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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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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医疗队做的,能够补充人体所需营养的。
喂完了人,华恬伸手在钟离彻脸上摸了摸,便转身再去救其余的伤员。
这些人是钟离彻的嫡系,是他辛苦带出来的兵,曾经和他并肩作战过许多次,他肯定希望他们都活着的。(未完待续)
☆、473 两情缱绻
自从听到那闷雷般的轰鸣声,钟离彻就隐隐猜到,是华恬来了。
他还记得,在帝都城外那个杀手基地,就是被这样的声音摧毁的。他曾经对这种武器艳羡不已,可是因为拥有对象是华恬,他才没有逼迫她拿出来。
如今,在远离帝都的西北苦寒之地,他濒死之际,又听到了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的声音。甫一听到,他甚至以为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
可是看着敌军慌不择路地逃跑,他慢慢地相信,这是真实的,有人来救他了。那个人,似乎还是他临死前,最想见到的那一个。
他想去迎接,可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被动地瘫坐在冰冷的泥土里,背后甚至垫着一具尸体。
在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急促。
他为她的到来而激动,又为她的到来而羞赧,想极了要见她,又觉得打了败仗无颜去见她。
阳光从天空中洒下来,原本觉得寒冷的他,甚至隐隐有大夏天被太阳照耀着的灼热。
只是,这等待太漫长了,他觉得似乎已经过了一辈子,才慢慢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在望眼欲穿中,她穿着带绒毛的白色狐裘来到他身边,不是周八赠送那件。她目光在自己脸上流连,很快红了眼眶。水光在明眸里凝聚。
那一刻,他惊叹,多美的仙女啊,如同世外的晶莹白雪,在山巅上对他微笑。可惜的是,自己竟然让她难过了。
所有的爱慕、热情亢奋起来。在他的血液里鼓噪,这种鲜明而热烈到极点的感情,是前所未有的。许多年后,他老了之后,仍然对这一刻的感觉记忆犹新。
被喂着吃了咸咸的水,又吃了几颗药丸,他觉得身体微微好受了一些。希望她能够伸手摸一摸自己。对自己说一两句话。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也许是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她当真满脸难过地伸出柔荑。在他脸上摸了摸。
被她摸到那一刻,他心跳急促得如同擂鼓,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浑身的饥饿和无力已经没有了。
只是她的手才摸了一下。他还没开始感受她手心的温度,她就移开了手掌。并且整个人都站起来转身走了。
若不是看到她转身而去时眸中的不舍,她甚至以为她要抛弃自己,悄悄走掉。
即便如此,巨大的空虚席卷了他。让他心情低落了下去。
她难道不是为自己而来么?为何还要转身离开?
只是这念头在他心中过了一下,在失望灭顶之极,他马上想到一种可能。她去救治剩下的伤员去了!
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一下子从最低飞到了最高。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她去救自己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去了,她去救跟随着自己在雪原上不离不弃的兄弟去了!果然,这是她,这就是她!那么对自己的胃口,任何时刻都能夺去自己所有的视线和爱慕。
华恬放开钟离彻之后,快速去帮忙救助剩下的伤员。
在忙碌中,原本去敌营善后的护卫来了一部分人。陈方看着眼前的惨状,一边挥手示意众人上前帮忙救助,一边对华恬说,
“小姐,敌营的人都收拾干净了,我留了人整理出几顶好些的帐篷,也让人去煮粥去了。这里太冷,还是转移到帐篷里比较好。”
敌营的帐篷是敌人住的,在御寒上肯定比这阴冷的小山好。又因为方才用逆天的方法轰过敌营,敌营有些地方正在起火,浓烟滚滚,即便再加上几道煮粥的烟,也不会叫人怀疑。
华恬听到陈方的声音,手脚麻利地喂着人吃盐水,头也不回地问道,“可留了人放哨?”
敌军方才是怕极了溃逃,也不知道事后会不会回过神来一探究竟。己方人数极少,若真来了敌人的大军,只怕会有危险。
“已经派了人,在三个方向放哨。”陈方一边低头灌着还活着的伤兵盐水,一边回道。
华恬点点头,对陈方的做法很是满意。
小山上,还活着的大周朝士兵,也就只有一百一十二人,其中有几个伤得极重,还是华恬带着几个极为擅长医术的护卫一起抢救回来的。但是有一两个,华恬到达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了。
将人都喂过一边盐水,又简单包扎过,华恬这才又回到钟离彻身旁,伸手覆上钟离彻的额头。
温度有些高,想来是发烧了。
她有些担忧,目光不提防和钟离彻炙热的眼眸撞上了,她脸上一热,赶紧移开了,口中低声道,“咱们转移到敌营里去,这里太冷了。”
即便移开了目光,仍然感觉得到那炙热的视线一直紧紧地跟着自己,没有丝毫的退让。
华恬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又将目光放到钟离彻身上,迎着他的目光低声道,“你没有说话,这里就全凭我说了算。”
说完,她看到他眸中闪过的认同和笑意,顿时也回以一个笑容。
笑完了,见钟离彻呆愣地看着自己,仿佛傻了一般。顿时脸上一热,嗔道,“你傻了么?”
钟离彻慢慢回过神来,冲着她眨了一下眼,口中艰难地说道,“我爱你。”
他多日不曾饮食,说话声音嘶哑。三个字也说得嘶哑无比,仿佛从灵魂里嘶吼出来,带着血液贲张,带着骨肉铭刻。
华恬一愣,很快满脸通红,心却快速跳起来,快活得不得了,垂下了头,没有说话。
她、她该说什么?要不要回答他?他怎么突然就对自己说这些话?他、他、他……
华恬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都变成了满满的“我爱你”,在脑海里回荡。
她的脸,越来越热了,似乎要烧起来了。
颤抖着伸出手,她缓缓地握住了钟离彻放在身旁的大手。
因为身体极度虚弱,钟离彻的手冰冷,可是她一点也不介意,紧紧的握了上去。他的手也粗糙,带着茧子,带着血污,带着污泥,可是她还是没有收回手,而是动了动手指,和钟离彻的手十指紧扣。
她感到十指紧扣着的大手努力握住了自己的手,便红着脸慢慢抬头,看向钟离彻,正好看到了钟离彻带着笑意和激动的目光。
就这十指紧扣,就这一眼相望,两人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无限的情意在两人身边流转。
阴冷潮湿的小山,似乎变得春意盎然。
“小姐,这里潮湿阴冷,不如早些将人带回营帐中休息?”陈方自然是看到了华恬和钟离彻双目相对,含情脉脉,但这里太冷了,多待了只怕伤员会被冻坏,不得不出声打破了两人的浓情蜜意。
华恬瞬间回过神来,脸上更红了,她羞涩地白了钟离彻一眼,清了清嗓子,道,“我守在此处照看伤员,其余人帮忙将人转移到布置好的帐篷里。”
陈方和护卫们都行动起来,两个人一组,将伤员抬着,施展轻功,平稳地下了山,直奔清理出来的营帐。
华恬和钟离彻双手紧握,静静地坐在泥土上,顾不得自己的衣衫被弄脏了。
虽然仍旧是柔情蜜意,但华恬的目光,已经不限于钟离彻了,她得在这里警觉着,不让有人来伤害这些士兵。
钟离彻什么也不说,只是无论华恬的目光在哪里,他的目光,始终在华恬身上。
仿佛一百年不见了,他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处,看过了一遍之后,又重新看起来。这个人、这个人的一切,都叫他着迷,愿意沉溺其中。
他不止一次地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会让自己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产生爱到深入骨子里的激情。无论她做了什么,无论她不做什么。
护卫们都有轻功,来来回回数次,很快将所有人都转移到营帐处了。
营帐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比山上冷硬的泥土好得多了。
每个营帐里都铺了数张床,只剩下中间放火盆和让人行走的小道,这里环境恶劣,只能如此了。
转移了不多久,白粥便煮好了,华恬和护卫一起,拿起收集到的餐具,装了白粥,分别去喂伤员。
华恬喂的,自然就是钟离彻。
钟离彻自华恬离开之后,就陷入了思念当中。这回见拿着冒着热气的东西进来,心跳又开始加快。他用很大的意志压下了自己的激动和愉悦,问道,
“总共、总共有多少、多少人获救?”
那些都是他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他放心不下。
华恬将粥放在一旁,一边坐下一边略带担忧地回道,“救回了一百一十二个,但是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会的,会熬过去的……”钟离彻喃喃说道。
华恬点点头,“嗯,会活过来的。”
说着,伸手去端起一旁放着的热粥,拿了调羹舀了一勺,吹了吹,又在口中尝了尝温度,这才递到钟离彻口中,喂他下去。
因为此地苦寒,所以这些粥煮得比往常多了一倍时间,才看到大米被煮开了,适合喂给伤员吃。(未完待续)
☆、474 秀色可餐
看到喂到跟前的白粥,原本眉头微皱的钟离彻,顿时心花怒放,乐得心里冒蜜糖似的。他顿时将所有事情忘了个干净,只看到华恬在自己跟前,拿调羹喂自己吃粥!
见钟离彻直愣愣看着自己不说话,华恬不由得问道,“怎么不吃,可是有事?”
看他的样子,就是饿了许久的,这会子食物在眼前,竟然不想吃?
很快她又想起,钟离彻在军中理应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或许不喜欢吃这些白粥,当下忙道,“你多日不曾用膳,不适合大吃大喝,先吃些小粥,等身体好了再吃肉。”
钟离彻才反应过来,又被华恬的温言软语说得心里暖暖的,差点又开始发呆起来,他忙扯开嘴角,露出个笑容,“听你的。”
说完,一口将喂到跟前的白粥吃了下去,目光盯着华恬,眨也舍不得眨一下。
华恬见他吃了,目光又一直盯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渐渐的,俏脸慢慢升温,变得嫣红。
这模样钟离彻爱煞了,更是舍不得眨眼般盯着华恬看。
被钟离彻看得心中羞怒,华恬嗔道,“你怎地老盯着我看……”话说出来,烧得又啐了一口。
“我爱看,百看不厌……感觉在做梦一般,我的恬儿竟然喂我吃东西……”钟离彻目光炙热地盯着赵薇,情不自禁地说着,干干的嘴唇有些开裂,可是性感得要命。
他吃了盐水,又吃了几口粥,有了些精神,喉咙也没有原先那般干涩。说话不如原先嘶哑了。
不过他的话听在华恬耳朵里,无疑于惊雷,差点连手中的碗都拿不稳了,嫣红的脸彻底变成了通红。
“你、你、你胡说些什么……快、快些吃东西罢……”华恬结结巴巴地说着,双手虽然有些颤抖,手心也出了汗,但是动作却没停。
“我没胡说……”钟离彻一口吞掉喂到口中来的白粥。目光炙热得让华恬产生钟离彻吃得不是粥。而是自己的错觉。
她移开目光,将视线停在钟离彻干得脱皮的薄唇上。可是这么一看,又觉得他性感得要命。想起这薄唇曾经亲吻自己的炙热和甜美。
狼狈地移开目光,华恬觉得自己要发疯了。喂他吃粥,怎地却比千里跋涉还要累。
钟离彻吃着华恬喂到口中的白粥,只觉得比这一辈子吃的任何东西都要香甜可口。吃得满脸陶醉和满足。
在他眼里,粥是主食。华恬便是那美味的配菜了。
难怪世人都说,秀色可餐了。
只是这美味的配菜似乎有些害羞,被自己目光盯得满脸红晕,如同白玉沾上了胭脂。让他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色授魂与,在这寒冷而简陋的帐篷中吃出享受珍馐的感觉。
喂完了钟离彻。华恬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望。觉得结束得太快了。
她将手中的碗放下来,红着脸看向钟离彻,柔声道,“你好生休息,我在这里看着。”
钟离彻是真的倦极了,在山上就累得可以马上睡过去。只是华恬在眼前,让他比平时更加亢奋,没有睡意罢了。
眼下吃饱了,身上盖着被子,旁边还有火盆,暖洋洋的,加上爱极了的小娘子亲手喂自己吃了东西,心里快活轻松至极,倦意才慢慢涌上来,可是这一切太美好,他有些舍不得闭上眼睛。
如今听到华恬柔声让自己安睡的话,眼皮下搭,开始打架了。
“只怕敌人还会折回来查看究竟,万不可掉以轻心……”他强忍着倦意,吩咐起来。
华恬见钟离彻的眼皮都搭下来了,他还拼命想睁眼,便伸手抚在他眼皮上,凑近他耳边道,“放心,安排了人巡逻,不会有事的。你快些休息,休息好了带我回大周朝。”
钟离彻睡前的最后一个印象,便是眼皮上绵软修长的手,鼻子里特别好闻的幽香,以及耳旁温声细语时喷出的浅浅的气息。真可谓色香味都占全了。
见钟离彻终于沉沉睡去,华恬拿出包里的大氅,放在他的被子上方。大氅放好了,又帮他拉了拉被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只看得脸上发烧这才起身,出了帐篷。
出了帐篷,她到每个帐篷里都走了一遭,见所有伤兵都吃了东西睡着了,这才将人召集在一起,分成三个班。
其中一班负责轮流到三个方向放哨,一班负责在有伤兵的帐篷内照顾伤员,一班休息。三班轮流执行,等到所有人醒了,能够长途跋涉了,再另做计划。
跟着华恬前来的都是忠心不二的好手,对于华恬吩咐下来的任务,没有一个提出意见,都执行得很好。
不过计划颁布之后,陈方找到华恬,提出了自己担心的问题,“小姐,你是未出阁的贵女,是断不能让那些人看见你的真面目的,现下人睡着了还好,若是醒来了可如何是好?”
华恬道,“放心罢,我带了男装前来,到时换了男装,将脸弄黑一些就是。”
“可人随时都会醒来,不如小姐快些换了男装,自此以男装示人?”陈方担忧地说道。
华恬一听,也是道理,便点头应了。
陈方见华恬听了,也没什么事,便打算告辞,可是却被华恬叫住了。
“陈大哥,这里极为寒冷,这些伤兵多日未曾吃过东西,不知会不会冻坏了手脚?”华恬问道,她不大懂得这些,先前压根也未曾想到,这会子想到才问出来。
陈方沉吟道,“这的确是个问题,想来多少都有些伤到了。我们如今也没有什么法子,只能让他们保暖,并且让针灸过关的帮他们扎针。”
“既如此,我们去找可以休息的人,将这营帐里能够烧得着的都收回来备用罢。如此一来,总不会让人冻着。”华恬提议道。
陈方摆摆手,对华恬道,“这些我叫人去便成,小姐多日不曾好好休息,也快些回去歇着罢。我在钟离将军的营帐旁又搭了个小的帐篷,小姐住那儿罢。”
华恬俏脸一红,听懂了陈方的暗示,低头轻声道,“我自会去的,陈大哥你们小心些。”
陈方搔搔头,也有些尴尬,便跟她说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见陈方走了,华恬双手抚在脸上,觉得方才当真是尴尬至极。她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子愣,这才怔怔地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走到帐篷门口,她站住了,半晌侧头看着隔壁的帐篷。站了一会子,想起里头的钟离彻,她终究还是抬起脚步,走进钟离彻帐篷里。
钟离彻躺在床上,瘦得厉害的脸上胡子拉碴,眉毛不安地皱起来,眉心有两道竖痕。
她以前见过的钟离彻,都是丰神俊朗、气焰张扬的,这会子看着他落魄消瘦的样子,竟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得厉害。
慢慢在床边坐下来,她伸手进被子里,握上钟离彻的手。
手才握上去,就被钟离彻带着茧子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紧接着,他微皱的眉头舒展开了,嘴角甚至隐隐带上了笑意。
作为一个保家卫国的将军,他被人用卑鄙手段如此算计,损失了那么多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必定很难受吧。一路逃亡,生怕不能将自己的战友带回去,心里压力很大吧。
虽然他英勇善战,是个出色的将领,可是毕竟年轻,能够承受的压力,根本不能与已经成了精的老狐狸比。
这么想着,华恬心中怜惜心更重,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到钟离彻的脸上,轻轻抚着他饱满的额头,英挺的剑眉,微微翘起的睫毛,再到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微微带着笑意的嘴唇。
盯着人看了许久,又上手怜惜地抚摸着,一直以来睡不踏实的华恬,渐渐地也趴在床头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梦见钟离彻带着一帮兵马在雪地上快速奔跑,后头跟着一大群恶狼。恶狼在雪地上跑得特别快,钟离彻等人很快就要被追上了,落后的士兵,一个个丧身在狼群里,被吃成了骨架子。
在梦里,她看到钟离彻望着白生生的骨架子流眼泪,眼中的痛苦和愤怒特别真实。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拿着长剑扑进了狼群里,很快便没了踪迹。
她吓得大声尖叫,眼泪不停地流,恨不得扑上去将那些狼都撕了。
“恬儿,恬儿,你快醒醒,快醒醒,你做噩梦了!”在绝望中,她听到遥远的地方有人在对自己说话,一只长长的手从天空中身下来,拉着她猛扯。
她看着消失在狼群里的钟离彻,拼命挣扎,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可是拉着自己的手很有力,她被拉得身体往天空中飘去,低头正好看到狼群中一架白生生、阴森森的骨架子。那骨架子正面朝上,似乎在看她,甚至流下两行泪水。
一见那骨架子,她马上疯狂了,死命挣扎,低头去咬那拉扯自己的手。可是还没将手咬到,便瞧见那手很是粗糙,也很脏,上头有厚茧,有污泥,还有黑色的血污。
这手,这手是钟离彻的!钟离彻还没死!华恬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活,她再也不肯看地上的狼群,而是紧紧抱着那只拉扯自己的大手。
睁开眼睛,她看到自己正抱着钟离彻的一只手,而钟离彻在一旁担心地叫着,“恬儿莫怕,恬儿莫怕……”(未完待续)
☆、475 口是心非
华恬感觉额头上湿湿的,她在钟离彻担忧的目光中有些恍惚,茫然道,“真好,你还活着……”
钟离彻一怔,目光凝在她身上,用手背温柔地碰了碰她的脸颊,低声道,“嗯,我还活着,会一直活下去……”
被那样的目光盯着,华恬脸颊又要烧起来了,她移开目光,看向四周,顿时愕然,脸颊刷的一声红了,
“我、我怎会躺在床上?”
她记得自己原先是趴在钟离彻床边的,这回怎地却躺在了床上?莫不是?
钟离彻动了动被她抱住的手,将她的手握住,面上有些尴尬、又有些霸道,“我见你睡得辛苦,所以将你抱上床。”
华恬的脸更热了,她目光有些躲闪,想了想,又问道,“我、我睡了多久了?可有人进来过这里?”
陈方专门帮她收拾了一个帐篷,若是被他看到自己在这里与一个男子同床共枕,还不知会有多生气。希望,他忙着安排护卫队,没有空过来。
“如今差不多是三更了。有人想进来,被我阻止了,不过只有陈方知道你在我这里。”
陈方果然知道了,华恬憋着的气一松,有些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
钟离彻见状,嘴角微扬,凑近华恬,声音低哑道,“我要娶你的,这回你可赖不掉了,陈方便是见证。不过太多人看到你,于你声誉有损,所以我不许别人进来。”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华恬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待理解了钟离彻话里的意思,她俏脸通红。口中支吾道,
“哪个、哪个要、要嫁你了……你、你……”说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哼了一声,“混蛋!”
钟离彻倒也不恼,他甚至点点头,“嗯,我是混蛋。不过你是必定要嫁我的。如今你救了我。我就得以身相许。”
说着。手中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嵌入华恬的手指缝中,与她十指紧扣。
华恬顿了顿。反手握住了钟离彻的手指,十指扣得更紧了。
感受到华恬手指的动作,思及她方才说的话,钟离彻算是明白了。华恬在极度害羞的情况下,会口是心非。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替自己去年仓皇北上难过起来,明明那时候她的意思就是愿意嫁自己,只是羞涩罢了。可叹自己想了太多,满心凄楚。又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在西北,没有回帝都陪她。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钟离彻握着手中温热的手,觉得人生中最渴望的东西已经攥在自己手中。心里快活得不得了。
“睡了许久,可是饿了?”钟离彻关心地问道。
华恬还真有些饿,但是本身不习惯这个点吃东西,又想着起来麻烦,便摇摇头,“我不饿。”
孰料钟离彻的视线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她身上的,早就在火盆的火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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