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蚀骨专宠[民国]-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方冬弦却没他那么厉害,一路磕磕绊绊,好几次不是踩进坑里就是踩到石头。
也幸好是李善几次眼疾手快地扶她一把,才没摔跤。
等回了家,方冬弦把床铺铺好,让李善把锦辰放到床上睡。
锦辰才五岁,从小身体就不太好,比同龄的其他孩子要矮一些,刚才被那些人围住捉弄,被吓的魂都没了。
那些渣滓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锦辰的脸颊被捏出两个青紫的印记,一双眼睛早就已经哭的红肿,脸上泪痕还没消失。
李善一路抱着锦辰,也没喊累,等方冬弦把床铺好后,就按照她说的,刻意放轻了动作,把方锦辰放到床上。
但他大概很少做这种事情,动作生疏僵硬,还是把锦辰吵醒了。
锦辰睡眼朦胧,只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就又闭上眼睛,很快熟睡过去。
李善跟她告辞,转身要走时,方冬弦又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红痕。
“你先等一下。”
她叫住他,随后转身进了自己屋,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膏药,出来递给他,“你回去用这个把脖子涂一涂,睡一觉起来应该就能好。”
李善视线落在那盒膏药上,拒绝了,“谢谢,不用。”
她咬着唇,红了脸颊,“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和锦辰,我……我无以为报。”
他们家家徒四壁,而他显然不是普通人家。
若是要感谢,恐怕倾家荡产也报答不起吧。
方冬弦一早就知道,李善虽然轻描淡写的说家里是开医馆的,但想来也不会是普通的医馆。
若是没有几□□价和声望,又怎么用得了摩托车这种稀罕物?
想来他是看不上她小小的谢意。
不过倒也更加能证明,他的确是个好人,愿意在注定得不到什么报答的情况下,对人伸出援手。
他的心一定是柔软的,善良的。
虽然看着凶,也让人不易亲近,但却是连路边的小狗都会施以援手。
无疑,他是个好人。
方冬弦紧了紧手里的膏药盒,虽说是她的心意,但若是对方想歪,觉得自己要用这盒已经用了大半的膏药敷衍他,反而跟她的意愿背道而驰。
她收回手,把膏药别在身后,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丢人现眼了。
然而下一刻就听李善说:“若真那么感激,就先把这份恩情记着,没准儿我往后有什么请求也说不定。”
方冬弦一怔,朝他看去,却见他神情冷漠,那双眼睛深处仍旧透着冷意,此时却带了几分复杂,让人辨不清情绪。
她笑起来,觉得这个提议极好。
虽然她不觉得自己能帮李善什么忙,但谁知道未来有什么情况发生呢?
若是将来他找上她,那么她一定会竭力帮助,不过他是个好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强人所难的要求。
方冬弦这样想着。
第8章 媒人
之后,她送他出了院子,忽然就生出冲动,把手里的膏药塞给他,“这不是报恩,是用过的,只有半盒,你拿回去用吧,抹在脖子上,很有效果的。”
说完,方冬弦不想又被他拒绝,再加上到底是女儿家,给男子送东西,虽然送的不是信物什么的,但多少还是有些羞涩。
也没等他说什么,就转身回了院子里,顺便关上了院门。
门外,‘李善’看着手里的膏药盒,唇角无意识的微微上扬。
月光之下,他眼底的冷意全无。
披着夜色,高大的身影离开小小小庭院前。
‘李善’一路摸着黑走回顾府门前。
这个顾府,其实是半年前买的宅子,当时是因为北平商会顾家的大少爷闯了祸,顾家的掌家人顾青顾先生为了让儿子避风头,又听手下人建议把烟草生意扩展到南方,就把大儿子派来。
说起来这个位于南方的县城,虽然位置偏,地方小,却是个切切实实的香饽饽。
这里依山傍水,盛产茶叶和香烟原料。
原本只是为了让儿子避风头来的地方,竟然发现意外好处,顾平自然不愿放过这个地方,就决定深入掌控。对此处志在必得。
自然以顾家的势力和手段,想控制一个小县城不是轻而易举么。
可偏偏这个小县城也是藏龙卧虎,竟出了个张老先生。
张老先生是前朝大臣,如今即使因前朝覆灭他本身落寞了些,可政府中却有不少与他熟识的官员。
这几日张老先生积极与这些人联系,导致顾家想对康州县伸手,竟受到诸多限制。
可康州县既然已被顾家视作囊中之物,掌控康州的茶叶和烟草是迟早的事。顾家做法一向霸道,被张老先生触了眉头肯定是不会忍。
于是就发生今日被流氓堵门的事情。
话说回来,‘李善’刚进了门,凄惨的哀嚎声就传入他的耳朵。
他皱了皱眉。
这时,管家阿春快步迎了出来,“二少爷,那些人怎么处理?”
‘李善’,也就是顾家二少爷目光彻底冰冷。他转身,朝顾家私牢的方向走去。
私牢建在地下,按理说私下建设牢房、抓捕关押人是犯法的。可就算官府,也不愿跟顾家作对,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明知顾家触犯了律法,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地下潮湿阴暗,李善进去后,几个手下整齐问候。
已经奄奄一息的几个地痞也有所感应,勉强睁眼朝那个方向看去,可光线暗,他们并未看清。
几个人嘴里仍旧喊着‘冤枉’。
他们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被顾家的人抓起来,明明他们是在帮顾家做事,他们早已把自己当作是顾家的人。
在私塾门前被警察控制后,他们还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认为中间有什么误会。
可没想到,警察并未把他们压到警察厅,而是转头就送进了顾府。
进了顾府,他们就更松了一口气,有顾家做靠山,他们又有什么可怕的?
结果却是被关进地牢,被人用刑具折磨,生不如死!
地牢里,一道残忍冷漠的声音传来,“别让他们轻易死了,这两个砍了双手,丢出去。”
其中一个人感受到眼前多了一篇阴影,心里惊惧还来不及,甚至他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觉得这道声音像是冰冷的毒蛇,缠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发出求饶的声音。
几乎男声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人过来压住他,他被压了出去,很快,一道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地牢,随后戛然而止。
其他几人不自觉的抖了抖。
很快,那道声音又说到:“这三个,割了舌头。”
这个夜晚,几个地痞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那种等待魔鬼宣判的恐惧感,以及刀子划过皮肤的疼痛。
还有就是,从这晚开始,他们不再是完整的正常人。
他们缺了胳膊,或是少了舌头……
从此只能以乞讨为生。
然而终其一生,他们怕是也像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
近几日,周海燕异常热情,每日大清早喊方冬弦姐弟俩一块儿用早饭成了家常。姐弟俩刚开始不自在,几次之后,也开始感念婶婶的情谊。
直到今日。
这天婶婶和前几天一样,叫方冬弦去她家吃饭,却提起为她说亲嫁人的事。
方冬弦拒绝了,她现在自然是没有嫁人的心思的,再说父亲尸骨未寒,现在并不适合谈亲事。
周海燕试探着全了两句,发现这丫头看着娇娇弱弱,其实固执的很,想到最近她父亲刚刚去世,指定是还不能接受。
小女孩儿家家的,难免眼皮子浅不懂事儿,她也就没在劝,省的惹丫头不高兴。
但心里的主意确实已经定了的。
而方冬弦则认为婶婶已经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并且尊重了她的决定,也就没在纠结,只是之后更加躲着婶婶,早上也不懒床了,大清早起来做早饭吃,等婶婶来,她和锦辰已经用过饭了。
她其实只是忽然想明白前几日婶婶那般热情的原因,就不愿再吃人嘴短。
晚上,方志诚归了家,周海燕迎出来接过丈夫递过来的外套,又忙着打了水给他洗手。
边忙活边跟丈夫说:“这门亲事,阿弦那丫头不同意。”
方志诚一皱眉:“不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周海燕叹了口气,“想来是父亲刚去世,不愿这时候谈婚嫁之事,本来这事也的确急了些。”
“那就先放一边吧。”
“等不了,这桩婚事算咱们高攀,若是不抓紧些,恐怕得打水漂。”周海燕顿了顿,“这门亲若是成了,街坊邻里谁不羡慕,本来是这丫头命好,谁知道却偏偏执意要错过这桩好事。”
周海燕目光微转,“要我说,不然咱先把这门亲应下来,过些日子,等阿弦心情好些再跟她说?”
“这怕是不太好吧,万一那丫头真相不中……”
“别忘了,你是她亲大伯,你弟弟去了,她的婚事你不做主谁来做主?”
方志诚点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由丫头做主的道理。这是便这么定了。”
等第二日,媒人再来时,周海燕便透露了意愿。
媒人忙了好几天,此时彻底确定了人选,笑道:“您放心,嫁到万财主家,绝不会委屈了丫头。”
第9章 赌坊
中秋佳节,方冬弦拿了薪俸,就去街上买点月饼回来。月饼象征团圆,即便父亲去世,他们还是宁愿相信父亲没有离开。
近几日卖糕点的店铺生意无疑是最好的,可她来到东街唯一一家糕点铺前时,却看到店关了门。
方冬弦听到旁边几家人八卦,才知道开糕点店的老刘家出了点事。
“又去赌了,有个不成器的儿子,真是活生生把老两口拖累死。”
“腿都被打断了,现在躺在床上呢。”
“赌坊的人也是作孽,要我说西街赌坊,要是能被官府封了多好?”
……
方冬弦没有特意去听这些八卦,她转了条路,打算去西街买。
要说西街,是整个康州县最繁荣的街道,康州县人都说,县城西边儿是富人待的地方,东边是穷人住的地方。
而方家住在东边,但却只能勉强算是住在东街,方家住在东街最偏的位置,离正街还有一段距离。
西街的人总是看不太上东街,东街的人都想搬去西街,同时瞧不上方家这种住在偏位置的人,总说他们是乡下人。
西街的糕点铺子自然不止一家,方冬弦来到一家最普通不过的店进去,铺子里面不止卖糕点,还兼顾卖米。
她想着家里的米也吃的差不多了,就顺带也买了些米。
从糕点铺子出来时,和隔壁店出来的人迎面碰上,这是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她们朝方冬弦扫了两眼,目光高高在上,宛若打量一只蝼蚁。
方冬弦主动往旁边让了让,给她们腾出一条路。
没有得到感谢。
那些都是富人家的夫人小姐,看不上普通百姓实在正常。她倒是懒得介意对方的无礼。
说起来虽说她进的这家店普通,可旁边的店却不普通,是个胭脂铺子,以前听过人宣传,说这家胭脂铺子是整个康州县最好的,他们还卖一些西洋进来的胭脂。
西洋货,在康州这个小地方是稀罕物。
而胭脂铺子对面,就是传说中的北平顾家在康州县开的赌坊,自从这家赌坊开起来后,不到半年时间,其他两家相互有竞争力的赌坊一一关门,有人说是顾家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毁了其他那两家。
不过只要是开赌坊的,在百姓眼中都不是好东西,顾家不是,那两家自然也不是,所以即使倒闭,也没人同情他们。
方冬弦出了糕点铺子之后,一个抬头见,竟看到对面赌坊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高大的身形,面相凶恶,面无表情,眼神冷漠的好像这人天生没有感情。
她高兴起来,本想过去跟人打招呼。
可很快,他身后跟出来好几个人,人人拿着刀,举动间一看就是动作整齐,训练有素,完全不像是普通赌坊的打手。
然而这些人,却对李善非常恭敬的样子?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或是认错了人,可赌坊门外的那辆军色摩托却提醒她,那人的确就是李善。
可李善怎么会跟那些人搅和在一起?
随即她摇摇头,心想不管对方如何,跟她都没有关系。
她只需要记住欠了李善的恩情就行。
但是却歇了上去打招呼的心思。
吃力的拎着米袋和月饼,她转了个身,往回走去。
然而在她转身的那一刹,一道带着冷意的视线却正好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赌坊掌柜仍旧在聒噪的讨好奉承,一路送到赌坊门口,迟迟不肯离开。好不容易见到顾家主家的机会,他不愿轻易放弃。
李善看到了那道娇小的身影,他冷漠的看向掌柜,“带着这些人,去赌坊玩玩。”
掌柜的连忙应了,随后就见这位二少爷大步走了。他看向这些跟着二少爷来的人,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平凡的家丁,想来都是二少爷的亲信,他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他不知道的是,几个手下接到二少爷让他们在赌坊好好玩儿的命令,却是各个都有些蒙。
方家离西街是有一段距离的,康州县说大不大,但她这一路走回去,也得小半个时辰。
她拎着米,米有些沉,走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把米袋放下,揉着酸痛的胳膊歇息一会儿。
心底忍不住骂自己蠢,做什么要一时冲动在西街买米?难不成在东街买还能比西街的米贵了不成?一时犯傻,导致得扛着米多走很长一段路。
她从小就很少干活,力气比寻常女孩儿要小,这袋米,她今日怕是要费些力气才能弄回去。方冬弦一边擦汗一边懊恼着。
却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面前的米就被人拎了起来。
对方弯下身子拿米,她看到他的侧脸,这是刚刚才见过的脸。
那道刀疤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近看吓人。
“不走么?”低沉的嗓音问道。
她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拒绝,“那、那个,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她手忙脚乱的想把米从他手里接过来,但奈何他不松手,慌乱间,她冰凉的手指无意的碰到他有些粗的大掌。
心底一颤,她连忙收回了手,这下也不敢再挣扎,老实下来。
可指尖灼热的温度却迟迟不散,像是烙印一般。
她低着头,小声嘟囔:“其实我可以的……”
他扛着米却健步如飞,已经刻意放缓了脚步,但他腿长,所以她还是得加快脚步才能追上。
方冬弦看着他高大健硕的身影,看来他的力气真的是很大,那袋米在他手里好像完全没有重量一般,他的步子丝毫不受影响。
他的腿是真的长,在前面走了几步,发现她没跟上来,就转过身往后看过来,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月饼盒上,说到,“很重吗?给我吧。”
方冬弦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手里。
几块儿月饼而已,一点都不重,然而没来得及解释,他已经往后走了两步,把她手里的糕点盒接了过去。
方冬弦有些脸红,只觉得他也太乐于助人了些。
“谢谢。”方冬弦小声道。
“你走前面。”李善说。
方冬弦疑惑的问:“为什么?”
为什么?
李善一怔,没答。
方冬弦本身也没纠结这个事,他让走在前面,她就走在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灌溉~
第10章 小狗
刚到家门口,方锦辰已经听到动静跑出来迎接,一看到姐姐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原本兴冲冲的他顿时安静,跑到姐姐面前往她身后躲。
方锦辰年纪虽小,但也五岁了,记忆还是有的,他记得那天是这个人把他抱回来的。
但许多天不见,自然生疏,况且这个人长得还有些吓人。
方锦辰躲在姐姐身后,却又抵不住好奇心,偷偷探出小脑袋往李善身上看。
李善把米放下后,就要走,可裤腿却被抓住。
他低头,方锦辰仰头期盼的看着他,一只手举高,手里放着一个月饼,“你吃月饼。”
方冬弦落后一步从厨房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也说道,“你喜欢吃月饼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李善又回了身,“好。”
中秋本身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方冬弦挽留他时是带着客道意思的,倒是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
这人倒是完全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甚至很淡定的在厅堂坐下,一点都没有搅扰到别人家人团聚的尴尬。
反倒她话都说出口了,总没有反悔的道理。
方冬弦这样一想,忽然乐呵的笑了起来,“那锦辰陪客人,我去做晚饭,吃了晚饭再吃月饼。”
月饼不多,只能当个饭后甜点。
嘱咐完,她就转身进了厨房。
李善打量着这间屋子,说是破落并不为过,屋顶的房梁接近腐朽,地上没有铺石砖,跟院子一样是泥地,但是仍旧被打扫的很干净。
感觉到衣服被扯了扯,他低头,和方锦辰四目相对,方锦辰目光瑟缩了一阵,最终勇敢的看着他说:“我陪你玩儿。”
李善薄唇抿了抿,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自己去玩儿。”
方锦辰很倔强,“姐姐让我陪你玩儿。”
李善没理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喝,方锦辰有样学样,也倒了杯水,和他一样仰头把一整杯水灌下去。
只不过他眼睛一个劲儿的看着李善,一不小心就呛着了,咳得撕心裂肺,好容易才缓和,想主动跟客人说话,学以前姐姐和父亲待客的模样,嘘寒问暖。
“你吃了吗?”
李善扫了他一眼。
“你家孩子……你真是越来越俊了。”
“哎,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你该常来串串门儿。”
李善目光冷淡的看向他,“玩儿去!”
方锦辰沮丧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觉得这个客人不太好相处。
可姐姐让他陪着客人,他家里就他和姐姐两个,他不陪着客人就没人陪了。
他眼巴巴的看着客人,忽然眼睛一亮,“你想不想去看看小狗?”
李善再次看向他,觉得这小孩儿实在聒噪,就说,“你去把小狗抱来吧。”
“好!”方锦辰高兴的应了,然后欢快的跑出门。
屋子静下来,屋外遥远的吆喝声传来。
他起身,走出堂屋,这个点儿各家各户都已经开始做晚饭了,一个个的烟囱里都在冒烟。
他站在堂屋门前,面向方家厨房的方向,厨房顶上的烟徐徐升起,消散。
那道娇弱的身影正在厨房里来来回回走动,很忙碌,也很有活力。
‘咔哧咔哧’掰断干柴的声音不断传出,还有火烧柴火火花迸溅的声音,听着很有规律。
他又抬脚走近厨房的门前,看着那双娇嫩柔软的手捏着柴火,废力把干柴折断。
那双本该精心养护的双手,就这么被粗糙的柴火磋磨,等她把柴火丢进灶台,他注意到她掌心红了一片。
方冬弦正在忙,虽说她平时不怎么干活,但这些家务还是会做的,动作也算利索。
忙碌间她往外看看天色,却意外看到李善就站在门口。
丢下手里的干柴,她起身问:“你是不是觉得无聊?锦辰呢?”
李善神情冷漠,“他出去玩儿了,我帮你一起做饭?”
方冬弦连忙拒绝:“不用,很快就做好了,你是客人,若是觉得无聊,……若不然我找本书给你看?”
“我帮你。”李善语气多了几分强势。
原来他并不是征询她的意见。
“……好吧。”方冬弦讷讷应了。
方冬弦性子软,一向不擅长拒绝别人,何况李善完全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几次相处,他总是这样,以这种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态度帮助她。
不过既然他不把自己当客人,她也懒得再拘泥主客之别,不然难免显得有些刻意疏离了。
她再次走到灶台前,刚要弯腰,就听他说:“我来吧。”
于是烧火的活儿就让给了他,方冬弦只顾着炒两个菜,把米洗了放进锅里,比平时轻松许多。
她不由得又想起父亲还在的日子。
以前这些活儿都是父亲做,直到父亲卧病在床,她不得不把这些家务接过来,她才知道原来洗衣做饭也是辛苦的。
把米下了锅,她清闲下来。
原本是让李善休息,他毕竟是客人,但被李善拒绝。
方冬弦想到今天看到的一幕,迟疑片刻后说道:“我今天见到你……从赌坊出来,你也赌博吗?”
“咔嚓!”手腕粗的柴火竟然被他轻松折断。
听了她的话后,他说:“我去谈生意。”
“医馆也会跟赌坊谈生意么?”
“……不只是医馆,家里还开了几间茶叶铺子。”李善说。
“哦。”她应道。
赌坊这种地方,自然是需要茶水的。
两人都不是擅长聊天的人,很快就把话说死了,李善沉默的往灶台里塞柴火,见火势正好就把身后柴堆里比较粗的干柴都折断成适合的长度。
方冬弦觉得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见他流了汗,就拿扇子给他扇风。
“姐!姐,你快来看!”门外传来方锦辰的喊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