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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捡到了反派美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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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无事的话,那我便先离开了。”
  “嗯,陆大哥我送你。”木兰笑道。两人正欲转身,突然听到屋内一声脆响,似是碗被打翻在地的动静。
  “有人在家?”陆清源一脸疑惑。
  木兰心头顿时乱起来,抬步跑向屋内,却见药碗被打翻在地,一片狼藉。
  木思双眉禁蹙,眼睑绯红,半倚靠塌,乌黑如绸缎的的长发散落在身后。
  陆清源一进来便见到此幕,愣住。
  她是谁?怎会在木兰家,扫过她胸前的伤口,心中了然。
  唇角弯了弯,原来此人便是木兰口中所说的小鸟。
  木兰上前扶他起来,担忧问道:“怎么了?”
  木思指着喉咙,虚虚摇头。
  木兰见到陆清源望着她神色淡淡,没想谎言这么快被戳穿,耳根红起来。
  陆清源沉思了片刻,上前捡起打翻的药碗,闻了闻气味,眉头不禁蹙起来。
  “药渣可还在?”
  木兰急忙点头:“在的。”又将大夫开的方子递给他。
  陆清源仔细分辨了药渣,与方子对比了好几遍。道:“其中一味药似是不对,这方子上分明写了冬虫夏草,我却闻到一股蛹虫草的味道。虽二者形状相似,但作用功效可大不相同,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木兰心底猛地一沉,咬着牙槽,暗恨道:“奸商!”
  原来那掌柜的一直在坑她!她费劲辛苦摘了药材,他却将药替换成别的!
  将此事一一告知后,陆清源抿唇:“当真是业界良心!我真没想到百草堂竟是如此草菅人命!如此随意诈骗百姓!”
  “今后万不可再让她服用此药。我只是对药理略有研究,却未有治病之才。”
  木兰安抚好木思后,转身便离开。
  “你去哪里?”陆清源问到。
  木兰脚步顿住,拳头握紧:“我去讨个说法!”
  她用全部的身家来买药,不想那掌柜的竟如此欺辱于她!这天下王法何在!
  “我陪你!”陆清源装好了药方,端着剩余的药渣跟了上去。
  木兰望着他,重重说了两字:“多谢。”
  两人离去后,木思深深闭眸。
  刚才听他们说,天下百姓无钱买药,即便是生了病也只能靠自身撑着熬过去。但凡药铺药价皆贵的出奇,一般的老百姓根本买不起。
  可朝廷每年都会剥下官银给下面,减免药费。不想这药费却越发昂贵了起来。北盛的筑基就是这样被这些蛀虫一点一点腐蚀掉!
  木思缓缓睁眸,目光阴郁。
  呵!百草堂是么。。
  人来人往的街道依旧热闹无比,方掌柜正津津有味看着今日的账本,正打着响亮的算盘,倏然砰地一声。
  只见木兰满脸煞气,将一黑色的药罐重重放在柜台上。
  方掌柜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来挑事的是不是?来人啊快来看啊,有人竟敢来砸我百草堂的场子了!”
  “真是无奸不商啊!好好的药铺就是被你这种人给毁了!”木兰厉声道。
  周围的路人听到动静,渐渐围了上来。
  这是怎得了?今日竟有人来砸百草堂的场子!这百草堂可是当今朝廷御用的药堂。敢得罪的可没几个人。
  木兰见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直直冷笑:“大家当着面刚刚好,看清这奸商的嘴脸!这药方上的一味药分明写着是冬虫夏草,我辛辛苦苦把药从山上采回来,这人竟偷偷将药换成了蛹虫草!”
  陆清源一旁解释道:“冬虫夏草与蛹虫草形状极为相似,而作用却天差地别。就凭价格来说,一株冬虫夏草可值百钱,而蛹虫草极为廉价。想必这掌柜的是为了谋求更多的利润把药给偷偷替换掉了吧。”
  周围围观的百姓一阵唏嘘,对着方掌柜指指点点。
  没想到,这百草堂竟是个这般的药堂!
  方掌柜脸色顿时一阵青白,“胡说!我分明就是按照药方来的!就凭你这药渣来造次!谁知道你有没有半路替换拿了一副假药来冤枉我!再者我是好心才给你拿药,哪里让你给我采什么冬虫夏草!分明是你血口喷人!”
  木兰胸口一阵翻涌,想不到天下还有这等厚颜无耻之徒!
  “呵!这冬虫夏草我一共摘了十株回来,你可能把你这药铺里所有的冬虫夏草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平日里这百草堂的生意便冷清,一般出了极富有的人家基本没人来看病。想必他也不会这么快把药材卖出去。再者刚刚采来的药未干,极好分辨。
  方掌柜冷笑道:“我凭什么给你看!我百草堂从不干这等欺民之事!你若是再敢造谣,我就报官抓你!”
  “我看你分明就是心虚!”木兰一声冷喝,眼神如刀。
  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就是!拿出来看看啊!一看不久知道了!”
  方掌柜涨红了脸,粗着脖子说不出话。
  陆清源暗中扯了扯木兰的衣袖,压声道:“百草堂背后有朝廷那层关系,若是硬来,你我也无好果子吃。不若给他个台阶下算了?。”
  木兰双拳紧握,想起思思的喉咙,脸色越发冰冷:“我不信这王法还治不了这等奸商,今日我必得讨个说法。”
  陆清源见她一脸执着,心底不禁暗叹了声,便对着方掌柜道:“方大夫,我看着实不必把这事给闹大,原本这两味药形状就极为相似,若是抓错了也着实正常。而正是您这不小心可害惨了木兰的姐妹,如今嗓子都坏掉了。不若再开一副药,此事也就算了吧。”
  方掌柜闻声,原本铁青的脸色稍微缓了下来。
  陆清源看向周围:“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待到人群散去,方掌柜又抓了副药,递给他们。蹙着眉道:“我是不想把事闹大,以后别来我这拿药!赶紧滚!”
  木兰眸色一冷,正要再上前理论一番被陆清源拦了下来。
  陆清源拿着药便扯着她离开。
  “我刚才检查了一番,这次的药是对的。拿回去煎好给你那位。。朋友服下。不日她的嗓子应是会痊愈。”
  木兰低着头,闷声道:“多谢陆大哥。”
  陆清源无奈一笑:“你莫要生我的气,百草堂是朝廷御用的药堂,在北盛四处分布,势力极大。你我身份低微,自是不能与其相斗。何苦将自己弄得一身狼狈,现在不是已经拿到药了么。你快拿回去吧。”
  木兰抿了抿唇,可胸口还是憋着一股闷气散不开。
  “我知道了。”
  陆清源淡淡叹了口气。
  ****
  平城的天空万里无云,太阳高悬。
  河清王府内,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响起。
  只见那四方院内,一名身形俊朗的男子,身穿一袭黑袍,三千墨发散于身后,仅用一条金纹发带松散锁住。
  笼里的金丝雀叽叽喳喳叫着,好不欢喜。
  男子不时用鸟食逗弄着。
  又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婢女阻拦声。
  “公主,王爷说了今日身体不适不见客。”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只听清脆一喝。
  “小叔!我就知道你在里面。”
  一旁的婢女见如此情况,神色颇是为难。
  那是一袭流仙裙的女子,留着一抹精致的扇形刘海,颈后留着两条细细乌黑的短辫,发簪璎珞轻微点缀。此刻她柳眉蹙起,耳铛随着身子的走动而摇晃。
  “小叔!你怎么还有这心思在逗鸟!太子。。。”
  “嘘!”只见他转身来,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表示噤声,女子一见便哑了声。又见他示意身旁的婢子退去。
  男子慢慢踱步而来,神色淡淡,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
  待到院内只剩下他二人时,女子急切道:“小叔,都什么时候了,太子哥哥已然三天不见了,你还在逗鸟!”
  “急有用么?”男子抬眸,淡淡注视着面前之人。
  当今圣上皇嗣虽多,却唯独一个公主,若论宠爱可无人能比,这才养成了她这般娇纵急躁的性子。
  “那你也得命人去找找啊!如今太子哥哥下落不明,是生是死还未知。我都快愁死了,小叔你怎得还有这份遛鸟的闲情!”
  男子放下手中的鸟笼,望着远方淡淡道:“姝儿,你可知这世间何处最为难行?”
  拓跋姝娥眉蹙起,踢了踢脚边的台阶。


第4章 
  “小叔,你就别再打这些哑谜了。快想想办法吧。”
  太子哥哥平素宠溺她,朝政之中唯独信任小叔,如今太子哥哥下落不明,她也只得找小叔帮忙。
  拓跋虞见她一脸不耐,淡淡道:“最难行不过如履薄冰,正如这皇宫之内一步错,步步错。你可知你今日慌忙而来会引来多少双眼睛。这些眼睛里看到的正是你所焦急的。”
  拓跋姝突然噤了声,眼底渗出些隐隐的恐惧与慌张。
  “那。。那我。。怎么办?”
  拓跋虞走到一树下,摩挲着掌中的玉扳指。
  “无论是你还是我,都要注意言行。不得有半分异样。至于其他的你不必再担心。”
  拓跋姝深深叹了口气,镇定了心神又行了礼。
  “多谢小叔,姝儿这就告退。”
  拓跋虞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深意。
  一弯残月落在水缸里,夜间的风袭来,吹破了一片月色。
  屋内烛火冉冉,木兰望着塌上之人,眼中一片自责。
  刚刚才把药给思思服下,她害思思嗓子哑了,思思还忍疼来安慰她。今后她定不会再让思思受半分委屈。
  木兰打好了地铺便躺了下去,心中万般思绪渐渐被睡意压下。
  黑夜之中,木思缓缓睁开了眸,漆黑的瞳孔中映出不远处木兰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闭上了眼。
  第二日清晨,木思被外面一阵动静吵醒。
  透过一层薄薄的窗纸,一声划破空气的刃声传入耳畔。
  从虚掩门缝中,他隐约可见到她的动作。
  之前他便料到此女是个习武之人。果然如此,她耍枪的动作利落洒脱,动作迅速。
  今日她穿着对襟浅红短衫,下身一深灰的襦裙,是鲜卑一般女子的装扮。长发编成两股辫子紧紧盘在头上,英姿飒爽,倒是有股巾帼不让须之意。
  只是他看着她用枪的动作竟觉得有几分熟悉。
  细想来又不知是在何处见过。
  木思撑着塌坐了起来,胸口依旧隐隐发痛,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落在他眼中,耀阳得光惹得他眼睛有些刺痛。
  木兰将□□放下,走到塌边将他身子扶起来,轻声问道:“今日身体感觉怎么样?”
  木思的面容被阳光照耀下白得发光,如琥珀般得瞳孔透着璀璨,唇边扬起一抹细细的笑来:“好多了。”
  听到他有些沙哑的声音,木兰心底有些愧意。“你莫要一直躺在榻上,陆大哥跟我讲一直躺在榻上不好,要多下榻走一走这样才能好得更快一些。”
  木思轻轻点头,专注的目光惹得木兰脸上一阵发红。
  木兰扶起他纤细的臂膀,将他的重心全部放在自己的身上,“来我扶着你走一走吧。”
  木思也乐得自在,果真把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木兰暗暗吃力,看着思思身子骨纤细,却没料想到这么沉。
  “木兰姐。你这里可有丝巾,我总觉得脖子里老是进风,感觉有些不舒服。”木思走到门外,突然道。
  木兰顿时,思索了片刻。
  “你先扶着门,我记得好像是有一条。”
  看着她跑进屋里的背影,木思唇角掀了掀,打量着四周的院落,一口枯井,一个水缸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没一会,木兰便拿着一条浅黄色的丝巾出来,这是何大娘送她的。只是她从来都未戴过。
  木兰正要把丝巾给他戴上,才察觉木思竟比她还要高上一头。一身宽大的衣袍勾勒出他纤细挺拔的身姿。
  “你低下头来。”
  木思乖巧垂着眸注视着她。
  木兰仔细为他掩住衣领,继续搀扶着他朝外走,未察觉到木思不动声色把丝巾挑高掩住了脖子。
  木兰带着木思缓慢走了段距离,便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木兰轻快叩了叩门。
  没一会就听到一阵响亮的男声。
  “来了!”
  开门的是一名穿着普通藏青短衫的男子,怀间衣衫半敞开,眼中顿时放光喜道:“木兰姐,你来了!”
  视线又落到木兰一旁,眼中滑过一丝惊艳,很快又被迷惑掩盖:“这位是?”
  木兰搀着木思慢慢走进来,“这是我表妹,木思。前几日才来投靠我,路上经历了些波折胸口受了伤还在养病。”
  木兰又将张元介绍给木思。木思看了眼张元,低了低头,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
  张元愣了愣,急忙道:“你们快坐,我去给你们倒茶去。”
  木兰笑了笑:“好嘞。”又侧脸问道:“胸口疼么?”
  木思瞧到她满眼的关切,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不动声色打量着周围。
  “张元,你娘呢?”
  张元从屋里走出来,端着茶水笑道:“今儿个一早,她就去集市里了。”
  接下来木思听着她二人的闲聊,心底有些隐隐的不耐,面上还是一副耐心倾听的模样。
  终于听到木兰说:“行了,差不多我们先走了。她刚刚才好了些,不能在外吹太多风。”
  “行,那木兰姐你们慢点走。”
  “好嘞。”
  回去的路上,迎面便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人。
  胸前的衣衫半敞,醉眼未熏,满身酒气,正慢悠悠朝着这边走来。
  木兰眉头皱了皱扶着木思望右侧走了些,想要错开那人。
  刚刚走过去,那醉汉就顿住了步子,眼神朝着木思身上扫去。
  木思侧脸的轮廓秀美无比,眼睫微颤,继续不动声色任凭他的眼神肆无忌惮轻薄。
  就当那醉汉的大掌刚要碰到木思的肩膀时,木兰狠狠扼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撇,只听那醉汉痛嚎一声。
  木兰将木思护在身后,眼神发冷,盯着那人一言不发。
  这厮可是桃花村里臭名昭著的郭老三,向来喜欢占姑娘便宜,若不是她身手过人怕也得吃不少亏。
  这无赖可真是不长记性,前不久才被她警告过,如今又把注意打在思思的身上。
  木兰松开他的手臂,见他吃痛倒地醉成一滩泥,嘴里嘟囔叫骂着:“长长成这模样,不就是让人。。操的么。装什么?”
  木兰闻声大怒,握紧拳头便要上去给他一拳,感到胳膊一紧。
  “木兰姐,莫要打他了。”
  “思思,你别拦着我。我今日必得好好教训他!让他嘴巴再不干净!若不是我在,指不定他要做出什么恶心人的事来!”
  “木兰姐。。我们走吧。”木思眼睑有些发红,玉白的脸蛋上透着丝苍白。
  木兰抿了抿唇,叹了声:“思思,你还是太善良。”
  细细的阳光落在木思的眼睫上,落下一层阴翳,走到拐角之时,木思回过头来看了那醉汉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眼神阴冷无比,似是暗中潜伏的毒蛇,吐着阴冷的信子嘶嘶作响。
  醉汉眼神顿时一惊,一阵麻意窜过后背,连手上的痛都忘了。
  这几日,木兰一心陪着木思在家养伤,一来是为了方便照顾思思尽快好起来,二来是怕那些心怀不轨之徒再来骚扰思思。
  差不多这几日,在思思的请求下,木兰带着木思把这桃花村都逛了个遍,如今村里的人都知道木兰家现今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一举一动,一颦一簇都透着别样的韵味。
  这日木兰刚做好了饭端上桌。
  “思思,来吃饭了。”
  木思坐在铜镜前,拿着一把红木梳子梳理一缕长发,过了几天那脸上的一股病态终于消失散了下去。
  “木兰姐,我总觉得最近身子不舒适,算来除了换药,我已经好久都贼洗过身子了。”
  木兰听着他微哑的嗓音,不禁有些出神。
  不知是为何,思思的声音总与一般的女子不同,难道是那碗药的缘故?或是嗓子还没完全恢复。
  木思又唤了声。木兰回过神来。
  “我是怕你伤口没好,若是沾了水再复发岂不是对你更不好。”
  木思眼睫微颤,红润的唇仿若刚刚熟透的樱桃。
  虽一言不发,木兰也感到了他默默的抗拒。
  木兰无奈一笑,上前轻抚着他的长发。
  “好吧,等会我去把水缸挑满水,等晒热了。晚上就给你擦擦身子,好吧?”
  木思抬眸,眼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笑意,他将侧脸靠着木兰的手心:“谢谢木兰姐。”
  感受到掌心里的温热,木兰脸侧微红。
  真拿思思没办法。
  夜风吹动水面,圈圈的水纹荡漾开来。
  木兰用手探了探水温,太阳把水晒得暖暖的,舒适无比。抬眸看了平坐在榻上那人,长发温顺散在身后,宽大的衣袍勾勒出纤细的身形。
  “思思,你伤口还未好全。不若我来给你擦拭吧。”
  木思眼睫微动,乖巧注视着她,“好。谢谢木兰姐。”
  木兰将白巾浸泡在水中,又将其拧了半湿。“思思,你把外衫解了吧。”
  木思垂了脑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开始不紧不慢解开衣襟,细腻白皙的脖子下渐渐露出一弯精巧的弧度。
  木兰看的竟然有些口干舌燥,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木思唇角微翘,勾着丝微不可察的讥讽。
  玉白的指尖顿住,似月般皎洁的眸荡漾起羞涩,“木兰姐,我有些不大好意思。”
  木兰走进了些,闭着眼睛到他近旁。
  “你解吧,我不看的。你给我说擦哪就好。”


第5章 
  木思勾了勾唇,看着木兰紧紧闭眼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深幽。
  木兰只听到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似是衣衫滑落的动静。
  感到一股柔软细腻覆在手背上,木兰心头打了个激灵。顺着他手的的指引,木兰隔着一层湿润的布料一寸寸抚摸过。
  倏然木兰脚下一滑,腰间被他及时扶住,一股暗暗的幽香飘入鼻息。
  木兰猛然睁眼,对上木思那双皎洁清澈的眸,一片柔软的玉白映入眼帘,又见一片隐隐的绯红从他两颊荡漾开来。
  摇曳的灯火下映出他细润的肩头,幽幽的灯光勾勒出一弯刚好的弧线,不似女子般的柔弱,更没有男子的粗狂。
  木兰急忙站起身子来,闭眼解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放心。”
  木思眼尾扫过一丝散漫,轻声道:“没事。”
  木兰感觉擦了差不多,便转身去把白巾洗了洗。一股细细的暗香从手巾中传入鼻尖。
  凑近闻了闻,木兰面色惊诧。“思思,你好香啊。”
  木思唇角掀了掀,眼尾却漫不经心。
  “是么。”
  美人就是美人,还能自带体香。若是思思出生王侯贵胄,也许也能嫁个更好的人家。
  木兰又将白巾摆了一遍,拧干后起身背对着他喊道:“我过去了啊。”
  木思侧在榻上,感受着她缓慢刚好的力度,眉眼肆意舒展,这女人的手力倒是比宫里那些女子大上些。
  感到那双手滑到腰间顿住,木思眉梢微挑。只听她迟疑道:“思思。。下面要擦么?”
  木思双眸微眯,坐直了身子。
  “木兰姐,有一事。。除了我娘亲我从未对别人说过。”
  木兰闭着眸侧耳倾听,微微一愣。
  “怎么了?”
  “我。。。我下面自幼与别的女子不同。”
  木兰倏然睁眼,只见他三千墨发垂在胸前,黑发白玉似的肌肤,妖娆而又纯洁。那双眼中冒着雾气,眼睑隐约有些发红。
  “你。。你别急,慢慢说。”木兰结巴道。
  木思垂下了眼,慢慢解开了亵裤的丝带,两腿之间一览无遗。
  木兰满是震惊,瞄了一眼便急忙转开了视线。
  心头乱成了麻线。这。。。思思下面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瘤子!!莫不是因为此才不受待见,处处遭受欺凌!
  震惊之余,一股酸涩的心疼缓缓萦绕在心口。
  思思如今告诉自己这个秘密,定是全心信赖自己才会如此。
  湿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木兰姐,你。。是不是嫌弃思思了?”木思又将亵裤穿好,肩头隐隐颤抖。
  “怎么会!”木兰抬眼,有些慌张。
  “思思,今后我定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木兰认真注视着他,眼中一片纯粹毫无一丝别的念想,更没有歧视。
  木思上前便将她紧紧抱入怀中,却察觉她的身体似乎透着股异样的冰凉。瞳孔之中闪过一抹诧异。
  木兰被他这样抱着,轻轻抚着他柔顺的黑发,倏然视线被他后背上的一道道不平的疤痕吸引。
  似是长年累月被兵器所伤留下的。木兰眼神一滞,呼吸顿住。
  “思思,你后面的伤是怎么回事。”
  怀中的身子突然颤了颤,他的声音透着恐惧。
  “不要提了,都过去了。”
  木兰眼中更是一片怜惜,不知是哪些心狠手辣的人竟能这般残害如此纯良的思思。真是灭绝人性,惨无人道!
  “思思,今后你便是我亲妹妹,谁也不敢懂你一根头发!”
  枕在木兰肩上那人,唇角无声上挑。
  “嗯。木兰姐你真好。”
  第二日一早,木兰便去了集市卖鞋履。临走前多次嘱咐木思只在附近走动,不要离开太远免得再遇上那郭老三。木思乖巧点头。
  耳侧传来院门闭合的声响,榻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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