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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专宠[民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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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戎一向跟这个义兄合不来,就是因为父亲偏向他,他也一直怀疑这个杂种是不是真是父亲的私生子!
  顾信礼冷漠的扫了他一眼,“本来就是废物,再废一点也没什么不同,倒是可以少惹不少麻烦,不过,废手脚的时候,顺便把他的舌头割下来,省的他回去说胡话。”
  “顾信礼!”
  顾大少爷声嘶力竭,却又透着浓浓的恐惧。
  只因为他清楚,这个野种真的敢这么做!
  他厌恶这个义兄,还有一点是因为怕他,从小到大无数次的事情,让他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男人,这个人对他的打击几乎是全方位碾压式的。
  但他不甘心啊!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身份不明的野种敢不把他这个正统的顾家大少爷放在眼里?!
  然而,怕就是怕。
  他不敢真的继续闹,眼睁睁看着顾信礼吩咐完后,侧了个身绕过他们往屋里走,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顾大少爷咬牙切齿,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人的后背,只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但现在不能急,他如今任他摆布,甚至连父亲都完全站在他那边。
  他得等,等到父亲把家业交给他那天,他一定要让这个杂种生不如死!
  他才是堂堂正正的顾家大少爷,就算顾信礼真是老头的私生子又怎么样?顾家的一切只会是他顾戎的!


第25章 上海
  方冬弦跟大伯说了卖房子的意愿后,本来以为还得过段时间才能卖出去。却没想到第二天买主就找来了。
  买房子的是个乡下人,大概是想在县城安家,对方看了房子后挺满意,一行人便到大伯家喝茶详谈。
  一直谈到傍晚,她才从大伯家回来,刚到门口却被邻居刘婶喊住:“刚才来了个人,说是来给你送东西,我见你家里没人就让他把东西放在我这里了,你来拿去。”
  方冬弦心中疑惑,跟着刘婶进了屋,一个精致的礼品盒子正放在刘婶堂屋的桌子上。
  “是不是你的学生们听说你要去上海,特意给你送了礼来?”刘婶问。
  “您没问送礼的人吗?”方冬弦道。
  “问了,那人不愿多说,只说你打开了盒子自然就知道是什么。那人把礼物放下就走了,我留他喝口茶,说你马上就回来,他却是不愿等的样子。”刘婶想了想,忽然又说,“那人说什么‘二少爷’,你认识什么‘二少爷’吗?”
  方冬弦皱眉。
  二少爷。
  她所认识的二少爷,除了顾信礼还能有谁?
  方冬弦默默停了正在拆礼盒的动作。
  “应当是学生送来的,我先回去了刘婶。”她敷衍了道,随后就抱着礼物盒子回了家。
  等到了家把盒子拆开,才发现里面是个风铃。
  这时她隐隐想起,顾信礼装成李善时,确实说过等回到北平,给她稍风铃回来。
  这个风铃比万少爷送的更加漂亮,漂亮只是其次,风铃下有跟线,只要一拉,便亮起来,可以说漂亮的奢侈。
  这样一个风铃,恐怕得花不少钱才能买得到。
  礼盒里同时还有一封信。
  方冬弦把信拆开,只见信中内容:
  阿弦,你且等等,等我忙完了北平的事,就带着定亲礼去你家提亲,到时你跟我一起来北平如何?
  若你不安,我们也可在康州成了亲,再来北平。
  多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已思念成疾,只愿与你早些相聚。
  “呵呵!”
  方冬弦冷笑一声,但心中郁气仍旧难平,只恨不得砸烂了风铃,再把信撕碎才能稍稍缓解!
  流氓!
  好个不要脸的流氓!
  想到前世受得气,她越想越气,顾信礼这一世竟还敢装成大尾巴狼来诱哄她!
  装的倒是真好!
  她找来笔纸就开始写回信:
  李善,你是个好人。
  这几个字,方冬弦是咬牙切齿写的,她随后往下写道:
  但一来我看你年纪不小,至少比我大了太多,二来,父亲曾说希望我未来的丈夫是个长相俊逸,为人温柔的男子,而你却太过凶悍了些。
  当然这并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天生就不合适。
  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而我却穷困落魄,我们不仅自身条件不匹配,连家室也是差太多。
  祝你能觅得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
  而我……其实对万少爷还是有几分挂念,若应了你,反倒对不起你。
  再见。
  写完了信,她呆呆坐着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在末尾加了句:望你安好。
  这封饱含羞辱意味的信,同顾信礼给她写的表白信一起放在了礼盒里,连同着风铃,被重新包装好。
  方冬弦把盒子交给刘婶,告诉她若是礼物的主人来找她,就帮她把东西还回去。
  刘婶又问送礼的人是谁,她比不过,就简单说是个纠缠她的流氓。
  刘婶闻言赞她:“你做得对,可不能被一些不要脸的男人,用点儿小礼物就给哄了去,如今虽然提倡女性解放,但咱们女人,还是得清清白白的更好。”
  处理完了礼物的事情,方冬弦回去继续收拾东西,却又看到之前放到父亲床边的婚约书。
  这东西上一世于她而言是救命稻草,如今在她看来不过是废纸一张,她随手如同其他垃圾一起丢到墙角。
  即是废纸,留着何用?
  方锦辰回家时,却看到这张外形精美的婚书,小孩子都喜欢亮眼的东西。
  他把大红色镶了金的婚书捡起来,转头跑去外面跟小伙伴们炫耀一番。
  小孩子难得看到这么精美的东西,自然都抢着要看,方锦辰见小伙伴们都羡慕他,便更加把婚书当成宝贝一样。
  不过这群孩子都不识字,没人认识婚书里写的字是什么意思。
  出去炫耀了一番,方锦辰回来后就把婚书收进自己的小包裹里,打算一起带到上海去。
  第二天,姐弟俩人随行张老先生的朋友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帮她安排入学的张老先生的这位朋友是民国大学的教授,姓徐。
  姐弟俩下了火车后就被他接走,随后在徐教授的安排下住进了大学的职工宿舍。
  房子有些小,但是两个人是完全够住的。
  之后又办了入学,忙忙碌碌一阵后,他们总算在上海安定下来。
  在方冬弦在上海忙碌之际,康州县却是发生了一件与她有关的事。
  “走了?”顾信礼站在小院门前。
  短短不到半个月,这院子里却换了人住。
  “是啊,这房子被我们家买下了,听说这家的姑娘带着弟弟去上海享福去了。”穿着粗布衣的中年女人说道。
  她是这房子的新住户,从乡下刚搬来没多久,听街坊们说这家的姑娘父亲死了,她带着弟弟去上海上学去了,估计不会回来了。
  上学不就是享福么,每天看看书也不用干粗活。
  走了……
  顾信礼眯了眯眼。
  明明已经答应了他,却转头就反悔了。
  真是不乖。
  ……
  一转眼,方家姐弟两个已经在上海待了近三个月。
  方冬弦在上大的数学系,而弟弟锦辰也被安排进了隔壁的私塾。
  方冬弦以前虽然接触过数学,但并未深入系统的学习过,所以上课期间总有些跟不上进度的感觉。
  有次徐教授关心她的学习情况,得知她有些跟不上主动说为她介绍一位学长,据说这位学长很厉害,曾代替学校出国参加数学比赛。
  徐教授也是实在喜欢这个姑娘,两家就住在对门,他自然对这姑娘多有注意,发现她不愧是被张老先生举荐来的女孩。
  时下,虽然家里富裕的情况下,女孩也有不少上学读书的,可大多数家长或学生仍旧守着旧观念。
  别看大学里也有不少女孩儿,但这些人多数不顾是为自身镀层金,往后嫁人更有脸面些,基本没几个真认真读书的。
  这姑娘倒是个意外,徐教授时常看到她熬夜读书。
  曾不止一次,在深夜时见到她在学校的公共图书馆里埋头苦读。
  徐教授早看出这孩子大概是没接触过太多数学方面的知识,但她不仅认真,还极聪明,短短几个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
  哪个老师不喜欢努力又聪明的孩子?
  不过介绍自己的得意弟子为她辅导功课却是临时起意。
  徐教授想起那位他自教书以来最满意的学生,便忍不住笑了。
  说来也是面前这丫头运气好,他那位学生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据说得遵从家里继承家业,往后恐怕……
  又瞧见满怀感激的丫头,忽然目光一亮。
  说起来这两人郎才女貌,他没准儿倒能做个媒?
  若是这两人真成了,往后向来也不必被家务烦恼,两人一起研究数学,共同进步,为国争光岂不更好?
  越想徐教授越觉得这法子可行!
  方冬弦却是不知道这位徐教授的想法,一心想着能赶紧见到徐教授口中的那位师长。
  因她实在是在学习方面又太多不通,而徐教授虽然是同专业的数学教授,她却又不能总是叨扰。
  若是能在多个可以请教的人,均衡一下倒是会方便很多。
  这样想着,方冬弦便越发期待起来。
  她以前是接触过算数的,她的心算能力在康州从来无人能超越,就张老先生都自愧不如,直叹若是好好培养,她定能成为一个数学天才。
  可如今来了大学,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以前真是自视过高了。
  这世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光光是心算厉害根本算不了什么,还有许多的知识等着她学习和探索。
  不过她并不退怯,反倒是对神秘的数学更加感兴趣,甚至一度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甚至锦辰这段时间都一直抱怨,说姐姐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他了。
  为此她有些愧疚,这几日除了上课的时间外,都陪着锦辰玩,耐心的听他将在外面遇到的趣事。
  就像今日,刚刚下了课,她也不往图书馆赶了。
  如今锦辰也在上学,她这几天一直都接他放学,今天也不例外。
  方锦辰的学校和方冬弦所在的大学距离不远,不过就是半条街的距离,她步行也就十分钟的样子。
  方冬弦一边走一边思考方才在课堂上老师讲过的数学公式,因为想得过于入迷,没注意到后面一辆车朝她行驶过来。
  她没躲,开车的人在即将撞到人时连忙转了弯,可惜还是把人撞到。
  方冬弦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小腿被剐蹭出一道血痕,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小腿,痛的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偏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肇事者却先发制人,“你眼睛瞎了!滚开!”
  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方冬弦气得发抖,勉强从地上站起来,正欲开口斥责,下一刻看到对方的长相却失了声。
  冯平?
  方冬弦嘴巴微张,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他、他怎么会在上海?
  冯平是顾信礼最得意的手下,如果他在上海、那……
  她慌乱的摇头,阻止自己想下去,努力安慰自己:顾信礼肯定不会来上海。他没有理由来上海啊。
  这时,骑在三轮摩托车上的冯平不耐烦了,心想这人大概是被吓傻了,他有事要办,也不愿在这儿浪费时间,从兜里掏出几个大洋丢在地上,启动摩托车潇洒离去。
  方冬弦站在原地,半晌又目睹摩托车离去的方向,苦笑。
  只盼着顾信礼没来上海,如今的日子她过得自在极了,她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小姐,你的钱掉了。”
  她兀自发呆,被别人喊了声才回过神,连忙跟那人道谢。
  连忙捡起地上的几块儿大洋,却和方才提醒她的人手指触碰到,两人去捡同一块儿大洋,就这么不其然的两人的手碰到一起。
  方冬弦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可另一只手却是顿了顿,才状若无事的收回。
  他的目光忍不住又看向这个女孩儿。
  方冬弦捡起硬币后,再次向好心人道谢,“谢谢。”
  随后她微微蹙眉,以为察觉到对方的目光有些不礼貌。
  这是个衣着考究的男人,长相也不错,眼睛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瞧着斯文,但他看人的目光却有些……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因为对方很快就收回了有些冒犯的目光。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她放在脑后。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转身离开,那位男人的目光仍旧放在她身上,迟迟不曾离开。
  林少清低头,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失礼,若非如此,他或许可以与她多些交流。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第一眼,心脏就‘砰砰’直跳,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情况。
  他方才就在旁边的咖啡馆三楼的窗户边坐着,无意间这个女孩儿在大街上走。
  女孩儿长得很美,他就像欣赏风景一般,看着她慢慢靠近咖啡馆,随后目睹一辆车撞上她,他就立刻站起身。
  下了楼就发现女孩儿大概是有些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方冬弦接了弟弟回去的路上,仍旧忍不住走神。
  “姐姐,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方锦辰嘟着嘴气鼓鼓的看着姐姐,深觉自从来了上海,自己就失了宠。
  方冬弦立马回了神,将脑中那些烦躁的思绪统统挥散。
  低头一见弟弟生气,顿时心虚。
  最近她的确是对学习太过痴迷,导致忽视锦辰,如今可以抽出时间陪他,竟然还不小心走神,真是不该。
  她轻咳一声,道:“锦辰,我是在想,你生辰马上就要到了,我该准备些什么”
  她刻意带了几分疑惑的语气,果然让锦辰转移了注意。
  他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被姐姐带跑了偏,跟着姐姐一起想生日该怎么过。
  “姐姐,我可以吃蛋糕吗?”
  片刻后,锦辰小心翼翼的问方冬弦。
  蛋糕是奢侈物,方锦辰并不知道多少钱才能买一块儿蛋糕,但他知道那东西肯定很贵。
  因为蛋糕很漂亮。
  他们班里的小霸王每天都能吃一块儿蛋糕,其他小朋友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小霸王是他们班最财大气粗的孩子,就算上课,他家的下人也会守在班门外,老师一走就进来,被小霸王呼来喝去的。
  小霸王那么威风,在班里也是横着走,没人敢惹他。
  班里也有别的小朋友吃过两次蛋糕,他们讨论时说,蛋糕是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小孩子嘴馋又爱跟风,别人都想吃,他也想吃,虽然他从来没吃过,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方冬弦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蛋糕真的很贵,比猪肉还要贵几倍。
  但是她一转头,对上弟弟期盼的目光,终究是不忍心拒绝。
  “等锦辰过生日那天,姐姐给你买。”
  “太好喽!我也能吃蛋糕了!”锦辰眸子都亮了,十分开心的样子,“姐姐对锦辰真好!”
  方冬弦无奈的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心想一年才过一次生日,只要他开心就好!
  不过就是买块儿蛋糕,多花点儿钱而已。
  小孩子总是很容易满足。
  当晚方冬弦正在家做饭,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看到是是徐教授。
  “去我家吃饭去。”徐教授说。
  “不用,我正在做饭。”她连忙客气拒绝。
  今日徐教授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也不由得她拒绝直接道:“上次我提到的那个学长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方冬弦一听,当即不再拒绝,从徐教授前几天提起这个学长开始,她就期待着。
  况且现在她正有一堆难题,需要请教别人。
  “那您稍等一下。”
  说着,她回到厨房熄了火,又解开围裙,叫了弟弟随徐教授去了他家。
  徐教授家很热闹的样子,方冬弦刚进去,师娘就热情的招呼她坐,边给她倒了水边神秘兮兮的凑近她说:“你师兄就在那屋给春子讲题,你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春子是徐教授的独子,全名徐春阳,今年十岁。
  她犹豫片刻,摇头:“既然他们在讲题,我就不去打扰了,我来帮您打下手吧。”
  “也行。”徐师娘点头,倒也不跟方冬弦客气。
  两家虽然只做了三个来月的邻居,但徐教授夫妻都把他们姐弟当成晚辈来处。
  平时来往很多,也帮了姐弟俩不少忙。
  既然答应了张老先生要照料两人,又在心里以长辈自居,又有什么好客气的。
  不仅如此,若是这姐弟俩做错了事,他们帮着管教也是可行的。
  方冬弦跟在师娘身后进了厨房,她手艺不好,但知道师娘做的菜味道却是不错,于是她也不毛遂自荐掌勺,主动承担了洗菜切菜的事情。
  而方锦辰在徐教授家也是一点都不拘谨,拉着徐教授跟他讲学校里的事情。
  讲完了,眼睛滴溜溜一转,抛下徐教授说:“我去找春子哥玩。”
  徐教授拉住要跑的锦辰:“春子哥在学习,你别去打扰他。”
  方锦辰破又不甘:“我也学习,我现在也上学了呢!我是大孩子!”
  徐教授被逗笑了,“是,大孩子,那你陪我这个‘老人家’下会儿棋怎么样?”
  方锦辰不喜欢下棋,但想到老师跟他说过要敬爱老人,他就犹豫了一番,答应了。
  两人下着棋,下到一半,方锦辰好奇的问,“你是老人为什么没有白头发呀。”
  “……”徐教授哑然失笑。
  他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却被小娃娃当了真。
  想他四十来岁的年纪,正值风华正茂,哪里算得上老人?
  同时,厨房里。
  方冬弦和师娘正边忙碌边聊天。
  “你师兄不仅长得好,那脑子也是很聪明,家室也好。”
  方冬弦闻言点头:“听说他竟能代表学校去国外参赛,想来是很了不起了。”
  “可不是。”徐师娘连忙道,随后语气一顿,叹了口气,“脑子好又有什么用,年纪不小了就是不开窍。”
  “他快二十了,若是能找个女孩儿成了亲也不错。”
  徐师娘说着,偷偷瞄了眼方冬弦,见她完全没明白自己的用意,十分坦然的模样,剩下的话堵在嗓门。
  这一个两个的,看来都不开窍。
  说来也是绝配了。
  徐师娘没打算就此放过,继续说:“说来阿弦你也不小了,有十七了吧?”
  “是的,过了年就十七。”方冬弦点头应道。
  “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提到说亲,方冬弦脑中不由自主的出现那道高大的身影。
  他要是看到那封信,肯定会很生气吧?
  心想那人就算生气又怎么样,反正如今她人在上海,他再气又能拿她怎么样?
  气吧,他越生气她就越高兴,气死最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她连忙垂眸,挥散脑中的思绪。
  “师娘,我暂时并不想说亲,您操心师兄就好,就别操心我了。”方冬弦回答。
  徐师娘一梗。
  这丫头真是跟那小子如出一辙的不开窍。
  点都点不同。
  不过她倒是有些耐心的,心想如今两个孩子还没见到面,没什么好着急的。
  毕竟感情这种事,还是得双方都有意愿才好。
  徐师娘又打量两眼方冬弦,觉得这姑娘挺好,希望能跟少清那个榆木疙瘩看对眼吧。
  等饭菜摆上桌,师娘喊了一嗓子,房间里林少清正好讲完了最后一道题,帮春子把书本合上,两人一起出来。
  春子卧房的门是正对着客厅的,他刚打开门,眼里就看到一抹粉色衣裙。
  林少清一怔。
  这个身影他下午刚见过,且影响深刻,现在还在脑子里。
  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林少清心中有些惊喜。
  方冬弦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抬头看去,与春子卧室门前的男子视线对上。
  下一瞬,她笑意盈盈的打招呼,“你就是教授口中的……师兄?”
  她说到一半卡住,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师兄的名字呢。
  略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少清胸口猛地一跳,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少女,忘了回答她的话。
  “少清哥哥,你让开我出不去。”
  春子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唤回了林少清的神志,他连忙给春子让了道。
  徐师娘刚从厨房出来,正巧看到林少清慌乱的模样,随后在他面对面站着的阿弦,顿时满脸的笑,眯着眼朝丈夫示意。
  徐教授先前没感觉,一看妻子的表情也了然了。
  夫妻俩心里顿时都乐乐呵呵的。


第26章 再遇
  方冬弦完全不知道徐教授夫妇在想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暧昧的眼神。
  有些紧张的跟这位很厉害的师兄自我介绍道:“学长好,我叫方冬弦。”
  林少清抿唇含蓄一笑,到底是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一向镇定的他难免有些慌乱。
  他针对这徐教授夫妇,自然看到两人的神情,也很快明白他们的想法。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多了解人心,而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娘就开始给他介绍各种小姑娘,他对此场景可以说十分熟练。
  但以往他能敷衍就敷衍,因为家里留给他待在上海学习的时间不多,他不愿将有限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不过以前是无聊,现在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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