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蚀骨专宠[民国]-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信礼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她想到锦辰学校现在应该下学有一会儿了,她得快点离开这里,去接锦辰,没时间跟他耗着。
  她想了想,开出了还算和缓的条件,“你别那么造谣的出现在我面前好吗?”
  顾信礼了然,点头表示同意。
  他对自己和一帮手下的形象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们这群人看着都不想好人,阿弦跟他们这些人扯上关系,大概会遭人议论。
  协商好了之后,方冬弦总算被放出了饭店,黑衣人要开车送她,她连忙拒绝。
  一副对这些人避之不及的态度。
  方冬弦在之前见过顾信礼后,心里一直有所担忧,但之后一段日子,顾信礼又彻底消失于她眼前,她便渐渐安心下来。
  日子恢复了宁静。
  因为林少清回来了,而且,林少清就住在方冬弦和徐教授家附近,每日两人便搭伴儿一起回去。
  日子久了,两人就越来越熟。
  他很照顾方冬弦,每次她问他难题,他总是十分耐心的给她解答,从未有过不耐烦。
  大概是因为林少清身上温和而认真的气质与父亲很像,让她觉得温暖亲近的关系,她在不自觉间便把林少清当成了半个哥哥。
  当然这些隐秘的心思她从未说出来过,她只要放在心里就好,又何必说出来让人知道呢?
  另外林少清和徐教授关系极好,经常过来串门儿。
  每次他来,徐教授总让方冬弦帮忙接待,说他们年轻人只见才有话说。
  这天,两人从图书馆出来。
  林少清刚买了一辆自行车,说带着她一起去接锦辰,他正好也要去拜访徐教授。
  方冬弦自然点头同意,坐在他车子后座,与他一起离开校园。
  “你抓紧我,我可能不太熟练,担心你掉下去。”
  “你放心,我肯定抓紧。”方冬弦笑着说道。
  她的笑声温软又明媚,她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林少清只觉得耳朵痒痒的。
  脸忍不住红了。
  自行车驶出校园,渐行渐远。
  车上两人谈笑风生,亲密无间。
  校园旁边的黑色轿车上,顾信礼的脸已经彻底黑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东死人不偿命的冰冷。
  司机噤若寒蝉。
  想问顾先生要不要追上去,但到底没敢开口。
  这辆黑色轿车在大学门口停了一上午,路过的学生忍不住看过来,心里好奇这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车子里的人始终未曾露过面,只是等下了课,学校的学生们渐渐稀少后,这辆车才离开。
  *
  “你们要干什么?”方冬弦目光警惕的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两个黑衣男人。
  “我们先生想请您聚一聚。”黑衣人面无表情,但是从他们微微弯曲的背脊,可以看出他们是恭敬的。
  方冬弦摇头,“我不去。”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我们少爷说,他姓林。”
  姓林?
  方冬弦颇有疑惑,难道他们所说的人是林少清。
  可是林师兄看着并不像是有这种,一看就很凶的手下的人才对。
  她还是拒绝。
  若是林少清师兄找她,大可不必这么麻烦,这两个黑衣人看着不像好人,且故弄玄虚。
  她为什么要相信这两个陌生人?防人之心不可无。
  “方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您若不去我们只好来硬的。”
  “你!”方冬弦倒吸一口凉气,她已经确定自己恐怕遇到了坏人。
  她不由得悄悄打量四周,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可以求救。
  可她这本来是要去接弟弟下学,路上必然经过一条小路,就是之前遇到顾信礼的地方,四周无人,可谓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最终她被半强迫的请上了一辆黑车。
  车子启动,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不一会儿她透过车窗看见主街,主街上行人很多。
  她试图摇下车窗,寻机向街上的人求助,却被黑衣人制止,“方小姐,请您安生些。”
  方冬弦坐立难安。
  黑色轿车在上海最大的富贵饭店门前停下,方冬弦下了车,黑衣人把她带到顶楼的某个房间中。
  她看着留了一道缝儿的房门,危机感顿生,趁着黑衣人没注意,转身就要逃跑。
  下一刻,步子却僵住。
  “阿弦,好久不见。”
  是……顾信礼的声音。
  她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但立刻又提起。
  顾信礼竟然又来上海了。
  前些天方冬弦看了报纸,自然知道北平顾家发生的事,顾家那场变故早就人尽皆知了。
  看到报纸时,她心中还隐隐庆幸,天真的认为顾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顾信礼他肯定短时间内肯定没有时间来上海。
  她装作淡定的转过身,酒店客房的门早已大开,她与顾信礼分别站在门内和门外。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身材那样高大强壮,面部轮廓刚毅分明,整个人都带着冷酷的意味。
  比起上次见面,短短不到月余,如今的他浑身气势更加霸道,眼神更加凌厉几分。
  让人只要靠近,就忍不住心生惧意。
  方冬弦没想靠近他,是他主动朝她走过来,主动牵起她的手,她试图挣扎,他便加了几分力道,似是在警告。
  “李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倒是没忘记,他如今还没跟她暴露真实姓名的事情。
  顾信礼一顿,也想起了这茬儿,但是他并没解释,而是牵着她的手进了房间,来到餐桌前。
  餐桌显然被精心布置,圆桌中间摆着精美的花束和菜肴,餐盘之间摆着蜡烛,倒出撒着红色花瓣。
  她之前有听同学闲聊时说过,法国的情侣就爱在餐桌上点蜡烛,称作烛光晚餐。
  之前听人谈论时,虽有好奇但并没多向往,也没觉得有多浪漫。
  直到她亲眼目睹这幅情景,才知道怪不得……
  她的心忍不住颤了颤。
  “嫁给我。”
  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声音低沉暗哑,迷惑忍心。
  她迷茫的朝他看过去,“什么?”
  “我现在继承了家里产业,你想要什么我就会给你什么,给我结婚,我会宠着你。”他说。
  一向冷冰冰,带着攻击性的男人,此时他的目光却是能让人沉迷其中的宠溺。
  他的神色难得的柔和。
  一只因为常年握枪而长满了茧子的宽大手掌朝她伸过来,意图轻抚她的头发。
  方冬弦猛地躲开,在他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
  她忽然清醒。
  顾信礼不过是在诱哄她。
  他的确会宠着她,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除了……自由。
  可偏偏,她最想要的就只有自由而已。
  如果重活一世,她没吃够前世的教训,嫁给顾信礼当一个金丝雀般的存在,那她就……太傻了。
  “李先生,我想有些话我在那封信里已经说清楚了。”方冬弦垂眸说道。
  “什么信?”顾信礼问。
  她心中轻嘲,“前段时间我收到家信,信中说有人来找过我并且拿走了我寄放在刘婶家的东西,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他没答。
  低头看着这个只及自己胸前,明明怯生生却强装镇定的姑娘。
  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送她来的黑衣人早在她方才愣神时,就收到顾信礼的示意,帮他关上了房门。
  “可你信中也说对万少爷情、有、独、钟,怎么这才过了多久你就移情别恋了,你的感情这么不值钱?”只要一想到像苍蝇一样在她身边打转的两个人,顾信礼声音里就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羞恼的反驳,“你乱说什么?!”
  什么移情别恋?什么不值钱
  “那个骑自行车带你的人是谁?”他的语气是质问的。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告诉我,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坐他的车?”
  她甩开他的手,气急,“你跟踪我!”
  见他默认,她深吸一口气,“好……对,我就是移情别恋,我就是喜欢他又怎样?”
  顾信礼张开胳膊把她搂到怀里,她极不安分的挣扎。
  但她的正在于他而言,就像是瘙痒,他像控制住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将她禁锢在怀里。
  再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顾信礼,你混蛋!”方冬弦尖叫着,拼尽了浑身力气对他又踢又打。
  顾信礼不仅混蛋还野蛮不讲理,每当两人产生矛盾,她总是会被他气得失态。
  就像前世,她每每发作之后,再回想起来,就会觉得那个对顾信礼撒泼的自己不想自己,而像是个泼妇。
  但偏偏,任凭她再如何撒泼,顾信礼始终如一的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倔强到,任何人都难以左右他的想法。
  ……包括她。
  方冬弦的喊声让顾信礼整个人彻底僵住,不敢置信的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方冬弦猛地停下动作,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她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竟在情急之下,不小心叫了他的真名。
  顾信礼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微微弯下身子让她看着自己,声音更哑了几分,“阿弦,你刚才叫我什么?你是不是……”
  她猛地将他推开,躲到餐桌另一面,姿态防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万少爷都告诉我了,你就是顾信礼,你是北平十恶不赦的顾家的养子。”
  “你为什么要用李善这个假名骗我?”
  顾信礼怔了怔,看着她,许久,苦涩的笑了笑。
  看来他真的犯傻了。
  他的阿弦,那个陪伴了他近十年的阿弦,又怎么会那么巧合的,遇到和他一样的奇遇?
  当他醒来的那一刻,他就清楚的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来。
  因为放不下,因为执念太深。
  可阿弦却和他不一样。
  ……阿弦若有执念,大概也是方锦辰那小子。


第29章 约她
  方冬弦去了锦辰学校却没接到人,她猜想锦辰可能自己回去了。
  回家的时候却在自家门口看到一群人,其中有两个穿着警服的。
  她心中奇怪,这时人群中惟一的小孩子——方锦辰,眼尖看到她,飞快的朝她跑过来。
  方冬弦忙弯下腰张开双手,一把将锦辰楼主。
  “怎么了锦辰?”看弟弟情绪不太对,方冬弦拍抚着他小小的后背柔声询问。
  “他们说、你被坏人抓走了……”锦辰声音哽咽的说道。
  这时林少清走到她面前,将她拉起来,仔仔细细打量一遍,然后关切的的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摇头。
  林少清松了口气,进而又神色严肃的问:“绑架你的究竟是什么人?”
  她微怔,料想她被人强迫上车的那一幕被人看见了。
  连忙解释,“不是绑架,那些人……是、认错人了。”
  林少清放松下来,跟警察和前来围观的邻居解释一番。
  等那些人散去,他又来到方冬弦面前,沉吟一阵后,说:“幸好你没受伤,不然我……”
  方冬弦疑惑,“什么?”
  林少清摇头,“没什么,只是以后放学我送你回家,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方冬弦连忙拒绝,“不用不用。”
  但林少清却不理会她的拒绝,只是一口敲定,“就这么定了。”
  她有些讪讪,林少清以为她不好意思,实际上她却是担心他撞上那个人。
  但她心里藏着秘密有些心虚,总担心强硬拒绝,反倒真惹人怀疑,一时间进退两难,没有作声。
  没想到林少清却全然当她默认了,第二天大清早就来接她去学校。
  方冬弦推举不了,只能勉强由他接送了几次。
  心里却是有些担忧,她怕被顾信礼看见。
  那个男人以前就爱吃醋,虽然表面上看着不动如山,但前世有次她因为无聊,见宅子里的花匠花养得好,就与花匠多聊几句,请教经验。
  只因跟花匠接触多了些,没几天就听说那位花匠因犯了错被赶走了,顶替他的是宅子里专干粗活的婶子。
  那人自然不懂得怎么照顾花,没过多久花圃里的花就被养死了大半。
  话说回来,方冬弦本来担心被顾信礼看见吃醋,但几次之后仍旧风平浪静,她也渐渐心安下来。
  心想上次顾信礼看到她坐林少清的自行车大概只是巧合,他应当不会真的变态到跟踪她吧。
  再说他那么忙,估计能骚扰她的时间都少,怎么会有空时时刻刻关注她的行踪呢?
  她为自己之前那些阴暗的心思感到好笑。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跟我分享分享?”林少清听到她笑,心情也跟着她的笑声而轻松愉悦。
  林少清早已对自行车操作熟练自如,他骑得飞快,方冬弦坐在她的后座,风吹起她柔软的秀发,在空中飘扬。
  “没有,我只是……想到一个笑话,要不讲给师兄听听?”她轻笑着说道。
  她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江南姑娘的柔软,又似乎甜的发腻。
  她的声音是独特的,让人听了就觉得心痒痒,像是有只羽毛在心口瘙痒。
  林少清心尖儿微颤,他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姑娘了。
  她那么美好。
  爱情也是那么美好。
  只不过,现在这个姑娘还不属于他。
  林少清先把她送回了家,又代替她去接锦辰。
  她觉得太麻烦他了,正想拒绝,林少清却表示自己昨天已经答应了锦辰去接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个人去接总比一个人更麻烦些。
  方冬弦只好点头同意,其实也由不得她不点头,林少清已经将自行车转个弯骑走了,好像生怕她拒绝。
  而她的点头,他根本就没来得及看到。
  方冬弦刚做好晚饭,就听到敲门声,她打开门,看到林少清和锦辰在门口。
  她请他留下来一起吃晚饭,但他似乎有什么事,看着眉宇之间有些着急的样子,匆匆告辞离开了。
  吃了晚饭,方冬弦见弟弟神秘兮兮的拎着小书包钻进自己房间,她因好奇跟了进去。
  正好看到锦辰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很厚的一本,并不是锦辰的课本。
  她走过去拿起书,翻开一看竟是画本。
  “这书是哪儿来的?”她问。
  “路上捡的。”锦辰说着,把书从姐姐手里抢回来,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她也就由着他,没再过问。
  谁知道晚上催促锦辰洗澡时,在他小桌子上看到两张戏票和一张纸。
  她觉得奇怪,拿起一看,差点吓得顺手将纸撕碎。
  纸上的内容不多:
  记得赴约。——顾信礼。
  她联想到他说出那句话的样子,觉得他这肯定是命令的语气。
  戏票的开场时间是夜里十点钟,方冬弦不太想去,但想到之前和他达成了协商,最终还是决定去赴约。
  她不想惹顾信礼生气。
  心里盼着自己遵守约定,希望到时候他也能遵守约定。
  等弟弟睡着后,方冬弦悄悄下楼,楼下隐秘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这种黑色轿车都是由外国引进的,贵的吓人,就算是上海这样的大都市寻常也是难得一见。
  她觉得这两黑色轿车有些熟悉,目光不由自主的在车身上打量两眼,正要移开视线,车窗内的帘子被人拉开,她看到了顾信礼。
  心里一慌,匆忙查看附近有没有人看见。
  此时天已黑,自然没什么行人。
  她像做贼似的上了车。
  前面是司机,后座坐着她和顾信礼。
  顾信礼一向都是沉闷的性子,方冬弦则觉得自己没什么话说,于是车子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作响。
  也不是知道司机走到哪里,忽然一阵颠簸,方冬弦坐不惯这种车,整个人往前面扑过去,眼看着就要砸上车座的靠背,一只坚硬的手臂捞住她。
  “没事吧?”顾信礼问。
  方冬弦低头看他还在自己胸前的手,顾信礼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眸子一深。
  下一刻,他淡定的收回自己的胳膊。
  “小心些。”
  方冬弦咬着唇,心里有些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毕竟刚才是意外,他也不是故意……非礼她。
  但她就是莫名生气。
  仔细想想,觉得大概是自己脸虽然没撞到,但胸部却隐隐作痛。
  都怪他手臂太硬了,还有……就不能注意点么,为什么是那个位置。
  不过她随气闷,也不过是自己跟自己生气。
  她心里明白,这事儿本身怨不着顾信礼,若真为了这事儿发脾气,倒显得她无理取闹。
  上海与康州县不同的是,即使到了夜里也很热闹。
  这家戏园子是上海最大的戏园子,即使到了夜里也有不少客人光顾,戏园子的对面就是歌舞厅。
  这周遭是上海最繁华的地带,许多人摆摊做生意,买食物的摊位传来诱人的香气。
  方冬弦下车时闻到烤红薯的味道,她下意识的往哪个方向扫了一眼,随后很快收回视线。
  之后她跟在顾信礼身后进了戏园子。
  戏园子最红的旦角儿名叫刘海英,刘海英自小学唱戏,她有天分嗓子好,十四岁时就已经声名大噪,是戏园子的顶梁柱。
  今日刘海英本该休息,她名气大,所以往常不会像其他师兄弟一样日日上台唱戏。
  可傍晚时师父却找上她,非让她今晚上台,说是有大人物来,必须她亲自上台唱。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贵宾席上的这对男女。
  女子十分漂亮,但她粉黛未施,一头秀发柔软自然,并不是时下流行的烫发。
  身上穿着朴素,是有些洗的有些褶皱的学生装。
  女子长得岁美,却并不像是富家小姐或太太。
  她身旁的男子却不同,一看就身份显赫,位高权重。
  男子身材高大威武,长相凶神恶煞,那双眼睛像狼一样锐利冰冷。
  他腰侧还别着枪。
  这两人坐的位置是戏园子里视野最好的,所以师父口中的大人物,应当就是这两位了。
  刘海英早已将这场戏倒背如流,因为客人爱听,所以她上台十次就有八次唱的是这出戏——霸王别姬。
  她并不怎么用心唱,一边未曾停下唱戏,一边时不时看向台下的那对男女。
  男人皆薄幸,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和一个漂亮却清贫的姑娘,刘海英脑中不自觉的勾勒出一场故事。
  可正当她这般畅想时,下一刻的情景却叫她差点在戏台子上出了错。
  是那个男人看那位姑娘的眼神。
  他看着别人时那般冰冷,可视线一旦落到那位姑娘身上,眼神却像是被融化的冰山一样,形容为柔情似水也不为过。
  刘海英是懂男人的,她知道男人在追求一个女人的时候,自然是各种讨好温柔。
  可这个男人绝不是如此。
  她在看到他那样的眼神的那一刻,是她形容不出来的感受。
  这场戏,台下的一对陌生的客人,却让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了台后她辗转反侧,许久才想通自己为何如此。
  那男人看着那位姑娘的眼神是真正的深情。
  与她认知中的男人不同,她所遇到的那些男人,虽然嘴上总是花言巧语的哄着女人,但眼睛里却毫无珍视。
  想通之后她笑的苦涩,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
  “先生,红薯买来了。”
  方冬弦寻声看去,顾信礼的手下手里拿着热腾腾的烤红薯。
  她自然没忘记自己刚才往烤红薯的摊位看了一眼,她的确是有些馋这个,但当时她看到烤红薯的老伯将热腾腾的红薯直接塞给客人,就失了兴致,因为怕脏手,也怕烫。
  但顾信礼手下手上的红薯却是用不知道哪来的包装袋包了起来。
  她心中有些异样。
  如果顾信礼不是个人人忌惮的坏人,如果她没有前世的记忆,恐怕真的会被他打动。
  可惜……
  她非铁石心肠,前世十年相伴,她对他又怎么会没感情?
  只是万事两难全,人自生下来,就必须得做选择。
  她选择自由,就得放弃他,对他硬下心肠拒绝。
  顾信礼从手下手中接过烤红薯,又吩咐:“让店里的人准备擦手的湿手帕来。”
  他将红薯递到她面前,“吃吧。”
  她摇头,违心道:“我从没说过喜欢吃这种东西。”
  他皱眉:“不喜欢?”
  方冬弦摇头,“不喜欢。”
  他知道她喜欢,如今拒绝不过是跟他耍性子。
  顾信礼沉默片刻,就自个儿把烤红薯吃了。
  又凶又冷的男人低头吃烤红薯的样子未免有些滑稽,惹来一旁的客人侧目。
  等看完了戏,顾信礼将她送到家门口,她转身离去前,听他说道:“我们约定期间,你当跟别人保持距离。”
  “什么?”她反问。
  “特别是那个叫林少清的。”
  她彻底懂了他说什么,不喜欢被人误会,本想解释,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只是说道,“林师兄帮我解决了许多课业上的难题,我没有理由疏离他,也请你……不要产生误会。”
  她说完便转身进了屋。
  黑色轿车引擎声起,又渐渐远去,消失。
  第二日到了夜里,方冬弦洗漱完,刚要上床休息,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她心中疑惑,不明白大晚上的谁回来敲门。
  她穿外衣的功夫,外面安静片刻,片刻后敲门声复又响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