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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初苒-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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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何处?」
「西什雪山圣地,去寻找化解孽缘的法子。荻大师也有这样的意思,他看了《杂记》中莲灯的前八世命运,次次都悲惨异常,且每一世都是祸乱丛生。颐珠,本宫不能坐以待毙,如从前对付惠妃那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乘着这个当口无事,本宫想请荻大师一道想想办法。」
颐珠脸上呆愣,脱口问道:「那娘娘方才哭什么?哦——舍不得皇上,是么?」
一掌轻轻掴在自己脸上,颐珠后悔不迭:「娘娘,都是颐珠太心急,话说重了,您可莫要往心里去。但是,您要怎么跟皇上说呢?若是您方才的那个理由,皇上断然是不会放您走的,青州千里之遥,您这一去起码也要一年半载。」
初苒点头,脸上微红:「与荻大师已商议好了,就说是带我回香溪谷调理身子。」
颐珠闻言终于宽怀,忙道:「奴婢自然要与娘娘同去。」
「好。」
一连数日,初苒与元帝如胶似漆,恩爱异常,初苒几次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直到册封庆典之后,初苒才下定决心先斩后奏。
这日晚间,初苒亲自去了瑶华宫恭贺。告诉郑宜华自己要离宫的事,郑宜华虽吃惊疑惑,不明缘由,却也满口保证,必然会打理好六宫,替皇上分忧。
拉了郑宜华的手,初苒面露愧疚:「宜华,本宫知道你对皇上已意懒心灰,仍是如此嘱托,难为你了。」
郑宜华却玩笑着宽慰初苒:「那可是皇上!宜华有天大的胆子,哪里就敢怠懒了去。娘娘只管安心,如今后宫祥和,宣、张二人宜华也还使唤得动,定会整肃六宫等娘娘回来。」
第224章无芯灯
初苒不住点头,嘱咐妥当后从郑宜华处告辞出来,便给元帝留下书函,漏夜时分悄悄出了宫。
第二日,乐熠亲自入宫向元帝左证,初苒确实随了荻大师在调理身子。又说她之所以先斩后奏,一来是舍不得元帝,二来是怕元帝不肯放她去。元帝虽又惊又怒心中不舍,但是听乐熠信誓旦旦,思及初苒信中的情真意切,连荻泓也捎了亲笔书信来,元帝委实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另一边,初苒已然与荻泓会面,荻泓随身带了许多相关典籍,这次便都拿出来与初苒一同研读。荻泓还解释了初苒为何明明身体甚好却子息艰难的原因——初苒体内的阴寒之气就是缘于她是生魂的缘故,佛莲虽强行令她借了玉姌的身子重生,但是阴阳二气相冲,孩子皆是纯阳之体,如何受得了她这生魂的阴气,是以初苒势必受孕艰难。
不过初苒并非普通阴魂,而是莲灯所修的灵体,照荻大师的说法,她为阴灵更加贴切,若是将来果真能受孕,有她的灵力滋养,未必就不能十月怀胎,诞育后嗣。
如此解说,连颐珠听了都觉丧气,不过初苒倒看得开,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该先寻到化解这段九世孽缘的圆满之法。
初苒想到的第一个该去的地方,就是晟京城外西北方向,她重生的岷山地宫。荻泓深以为然,他几年前与元帝去地宫时,只见到了上层,初苒所说的下层地宫,及千叶坐化的莲池他都不曾见过。最要紧,初苒说曾在千叶大师的石凿画像两侧看到过不同文字书写的经文,这个是荻泓最想前去一观的原因所在。
可惜初苒说,当时她从盗洞脱身离开之后,刚刚下山,便大地动摇,山体塌陷。以她估计,那阵势应当是地宫从内部自毁而引起的山体坍塌。
但是不论如何,这个地方都与千叶大师和初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次日,荻泓、初苒收拾妥帖,一行六人便匆匆赶往岷山。
两日后待他们出现在岷山地宫的位置时,所有人都大失所望。这地宫规模弘大,塌陷之后,山体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若说常人能下去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实在是天方夜谭。
所幸,山坳里半丬破烂的寺庙在天坑外缘,不曾被一同塌入地下。
一般来说,埋葬高僧或者供奉高僧舍利的地方若地下是地宫,上面则会是塔陵,周围则有寺院。初苒当时便见过地面上有塔基的遗迹,而这半丬小庙想来就是从前盛极一时的寺院一角了。
到底不甘心,一行人当晚将小庙略加收拾,便宿在此处,想要明日再细细搜寻一番。
夜间,温氏兄弟仍旧生了火堆,虽然天气甚是暖和,但是夜间山风凄厉,颇有些寒气逼人。初苒睡不着,看着跳跃的火堆,不禁想起自己曾梦见千叶大师云游四方,擎灯夜行的场景。初苒取出莲灯仔细翻看,只见九片狭长的花瓣围成一个灵秀的骨朵儿,里头却并无灯芯。
敌不过心头的好奇,初苒叫醒荻大师询问:「大师,《杂记》中记载,千叶大师常常会燃起莲灯,可这灯连灯芯也没有,是怎么点亮的?总不能修炼灵体时,连灯芯一道都炼没了吧。」
荻泓听罢笑得无奈:「老朽也和阿苒你一样好奇,修补这灯之前,还用寻常的灯油和灯芯试过。倒是点得亮,可惜不透光,点来作甚?再说这灯从前可没有烧过的痕迹。」
摆弄着手中的莲灯,初苒觉得荻泓说的甚有道理,一般灯盏都是碟形,这莲灯却是骨朵状,质地青玉不是青玉,青铜不是青铜,灯点在里头,可不就是密不透光。
摩挲着莲灯,不知是灵犀一闪,还是心有触动,初苒将手指在花瓣锐利的尖角上刺破,一粒嫣红的血珠便滚落莲灯之中。握紧莲灯的曲柄,初苒直觉手心微汗,她紧紧盯着夜色中黑黢黢的莲灯,心中生出莫名的冀盼。
片刻后,忽然异香飘散,嫣红的血滴凝结成一粒火珠,绯色的光穿透青绿色的花瓣,呈现了明亮的金芒——远远看去果如一盏明灯。
荻泓惊异不已,初苒强抑了心头的激动缓缓松手,将莲灯搁在供案上,金白色的亮光却分毫不减。如此整整亮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才渐渐熄灭,滴入灯中的血滴也无影无踪。
对于这个发现初苒与荻泓都是万分惊喜,虽然不知道这说明了什么,但莲灯的亮起无疑给了二人莫大的希望。
次日,对地宫的探查仍是让人失望,天坑实在深,山体也破坏的十分厉害。温氏兄弟想了许多办法也无法了解更多地下的情况,事不宜迟,既然没办法有所发现,初苒便决定马上随荻大师起程,赶往青州去。
一连赶了几日路,这日夜里众人歇在客栈。
百无聊赖的颐珠对莲灯实在好奇,央求初苒再亮一次给她瞧瞧。那晚她睡的早,并没有看到莲灯神奇的一幕。
初苒拗不过,只得取了莲灯出来,与那晚一般刺血,尝试着点亮莲灯。可这一次,莲灯纹丝不动,直到血滴干涸,初苒眼瞪得发酸,也不见任何动静。到底是什么原因莲灯不亮了,初苒冥思苦想半夜,最后心中一动,径直披衣起身去拍荻大师的门,说是要再回岷山。
荻泓听了,凝看着初苒问她可是舍不得元帝。初苒却不断摇头,反问荻泓,灯在佛门之中当如何释意。荻泓稍加思索便顷刻顿悟,所谓灯,有心灯、明灯之说,意指通达光明彼岸境界的方向。如今他们正是在一团乱麻中抽丝剥茧,寻求解决之道。莲灯的明与灭未必不是一种指引,意在给他们昭示一个正确的找寻方向。
是不是岷山还有什么未曾被他们发现?所幸此地离岷山并不太远,时间亦还充裕,荻泓当下便决定再回去一趟求证!
第225章以退为进
一路上,每至夜间,初苒便尝试点亮莲灯,不管是市镇还是野外,都不曾成功过。
直到回到岷山那晚,莲灯再次发出耀目的金白色光芒。所有人都振奋了,认定这是莲灯的指引。乐熠也得到消息,让雷兴带了一队亲卫进山,同温氏兄弟一道探察塌陷的天坑。半丬破旧的小庙被修缮一新,让一行人暂住。
庙中立了一尊旧佛像,有三两分千叶大师的风貌,初苒就住在后面的禅房日日查阅荻泓带来文献典籍,十分安心。荻泓则兴奋的像个孩童一般看着他们探寻坍塌的地宫——对于千叶大师的秘术传承,荻泓可是神往已久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对初苒的思念令元帝渐渐失去了等待的耐心。因为对外宣称的是璃妃微恙,在深宫中休养,是以,朝堂之中对元帝子嗣承继的议题几乎日日不断,选秀的呼声也日渐高涨。元帝不胜其烦,暴怒、倦怠、常常深居不出。朝中开始对所谓「璃妃专宠」颇有微词,太常公与宗正更是多次祭告太庙,并不断上疏元帝雨露均施,为萧氏皇朝绵延后嗣。
终于,在一次太常公高勉称璃妃为「妖妃」之后,元帝便随意寻了个借口将六十多岁高龄的太常公斩杀。
举朝皆惊!太常乃九卿之一,高勉更是德高望重。
不少心明眼亮的朝臣都明白高勉这是触了元帝的「逆鳞」,但是更多的人却开始怀疑他们帝王的英明。
消息传到岷山,众人都很默然,几月来一无所获,已经让他们深感挫败,荻泓与初苒甚至都有隐隐预感,仿似马上又要经历什么变故似的。
几日后,乐熠也来了岷山,他特意前来寻初苒。
如今两边状况都知道的最清楚的人,莫过于乐熠。他避开众人,甚是连颐珠也遣了出去,兜兜转转给初苒讲起元帝的近况。一向坦诚的他终究不习惯半吞半吐,在初苒明亮的眸光注视下,乐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他希望初苒能写信劝元帝召幸后宫妃嫔,诞育皇嗣。
手中的书简哗啦啦掉在地上,初苒仿似不认识眼前的乐熠。她的脾性他不是不知,是!她承认,元帝现在确实不能被称为一个英明的君主,从上次赐死筠儿母子开始,初苒就已经有所察觉,这回贸然处决太常公更是不该。可是,真的要把这些罪名都归咎在她的头上么?莫不是现在连乐熠也当她是「妖妃」一样看待!
「师傅,你…」委屈泪盈满眼眶,初苒看不清乐熠的脸,喉中哽咽。
粗糙温暖的手,笨拙地替初苒胡乱擦拭,乐熠撑坐在木椅上,忙乱的解释:「阿苒,你听师傅把话说完。师傅并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是师傅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想告诉你罢了。肯与不肯,都随你。」
「什么办法?」初苒勉强止了哭。
「你若能平心静气的听完,师傅便说。」
「好。」
乐熠紧张地看了初苒半晌,这才叹息道:「这在战场叫死里求生,或者说是以退为进,师傅也是近日观皇上怠于朝政才想到的。」
「先就说阿苒你的脾性,莫说是你不喜欢宫中生活,实则是根本就不适合,对也不对?居于深宫就免不了争斗,纵然阿苒你日后能侥幸诞下皇子,此生也逃不出这样的命运。难道你就从未想过与皇上二人离开宫闱,过些安宁的日子么?」
初苒眼中晶亮,紧紧的看住乐熠:「辰昱离宫?这,可能么…」
「若是有了储君,就有这个可能!」
初苒终于明白了乐熠的真意,他是想说,只要元帝肯召幸其他妃嫔,速速诞下皇嗣,待小皇子可以立为太子储君,元帝便可功成身退,避开风口浪尖隐身幕后。甚至,还可以让太子早日登基,那元帝便彻底成了逍遥的太上皇,或与她退居行宫,或二人隐居山林…
呆呆的愣住,不能不说乐熠的法子很合理,也很诱人,可是心中化不开的酸楚,仍旧刺痛着初苒的心。这已不是她能不能诞育孩子的问题,就像乐熠所说,就算她如朝臣们所愿生下一个小皇子又能如何?仍然躲不开一生的杀孽与争斗。
「阿苒,皇上从前的数字妃嫔,包括婉充媛,你不是都宽谅了么。只要太医们将日子安排得当,不出半年,皇嗣就会有着落了,这是张太医亲口所说…阿苒,真的那么难以接受么?」
「从前,那不一样…筠儿也是被人用了药才…」初苒不觉捂眼,说不下去。
乐熠听出初苒话中的松动,又道:「师傅现在虽已是残废之躯,但是仍能向你保证,只要皇上能立下太子,师傅定然一力辅佐幼帝登基。」
「…」
残阳似血,初苒站在高高的山巅遥看晟京,当下与将来,她该要选哪一个?做困兽之斗还是以退为进,初苒笑得苦涩。为了守护一份爱情,是要将三十六计都用齐了才算完么?
再次点亮了莲灯,灯下是初苒已然写好的书信,一绺青丝垂在肩头,初苒执了绣剪迟迟下不去手。
「娘娘,您当真想好了?您就不想知道皇上他可愿意,不用问问么?」颐珠眼中酸涩。
「咔嚓」绣剪当机立断。
初苒将那绺乌发塞入荷包之中,握进手心低喃道:「颐珠,你说的对,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我这就是去问他,他若进我便跟随,他若退我便…等他。」
承载着十年结发之约的书函和荷包,被送进了大晟宫紫宸殿里那个日日暴躁烦闷的帝王手中。初苒日日跪在小庙里的那尊佛像前忐忑,却不知道自己要向佛祖求些什么?
外头明明天气炎热,初苒心中却是寒冬。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跪在蒲团上的初苒蓦然抬头。远山的眉,凉薄的唇,洒满星辉的眼,这是幻觉么?修长有力的手将她大力拽起抱紧,熟悉的龙涎香,炽热的温度在纤薄的衣料间相传。
「辰昱…」初苒无意识的轻唤。
第226章静候佳音
愤怒的吻带了热切,恼恨中带着渴求。
初苒读懂了那份唇齿间的纠缠,雾蒙蒙的眸渐渐清明,奋力的撑开一线,初苒无力的抗拒:「辰昱不要,这里是佛堂…」
「哼~」元帝鼻中冷笑,瞥一眼硕大的佛像:「那朕就让满天神佛都看看,朕的这颗心能不能化解那些孽缘。」
「你——都知道了?」初苒吃惊。
「朕不知道!」元帝眸中薄怒:「就为些子虚乌有的原因,你就要将朕推到旁人的床榻之上,你可有想过朕的感受?」
「不,不是子虚乌有,莲灯真的亮了…」初苒全然没有领会元帝话中的要领。
「朕才不管什么破灯?」元帝气得面色狰狞:「如果你还是从前的阿苒,你就理当记得朕受过的羞辱。丽嫔现在还被朕关在冷宫之中,朕知道她是装疯,朕偏不让她死,朕要让她装一辈子,让她也尝尝朕当年的迫不得已!!」
初苒震惊了,她忽然明白元帝为何会忽然赐死筠儿母子,为何会一怒杀了太常公,还有现在近乎不可理喻的愤怒…不是因为昏庸,而是因为他从前受过的屈辱,因为他不愿再被任何人胁迫。
「辰昱,我绝没有那样的意思,我只是想问…」
「阿苒,你知不知道!」元帝抵紧了初苒,破碎的眸光中逸出痛楚:「除了你,朕已没办法再在床笫之间面对其他的女子,自你进宫后就是如此,你不知道么?现在你却要让朕去雨露后宫,还跟朕定什么十年之约!」
初苒瞪大了眼,脑中一片混沌,嘴里却不自觉的说道:「筠儿…」
「那是因为筠儿是故意扮作你的样子,衣服上还涂了媚香!」元帝咆哮着,声音却越来越低:「阿苒对不起,是朕的错,当时朕虽然酒醉,还是认出了筠儿,朕是因为气你与皇弟有情才会失控,对不起,阿苒,能原谅我么。」
懊恼的阖眼,元帝与初苒抵额相拥,低声央求。
渐渐变得温热的小手轻抚上元帝的脸颊,这是初苒第一次听元帝如此吐露心声,很多时候,即使面对最爱的人,也未必就能将心底的灰暗和盘托出,初苒声音沙哑:「原谅。那晚在游廊之下,我就已经原谅你了。」
近乎抵死缠绵,简陋的禅房里,两道身影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多日的思念和对对方的渴望。欢愉的汗珠,动情的低吟,不知疲倦的索求。
春宵苦短,初苒再朦胧睁眼时,窗纸上已显了青白色。
禅房里,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佛像前。元帝不知何时已然穿戴整肃,初苒忽然心里发慌,郁堵难耐,想要说些什么,干涩的喉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元帝取出一只荷包看了片刻,仍旧塞回怀中,甚至没有朝帷幔后的里间看一眼,便悄然离去。初苒挣扎着坐起,强忍了身上的酸痛,匆匆穿好衣衫追出去,外面却一个人影也不见。
初苒一直跑出山门,才看见颐珠独自回转。
「娘娘,这么早…」
「辰昱呢?」
「哦,皇上刚刚回宫去了。」
「…」
一连七八日,初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每日耳边响起的都是元帝床笫间的缠绵情话和他离开时冷冷的身影。
其他各人仍是各忙各事,没有人来打搅她,初苒却对满桌的书简失去了耐心。
「颐珠,宫里可有信捎来?」
「信?」颐珠茫然地摇头。
「哦,也是,辰昱才回宫七八日,是我太心急了些。」初苒脸上笑得落寞。
「七八日?」颐珠奇怪,竟掰了手指细算起来:「娘娘,奴婢怎么记得皇上已经回宫有半月了。」
「半个月!!真的么?」
「没错啊,有十五日了,刚好半月。」颐珠点头问道:「怎么,娘娘是想皇上了么?」
「没,没有…」
「哦,那这样的话,奴婢就不用写信去问乐侯了。」
「…」
手中的书简执起又放下。
「颐珠。」
「嗯~」
「如果你不给师傅写信,我怕他会担心咱们。」
「…」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一向爽利的颐珠,竟花了三天时间,慢吞吞的写信,又花了三天时间,慢吞吞的找人送走。
又是半月,她们才终于收到了乐熠的回信。
这日,初苒正站在山口眺望,美其名曰「透气」。
「娘娘,乐侯回信了!」一脸欢欣的颐珠挥舞着手中的绢帛向初苒奔来。
初苒被突如其来的欣喜弄得手足无措,颤抖着双手展开,盯着绢帛上乐熠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静候佳音」,初苒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元帝终于肯妥协了么?!
是郑宜华?宣芷!还是后宫之中那些期待已久的美人们…初苒忽然觉得全身热烫,呼吸困难。
他不是说,他已不能与除她以外的女子欢好了么,是他没说清楚,还是自己理解错误。初苒脚下一个趔趄,扶住颐珠伸过来的手臂,张了嘴努力呼吸。
「娘娘,娘娘!你怎么样,这是怎么了?大师——大师快…」
「颐珠。」初苒终于换过一口气,在眼前全黑下来以前虚无地说道:「我真的是天底下最傻的女人…」
黑暗,长久的黑暗。就是连夜色也不能黑得这样浓稠,这样让人无法自拔。
初苒后悔了,她怎能这么愚蠢,将自己心中最珍贵的东西拱手相让。
辰昱,救我…
「醒了,醒了!」是颐珠带了哭腔的欢呼:「娘娘,你可吓死我了。」
初苒奋力的睁眼,虽然眼皮沉重,虽然暖暖的烛光也觉耀眼,但是她还是要努力的睁大眼睛。她要回宫去,去告诉他,不要!她不管什么宿命,她不稀罕天长地久,她只求有生之日,活在他眼前!
挣扎着起身,披衣下地。
颐珠纳闷的愣了片刻,忙上前将初苒推回榻上:「娘娘,您现在可不能乱动,您已经昏睡三天了,再不喝点儿米粥,饿坏了您不要紧,饿坏肚子里的小皇子可怎么办?」
「什么?」
第227章有孕
初苒虽然头晕眼花,但并不代表耳朵聋了,她分明听见颐珠在说「肚子里的小皇子」。
看着初苒吃惊的眸,颐珠欢喜的就像是在恭贺自己:「娘娘,您有孕了。」
一时在地狱,才刚脱身又如至云端,初苒觉得自己飘飘忽忽,连颐珠的脑门儿看起来都有点儿变形。
「真,真的么?」
「当然,这种事奴婢哪敢胡说,荻大师不放心,诊了三次呢。哦,奴婢算过了,日子也对得上!」颐珠吃吃地笑着,从未见她这样高兴。
初苒也摸着小腹,傻坐在禅榻上傻笑,居然是真的么,难道真是佛祖保佑!
「快!」初苒忽然想起什么,不住的去推颐珠:「去给皇上报个信儿。」
颐珠握了初苒的手,笑道:「昨日雷兴就赶回去了,只怕皇上知道的比娘娘还早呢。」
是么?初苒顿时安了心,脸上洋溢起甜蜜的娇憨。
「哎呦~」一阵搜肠刮肚的隐痛,初苒握了心口哼个不住。
「娘娘,怎么了?哪里不好?」颐珠立时紧张的变了脸色。
「颐珠,我很饿,米粥在哪儿?」
「…」
每日都在吃饱睡足中度过,腹中的孩子吸引了初苒大部分注意力,还有每日咋咋呼呼的颐珠,总让她神经紧张。荻泓分外谨慎,几乎一日一诊。
时间悄然间又流逝了一月有余,初苒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幸福中,居然不觉光阴似箭。然而,紧接着恼人的孕吐便开始了,晕眩和呕吐成了每日的主题,初苒方知孕育一个孩子的不易,同时也开始分外的思念孩子他爹。
每一时,每一刻都变得难熬,初苒吃不下睡不好,每日辗转难眠发脾气,如此闹了三天,乐熠上山了。他告诉初苒,元帝不能来看她是因为染了风寒,怕会影响她和孩子。
没听说过大热天儿得风寒的。颐珠仔细盯着初苒的脸看,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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