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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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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雪娟说话没有遮拦,虽然“情郎”二字让他欢喜,但内容多是诋毁华恬的,让他生了杀心。一路尾随,瞧见她们路过一假山之际,便弹了个石子过去,弄成假山山石坠跌之势。
    果不其然,雪娟伤了头又伤了脚,真叫人解气,不过没能要她的命,钟离彻有些不快。
    但瞧见华恬将药送与那宫女,钟离彻又庆幸自己没有痛下杀手,叫华恬认为自己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不过,想必她是猜到自己动了手的,当时瞧了瞧假山便嘴角含笑。
    想到她嘴角狡黠的笑,似乎对自己多是赞许,他心中一荡,脸又烧起来,再想起“会情郎”一说,及她当时横睇一眼过来,眼波流转当中的无限娇羞,一时痴了。
    站了不知多久,钟离彻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将已经消散了幽香的大氅放在鼻端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披上,动作轻快地往回走。
    此时他心中欢快无限,恨不能长啸出声,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此间如何快活。
    回到与华恬一起待过的假山山洞内,他脸上热度尚未褪去,怔怔立着,心中甜蜜得无法言喻,脸上笑得像个傻子。
    “钟离、钟离公子……”一声低低的声音响起,将钟离彻的神思拉了回来。
    钟离彻一怔,又惊又喜道,“你怎地还在此——”
    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眼前的小娘子,并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个。
    “阿嚏——”那小娘子原本抱着自己蹲在地下的,打了喷嚏之后,更显得楚楚可怜,“我、我是简流朱……”
    “我知道,你怎地在此?”钟离彻问道,眸中明灭不定,思虑着她听见自己与华恬的争执有多大可能性。
    简流朱不知钟离彻心中所想,她只听到了钟离彻知道自己的名字,便无限欢喜,顿时喜色便上了脸、入了眼内。只见她双颊嫣红,目光中情思不绝。
    “适才在雪中,我见钟离公子一人怔怔走在雪地上,心中、心中好不凄苦,便、便跟着……”说到这里,俏脸更是羞意十足,根本说不下去了。
    可是良久没有听到钟离彻说话,她只好含羞带怯地偷眼瞧去。
    这一瞧,满心欢喜便化成了飞灰。
    只见钟离彻兀自望着地上出神,根本不曾听到自己的话。
    简流朱见状,心中酸涩难耐,但又安慰自己,你早知他一颗心不在自己身上,何必介意。
    虽如此想,但她还是跟着钟离彻瞧向地下,这一瞧,才见着地上一圈颜色较深的泥土。简流朱也是个聪明人,瞬间便知道这是一滩雪水。
    “你亦是来此寻华六小姐的?”钟离彻望着地上,半晌问道。
    简流朱原本嫣红的俏脸顿时没了颜色,她呆呆地看着钟离彻,眼眶不由得湿了,“不、不是,我、我方才说了,是见钟离公子一人……”
    她生性害羞,第一次说亲密一些的话已是难得,这时万万不敢再说一次。
    只是难得说出来一次,钟离根本未曾听到。
    钟离彻点点头,又问,“你可知华六小姐来此,是为了何事?”
    简流朱摇摇头,“并不知……阿嚏——”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钟离彻松了一口气,这时才瞧见简流朱穿的衣衫太过单薄,不由得道,“你在外头,怎地不多穿一些衣服?”
    说着想到华恬身上穿着周八十年前所赠的白狐皮裘,心中恼恨不已。又想方才应该逼华恬将白狐皮裘脱掉,穿自己的大氅。这么一来,周八的白狐皮裘送给眼前这个简流朱,正好配对。
    可是想着心中又失笑,他哪里能够强迫得到华恬换掉那件白狐皮裘?
    若是初识那会子,尚且敢提一提。如今,重话也不敢多说了。
    简流朱听得钟离彻那类似关心的话,心中复又甜蜜起来,低低道,“我见钟离公子,焦急出来,便、便……”说着鼓起勇气看向钟离彻,满腔心意顿时化成了冰冷的雪水,话也停了下来。
    罢了罢了,无论说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兴趣要听。
    一时之间,心灰意冷到了极点。
    “钟离公子方才,可是为了六娘而来?”
    钟离彻皱起眉头,斥道,“简小姐好生奇怪,华六小姐乃展博先生门下弟子,又是圣人所封的安宁郡君,高洁不容亵渎,哪里是我能够接近的?你乃闺阁小姐,自知名声的重要性,以后还是莫要说这些话了。”
    听了钟离彻的话,简流朱沉默半晌,泪珠流下来,越发凄苦。
    钟离彻本待转身就走,但想着她毕竟是华恬的好友,也不好将人扔在这里,又见她衣衫单薄,道,“你穿得太少了,快些回去罢,莫要着凉了。”
    虽然心中难受至极,但是听得钟离彻这一句话,简流朱竟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几分,当下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道,“我、我冷,钟离公子可否、可否借衣衫一披?”
    钟离彻原本等着她客气一下,便打算离开的,因此还算认真听着。冷不防听到这个问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氅,顿时为难起来。
    这大氅,可是华恬方才披过的,只怕里头还有华恬的气息呢,叫他如何舍得让旁人披上了?
    可是这简流朱竟然直接问出来了,若他不借,只怕不好对华恬交代。
    一时之间,为难至极。
    简流朱问完,已经是豁出去了半生的勇气了,一时未曾听到回答,倒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无话找话,
    “恬儿心善,平日里待我们极好。若哪个病了,她总要担心,我、我方才不该说那些话,毕竟、毕竟于她闺誉有损。但是、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展博先生的弟子,品格果然极佳,可真是难得的才华与品格并存了。”钟离彻说着,将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用牙齿咬住,又将外衫脱了,把里头穿的袄子解下来,递给简流朱。
    “你先穿这个,我回去悄悄找你的人,帮你把皮衣拿来。”说完了,将外衫套上,又披上大氅,转脚出去了。(未完待续)

  ☆、368 斗气打闹

雪下得快,又特别猛烈,华恬担心华恒在大牢里会冻着,因此心中思量着,要遣人再送些衣物进去。
    周八虽然答应了会帮忙作证,但是也不是一时半会之时,只怕华恒还得在牢里待一两日。
    只望,除夕之前出来了就好。
    跟着琐玉找到淑华公主,华恬便坐在淑华公主旁听她与皇亲国戚们说笑。
    由于今日算是大日子,平日里不常出来的公主、郡主几乎全都到场了,华恬打眼过去便瞧见好几个眼生的。
    说了一会子,十来岁的淑敏公主嫌说话没有意思,便提议打牌,输了的吃酒。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也很得宠,因此提议一出,便得了许多人响应。
    在这皇亲国戚遍地的地方,华恬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能旁观。
    殿中另外一侧,一圈子小姐们就高雅多了,正玩击鼓传花,鼓声停了,花到哪里,哪个人便得作诗或者说对子。这些都是一二流世家的小娘子,同样自视甚高至极。
    华恬两边都不参加,坐在淑华公主身侧观战,倒也其乐融融。
    不过她更多的是想见一见林丞相,将周八愿意作证的消息告知,让他帮忙打点。
    正苦思着没有借口,正巧一个雍容华贵的宫装丽人走了进来,她外头套的是一件纯白的貂皮大氅,一看便是上等的皮子。
    见她进来,分位低的纷纷行礼,口呼“王昭仪”。
    华恬也跟着起身行礼了。
    王昭仪生得极美极有风韵,她笑意吟吟地回了礼。又对淑华公主等比她身份高的人见礼,这才坐了下来。
    甫一坐下来,她突然轻呼一声,柔荑掩住小嘴,“啊。我竟将那日输给淑华公主的画落下了。”
    说着,颇有些焦急地看向淑华公主。
    突地目光一转,瞧见华恬,说道,“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可否虽我的宫女前去。将画取来?”
    华恬施了礼,这才回道,“小女是华六娘,见过王昭仪。”
    “啊……”王昭仪又是吃了一惊,“原来是安宁郡君。这我倒使不动啦,罢了,便让翠儿一人前去罢。”
    听着这话,华恬心下冷笑,嘴上却道,“王昭仪说笑了,哪里有什么使不动一说的?能为昭仪做事,倒是六娘的福气呢。”
    说着。看向王昭仪身旁的宫女翠儿。
    “这……哪里好意思让安宁郡君去……”王昭仪脸上带上后悔之色,缓缓道。
    “王昭仪这般客气,倒让得六娘猜测。六娘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叫昭仪这般见外。”华恬脸上带上委屈之色。
    她长得虽然不是绝美,但是随着年龄渐长,那股子带着干净气息的独特意韵,却越发突出了。此时带上了委屈之色,让人看了忍不住要怜惜起来。
    淑华公主看了一眼王昭仪。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六娘。你去罢,昭仪使唤郡君。还是使得动的。”
    听了淑华公主的话,王昭仪心中有些发憷,便对华恬笑笑,不再说什么。
    华恬跟着于是跟着翠儿一起,往殿外走去。
    外头仍旧是大雪纷飞,翠儿招呼华恬往一旁的偏殿,抄近路而行。
    华恬跟在翠儿身后,披上了斗笠,往偏殿而行。
    走到偏殿,在呼呼风声与落雪声中,突然隐隐约约听到有男女争吵的声音。华恬心下一凛,倾听起来,及至听清了,差点失笑起来。
    那声音,竟是林新晴与郑龄。
    两人吵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是两个人谁也不服谁,却偏要争个输赢。
    只是林新晴说话间,竟然有些无理取闹,想来是郑龄惹到她了。
    “安宁郡君,可是想着什么好事儿了,竟笑得这样开心。”宫女翠儿在旁突然问道。
    她没有内功,并不曾听到郑林两人说话的声音。
    华恬瞬间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想到了展博先生的教导。”说完不着痕迹打量四周,见翠儿撑着伞,正等着自己出去。
    料想是自己偷听得太过入神,所以不曾反应过来,以至于翠儿回头来看自己动静。
    华恬自己拿了一把伞,示意翠儿在前头带路。
    雪已经积得很深了,华恬与翠儿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往外走。
    等走到一个大殿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陡然喝起来,“下着大雪,你们往哪儿去呢。”
    华恬吓了一跳,忙抬起头来,见老圣人正坐在殿内喝茶,钟离彻坐另一侧,两人都正看过来。适才说话的,便是老圣人了。
    “回、回陛下,昭仪娘娘让安宁郡君与奴婢回去拿送给淑华公主的画。”华恬还未反应过来,翠儿已经在一旁跪下来了。
    听了翠儿的话,华恬瞬间反应过来,忙也跪下来,心中想着,果然这王昭仪不待见自己,跪下见礼竟然也不顺手拉自己一下。
    “什么画儿这般金贵,你看这雪下得?都不许去,回去待着。”老圣人挥挥手。
    翠儿还想说什么,已经有太监前来示意两人退回去了。
    华恬见状,忙跟着翠儿一道,站起身来,准备往回走。
    “朕听说安宁郡君是会轻功的,怎地却一步一步走在雪地里,也不晓得用轻功?”正当华恬准备踏上雪地之际,老圣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
    华恬脚步一顿,回头施礼,说道,“小女子不习惯,一时倒想不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想不起来……”老圣人大笑,挥挥手,“回去罢,若王昭仪问起,就说朕说的,这大雪天的,谁也不准到外头去。”
    “谢圣人。”华恬说着,缓缓转过身来,叫苦不迭。
    难不成老圣人竟然让自己当着他的面施展轻功吗?若是施展了轻功,翠儿怎么办?
    原来所站的地方到雪地上,距离十分近,还没等华恬想到什么,已经到了。
    深深吸进一口气,华恬牙齿一咬,对翠儿道,“我先走一步,翠儿姑娘也赶紧来。”说完,当即便踏着雪地飞了出去。
    翠儿看着华恬轻快的身形很快消失在眼前,当下怔愣住,过了许久才想起自己所在,当下撑着伞便踏入雪地里。
    却说华恬回到原先的大殿,仍旧是从偏殿进去的。
    走进偏殿,她凝神倾听,听不到林新晴与郑龄的声音,心中一时有些焦急。
    可正当此时,又听到里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华恬心中一动,帮到柱子后头躲着,只偷偷探出头去看。
    只见郑龄飞快从里头走了出来,整个人施展轻功,一下子消失于大雪中。
    紧接着,林新晴从里头缓步走了出来。
    华恬于是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口中叫道,“新晴——”
    陡然见华恬从柱子后头出来,林新晴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
    不过她很快便看清是华恬,当下上前来拉住华恬的手,说道,“你怎地突然来到这里?”
    华恬将林新晴拉到角落处,凝神听了听,确保四周无人了,这才急道,“没有时间了,你去跟你爹爹说,说是周阁老愿意作证,让你爹爹跟林丞相说,将我大哥救出来。”
    这一连串话带来的信息太多,林新晴眨眨眼,半晌回不过神来。
    “快去啊。”见林新晴未曾反应过来,华恬便推了她一把。
    “啊……”林新晴俏脸一红,“周阁老——”
    “以后再说,此间快去。”华恬口中说完,很快又换上笑脸,“我在此处等翠儿,你怎地又出来了?”
    华恬变脸如此快,林新晴有些迷茫,所幸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正是翠儿走过来。
    瞧见翠儿,林新晴很快反应过来,放下心中窦疑,机灵地冲华恬眨眨眼,说道,“我想找我爹爹。”
    “外头下着大雪,有什么急事,不能迟些么?”华恬口中说着,冲林新晴眨眨眼。
    这时翠儿放好伞,说道,“方才在听政殿,奴婢倒是瞧见兵部侍郎了。”
    “在哪头呀,外头下雪,倒是不好走呢。”林新晴看着外头的飞雪,踌躇道。
    “安宁郡君,咱们回去罢。”翠儿不再理会林新晴,催华恬一起回去。
    “嗯,这便回去。”华恬口中应着,又对林新晴道,“方才瞧见圣人了,圣人说这天下着大雪,着我们不要到外头去,免得着了凉。”
    说完,向林新晴使了个眼色,华恬便与翠儿一道回去了。
    林新晴看着华恬走远的背影,皱着眉头想了想,突地俏脸又红了起来。
    “周八一个老头子,你这是什么品味?”一道男声在林新晴耳旁嘲讽道。
    林新晴吓了一跳,忙回过神来,瞧见郑龄,顿时恼了,气道,“周八还不到三十,怎么就算老了?你倒是年轻,正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小郎君呢。”
    这话说得有些难听,让得郑龄瞬间变了脸色,嗤道,“是不是嘴上无毛,不如让我亲一亲?亲一亲你就知道。”
    “哎呀……”林新晴冷不防被郑龄凑近过来,吓了一跳,忙后退,口中斥道,“你、你这混蛋!”
    “我自是混蛋,方才想着可以帮你传话呢,如今看来,倒不用啦,谁叫我是坏蛋呢?”郑龄一本正经地说着,转身就要走。
    林新晴顿时急了,“哎,你等等。你、你说什么传话?”(未完待续)

  ☆、369 惊变骤生

郑龄站住,并不回头,说道,“你道是什么话?”
    听了郑龄如此模棱两可的话,林新晴心中焦灼起来。郑龄武功高强,要偷听到轻而易举。
    因此,她犹豫再三还是道,“既如此,你帮我去传一传话罢。”
    “你才说了我是混蛋,怎么转眼便找混蛋帮忙?”郑龄不为所动,仍旧是背对着林新晴。可是,他的嘴角,却是勾了起来。
    林新晴想着如果找仆人前去,更易引起人注意,但若是郑龄前去,便没了顾忌。心中便打定了注意让郑龄帮忙,因小脸上堆满笑意,温言软语哄了郑龄几句。
    郑龄本身便有意,因此才等林新晴说了数句,便点头应了。
    见郑龄愿意帮忙,林新晴大喜,又担心郑龄适才听话听不完整,导致负了华恬所托,便又将华恬方才托付的,一五一十再说了一遍。
    听着林新晴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自己,郑龄一方面开心,一方面又觉得这林小姐太过单纯了一些。待得林新晴讲完,他飞身离去之际,留下了一句话,“林新晴,你果然笨死了。”
    站在偏殿旁的林新晴顿时愣了,等到回过神来,勃然大怒,可是郑龄已经离开,她只能在原地咬牙切齿。
    华恬与翠儿回到大殿中,将老圣人的意思说了,又向王昭仪赔罪,说是自己没有完成王昭仪的要求。
    王昭仪赌牌频频赌输,已经喝了不少酒,酒劲上来,早没了平日里的小心翼翼。当下语言便有些不当起来,说道,“这等小事也做不好么?这、这圣人便是如此好管闲事……”
    她这话一出,皇亲国戚这一桌宫妃、公主、郡主、县主等,全都愣住了。说笑声一下子停了下来。
    翠儿脸色大变,急忙走到她身旁,暗地里下手去捏她。
    恰逢王昭仪又输了,喝了一杯酒下肚,不清醒的脑子更加迷糊了,骤然被捏疼。马上大怒,伸手便扇了一个耳光过去,将翠儿打到了一边,口中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捏我!”
    “王昭仪累了,将她扶到偏殿歇着罢。”淑华公主面色沉静,扬声说道。
    翠儿将嘴角边的血丝抹掉,红肿着一张脸上前扶起醉了的王昭仪,准备带她去歇息。
    如今王昭仪三分醉意变成了五分,力气大了起来,翠儿根本扶她不住。
    淑华公主见状,又遣了数个殿中侍候的丫鬟。吩咐她们一起扶王昭仪歇息去。
    王昭仪离去了,牌局还在继续,华恬也一直作壁上观。
    外头风声落雪声一直不停。天色慢慢沾染上暮色。
    华恬心头挂念华恒,恨不得即刻便出宫。可是宫中并不是旁的地方,老圣人未出声,谁也不敢擅自离去。
    正当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了女子的惊呼声。那声音又惊又怕,让得殿中诸人一下子站了起来。
    淑华公主脸色有些阴沉。听着外头的女声惊叫了一会子,便没了。当即率先走了出去。
    其余人见了,也跟着一起往外走。
    华恬暗自心惊。以为是林新晴与郑龄私会叫人撞破,瞬间吓出了冷汗,当即也脚步匆忙地跟了上去。
    可是没走两步,便觉得身旁有人伸手来牵自己。她心中焦急,却又不敢甩开人,便由着人握着自己的手。
    然而那手握上来,继而变本加厉地捏了捏她的手。
    华恬忍不住,便侧头看了一眼,及至看到林新晴,这才又惊又喜地放慢了脚步。
    林新晴冲华恬一笑,示意她继续走。
    她方才握着华恬的手,感觉到华恬手心都是汗,略一想,便猜到华恬是担心自己了。
    一行人走得急,才踏出正殿,正好瞧见老圣人坐在轿子上,从雪地中走来。轿子后头,跟了一溜的皇亲国戚并权贵。
    若是老圣人来了,何必惊呼出声?
    众人心中不解,但老圣人来了,是得行礼的,正弯腰行礼之际,忽然从偏殿内传出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宫装丽人跌跌撞撞地扶着一个宫女走了出来。
    正要行礼的众人顿时愣住了,都看向了那宫装丽人。
    “韦婕妤,如此冒冒失失,到底所为何事?”老圣人下了轿子,没有听到跪拜,倒瞧见惊慌失措的韦婕妤,心中首先便有了怒意,当即斥道。
    “陛、陛下——”韦婕妤满脸惊惶,只唤了一声,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旁一个通身气派的宫装丽人上前来,回道,“想必韦婕妤被吓着了罢?偏殿里头光线不好,怕是风吹得纱幔晃动,吓着了。”
    听了这话,林新晴凑近华恬耳旁,低声道,“这是张美人,平日里最是捧高踩低,如今说得这样好听,只怕……”
    华恬忙伸手去扯林新晴,后悔自己不够专心听,竟然林新晴说了这么多话。在场有武功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耳聪目明,不定就听了去。
    在帝都圈子中,最是忌讳背地里说人长短,因为话传来传去,总会传到正主耳中的。
    林新晴被华恬打断了,便捏捏华恬的手,不再说话。
    “不、不是吓着,王昭仪、王昭仪她、她在里头……”韦婕妤身边那个宫女惶恐地说道,即便是隆冬,额头上也出了冷汗。
    “昭仪?昭仪她如何了?难不成出事了?”老圣人说着,便走进偏殿里。
    王昭仪能坐到如今这位置,自然有值得老圣人挂念的本领。
    见老圣人动身进去,随侍的太监当即拿了灯笼,走在前头。百官并淑华公主等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华恬略微犹豫片刻,便拉着林新晴随大流进去了。
    只是她才走进去,还未看清里头有什么。便听到里面传来老圣人怒到了极点的声音,“大胆!贱、贱人!”
    那声音威严莫测,简直可以称为雷霆震怒。
    到底何事,能让韦婕妤如此惊恐,又让老圣人如此暴怒?
    华恬眉头一挑。还没等猜到结果,里头再度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
    这尖叫声不是一声两声,而是数个人此起彼伏,简直堪称震撼。
    很快,人潮迅速退了出来。
    华恬一面后退,一面看去。只见退出来的人,男子皆满脸尴尬,女子则满脸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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