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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初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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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姜原来由许多部族组成,各个部族中都传承了许多远古技法。在数百年前,齐姜几乎遭遇了一场灭族之灾。当时的一位齐姜大能,平息了灾难,并将各族的技法传承尽数销毁。还告诫齐姜后人说:人不当以萤火之智,觊觎万物法则。否则就是祸及子孙,不容于这个世界。从此之后,齐姜的神秘技法都失了传承。」
  「可那暗祭司不知从哪里又找回了远古残本,将族中之人尽数炼化为牺牲人傀。刀劈不伤,血尽不死…他们不知疲倦的杀戮,让齐姜元气大伤…」荻泓深深的眯起双眼,眼角的褶皱迭起,似乎苍老了许多。
  初苒听得寒毛直立,她难以想象,这段诡谲的历史,竟只是几十年前的事。
  「老朽有位族妹,名叫妙懿。在做祭司圣女前,曾四方游历,很有见识。她说,齐姜国与大晟帝国在前朝本就是一体,大晟的景帝萧承明又是位睿智的君主。她愿只身前往大晟,嫁与皇帝为妃,求大晟皇帝帮助齐姜。」
  「结果,她成功了,就是后来的懿德皇后。而且她还为先帝诞下了当今皇上和懿王萧子珩。」
  初苒虽然知道懿德太后是齐姜国人,很受大晟百姓的爱戴,可是却不料她身后还有这样传奇往事。
  荻泓似乎也走出了回忆的阴影,和蔼的笑道:「妙懿与景皇帝是天定的姻缘!她嫁过去时,先孝诚皇后已然卧病多年,没过多久便薨逝了。第二年,妙懿就入主长春宫,做了新皇后。」
  「景帝与老朽结为异性兄弟,老朽同意将齐姜归为大晟属国。景帝平了齐姜的叛乱,又帮助齐姜休养生息。齐姜本已人口寥寥,如今却又有了这等繁荣,老朽总算不愧对先祖和子民。」
  「其实要说,这都是妙懿的功劳,景帝对妙懿用情颇深,是以对齐姜也爱屋及乌,诸多宽容…」
  荻泓忽然沉默了下来,神色也有些微妙。
  初苒正听到兴头上,却忽然没了下文。见荻泓黯然的脸上竟现出几分尴尬,初苒不禁问道:「然后呢,大师你说了许久,都是齐姜国的事。这与大晟有何关系,与皇上的病又有什么关系?」
  荻泓努力的抬了抬眼,继续道:「妙懿从来良善,战乱平息后,多次奏请先帝宽容齐姜族人。后来又有了身孕,先帝便断了杀伐念头。一心只为妙懿和她腹中的孩儿积福,连暗祭司的余孽也不曾清肃,就草草了事了。」
  「数年过后,他们选了新的暗祭司首领,苟延残喘。而且齐姜已是大晟属国,多年的通商联姻,使得他们极容易便渗入了大晟。到后来,他们的胃口就不仅限于齐姜,而是整个帝国了。」
  初苒不禁呆住了,果真是世事如棋,一步都不能错么?一次姑息,就铸成了大晟现在,被各方势力觊觎、分割的局面?不过只是一支小小的暗祭司势力而已,他们凭借的是什么,竟敢窥视整个帝国!
  初苒下意识的说道:「应该不至于吧!先前,先帝只不过是一时不慎。既然暗祭司的手都已伸进了大晟,先帝怎会毫无察觉,就任由他们坐大了?」
  荻泓轻叹道:「怎会没有察觉。只因妙懿自诞下三皇子萧子珩后,身体每况愈下,甚至还显露出些下世的征兆。先帝百般怜惜,又怕朝上的异动引她劳心费神,是以对齐姜的异动只字不提,只是暗里调查,一味包容。」
  又是妙懿皇后,初苒无语了,界面说道:「可,不久之后,先皇后还是病逝了。但暗祭司的势力,却因为先帝的姑息,成了大晟不可小觑的心腹之患。对也不对?」
  荻泓点头道:「是,而且先帝仍不愿与齐姜兵戎相见,采用了整肃、惮压的怀柔之策。可是那些人心中早已动了野望,对于朝廷震慑,他们不过虚以委蛇,假意退散。实则仍蛰伏在大晟,蓄势以待,伺机而动。」
  「先帝病故前,曾嘱咐昱儿,需顾忌齐姜乃皇后母国,莫妄兴刀兵。又嘱托老朽辅佐新帝,让老朽与新帝成呼应之势,逐渐剪除暗祭司势力党羽,将之除于无形中…」
  初苒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跌脚恨道:「这先帝是老糊涂了吧!大错已然铸成,他还要子孙也跟着一道错下去,错到亡国才算完么?」
  这算不算是因为一场盲目的爱,而引发的无妄之灾?果真亘古以来,江山与美人就是一对怨偶么,哪怕那位美人兼具贤德淑懿。
  大约从未有人敢如此痛骂景帝,荻泓也一时感慨,眼中竟闪出泪光来:「可怜,就可怜了昱儿,刚登基不久就患上怪症,受尽折磨,无力国事。」
  「先是丞相宋恒道权倾朝野,独揽朝政。这,都还尚可容忍。但是后来,连他也挡不住舜阳王与长公主的肆意妄为、分薄皇权。若不是昱儿在病榻上苦苦支撑八年,只怕天下早已大乱了。如今的大晟看似泱泱帝国,实则已经离分崩离析不远矣。都是老朽无能,老朽愧对先帝啊。」
  「宋恒道,舜阳王…」同样的人,初苒已经是第二次听人提起了,不由问道:「这个宋恒道到底是什么人?」
  荻泓道:「宋恒道乃是两朝丞相,故吏门生满天下,权倾朝野,荣宠一身。还有,他的女儿宋雪芙是宫中的惠嫔,乃是先皇赐婚,只是身子也不太好。」
  初苒点头道:「那就难怪了,既是丞相又是国丈。只怕先帝大行之前,曾经托孤也说不定,权倾朝野也在情理之中。」
  荻泓却无奈的摇头道:「国丈又岂止宋恒道一人而已。那宫里专宠的丽嫔,就是舜阳王舜纯的长女舜清竹。」
  初苒奇道:「舜阳王不是长公主驸马吗?长公主可是皇上的姐姐啊,皇上娶姐姐的女儿做妃嫔?这辈分,乱的还真是…够一团糟。」
  「萝阳长公主下嫁给舜纯之前,舜纯已有元配夫人崔氏,崔氏诞有一女,便是舜清竹。长公主乃是后嫁入舜王府的,与崔氏算是平妻。」荻泓徐徐解释道。
  「长公主,平妻!」初苒瞪大眼睛,更觉得难以理解。须知萝阳长公主虽不是懿德皇后所生,可却是先孝诚皇后所出的,真正的嫡长公主啊!
  还是真是怪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那舜纯迎娶长公主时,居然没有上演一出王宝钏、陈世美?竟然是娶了平妻!也不晓得是个多么了不得的人,竟然能让长公主这般纡尊降贵。
  不管怎样,这舜纯必定是个很会摆平女人的男人,也是个极有野心的男人。
  初苒似乎觉得自己遐思的有些远了,忙又向荻泓问道:「若说舜阳王来分薄皇权,我倒还能理解。只是这萝阳长公主却是为了那般?她毕竟是皇上的亲姐姐,先帝的亲女儿啊,为何这般偏帮夫君?」
  荻泓默然摇头,道:「皇家内苑的事,老朽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荻泓声音有些微寒。
  「但,这舜纯可没那么简单。自先帝驾崩后,他就与暗祭司势力沆瀣一气。老朽也常常费思他们是怎么搭上的。直到近两年来,他们动作越发频繁、越发肆无忌惮,老朽才查到,这舜纯根本就是当年暗祭司首领沽舜的后裔。他潜入大晟已久,新的暗祭司首领最有可能就是他了。」
  初苒眼前一亮,觉得事态骤然开朗,冷笑道:「新首领?那皇上的病就太好解释了。明明登基前还好好儿的,不见半点征兆,怎么做了皇上就患上怪病?难道是天意弄人!哼,只怕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意吧,分明就是人为!」
第026章活血
  「昱儿他的确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暗祭司的瘾毒。」荻泓深深的看着初苒说道,心中升起了莫名地期待。
  「瘾毒?」初苒一愣,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也算是在自己意料之中。但是上辈子只听说过毒瘾,可没听说过什么瘾毒,忙问道:「这瘾毒是什么奇怪的毒?」
  荻泓摇头,道:「老朽并不知道,老朽只猜想,此毒乃是他们根据远古残方配制而成的。只因皇上对此毒依赖成瘾,老朽才叫它瘾毒。而且,每缝此毒发作时,皇上则必须去临幸丽嫔,才可以缓解。」
  初苒听得眼皮一跳。当日,她魂游大晟宫时,正是不凑不巧地撞见了那香艳的一幕。她也因此而喟叹帝王情薄,玉姌死得不值得。现下听了荻泓的话。才知道是这个缘故。不过,这法子也太阴损了点些。
  见初苒耳颊微微泛红,荻泓又耐心地解释道:「这毒倒也不是什么欢情之物。以老朽看来,这毒只怕本就是无解的,中毒之人若不想在毒发时被磨折而死,就必须使用药物来缓解痛楚。而舜纯,为了掣肘昱儿,就将自己的女儿炼制成药人,只要昱儿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得依靠丽嫔,而昱儿十年无嗣,也与这毒有关。」
  听了荻泓的解释,初苒不禁感叹,只怕那至高无上的皇权,才是世上最厉害的瘾毒吧!舜纯连女儿都可以这般作践,那绝皇嗣这种阴损之事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咂舌之余,初苒却也想到,既然是毒,那么是不是比顽症要好得多了。一个是天意,一个不过人为。纵然元帝中毒已深,但是只要能配得出解药的话,是不是比治疗起怪症来容易些呢?
  念及此处,初苒眼珠一转,按住笑意说道:「诚如大师所言,舜纯与他的暗祭司势力如今还都只能在暗处活动。想来,只要还有皇上一日在,他们便名不正言不顺,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荻泓轻轻摇头,叹道:「从前或许是如此,但是那毒让皇上十年无嗣,早已成为舜纯手中的最有利的筹码。」
  初苒却不赞同荻泓的说法,这几日她可没少打听皇家的事。于是驳道:「皇上虽然没有子嗣,可是先帝却有七子啊。除了已逝去的先太子萧睿之,如今还有一位皇上和五位王爷呢,萧子珩更是嫡皇子。虽说立储君都是立长子,可依古法,也是有兄终弟及之说的。舜纯用这么轻的筹码押宝,怕是远远不够的吧。」
  荻泓低头沉思,心有所动。
  初苒思索着,又说道:「况且朝中不是还有宋丞相么?他曾辅弼两代君王,乃朝之重臣。这样的人,大多所图的不过是一族荣宠,世代封侯。又抑或是,他自己本身对权势的热望。」
  「那样极要声名的世家贵族,最想的就是青史留名,可不会无端去觊觎什么皇位,弄得株连九族。他宋恒道应该是,那个最乐见皇上半死不活地坚持下去的人。只有皇上的皇权稳固,他和他身后家族的利益才可以得到最大的保全。」
  荻泓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初苒,眼里已经有了许多的赞许。
  「况且,他的女儿惠嫔还在宫中,也未必就没有受到丽嫔的倾轧。宋恒道与舜纯注定做不成友军,必须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敌人。」
  荻泓微微颔首道:「惠嫔乃是先帝赐婚,是皇上第一位赐封号的妃嫔。老朽听闻,她在宫中隐忍贤淑,很懂得避忌丽嫔的锋芒,丽嫔对她也多有忌惮。」
  初苒眼神狡黠,继续说道:「如此说来,那他们双方就是死对头。既然这样,那舜纯不扳倒宋恒道,在朝堂上就没有什么胜算。现下宋恒道的势力虽然收缩,却也仍然把持着半壁朝政。」
  「懿王萧子珩又远在建州,兵精将良,态度晦暗不明。对舜纯来说,就如同一把不可捉摸的无影剑,需要时时提防着。」
  荻泓点点头,他向来偏爱元帝,从未站在萧辰昱以外的立场去过多的考虑过。想来舜纯的篡逆之路也确乎不是那么容易,不仅如此,似乎还有些腹背受敌之势。
  初苒伸出手指,在案几上轻叩:「至于舜纯这个驸马,只不过挨着长公主的边儿,勉强算个国戚。他若是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死无葬身之地!」
  「长公主乃皇家血脉,又是先皇后嫡女,位份尊贵。假如一日事败,皇上为了亲情还是名声,都理应给她留条后路。」
  「不拘是和离还是休弃!只要没了舜纯,公主依旧可以是公主,就是放在朝堂上议起罪来,也不过就是个妇人,圈进封邑里就是了。只要皇上不计较,谁会去触这个霉头。」
  「但他舜纯呢,没了公主他却算个哪门子的王?他苦心孤诣蛰伏多年,忌惮的恐怕就是一击不中之后,下场堪虞吧。」
  荻泓频频点头。
  初苒掩口微笑道:「如是说的话,只要宋恒道不倒,舜纯也必不敢轻举妄动。要说起,这宋恒道年事已高,或者舜纯是在等他死也未可知。皇上只需好生利用这段时机,平衡好各方关系,事态也并不是就没有转圜,大晟也不至于就此都到了分崩离析的地步。所以大师,你似乎有些言过其实,危言耸听哦!」
  荻泓虽然老成,也甚是赞同初苒的分析。可是被这么一激,也不禁脖子粗红,大声辨道:「理虽如此,话却不能这么说!皇上还是太子时,就已是惊才绝艳之人,为天下名士所仰望。可如今皇上被丽妃以瘾毒掣肘,又如何有精力在这几方之间游刃周旋。若是没有这瘾毒牵制,以昱儿之厚德大能,龙章凤姿,又岂能容他们这几个跳梁小丑在这里丢人现眼,祸乱朝政!」
  初苒听得噗嗤一笑,拊掌说道:「所以,说到底,皇上的毒才是这死结里的关窍所在!大师也说,只要解了皇上的瘾毒,一切皆有可图。」
  荻泓不料初苒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一怔之下,竟指着初苒噎得说不出话来。
  初苒闪着那双清透至底的大眼,说道:「大师,你就说说那毒吧,其实是有解的,对么?」
  荻泓神情寥落地说道:「果真,不告诉你,你是不会死心的。」
  初苒满脸期待,荻泓却觉得满口苦涩,叹道:「若是在当年,老朽也不会犹豫,就如同对待顾家小姐一般,将你直接送进宫去便是。可如今…」
  「进宫?」初苒一愣,奇道:「不是制解药么,要阿苒进宫去能做什么?」
  荻泓苦涩的笑道:「你可知那日的药为何不成?只因,那药需要活血。你若不入宫,昱儿哪来的活血可用。」
  活血!初苒瞬间呆愣,荻泓又说道:「昱儿沉屙已久,要驱毒,日日服药都离不开你那血引。若再至瘾毒发作之时,所需的只怕不是些小血量可以满足的。就连老朽也无法预料,那会是何样子。且早年间,昱儿对那毒还能耐得一月半月,如今却是每隔七八日便发作一次…」
  初苒呆住了,万不料自己费尽心思问出来的却是这样的答案。她原想自己本就是借了玉姌的身体才得以重生的,若是可以助荻泓取血炼制解药,纵然受些亏空也应该。
  可是现在听荻泓的意思,竟是将她的自由,甚至小命全都搭进去,也未必就能保得了萧辰昱的性命。难怪,从始至终,荻泓都要那般回避遮掩了。
  这可如何是好,初苒顿时觉得脑子里空荡荡的,只隐隐听见荻泓说:「丫头,莫要再执念了。昱儿乃玉中君子,绝不会忍受以饮人活血,来求生的法子的。」
  待初苒再回过神来,荻泓已走得老远了。
  王庭外的驼山上,初苒静静的远眺。
  她苦思了多日,也没有想出什么结果。只是每晚的梦里,都是元帝、玉姌和萧鸢的身影。
  或许荻大师说的对,世间的事冥冥之中都有定数,不会因为哪一个人的力量而改变。
  先帝虽然因情犯了胡涂,为大晟埋下了隐患。但是他临死前却仍然布好了大局,以元帝萧辰昱作为劫子在前,与各方势力消耗周旋。纵然有一天萧辰昱不敌这各方倾轧,失了皇位,也还有萧鸢这个后手在,大晟也不会因此就断了传承。
  建州地处东南,独辖大晟一十七郡,又多是富庶之地。若然有一日,晟京失事,萧鸢东靠大海,北上可援晟京,南下可图闵州六郡,西边仅一个羸弱的南越国比邻,全然是一副进可攻退可守的姿态。
  初苒毫不怀疑,即使舜纯磨死了萧辰昱,扳倒了宋恒道,他和他的暗祭司势力,也未必就是萧鸢的对手。
  当日萧鸢含恨离京,十年厉兵秣马,手下俱是可战之兵。而且以他的嫡皇子之尊,也决计不可能只拥建州、闵州以自重,满足于一隅。金戈铁马,江山独看,那才是萧鸢的性情。
  初苒有些慨叹,她一个小女子能算什么呢。历史的车轮滚滚碾压而过,她不过只是车轮后扬起的一粒微尘。什么也不会因为她而改变,她也未必就能改变什么,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要说唏嘘,也只是可惜了萧辰昱和顾玉姌这一对苦命鸳鸯罢了。她这命几经波折,来之不易。天意既然如此,那好好儿地活下去,岂非更有意义!
第027章认错
  正在初苒苦思时,远处忽然黄沙滚滚,一队重骑奔袭而来。
  不远处的侍卫穆风如影一般掠到初苒身前,他是荻泓特意为初苒安排的贴身护卫。
  初苒却已经看清了来人,惊讶地喊道:「师傅?」
  乐熠也看到了山岗上俏立的身影。他今日没有着戎装,一身布衣依旧威风凛凛。见他策马而来,穆风便悄悄退下。
  「师傅,您怎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苒怎么知道本侯今日会到?」
  两人同一时间问出问题来。
  初苒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些日子的沉闷纠结,都在这一瞬消散。
  乐熠也释然一笑,四下环顾后,问道:「怎么在这风口儿上站着,在齐姜待不惯吗?」
  「没有,齐姜民风淳朴,风光旖旎。阿苒都打算留在这里,住下了呢,哈哈!」初苒没心没肺的笑着。
  乐熠眼神一凝,初苒忙敛了笑,转了话题问道:「师傅怎会回来的这样快,不是要等一月之后的吗?」
  「本侯乃是卫将军,戍边本不是分内事。此行不过是为了视察督战而来,自然是早去早回。」乐熠缓缓解释道。
  初苒忽然没来由的觉得师傅的眼神有些压抑,想想又说道:「那师傅,我们是马上要回晟京了么?」
  乐熠不答,握了马鞭朝王庭走去,徐徐问道:「恩,本侯马上要赶回晟京,阿苒你呢?还是想要回闵州家乡去么。」
  初苒摇摇头,见乐熠背朝着她,又忙跟上去清声说道:「我不回去了,家乡也没有什么亲人。」
  「莫不是还真喜欢了齐姜,想留在这里不成?」乐熠顿住脚步,回头问道。眼里含了笑意。
  初苒讪笑道:「当然不是啦。」
  自乐熠离开的这些日子以来,初苒一直对自己隐瞒了师傅耿耿于怀。纵然是在为元帝的瘾毒解药纠结烦心的时候,也不曾忘了这事。始终记着在师傅回来后,要把建州的经历都如实告诉师傅。
  今日乐熠回师,心情似乎也不错的样子。初苒觉得正是时候,于是润润嘴唇,鼓足了勇气说道:「师傅,其实我是想告诉您,这半年来,我都在建州。懿王救了我,他…」
  「莫非你还想回建州去不成?你竟真对懿王起了绮念!」乐熠顿时有些震怒。既不是想留在齐姜,也不打算回乡,这般吞吞吐吐,言下之意是要回雍都去找萧子珩?
  「师傅他,怎么会知道我对萧鸢动了心!」混乱间,初苒大惊,完全没意识到是因为自己忽然转了话题,而乐熠歪打正着了。见乐熠震怒,初苒忙摇着手,下意识的否认道:「没,没有,阿苒不敢…」
  「那萧子珩身为嫡皇子,建州藩王,在封地,上马治军下马治民,私铸银钱扩充军备。上不效行国策,下不征缴赋税。任免官吏、生杀予夺,行的尽是逾矩之事。虽名为藩王,实已是大晟一贼也!」
  「你可是要与这样不忠不义之人扯上干系?你项上有几颗脑袋,敢与他有牵涉。若你再这般不识大体,便不要再叫我师傅!」
  初苒张大了嘴,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引出师傅这许多狠厉的话来。看他眉眼凛凛,声色之下俱是雷霆,吓得初苒竟一时摸不着头脑。只会说:「阿苒不敢,阿苒不敢的。」
  乐熠怒气冲冲,大步向王庭内走去,晚宴上也不曾理会初苒。
  初苒垂头丧气,苦思许久才隐约明白是说岔了话。想要去给师傅认错,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自己真是对萧鸢生了情愫。
  晚宴后,初苒端了茶站在师傅房门外。徘徊了半日,茶都快凉了,还是不敢进去,怕万一说不出个所以然,又被骂出来。
  心里忖道:师傅也真是的,萧鸢至于那么差么,一说起来,就像是要除之而后快的似的。「大晟一贼」?初苒打了个冷战,至于么。难道师父与萧鸢有仇?可萧鸢离京时是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皇子,当时乐熠还在戍边,能结什么仇?可师傅就是妥妥地在针对萧鸢,莫非乐熠与皇上有基情?
  初苒轻轻在自己脸上掴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这样的遐想,若是被师傅知道了,还不直接拆了自己的骨头。
  乐熠却早在房中听到初苒在外头悉悉索索,徘徊不定。气道:「藏头露尾的,在外头做什么!」
  初苒一惊,只好推门进去,准备斟茶认错。
  乐熠却不受,反问道:「你知道你错在何处了?」
  「错在——错在…」初苒冥思苦想,一时也编派不出好理由。
  「错在,你根本不知那懿王是何等人!」大约是晚宴间饮了些酒,乐熠难得地话多:「所谓藩王,仍然是皇上的臣子,食朝廷俸禄,与朝中官员无异。而官吏任免、银钱铸造这些事,都该经由朝廷管理的。懿王却偏要处处逾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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