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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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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十二小姐的心啊,这会子是七上八下、怨恨等各种情绪一起煎熬,特别难受。
“安宁县主客气了。当年初见,我比你年长,正是该给见面,断没有叫你回礼这一说的。”孙十二小姐心中各种难受。但是面上却不得不收敛了。
华恬点点头,似乎也是随口一说一般。并没有过多纠缠,道,“那我就谢过孙十二小姐了。孙十二小姐算是我的故交,初初进京。我正要设宴招待。到时唤上新晴和秀初,咱们一起好好说话。”
孙十二娘只得点点头,口中说着客套话。和华恬联袂进了太师府。
太师府丫鬟来来往往,忙而不乱。待客都十分周到,由此可以看出,端宜郡主在太师府中,还是站稳了脚跟的。
华恬并孙十二娘带着丫鬟,跟在引路的丫鬟身后,走过回廊时,正好瞧见一个小孩子嘻嘻哈哈笑着,跌跌撞撞跑过来。
这孩子看着约莫两岁左右,生得玉雪可爱,差点就扑到华恬脚跟前。
华恬忙弯身扶住他,免去了他摔痛了的苦楚。
那孩子抬起头来,看到华恬,约莫觉得是个陌生人,眨眨眼,露出疑惑之意,继而咧嘴一笑。
是个讨喜的孩子,华恬从身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纯金打造的摇铃,递给那孩子。
这摇铃虽用了金子,但只有薄薄一层,拿起来还不算重。
不过那孩子拿在手上还是有些沉了,差点没捉住。幸好他很快又伸出另一只手来一起握住,然后摇晃玩耍。
他一摇,那摇铃便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很是好听。
这个玩意儿显然是得了孩子的喜欢,他笑得眼睛也眯起来了,拿着摇铃高兴地摇来摇去,听着那铃铛声不住地笑。
跟着孩子来的丫鬟明显认出了华恬,忙上前见礼。
华恬摆摆手,笑道,“不碍事的,这孩子生得好,我见了就喜欢。这便是端宜郡主那孩儿罢?”
丫鬟点点头,脸上带有些尴尬之色。
当初端宜郡主那里,曾经传出过,孩子是钟离彻的。这会子端宜郡主带着孩子嫁入太师府,这不明白是要打安宁县主的脸么?
丫鬟心中舒了口气,幸好安宁县主是个厚道的,并不曾说什么为难的话。
当初那些龌蹉,以安宁县主的身份,便是讽刺一两句话,谁也不能说她不该。毕竟当初的事,是安宁县主受了委屈。
华恬点点头,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拿孩子的双颊,见他冲自己直笑,便笑吟吟地点点头,正想站起身。
孰料那孩子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明晃晃的明珠,递给华恬,露出几颗小白牙,“给……给……谢谢……”
华恬想不到这孩子竟然还回礼了,顿时就笑了,接过明珠看了看,又将明珠还给那孩子,道,“我不会玩,你先帮我放着可好?”
孩子摇摇头,“你放,你放,给你……给你……”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华恬拿着明珠的手推回去。
华恬见状,只得一笑,将明珠收下,道,“那我拿走了,下次再见啦。”
那孩子马上高兴地笑起来,小手摇起摇铃,摇出一连串清脆的铃声。
华恬伸手再次摸了摸拿孩子,这才站起身,吩咐丫鬟好生照顾,就继续往前走了。
孙十二娘从丫鬟手中拿出一个金子打造的兔子,笑眯眯地递给那个孩子。
因为手中有了摇铃,那孩子对于兔子倒没多大兴趣了,接过了便递给丫鬟,也没有回赠明珠。
孙十二娘伸手摸摸孩子,便跟着华恬走了。
华恬一边走一边想着。原先还担心这孩子命不好,如今看来,无论端宜郡主算计什么,对这孩子还是有一份真心的。
只要她真心爱护这个孩子,那么将来无论她筹谋什么,也会多为孩子考虑一分。
虽然很多人都离开京城避暑了,但是今日到场的名媛贵妇还是有许多。
端宜郡主也舍得下血本。待客的厅里放了许多冰釜。便是炎夏,进了厅里也觉得很是凉快。
孙十二娘进了厅里,不欲与华恬待在一块。便寻了个借口找人,和华恬分开了。
华恬大概知道孙十二娘不愿与自己待在一块,也不理会,寻了个凉快之地坐着。
不多时人差不多来齐了。端宜郡主便带着丫鬟出来了。
华恬抬头看去,马上由原先的漫不经心变成了凝重。
和端宜郡主一起来的。竟然是孙氏。
只见两人脸上皆带着笑容,进来时还在说话,言笑晏晏,关系十分好。
许多人也和华恬一样。心中诧异,都看了过去。
当初端宜郡主进门,众人就满是看热闹的心。可惜婚宴当日闹不起来。让众人倍觉失望。
不过端宜郡主进门不多时,终于闹了一出。满足了京城诸人的心。同样,那样一闹,也让许多人充满期待,到底何时还会闹出些什么。
然后叫人再度失望的是,之后她们之间再没有闹过什么大事出来了。
这会子,竟然还有说有笑,真真叫众人觉得难以置信,又满心失望。
当然大家失望的同时,常年身处内宅的敏感又让她们猜测,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端宜郡主和孙氏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一个皇族出身,一个世家出身,她们为了不丢脸,逢场作戏也是可以的。
直到两人落了座,众人的目光才依依不舍收回来。
只见端宜郡主凑到孙氏身旁,低声说了什么,孙氏嫣然一笑,又伸手拍了拍她。
紧接着,端宜郡主便站了起来致辞,说些欢迎众多名媛贵妇前来赏荷,希望宾主尽欢的话。
华恬耳中听着,不时认真看向两人,想知道两人之间是否一点儿芥蒂都没有。
不多时,端宜郡主已经讲话毕,又邀请孙氏说话。
孙氏言笑晏晏,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温柔,她站起来说了几句,便没有话说了,只让大家自便。
今日的主题是赏荷,可如今烈日当空,并不适合在外头逗留,端宜郡主便命人拿了琴棋书画等上来,让众名媛贵妇消遣。
华恬跟几个贵妇应酬过之后,便和林新晴、赵秀初坐到一起说话。
林新晴拉住华恬,走到一个角落坐下,然后悄悄向一个方向使眼色。
华恬于是顺着林新晴使眼色的方向看去,竟看到了已经变成杨二郎宠妾的艺妓采青。
采青自进了杨二郎的门,使了许多手段,很是得杨二郎宠爱。后来是甚至抬了做姨娘,地位仅次于程云。
但无论她地位如何,在今日这种宴会上,采青其实不应该出现的。
如果今日是正式的宴会,来的人包括百官及其夫人,采青还能有机会前来。可今日偏偏是名媛贵妇的专场,采青作为一个艺妓,便十分不合适了。
“她竟也来了,我记得不久之前她才小产过,怎么敢出来的?”林新晴低声道。
赵秀初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今日程云没来,倒也耐人寻味。”
“程云如今还在程丞相府上呢,今日这等日子她不来,太师府的人心里肯定不痛快。”华恬慢慢地说道。
自从程云害得郭美人受惊小产之后,就一直住在娘家。又因在宫中被扣压了一晚上,有些神智不清,后来到是没什么消息了,但众人都知她一直在娘家的。
“杨家总不会拿采青取代了程云的地位罢?”林新晴不以为然地说道。
华恬和赵秀初同时摇头,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
即便是杨太师和程丞相反目,杨太师也不会做出这等事。
采青出身低微,怎么可能做正妻?
“我看是太师夫人不得空管,采青和杨二郎说了之后自个来的。程云如今不在,她房里的事,不就是杨二郎做主了么。”赵秀初想了一阵说道。
这时采青仿佛注意到华恬这边了,眼神直直地看了过来。
华恬正好看过去,两人的目光便撞到了一块。
采青一愣,继而冲华恬笑笑,便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华恬倒是对采青刮目相看起来,之前她极其小家子气,这会子倒是有些大家风范了。
不过也许是日子过得顺遂了,所以气量也打了起来。
程云不回来,杨二郎房中便以她的地位最高,难怪她会这般姿态悠然。
坐不多时,有丫鬟端来糕点,其中一个走近华恬时,暗地里将一个纸团塞到了华恬手中。
华恬一愣,随即捏住了手中的纸团,心中凛然,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抬起头看了那丫鬟一眼,那丫鬟却目不斜视,拿着托盘转身离去了。
到底会是谁呢?
华恬收回目光,神色不变地和赵秀初、林新晴说话。
只是说着说着,她激动起来,将两人都拉近过来,一边说一边笑。
趁着三人凑近,华恬迅速打开手中的纸条,扫了一眼上头的字。
林新晴和赵秀初已经发现华恬的小动作了,只是微微一顿,很快便若无其事,继续说笑起来。
因为两人知道了华恬的动作,行动时便存了心帮忙遮掩,倒让华恬将纸条从头到尾读个一清二楚。
读完纸条,华恬将纸条揉碎,又垂下袖子,将纸条塞进荷包里。
放好纸条之后,华恬捉住了林新晴的手,在她手中比划。
等知道华恬的意思,林新晴一下子瞪圆了眼,口中叫道,“当真?莫不是骗我的罢?”
华恬笑起来遮掩,“你若当我是骗你的,那边是骗你的。”
赵秀初一见,知道不是普通的事,便也在旁附和,“若信了,便是真的,是也不是?”
她天资聪颖,即便不知道什么事,也能在旁协助圆了回去。
华恬点点头,伸手拉住赵秀初的手,笑道,“还是秀初明白我。”
口中说着,手指则在赵秀初手心比划。
这时林新晴也反应过来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也在旁说笑,帮华恬和赵秀初两人遮掩。
饶是赵秀初行事稳定,也叫华恬给出的消息吓着了。
原来,华恬在赵秀初和林新晴手上写的是——简流朱在端宜郡主房里。(未完待续)
☆、607 逢场作戏
简流朱自从堂前三击掌脱离简府之后,便被赵秀初和林新晴劫了关起来,可后来却被她逃出来,之后便再无音讯。
华恬和赵秀初、林新晴三人寻了许久,一直没寻到消息,这回冷不防竟就收到了简流朱的在何处的消息,心中不可谓不惊骇。
华恬比划完毕,看了一眼远处的采青,说道,“采青敢这么说,那定然是真的了。”
赵秀初点点头,道,“只怕她对你夫君仍然有所图,你还是得小心一些。”说着眸光有些复杂,似叹息,又似无奈。
“我倒是奇怪,咱们派了那么多人出来寻她,她是如何避了我们,来到这里的。”林新晴在旁不解地说道。
华恬和赵秀初同时点头,她们寻人的速度不可谓不快,寻的范围不可谓不大,也不知道简流朱是如何避开三家人马的。
华恬沉吟片刻,看了看两人,“如今可如何是好?”
依她而言,是不打算再理会简流朱了。简流朱明知道端宜郡主和她不对付,曾经想诬陷钟离彻,还和端宜郡主搅和,不就是表明了要和她敌对么?
不过华恬并不好直说,赵秀初、林新晴两人和简流朱的交情,可比和她还要深,还要长久。
林新晴垂下眼睑,语气有些难过,“我想见她一面,将她带回来,她如今这样一点也不好。”
华恬知道林新晴的意思,简流朱曾经是官家小姐,也算是出身世家,如今却去了端宜郡主房中,生生地将身份降低了。
赵秀初看了华恬一眼。也觉得有些为难,和简流朱相识那么多年,的确不好就此不管。
但华恬并没有欠简流朱什么,反而是遇事多有忍让,而简流朱却得寸进尺,华恬没有义务也没有情分再帮简流朱了。
“其实,自从她脱离家族。和男人私奔而去。便再没有了什么好与不好了……”半晌,赵秀初轻轻地说道。
这是现实,可说出来。毕竟过于冷漠。
华恬扫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人在偷听,这才看向林新晴。
林新晴目含悲伤,久久不语。
华恬伸手捏着内里的荷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原本欢快的气氛不翼而飞,三人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之前找不到简流朱。心里担心焦急,可是如今找到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办。
华恬看了看林新晴和简流朱,暗地里叹口气。“毕竟相识一场,你们单凭心意便是。”
两人同时看过来,目光都有些复杂。
华恬微微一笑。依靠目光,低低地说道。“我能理解的,你们这般为难,反而叫我心里快活。”
没有人喜欢自己的朋友过于冷漠,对曾经的好友不管不顾。因为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有朝一日是自己,朋友是不是也一样会这般冷漠。
林新晴和赵秀初点点头,都有些松了一口气。
说开了,似乎一切都解决了。但气氛,总不如原先轻松。
三人坐了一会子,觉着有些无聊,便拿了牌一起玩。
不多时旁人见这里在玩牌,便也参加进来,渐渐地这一处便都热络起来。
玩了不知多久,端宜郡主便请众人一起到外头去赏荷。
原来这时阳光已经没有原先那般灼热了,加上又有风吹来,外头甚是凉快。
华恬收了牌,随着众人一起往外走。
林新晴和赵秀初心里有事,一路上越走越慢,最后终于走在了最后面,并与前面的人隔了许多距离。
华恬知道两人要做什么,但也没打算插手,便随着众人一起去赏荷。
只是她才到荷塘边赏荷不多久,林新晴和赵秀初便步履匆匆而来,脸色都有些不好。
两人来到之后,想找华恬,可这时端宜郡主正好对华恬说话,“原先我们赏荷,也不过是赏荷罢了。自从安宁县主作了那首词,说了‘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我们才知道,这荷的风致竟如此迷人。”
华恬看了林新晴和赵秀初一眼,便看向端宜郡主,笑道,“郡主谬赞了……”
这时忽听得一旁有人冷笑道,“可不是谬赞了么,不过是一首词,又值得什么……”
众人脸上皆变色,齐齐看去,见说话人正是往常和端宜郡主不对付的淑芳郡主,顿时都移开了目光。
孙十二娘却是十分高兴,恨不得淑芳郡主再多奚落华恬几句。
华恬淡然而笑,“淑芳郡主说得是,的确不值得什么。但盼书房郡主作一首,囫囵诗词,值得什么才好。”
她话说得尖锐,脸上笑容却十分温柔贤淑,仿佛不是在为难人。
可众多名媛贵妇却知道,华恬这是在寒碜淑芳郡主。
“你——你说什么呢,会做几首诗词便了不起了么!”淑芳郡主大怒,在众多目光中忍不住涨红了脸。
华恬摇摇头,不急不躁道,“我可不曾说有什么了不起,我说的是不值得什么,与淑芳郡主说的一般,淑芳郡主何必生气?”
淑芳郡主更加生气,华恬话中是附和自己,可却句句在打自己的脸。
然而她却不知说什么来反驳,无论从哪个方面,她再说都不合适。
一时之间,涨红着脸的淑芳郡主想起那日在酒楼中因华恬出了大丑,还一身伤,更是差点内伤。
端宜郡主在旁笑道,“还请安宁县主不要见怪,淑芳郡主她素来爱与人唱反调,并不是要针对你。”
“我并不曾生气,倒是怕淑芳郡主当真生了气……”华恬含笑道。
一旁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的淑芳郡主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吃了华恬。可如今端宜郡主正在帮她打圆场,她不好不领情。而且,她实在不知说什么话来挣回一点面子。
端宜郡主看到淑芳郡主生气,心中暗叹。说起了别的话题。
再说和华恬相关的话题,只怕淑芳郡主会更生气。
“如今这荷花看着看得好,但有些已经开过了,正好有莲子。不如咱们都坐了船,进入藕花深处赏玩一番,也好摘些莲子?”端宜郡主提议。
众人看去,见满湖荷花挨挨挤挤。煞是好看。荷叶下。还不时有锦鲤游过。这一看,几乎都动了心,便纷纷答应说要坐了小船游湖。
端宜郡主早就猜到众人要游湖。那船早就准备好了。
临上船前,端宜郡主道,“这湖里的荷花种得密,游湖可没有路。此番进去。恐会叫花叶遮住了人,还请诸位莫要害怕。”
众人都道不怕不怕。反是更有趣味。
觑着众人分组上小船的时机,林新晴和赵秀初不动声色走到华恬身边。
其中林新晴隔开了华恬与众人,赵秀初急急地在华恬耳旁说话。
原来两人离了大队想去寻简流朱,不料简流朱也来寻人。正好在路上遇了个正着。
想当然耳,林新晴和赵秀初都劝简流朱跟她们一起离开太师府,仍旧去庄子上养着。将来寻一个有心人成亲。
可简流朱却对此嗤之以鼻,只说除非她们帮忙。让她嫁给钟离彻,不然她这一辈子便留在端宜郡主身边了。
林新晴和赵秀初还待再劝,可简流朱却不理会两个人了,只让两人来寻华恬,让华恬去见她。
华恬听毕,有些头痛。她让林新晴和赵秀初凭心意做事,可自己却不打算掺和简流朱的事了。这回简流朱指明了要见她,她倒不知要不要见了。
便是简流朱没有说,她也知道简流朱会说些什么了。便是不能将词句猜得到,也能知道,简流朱的主旨肯定是钟离彻。
正这般想着,忽地抬头瞧见林新晴的脸色,心中一动,“她可是对你们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林新晴一愣,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赵秀初叹了口气,低声道,“流朱说,明明都是朋友,为何我们却偏着你,不帮她……”
“她要你们如何偏她?”华恬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问道。
她、简流朱和钟离彻三人之间的事,与林新晴和赵秀初都没有关系,能让两人如何偏她?
其实这件事,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是钟离彻。
可钟离彻并没有承诺过什么,那么简流朱之于他,便什么也不是。
赵秀初和林新晴听了华恬的话,同时露出一抹苦笑。
她们两个,根本没有起过什么作用,算什么偏向华恬?
“恬儿,你会去见她么?”林新晴看向华恬,低声问道。
“眼下要游湖,我却是找不到时机去见她了……”华恬缓缓说道。
林新晴眼里露出一抹失望,可她并没有说什么,就连眼中那一抹失望,也很快消失了。
赵秀初自然也没有说什么,三人便沉默着,等着上船。
不想这时后头来了一个丫鬟,走到端宜郡主跟前,低声说了些什么。端宜郡主一边听,一边目光在人群中巡视,看见了华恬,便频频看向华恬。
等那丫鬟说毕,端宜郡主低声对身旁的人说了什么,便走向华恬。
华恬心中叹口气,看来今日必然得和简流朱见上一面了。
果然,端宜郡主走到华恬跟前,说是有事要说,领着华恬走到无人处。
“有一位故人说是想见你,这人和我相熟,也是安宁县主一直要寻之人,安宁县主该去见上一见才是。”端宜郡主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华恬摇摇头,“我寻她,不过是为着朋友,并不真想见她。眼下荷塘景色甚好,我倒想要游玩一番。”
“安宁县主何必如此冷漠?”端宜郡主摇摇头,不敢苟同地说道。
华恬淡淡道,“并非冷漠,不过是见了与不见,都是一样的。”继而话锋一转,看向端宜郡主,“不知郡主为何却偏要让我去见她?”
“我们都是失意人……安宁县主这得意人,想必是体会不到我们的心情的。”端宜郡主意有所指地说道。
华恬回道,“正因为我是得意人,你们是失意人,这才更不好在一处说话。毕竟我也不知道,哪一句说出来了便叫你们记恨上了……”
……端宜郡主一时接不上话来,她想不到华恬会这么说。
华恬看向端宜郡主,似乎没看出她的尴尬,继续道,“杨侍中想来暗地里又滴血认亲过,不知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呢?”
端宜郡主终于变了脸色,看向华恬的目光里全是阴鸷,她捏着手,移开了目光,深深地呼吸了几下,这才缓过来。
“都说安宁县主温柔娴淑,却不知今日为何一再说出叫人难堪的话。”端宜郡主艰难地说道。
华恬侧开脸,任凭带着荷香的风吹过,吹起她阔大的衣袖,吹得衣袂飘飘,“所谓名不符其实,端宜郡主理应比我理解得更深刻才是……”
端宜郡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霍地转过脸看向华恬,目露凶光,“安宁县主莫要忘了,这里是太师府!”
她过去名声极好,比华恬还要好上许多。她经常礼佛,京中的聚会宴会,她能免则免,实在不能推托了这才去。过去这京城谁人不知道她心地善良、贤良淑德?
可她最后却做出无媒苟合、未婚生子这等丑事,与过去传言中的形象完全是相反的。这可不就是名不符其实么?
然而这虽然是真事,也是实话说出来,端宜郡主却听不得。
华恬转脸,目光直直看向端宜郡主,“怎么,端宜郡主诬陷不成,便要动粗了么?”
端宜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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