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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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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当华恒、华恪的名声在四周城镇上传播的时候,华恬从蓝妈妈口中听到的是自己贤淑谦恭、恪守礼教。
    “想不到,这一次婉姨娘这么闹一场,小姐倒是受益者。”听到蓝妈妈带回来的消息,丁香喜哄哄地说道。
    沉香亦是点点头,却没见多大惊喜。那日她亦在场,且比丁香有见识。大约能够猜得出会有这样的效果的。
    看到沉香淡定的脸,华恬心中有些怀疑,沉香当真是前长公主府中的普通下人吗?
    因为彼此之间逐渐信任,沉香也越来越疏于隐藏。因此见识、计谋,都不由自主地显露了出来。这样的素质,出现在一个侍女身上,真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打算去打探清楚。因为沉香真心帮自己十年,这就足够了。
    “有如此名声,小姐以后不出什么差错,往后大有可图!”蓝妈妈在旁说道,她也很是开心。既然华恬已经是自己的大弟子。那么大弟子过得好,她自然也很开心。
    “小姐聪明,不会再出什么差错了。”丁香巧笑嫣然。露出甜甜的笑意。
    在沈金玉与华恬之间,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站在华恬这一边的,因此华恬越好,她也将会越好。
    并非是她功利,她是早就选好了,但知道自己选的是前途大好。当然会更加高兴。
    说了一阵,华恬把丁香、沉香遣出去。留下蓝妈妈一人,准备打听自己要知道的事。
    蓝妈妈也知道华恬要问什么,她见丁香、沉香都出去了,便主动道,“这名单上的人,除了有三个已经去世,其余的都找到了。但是打听不到什么,那些丫鬟都很是戒备。”
    “继续命人去打听,把范围缩小,到时候我去见她。”华恬想了想道。
    查当年的事,不可能太过顺利,她是知道的,因此没有打算一蹴而就。
    点点头,蓝妈妈有些哀怨地看向华恬,“你倒好,一句话就把我手下的人马都用上了,什么报酬都不用。”
    华恬突然嘻嘻笑起来,跑过去抱住蓝妈妈,撒娇道,“我是你的大弟子,你的便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何必见外。”
    蓝妈妈伸手使劲揉着华恬头上的丱发,揉得都乱了这才放手,
    “什么叫做我的便是你的?我可告诉你,那个打赌仍是说话算话的。如果苏家村旁边那片山林没有收益,你可得赔我钱。”
    华恬摇摇头,“放心,保准有收益,而且是大大的收益。”
    看着华恬仍旧是自信十足,蓝妈妈但笑不语,忍不住又伸手去折腾华恬的丱发。
    “都乱啦,蓝妈妈你还揉——”
    “你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身上也就这丱发像个小孩儿,我揉揉丱发怎么啦。”
    两人闹了一阵,才叫丁香进来梳头。
    丁香一进来,便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到,大少爷、二少爷接了姚大夫进府帮二夫人看病,一炷香时间之前,便又送姚大夫离开了。”
    “大哥、二哥可曾留话,说什么时候回来?”华恬问道。
    “说了,大少爷说让丫头来传话,说今晚回来。”丁香一边帮华恬梳发,一边说道,“因为小姐与蓝妈妈在屋内商量事情,奴婢不敢来打扰,又想着只是传话,便私下里打发丫鬟走了。”
    华恬点点头,“嗯。”
    等丱发重新梳好了,华恬站起身来,对丁香、沉香道,“既然大夫已经帮婶婶诊断过,我们去探望探望婶婶罢。”
    于是一行人往漱玉斋而去。
    华恒、华恪这两日因为请姚大夫这事,一直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回来与华恬说什么。
    华恬听说过那姚大夫的乖张脾气,早有准备,可是姚大夫所作所为,还是出乎意料之外。
    进了漱玉斋园子,见初七站在门口等着。她看到华恬,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很快又收敛起来,把华恬迎进园中。
    “姚大夫离开了罢?”华恬一边走,一边随意问道。
    “回六小姐,姚大夫帮夫人看过病,写下药方,便离去了。不过姚大夫说过,还得过来把三次脉。”初七低声答道。
    正说着,便到了正屋前方,初七忙上前掀开帘子,把华恬请进去。
    进了屋,见华楚雅几姐妹都在,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放松。
    “六娘,来这里坐罢。”华楚枝看到华恬,便摆摆手,指指自己身旁的位置说道。
    华恬笑了笑,忙走过去,坐在华楚枝身旁,然后看向华楚雅、华楚宜几姐妹的脸色,这才问道,“看几位姐姐脸色平和,想必婶婶没事罢?”
    “万幸请了姚大夫来,他说尚能救回,但要把四次脉。”华楚枝说道,“前两日,姚大夫不肯来,我娘亲又一直不醒,真是、真是……”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想来当初是极其害怕的。
    华恬忙捉住华楚枝的手,安慰道,“附近姚大夫说能救,料想是没有事的。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五姐姐不要担心。”
    她说完,目光又看向华楚雅几姐妹,她们竟没有说些讽刺的话,可真是有些奇怪。以这几人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收敛的。
    她才这般想着,华楚丹便忍不住冷笑起来,“得了,五娘,娘亲是姚大夫救回来的,那诊金亦是我们给的,关六娘什么事?你看她,似乎做了什么大好事一般,一副恩人姿态在这里说话。”
    “六娘并无此等心思,二姐姐你何必如此说。”华恬恼怒地看着华楚丹说道。
    “就是啊,人家六娘并无这等心思,你这般说做什么呢。没看到六娘生气了么,她生气了大郎、二郎也生气,到时便不帮我们请姚大夫了。”
    华楚宜在旁笑着说道,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嘲讽。
    就知道,即便好心帮了忙,这些人也不会改了性子的,华恬脸上装出委屈的表情,看向华楚雅几人。
    华楚雅嘴角含着冷笑,眨着无神的眼睛,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华楚丹脸上则带着不屑与恼怒,而刚与华楚丹一唱一和的华楚宜,则是笑意吟吟,但某种分明藏着冷意。华楚芳嘴角含笑,低头把玩自己的手指。
    只有华楚枝,皱起了眉头,道,“六娘并无这等心思,几位姐姐这是做什么呢?”
    “五娘性子温顺,恰好是可以装点我们二房面门的。”华楚芳笑嘻嘻道。
    华恬在旁听了,知道这几人必定是听了外头传言,或是在桂妈妈那里听到了流言,恨极了自己与华恒、华恪,也不在意。
    不过,她视线看向了华楚枝,这人平时性子娴静,喜好看书,极少说话。因为有这么几个姐姐,最近却是频频出头说话,想来亦是不好过。
    于是,她伸出手拉了拉华楚枝,道,“罢了,几位姐姐对六娘有误会,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开的。五姐姐,大夫帮婶婶诊断过,是怎么说的?”
    听到华恬不计较,心力交瘁的华楚枝拍了拍她的手,道,
    “娘亲短时间内多次吐血,伤了根本,大夫说,即便这次保住命,短时间内亦不能操劳了。若是再气得吐血,只怕神医来了也没有法子。”
    伤得过真够重了,华恬垂眸思索着,心中却是想着主意,怎么在重病的沈金玉身上,再来一次狠击。
    因为,她不能让沈金玉大好了之后,腾出手来对付自己。只有让沈金玉一直缠绵病榻,她才能无后顾之后去干别的。
    尤其是,如今正在查华府过去被隐藏起来的事,实在容不得再有人插手打扰。(未完待续)

  ☆、140

从漱玉斋出来,华恬带着沉香、丁香慢悠悠地在花园走着,往荣华堂走去。
    刚走到大花园,便看到右前方,假山后方有个翠绿身影一闪,没了踪迹。
    丁香见了,只匆匆看了华恬一眼,忙发足追上去。
    华恬与沉香相识一眼,便一人一边,绕着圈子往丁香追上去的方向围上去。
    此时是秋季,草木凋零,唯有一些野菊花瑟瑟地开着,在微风中发抖。
    华恬脚上踩着泛黄的草根,放轻了脚步,快步走上去。
    走完黄色的草地,她踏上一条碎石铺就的小路,足下不停,急急地走着。
    只拐了个弯,便遇上沮丧地返回来的丁香。
    “小姐,没瞧见人。”丁香喘着气,失望地对华恬说道。
    华恬看向前方,见是一个岔路,每个岔路都通向一个圆月门,那人手脚快,随便找了一个门进去,她们也都追不上来的。
    这时沉香从另一边过来了,她走到华恬跟前,对华恬与丁香使了个眼色,“奴婢也没瞧见什么人,只看到管理园中花草的郑婆子。”
    听到这话,丁香神色一下子变了,目光中也躲闪起来。
    华恬见状,并未说什么,笑道,“想来是我们眼花了,看错了罢。”
    说着,就带着两人一道回荣华堂。
    回到屋中,沉香看了看丁香。径自到一旁去煮茶。
    丁香神色不自然,掀了帘子看了看外间,见小丫头们都在各司其职。便放下帘子,走到华恬跟前,说道,
    “小姐,那郑婆子,是、是先前小姐园中那夏喜的祖母。”
    华恬先前瞧见丁香神色,便知道此事有些隐情。但当时在花园中,也不好问。如今回到自己屋里。丁香主动解释,她便明白过来了。
    之前夏喜被提拔做了大丫鬟,曾经对着自己屋内的丫头们动辄打骂,丁香便被她打过的。
    后来华恬使计要除去夏喜。又有兰儿等火上加油,加上沈金玉亦因夏喜之前陷害春喜时说出的话而存了杀心,三者合一,夏喜便没了命。
    表面上来说,是沈金玉、兰儿容不下夏喜,定要打杀了她。除去华恬自己做了手脚不提,丁香之母齐妈妈,也是推波助澜过的。
    此番丁香听见郑婆子,便心有忌惮。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郑婆子整日里侍弄花草,丁香理应不是第一遭遇见她的。难不成每次都这般不自在么?
    “她是侍弄花草的,也回来我们荣华堂。你见了她不自在,难不成每次她来了,你都要躲出去吗?”华恬问道。
    丁香摇摇头,咬着嘴唇想了想,说道。“本是不怕的,那夏喜打过奴婢。奴婢后来让奴婢娘也出了气,这事问心无愧。”
    说到这里,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可是有一次在花园中见她,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夏喜还在呢,每日里最喜欢看海棠花,她要搬到自己的住处去给夏喜看看……那夏喜,是死了的,怎地还会看海棠花……”
    说完了一番话,丁香脸色已经一片青白了。
    看着丁香这害怕的样子,华恬道,“她年龄大了,平日里也无甚人陪着,估摸是想出了癔症。你不要管她,不过平日里遇见了,也不要去惹她。”
    说完见丁香忙不迭地点头,忍不住笑起来,可突然想到一事,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低声道,
    “我倒是想起一事,这侍弄花草的,对花草习性都较为了解。哪些是有毒的,哪些是没有毒的,说不准她就知道。她与我们荣华堂有仇,平日里要事事小心才是。”
    这时沉香拿着一杯茶走过来,听见了皱起了眉头,道,
    “若是常年侍弄花草的,倒真晓得下毒。我在先前那主家里,便亲眼见过。因他侍弄花草,平日里也无特出表现,没有人怀疑到他身上去。”
    华恬与沉香的话,听得丁香一阵哆嗦。她颤抖着声音道,“那、那我们往后岂不是得常备着银针试毒?”
    沉香倒不是开玩笑的,她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最好备着,往后小姐吃的用的,都那银针试一试。”
    “用银镯子可以么?这银针,一时之间也找不着。”丁香哭丧着脸说道,又想起齐妈妈,“我娘那边,我也得过去说与她听。那郑婆子心中,指不定恨极了我们。”
    “等蓝妈妈回来了,我让她找些银针来,不要着急。”华恬看到丁香是真的害怕,便安慰道。
    沉香看了看丁香,问道,“那郑婆子一直在府中侍弄花草么?她平日里为人如何?我只见过她一两次,都是沉默寡言的。”
    “她、她哪里是沉默寡言!听说年轻时极其可怕的,她嫁的男人,拿着她在府中发的月例,去外头养了外室,还生了一子一女。她的心狠着呐,一把火将她男人与那外室带两个孩子,都烧死了。”丁香说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了。
    “既是她杀人,怎么不被官府砍头,还能在府中侍弄花草?莫不是你从哪里听回来的胡话罢。”沉香说道。
    丁香大急,连连摇头,“就是她,她自己偷偷与死掉的高婆子说的,高婆子便说了出来。”
    “那当初官府可曾缉拿了犯人?”沉香问道,她满目怀疑,显然是不相信丁香的话。
    华恬也不相信,丁香这丫头,平日里喜欢听些家长里短的八卦消息,简直是来者不拒。
    这郑婆子杀掉丈夫、狐狸精与狐狸精生的一子一女,极具八卦精神,但是操作上面的技术难度。可不是郑婆子能够做得到的。
    “有个醉汉认了罪,可是后来又反口了,说是有人指使的。”丁香回道。
    听到这里。华恬与沉香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兴味。
    这么说来,这案件倒真有些蹊跷。
    不过,她又不是父母官,可管不着这些了。
    “不管她是不是可怕,往后我们园子里的吃穿用度,都小心些。拿银针试了毒再用。大哥、二哥的那边的,我晚上与他们说。”
    “是。”丁香、沉香俱都应道。
    华恬想了想。又对丁香、沉香道,“婶婶病得这样厉害,兰儿先前服侍婶婶的,想来不至于忘了情谊。你们得了空。便到府外与她说一说罢。”
    沉香眸光一闪,“是照实说罢?”
    华恬点点头,“照实说罢,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婶婶多次吐了血,伤了根本,幸而请了杏林高手医治,只要往后不要再受大的伤害,定能长命百岁的。这般说与她,免得她担心。毕竟先前也是主仆一场。”
    丁香、沉香忙点点头。
    到了傍晚,一连两日不曾回来一道吃饭的华恒、华恪终于回来了。
    “大哥、二哥,你可终于回来了。”华恬看到两人。忍不住用一副几年不见面的语气说道。
    这两日,华恒、华恪由于要去镇外姚庄请杏林高手姚愚,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即便是回到府中也是匆匆来了,又匆匆走了,压根说不了几句话。
    “姚大夫性子古怪。我们被他折腾了两日,到如今。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华恪拍着胸口,一副逃出生天的架势。
    华恬眨眨眼,将华恬上上下下都扫了一遍,笑道,“二哥身上又没有伤,怎么说得好像上刀山下火海一般的?”
    “可不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么,让我们到各个镇上去买各种稀罕的药材,这也就罢了,还让我们到山上去采新鲜的药材。我们得先将药材模样、习性记住,再到山上去找。”
    华恪苦兮兮地说道。
    “难不成姚大夫要拐你们去做大夫?”华恬笑道。
    华恒揉揉华恬的头,惹来华恬一个白眼,顿时一愣,不明所以笑道,“怎么啦?”
    “蓝妈妈今日揉了我的头发数次,你如今又来。”华恬气呼呼道。
    “你这丱发可爱。”华恒温和地笑道,一双小手在华恬头上又继续揉了揉,道,“姚大夫医术高明,怎么会要我们两个半路出家的人去做大夫?想来是为了考验我们。”
    “竟考验得这般严格,倒是辛苦了大哥、二哥,赶紧吃饭罢。”华恬拉着两人坐下来,自己也坐好,准备吃饭。
    如今正是秋季,气温渐渐降低,往往饭桌一上来便凉了,他们如今吃饭都是尽快吃的。
    华恒、华恪点点头,一道埋头吃饭。
    吃完了饭,华恒、华恪都没有走,将丫鬟们遣走之后,华恒看向华恬,说道,“妹妹,关于爹爹与二叔的关系,我们向林举人打听过了。”
    “如何?”华恬一颗心骤然紧张起来。
    这两日,她一直希望找出真相,可是蓝妈妈那边进展缓慢,华恒、华恪却又忙得连饭都吃不上,更不要说彼此说话了。因此,两日内,她虽然心急,但也无计可施。
    “林举人说,小时爹爹与二叔关系很好,他们像我和二弟一样,总是一道上学,一道回家。”华恒缓缓说道。
    “可是长大之后,大概在爹爹十六岁那年,突然与二叔关系变差了。后来,二叔为了争夺家产,把爹爹赶离了山阳镇!”说到这里,华恒拳头紧握,一张温和俊朗的小脸阴沉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这争家产一说,是谁传出来的?”华恬有些不解,问道。
    华府如今虽然已经不像祖上富甲一方,但是还是有些底子的,只看如今沈金玉病了,一直喝老参汤便可知。
    因此即便兄弟两人分家,能够分到的家产也不会少,二叔为何要把父亲赶走,自己独占家财呢?据闻二叔是个读书人,怎会做出这等事?(未完待续)

  ☆、141

“林举人说,这镇子上,老一辈人都知道,那时传了好一阵子。”
    华恪在旁说道。他的脸色也不好看,毕竟如今似乎是自己的二叔,为了争夺家产,把自己父亲赶出去了。
    “这可真是怪了,二叔是读书人,怎会明白做这些事?”华恬还是不大相信。
    这时代的读书人,一心一意想要成为一个名声流传天下的名士,怎么可能自掘坟墓,做这种为了争夺家财的自黑行为呢?
    华恒点点头,“起初我亦不相信。可是林举人的母亲,曾经邀请了祖母到林府,问起过这件事。祖母说了一句话,‘十个手指尚且有长短,何况……’这是林举人亲耳听见的,绝无杜撰的可能。”
    听到这里,华恬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即便她有种种猜测,对上这种铁证,都只能偃旗息鼓。
    不过祖母那个老太太也是奇葩,竟然直白跟人家说什么十个手指有长短,承认自己偏心二子。
    “林举人猜测,当初二叔把爹爹赶走,祖母也参与了。”华恪突然又说道,他的双手紧握成拳,露出了青筋,显然非常愤怒。
    华恬见了,忙伸手去握住华恪的小手,低声道,“那都是过去之事了,二哥莫要恼怒。”
    见华恪被自己安抚得冷静了些,这才思忖华恪方才说的话。
    林举人居然那样猜测。那么这事理应是有些根据的。即便她如今想起来,也不得不认为,祖母是站在二叔那边的。
    她的父亲华岩。是华府的长子,而华岗则是次子。无论两者如何争斗,华岩都不可能会落魄到被赶出山阳镇。
    如果祖母极度偏心,与二叔两人联手,或者说加上安云姑姑,三人联手,做下什么。倒是有可能的。
    身为嫡长子,最后却被母亲伙同弟弟妹妹赶出了山阳镇。这其中的恩怨,导致华岩不愿意回到山阳镇,甚至在三人故去,也不怎么卖面子。就说得通了。
    不过,华恬有些不明白,自己的爹爹华岩,到底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令得其母亲、弟弟、妹妹联手算计他?
    她还隐约有些爹爹华岩的记忆,他为人爽朗正直,言出必行,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人。当初在北地,他很快与周围人打成一片。
    华恬怎么也不相信。这些会是自己爹爹专门装出来的。
    想到这里,她看向华恒,问道。“林举人认为爹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爹爹华岩,在祖母去世时,没有回来守灵,只是扶柩送葬半日,可谓是来去匆匆。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三兄妹回到山阳镇。也没有听到什么针对爹爹的闲话。
    安云姑姑去世、二叔去世,爹爹都不曾回来。这些认真说起来。是大忌讳的,山阳镇上的人,为何对爹爹如此宽容,竟不曾说过他半句坏话?
    “林举人说,爹爹读书虽不十分好,但是性子豪爽,与整个书院都交好。”华恒说到这里,眼中忍不住带上了薄薄的泪光。
    华恪在旁沉着脸道,“当初爹爹远走北地,这镇子上都是为他抱不平的。不过据说二叔为人也极好,除了与爹爹这件事,就没有别的污点了。”
    所以,山阳镇上的人,一直不曾谴责爹爹华岩的冷漠薄情,也没有说什么二叔的坏话?
    华恬心中如此猜测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华府上一辈的事,还真不算多复杂。
    既然如此,还要不要让蓝妈妈继续去查放出去婚配那些丫鬟的事呢?
    只想了一阵子,华恬便做出了决定,查!
    爹爹冷漠,与祖母、二叔、安云姑姑关系淡漠,如今算是清楚了缘由。
    可是安云姑姑两度病倒,依次疏远沈金玉与祖母,这事可还没查出来呢。何况,祖母为何把二叔的小妾送走,让二叔没有子嗣继承华府,也是一个谜呢。
    “爹爹性子爽朗,为人不拘小节,想不到竟落得如此下场!”华恒在一旁,语带伤心地感叹道。
    华恬听了,点点头道,“可见,一味的豪爽是不能善终的,心中需得有自己的计较。爹爹但凡有些打算,亦不会远走北地,客死异乡。”
    原本是打算通过这个血淋淋、关乎己身的例子提点一下华恒的,可是说到最后,她心中苦涩至极,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说出这么一句话,其实也不是多难过的事。可是经过那一辈子,无父母照拂的悲惨,这一句话便承受了无法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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