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府夫人娇宠攻略-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渐渐疏远了洛阳贵女的圈子,至死只有裴瑜儿一位闺房密友。
  想到这,自己都忍不住对自己嗤笑一声,遂垂下头,手中的茶水倒映着一双凛冽的双眼,若没有前世自己假死入宫,裴瑜儿成为王情之续弦多好,这样自己还能和她虚与委蛇一阵。
  裴瑜儿从远处便被钟澜婀娜挺直的背影吸引,坐在钟澜身旁打量起来,才暗自惊觉自己似是多了个对手出来。
  哪怕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品茶,也能察觉到那不经意间露出的风情,那种令人怦然心动,却像吸满了阳光般微微渗出一缕,让人身心愉悦。白皙的脸蛋像是被牛奶浸过,绸缎子般顺滑黑亮的头发,披在身后。
  裴瑜儿没能忍住,开口问道:“这位妹妹眼生的紧,不知是哪家的?”
  钟澜听见裴瑜儿问她,没给谢琳琅时间,抬起头,双眸盯着裴瑜儿说道:“我乃谢相的未婚妻,大司农钟家嫡女,钟澜,家中排行第二,唤我二娘即可。”
  她上辈子当了那么久王氏宗妇,举手抬足间带着一丝威严,向着裴瑜儿释放而去,让裴瑜儿不适之下,警惕起来。
  钟澜对裴瑜儿半点没客气,直接摆出谢珵这尊大佛,不说谢珵还没退婚,就算他真退了,她钟澜也不怕裴瑜儿,裴瑜儿除了随时都有可能崩塌的才女名声,可没有一个强大的宗族。
  “原是钟二娘,我虚长二娘几岁,便托大了,唤二娘一声妹妹可好?”裴瑜儿一副钟澜年纪小,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倒衬得钟澜娇纵了!
  钟澜笑:“当然可以。”
  谢琳琅没想到钟澜竟会这样说,心里泛起甜来,她对阿姈来说果真跟旁人不同,她也讨厌裴瑜儿。
  裴瑜儿碰了个软钉子,施施然站起来,加入到其他贵女的小团体中,享受着她们对她的巴结和奉承。
  “她可走了,二娘你刚刚对她那么冷淡就对了,不就是琴技好,整天拿鼻孔瞧人,我母亲竟还让我同她学,没得恶心。”萧晴装作扇蚊虫的样子,偷偷对谢琳琅和钟澜翻了个白眼。
  钟澜看了眼已经围着裴瑜儿打转的钟彤,若有所思道:“我虽归洛阳时间不长,却也听过裴瑜儿的才名,怎么你们一副不喜欢她的样子。”
  萧晴像是吃了馊饭一般,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咬牙切齿的对钟澜说道:“世家女子,几个不会弹琴吟诗的,偏她爱出风头,每次聚会都将自己弄成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又屡屡拔得头筹。更有一群眼瞎的公子,将她视为天人,殷勤的很!”
  钟澜心里了然,只怕后半句,才是萧晴她们这些贵女讨厌裴瑜儿的原因,她们本是天之骄女,又未出阁,理应得到那些公子们的追捧,却都被裴瑜儿抢了那些公子的视线,有些公子还是自己心里偷偷惦记的人,怎能不厌恶裴瑜儿。
  “阿晴,你少说两句,二娘初到洛阳,与裴瑜儿交好没有坏处的。”谢琳琅抱歉的看了一眼钟澜,低声劝道。
  “琳琅你就是心太软,裴瑜儿有何好交好的,你且看,她随身带琴,一会肯定又要提出比试!”
  “各位小娘子,且听我一言,春风习习,我们有缘来此踏青,不如趁春光正好,来一场小小的比试。”裴瑜儿站在一群坐在草地中的贵女,鹤立鸡群般迎风说着。
  谢琳琅:……
  钟澜:……她总算体会到那些贵女心里不忿的心情了。
  却见裴瑜儿面向她,意味深长的说道:“早听闻吴地贵女具才貌双绝,二娘不想代表吴地贵女展示一下你的才艺吗?”
  钟澜抬眼对望裴瑜儿,她小时生活在吴地,长大回了洛阳,两边都沾,裴瑜儿这是想挑起吴地贵女与洛阳贵女对她的不喜吗?
  “善。”只是结果,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

☆、第14章 014

  八面玲珑却表现清心寡欲的裴瑜儿,向来懂得利用人心,面对比她父亲官阶大,比她家宗族强势的贵女,从来是圆润嘴甜的,而比她不足的,也惯会做人,时常指点她们琴技,慢慢在贵女圈也有了名气。
  但在那些公子们面前,她是冷漠不善言辞却有一身才艺的仙子,她是那些公子们梦里魂牵梦绕的女人。因此,在听到钟澜说她是谢珵的未婚妻时,她便有了结交之意,要将被她视为对手的钟澜拉拢过来,想必她也能落个好婚事。
  裴瑜儿心中小算盘拨弄的啪啪作响,随着众多贵女一起走回庭院,谈笑间又巧妙的化解了刚刚言语中挑拨洛阳、吴地贵女对钟澜的不喜。
  钟澜和谢琳琅、萧晴走在最前方,便听见裴瑜儿开口为自己辩解的声音,疑惑的回过头,得了一个裴瑜儿温柔腼腆,像是被戳穿做了好事而红脸的孩子。
  “二娘刚从吴地归来,想来还不适应洛阳的风土人情,瑜儿过来时,便觉得二娘美的像是一幅想珍藏的画,我看我们理应多举办几次聚会,让二娘更为熟悉。”
  “如此妙哉,既能听到我们裴仙子令人如痴如醉的琴音,又能更好的让二娘尽快熟悉。”裴瑜儿在外被称作裴仙子,此时一向围着裴瑜儿转的贵女,开口附和道。
  钟澜淡淡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这叫给一巴掌再给个红枣吗?
  等到了才艺切磋时,钟澜率先开口:“姊姊妹妹们见谅,我这琴技都是平时在家弹着玩的,着实拿不出手,今日踏青,我便作画一幅,还望不要嫌弃。”裴瑜儿那一手琴技确实不俗,然她并不想将自己所会的东西尽数倒出,何况她不知裴瑜儿会琴才是正常的。
  “二娘是不会?还是怕输给我们裴仙子啊?”
  “我看是怕输吧,咯咯。”之前踏青嘲笑钟彤的两位贵女,早就看不惯钟澜那长的委实漂亮的脸,出言笑道。
  钟澜挑眉,毫不在意道:“两位姊姊可是说错了,一个才艺切磋罢,又不是举国赛事,会便会,不会便不会,我有何害怕的?况且,我初到洛阳,可从未听过裴仙子的大名。”
  裴瑜儿笑脸一僵,心中不舒服起来,钟澜这是在隐射自己才名并没有那么广。
  钟澜可不管裴瑜儿是什么想法,对着谢琳琅说道:“能否请琳琅为我准备一套画具?”
  谢琳琅一遇到钟澜,便要脸红,小声说道:“当,当然了,我刚刚便让婢女为你准备了。”
  “多谢琳琅。”
  裴瑜儿弹琴时,确实飘飘欲仙,琴音不绝如缕,想来裴仙子这个名字就是这么得来的。
  钟澜懂琴也会弹琴,但这不妨碍钟澜说些好话:“裴仙子的琴技,二娘甘拜下风。”看上去钟澜似是被裴瑜儿的琴音折服,面色诚恳。
  只有钟澜自己知道,她的琴技比起裴瑜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是要融入这些贵女的,可不想被当做众矢之的。
  周围贵女本还心里有些看不起钟澜,见钟澜能对裴瑜儿低下身段,当下在心中夸赞起钟澜来,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亲近,“二娘快,轮到你作画了。”
  钟澜没有扭捏,偏头看向伸长脖子想要看自己画什么的谢琳琅,灵机一动,对谢琳琅说:“今日沾了琳琅的光前来踏青,又认识了许多姊姊妹妹,这副画,便送给琳琅。”
  谢琳琅眸子似是被点亮,晶亮中带着期待的目光围着钟澜。
  钟澜潇洒地提笔作画,似是在脑海中思索千遍,一气呵成,前世她和王情之也过了一段神仙日子,多是王情之抚琴,她为他作画,日复一日,她的画技提高很快,隐隐自成一派。
  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幅小猫扑碟画,那小猫憨态可掬,圆滚滚的身子在草地上打滚,两只小爪子合在一起,上面还有一只慌张逃出的蝴蝶,正努力地煽动翅膀。
  “呀!二娘画的可真好,为何我总感觉,这只小猫就是琳琅呢?”萧晴凑上前来,指着画中那只小猫促狭的对谢琳琅说着。
  谢琳琅这回连耳朵尖都红了,虽然心里欢喜不已,但还是尽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说着:“哪里像我了?我可不像这只小猫,爱在耳朵上戴花。”
  裴瑜儿也围在一旁,没有料到钟澜的画技如此之好,接着谢琳琅的话道:“我看这朵艳丽的牡丹花,当真是点睛之笔,将这只小猫衬的更加活灵活现,二娘的画技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二娘可是将这只小猫画的惟妙惟肖。”
  “这小猫可真是可爱,若不是二娘这画要送给琳琅,我真想给抢过来。”
  “二娘这画,都能自成一派了!”
  贵女们你一言我一嘴,将画夸的只应天上有,钟澜长的好看,脾气也温柔,画画还这么好,关键是这画技完全碾压裴瑜儿的琴技,宗室贵女哪个不会弹琴,没准钟澜的琴技比裴瑜儿还好呢!
  这些年裴瑜儿自己一个人出尽了风头,她们表面上对裴瑜儿姊妹相待,心里憋着气呢!可算出现了一个可以与裴瑜儿比肩的钟澜,而且钟澜还有了婚约,她们也没后顾之忧,好话不要钱似的吐出来。
  钟澜接过颂曦递过的手帕,听着贵女们对她的夸赞,心里也有些开心,这融入洛阳贵女的第一步想来是成功了的。
  “我这画,哪里就能和当代大家吴星子的画相提并论了,姊姊妹妹可莫要在夸我了。”钟澜哭笑不得的打断了她们越来越夸张的议论。
  萧晴仔细观察这副话,说:“也不是没可能,大晋的画家多爱画山水,吴星子的画一向气势蓬勃,二娘的动物画的入木三分,我看二娘在画道上很有天分,若是多努力努力,许会成为一代大师。”
  钟澜被萧晴的话逗笑了,弯弯的嘴角,露出贝齿,说道:“刚被颜料沾了一身,我先去更衣。”
  谢琳琅派了一个小婢女在前方带路,颂曦紧皱眉头跟在钟澜身后,她家女郎何时画技这般好了?
  钟澜离开了贵女们又开始了新的才艺比拼,琵琶曲宛转悠扬。
  等钟澜换好自备的衣裙,想要回到贵女们那,便见一条小道上,裴瑜儿在那等着她,裴瑜儿打发走带路的小婢子,亲切地走上前来,说:“妹妹的画技可真好。”
  裴瑜儿等在这里,只怕没安好心,钟澜按捺住自己从一开始见到裴瑜儿就愤怒的心,皮笑肉不笑的说:“阿姊刚刚不是夸过了,这条小道上也无人,阿姊若是有何话,直说无妨。”
  “这……”裴瑜儿被钟澜这直晃晃的话,堵的说不出口,心里暗恨钟澜,琢磨了一番,才开口道:“二娘好似对我有误会,我是真心想同二娘交好的。”
  钟澜扫了两眼裴瑜儿,愈发不耐烦和她说话,真心同她交好?前世也是这般,亲切地拉着自己的手,说要做她的闺中密友,结果呢,自己还不是惨死,她嫁给了王情之当续弦,所谓的闺中密友不过如此!
  “洛阳大名鼎鼎的裴仙子,为何要与我当好友?裴仙子莫不当我是傻的,看不出来你挑拨贵女对我心生不满,虽你为我辩解,只怕在她们心中已经种下了根刺。若非我画技出众,入了她们的眼,只怕我在洛阳举步维艰。”
  钟澜欣赏着裴瑜儿变色的脸,心里开怀,继续道:“裴仙子好计策,让贵女不喜我,又想在琴技上打压我,让我不得不与你交友,你看上我什么了?是我钟家嫡女的身份?不对,琳琅身份比我还好。那……”
  裴瑜儿心中一紧,却听钟澜直接看破她的内心,“应该看上我是谢相未婚妻了吧?想靠着我嫁入某个宗族子弟吧。”
  洛阳贵女们都是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你争我夺,可钟澜偏偏不似她们,她直接了当告诉裴瑜儿:你的小计谋我都看清了!离我远点!
  裴瑜儿咬牙道:“难不成这是吴地贵女的风格?二娘怎的说话如此难听?”
  “我可代表不了吴地贵女,裴仙子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裴瑜儿冷哼一声,也不维持她想要讨好的脸,讽刺道:“二娘莫要忘了,你还未冠上谢姓呢!离了谢家,二娘还有何底气?”
  这是在说她还没有嫁入谢家,让她小心呢!钟澜心里最害怕的地方被裴瑜儿刺了一刀,鲜血直流。
  钟澜依旧是那副淡漠面孔:“不劳裴仙子费心,这谢姓,早晚会冠上的!就算没这谢姓,我还有钟姓呢!宗族之女,不愁嫁。不像裴仙子,父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右散骑常侍,就连我长兄都跟你父亲官职差不多。”
  “你!”裴瑜儿脸色大变。
  “慢走不送!”钟澜摆弄着自己的披帛,眼底尽是戏谑的说道,跟她比家族,呵。
  裴瑜儿怒气冲天的往回走,却在路上偶遇出来透气的钟彤,钟澜的庶妹……
  钟彤见裴瑜儿脸色不善,小心的问好后正欲回去,却听裴瑜儿温柔的对她说:“阿彤,我们一道回去,我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心里一直期待可以有一个像阿彤般善良的妹妹……”
  钟澜目送裴瑜儿远去,在此平复心情,脸上若悲若喜。
  “哗啦!”
  钟澜皱眉望向弄出声音的地方,一抹身穿玄色衣服的男子躲进了旁边的假山中,那魁梧熟悉的身影令钟澜的心,猛的一跳,随即脸色大变,眸中蕴藏着黑压压的凛冽,似要嗜血而出,夺人心肺!

☆、第15章 015

  踏青便在丝竹喧嚣中过去了,此时的谢珵正在书房与母亲说话,得了十三郎给他的安眠香,他夜里睡的安稳多了,眼底青色渐渐淡去,就连毫无血色的脸上,都有了丝丝红晕。
  谢夫人看着自家气色渐好的儿子,心里也不住期盼儿子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儿啊!母亲知晓你不想连累钟家女郎,可人家女郎爱慕你啊,说是不想退婚呢!”
  谢珵抬眼看向笑眯眯的母亲,说道:“母亲怎知道人家不愿退婚?”她应是很愿意才对。
  “琳琅不是请阿姈来踏青?就你和太子在别院撞上的那次,你四姊嘱咐琳琅试探阿姈,琳琅告诉我说,阿姈真心爱慕于你,人家性子也好,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还送了她一幅画,小丫头整日抱着画傻乐。”
  谢夫人一边说,一边笑,涂满鲜红丹蔻的手指,敲着桌面,试探的说道:“人家阿姈长那么好看,你要是真不要,可就要被别人抢去了!哦,母亲忘了,你还不知道人家女郎小字阿姈吧,瞧我说了半天。”
  谢珵眉毛一跳,向来平静没有波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悦道:“母亲莫要乱言!”
  谢夫人一改刚才的嬉笑脸,坐直身子,凝重道:“你以为我在说笑吗?今日入宫,陛下特意跟我说,我有了个好儿媳,太子已经在他面前夸赞阿姈多次了!”
  谢珵想起那日他和太子在小道处听见阿姈和裴瑜儿的谈话,阿姈离去时,太子意味深长的一句话,“槿晏,好福气!”心里只觉不安,槿晏是他的字,他命里缺木缺阳,父亲一来是为了他的身子,二来槿晏如同谨言。太子往日只称呼他为谢相……
  “你说,太子是不是想将阿姈弄进他的太子宫里去?”谢夫人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板着一张脸,怒道:“他还真敢想,你的未婚妻竟敢染指?那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曝出来,我到想看看将他左膀右臂砍掉,他还能这么盛气凌人吗?”
  谢珵修长的手指摆弄着腰间的荷包,眼底温柔的说道:“不急,就这几日的功夫了。踏青那日,太子还打算以神医的消息来交换这件事,不过被我拒绝了。”
  “什么?可是那姚神医?儿啊!若真是神医的消息,这次的事……”谢夫人焦急的说,话里的意思,太子哪有神医重要。
  谢珵握住谢夫人的手,眸若星辰,安慰道:“母亲,太子怎会给我真的消息?错过这次机会,再想让他大伤元气就不知是何时了?陛下的身子愈发不好了,不能再看他壮大了!何况,儿子已经找到姚神医了,正安排他进洛阳呢!”
  谢夫人感受着谢珵瘦弱冰凉手里的力量,不禁落下泪来,想着儿子的病有救了,又笑出声来:“能找到神医,这可,可,真是太好了!”
  神医将至,儿子的病便有了希望,谢夫人又开始游说谢珵娶了钟澜,哪知他们谈论的钟澜正在饱受前世恶梦之苦。
  痛……
  浑身都在痛,骨头像是被割裂了一般……
  浓厚的檀香混合着鲜血的血腥味,味道令人作呕,地上躺着两个被开膛破肚的侍女,血液正缓缓从身上流出,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表情痛苦又惊恐。
  “吱呀……”屋内的腥气被冲破开口,争先恐后的朝外面涌去,钟澜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死去的侍女,那是一直侍候她的,对她忠心耿耿的珠株和颂曦。
  可是,她现在没有眼泪了,哭不出来了,她的眼泪从夫主将她送给恒双帝,受尽□□的时候,就已经哭干了。
  门外进来的恒双帝将头抵在钟澜的额头上,似是在问,又似在自言自语:“阿姈,你总想逃跑,我将你四肢折断,痛吗?你的夫主不要你了,外面都说你已经死了,你心心念念的人要娶续弦了,那个续弦还是你的好友裴瑜儿,痛吗?”
  钟澜缓缓动了一下眼珠,没有言语。
  恒双帝也不在意,放开钟澜,抚上她的脸颊,突然笑了,“阿姈还是这么美,也不枉孤费劲心机将你弄来,呵呵,阿姈,你可知你父亲,母亲还有兄长弟弟是怎么死的?”
  钟澜突然睁大双眼,定定的看着恒双帝,说道:“难道不是你吗?”
  “怎么会是孤,大司农掌管银钱,孤拉拢还来不及,阿姈,你猜到是谁做的手脚了,是不是?我就知道,我的阿姈是最聪明的。”
  钟澜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在颤抖,不敢相信自己所想,“别说了别说了!”
  “不说,孤就没机会说了,就是你那位好夫主干的!为了得到你父亲的支持,他也是煞费苦心的让你和谢五郎退婚,嫁给他。可惜,你父亲宁死也不支持他,他这才设计陷害了你们一家。你知道最让孤感到可笑的是什么吗?”
  “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睁开眼睛看着孤!最可笑的就是你那早死的未婚夫谢珵!孤都在你和他退婚之后,都把他弄死了!可是他怎么能还遗留了一部分势力护着你!你都不要他了……”恒双帝眼底阴霾。
  继续呢喃道:“若非他的那部分势力从中作梗,阿姈你怎么会这么晚才到孤的怀中。”
  “五郎……不会的。”钟澜摇头,不敢置信,她退婚之后不久他就身亡了,怎会,怎会,那些帮她的人,竟全是他生前安排的?
  恒双帝站起身,抽出腰间佩剑,说道:“无妨,孤的好弟弟要造反了,你的夫主逃不掉,孤也逃不掉,阿姈,陪孤一起走这最后一程吧!”
  恒双帝在位六年,多行苛政,剥削世家贫民,搭建宫殿,民不聊生,早有起义造反之人,却被恒双帝酷刑镇压。其弟岐阳郡王,不忍民众疾苦,联合世家大族,于两月前造反。
  却没有想到一路势如破竹,攻打至洛阳,正在逼宫。
  “哈哈,好,真好,你们一起下地狱去吧!哈哈……”
  冰冷无情的利刃,穿过了钟澜早已绝望的心。
  “啊!”
  钟澜徒然睁眼,双手紧紧抓住身下床单,浑身香汗淋漓如同被浸在水中,双眼通红一片,苍白的脸色衬的眼底青黑愈发明显。
  自踏青时在谢家别院见到那抹身影,她便夜夜噩梦不止,每每都要梦见前世自己死前的场景。
  那身影就是化成灰,她也识得!就是当今的太子,前世的恒双帝!
  “女郎?”白妪推门而入,看见钟澜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赶忙让颂曦吩咐小婢女打水来,心疼地为钟澜清洗了身子,换了床褥。
  “女郎可是又梦魇了?这都半个月了,奴去给女郎寻个大夫吧?”颂曦蹲在地上,焦急的问道。
  打从女郎踏青归来,便日日梦魇,夜晚总是惊醒,之前在吴地,梦魇之症,也从不像现在如此频繁。
  钟澜疲惫的靠在榻上说:“不必,治不好的。”
  那是她前世的心魔,药石无用。
  白妪端了杯蜜水,眼含忧虑道:“可女郎夜夜都睡不安稳,莫不是踏青时冲撞了什么?不如去趟道馆,让大师给看看。”
  见钟澜还是摇头,白妪打定主意明早去和夫人说。
  “对了,我让珠株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倒是对不住她了,身子还未好利索,就被我派了差事。”
  钟澜突然想起,踏青之日回来时,被千鸟阁的念玉拦下,送了一方手帕之事,想必她的女儿身早被念玉发现了,念玉为报那一脚之恩,才将消息送出。
  那手帕上刺的细小的字,直令她心惊肉跳,回来便让珠株领了钱,去打听是否属实。
  颂曦道:“不过是婢子,哪那么身娇肉贵,伤早好的差不多了,女郎要将珠株叫过来问问吗?”
  钟澜点头,反正她也睡不着了,索性先将此事料理了。
  珠株过来时,明显还未睡,跪在地上期期艾艾的,钟澜对颂曦和白妪说:“你们先下去,不用管我,还有珠株在。”
  钟澜靠在榻上,见珠株神情,心里一惊,只怕此事为真:“你先起来,查出什么了?如实与我言,我长兄他当真?”
  珠株磕了个头,查出郎君丑事,她也慌张了一阵,不敢欺瞒钟澜,倒豆子一般说道:“奴托了几个乞丐跟踪郎君,那些乞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郎君确实在外面还有一所房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