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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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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恬亦站了出来,板起了俏脸,目中怒火熊熊燃烧,“虽说清者自清,但裘夫人如此指名道姓,伤我名誉,华六娘今日必定要讨一个公道!”
“啊……抱歉,我并非要伤安宁县主名誉,只是一时口快,还请三位莫怪。”李小姐——即裘夫人满脸歉疚地说道。
华恬却不理会她,面向老圣人,
“六娘虽然出身江南小镇,早非名门,但幸得展博先生教导,知道礼义廉耻,并且时时内省。今日百官皆在此,若不查清事实,只怕不仅六娘背负骂名,展博先生亦要被累及,还请圣人成全。”
“某相信安宁县主,都说文如其人,安宁县主能有如此诗才,又怎会是如此不知廉耻之人?”周八首先站出来说话。
“没错,只怕是有人为利益故,故意栽赃嫁祸安宁县主!”
“安宁县主才德兼备,还请圣人还给安宁县主一份清白!”
百官中许多人纷纷愤慨地出言帮华恬讨回公道,声势十分浩大。
华恬对着百官福了福身,“感谢诸位为六娘出头。自六娘进京之后,一直饱受流言蜚语,故而虽帝京繁华,始终不能生落地生根之心,却加倍怀念故里。”
“《苏幕遮》正是因此而来,帝都繁华,圣人、皇后、公主等,都对六娘青睐有加,让六娘对帝京心生好感。可是却又有人,一直着力于批评六娘,并且散布流言蜚语,让六娘饱受困扰,也伤了圣人、娘娘、公主等人慧眼识人的威名。故此,六娘思乡之心,越发深沉。”
老圣人盯着华恬三兄妹看了看,又听百官一直在为华恬说话,长叹一声,看向淑华公主和淑静公主,“玉佩的主人到底是何人,你们即刻说来。”
声音威严,语气坚定,再无半点迟疑。
淑华公主一顿,华恬淑静公主相视一眼,说道,“此玉佩主人,并非安宁县主……至于到底是何人,请京兆尹多请几人相看,免得是淑华看走了眼。”
淑静公主在旁点头附和,脸色复杂无比。
京兆尹看了一眼老圣人,见他微微点头,于是拿着玉佩,继续拿到几位公主那里,专门站到较为年幼的公主跟前,让她们看。
当中一个小公主很是紧张,眨巴着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当京兆尹将玉佩放到她跟前事,她突然“啊”的惊呼出声。
众人忙都聚精会神看向小公主,京兆尹当即就想追问,可是还没等他追问,那小公主已经说了出来,
“这是德妃娘娘的玉佩,芸儿见过的!”
……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瞬间偌大的御花园没有半点声音。
“啊……芸儿,谁让你胡说八道的!”一个美人模样、有些年纪的宫妃脸色惨白,踉跄着起身想去捂住那小公主的小嘴。
她的动作惊醒了御花园中所有的人,所有人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端坐在上方,原本雍容华贵但此刻一脸惊愕的德妃。
德妃和南安侯世子,这是怎么神奇的搭配?
“胡说八道——”老圣人七窍生烟,当即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可是此刻,淑华公主和淑静公主,都颤抖着跪了下来,不敢看向老圣人。
这些动作让老圣人心里一惊,紧接着,对京兆尹喝道,“将玉佩呈上来!”
京兆尹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目不斜视地将玉佩递给上前来的太监。
太监眼观鼻、鼻观心,将玉佩接过来之后,看也没看一眼,便拿着递到老圣人跟前。
“这……”皇后娘娘看了一眼那玉佩,脸上顿时色变。
德妃也看到了那玉佩,当即身子发软,歪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
林贵妃、淑妃、丽妃也都看到了那玉佩,皆是脸上色变,美目圆瞪。
老圣人将玉佩拿到了手上,一看清玉佩的样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德妃,这是怎么回事?”老圣人怒发冲冠,双目发红,狠狠地盯着德妃,怒喝道。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能承受的屈辱!
南安侯世子口口声声和玉佩的主人真心相爱,不久前甚至按捺不住到御花园去幽会!如今才发现,这玉佩的主人,竟然是他封的德妃!
而百官的目光瞥向德妃,不敢细看,但是都恍然大悟,德妃也穿了粉红的衣衫!
与南安侯世子偷情的,竟然是圣人的德妃!
许多人恨不得自己此刻不在这里,当下都纷纷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陛下,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冤枉啊……”德妃很快反应过来,踉跄着起身,扑在老圣人脚下哭着喊道。
老圣人将玉佩狠狠摔了出去,一巴掌扇向德妃满脸是泪的脸,“你还有脸说冤枉?南安侯世子再三说过,此玉佩是他意中人的!如今朕看了,这玉佩就是你的!”
老圣人原本不是一个脾气大的人,可是他毕竟是天子,素来又有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之说,所以老圣人即便脾气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此刻,在群臣面前,他丢尽了男人的脸面,那怒意可想而知。
“啊……”德妃被一巴掌扇中,嘴角顿时流出了鲜血,可是她甚至没有去擦,抱着老圣人的双脚哭道,
“臣妾与南安侯世子从未有过交情,又怎会与他有什么?陛下,请您务必查清,还臣妾一个清白!”(未完待续)
☆、462 落井下石
德妃高贵典雅,在宫中的风评历来很好,此刻跪在地上抱着老圣人的大腿哭,狼狈无比,再无一丝以往风雅。
可是,面对德妃如此哀求,老圣人无半分动容。
当初王昭仪出了丑事,他当即命人封了消息,最后还是走漏了风声,有片言只语传了出去,让他颜面无存。
如今,比当初王昭仪一事更加严重了,竟是在百官面前明明白白审了出来,这让他如何能忍?
华恬冷眼看着德妃,虽然不知道她是受到牵连,还是自讨苦吃,但是华恬知道,德妃完了。
这个世界上,对男人来说最大的耻辱是自己老婆红杏出墙。老圣人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存在,可是如今尊贵的他,竟然被一个小妾待了绿帽,还是在文武百官面前戴上去的!
面对这一种侮辱,有哪个男人能够咽得下去的?
没有!老圣人自然也不可能咽得下去,他年事已高,不久前才因为皇后诞下小皇子倍觉得有男人的尊严,如今这尊严就被德妃在大臣面前赤|裸|裸的踩在了地上!
老圣人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颇有些站不住的趋势。
可是毕竟历经风浪了,老圣人虽然气得发晕,但还是撑住了,一脚将德妃踹了出去,宛如野兽一般的目光,看向了瘫软在地上的南安侯世子。
早在众人说出玉佩是德妃的之后,南安侯世子和南安侯都惊得瘫软在地上,心中只有“完了”两个字。
无论他们玩了谁的女人,都有退路。可是玩弄了老圣人的女人,那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此刻。被老圣人宛如刀子一般的目光注视着,南安侯一咬牙,狠狠一巴掌将南安侯世子甩了出去,老泪纵横地磕头,
“陛下请恕罪,必定是犬子胡说八道,诬蔑德妃娘娘的。请陛下恕罪。恕罪。”
一面苦求,一面心里发苦,找不到半点有利的解释。
方才淑华公主和淑静公主再三说过必定是有人栽赃嫁祸。可是他儿子南安侯世子一口咬定,并无诬陷,那玉佩就是与他两情相悦的女子的!
那几个条件,出身高贵、有惹不得的人护着、受到交口称赞。哪个和德妃不符合?
这明显是揽着刀找死的行为啊!
南安侯不知道,其实这些条件。华恬也是符合的。她获封郡君,算是高贵;一旦有人上门说亲,必定有人出来将人打成猪头,这人分明就是惹不得的;至于交口称赞。没看见士林中人几乎将她当做女神了么?
可惜的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儿子在群臣面前,坦诚睡了当今天子的女人。还真心相爱!
如此粗暴残忍的侮辱,南安侯自问无法咽得下一口气,所以将心比心,他觉得老圣人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可是,儿子是他的独苗啊!
“诬蔑?”老圣人声音突然温和起来,他看向南安侯世子,“南安侯世子多次说过,是真心相爱,哪里来的诬蔑?”
南安侯世子被南安侯狠甩了一巴掌,半张脸都肿了起来,痛得泪水横流,还是真流。
在听到玉佩是德妃的之后,他就已经懵了。
如今听着老圣人如此温和的语气,一股寒气从心里升起来,让他真正地发起抖来。
这时林贵妃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老圣人身边,安慰道,
“陛下,臣妾以为,陛下雄才大略,没有哪个妃子对陛下不佩服的,想必德妃亦然。天下诸般男子,见过陛下之后,哪里还有入得眼内的?德妃曾和陛下两情缱绻,绝不可能起旁的心思,还请陛下细细查来。”
这马屁拍得很是高明,老圣人原本发红的眼睛清明了不少,但看向南安侯世子的目光,仍旧让人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憷。
这时皇后出马了,她从身旁嬷嬷手中接过才带过来的小皇子,抱着来到老圣人面前,笑道,
“林贵妃说得极是,德妃妹妹性子如何,咱们都是知道的。现下干系极大,若按如今的罪名,不仅德妃受罪,南安侯府必定也得株连九族,还请陛下三思。”
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南安侯父子。
南安侯和南安侯世子同时身体一震,紧接着连连磕头。
淑华公主、淑静公主等人,也都跪下来求情。
这时韦昭仪站了出来,亦附和道,
“此事必定有内情,单看南安侯世子说的几个条件,每个都与德妃姐姐符合,再加上粉红衣衫,那背后设计之人好生狠毒。陛下务必彻查,还德妃姐姐一个清白,也让南安侯合家饶得性命。”
见了皇后手中的小皇子,老圣人心里的气又少了几分,他伸手将代表自己雄风不倒的儿子抱了过来,在龙椅上坐了,看向下头的南安侯父子,
“既然诸多求情,朕便听一听,到底是有阴谋,还是有人勾搭宫妃。”
这话说得阴测测的,百官都低下头,打了个寒噤。
“逆子,到底是何人所为,你还不快快道来?”南安侯听得尚有一线生机,连忙看向自己的儿子,厉声喝道。
南安侯世子浑身颤抖,目光闪烁,心中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丽妃在上头见了南安侯世子的举动,轻声道,“圣人在此,南安侯世子但说无妨,这天下诸般要挟威吓,也越不过圣人去。”
“丽妃姐姐所言甚是,若是因顾忌不敢说,累及全家,何其冤枉。”韦昭仪在旁继续说道。
德妃浑身发抖,听着一声一句明着帮自己求情,实则威吓南安侯世子说出真相的话,心中又怒又怨,可是却不敢说什么。
作为一个在深宫待了许多年且爬到高位的人,她何尝不知落井下石之意?
若是坐实了她与南安侯世子偷情,老圣人绝对不会饶了她,不但如此,甚至有可能诛她九族。可是若让南安侯世子将真相说出,她同样免不了一死,家族必受牵连。
该如何是好呢?
她带泪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兄长,可是只看到了怨怒。
她又将目光看向儿子申王,看到儿子眼中的担忧以及愤懑。
“陛下,臣妾冤枉啊……”德妃突然哀叫一声,蓦地飞奔,一头撞向一旁的假山。
谁也想不到她会突然发难,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撞向假山,等着目睹她脑浆迸飞。
可惜的是,地上有被老圣人发怒扔下去的水果,她一脚踏了上去,还没撞到假山便跌倒了。
汹汹之势瞬间没了,高手也反应过来了,忙飞身去将她控制住。
南安侯世子眼见德妃如此模样,一愣,紧接着大声哭道,“我说……我说……”
等老圣人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时,他一边磕头一边将事情真相说出来,
“臣与德妃并无关系,只是德妃找到臣,希望臣帮她陷害一人,否则要将臣的相好杀死。臣与相好是真心相爱,不得已答应了德妃。”
南安侯世子并不是傻子,原本还有诸多顾忌,但看到德妃想寻死,他就知道,一定要做出抉择了。
如果德妃当真死去,就死无对证,倒霉的绝对是他的家族。
所以,他豁出去了,决定将事实说出来。
“她要你害何人?”老圣人语气冰冷地问道。
南安侯世子磕头,目光恨恨地盯着德妃,
“德妃她恨极了华府,所以让臣去陷害安宁县主,说会叫人将安宁县主身上的玉佩拿到手给臣,只要到时臣好好做戏,让安宁县主被逼着暴露,便没臣的什么事了。”
“什么?为何德妃娘娘要陷害安宁县主?”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一不吃惊。
作为正主,华恬、华恒、华恪都脸色大变,站了起来,怒目看向德妃。
那些支持华恬的文官,也都纷纷站起来,横眉怒目,都盯着德妃。
老圣人一挥手,示意诸人不许说话,仍旧看着南安侯世子,
“既如此,和你在御花园幽会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这亦是局中的一环,有此设计才会显得不着痕迹,背后没有人插手。”南安侯世子回道。
老圣人咬牙,点点头,“果然是不着痕迹。”接着目光看向德妃娘娘,阴森森的骇人。
德妃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如筛糠。
“某有一事不明白,为何玉佩最后变成德妃娘娘的。”京兆尹站出来,问道。
“此事、此事某亦不知,只是按照德妃娘娘的吩咐办事……”南安侯世子结结巴巴地回道。
御花园诸人对这句话却不怀疑,如果南安侯世子知道,此事根本设不成局,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困境,一下子拉下了德妃和南安侯府。
当中换了玉佩之人,会是华府的人么?
许多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看向华恬三兄妹。
可是大家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怀疑,华府三兄妹进京时日还短,不可能在宫中图谋这些事。
“此事,某倒是知道。”一道声音陡然响起。
许多人顿时一惊,紧接着循声看去,见是一个高挑英俊的郎君,很是眼生。
华恬听了声音,心中一动,忙也看过去,见果然是先前和自己交手了数次的霍祁!(未完待续)
☆、463 今报救恩
“你是何人?”京兆尹看向霍祁,扬声喝问。
霍祁从人群中站出来,走到百官和女眷中间。随着他一路走来,许多身怀武功的人,都纷纷走到老圣人跟前,随时准备护驾。
“某乃德妃安排将玉佩交予南安侯世子之人。”霍祁站出来,昂然回道。
南安侯世子看见了霍祁,忙叫道,“正是他,玉佩正是他交给我的。”
相对于众人的紧张,老圣人倒是很平静,他看向霍祁,慢慢地问道,“你是何人?由何人带着进宫?”
“回陛下,是臣将之带进宫中的。”杨太师越众而出,跪在地上,一张老脸诚惶诚恐。
华恬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喝彩,事情竟越来越精彩了,连杨太师也牵连进来。
老圣人看了杨太师一眼,并未说话,就让杨太师跪着,转脸看向霍祁,“说一说,你为何要将玉佩换成德妃的。”
这也是华恬好奇的,她还记得,霍祁曾经下死手,恨不得将自己杀死。除此之后,两人接连交手,都是怎么狠怎么来。如此关系,霍祁怎么会突然好心帮自己如此一个大忙?
“此事不得不说,是一个巧合。”霍祁嘴角微勾,
“某受德妃所托,要将安宁县主置之死地,所以去偷拿了安宁县主的玉佩。可是玉佩拿到手上,某发现,此玉佩正是某本人的。此玉佩在某少年逃难时,给了对某有救命之恩的华姓之人。”
“救命之恩,必得厚报,但当时委实报答不上,所以将玉佩交给那华姓之人的嬷嬷。但两人侠骨仁心,死活不受。最后还是某说了重话,两人才收下玉佩的。哪里想得多,多年以后,我要害之人,竟是我幼年时候的救命恩人?”
霍祁说完,众人都被这当中的巧合惊呆了。
可他不理会众人。目光看向华恬。眨了眨眼睛。
一直怀疑想不通霍祁行为的华恬,也惊呆了,见霍祁向自己眨眼。心中有气,移开了目光。
当年在山阳镇城外,她和蓝妈妈在练功的小树林里,的确救下过一大一小。也得了玉佩和将来报答的承诺。
可是,当年那个小男孩。是个头脑清晰、心志坚定、心狠手辣之辈,这霍祁,心狠手辣有,头脑清晰和心志坚定。哪里有了?
那小男孩一路被追杀,按说长大后必然会影响到性子,成为不苟言笑的狠辣之人。可这霍祁。差太多了吧?
不过难以置信归难以置信,此事她还是信了。心中甚至开始想着,要不要从这霍祁手上狠敲一笔了。想当初,他可一直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出手呢。
静默很快结束,洛川先生首先赞道,“行仁义之事,最终必得仁义,此乃佳话!”
“华府有救人的善心,多年后因果循环,得了厚报。陛下,此事实该昭告天下,倡导众皆行善!”许多文官都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也只有华府这等人家,才会出状元榜眼,并诗才第一的安宁县主!”
一时之间,御花园中都是对华府的赞扬之声。
老圣人点点头,目光看向霍祁,接着看向华府,复杂无比。
若不是因为霍祁,他也不会受到如此奇耻大辱——不过,如今说清了,似乎,他并没有受到奇耻大辱,因为德妃并没有红杏出墙与他人苟|合。
想到这里,心里一口老气才消了。老圣人看向被制服之后瘫坐在地上的德妃,问道,“德妃,你说,你是否指使此人陷害安宁县主?”
德妃早已经猜到自己命运了,经过寻死无果之后,她更是想得清楚了,咬牙答道,
“不错,我恨她才华突出,盖过了淑娴,刺激淑娴性情大变,最后被剥夺了封号,让我再也见不到淑娴。”
这话一说出,当即惹了马蜂窝,许多士人都激动起来。
“荒谬,安宁县主才华横溢也是做错了?”
“怎地不说是淑娴公主气量小,嫉妒心重?”
“自己没有能力,反而怨旁人能力太突出,当真可笑!”
“怪道安宁县主入京不足两年,就频频为流言所累,原来症结在此呢。”
听着耳旁对德妃和淑娴公主的指责,华恬微微皱了皱眉,这绝对不是德妃对付自己的原因!
或许,她就是当年示意李贤对尚年幼的自己三兄妹出手的幕后之人,也是买凶刺杀自己三兄妹那人。
不过,真正的幕后之人,按理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被歪打正着打倒的罢。
脑中思绪纷乱,华恬脸上很快带上委屈之色,低叹道,“这原是六娘的错,千不该万不该,过于嚣张了。往后,六娘必定沉下心来改,不再胡乱作诗了。”
正好她自己也不想以后总是依靠剽窃发迹,若能就此机会断绝了以后作诗的可能,倒是一桩惊喜。对比于作画是自己的,作诗,倒真是*裸的抄袭。虽然作诗带来各种赞誉和利益,但心理感受委实不好。
“此事与安宁县主无关,安宁县主无须自责。”洛川先生认真道,“安宁县主才华横溢,诗才了得,若是就此不作诗,倒是文坛的一大损失。”
当下又有许多人附和,出言开解华恬。
华恬苦笑道,“并非单因此事生起如此心思,六娘乃女流之辈,墨宝本就不该传扬出去,免得伤了教养。如今得一首诗词,便迫不及待传得天下皆知,委实不是闺阁千金的做派。”
“安宁县主此言差矣,虽说礼教大防,女子该守规矩。但也太小看天下男子了,难道天下之伟丈夫,容不下一个才华更胜男子的安宁县主么?若有谁对此胡说八道,便叫他来找老夫论说论说!”
洛川先生长身而立,语气激昂地说道。
他一番话,又得了许多人的叫好声和支持声。
华恬心中暗自叫苦,看这形势,不但不能说从此不作诗,还得得罪老圣人了。如今明明是审问南安侯世子的,竟被你们歪到一边,倒赞扬起我来了。还不知道老圣人并宫妃们,心中会怎么想呢。
“洛川先生所言甚是,若有谁多口,便到帝都来论说一番罢。”老圣人抱着咯咯笑的小皇子扬声道。
华恬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心中失望,面上做出感激和惶恐的神色,连忙谢恩并感谢支持自己的洛川先生和诸士人。
老圣人摆摆手,“此事大致明了,乃德妃心怀嫉恨,陷害安宁县主,不想安宁县主好人好报,德妃自掘墙角。……德妃打入冷宫,南安侯世子参与谋害忠良,南安侯疏于管教,革去南安侯爵位。”
老圣人随后又宣布了些事,无非都是赏罚情况,宣布毕便叫人宣告宴会结束,百官各自归家庆祝中秋。
这次中秋宴,得利最大的是皇后一派,成功扳倒了德妃,给申王一个沉重的打击。申王想要上位,更加艰难了。
第二得利的,是华府。华恬获得县主称号,一首词很快会传遍天下,华恬的名声会更上一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心好报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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