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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卿归_离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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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儿这便是你理解错了,正是因为他们爱你,才会愿意为你操心,才会为了你而责罚你啊。”
“砰!”
房内突然传来了茶杯破碎的声音,庄望剑回头,是弦儿在波澜不惊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于是他放下蓝田,走进去:“怎么了?”
弦儿没有抬头:“无碍,碎了而已。”
蓝田蹦蹦跳跳的进来:“弦儿别捡了,还是让杜鹃和蝴蝶来吧。”
弦儿没有回话,蓝田就当做是不愿意了,于是蹲下来:“既然这样,那我来帮你捡好了。”
说着便伸过手去捧起一堆碎片,然后咋咋呼呼的跑到外面扔掉,再回来,就被庄望剑拦住了。
“你们两个都安心练字就好,这剩下的,交给我来,听到没有!”
弦儿不置可否,看了一眼庄望剑,然后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练字,蓝田笑嘻嘻的将手伸过去给庄望剑看:“剑哥哥,田儿的手破了,练不了字了,你就准田儿休息休息吧!”
庄望剑蹲下,将蓝田的手抓近来看,小手指果真在流血。
“你怎么做什么事情都冒冒失失的,弦儿捡了那么多块碎片也没有伤到,你就碰了一下便流血了!”
说罢,有些生气的抱起来蓝田,回过头和弦儿说,“弦儿,你在这先自行练着方才的那些字,我暂且先去给田儿处理伤口。”
弦儿点点头,然后就看见庄望剑和蓝田的背影越来越小。
有的人,就是做事不用脑子,总是轻而易举的受伤,被人保护,被人捧在手心里。
而有的人,便是太过聪明,所以便能自保,所以便无人心疼。
弦儿微微用力,练习着今日学的字。
。
将近午时,蓝田一边点着头一边练习着今日学的字。
庄望剑在一旁看着书有些想笑,这蓝田,明明口水都快将墨稀释了,却还是强装着自己在认真的写字的样子。
不过今日着实有些奇怪,往日此时,便会有人过来喊他们进午饭,可是今日迟迟没有动静,于是唤来杜鹃,问今日蓝府有何事发生。
在蓝玉闭关之后,木蓝府一直由长老蓝河掌管,已经一月有余。
木蓝府每一个月就会进行一次大的采购,因为府中长老不足,为防出错,所以此次带的人多了些,木蓝府现在府中各处都缺人,因而准备午饭也稍慢了些。
庄望剑知晓后,点点头便让杜鹃出去了,可心中更加不安。
木蓝府此时长老都在闭关,本就是缺人之际,现在又突然有那么多人出去采买,那么整个木蓝府就处于无人看管的状态,虽说一直以来各帮各派都相安无事,可是这样的做法也实在是有些冒险。
他摸了摸怀中的东西,安慰自己只是想多了。
下午第一节,原本是学琴,不过琴娘自从教会了弦儿弹奏第一首曲子之后,就很少在木蓝府露面,所以这些天来,都是弦儿拿着琴娘留下的乐谱自己弹奏。
蓝田呢,要么是缠着庄望剑要去练剑,要么就是打着哈欠听弦儿弹琴。
夜晚的木蓝府依旧是寂静一片,庄望剑无心进食,便在空旷的院子中舞剑以抚平自己满满的担忧,未想到却是越舞心越乱。待大汗淋漓的停下,看见前方是蓝田在大口吃鸡腿的样子。
擦了头上的汗,庄望剑走上前去:“怎么出来吃了,外面还很凉,小心冻着了。”
蓝田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的说:“我看剑哥哥自从吃过午饭便忧心忡忡,料定了你是不会去吃晚饭的,便给你带了一个鸡腿过来,怕你饿着了。”
庄望剑往蓝田双手都看了看,发现蓝田手中只有那一个被吃了一半的鸡腿:“那给我带来的鸡腿呢?”
蓝田有些害羞的笑了笑:“田儿过来的时候剑哥哥正在舞剑,我不忍心打扰嘛,便在一边看了起来,哪知这鸡腿那么香,田儿也还没吃饭呢,于是就……”
庄望剑无奈的刮了刮蓝田的鼻子:“我便知是如此,这鸡腿还是给你吃了吧。”
蓝田摇摇头:“不要,你看你,饿的都变两个了,不对不对,现在是四个了,啊,八个……我……数不清了……”
庄望剑听着蓝田的话笑了起来,什么四个八个,就仿佛蓝田如今在梦中一般。
可是接着,他就再也笑不出来,因为下一瞬,蓝田一头倒在了庄望剑怀中。
他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第18章 无惘派剑宗
庄望剑抱着蓝田跑回房内,看见的是一堆下人倒地的样子。
就木蓝府如今这个状况,不中毒已经很是虚弱,可是敌人甚是小心,为防有任何差池,竟然在饭菜中下了毒。
先是蓝玉和众长老闭关,再是那么多人出门采购,现在大多数人都中了毒,让人很难相信这些都是巧合。若是所料不差,一定是杜王庄搞的鬼。
将蓝田放在一个椅子上,庄望剑便迅速在木蓝府游走,至少要找到几个能用之人才是。
虽然有最后一个办法,可是藏了六年之久,不到万不得已,他实在不想用。
可是,对方的人速度比他快。
刚从门中出来,迎面便碰上了对方的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许啸天、琴娘和蓝河也在对方的行伍里面。
他终于明白,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现下的状况,恐怕不得不使用他最后的办法了。
可是,他刚想摸出怀中的东西,那个看起来是对方头目的银面人说:“你就不打算再考虑一下,就要为了这个背叛你的兄弟,暴露你隐藏多年的身份?”
背叛?
许啸天在一旁笑了:“你可还记得,一月前你的手印没有了?”
“那又如何?”
“我与那蓝玉达成协议,若是他将你的手印给我,我便将他家失传多年的毒谱万相还给他。”
琴娘笑道:“那蓝玉,说到底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庄望剑手停住。
“若我所料不差,蓝兄在闭关修炼的这万相生也本不是万相中的毒谱吧?”
银面人答道:“你倒也不愚笨。我虽将真正的万相给了他,可是万相中还掺杂着一个利诱极高的万相生。”
这样一来,对方所有动作的目的都明确了。
先是让许啸天假意和蓝玉结盟,了解木蓝府底细,再是将琴娘送入木蓝府,监视木蓝府的一举一动,而后,送上万相,并以此让蓝玉背叛庄望剑,作为把柄,最后,将木蓝府所有人分散,让木蓝府彻底失去所有外援。
“所以你们是觉得,蓝兄将手印送给你们,我便不会出手了是吗?”
银面人从怀中拿出手印仔细看着:“这手印,象征着剑宗至高无上的地位,没了它,你这剑宗,便名不副实,而我有了它,便能以剑宗之名给无惘剑派的师弟师妹们下达任何命令。你不觉得,这蓝玉的罪过有些大吗?”
江湖上有各种各样的门派,大多是像木蓝府和杜王庄这样,两派修习同一种功夫,彼此不争上下,尔虞我诈,唯有无惘剑派,是八大门派之首,而无惘剑派除了掌门之外,还会推选出一个剑法最为高强的人做剑宗,掌握同皇帝的玉玺一样重要的剑宗手印。
无惘剑派的日常事务都是由掌门处理,但是实际上剑宗的声望远远高于掌门,久而久之,剑宗成为一个炙手可热的位子,整个江湖的人都为之疯狂,所以挑战剑宗的人源源不绝。
最后,江湖上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剑会,为的便是选出剑法最好的人任剑宗。
剑宗在无惘剑派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同样在别的门派也备受崇敬。与剑宗结盟,便是有了号令群雄的能力。
庄望剑自从战胜上一任剑宗之后,拜帖便络绎不绝,只是后来,他突然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只有剑会才会出现,与剑会上选出的人决一死战,立马又会消失,久而久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有庄望剑这样一个绝世高手,却从来没有见过他。
见庄望剑不说话,蓝河着急了:“你究竟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就快让开,不要挡了大人的路!”
背叛,是因为有了信任。他和蓝玉的信任,从多少年之前便有了。
“你们以为你们随意说说,便能让我相信你们的花言巧语了吗?蓝玉是我的二哥,我说什么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木蓝府毁于一旦的!”
不等对方反应,他便从怀中拿出信号弹来,然后往天上一举。
“砰”
临行前,他的师父将这枚信号弹塞到他手中:“我知你要远行,便是拦不住的,可是这个你要收下,才能让师父知道你是安全的。”
此令一出,整个天下都会知道庄望剑在这里,所有看见的无惘剑派的弟子,都需要赶往这里。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与无惘剑派抗衡,那么现在你可以将木蓝府灭掉。”
蓝河慌张起来,上前挑衅:“庄望剑你别嚣张,现在根本没有人认识你,你的手印在我们手中,我们只要赶在他们赶来之前灭掉你,我便是剑宗。”
话毕,请示了一下银面人,银面人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琴娘似乎是想要阻止的样子,银面人止住了琴娘,带着她和许啸天退后。
看着蓝河一脸嚣张的样子,琴娘小声问银面人:“大人,就这样看着蓝河送死吗?”
银面人不说话,倒是许啸天耳语:“此人为利益轻易背叛家族,以后势必会背叛我们,反正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不如在此解决掉。”
琴娘了然,便看着前面的蓝河,略微有些心疼。
若不是她假意和蓝河许下终身,蓝河又怎么会为了她背叛蓝玉。
可是,她看了看身边这个戴着面具的大人,为了他,牺牲她自己她都是愿意的,何况这个才相识不久的蓝河。
可惜蓝河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可以战胜庄望剑的,还自信的回头看着琴娘。
一直到死,他都没有想清楚两件事——一件事,庄望剑是剑宗,怎会轻易被他打败;
另一件事,他们杜王庄的目的就是灭掉木蓝府,所以到最后蓝河这个蓝家余孽一定会被杀死,又怎么会和他与琴娘私定终生的时候说的一样,让他成为杜王庄的功臣。
最后不过一句,兔死狗烹罢了。
没有等到庄望剑拔剑,也没有等到蓝河找到时机下毒,蓝河就被拧断了脖子。
没有粘上一滴血,庄望剑前进一步:“你料到了全部,却没有料到我会不相信你的鬼话,更没有料到我会召集无惘派的人过来救木蓝府。”
银面人冷哼:“你以为你救了一切吗?你相信蓝玉,蓝玉却不会相信你。你又该如何解释蓝河死在了你的手中?琴娘,啸天,我们走吧。”
许啸天似乎未料到银面人就这样轻易离去,想要阻止,银面人又说:“你,还有木蓝府,迟早会被我打败。”
毕了,便坦然离去,留下一抹诡异的笑让庄望剑莫名有些心慌。
第19章 未盟疑窦生
庄望剑知道银面人的意思。
等到中毒的人醒过来,外面采购的人回来或者死掉,蓝玉出关,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然后看到无惘派的一队人都过来,而蓝河以及他带出去的人不明不白死去,那么一切矛头都会指向庄望剑。
若所料不虚,银面人,便是杜王庄的掌门或者长老。
他必然知道,灭掉木蓝府,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今日即使成功,也难保日后木蓝府幸存的人不会报复。
但是,若让他和木蓝府有了嫌隙,那么木蓝府或许就能慢慢地瓦解。
他的手印,究竟是蓝玉拿走的,还是阴面人拿走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心中知道蓝玉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而且蓝玉出关后也一定会怀疑,府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庄望剑为之。
这个银面人,必是有着雄才伟略之人,他能握住他们的弱点,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击溃。
抬头,正好碰见银面人的眼神往他身后看去。他顺着银面人的眼神,看到了房内中毒的人,蓝田,弦儿,还有几个下人。
其实今日最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没有下致命之毒。
在蓝田昏倒之后,他虽然不是很懂毒术,但是与蓝玉做兄弟久了,也稍微懂了一些,蓝田中的毒,不过是普通的迷药,只会昏迷一天一夜,并没有任何别的功效。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下致命之毒都是最好的选择。
正在庄望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无惘派已经有一些人赶过来了。
虽然大多数人未曾见过庄望剑的真面目,可是看着他执剑而立,眼眸深邃的样子,便料定了他是剑宗,齐刷刷的跪下:“恭迎剑宗!”
终究是瞒不住的。
他深吸一口气,面向众位前来的无惘派弟子:“各位辛苦了,今日找大家前来,是想要商议一件大事。”
定了定神,又说道,“我有意与木蓝府结盟。”
。
府中的人醒过来,已经是次日傍晚。
无惘派的人帮忙处理好昏倒的人之后,又去搜寻被蓝河带出去的人,不出所料,果然尽数被杀死,这让庄望剑更加疑惑,为何杀死了那些虾兵蟹将,却留下了蓝玉唯一的女儿不杀呢。
可是,不等庄望剑分析完,蓝玉和长老们就闭关结束了。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闭关一结束,就得到了这样一个噩耗。
京城中的木蓝府弟子,折损了将近半数。庄望剑将事实告诉木蓝府剩下的人,大家将信将疑,所以结盟之事,只能搁浅。
而且事情远比庄望剑看到的更为麻烦,许多长老私下里开始怀疑,此事全都是无惘派做的,结盟,只是为了吞并木蓝府而进行的第一步。
木蓝府作为江湖八大门派之一的地位,听起来很威风,实际上却因为日益削减的势力而被其他门派盯着。
原本庄望剑可以在他身份暴露的时候离开木蓝府,可是一来他担心木蓝府,二来他若是走了恐怕府内的弟子对他的怀疑会更加严重,所以权衡再三,他和无惘派的弟子交代了一下,还是决定留在了木蓝府。
只不过留下之后,他就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样逍遥了。
各帮各派的拜帖纷至沓来,虽然庄望剑并不理会,但是这样似乎间接地帮助了蓝玉,所以他也未拒收这些帖子。
似乎自从那日起,庄望剑和蓝玉就都忙了起来,忙到了没有时间坐下来聊天,忙到了心中皆有疑窦却都未说出来的状况。
。
春去秋来冬至,日子不咸不淡又到了蓝田的生辰。
庄望剑原以为,越是接近这个日子,弦儿会越是沉闷,因为去年的今日,她亲眼看见母亲自尽。
可是没有。
她不仅没有露出一点难过的样子,反而在蓝田临近生辰的喜悦的感染之下,变得稍许快乐起来。
庄望剑从不敢说他是了解弦儿的,但是这一年下来,他至少知道,弦儿并不像是那晚上表现的那样无情。
有时候,如果将一些感情隐藏起来,就有可能将自己骗过去,让自己以为自己并没有那么难过。
他不提,弦儿也不提,仿佛所有人都在为蓝田的生辰而准备着,仿佛今日与往日并无不同。
直到生辰前日,弦儿定定的拿着笔,却迟迟下不去手。
庄望剑见状,走过去:“累了便休息一日吧,今日蓝田也是借着生辰的原因未曾来呢。”
弦儿罕见的听话一次,将笔放起来,然后坐在位子上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庄望剑也不问弦儿如何,只是看着她,他想,若是她有什么想说,便一定会说的。
果然,过了一会,弦儿抬起头,问:“庄望剑,娘亲给你留下的锦囊你拆开没有?”
庄望剑摸了摸胸口。
锦囊,是孟锦给他留下的最后的东西,他害怕看了就再也没有其他,又怕不看会后悔,于是这个锦囊就一直在他手中,不曾打开。
“娘亲给我的信,我也未曾拆开。”
许是看出庄望剑并没有打开,所以弦儿便先开口了。
“但并非是与你一样的原因。”
你知道我是何原因吗,那你又是什么原因呢?
庄望剑想问,可是再看看弦儿一本正经的小大人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好笑。
罢了,就让她以为自己以为的是真的好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此去经年,他都会为自己今日没有问出口的问题而后悔万分。
傍晚时分,天上微微飘雪,夕阳透过雪花渗透过来,血红更加惨淡。
弦儿休息了一日,半点没有碰笔墨,亦没有弹琴,在外面玩了一天的蓝田回来,看见弦儿立在雪中的样子,觉得有些凄美。
她决定逗一逗弦儿,于是突然一下跳到弦儿面前,想要吓弦儿一跳,没想到地上碎碎的雪花那么滑,倒是让自己跌了一跤。
弦儿看见蓝田愤愤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好笑,阴郁一天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
蓝田还在为自己的滑倒找借口,弦儿就走过来拉住蓝田:“外面冷,进来吧。”
蓝田看了看弦儿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愣了一小下,接着马上笑嚷起来来:“你终于学会关心姑姑啦!”
弦儿不管蓝田如何激动,自顾自将她拉进房内,然后着杜鹃和蝴蝶为蓝田找了一件干净的棉衣换上。
在蓝田终于安静下来以后,她说:“今日我想去看看娘亲。”
蓝田原本喜洋洋的样子僵了下来。
第 20章 一直陪着你
弦儿撇撇嘴。
这个蓝田从来不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心情,那么明显的同情的样子,看得她都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可是明明蓝田自己也是没有娘亲的孩子,何必露出这幅表情。
弦儿转过头去:“我要你陪我去,不准让别人跟来。”
“啊?”蓝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弦儿不是一直喜欢庄望剑陪着她的吗,怎么这会儿却要叫上她呢。
在蓝田还愣神的时候,弦儿已经披上了裘衣,顺带着拿了蓝田的裘衣,撑开伞,就拉着蓝田走出了木蓝府。
虽然莫名其妙被拉来,蓝田也不恼,反而兴冲冲的。
“小弦儿现在已经渐渐发现姑姑的好了是吗,既然如此,我以后便带着你玩好了。”
“不过为什么不带着旁人一起过来呢,两个女孩子多危险啊。”
“小弦儿那么漂亮,你的娘亲也一定很美吧。”
一路上虽然只有两个人,不过好在蓝田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话,气氛还算是活跃。
孟锦被葬在逐府附近的树林之中,两个孩子走到那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蓝田有些害怕,躲在弦儿身后,弦儿原本是没打算掌灯的,看蓝田吓成这个样子,无奈的进了逐府,拿了一盏灯才出来。
虽然有一盏灯,可蓝田还是有些害怕,所以在路上依旧不停的说着话,努力让自己忘掉周围的黑暗。
灯上的火苗轻轻跃动着,蓝田由衷的赞叹:“弦儿好棒哦,小小年纪就能点火了。我至今还不会呢!”
弦儿腹诽了一句:“那是你蠢。”
可她自己也没想到,明明是心里想的话,却不经意间就在嘴上说了出来。
蓝田立刻就气不过了,深吸一口气,就将燃了半路的灯吹得只剩下一缕烟。
“你敢说我蠢,我现在就给你证明,我也能无师自通的让火燃起来!”
蓝田从弦儿手中夺过火折子,学着弦儿刚才的样子对着它吹了起来,可是怎么吹也不见火苗冒出来。
最后,她只能脸红红的将火折子递给弦儿:“要不,还是你来好了。”
弦儿接过火折子,对着它轻轻一吹。
什么也没有发生。
“大概,这火折子坏了吧。”
蓝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是欣喜的:“你看,我就觉得不是我的问题嘛!”
可接着,她慌慌的看着弦儿:“那接下来,我们还怎么办啊!好黑啊……你不害怕吗,周围好黑啊……”
就在蓝田已经有哭腔的死死抓着弦儿的时候,弦儿将伞缓缓放下,仰望着天空。
“蓝田,你看,今晚的月亮多美啊。”
月亮?明明还在下着雪呢,天上怎么会有月亮。
虽然不信,蓝田还是抬起头来,然后一片雪花就落到了她的脸上。
“弦儿骗人,月亮早就躲起来了。”
“可是只要心中是明亮的,月亮和星星就是在天上发着光的。”
蓝田皱着眉头咀嚼这句话,发现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但是经弦儿这么一说,她也不是太害怕了,于是拉着弦儿的手继续往前走。
“来,弦儿,姑姑既然带你来了,便要陪你找到娘亲再回家的。”
弦儿却停在原地不动。
“哎?怎么不走了。”
弦儿捡起地上的伞,踩着薄薄的雪走到蓝田身边:“蓝田,以后你还是叫我妹妹吧。”
声音平缓清凉,宛若山间的清泉。蓝田睁大眼睛看着弦儿波澜不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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