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府夫人娇宠攻略-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遥蕹鋈サ昧恕!�
  经此事,苏白对钟彤也无平日好感,附和道:“二娘将嫁入谢府,我们钟府必跟着荣耀,为免圣上猜忌,三娘高嫁不得。我观三娘总是喜欢钻研旁门左道,嫁出恐伤钟府颜面。”
  钟平沉吟半晌,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样将三娘嫁出去,只怕结成仇,还是需要给三娘请个教养嬷嬷才是。”
  苏白也觉给三娘请教养嬷嬷甚好,之后两人就朝中形势商量一番,待二人决定观谢府行事后,钟平去了钟澜那,好言安抚一番。
  送走钟平,钟澜坐在窗前,手里把玩着狼牙,托腮凝望窗外美景,心里担心谢珵去做危险之事,丝毫不知,谢珵是去接自己祖母了。
  谢珵从谢宁那听闻从小照顾钟澜的祖母不日便要到洛阳,想给老夫人留下个好印象,查出何人欲害阿姈后,便火急火燎地迎接老夫人去了。
  谢珵坐在马车中,不断的催谢宁快些,谢宁驾车根本不理他家郎君的话,身子本就不好,还天天跑来跑去,别以为带着姚神医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谢珵觉得身子似有千斤重,着实疲惫,强撑着精神,向谢宁确认道:“那些人可有放出来?”
  谢宁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回道:“已经按您的吩咐,将他们每人打了十大板,放了出去,让他们找范妙菡身边的婢女要钱去了。”
  十下板子既不会要了性命,又不会便宜了他们,范妙菡被那些难缠的无赖盯上要钱,只怕要脱层皮。
  “甚好。”谢珵满意地点头,躺在车厢内睡了过去,谢宁见谢珵已睡着,慢慢放下马车速度,用最娴熟的技术驾着车,让谢锦小心进入车内,为谢珵披上披风。
  在谢珵身后的洛阳城,外出寻找兄长的如梅,却被兄长雇的那些无赖,团团围住要钱。
  “你少来骗我们!我们可不认识什么钟三娘,既然活是你和你兄长安排下的,我们自然得管你们要钱!”
  “就是!我们美人没沾到,还死了两个兄弟,挨了十大板,这药费,你也得给!”
  这些地痞无赖,为了要钱,什么做不出来,可没有那么好打发,如梅听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也是委屈。
  她和兄长什么都没捞到不说,兄长还被抓了,十个板子挨下来,金钗也被收了上去!
  如梅被围的一脑门子汗,跺脚说:“你们找我,我又有何法子,若不是你们事情没处理好,哪里能被抓进大牢!”
  那些无赖可不听如梅的话,他们得了指点,必须管如梅要钱,“我们不管这些,你们为何不查清楚谢相也在道观!”
  “给钱!”
  “你和你兄长若是没钱,这不是还有你吗?不然把你自己抵给我们?”
  他们□□两声,上下打量如梅,虽长的干瘪了些,不过了胜于无。
  如梅急的瞪眼,“休想!”
  那些无赖可不愿意和如梅废话下去,“要么,你去找给你安排活的人,今日,我们是一定要拿到钱的。要么,你把自己赔给我们,自己选吧!”
  如梅咬唇,事情是范妙菡安排下来的,现在出了事,她也不能置身事外,对那些无赖说道:“行,你们给我点时间,我去管吩咐我们做事的人要钱!”
  那无赖趁机摸了一把如梅小手,笑道:“妹妹早这样爽快不就好了!哥几个皮糙肉厚的,万一失手对妹妹做了什么就不好了,那我们就在你兄长家里等妹妹的好消息了!”
  如梅甩开被摸的手,骂道:“滚开!让我出去!”
  如梅脱离他们,没走出两步远,就听身后传来喊声:“妹妹可一定要到钱,不然我们就把是你和你兄长安排我们做活的事传给官老爷了!”
  “呸!什么东西!”
  如梅快步回了钟府,钟清今日不沐休,小院里只有范妙菡和打扫婆子在,如梅推开门,嚷道:“姨娘,快给我点钱!”
  范妙菡从榻上睁眼,对如梅这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你要钱作甚!”
  如梅“砰”一声把门关上,说道:“还不是你吩咐谋害钟澜那事!那些无赖找到我和我兄长了!他们管我们要钱,不给,就要抓走我,还要将此事捅出去!”
  范妙菡听后从榻上坐起,“他们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可不,还被打了十个板子,这药费他们还要呢!我和我兄长也是冤,替你做事,白惹一身腥,还什么都没落到。”
  “若不是你们办事不利,哪里落的到进官府挨打的份!就一个女郎几个家卫都搞不定,你们还有脸要钱。”范妙菡冷笑,她那些钱都是从钟清那攒下的,可不想就这么给出去。
  如梅一听这话也急了,双手叉腰,骂道:“谁会知道那谢相好端端的怎么会赶来!我告诉你,想让我和我兄长替你背黑锅,想都别想!你范妙菡是个什么东西,我会不知道。”
  范妙菡被如梅骂,脸色也难看了起来,“我是什么东西?如梅,你就这么跟你主子说话!”
  “你算哪门子主子,一个落魄贵女,见不得人的小妾罢了!赶紧给钱,少废话,他们要是将我和兄长供出来,我们必把你给牵扯出来,你这些年那些阴私事可不少!”
  范妙菡咬着唇,她也怕如梅将她那些事说出来,下榻寻了钱,递给如梅,说道:“你可莫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从千鸟阁赎身的。”
  如梅接过钱,急急看了起来,不在意的说:“我这不是卖身给你当婢女了!我先将这些钱给他们,若是不够再来找你拿,我先去了!”
  如梅转身小跑了出去,范妙菡捏着钱袋小心的将它又换了个地方藏,拿出的那些钱虽不会伤筋动骨,但却如鲠在喉。
  受了皮外伤的珠株,凭着一张巧嘴在这府里混的如鱼得水,这番受伤,不少婢女前来看望,还有婢女悄悄向她吐露范妙菡和如梅的争吵,说是见到如梅拿钱出去了。
  珠株在钟澜身边自是知道女郎不喜范妙菡,而那婢女又有兄长在钟府当小厮,时常可以出府,当下掏出半匹布料,塞给那个婢女,嘱咐道:“还望妹妹帮我看着点如梅,看她拿钱去做甚了。”

☆、第29章 029

  “她拿钱去给了那些无赖!”珠株趴在钟澜耳边,声音降到最低。
  钟澜诧异; “那些无赖; 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一人打了十大板给放了; ”珠株满脸怒火,“如梅的兄长也被抓了; 那金钗就是从他那找出来的!”
  钟澜早已知晓范妙菡就是幕后之人,既然范妙菡想害她; 她也不能让她太舒坦!
  “珠株; 这样……你拿……”
  “阿姈!你这婢女怎么回事?满脸清淤,莫不是你罚她了!”林婧琪不等颂曦通传; 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也不在乎什么形象,大大咧咧地坐在钟澜对面; 伸手拿起案几上的茶杯,将水一饮而尽,“渴死我了!”
  “这; 婧琪……你怎会来?”钟澜见林婧琪一脑门子汗,忙递过手帕给她。
  打林婧琪冲进来,珠株就倏地弹直了身子,林婧琪一边擦汗,一边瞅珠株,说道:“你这婢女怎么回事; 见到我一副拉不出屎的表情!”
  珠株噘嘴; 小幅度地瞪了一眼林婧琪; 谁知林婧琪一双桃花眼却眼尖的很; “哎,她还瞪我!”
  钟澜打圆场,“珠株,你下去为婧琪弄些吃食,婧琪,你莫要同她计较,颂曦,你进来。”
  珠株不甘愿的出去,颂曦进屋侍候两人,林婧琪又问颂曦二人身上的伤怎么弄的,见钟澜一脸为难的样子,遂不在问,从怀中掏出一个请帖递给钟澜。
  “我够意思吧,亲自过来给你送请帖!”
  钟澜打开请帖,轻轻读了出来,“五日后,谢府郊区,骑马?可,我不会骑马啊!”
  林婧琪嘿嘿笑着,脸上写满不怀好意,将脸凑到钟澜面前,说道:“你会不会骑马没关系,反正到时候槿晏会去,他会骑。”
  “说什么呢?你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起骑马了!”钟澜想到谢珵那日救她时,在马背上煜煜生辉的样子,羞红了脸。
  林婧琪满脸的不好意思,“你猜?”
  “这我如何能猜到。”
  “我家里正和王情之他家商量,兴许我俩就这么定了,我这不是想事先培养培养感情!”
  钟澜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被她咽了下去。
  “怎么了?阿姈。”
  钟澜摇摇头,王情之不是良配之事,还得让林婧琪亲眼见到才好,只怕他们去查,也只能查出王情之才高八斗,温文尔雅,实则是个好夫婿。
  如此,她得撮合一下林瑜儿和王情之了。
  林婧琪又在钟澜处吃了些果脯,见外头不那么热了,才说:“我便先走了,还得给萧晴去送帖子。”
  钟澜送走林婧琪,珠株走了进来,“女郎,你刚刚说,让我如何?”
  “好看吗?”钟澜拿起绣线,将荷包,举到珠株眼前问她,又说,“自古钱财动人心,此次来洛阳,祖母给了我不少钱,我想让你拿些去打点那些无赖,让他们无休止的缠着范妙菡,你再另拿些钱,去和如梅交好,让她替我们监视范妙菡。”
  珠株瞅着女郎都仔细绣了好几日的荷包,可说不出违心的话,“女郎绣的甚好,这,与如梅交好,让她投靠我们,没甚难度,但为何还要给那些无赖钱!”
  钟澜一边绣一边说:“泥人尚有三分血性,范妙菡能有几个钱,三天两头被人威胁拿钱,只怕她也沉不住气,若她自乱阵脚,岂不是对我们有利。”
  “原是如此,那奴婢这就去办。”说完就跑了出去。
  “哎。”钟澜绣完最后一下,将串好的珠子坠在荷包下,自顾自的叹气。
  “女郎怎么了?”颂曦问。
  钟澜抬眼看颂曦,“我想祖母了,也不知她老人家在吴地好不好。”
  颂曦眼神游移,“定是好的,老夫人那般威严厉害之人,怎会不好。”
  钟澜点头,神情黯然。
  颂曦不忍女郎伤心,又说道:“老夫人若知道女郎想她,定是开心,也不忍女郎因想念而伤神的。女郎为老夫人抄写的道德经,可有抄好?莫不如今日将其整理好。”
  钟澜疑惑,“你今日怎么如此奇怪,为祖母抄道德经只是我的一份心意,何况祖母又不在这,整理好了给谁看。”
  颂曦干笑两声,“老夫人最喜整洁,女郎若将道德经整理好,不也是对老夫人的一片孝心。”
  “言之有理,”钟澜收回目光,“做完荷包我便去整理道德经。”
  颂曦心里念道:老夫人估计还有一日就要到了,女郎你可要快些将道德经整理好啊!
  洛阳城外,谢珵一行人顺利迎接到钟老夫人。
  谢宁骑马走在最前端,和在他身后的谢锦交头接耳:“那钟老夫人太严厉了,刚才那一眼,看的我差点尿裤子,明明女郎是个娇俏贵女,怎的这祖孙两人差这般多!”
  谢锦也是心有余悸,头一次没有呛谢宁,附和道:“我的天,那钟老夫人板着一张脸,活像个讨人命的活阎王。”说完环顾四周,生怕钟府下人听见。
  看谢坤摆出一张生无可恋的脸,跟在钟老夫人马车旁,心里窃笑,幸好自己跑的快,“如此说来,还是郎君厉害,脸都没变,直接坐上钟老夫人的马车。”
  “郎君可不敢摆脸色,巴结钟老夫人还来不及。行了,别念叨了,快点往前走,赶紧将钟老夫人送回钟府去!”
  “恩,快走快走。”
  被自己小厮念叨心里强大的谢珵,此时恭敬的为钟老夫人倒茶。
  马车里就他们二人,钟老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好茶。”
  衣袖微滑,露出了金镶玉手镯,钟老夫人衣着华丽,头戴红翡翠滴珠凤头钗,耳着红宝石镶金耳坠,年已六十有余,却保养得道,依然可见年轻时风采。
  年少时,钟老夫人曾为大司马,杀伐果断,一身从尸身血海中杀出的戾气,不知吓哭多少小儿。
  嫁为人妇后,脱下战袍,可长年累月中积累的戾气,稍微释放,便可让人心生胆寒之意。
  半日前,钟老夫人遇到来接她的谢珵,有心考验,终日板着一张脸,见其不见半分不适,这才心生满意。
  “槿晏到是不怕老身。”钟老夫人放下茶杯说道。
  “老夫人一身正气,槿晏自是不怕的。”
  “嗯。”老夫人点头,“看来你这丞相,还有点本事。”
  谢珵抚平衣袖褶皱,没有回答。
  “我的阿姈,在吴地可一向是娇养的,我因念着女子出嫁后便无自己,是以在吴地放纵了她,随她整日在吴地扮作男子晃来晃去,”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如今看来,到是我害了她,将她养的这般单纯善良,吃苦的可不还是她。”
  谢珵虽心有疑惑,却体贴的没有打断钟老夫人的话。
  “谢相,老身有一事相求。”
  钟老夫人变了称谓,谢珵心知这是老夫人要嘱咐他了,忙道:“不敢,老夫人直说即可。”
  钟老夫人放下茶杯,正襟危坐,“我的阿姈日后全仰仗谢相保护了,老身希望谢相能承诺,日后待她始终如一,能接受阿姈与他人的不同之处。”
  谢珵心知这是钟老夫人认可他,同意将孙女交给自己,看着钟老夫人承诺道:“老夫人,某只盼能有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阿姈便放心的交予某。”
  “甚好!槿晏随阿姈一道称老身为祖母便是,老夫人忒的见外。”
  谢珵见钟老夫人松了口,从善如流答应了下来,却听钟老夫人说:“老身来洛阳的路上,收到颂曦的信件,里面倒是说槿晏欲要退婚,可有此事?”
  谢珵心里咯噔一声,还不等他反应,钟老夫人又道:“五年前,总会与阿姈交换礼物的你,突然不再和阿姈通信件,阿姈为此还伤心了好一阵,只怕那时,你便欲要退婚了吧?”
  谢珵听见钟澜伤心,心跟着抽疼一下,迎着钟老夫人尖锐的目光,诚实的说:“祖母分析的是,我却有退婚之意,但却不是因为阿姈的原因,实则自己身子不好,恐耽误了阿姈。”
  “你有这份心,祖母很欣慰,”果然是个好孩子,“你可还记得,当年你们两个的婚约是如何定上的?”
  谢珵尴尬起来,衣袖遮掩下的手又捏上荷包,“记得。”
  钟老夫人看出谢珵窘意,心知他是事事都为阿姈着想,对其愈发满意,“你若记得,那便应知,老身是定不能任由你退婚的。”
  谢珵惭愧,“祖母说的是,是槿宴考虑不周,险些为阿姈带来麻烦。”
  钟老夫人点头,自家孙女是最好的,要退婚也得自家孙女退,被退婚算怎么回事!
  谢珵暗地里吐出一口浊气,与钟老夫人交谈起来,他虽身子骨差,不能同兄长一般寄情山水,却对各种书籍均有涉猎,是以交谈甚欢。
  路上的时间便如烈日下迅速消融的冰块,眨眼间消逝不见,洛阳城近在咫尺。
  “女郎,女郎,快出来!老夫人,老夫人……”
  株珠因跑的太急,被门槛拌了一跤,整个人“咚”一声摔在地上,吓了钟澜一跳。
  “祖母怎么了?”钟澜扶起株珠,焦急的问着。
  “咳咳,老夫人,老夫人,到门口了!”
  “你说什么?”钟澜睁大杏眼,一脸不可置信。
  株珠抓紧钟澜衣袖,“女郎,快出去,老夫人来洛阳了!现在都到门口了!”
  钟澜站起身,愣了两秒,颂曦轻轻推了一下,“快去啊,女郎。”
  钟澜心里响着:祖母来了?!确定两个婢女不是在骗自己,拔腿便跑,一路小跑跑到门口,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钟老夫人。
  双眼含泪,嘤嘤道:“祖母!”一头扎进钟老夫人怀中。
  钟老夫人哄小孩子似的拍着钟澜的背,也是哽咽道:“好了,阿姈,莫哭了,仔细眼睛哭肿了,快看,是谁将祖母接进城的?”
  钟澜吸着小鼻子,从钟老夫人怀里抬起头,便看见云淡风轻站在一旁的谢珵,“槿宴?”

☆、第30章 030

  “是我。”谢珵坦荡的回答钟澜,好似这根本就不值一提; 又对钟老夫人说; “祖母从吴地一路过来,舟车劳顿; 我便不叨扰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钟老夫人眼里满满的钟澜; 对谢珵道:“这几日为了接上老身,你也辛苦了; 快回府歇息; 替老身向你父母亲问好。”
  “诺。”
  谢珵向钟老夫人施礼后,对着从钟老夫人怀中探出头;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钟澜微微一笑; 便事了拂袖去。
  “母亲,您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就这样过来了; 万一路上出了何事; 可叫我们如何是好?”钟柳氏听见下人禀告; 匆匆而至。
  钟老夫人面对这个表面上宽容大度,挑不出错的儿媳冷哼一声,“怎地; 老身要来儿子家,还不许了?”
  钟柳氏听见这话哪里敢接; 吓得站在那; 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若不归; 我的宝贝阿姈,还不知要被多少人欺负!”
  “祖母……”钟澜偷偷拉钟老夫人的袖子,钟老夫人才饶过钟柳氏,说道:“柳氏,你还不派人通知我儿和我孙?老身回府,就先暂住在阿姈那,院子回头你收拾出来便是。”
  说完,理也未理钟柳氏,带着钟澜便进了府,跟随钟老夫人从吴地归来的奴仆,更是一个个手脚麻利,跟在钟老夫人身后将马车上的东西抬进府。
  与这些被钟老夫人带来训练有素的奴仆相比,钟府的奴仆倒显的松散无规矩了。
  钟柳氏强压怒气,对安荣吼道:“没听见老夫人说什么吗?还不派人去通知!”
  待钟平与钟清下朝,急忙赶回家中,便被钟柳氏告之,钟老夫人太过劳累,已在钟澜房中睡下。
  钟平担心母亲,仔细询问了母亲身体如何,听见母亲身体依旧硬朗,这才赶走钟清,回了书房。
  钟澜的涟沁院此时却是热闹极了,颂曦与珠株看见钟老夫人的那一刻起,像是找到了根般,再也没有当初跟随女郎独自来洛阳的紧张与害怕。
  坐在从吴地跟随钟老夫人的奴仆身旁,听着他们说吴地又发生了什么趣事,逗的她们咯咯直笑。
  屋内,钟澜揽着钟老夫人的臂膀,拿头蹭着钟老夫人,撒娇道:“祖母要来,都不让人告诉我一声。”
  钟老夫人此时全无平日里的威严,眉眼间透着一个慈爱的老妇人,听到钟澜的话,一巴掌拍在钟澜后背上,慈爱一扫而光。
  “哎呦,祖母打我作甚!”
  “我若不来,如何知道你差点没被退婚?我若不来,如何知道你差点命丧那些无赖手中!你啊你啊,在吴地的聪明劲都哪去了,竟无一点防范心,能让人害成这样!”
  钟澜委屈,嘟囔道:“这里又无祖母替我撑腰。”
  一句话把钟老夫人说的心头酸涩,搂着钟澜叫道:“我的阿姈吃苦了,莫怕,祖母来了!”
  “嗯!”钟澜使劲钻进钟老夫人怀中,贴着祖母,嗅着祖母身上的檀香,才觉自己的心安定下来。
  “祖母的阿姈,就要及笄了,要嫁为人妇了,祖母心有不舍,却又不得不舍啊!有些话祖母必须跟你说。”
  “祖母……”
  钟老夫人郑重的说:“阿姈,你记得,嫁去谢家后,关心槿晏,照顾槿晏都是你的分内事。但,莫要失了自己。”
  “祖母,这是何意?”
  “莫要将自己困在后院的一方天地,你若人生中只有槿晏,就只会慢慢失去他。”
  钟澜似懂非懂,前世祖母在吴地早逝,从没跟她说过此事,母亲也只教她嫁去王家,遵守妇道,事事以王情之为首。
  “姚神医的事,祖母赞同,找个好日子,正式拜神医为师。学习岐黄之术的苦处你便自己受着,莫要以为这只为槿晏而学。你要认真去学,天下之大,受苦受难者众多,总有用的上你这一技之长的时候。”
  钟澜这话听明白了,重重点头,心里高兴祖母同意这桩,甜甜道:“我知道了,祖母。”
  钟柳氏拍着钟澜,两人说话声愈来愈低,渐渐睡去。
  清晨,钟老夫人又恢复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威严一家之长,钟澜腻在她身边,像是个小尾巴般,她走到哪,钟澜跟到哪。
  这般跟了两日,纵使钟老夫人想钟澜的紧也受不住,唤来颂曦与珠株,让她们给钟澜换上她从吴地特意为其带来的骑装,撵出府去。
  支走钟澜,钟老夫人端着一身威严之势,吩咐道:“让柳氏过来一趟!”
  一直跟在钟老夫人身边的周妪,亲自去请钟柳氏,钟柳氏放下手中毛笔,洗净手后带着马妪去了钟澜的涟沁院。
  周妪好脾气的模样,路上一直与钟柳氏说话,在到涟沁院后,却突然伸手拦住了钟柳氏身后的马妪,“妹妹且在外面等会儿,老夫人只见夫人一人。”
  马妪对钟柳氏担忧不已,却不敢顶撞钟老夫人身边的周妪,只得耐着性子与其说话。
  钟柳氏见马妪被拦,只得硬着头皮一人进了房,对于这位平日里积威甚重的老夫人,她从心底里感到害怕,忐忑不安的施礼后,站在原地不敢在动。
  钟老夫人自钟柳氏进来后,便只扫了她一眼,见其姿容端庄,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还插着碧玉金簪,愈发不喜,说道:“女儿差点身死,你这当母亲的倒是一点不担忧,还有心思捯饬的这般漂亮。”
  对于钟柳氏,钟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