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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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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会为了简流朱伤害华恬。所以,她和林新晴连尝试都没有。就拒绝了简流朱的请求。
    然而虽然拒绝了。但是回想起来,她们对简流朱,总还是心怀愧疚的。这份愧疚在华恬面前。也无法遮掩。甚至因为这份愧疚,她们对华恬,也充满了歉意。
    听到这当中还有如此隐情,华恬心中大是震动。一方面为简流朱的执拗。另一方面又为赵秀初和林新晴待她的情谊。
    “对她,我们只能说已经尽力帮忙了。她将来如何。却不是我们能够管的。每个人都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她将来好那就皆大欢喜,若是不好了,我们也没有人欠她。遇上了,就帮一帮。不过我想。她这一辈子都不喜欢我的帮助的。”
    华恬最终说了这么一番话。
    对于简流朱一直肖想钟离彻,她不是不恼怒的,可是又能如何?她总不能使计让她从这个世上消失罢?
    “虽说如此。但现下还有挽救的可能,我们此番前来。就是希望恬儿你能够帮帮忙。”林新晴说道。
    华恬大奇,“不是已经离开京城了么?”
    “被我们使计留了几日,明日就要出城了。我们想着,将她劫走,也好过让她跟那人离开这里。”赵秀初说道。
    “连简家也不管了,你们还待如何?若是她将来变好了,会感激你们今日劫她回来。若是她将来不好了,说不定就会怨我们。”
    华恬说得明白,她是不打算插手了。简流朱现今对她恨之入骨,她自然不想去自讨没趣。
    “可相交一场,我们终究不忍看她自甘堕落。”赵秀初说道。
    她也听出华恬的意思了,华恬是不打算理会。
    “是啊,毕竟相交一场。想想当初我们也曾那么好过,能眼睁睁看着她往苦海里跳么?”林新晴也说道。
    华恬听到这里,知道这二人心里愧疚,是定要帮助简流朱才能安心的了。
    彼此都是朋友,若她当真袖手旁观,只怕赵、林二人从此对她也会起嫌隙。说不得,要想个法子避一避才是。
    想到这里,华恬沉吟半晌,才缓缓道,“眼下我这腹中胎儿已大,不宜过于操劳。不过这人手是有的,你们想好了法子,到时我让人听你们使唤,如何?”
    这正是两人所求,当下两人都点头同意。
    接着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华恬多数不说话,只听着。等说到需要用的人手,这才表态几句。
    赵秀初和林新晴见华恬神色确实不好,肚子高高鼓起,也担心当真累着她了,就没多在意。
    具体计策还是林新晴和赵秀初来定的,所以很快两人就告辞了。
    等两人离去,华恬又将茴香和来仪叫进来,言明此事由她们来安排。赵秀初和林新晴那边有需要用人,就由她们派人来。
    将此事甩手不管了,华恬只安心养胎。
    这日她因着散步,走远了些,离开了自己的园子,到镇国公府的大园子中去。
    哪里知道,路上遇着几个听说是病了的丫鬟,竟闻到了麝香味!
    当下就将人驱赶了老远,可是华恬却不可避免地吸入了许多麝香味。这让得她还未回到自己屋中,肚子便隐隐抽痛起来。
    陪着华恬散步的来仪当下就慌了,忙让人去请大夫,又通知茴香,让她去请钟离彻回来。
    华恬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面,感觉到肚子在抽痛,满心都是恐慌。
    别的事她都不怕,即使是落在她自己身上,她也不怕。可她就怕会伤害到腹中胎儿,怕腹中胎儿因此受到影响。
    汗涔涔地流下来,她强撑着吩咐檀香去取几味药,自己则躺在床上抚着肚子歇息。心里不住地祈祷,希望腹中孩儿没事。
    去年七月份怀孕的,到如今还不足八个月。孩子还不足月,提前出生的话,她和孩子都会九死一生。
    一边恐慌。一边后悔。华恬后悔自己没有早早弄死石夫人和付氏,后悔自己为何要到大园子中去。
    自新年过后到如今,她这才是第一遭离开自己的园子在府中走了一走,竟然就被暗算了!
    她就不该想太多,担心自己进门之后频频生事端影响自己声誉,从而手下留情。
    不过此事华恬也没有太多心神后悔了,她整副心神都放在了自己的腹中的孩儿上。
    檀香在旁帮她擦汗。不住地安慰着。说没事的没事的。
    正在华恬恐慌得手心满是汗的时候,门一下子被踹开了,钟离彻风一般冲了进来。
    “恬儿——”他快步走到华恬跟前。伸手握住华恬,焦急地看向她。
    这一眼看下来,看到华恬脸色刷白,惊惶的双目清泪兀自流着。又是自责又是心痛。
    这时茴香推开门,拉着一个白胡子大夫进来。
    已经这个时候了。钟离彻也顾不得避嫌,他将华恬抱起来重新安置好,忙招手让孙大夫进来诊脉。
    孙大夫被钟离彻从宫中半抱着施展轻功飞来,此事还未回过神来。见钟离彻凶神恶煞地看过来,知他情急,便不多说什么。急步上去帮华恬诊脉。
    “如何了?”钟离彻焦急地问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出门去上朝。回来了华恬便不见早上的红润脸色,变成了眼下半死不活的模样。
    孙大夫从自己的医药箱子取出一颗药,递给钟离彻,示意他帮华恬服下,又要了纸笔写了药方,命丫鬟去取药,这才松口气道,“不碍事,吃了药好好养着就是。”
    这时钟离彻才放下心来,低头去看华恬的样子。
    华恬虽然半昏迷,但是所有心力都放在自己腹中,这时抬起眼眸,看先钟离彻。
    钟离彻低低地将孙大夫的意思跟华恬说了,示意她安心躺着。
    听了钟离彻说没事,华恬这才放下心来,真正睡过去。
    等华恬醒过来,已是华灯初上时候了。
    钟离彻坐在床边,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正凝神看着她,眼中焦虑和担忧几乎要灼伤了人的眼睛。
    “醒了?”华恬一动,钟离彻便反应过来了。
    华恬点点头,伸出双手。
    钟离彻见状,忙上了床上,将华恬抱在怀中,又用被子将她层层包裹着。
    被钟离彻抱着,华恬原本慌乱的情绪才冷静下来,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却感觉不到动静,瞬间又惊慌起来,“孩子怎么啦?”
    “孩子没事。孙大夫来看过,已经稳定下来了。不过你需喝些安胎的药,孙大夫已经写好药方。”钟离彻忙道。
    华恬松了口气,将自己身子倚在钟离彻怀中,道,“我饿了。”
    来仪早端了吃的候在一旁,听华恬说饿了,忙将吃的放在床边,又示意檀香上前服侍。
    华恬今日精神紧张至极,也没注意来仪的异状,吃完了很快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钟离彻告了假没去上朝,在家中陪着华恬。
    华恬睡了一夜,又吃了药,感觉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也恢复了精神。
    这时,她才发现,屋中的丫鬟皆是精神紧绷着,脸色并不好。
    “来仪,你过来。”华恬对着来仪招招手。
    来仪来到华恬跟前,低垂着头,“小姐,可是要吃什么?”
    “我不吃什么,你来跟我说一说,这屋里怎么啦?”华恬问道。
    来仪头垂得更低了,“是奴婢没注意,害得小姐差点叫人暗算了。”说话语气,竟带着哭意和后怕。
    “谁曾想她们会这么做,怪不到你头上去。”华恬咬咬牙,说道。
    这次她也着道了,怒火可想而知。
    她说完见来仪仍是垂着头,不由得问道,“可是公子惩罚你们了?”
    来仪一下子跪了下来,“不怪公子,是奴婢们保护不力。”
    华恬环顾四周,才发现钟离彻不在身边,因问道,“你说一说,他人去哪里了?”
    “公子说要去拿人问罪,早出去啦。他让小姐醒了就歇着,他很快回来。”
    华恬微微皱了皱眉头,最终决定不管,由着钟离彻出去闹腾。
    她看了看来仪,“你们出去看着,若出了大事或者闹得太过,便过来跟我说一声。……算了,这个时候你们该在照顾我,让那个新来那人去打听消息。”
    来仪应了一声,让檀香回来守着,自己出去吩咐了。
    过了许久,华恬也不见有丫鬟回来禀报,心中有些诧异,按照钟离彻的性子,定然是会闹得十分大才是。
    正当她这般想着,来仪回来了。
    “小姐,公子要打杀昨日那几个身上带了麝香的婢女,已经闹到国公跟前去啦。”
    华恬道,“你细细与我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来仪于是将从丫鬟那里听来的一五一十讲了起来,因并没有最终结果,所以她也只说到一半便停下了。
    原来钟离彻自从知道华恬和腹中孩儿没事,便盘算着如何发落让华恬此番受苦的人。
    他心中后怕,所以若非面对华恬,待谁都是阴沉着脸的。
    服侍华恬的婢女,全都被狠狠斥责过一番。
    知道华恬闻到麝香差点导致早产而前来探望众人,也都被黑着脸的钟离彻请了回去。就连老镇国公夫人也不例外,根本见不着华恬。
    将人请走之后,他吩咐来仪等丫鬟照顾好华恬,便亲自出去拿昨日那几个丫鬟问罪。
    这问罪的手段十分凶狠,将人带到大花园中,他什么话也不说,先是一脚将人踹飞,将人踹得吐出血来才开始问话。
    那些丫鬟倒也嘴紧,全都说自己是无心之过,因冬季风干物燥,喉咙发痛发紧,找大夫开药治病。大夫给了麝香,她们想着府中只有大少夫人怀孕,但大少夫人平日里不在大园子走动,这才敢用药。
    哪里知道,事情就是那么巧,竟撞上了。
    对于这样的花言巧语,钟离彻一个字都不信,他将自己的几个手下叫来,将那几个丫鬟交给手下,便在旁等着。
    也不知那些手下做了什么,很快那些丫鬟全都招了,说是石夫人身边的丫鬟帮她们请的大夫,麝香也是大夫吩咐要用的。
    钟离彻当场就直闯石夫人居所,毫不给脸地将石夫人提了去镇国公跟前说理。
    至于说理结果如何,还未可知。丫鬟怕这边等得心焦,所以先将发生过的事回了过来。
    华恬听了,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将这次的事全都栽在石夫人婆媳头上。
    既然钟离彻已经找上门去了,那么必须得将此事处理好,让人挑不出毛病。(未完待续)

  ☆、570 石氏被休

一旁来仪见华恬凝神思考,忙道,“公子说了,此事小姐不用过问,他会办妥的。公子说了,保证不会留下不好的影响。”
    听到来仪这么说,华恬于是便将事情抛到脑后,只等着听事情的后半段。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禀报的丫鬟没来,但是钟离彻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才到华恬身边坐了。
    “眼下情况如何了?你快与我说一说。”华恬冲他招招手,唤道。
    钟离彻坐下来,凑过去亲了亲华恬,又摸了摸华恬的腹部,这才缓缓道,“石氏以伤害镇国公府子嗣的名头,收到了休书。今日之内,会离开镇国公府,回她的娘家去。”
    华恬惊得长大了红唇,她想过效果,但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佳的效果!
    石夫人当初能够以妾室的身份转正成为钟离德的继妻,本来就说明了她的能力和手段。
    可是这么一个人,竟然被钟离彻一招就拉下马!
    这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见华恬吃惊,钟离彻揉了揉她的脑袋,道,“那些丫鬟咬定了她们身边的麝香和石氏身边的人有关,我又坚决要带你离开镇国公府,我祖父和父亲只能退让了。”
    “他们可曾为难或者猜忌你?”华恬担心地问道。
    “心中肯定有猜忌,但是明面上却是十足信我的。不过,石氏想要她儿子继承镇国公府,阖府无人不知。你若出事了,怪到她头上也是应该。”
    华恬听了,低头想了一会子。“当初她在宫里帮皇后挡刀,我早做了手脚。这次乘着她要被休弃离府,我们使人将此消息透露给圣人知道,如何?”
    关于此事,她唯一担心的是圣人会猜忌整个镇国公府。
    无论是因为利益还是真心疼爱,老镇国公夫人一直是站在她这边的,她不能恩将仇报。
    钟离彻想了一会子。问道。“确保不会牵连到你身上?当初圣人就曾猜忌过华家的,若会暴露你们,此事最好还是作罢。”
    听见钟离彻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华恬心中一暖,笑道,“当日我虽恨你,但也知那图谋决计不成的。所以专门留了证据。打算秋后找石夫人算账。因早就做了安排,所以此事与华府是没有干系的。”
    钟离彻听她提起前事。便低头亲了亲她的发丝,笑道,“还是等我查一查,查过确保与咱们都扯不上关系再说罢。”
    说完握住华恬的手。低低地道,“当初因着此事,我满心都是你恨我至此。可真是伤透了心。我想着要忘掉你,可还是忍不住向二郎示警。说圣人猜忌到你们身上了。你说我待你如此深情,你小没良心的,怎能让我难过如斯?”
    “虽算计过你,我心里内疚。可你当真想不到,我就算准了石夫人不会得手么?”华恬用指头在钟离彻手心里挠着。
    “在西北大营时想到了,可是你不愿嫁我,我哪里敢相信自己的推测?当时满心思念和失望,倒愿意相信是你算不到我深受圣人宠信。”
    “你太小看我了!”华恬用指甲挠钟离彻。
    “是啊,我太小看你了……”钟离彻抱紧华恬,轻声道。
    可我还是希望自己多小看你一些,这样就会担心你,多派人在你身边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石夫人被钟离德休弃,此事在镇国公府掀起轩然大波,引得钟离二郎在老镇国公跟前长跪。
    可是休书已经写好,孙大夫也言之凿凿说华恬差点早产,引得母子都几乎丧命。而华家也得到了消息,华恒亲自上门来问罪。
    于情于理,石夫人都得被休,离开镇国公府。
    老镇国公夫妇和钟离德几人心中都门儿清,所以石夫人被休弃,是铁打的事实了。
    石夫人是申时离开镇国公府的,钟离二郎府门口目送母亲离府。
    因为钟离德休妻属于大事,所以消息传得很快。许多人得了消息,甚至到镇国公府跟前去看热闹。
    等亲眼看到石夫人的马车离开镇国公府,原本不相信此事的人,也不得不相信了此事。
    到底石夫人为何会被休弃的呢?
    京中都在讨论此事,各种猜测都有。
    老镇国公夫妇既然做出了取舍,那么他们这最后一步肯定也会走完的。
    于是,石夫人为了帮自己儿子夺得镇国公的爵位,使了手段多次暗害安宁县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
    而孙大夫早晚各去一次镇国公府,一连去了三日,也是铁证,证明了这回石夫人的手段差点得手了!
    安宁县主怀孕至今,眼下还不足月份,石夫人如果得手了,安宁县主难免母子双双陷入险境。
    京城诸人,都根据一两句话,自己补充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钟离彻在年轻一辈中排行老大,他的母亲是钟离德的原配夫人。钟离彻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孙,最有机会继承镇国公府的人。
    而石夫人是钟离德的继妻,她的儿子钟离二郎也属于正统。如果钟离彻继承不了镇国公爵位,那么爵位肯定落在钟离二郎身上。
    为此,石夫人屡次算计暗害安宁县主,就不足为奇了。
    要知道,按照之前的承诺,钟离彻是不会纳妾的。只有安宁县主生不出儿子,钟离彻满了四十岁,才能纳妾。
    等到钟离彻四十岁纳妾,爵位早就落在钟离二郎身上了。
    有利益关系,所以石夫人害华恬此事在京中诸多人心中,是棺盖论定了。
    因为华恬诗才了得,京中文人学子多数是极推崇她的。这回她被害得差点早产,甚至到性命不保这个地步,许多文人学子愤怒了。
    他们纷纷作诗讽刺鞭笞石夫人。极尽嘲讽之能事。而钟离二郎作为石夫人的儿子,也受到了攻击。
    华恬在府中一直闭门不出,任由外头猜测她如今的情况。等到孙大夫觉得可以了,她才在园中走动,告诉镇国公府诸人,她没事了,能走动了。
    这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林新晴和赵秀初那里也传来了消息。
    简流朱被她们派人掳走了。安置在一个偏僻的庄子里。怕简流朱逃跑,她们派了孔武有力的丫鬟看守着,不让人出去。
    而那个武夫。被攻击之后,撇下了简流朱独自离开了。
    华恬知道此事时,京中关于简流朱的流言已经完全没了,被石夫人的传言覆盖。
    华恬知道。简流朱此人,只怕从此也消失在京城里了。
    春暖花开时。京中热闹起来。闺阁小姐们开始了应酬,不是到这家赏花,就是去哪家吟诗作对。
    华恬肚子月份大了,已经不好出外应酬了。所以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赏花。
    这时林若然没有事先递帖子,而是直接带着梅三上门来了。
    华恬这些日子以来,经常半夜醒过来。频频小解。又因为睡姿问题,压得一边脊椎疼痛难耐。此外双脚也渐渐肿起来,林林种种,苦不堪言。
    因着小解和脊椎痛,她晚间不大睡得着,所以白日里更加容易困倦。
    听到林若然来探访的消息,华恬才刚刚午睡醒过来,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钟离彻见华恬似乎想见人的意思,便派茴香去将人请进来,又唤来仪帮华恬梳洗。
    等华恬梳洗毕,由钟离彻扶着去会客,林若然夫妇已经等在会客厅里了。
    夫妇二人原本正低声说着什么,见华恬和钟离彻前来,都站起来见礼。
    林若然还是美得惊人,她身边站着的梅三也英俊潇洒,两人站一起,端的一对璧人。
    虽然说四人当初在梅林里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彼此其实并不熟悉。见面之后,先由着林若然介绍之后,大家才攀谈起来。
    华恬坐下来,细细看向林若然,见她脸上丰腴了一些,神色祥和,隐隐带着笑意,便知她那抛绣球招亲很是成功了。
    她又侧脸,看向梅三,见他神态潇洒,说话时不时看一眼林若然,说不尽的温柔怜爱。
    这两人能够两情缱绻,真是一件幸事!
    华恬想着曾经偷听到林若然对钟离彻的哭诉,再看看眼前彼此颇有些情意绵绵的两人,心中感慨。
    攀谈一番,林若然便说了自己夫妇此番前来的目的。
    两人此番前来,是来告辞的。
    因梅三来到京城直接成亲,只是写信告诉了家中父母,并未亲带林若然回去过。所以眼下天气好了,夫妇二人就打算回去见一见梅三的父母。
    林若然曾对钟离彻有过一段情,但是华恬这个人她并不讨厌。眼下她自觉过得还算幸福,就专门来见一见华恬。
    梅三后来知道钟离彻曾经派人去梅林找过他,想找他前来参加抛绣球招亲,心中便一直有些感激钟离彻。
    与此同时,他也暗自庆幸钟离彻和林若然没有走到一块,让他有机会和林若然在一起!
    这一次会面,四人发现彼此颇为志同道合,聊起来都十分尽兴。
    若非顾忌华恬肚子月份大易累,林若然和梅三会一直逗留到天色晚了才离去。
    看到林若然得到幸福,华恬总算有一点安慰了。
    如果简流朱能够如同林若然这般看开,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当初彼此都是好友,曾经说过要每十年要相约在一起见面,可是最后,她却率先离开了。
    想到简流朱,华恬不由得又想到早逝的叶瑶宁,心中更是伤感。
    钟离彻见她脸有伤感之色,便问道,“她如今过得幸福,你心里再也不需要内疚了,怎地还闷闷不乐?”
    华恬摇摇头,“你可知简流朱的消息?”
    冷不防华恬提到简流朱,钟离彻不由自主皱起眉头,“她的事于我们何干?她爱如何便如何,只要不来给我们添堵便是了。”
    说完见华恬仍旧不展眉,钟离彻不由得道,“她多次伤害你,你何必再记挂她?纵使是要寻仇,她该寻的是我,怎地去找你?她既无情,你也没有必要记挂她。”
    华恬一想,觉得也有道理,想想叶瑶宁,又觉得叶瑶宁已经去了,此间再想什么也是无用,于是渐渐丢到一边去。
    因为先前华恬闻到麝香,差点导致早产,于是镇国公府便禁了麝香,再不许任何人佩戴或者私藏。
    有了这一条命令,钟离彻还是不放心华恬在外头行走,但华恬数月来一直在自己园中打转,对她心情毕竟不好,于是钟离彻干脆日日陪着华恬。
    这日午后,春风和煦,钟离彻扶着华恬到了大园子散步。
    百花都开了,园中姹紫嫣红,蜂飞蝶舞,很是热闹。
    华恬一边走一边赏花,正走着,见钟离二郎迎面走来。
    两方人都不曾注意,正好撞了个正着,一时彼此都愣了一下。
    钟离二郎脸色有些憔悴,他瞧见华恬,来不及遮掩,眼中阴狠一闪而过。
    还没等他收敛了脸色,钟离彻在旁冷哼一声,并踏前一步,挡在了华恬跟前。
    钟离二郎大惊,蓦地想起钟离彻也在,刚要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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