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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初苒-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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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还犹豫不决,她颐珠的手里也不是没出过人命。至于娘娘哪里,有些事还是瞒着的好。
  夜已深,凝华殿里初苒仍是转侧难眠。
  方才颐珠送了小禄子回来后,便絮絮叨叨地劝了半个时辰。初苒早有愧意,颐珠说什么她都点头听着,不再多问。此时躺在帐中,初苒犹觉心中不安,打算过两日亲自见见这两位被「召幸」的采女。
  忽然,外头烛光微晃,羽帐浮动,似有人进来。初苒只当是颐珠听见她转侧叹息过来查看,忙闭了眼安然假寐,不料下一刻却觉出身边一沉,初苒猛地睁眼,就见元帝翻身上榻撑坐一旁,朗眉星目的看着自己。
第185章荣升
  水盈盈的妙目里哪有一丝困意,元帝修长的手指拂过初苒笼烟般的秀眉,低低轻叹:「朕就知道你又不能安睡。」
  初苒撑坐起来:「皇上今晚不是不过来了么,都这个时辰了,可是有什么事?」
  元帝微微尴尬,摇头坦言道:「朕是怕今晚过来又会与你争吵。」
  「那皇上怎么还是来了?」初苒一怔之下不禁莞尔。
  「朕担心…」
  元帝一语未尽,已有香软的柔唇送上,一时间缠绵缱绻,软玉盈怀,元帝眸光微暗,心旌动摇。
  「苒儿…」满足的喟叹扩散开来,如一颗妖娆的藤在羽帐中伸展、蔓爬,最后将拥吻的二人紧紧缠裹。
  初苒繁复的衣带在元帝灵巧的指间如同活过来一般,欢快的飞散。明烛之下,初苒羞涩的背身过去,欣长的颈、莹润的肩、绵柔婉转的腰肢仍教元帝叹为观止。俯身将初苒压在枕上,元帝湿热的吻便和了紊乱的气息自绝美的肩上循着柔颈流连在晶莹的耳珠上辗转。
  扳过初苒脸颊,元帝噙住方才还勇于「挑事儿」的柔唇,吸了丁香小舌出来吮弄,仿似是惩罚又像是征服。初苒吃痛又扭得难受,刚努力挣扎了两下,便被元帝跻身而入。
  「啊——」一声不可抑制的惊呼,带了悱恻缠绵的尾音,令与帐内陡然升温。此时,什么话语都变得多余,多少误会都化作虚无,只剩了无间相拥和抵死缠绵。
  新年在渐已和煦的日子里越来越近,朝中诸人皆是喜气洋洋。
  舜阳王一党的覆灭和宋氏势力的收缩,让曾经郁郁不得志的官员都得了升迁,而曾被元帝储备在智囊中的青年才俊则开始破格录用,一个个不是踌躇满志,便是春风得意。
  元帝坐拥江山美人,日子过得更是如意称心,本就俊逸无双之人愈发显得龙骧虎步、神采奕奕,空惹后宫多少嫔御痴望惦念。当然,最教她们艳羡的还是刚刚得了「召幸」的宣采女和张女御。听说璃妃娘娘已经向皇上请了旨意,不日就会晋位充媛,而从前的郑充媛郑宜华则会被晋封为四品昭媛。
  不胫而走的消息让永延宫里热闹非凡,众人频繁在宣采女和张女御处走动,指望着能提前巴结上两位娘娘。同时,也都在心内赞叹璃妃的大手笔,纷纷说起从前的郑充媛也是璃妃娘娘从女御中提拔上去的,这不才一年不到的功夫,又已荣升四品。
  宣采女及张女御听了,嘴上不说心中暗喜。
  她们因着性格木讷,又有几分傲气不懂讨喜,都觉得自己是此生再无指望之人,能得召幸实属意外。直到现在她们才知道,原来真正的缘由是自己得了璃妃娘娘看重。如今既有郑宜华这个先例做比照,自然前途一片光明,二女都觉自己平素不阿谀、固守本心的路子是正道,对殷仁曾叮嘱、威吓的那些话也都奉为经典铭记心中。是以,两人虽心内欢喜,却都不约而同的少言语、远是非,显出娘娘的做派来。
  永延宫里总难过的,莫过于惠妃前些日子提拔上来的秦美人、王美人和四位充衣。位份低不说,到现在连给皇上请安的机会都没有,遑论侍寝了。也是,皇上如今连惠妃的雪阳宫都懒得去,又哪里会想要召幸她们。万般不该的,就是不该开罪了璃妃娘娘,外头那些卑微的采女们都或许还有被璃妃选中提拔的机会,可她们这几人则是彻底无望了。
  秦美人、王美人躲在房中哭泣垂泪之际,宣采女和张女御却相约着一道去给璃妃娘娘请安谢恩。商议之下,她们都觉贸然前去打扰甚是不妥,不如先到含凉殿郑充媛那里探探路子。
  含凉殿里,郑宜华早几日就已听说初苒要见她二人,如今她们既然主动找上门来,不妨带过去便是,更显自然。
  思及此处,郑宜华淡然笑道:「二位妹妹莫非有耳报神不成,宜华这里才刚要去给娘娘请安,你们可就来了。」
  郑宜华本就出身名门,自淡了性子之后,别有一番典雅高贵。二女见她言语和蔼,也不自诩本宫,心中都生了倾慕之意,当下便欣然相随。郑宜华施施然携了二女往长春宫去,一路上说得皆是璃妃娘娘乃世间如何最通透智慧的女子,要想得娘娘看重最简单——坦诚便是!
  二女听了虚心受教。
  到了长春宫,郑宜华并不去自己平日里常走惯的小门长驱直入。反而带了二女规规矩矩地前往长春宫正门,立在外头等候通传。得了召见,一行人才敛息屏气徐徐行至凝华殿外侯见,前后足足一盏茶功夫。
  初苒早已准备停当,端坐在暖榻上静候。
  郑宜华进来请了安便自去初苒左手边的椅上坐了,也不似从前一般挨着初苒一同坐在暖榻上闲聊。初苒催请几次郑宜华只是推辞,颐珠取来烘得暖和的毛儿软垫给郑宜华铺在檀木椅上,这才算罢了。初苒何尝不知郑宜华这是在帮她立规矩,当下也承情将她暂搁在一旁,转而询问地上跪着回话的宣采女与张女御。
  二女忙自报了家门,又呈上自己带来的见礼——不约而同的是绣品。宣采女是荷包,张女御的是手炉套儿,都是小巧精致花了功夫、心思的东西。
  初苒很高兴的收下了,礼如其人,能送这样的东西,教初苒多少也看出了二人身上的质朴无华。
  「难得你们有心,如此很不易了。」初苒轻轻一挥手,侯在外头的两名宫人便上前来,一人抱了一只打开的衣匣,托到二女身前。
  初苒展颜一笑:「就要过年了,你们受封的日子也近在眼前,本宫无甚好送,这就算给两位添置新衣吧。」
  二女抬眼瞧见衣匣里装的是宫装样式的貂裘,轻巧华贵,非比寻常,脸上不禁惊喜。自古女为悦己者容,受封之日若是这般穿了出去,必是要羡煞旁人。何况,这是娘娘赏赐下来的,何人敢诟病,不穿那才是不懂礼数。
第186章暗度陈仓
  郑宜华见那貂裘样式别致,也走过来瞧新鲜。
  顺手取过一件抖开,众人都觉眼前一亮,郑宜华口中啧啧,嗔怪道:「娘娘可真是偏心,这样好看,宜华怎地就没有?」
  初苒这厢还犹未说什么,那边二女已是与郑宜华顽笑道:「充媛姐姐若看着喜欢,便将两件都拿去换着穿就是,我等二人只带了这衣匣回去,就算受赏了。」
  郑宜华一愣,满屋人都笑了。
  初苒也忍俊不禁,打量这二人心境开阔,并非偏隘之辈,她一直惴惴地心终是安定不少。
  不日便是新年,举国同庆。
  郑宜华等三人果然同时得了晋封。而郑宜华早已对与元帝心灰意冷,所谓晋封在她看来也只不过是多添了一层保障,在宫中过得更安心些罢了。是以,虽然荣升四品,她仍去向初苒讨了懒,只受下金册玺绶,而后给元帝叩拜谢恩便算礼成。
  宣、张二女身份低微,如今跻身充媛,阖宫上下都要称呼一声娘娘,哪里还有不满足的,总不能越过新晋的昭媛娘娘去。何况此番又得了郑昭媛的便宜,可以一同到紫宸殿去面见皇上谢恩,二人早已喜出望外。
  郑宜华的含凉殿初苒年前就安排匠作处来修缮一新,原本,初苒也问过郑宜华要不要挪宫,可郑宜华舍不下含凉殿的僻静幽雅,更舍不得满园花草,便作罢了。现下,宣、张二人也被初苒安排进了含凉殿,分居东西偏殿,与郑宜华的正殿隔墙相望。
  事前,初苒曾向郑宜华表示过歉疚,觉得自己将二女交给郑宜华约束,是扰了她的清静。
  孰料郑宜华却释然的很,口吐肺腑之言:「宜华得娘娘庇护,如今过得很好。替娘娘分忧也一直是宜华心之所愿,何况,宜华看两位充媛性情质朴,不像是奸狡之辈,从此与宜华作个伴也无甚不好。」
  得郑宜华如此忠护,初苒自然大大的宽慰。
  自此,宣、张二女住在含凉殿里得郑宜华约束,更受其耳濡目染,本就是清傲超脱的二人,日子一久,心也都沉静下来。郑宜华又得初苒授意,分配了许多宫中事务让二人分管,二人手中有事可忙,心中也有了寄托,更没有胡思乱想、偏执狭隘的道理了。
  凡此种种,都是后话。
  且再说这新年。人人都过得开怀喜悦,对来年充满憧憬冀望,唯独雪阳宫里,冷如冰窖一般。
  据说,惠妃如今得了个怪毛病,见不得任何人脸上有一点笑影儿,更听不得笑声。但凡教她瞧见、听见有人嬉笑,她必要上天入地的发作一通,没有宁嬷嬷安抚必然不能罢手。所以雪阳宫里的宫女、太监,即使是除夕也都绷紧了脸,一个个做出面瘫的样子,既不敢笑,也不敢太哭丧着脸,更不敢说笑话儿,生怕惠妃什么时候就隔墙听见。
  只有宁嬷嬷知道,惠妃这是受了「召幸」一事的打击,总觉旁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宁嬷嬷如今已渐年老,严冬里更觉身子大不如前,见惠妃这幅样子,哪有不心疼的。再三思虑,宁嬷嬷决定乘着新年,诸人心中防线都最松懈之时动作一二,也好替自家娘娘扳回一局。
  大年初二一早,阖宫上下昨个儿都玩闹了整日,今日少有人早起。
  四下里冷清、宁静,只有朝宫中最东北角去的一条石子路上,小禄子独自歪歪斜斜的躇躇而行。昨夜刚下了雪,小禄子走过之处都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地脚印。
  隐在暗处的两人相视皱眉,都觉棘手。宁嬷嬷要得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意外」,可不是狼藉一片能供璃妃调查、追溯的犯案现场。须知雪中的痕迹最难清理,他们想要将小禄子的死伪造成意外,同时还要清理掉所有的人为痕迹,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最关键时间不富余。
  二人正在这厢犹豫,那里小禄子已经停在一块山石之下,满脸猥亵的嬉笑,身子贴在山石上某处轻叩着唤道:「宣采女,哦不!宣娘娘,亲亲小芷儿,我来啦~」
  「呼~」一扇半人高的暗门忽然洞开,黑暗里探出一截彩袖,一把将小禄子抓了进去。
  小禄子猝不及防磕着了头,躬身捂脸哀道:「哎呦,我的心肝儿,你这可是要谋杀亲夫?才几日呢,你就急成这样…」
  见了这幅光景,下头任谁也能猜出八九分来。这里四下无人,小禄子声音虽小,但那一声「宣采女」二人可是听得真真儿的。还有这里的暗门密室,着实让两人震惊,皆在心下庆幸方才没有贸然动手。既然如今出了这样的状况,当务之急,还是速速回去禀报了宁嬷嬷才好。
  宁嬷嬷闻言,如听西洋景儿一般。
  难道说宣采女破了身子,竟是与小禄子假凤虚凰所致?在宫中这些年,可从没听说过小禄子还有这样的癖好,他是一直跟在皇上身边的人,装胡涂常有,真胡涂万万不可能!言行谨慎他算头一个,莫非这是圈套?
  两暗卫明里的身份也是下院的粗使太监,对宫中事多少有些知晓。此时看宁嬷嬷起疑,他们更觉蹊跷,难道是他们的行踪已然泄露,尤不自知?
  于是二人便向宁嬷嬷提议道:「奴才们刚才回来的快,那山石的密室里要真是宣充媛,此时人决计不在含凉殿里。若能到含凉殿去一探究竟,就可知小禄子是不是给奴才们下了套儿。」
  「只是——如今含凉殿也是戒备森严,奴才们进去一趟费时费力,就怕会误了嬷嬷的正事。」
  宁嬷嬷点头,她也正是如此作想。
  那山石内的秘密实在诱人,若真是小禄子与宣充媛暗度陈仓,绝对可以让璃妃灰头土脸。但是再好的诱饵,宁嬷嬷也不会以身犯险,要想求证,她大可以亲往含凉殿查看即可,只要说是领了惠妃旨意前去恭喜充媛们晋封便好。她虽是嬷嬷,但是跟随惠妃多年,在宫中颇有地位,不是万不得已,才刚刚晋封充媛的宣、张二人决计不敢对她避而不见,授人以口实。
第187章命丧含凉
  沉吟片刻,宁嬷嬷只觉事不宜迟。当下决定两头都不误,一边安排此二人以粗使太监的身份再去山石密室里查看,借机佯装撞破。另一边,则亲自领上一个小丫头,朝郑宜华的含凉殿走去。
  郑宜华的含凉殿,现在虽然已是个热闹去处,但终究是前朝冷宫,位置偏僻。
  宁嬷嬷一路行来都是苍苔小路,加上昨夜又下了雪无人打扫,更显湿滑。宁嬷嬷心急如焚,求证这事儿必得她亲自出面才好探明,当下也顾不得埋怨天冷地滑,一路疾行,雪屐踩得石子路咯咯作响。
  同行的小丫头却已不行了,下半截子早就冻得麻木,只因素来惧怕嬷嬷,才咬牙紧跟。忽然不知怎地,只觉脚踝猛地吃痛,脚下一个趔趄,便连人带伞的扑摔出去,待七手八脚的勉强爬起,已成泥人一个。
  宁嬷嬷气不打一处,沉声斥道:「没用的小蹄子,一个个都是专坏事的人,还不及老身这把老骨头。」
  眼见前头含凉殿已不甚远,路也走了大半,断没有再回头的道理。想想只得丢下这小丫头,独自前去。
  含凉殿僻静幽雅,古木围抱,九曲八折的石径两旁都是树荫遮天。若放了夏日,还真真是个避暑的上佳去处,可现下正是数九寒天,两边的雪树交迭压下,每拐过一弯,前面便犹如冰洞雪府一般,与世隔绝。
  口鼻之中呼出的团团白气,愈发显得虚无缥缈,宁嬷嬷觉得自己的气喘声都清晰可辨。后心的微汗骤然变得冰凉,那是人本能的警觉,宁嬷嬷惊惶的转身,欲夺路而逃,但一切已迟。几近凝结的空气中忽然一缕清音破空,一线金光霎时闪过,「扑」地没入宁嬷嬷后心,宁嬷嬷如被点中穴道一般,僵立在石径上,再难踏出一步。
  所谓行差踏错,通常都在一念之间。
  下一刻,石径上凌空窜出一条黑影,踏雪无痕地飞掠过来,将宁嬷嬷臃肿的身子拔地而起扛在肩上,又几个纵跃,便没入石径旁的密林之中转瞬不见。
  一切都安静的好似什么也没发生,只剩雪中小路上戛然而止的脚印诉说着诡异。
  这时,前头含凉殿的偏门里嘻嘻哈哈出来一群内侍仆役,手中拿的皆是扫帚雪铲。管事太监一声招呼,大家就四散开来,扫雪开路。唯独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悄悄远离众人,独自上了石径,寻到脚印处,便开始认真的清扫。不一会儿,一条光洁无痕的石子小路,便一点点儿在他身后延展开来。
  不远处,明渠旁的小树林里。
  高大的黑衣太监正跪叩在地,小禄子拿帕子捂了口鼻,微微俯身仔细辨认横搁在石凳上的尸身。那尸身头发花白,身子臃肿,正是刚刚遭了伏击的宁嬷嬷。
  「死了么?」小禄子一脸厌嫌。
  「死了。」沙砾般的声音干净利落,并不似寻常太监那般尖细。
  「决计看不出死因么?」小禄子求证无误,便扭身避去一旁。
  「回公公话,她中的是奴才的独门暗器『金羽针』,已直接没入心脉,体表不会留下伤痕。」跪着的黑衣太监顿了顿又道:「若要究查,必须将此人心脏挖出,切碎淘尽,才可寻到奴才的寸毫金针。」
  「啊呸~」小禄子一趔身子,恶心道:「…行了行了,丢进明渠里吧。如今也已经破冰了,不到晚间的功夫应该就可以冲到雪阳宫里去了。」
  小禄子忽然坏笑:「嘿嘿,她惠妃不是快疯了么,这番惊吓过后,不知道会不会真疯。哼!想要小爷的命,爷的命可是皇上的,你们也配取么?仍下去!」
  「是!」黑衣太监一抄手便轻松将宁嬷嬷的尸身托起,大步行至水边。他先将尸身的头部浸没水中,大掌运凝真气催动,在尸身心口一阵按压。只见水中咕咕冒泡,一会儿,宁嬷嬷便灌饱了水,如淹死的一般无二,黑衣太监这才将尸身抛入渠中。
  小禄子看得稀罕,眉头飞扬,上下打量这黑衣太监一番道:「殷仁那老东西可真是会挑人,你竟还有这等手段,叫什么名字?」
  这黑衣太监,正是坏了阳根,与宣、张二女假凤虚凰的暗卫。刀头舔血的事他做了多年,何尝不知与后宫嫔御做下那等猥亵之事后,便是离死不远?无奈之下,他特意向小禄子主动接了这件差事,以求生机。小禄子心里想得则是一事不烦二主,待这暗卫除掉宁嬷嬷之后,再将其一并灭口,岂不一了百了。孰料今日这暗卫露了几手,倒真让他刮目相看,不禁动了收纳之心。
  「奴才叫…」
  小禄子这厢心头畅快,一挥手道:「行了,不拘你从前叫什么,日后改了吧。就从小爷的辈儿,叫高喜!今后跟在小爷身边,好好儿替小爷办事。」
  「奴才遵命!」
  小禄子小眼一转,挑了嘴角,伸手在怀中掏摸半晌,神神秘秘递上一物道:「今次你事情办得好,这是小爷赏你的,算做见面礼。这可是内库里淘出来的好玩意儿,换了旁人,小爷还舍不得给呢。」
  高喜很识眼色,忙伸手接跪了攥在手心中,并不窥看。
  小禄子也敛了嬉笑,遥望着宁嬷嬷的尸身载沉载浮,过了桥下的暗闸朝雪阳宫方向飘去,啐了一口道:「小爷给你玩儿声东击西,你还偏要小爷两头都得手,害得小爷整日里两边跑。」
  就在方才,高喜来之前,小禄子已收到信儿,说宫北山石密室那边宁嬷嬷果真也派了人过去,如今已被拘住,留下了活口——皇上可是要真凭实据的。也多得宁嬷嬷贪心,把大好人证仍进他布下的陷阱里,不用他再费心劳神。
  「把这里清理干净…」小禄子扔下一句,便折身朝宫北方向走去。
  一直跪在地上的高喜这时才敢把手掌摊开,只见自己刚才攥握在大掌之中莹润滑腻的事物竟是一双羊脂白玉雕成的玉乳,栩栩如生,丰盈饱满,看得高喜顿时眼中火热。
第188章浮尸流芳池
  天色已黄昏,雪阳宫里不安的情绪渐浓。
  惠妃虽怠懒多日,但宁嬷嬷整日不归还是让她骤然警觉。雪阳宫里好几人都知道宁嬷嬷是去了含凉殿,半道摔伤的小丫头也回来证实了,可含凉殿那边却说根本不曾见过宁嬷嬷,宋雪芙手下的耳目也说今日不曾见过宁嬷嬷到访含凉殿。好端端一个人,怎地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不见了?
  宋雪芙正在苦思,宁嬷嬷手下颇为得力的宁檀进来禀报说:今早宁嬷嬷匆匆离开之时曾提到宣充媛,还说什么召幸之事可能有异,是假凤虚凰云云。另外,刚刚又有人报上来,这几日一直在监视小禄子的两个暗卫也失踪了。
  「嬷嬷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宋雪芙眼神骤利,蹙眉苦思,怨只怨自己这几日不肯理人,也不知嬷嬷到底在做什么。
  「娘娘,娘娘…不好了!」外头服侍的宫人居然不顾礼数,扑跌而入:「宁嬷嬷她,她…」
  看着宫人一脸惊恐,宋雪芙顿觉不好,霍然起身,眉目凌厉道:「嬷嬷到底怎样?快说!」
  那宫人跪跌在地上,一手撑了青砖,伸直脖子目光散乱,一手遥指身后:「她老人家淹死在流芳池了…」
  顶上如挨了当头一棒,耳畔声音全无,宋雪芙不可置信地愣在当场,抬起的手都忘了放下。
  宁檀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发懵,上前几步问道:「可看清楚了。」
  宫人哆哆嗦嗦道:「真,真的,已经捞上来了。」
  宁檀脚下一软,稍一迟疑就见眼前飞闪过惠妃黛色的身影。宁檀忙追了出去:「娘娘,娘娘!外头下了雪,奴婢扶您去啊!」
  流芳池是雪阳宫内的一方池子,与明渠的活水以暗道相连。
  元帝刚刚登基为帝时,特意为雪阳宫开挖。池子水面虽不大,但周围花木繁郁,一年四时中池边总有繁花盛开,清风起时落花点点,飞入池中随水漂流,是以得名「流芳」。而元帝亲笔题此二字与桥栏之上,其中就又蕴含了另一层意思——暗喻宋氏倾力辅佐两朝帝王的功绩流芳百世。
  如今宁嬷嬷却淹死在这为宋家歌功颂德的「流芳池」里,淹死在自己的雪阳宫中。宋雪芙一路飞奔,眼角的清泪冷如冰雪,迎面而来的风刀割得她周身痛楚。
  桥栏旁围满了人,见到惠妃前来,都纷纷退回廊下。
  「嬷嬷!」宋雪芙一声凄厉的惊呼,已是泪下如雨。
  宁嬷嬷花白的发髻上结了薄冰,一张脸已成惨白,臃肿的身子经水一泡越发涨鼓。宋雪芙却不管不顾,扑将上去,抚尸大哭。这是她的奶娘,是一手抚养她长大,这世上最知疼识暖的人。可她偏偏就让自己的至亲之人,死在了她的眼皮底下,枉她还一直自诩聪明无双。
  紧随而来的宁檀也哀恸万分,她本就是宁嬷嬷的本家侄女,如今见嬷嬷惨死,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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