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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夫人娇宠攻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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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珵冷冰冰的视线看向宋琬之,“谢府百年荣耀不会因她抹黑,但她残害谢府族人,必须受到惩罚。”
林婧琪松开手,由着奴仆架着宋琬之离开,谢珵转头看向钟澜,“阿姈,此事已了,我送你回府。”
钟澜还在生气宋琬之想害琳琅,听闻谢珵的话,匀过气息来点头应了。
谢琳琅一脸不舍,像个小兽般依赖在钟澜身上,还是谢珵伸出手像小时般摸摸琳琅的头,“莫怕,还有你表姑在呢,让她送你回去。天色不早了,我们改日邀阿姈来玩。”
谢琳琅无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谢珵将钟澜带走,林婧琪过来揽着她,“看你这眼睛哭的,你母亲见了指不定伤心成什么样。”
谢琳琅想着今日若非阿姈,差点被表姊害死,悲从心来,“表姑,表姊她进了官府会如何?我虽不想让她嫁给兄长,可我,可我也真心盼望她能寻个好人家的。”
林婧琪叹气一声:“傻丫头,她都想害死你了,你还想她作甚。”
“可,可我……”
“行了,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事你叔伯和父亲会解决的。”
钟澜与谢珵坐在马车上,此时心中万分庆幸琳琅无事,想着琳琅于谢府,于槿晏……她当真是打心底里高兴。
谢珵递给钟澜茶杯,问出心中所想,“阿姈,你明知道琳琅的马是有问题的,为何还让王情之与琳琅换了马?”
钟澜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的咳嗽起来,平息下心情,不敢抬眼去看谢珵,说道:“我,当时我扭到了脚,他举止不宜,我一生气就提出换马了,想着你给安排了家卫,他总不会有事的。”
“举止不宜?”谢珵当即意会,眼眸一沉,如陷入一潭深渊。
“嗯,所以,槿晏,你是怪我自作主张吗?我也是怕宋琬之不上钩,露不出马脚。”钟澜抬起头,委屈的看着谢珵。
谢珵望着阿姈这般怎舍得,心里那一丝愠怒化作酸胀,满心满眼里都是她的模样。“没有怪你,下次事先还是要和我商量一下,万一让王情之发现破绽,知道你是故意的,寻你麻烦怎么办。”
阿姈对王情之……
谢珵忽的忆起,五年前他醒来却突兀多了一世记忆,而记忆终点……
狭小的马车内,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血腥味,他胸腔中了一箭,一呼一吸间,疼痛难忍,被太子叫来打扮成百姓模样的人,团团守在马车附近,故意拖延他回府时间。
身边的家卫死的死,伤的伤,待他们冲出包围赶回谢府,他也只剩下一口气。那时他刚与钟澜退婚,谢夫人欲出手惩罚钟澜,他还未来得及阻止,强撑着这口气,叮嘱谢夫人:“我们,谢氏,要早做准备,太子,太子若是登位,谢氏恐……”
谢夫人颤抖着身子,不敢在谢珵面前哭出来,“好了,你莫说了,我懂,我懂。槿晏,再坚持一下,神医就在来的路上,母亲将他寻到了!”
“母,母亲,”谢珵双眼涣散,费力的说出下面的话,“莫要寻阿姈,麻烦,替我,照顾她……”
谢夫人捂着嘴,见自家儿子这样还要照顾那个女郎,心里难受的紧,“槿晏,你坚持,等到神医过来,母亲便答应。”
谢珵缓缓摇头,这摇头都用了他全身的力气,气若游丝道:“我,等不到了,答应我,顾她周全。”
谢夫人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母亲答应,答应,你再坚持坚持……”
之后母亲说了什么,他没能听清,只听见母亲嘶声裂肺的一声喊,他陷入黑暗中,再睁开眼,便是回到了五年前。
也便是五年前,他不再与阿姈通信,将死之身到底给不了阿姈幸福,索性退婚成全,免得如那时一般伤了阿姈名声。
然今日之事,谢珵按住眼角,有些不敢想若没有阿姈,琳琅是否就这般死在宋琬之的算计之下,他倏地握住拳,眼底露了阴郁。
“有槿晏你在,他寻不找我麻烦的。”钟澜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羞涩,两颊晕开绯红。
谢珵如被蛊惑一般定定瞧看,他视若珍宝的女郎,那双若黑珍珠一般的眼眸此刻倒映的仅有自己一人……
“槿晏……唔。”
钟澜未说出口的话止在了一片凉薄唇上,仿佛试探一般,轻轻扫过她唇边轮廓,她尚未缓过惊讶,便对上了他的眼,眸中深情一览无遗,直击胸腔。她只觉得胸口那砰砰剧烈跳动的声响快要盖过马蹄的,竟在那般注视下,不自觉伸手攀附住他的后颈。
宛若一幅邀请的姿态。
待钟澜意识到之时,羞窘地要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以背抵着马车内壁,禁锢于他怀中,温热属于槿晏的气息覆下,那吻已悄然变了味道,虽是依然和风细雨,不急不缓,却挑动心底最深的悸动。
直到二人呼吸不稳,谢珵掩过眷恋松开,后者倚靠着内壁,唇瓣浸润了水光,微微有些红肿,而那亮如琥珀的眼中划过意乱情绪,以及一抹娇羞媚态,看得谢珵眼眸愈发暗沉。
“阿姈,我迫不及待想娶你回家。”
钟澜本就发热的脸在那沙哑暗沉的嗓音下彻底红透,“我”了半天都没说有个连贯回复,反而听见他低低愉悦的笑声,伴着马车停下,飞也似地逃出了马车。
她是想说我也一样,还是什么呢,钟澜根本不及思考,脑海中全是方才那一幕,胸口宛若揣了个兔子,这样的槿晏她未曾见过,竟觉得诱惑至极,方寸已乱。
谢珵看着钟澜进了府,缓缓收回目光,撂下帘子的一刹拂过唇瓣,仿若还残留了那人馨香味道。
“去官府。”
钟澜心思复杂地回到府中,却发现府中气氛异常凝重,平日里常见的面孔也换上了祖母从吴地带来的人。
一打听才知道,原是祖母收了母亲的权。
由白妪伺候她梳洗,颂曦将靳芝扬带来的见面礼拿了过来。
“是什么?”钟澜探头问道。
“是一架古琴。”
钟澜点头,对颂曦说:“你也去翻翻我们的库房,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回礼的。”
“诺。”
钟澜往自己身上泼了一捧水,对白妪道:“白妪,我自己来便是,你下去歇息吧,哦,对了,祖母的院子可收拾好了?”
白妪将钟澜一会要用到的东西放在她身边,回道:“就快了。”
“嗯。”
白妪出去将门关上,屋内只有钟澜一人,钟澜捧起水敷在脸上,仿佛能借此冲淡那一股燥热,驱散槿晏带来的影响。
她一低头,便瞧见了倒影里女子上扬的嘴角,她伸手抚上,眼前似是浮现起临死前自己照镜子时的模样来,片刻又化去,变作鲜活的。
这一世,祖母没有像前世那般因自己要退婚而气病,长兄将林妙菡接近府不会再发生前世断腿之事,小胖子也慢慢在改变,不会再成为一个纨绔子弟,就连钟彤都还未如前世那般不顾亲情。
槿晏,槿晏前世这个时候已经不在,如今,他寻到了姚神医,说不定日后就能治了这一身病。
至于王情之和太子……钟澜滑入水中,仿佛要将那些不好的悉数洗去,冒出水面深深吸一口气。
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而此时,王情之正从父亲书房出来,赶往太子府。
他已答应了父亲会将林婧琪娶回家,作为扶持太子登上皇位的保证,但想到今日有着曼妙身姿的钟澜,心里愈发不平起来。
他,哪里不如谢珵?
太子府一如往常,低着头的两个小厮抬着一个被床单包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步履匆匆。
看见王情之后,也未转道,低声行礼便走,显然已是习惯王情之出入这里。
一人绊了一下,跪在地上,手里东西脱出,床单掀开将里面的“人”露了出来,不,可能不能称之为人。
那是一个四肢蜷曲,被绳子捆绑的结实的,没有胸部的“女人”,浑身没有一块可以称之为皮肤的地方,张着大嘴,两只空洞洞没有眼睛的眼眶望着王情之,依然可见死前恐惧。
王情之脸色未变,对那两个已经害怕的瑟瑟发抖的小厮道:“小心。”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继续向前走着。
两个小厮擦擦脑袋上冒出的汗,赶紧将那死透的“人”包裹上,扔进一口太子府常年被封死的枯井中,重新将井盖盖上,不敢往井里看上一眼。
太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床榻上,见到王情之后,起身拿起一件宽袖长袍披上。
“今日同林婧琪骑马如何?”
“甚好。”
“我就说,二郎你温润如玉,怎会有小娘子不喜欢你,”夸完王情之后话音一转,“你可定要将她娶了,她身后的军队对我至关重要。”
“诺。”
太子走到王情之身边,伸手拍了拍王情之的肩膀,带着蛊惑的说:“二郎放心,待我登上皇位,定会将那谢族铲平,到时,丞相之位便是你的,他谢珵除了有谢族撑腰,又有什么,怎能跟你比。”
王情之恭敬的弓腰行礼,因这允诺心中畅快。谢珵……他要将他的统统抢过来,再将人踩进泥土里。
房间里传出太子肆意的笑声。
☆、第37章 037
钟澜自琳琅无事后; 整个人都是松快的,槿晏处处体贴周到,又有祖母在; 小日子可谓畅快极。至于……洛阳城内又刮起了一股讨论槿晏的怪风; 她抿唇一笑; 置之不理。
那股怪风无外乎是在猜测谢珵到底是否是断袖,又能否会与她成亲。
钟澜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反而宋琬之的事更令她在意。
宋琬之杀害谢家嫡女未成,证据确凿; 被官府判流放; 可流放当日,却是那位谢家嫡女给她带了路上要用的吃食衣裳,令人唏嘘不已。
对此,谢府一众人亦是长吁短叹,明知道琳琅这般单纯下去不是办法; 但是他们就是下不手去让琳琅面对人心险恶。没有办法; 只好找个靠得住的来教导琳琅了。
因谢珵的病时刻离不开姚神医; 是以钟老夫人选了个好日子,就带着钟澜去了谢府拜师。
可哪想,钟澜不仅得了一个师傅,还得了一个小跟班谢琳琅……
钟老夫人板着一张脸; 下面的谢琳琅连眼睛都不敢乱瞟; 大气不敢出的跪坐在那里。
“老身与你母亲都商量好了; 日后你便跟在阿姈身边; 她学什么,你便跟着学。因着阿姈即将及笄嫁人,要学的东西颇多,故而跟在她身边,你也会辛苦些。”
“诺。”
“阿姈每日一睁眼便要去谢府学习歧黄之术两个时辰,待她回钟府,又要与我学一时辰管家之道,后要跟着女先生学习风土人情,之后是将一天学习的东西掌握好,这样,你可能坚持住?”
谢琳琅小脸皱在一起,没想到阿姈每日竟然会这般辛苦,只得点头道:“阿姈能,我也行。”
“甚好,”钟老夫人转头小声与周妪说,“告诉阿姈,琳琅都说没问题,她肯定也没问题,给我从明日开始早起去学习!”
周妪一副了然的样子,这是老夫人没吃到水晶糕,故意折腾女郎呢,暗暗一笑,心中却是明白老夫人的良苦用心。不下狠手,女郎又哪能成长。
谢琳琅跟在周妪身后,扭扭捏捏,周妪问道:“女郎可觉有不妥之处?”
“我若跟着阿姈学这般多的东西,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没跟上,会如何?”
周妪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可说的东西可就跟慈爱不沾边了,“老夫人自有收拾的法子。”
谢琳琅想到刚刚面无表情的钟老夫人,打了个寒颤。
谢琳琅有些忧郁,担心自己会受到老夫人责罚,钟澜却跃跃欲试,想到每日可以去谢府学岐黄之术,还能与槿晏见着……一想到那人,便不觉想起那日的吻,心中波澜又起,蕴着一丝丝甜蜜之意,对去谢府学习也是充满期待。
可哪成想,真到了第二日开始学习时,就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好了。
姚神医平常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可钟澜行了拜师礼,拜进他的门下,说是关门弟子都不为过。故而,在钟澜学习岐黄之术这方面,很是严格。
钟澜发现她根本连见槿晏的时间都没有,而槿晏寻过来也叫姚神医拦下了,美名其曰专心,静心,直把钟澜臊了个不行。
连谢琳琅这个只需知道些后宅阴私手段的,都被姚神医严加看管,想传递消息,不行!
钟澜一边认着草药,背着药理,一边唉声叹气,“师傅怎么能这样。”兴许槿晏找她是有事呢。
谢琳琅吃着果脯,她是不会告诉阿姈,她已经被姚神医用可以在他这里随便玩耍给收买了,“神医也是为你好,你便安心学吧,反正等叔伯沐休,你也能休息一下,到时不就可以相见,一解相思之苦了。”
钟澜看了一眼自顾自在啃果脯的琳琅,却叫她那话飞上红晕。
过了晌午,钟老夫人准时出现在两人面前,见了一拨又一拨的掌柜的,钟澜仗着自己前世管理过王家,学起来也算如鱼得水,没废太多时间。
可谢琳琅从未沾过俗物,初一接触便乱了手脚,学起来很是费劲。
钟澜只得在一旁安慰,“你这样已经很好了,慢慢来。”
谢琳琅艰苦的跟在钟老夫人身边学完,又要紧忙跟着钟澜去学习风土人情,可真跟先生开始学了,两人才发现,学习的并不只有洛阳城弯弯绕绕的各族关系,更有历史、兵法、权谋……
到了晚上,两个人脸上均是一副菜色。这般几日后,谢琳琅最先坚持不住,想要赖床不去,可当她听到钟老夫人是怎么对待钟四郎的,便歇了心思,咬牙爬起来了。
钟四郎……
是的,钟老夫人一个孩子都没放过,安排好钟澜后,便给其他几个孩子均安排了先生,就连已经入朝为官的钟清都没能幸免,下朝后要与钟瑕一起跟随先生学习朝政大事。
而钟瑕,钟老夫人嫌弃他过于胖,还单独为他请了拳脚师傅,每日早起都要跟随师傅习武。
从小细皮嫩肉没吃过苦的小胖子哪里受的住,第一天凭着好奇心硬是挺了过来;第二天在学堂被夫子罚了,只顾的上埋头苦读;第三天被众小厮拦住,生生忍了下来;第四天……爆发了!
说什么也不起床,不上学堂,非要在家待着养伤。
消息传到钟老夫人耳中,钟老夫人正与钟澜一同食早饭,钟澜本想插科打诨去凑个热闹,却被钟老夫人赶回自己院子。
待钟老夫人细嚼慢咽吃完饭方才起身去往小胖子的院子。
钟澜回了院子回想起祖母离开时的模样,弯起了嘴角,“我十分佩服小胖子,怎么想的,敢跟祖母对着干。”
说完眼珠一转,对珠株道:“你跟上去看看,回来告诉我祖母打了小胖子多少下。”
“女郎,你该换衣裳去谢府了。”珠株看着女郎噙着那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笑靥生动,不禁也跟着笑,一边提醒道。
“我换,等你回来,我肯定就换完了,你赶紧去。”
“诺。”珠株一溜小跑,生怕耽搁她家女郎去谢府。
还没到钟瑕的院子,珠株便听见了钟瑕鬼哭狼嚎的叫喊声,“祖母我错了,啊!”
钟老夫人却对钟瑕哭喊的声音充耳不闻,吩咐道:“给我狠狠打,不许留手!”
珠株扒着门,偷偷往里瞅,钟老夫人就站在院子中间,她可不会给钟瑕留面子,直接叫人将赖在床上的钟瑕给抬到了院子里,二话不说,直接开打,视线扫过珠株,示意她进来,好回去讲给钟澜听。
钟瑕人生中唯二被打的经历,一次是他被阿姊打,一次就是被祖母打。阿姊打那次他虽疼,可却没伤筋动骨,不过这次真真是一鞭鞭都抽在了肉上。
“祖母,我真错了,我不敢了。”钟瑕眼泪与鼻涕齐飞,有疼的也有羞的。
钟老夫人却只是冷眼看着钟瑕被打,直到钟瑕被打的几乎昏厥,说出:“我定每日好好学,再不敢不学了。”
钟老夫人才满意,示意那些奴仆停手,“钟瑕你记得,你若再敢学那纨绔子弟的行径,下一次就不是十几鞭了事。”
钟瑕吸着鼻子应了,还想着受伤了可以休养一阵子,谁料钟老夫人直接绝了他这个想法。
“给他上药,直接抬到学堂里去,除了卯时的拳脚功夫暂且停了,其余一律照常。”
珠株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溜回了涟沁院,将四郎的事情与女郎一说,见女郎笑的前仰后合,更是同情起四郎来。
钟老夫人收拾了钟瑕一事,也派人去同谢夫人说了,她早就算好,谢琳琅要挺不住了,将小胖子挨打一事一说,肯定能起到一个甚好的激励作用,这么一对比,比谢琳琅还累的阿姈却能咬牙坚持了下来,没有说一句累,就更令她刮目相看了。
钟老夫人心里一面感慨阿姈懂事长大,一面心疼阿姈劳累,吩咐厨房给阿姈与琳琅炖上补品,心满意足地回了为自己收拾好的院子。
尚未休憩片刻,周妪步履匆匆而入,神情肃然禀道:“老夫人,范姨娘怕是怀有身孕了。”
钟老夫人诧异的从榻上坐起,“怎的?消息确实吗?”怀孕了?那便怀的是她的第一个曾孙,可那范姨娘……着实不是个好的。
“说是有两个月葵水未至了。”
钟老夫人管周妪要了杯茶水,一口喝下,想了想才说:“先找府医给她瞧瞧。”要是真怀孕了,那便让她将孩子生下来,待钟清娶了孙媳妇,便直接交给交给孙媳妇带,若她没怀孕,那便交给阿姈处置。
“诺。”
钟澜每日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无暇顾及范姨娘,自从钟瑕被打之后,连谢琳琅都乖顺不少,再不敢抱怨每日繁忙。
就在钟澜过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这日又早早赶到谢府,手里还拿着师傅给的《神农本草经》却一头撞进谢珵怀中,彻底傻了。
师傅故意不让两人见面,今日怎么碰上了?
“槿晏?你怎么在这?”
谢珵揉着钟澜撞上自己的额头,“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有没有磕疼,也不知道看路。”
钟澜傻兮兮的摇头,还要分神去看两眼书,背了两下,“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去找师傅。”说完绕过谢珵,头也不抬的往前走去。
谢珵哭笑不得的拦住钟澜,“我今日沐休。”不然他怎么能见到阿姈,姚神医将阿姈藏得死死的。
“嗯?”
“所以你今日也不用去找你师傅,你可以休息一天了。”
钟澜半天才反应过来今日可以休息,用书敲了一下脑袋,懊恼的嘟囔,“早知道就在多睡会了。”
谢珵拿过钟澜手里的书,阻止她继续敲自己脑袋,说道:“阿姈,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我们……”
钟澜瞪大眼睛,下意识就想到他之前说的那句想快些娶她,她她……
谢珵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牵起一抹弧度,“阿姈莫不是在想我们的婚事,合该提上日程的。不过我今日说的并非此事。”
钟澜一愣,随即一下羞红了脸,从一开始便是她主动,这回倒像是她着急出嫁,然对上槿晏那含笑温润眼眸,便知晓自己又让他给戏弄了,暗暗磨牙,“那是何事?”
“我要娶你,便当是给你最好的,再给我些筹备时间。”
钟澜望进一双深邃如幽潭眼眸里,只觉情愫翻滚竟犹如暗涌的潮水,一层盖过一层,几乎要将她溺毙。
☆、第38章 038
“原是想约你去游湖的。”
钟澜晕乎乎的沉溺在谢珵的目光中; 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游; 游湖,那今日去就好了,还等什么下月初八!”
谢珵低声笑了起来; “阿姈邀某去游湖,某岂有不应之理。”靳芝扬出的法子不错,他想要的两坛好酒给他便是了。
钟澜眨着眼; 一双杏眼瞪的溜圆; 红着脸捏着裙子道:“明明是你说要游湖的,怎得就变成我邀你了。”
谢珵将医书递给钟澜身后颂曦,随即颤抖着手指拉起钟澜小手,将钟澜细滑柔软的手包裹在自己手里面; “我们还分何彼此; 走吧; 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天; 带你去游湖。”
他总会想起那日马车里的孟浪; 觉得唐突了阿姈,可第一次尝到那种滋味,眼里唇里呼吸里满满都是阿姈,那飘在云端的感觉; 让他身不由已的兴奋颤栗。
他已多日未见阿姈,如隔三秋; 思念不已; 今日见到; 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将要喷薄而发的感情。
手指轻轻摩擦着阿姈的小手,欣赏她因自己而害羞娇艳的美丽,听见她说:“要,要先告诉祖母。”
压抑住自己想要在这里将阿姈拥入怀中的冲动,回道:“我昨日便派人同祖母商量好了,今日你便安安心心的游湖便是。”
“你,你故意的,分明早就同祖母说好了,还骗我说什么下月初八!”钟澜今日脑袋昏昏沉沉的,到现今才反应过来,谢珵早安排好了一切,自己还傻乎乎的说要今天游湖,刚刚还误会……
眼里蓄上泪,挣扎着想将手从谢珵手中抽出,却被谢珵握的紧紧的。
冰凉的手指附在眼上,“好了,莫哭,我给你赔礼好不好?是我,多日未见阿姈,想念的紧,想约阿姈出去游湖。”
钟澜肚子抽疼一下,吸着鼻子,委屈的带着鼻音嘟囔:“本来就是。”
“是,是,我的错,那我们便走吧?”
钟澜轻哼一声,点头由着谢珵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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