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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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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午觉起来。她听着檐下燕子轻语,开始给钟离彻写回信。
    回信写完,她又将信看了一遍,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须知男女书信来往,历来是男子的豪迈,有事说事,不着细情的,而女子,写的多是日常生活琐事,带上各种感悟并相思。
    如今看看,钟离彻写的倒像是女子写的,细致缠绵。而她写的,却是京中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大事,并无一处闲笔。钟离彻收到信,心里不知道会做如何感想。
    这般想着,忽听得睡在自己身边的儿子突然咿咿呀呀说起话来。
    他年纪还小,满口都是难懂的婴语,咿咿呀呀的,幼儿特有的嗓音听得人心里发软。
    华恬将儿子抱在怀中,顿时思如泉涌,干脆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快速地写起来。
    虽然这个姿势极不方便,可华恬累了便歇一阵,竟硬生生地又写了三页纸。
    这纸上也并无太多诉说相思之意,只是闲话家常。但华恬知道,钟离彻肯定能够看得出满腔爱意的。
    信写好,当日就让人带往西北去了。
    三日后,京城一片小树林里,叶瑶宁墓前。
    华恬、赵秀初、林新晴来到时,见到已经有人在拜祭了。
    此人正是姚卓,他穿了一身素衣,面容悲伤,正跪在墓前低语。
    华恬等人手提着各种物事走上前来,脚步声很快惊醒了姚卓。
    只见姚卓一下子回过头来,露出了通红的双目和满脸的泪。紧接着他似乎觉着有些不好意思,很快转过头去,慌乱地拭去脸上的泪。
    华恬三人知道姚卓是不好意思,便都没有出声,等到姚卓自己收拾完了回过头来,这才上前去。
    将各种祭品放上去,华恬又看了看灵前,见上头有两枝开得正艳的梅花,一时愣住了。
    这分明是真花,此刻离得近,甚至能闻得到阵阵幽香。
    姚卓顺着华恬的视线看去,低声道,“这是淑华公主府里的腊梅,我与瑶宁便是在那腊梅园中识得的。瑶宁说喜欢,可到了如今时节哪里还会有腊梅。”
    “那这是怎么回事?”华恬不禁问道,心中却微微有些不喜。
    姚卓继续道,“这是今年雪后,我专门去了淑华公主府求的。折了十枝,用了许多秘法,放在冰窖里,到了如今,只剩下两枝。”
    华恬听毕,说道,“姚大郎倒是有心了。”
    这时林新晴在旁回道,“他去年也做了这样的腊梅前来,的确是十分有心。”
    华恬看了姚卓一眼,点点头。
    华恬三人放好了各种祭品,便上前拜祭。
    拜祭毕,众人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在墓前席地而坐,轻声说着话——也许,这样叶瑶宁能听得到他们在说话,不会太过孤单。
    姚卓道,“明年我估计得回老家一趟,想把瑶宁的墓迁回去。”
    华恬三人住了话头,看向姚卓。
    姚卓看着墓碑,悲伤地说道,“瑶宁爱我,临死前也喜欢有人叫她一声‘姚夫人’。我想她定是很想进我姚家祠堂的。明年我回去,正好完了瑶宁的夙愿。”
    林新晴在旁听得眼泪汪汪,一边拿着帕子擦眼泪一边低声地叫着“瑶宁。”
    赵秀初看了华恬一眼,叹道,“她是当真爱极了姚公子你,幸好姚公子你对她,也是情深一片。”
    “是啊……”华恬点点头。看向姚卓。“只是叶夫人疼爱瑶宁,若明年起再不能拜祭,不知是否舍得。瑶宁去了那时。叶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几次厥过去……”
    赵秀初的眼睛也红了,哽咽道,“叶夫人确实是将瑶宁当做眼珠子一般。少时瑶宁到我家里留宿一晚,叶夫人也极是舍不得。若是迁坟。不知叶夫人是否愿意……”
    “说真的,便是我,也是舍不得。瑶宁在此,我每年还能来见一见。若是离了京城。怕是十年八年都不得相见了。”华恬拿着帕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姚卓见三人皆是拿着帕子拭泪,忙道。“都是我的不是,引得三位伤心了。只是若明年不回去。往后我怕也没有适合的时间了……”
    “你待瑶宁真心一片,到时专门腾出时间来送瑶宁回去,不是很方便么?”林新晴抬起脸来,看向姚卓。
    姚卓一愣,摇摇头,充满自责道,“正是这个道理,可叹我竟一时没想到。”
    说着脸上尴尬之色异常明显,又不住地说话,似乎是亟需将自己的尴尬化掉。最后他估计也知道那尴尬是化不掉了,脸上慢慢地红了起来。
    华恬三人好似并不在意,姚卓说什么,便跟着说什么。
    彼此不知所云地说了不知多久,姚卓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通红,眼睛通红,“是我、是我对不起瑶宁,竟没有想到……”
    他心中愧疚至极,觉得无论说了多少话,总还是对不起叶瑶宁。
    华恬叹息一声,看向姚卓,正色道,“你无需如此,一时顾不到那是人之常情。便是神算子,也总有算不到的一天。何况,我们只是靠记忆。”
    “没错,你待瑶宁的深情我们都看在眼内,迁坟之事便是一直脑子转不过来没想好,也不是什么大事。”林新晴也在旁安慰道。
    赵秀初也跟着安慰了几句,说了些好话,姚卓虽然还是黯然,总归却冷静下来了。
    他收拾好了自己,低声道,“不知可能与我说一说,瑶宁识得我之前的事?”
    赵秀初和林新晴忙点点头,一起回忆叶瑶宁的事,一件一件地说出来给姚卓听。
    华恬入京不过三年,与叶瑶宁相识也是三年,她对叶瑶宁的了解和认识,还不及姚卓,便静静坐在一旁听着。
    这一日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满是烧红了的火烧云,众人才乘了马车回京。
    因约定好一起坐马车回去的,因此赵秀初和林新晴的马车一早打发回去了,三人坐华恬的马车回去。
    上了车,赵秀初和林新晴看向华恬。
    华恬凝神听了一会,没听到有人在,这才微微点头。
    “这姚卓迫不及待地想将瑶宁的坟迁回去,我觉着有些不妥。”赵秀初首先低声说道。
    “可我觉得他说的也有理,瑶宁一心要做姚夫人,早些让瑶宁进姚家祖坟,想必也是瑶宁的心愿。”林新晴摇摇头说道。
    华恬道,“瑶宁已经去了,死去的许多东西无需再争,她肯定会有的。可活着的,却不能轻易就没了。”
    “且你看他,似乎却已经有些不将瑶宁放在心上了。若是放在心上,怎么连专门迁坟也想不到,满脑子只是顺便?”赵秀初不快地说道。
    一般来说,若是嫡妻,不管是否恩爱非常,要迁坟的,必定也是专门去迁的。有事回去,干脆顺便将坟也迁回去,哪里来的这种说法?
    “可你看他制作那腊梅,从年初到如今年中,这么多个月,那腊梅保管得那么好,说是不用心,谁也不信。”林新晴着急道。
    “那他那个顺便,又怎么说?注意得到的地方,表现得再好,也不算真心。无意中泄露的东西,才耐人寻味。”赵秀初坚持道。
    林新晴反驳,“不过是一时没想到,哪里来那么多的思量?我爱极了我阿娘,有时不还是将她生日给忘掉了?”
    两人争论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很快,马车便入了城门。
    华恬长叹一口气,道,“你们不用吵了,我问你们一句。姚卓是否应该对记着瑶宁?”
    赵秀初和林新晴停止了争执,忙不迭地点头。
    “好,这是我们的共识。”华恬正色道,“那么姚卓在三五年内,好生记着瑶宁,可也应当罢?既然如此,让瑶宁的坟留在京城,当个见证,这总可以罢?毕竟深情不深情我们看不出来,莫如看实际的。”
    赵秀初和林新晴听了,思索一会便点点头。
    “姚卓当初说终身不娶妻,但是纳妾总不妨碍的,我们也没有要他一直没有子嗣。只是瑶宁毕竟是因他的丫鬟而惨死,他怎么着也得表个态,将瑶宁放在心上几年罢。”华恬又说道。
    赵秀初和叶瑶宁继续点头附和。
    “那么就是了,回头咱们多与人说一说,姚卓是如何的深情。他制作那些腊梅,大家也都说出去罢。他如此记挂瑶宁,我们定能让他的记挂被人赞颂。”华恬最后拍板。
    赵秀初和林新晴对此自然是支持的,毕竟这是去年便说好的计划。
    华恬见林新晴神色轻松,甚至在谈及腊梅时有些向往,不由得暗叹一口气。
    男子自古薄幸,想来这姚卓也避免不了的。
    那腊梅,姚卓本来可以不说,由林新晴和赵秀初来解说的。可他太急了,宛如想要在她面前表现一般,将腊梅的如何难做说了出来。
    这般作态,必然是有所图的。想来这次,姚卓图的,就是让她们三人帮他劝叶夫人,让他将叶瑶宁的坟迁回他的故乡。
    叶瑶宁下葬两年,并不适合迁坟。姚卓突地这么焦急,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华恬将种种可能都猜了一遍,觉得最有可能的,便是姚卓想让叶瑶宁从他的生活中淡去。
    叶瑶宁的坟迁走了,叶家肯定无法使人去拜祭。而她和赵秀初、林新晴也是不能。这么一来,逐年下去,还有谁会记得叶瑶宁——那个在大喜之日惨死的女子?
    华恬心中暗叹一声,对赵秀初和林新晴道,“叶夫人理应不会同意的,但若是她上门来问你们意见,你们记得将意见说清楚。”
    赵秀初和林新晴听了,自然又是连连点头。(未完待续)

  ☆、614 倾世深情

不日京中传遍了姚卓花了大力气用了许多心血,将初春时的腊梅保存到了盛夏,拿去拜祭叶瑶宁。
    据说那腊梅宛如才从雪后的枝桠上折下来,娇艳欲滴、妍丽无双,又带着腊梅的香气。
    据说足足制作了十枝,最后只有两枝保存了下来,放在炎夏烈日下的叶瑶宁墓前,给叶瑶宁观赏。
    据说去年姚卓也曾做了这样的腊梅在叶瑶宁忌日那日前去祭拜,一片真心深情日月可表。
    种种传说很快传遍了京城,引得不论是已经出嫁的贵妇还是未曾出阁的名媛,皆将姚卓当做了情深不寿的奇男子。
    之后更有人盘点,将姚卓和郑龄放一起,并称为京中最深情的奇男子。
    郑龄自从成亲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在妓馆里,也不曾纳一妾,和司徒珊一起夫妻情深,是京中出了名的楷模。
    如今,这姚卓自从夫人叶瑶宁去后,也一直不娶,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已故的夫人叶氏。
    至于华恒、华恪和钟离彻,虽然也是娶了妻之后不纳妾,不鬼混,但众人都认为他们是碍于华家家规,并非心甘情愿,算不得深情。
    听到这些传言,郑龄如何华恬并不知道,但是姚卓做的,却是京中众所周知。
    有人问起他,他或是垂泪、或是哽咽,一看就知满心满脑都是故去的妻子。
    因着这份深情,他的上司对他很是赏识,已经放出话来了,一定要好好栽培他。
    华恬听了冷笑不已,这姚卓倒真是贪婪。一面想让叶瑶宁从自己生活中淡去,一面又乐于接受因叶瑶宁而来的种种好处。
    对于这种观点,赵秀初表示支持,可林新晴却是持反对态度。
    她认为,姚卓未必就是想让叶瑶宁的影响淡出他的生活,先前那些,肯定都是思虑不周。
    她说着。目光中满是憧憬。又带着些微的忧伤,让华恬和赵秀初都不好再与她辩驳。
    林新晴心中尚想着自己要说的,并没有注意华恬和赵秀初两人的神色。兀自说道,“姚公子他……肯定和郑、郑公子一般的深情无双的……”
    华恬和赵秀初更不敢搭话了,相视一眼忙扯开话题,说起别的。
    当初林新晴和郑龄之间如何。她们都是知道的。幸好后来林新晴成亲之后,也慢慢放开了。
    可这放开到底放开到了何种程度。华恬和赵秀初心中也是有数的。看林新晴提起郑龄,时不时带着忧思便知道,也许永远永远,她都不能将那个人彻底忘怀。
    年少时想起。是不能得偿所愿的遗憾,是深情难寄的难忘,等到年龄大了。是少年时代最美好的回忆,是自己曾经的青春岁月。
    总之无论如何。郑龄会在林新晴心中生了根,无法剔除。
    这么个人,何必还要在林新晴跟前再提。
    经过两人共同努力,林新晴的心思总算是被带开了。
    一连数日的整顿,镇国公府由忙乱变成了整整有条。
    府中的蛀虫,靠着采买大发其财的众管事纷纷落马,一个个哭爹喊娘,但是不得不将值钱贪墨的银钱拿出来。
    可是她们也知道华恬的手段,根本不敢反抗,只敢开口哀求。想一想就知道,就连府中的二夫人、四夫人也折在华恬手中了,她们这些与华恬毫无关系的人能讨得了好么?
    再包藏祸心,只怕连命都要丢了,不如好生求一求,求得华恬心软,让她们好歹有个活路。
    华恬原本也不打算当真赶尽杀绝,所以也的确是手下留情了。
    但是手下留情归手下留情,府中原先的管事她是一个都不要了,全部革职,换上自己房中的人。至于三房、五房、六房,如果有能干的管事,当然能用,但得打包票,不许贪墨。
    做管事,便是不贪墨,总比单纯做侍候人的好,所以三房、五房、六房的管事,俱是十分愿意。
    由于华恬原先的意思是,将所有贪墨的管事革职查办,然后赶出去的,后来手下留情,给留了几两银子,留了活路,有这么个对比,众人都觉得华恬心善。
    华恬听着这心善的名头,没有丝毫手软,让丁香、洛云、月明、影心、来仪和茴香一起,将整个镇国公府彻底清理一遍,换上自己的人马。
    渐渐地,府中管事大换血,一切慢慢走上了正轨。
    镇国公府上各种支出,全部统一分配。而各项定例,也重新制定了。
    下人之中,做得好的有赏,做得差的罚俸,半年评比一次,哪个园中的下人品评最好,这园中的主子也能得赏。做得差的,则主仆并罚。
    林林种种规定,其实都是借鉴华家的。丁香等人以前在华家就帮华恬管家,将华家管理得整整有条,这会子搬到镇国公府,也很是顺畅。
    至于前院的管家小厮等,华恬也向老镇国公奏明,一并进行了改革。
    虽然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但是后院盘根错节的都倒下了,前院的哪里又能支持得下去?更不要说二夫人和四夫人都被华恬弄进牢里了。
    有这么个狠人当家,许多人心中但凡有些花花肠子,也都收得紧紧的。
    因为这个狠人,她在京中许多人口中都是个温柔善良善待下人的大好人,所以他们说什么,肯定都会被当成不识好歹、满口谎言之辈。说出来没用,还要得罪当家的,谁还会说?
    华恬从自己丫鬟口中,听到了许多下人对自己的评价,却一点儿也没生气。
    一开始管家,肯定要以威压人。等压得他们没脾气了,再施恩,这么一对比,就能将人心都收复了。
    正在华恬大刀阔斧地在镇国公府中改革时。京中发生了一件的大事。
    杨太师的二媳妇、程丞相的嫡出女儿程云,在绫波塘赏荷时,不幸失足坠湖,衣衫被湖里枝桠扣住了,救上来时衣衫不整,丢尽了脸面。
    当时游人如织,更有许多男子。救起程云的。便是几个男子。程云当时衣衫不整。被几个男子从湖中抱上来,几乎湖边所有赏荷的人都知道了。
    程云被丫鬟服侍着仍旧回了程丞相府,而关于她的这一出流言。则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传遍了京城。
    太师府众人生气至极,杨二郎觉得头顶绿油油的,丢尽了脸,又有采青在暗地里挑拨。最终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些骂声不知怎么传了出来,被京城闲人传得沸沸扬扬。
    程丞相府听到了这些难听的骂声。也是十分生气。两家本是姻亲,杨二郎是程云的夫君,如今程云出事了,程家不但不思虑着共度难关。反而落井下石,实在太过分。
    一来二去,程丞相府也生了怨言。这些怨言传出来,叫太师府听见。太师府的人更怒。
    你程家教不好女儿,惹了多少麻烦了,且嫁进来不但没生下一子半女,反而害了妾室小产,这会子更是连闺誉也没了,还想我们怎么维护?
    两家最终吵了起来,互相攻击。
    程丞相和杨太师作为男子,心中都极有谋略,自然不会如同后院那般打嘴仗。但是两人妻妾的枕边风吹得多了,两人心里毕竟不好受,见面了心中都忍不住暗地里嘀咕。
    程丞相心里想,我将心肝一样的女儿嫁到你家里,你们却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纳些小妾回来打我女儿的脸,在我女儿嫁进去不到三个月便出现了三个小妾,这算什么事?如今有了困难,你们不帮忙,反而落井下石,太不是东西了。
    杨太师则心想,都说恨谁便不教女儿,将女儿嫁给谁。你们嫁到我家里的这个,可不就是为了报仇的小娘子么。本身名声极差,我家不计前嫌娶了,娶回去还弄得家宅不宁,整日里与小妾计较,端的晦气。后来更是惹下祸事,叫圣人斥责,如今更是连身子也叫人看了去,我们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两人心中各有计较,见面了相视一眼,都得露出一个笑容来。
    他们是一派的,便是暗地里如何对彼此不满,都不会流于表面,教自己这一派生分了。
    可是饶是他们心思够重,程云被人看去了身子的事,还是在百官中传开了。朝堂上见了面,许多百官诡异一笑。下朝之后说话,也含沙射影。
    然而这事还没完,程云吃了大亏,猜想夫家暗地里编排自己,勃然大怒。
    一日早上她收拾了东西,不顾程夫人的劝阻,带着丫鬟便回了太师府。
    进了太师府,程云直奔自己园子,东西还未放好,便寻到采青等小妾住的那处,狠狠发作一通,用指甲掐得几个小妾泪水涟涟。
    她自在宫中过了一夜,被吓得差点傻了,后来醒来,连想都不敢想在宫里发生的事,但心底里终究是难以忘怀。由此,这性格便一日比一日差,连表面的功夫也不做了。
    杨二郎回到家中看到如花似玉的小妾脸上一个接一个的印子,气得差点动手打了程云。后来极力忍住,让婆子将程云架着回了园子,这才没有酿成惨祸。
    程云见自己从娘家回来,这杨二郎问候也没有,一回来就冲自己发脾气,如何能忍?回到自己屋中,她砸碎了一套前朝留下来的茶具,便领着丫鬟去了太师夫人的屋中。
    听了程云的哭诉,太师夫人心中不满,但毕竟还要给程丞相面子,便随口安慰了几句将程云打发了出去。
    回家之后不来请安,一回来就去打小妾,闹得鸡飞狗走的,这竟然还有理了?太师夫人表示很不屑,对程夫人的教育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程云哭诉无效,觉得这太师府欺负自己,便命人回娘家哭诉,自己则气汹汹地继续去采青等小妾的屋里,打算找回场子。
    哪里知道她去了,见到杨二郎正柔情万千地安慰着几个小妾,顿时大怒,上去就抽了几个小妾一巴掌。
    杨二郎气得脸都红了,反手一扇,就扇了程云一记耳光。
    程云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杨二郎敢扇自己,当下就扑上去,跟杨二郎闹起来。
    她知道打架自己是比不过杨二郎的,所以用的是指甲,一下子就挠的杨二郎整张脸都红了。
    杨二郎脸上一痛,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如同小妾的那般泼了,心中更怒,又想起程云在绫波塘被人看去了身子,让自己丢尽了脸,饱受嘲笑,心中顿时发了狠,当下捉着程云的头发,连连几巴掌扇了上去。
    程云的丫鬟见程云吃亏,纷纷扑上去帮忙。
    可惜采青等小妾受了程云的气,正想着报仇,见状忙也扑上去,一边将程云的丫鬟推开,一边暗地里下狠手,将程云掐得连声叫痛。
    程云既被杨二郎狠打,又被几个小妾暗地里下手掐,痛得着实受不了,于是放声痛哭起来。
    这下子,杨二郎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一把将程云推开,也命令丫鬟和小妾都分开。
    程云的丫鬟见程云倒在地上痛哭,吓得尖叫着上前将程云扶起来。
    “将她带回房去,不许走出房门一步,不然我就让她活不过今晚!”杨二郎赤红着眼睛,看向程云,冷声吩咐。
    几个丫鬟哭哭啼啼,知道再争吵下去占不到便宜,都打定主意回程丞相府去搬救兵,当下忍着气将程云扶起来,回了屋。
    程云浑身是伤,早已经晕过去了,一张俏脸高高肿起,说不出的可怖。
    她身边的大丫鬟咬牙切齿,一边命人去请大夫,一边使了个机灵的丫鬟回程府去告状。
    可惜的是太师夫人得了消息,怕此事张扬出去,将来府上的大夫遣了回去,又使人请了相熟的大夫前来。至于那个回程府去告状的丫鬟,则因行事机灵,竟混了出去。
    程云直到午后才悠悠转醒,醒了感觉浑身无处不痛,泪水情不自禁便流了下来。
    她身边的大丫鬟见了,也跟着泪涟涟。
    她们这个出身,何曾受过这种憋屈?
    程云一言不发,一边流着泪一边低头吃午膳。
    吃完了换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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