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冠路-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这时,桂妈妈走了来,口中道,“六小姐,即便二小姐有不对,怎能由你来教训。”
华恬听闻,脸色一沉,“桂妈妈,我是主,你是仆。你来我屋里,难不成不用通报么?是不会,亦或是不屑?”
想不到华恬会如此郑重其事说重话,桂妈妈一时愣了。此时确是她理亏,倒找不上什么借口了。
“老奴错了,还请六小姐见谅。只是得知二小姐又来六小姐屋中闹,老奴心急,唯恐损伤,这才来的。”桂妈妈瞬间,便决定直白认错。
华恬垂下手,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了,感觉一双手均是*辣的,心中后悔,万不该自己动手,看来以后还是由丫头动手得了为上。
她坐好之后,这才慢慢道,“是怕二姐姐损伤,还是怕六娘损伤?”
桂妈妈听毕,又是一怔。
她怎么也想不到,才将家产分割了,华恬的态度便转变如此大。难道,也是个耐不住的人?
看到桂妈妈眼中的疑惑,华恬抬起眼皮,直视桂妈妈的双目,缓缓道,
“大哥、二哥在外头,都听说我行事软弱,受人所欺,让我往后不用过于仁慈,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切按礼来,不要想着什么情面。”
说话间,视线缓缓移动,在华楚丹脸上停留了一会子,又移到华楚丹的丫头柳绿身上。
几人接触到她的眼神,均是一愣,只觉凌气逼人,不敢直视,纷纷移开了眸光。
这是华恬第一次,明确地表明了自己往后做事不会留情。
桂妈妈觉得自己被一个五岁丫头的气势压下去,心中甚是不服。但是华恬曾经扇过她一巴掌,让她知道华恬一旦怒起来,不会留情面,倒不敢说什么。(未完待续)
☆、174
“禀六小姐,二小姐闯荣华堂,在六小姐屋中胡闹,是二小姐任性了。老奴这便带二小姐离开。”最后,桂妈妈推却了。
华楚丹听了,刚想说什么,却叫桂妈妈一个眼神阻止了。
她不甘心地看了华恬一眼,低声道,“是我错了,对不住你。我这便离开。”
华恬也不多留,只道,“即便你回婶婶去,我也是这番话。往后若是犯到我手中,莫怪我不客气。丁香,送客。”
丁香在外头应了一声。
桂妈妈与华楚丹,带着丫头柳绿一道走了出去。
见人都离开了,沉香看向华恬,问道,“小姐,你骤然转变这般大,会不会……”
华恬摇摇头,“不怕,若是她们多想,便是她们的事,倒也方便我们行事。快去练字罢,你那一手字,可真拿不出去。”
听了这话,沉香有些恹恹的,忙去练字了。华恬看得失笑不已。
不一会子,丁香也回来了,她露出一个顽皮的笑,看向华恬,笑道,
“桂妈妈说感谢我去通风报信,让我往后小心谨慎些,若是有要事再去回她。若是不要紧的,便不要露了马脚。”
华恬听了,也笑了起来,“嗯,你以后机灵些。我吩咐你你再去通风报信。现在,快去练字罢,你的字差沉香差得多了。”
本来华恬是用鼓励法子的。可是发现效果不明显,便改用了激将法。
此后一日无事,沈金玉并未派人来就华楚丹被打一事说什么。想来是打算沉寂到底了。
不过,到了晚间,倒是传来了沈金玉卖掉夏阳镇米粮铺子的事。
这日,华恒、华恪回来,屋中正准备摆饭,华恪满目激动,想说什么。但华恒冲他摇了摇头。
华恬见状,便好奇问道。“二哥可是有事要说?”
“嗯,有事,但是用罢晚膳再说。”华恒答道,便示意丫头们摆饭上菜。
华恬深觉得自己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于是看向一旁的华恪。
华恪冲华恬笑笑,露出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便也认真用饭。
吃完了饭,华恒示意华恬摒退丫鬟。
等华恬遣退屋中丫鬟之后,华恒伸手从怀中掏出数张银票来,递给华恬。
华恬接过来,拿在手中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银票共六张,每张面值皆是一千两。
一共六千两!
“大哥、二哥。这是哪里来的?”华恬吃惊地问道。
“嘘——小声点。”华恒压低声音说道。
华恬点点头,双目注视着华恒与华恪,等着两人说答案。
“这是姚大夫从收到的医药费中拿出来给我们的。说是他拿一半。另一半给我们。”华恒低声说道。
这……姚大夫狮子大开口,原来是为了给他们?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华恬问道,“姚大夫给你,你便拿过来啦?”
“我们一直推说不要,姚大夫坚持要给。他还说。那药与诊金,都不贵。只是他看不过二房。便开了天价,原就打算帮我们讨回一笔的。”华恪在旁,双目发亮地说道。
“这姚大夫,倒是性情中人。只是若是传到别的名医耳中,只怕于他声誉有损。”华恬摇摇头,叹息道。
华恒笑道,“这倒用不着担心,我与他提过这一点,他确保不会有事的。至于这银子,我们再三推辞,姚大夫坚持要给,所以我便拿回来了。”
“姚大夫共收了一万三千两,分做两部分,便是六千五百两,我们拿了五百两放在身上,做些开支,其余的都给了你,你收好便是。”华恪在旁补充道。
华恬点点头,视线在兄弟两人身上打转,片刻问道,“这些钱,可没把我大哥收去做了大夫罢?”
“没有,姚大夫知道我决心,便放弃了。不过说了,若是我们对医药感兴趣,可跟着去学一些。”华恒道。
华恪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也道,“我与大哥商量好了,去学一些浅显易懂的。当今世上的名士,哪个不是学富五车,什么都有涉猎的?”
想到家中隐患不大,又已在镇上立足,华恪说不出的意气风发,恨不能瞬间就学了东西快速长大,去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想不到华恪有如此大的志向,华恬听了心中满意之余,口中又不免劝道,“各样涉猎自是好的,可是若无一样精通,也不过是笑话尔。”
“嗯,确是如此。我们会好生花费精力的。不说样样精通,怎地也要有一两样拿出手的。”华恒点点头。
“妹妹放心,我们晓得怎么做的。”华恪走到华恬身旁,拍了拍华恬肩膀,笑着说道。
华恬应了,又想起之前林举人那番寒士代表人物的话,心中始终觉得不妥,当下问道,
“那日林举人说什么寒士代表人物,寒士先锋,不知大哥、二哥作何感想?”
听了华恬这话,华恒、华恪均收了脸上的笑意。
华恒皱了皱眉道,“林先生那话,自有其一番道理。可是我们终究不是出身小门庶族的寒士,而是是青州华氏一族,注定了与他们不是一道。出于对先生的敬意,我们不便说什么反对。但是,我们始终不会走上他所说的道上去的。”
“我倒是另有一番想法,如今天下,庶族逐渐兴起,将来说不定能有一番作为。我们未必认同,但是却也不用急于划清界线。且李子与他那帮子好友,若是依附我们,便是我们华氏门下。若是不依附我们,便是寒士。”
华恪说到这里,来来回回急急地踱步。续道,“于我说,势族、庶族出的子弟,若是有才华,都不过为了江山社稷,倒也不用明显区分。”
“如今势族势大,只怕会一如既往打压庶族。二弟你心中虽如此想。但是做法上万不可太过明显。”华恒皱了皱眉,说道。
华恪点点头。但是一双明亮的目光却定格在某一处,显然是心中仍旧转着各种念头。
听了华恪的话,华恬忍不住盯着他看个不停。好在华恪尚在想着什么,没注意到华恬的目光。
这个二哥。想不到竟有如此远见,颇有些不拘一格都是人才的意思。
依照她上一辈子见过的历史进程,从势族把持朝政,维护其既得利益,到后来庶族兴起,寒士辈出,最后科举取而代举荐,是一个颇为漫长却不可逆转的进程。
如今,已经有小规模的科考。越来越多的寒门子弟渴望参政,施展自己的才能。
这正是在历史改变的进程之中,华恪能有如此意识。站在历史舞台上,发出他轻微而又坚定的呐喊,实在是罕见至极!
且看华恪这态度,无论变与不变,于他来说,都是好事一桩。
然而。看史时,历史的进程不过数行字。身处其中。却是极其漫长,而又充满惊险的。
若是华恒、华恪掺杂其中,只怕波折不少。
“于我说,如今大哥、二哥年龄尚小,倒不用急着做决定。等将来时日过去,逐渐看清楚了再行决定。而且,二哥说得对,无论势族、庶族,若是为官者,都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的。”
华恬缓缓地说道。
先前林举人说什么寒士代表,后来又不再说话,想来亦是有所图的。以他的年龄,等到华恒、华恪长大,仍有一线之机。不过,那得他依附在华家门下,作为士族的门生,才有机会。
然而,自小到如今,年近而立之年,林举人都知道自己是庶族,是寒士,只怕观念不能一时改变。若是他是狂热的寒士信徒,则绝不可能改变观念。
“嗯,我们如今并没有什么本事,空谈这些也无用。”华恒听出了华恪与华恬的意思,心中以为两人因为年幼不知厉害,才这样说。便有心转开话题,待他们长大了再慢慢纠正。
华恬不知道华恒打算改造自己与华恪,她想了想,觉得华恒、华恪都需要学一些算术,心中便生了一计,打算回去让蓝妈妈去教。
“蓝妈妈素来爱做术算,今日妹妹也学了一些,很是有趣。等得了空,妹妹让蓝妈妈教大哥、二哥。”想到要教两人算术,华恬便率先打了预防针。
听了华恬这话,华恒、华恪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不以为然。
他们向往的是士人,对那些算术之类的,可没多大兴趣。不过如今是华恬提出,他们疼爱妹妹,不好明面上拒绝,只好口中喏喏应了。
看到华恒、华恪的态度,华恬倒也不点破,具体如何,等他们学过了便知。
眼见无事,华恬又提点华恒、华恪,让他们将手中的五百两银子好生放好,才出去着丫鬟进来收拾。
回到自己屋中,华恬拉着蓝妈妈,将要教华恒、华恪算术一事与蓝妈妈说了,又再惹来蓝妈妈似笑非笑的目光。
“你倒好,什么都推在我身上了。”
“帮蓝妈妈营造一个博学多才的形象,那多好。”华恬笑道。
“我本就博学多才,又怎需要你营造。”蓝妈妈撇开眼,哼道。
“我大哥、二哥可没有这般想。我提出让您老教他们算术,他们很是看不上呢。”华恬笑眯眯地说道。
虽然说算术对读书人用处不大,但是华恒、华恪的态度却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俩最近顺风顺水惯了,已经有了自大的苗头。
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得赶快扑灭了才是。(未完待续)
☆、175
“什么,他们敢看不上?”蓝妈妈瞬间激动了,一下子弹跳起来,双手拍了一下桌子,惊得桌上的物事纷纷跳起,“看来我得给点颜色他们看看才是。”
“我等着大哥、二哥对蓝妈妈你心服口服。”华恬点头道。
“很快便能看到。”蓝妈妈点着头,目光却移开了去,不知在想什么法子去折磨华恒、华恪。
华恬看到蓝妈妈已经接受了此事,蓦地又想起一事,
“先前我们是商定,等苏家村旁边那片山林好了,再由你赠送给我的。如今我手中有铺子,便直接从你手中买过来罢。过几日,我放出风声,说是将金饰铺子卖了一半,买下苏家山林那片山。”
闻言,蓝妈妈点点头,“这倒是可以。不然将来那山林整得十分好了,再赠给你,难免遭人怀疑。”
两人说定,便分头行事去了。
不数日,华家大房将夏阳镇上的金饰铺子卖了一半给神秘人,将得来的银子从别人手中买下苏家村旁的山林一事,便传遍了山阳镇。
不知道的,都道大房果然是初次掌事,不会算计,白白将金银都换成了一片焦土。
知道的,都猜得到大房买下那片山林,是为了将手中的田地连成一片。
沈金玉知道此事,心中冷笑,私下里遣人去查,买下半间金饰铺子的神秘人是谁。面上却关心地遣人来问华恬,是否手中经费紧张。
华恬找了合情合理的借口打发了丫头,又做自己的事去了。
若是沈金玉她们不胡乱使小手段害人。也不来胡闹,她懒得理会这些人。如今学习加初步接掌手中的生意,就够她头痛的了。
那些铺子、庄子、田产等,原先管事的都是沈金玉的人,骤然换成了华恬,便有些控制不住。
对此,华恬按照自己原先所想的。先是派人频频在庄子/铺子/田产与华府之间跑动,做出庄子/铺子/田产管事之人刁难的姿态。
等到镇上略有风声了。又传出华府六小姐恼怒,要大张旗鼓请人来帮忙对账之事。
确定风声传得成熟之后,华恬便真正出手了。
她请来的,便是之前与蓝妈妈商定那些人。
这些人。有些功夫,且又有较为丰富的江湖经验,一道被派往华恬名下的各个庄子、铺子、田产,用尽种种手段,将账目对付清楚了,拿回来给华恬过目。
那些庄头管事哪里见过江湖人的手段,都被吓破了胆,一一交代。等到人离开之后,便到处散播谣言。说是六小姐不仁,请了穷凶极恶之辈来为难人。
可惜的是,他们少算了人心。
华恬一直以来名声都是极好的。更有“善良可欺”之名,一听到那些传言,大家都叫,六小姐果然硬朗了一番,做得好!
先前与你们好声好气商量,你们为难人。如今可算是糟了报应了。
且你们之前的主子是华二夫人,华二夫人欺负华府大房。整个山阳镇谁能不知?你们这些坏人,定然也是跟着欺负华六小姐的!人家华六小姐命好,请到厉害的帮手治你们。
听到镇上一面倒的传言,沈金玉与那些管事、庄头气了个半死。纷纷感叹,这真是个黑白颠倒的社会啊!
感叹过后,沈金玉满心憋屈,不住地想着坏点子去害人。对那些庄头管事,真正亲厚的便搭了把手,让他们到自己的产业下干活。不是十分亲厚的,便撒手不管了。
被放弃了的管事庄头见二夫人不管他们,也真是急了。
他们都是华府的奴才,卖身契是拿捏在华府中的。若是六小姐不用他们,他们便算是没有自由身的人,也不被主子所用,挣不到任何钱财。
且由于沈金玉为人精明,他们并没有能力瞒下多少钱财,一旦长时间不干活,一大家子便得喝西北风去。
等到华恬对过账,确保无误之后,便让蓝妈妈出面,对外公开说要将原先的管事都赶走,换了人来干活。
这一下,可坐实了六小姐不用原先管事及庄头之事。那些不是沈金玉嫡系,已经被放弃了的人,顿时大急。
于是共五人,两正三副,都求到华恬跟前来。
对此,华恬让蓝妈妈去回话,“本是华家奴,却胆大企图欺压主子,是断断不能用的了。”
五人听到,顿时哀叫连连,都说自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做下傻事。六小姐向来仁慈,还请六小姐见谅。
这些事情便发生在华府门口,镇上大多数人见了,都拍手称快。
华恬听到蓝妈妈传回来的话,心中冷笑,看来这些人都以为自己是泥人,可以随便拿捏呢。说话之间,隐隐带着要挟,真让人不愉快。
于是华恬不为所动,仍旧是不愿意再用,只咬紧了这些人为奴籍,却背叛主子,不敢用,怕将来生了大祸。
沈金玉见状,使人暗地里在镇上散布流言,说华六小姐心思狠辣,竟不顾原先为华府服务了大半辈子的老奴,要由人自生自灭。
听到这些谣言,华恬也不甘示弱,马上使人反击,说原本管事、庄头,正的副的相加,共有十二个。其中七个是华二夫人的嫡系,故而被华二夫人保下了。其余五人是弃子,要扔给华府大房,拖垮大房呢。
两人斗法,流言是对华恬不利的先出现,但很快对沈金玉不利的谣言出来,板回了颓势。
沈金玉最近的名声实在太差,可谓声名狼藉,加上对她不利的流言合情合理,很快便越传越远,越传越广。
以致最后沈金玉功亏一篑,名声更加难听。
那五个庄头、管事不是沈金玉的嫡系,仍能做到那般位置,可见都不是常人。
他们听了两方流言,彼此商量了一番,想起沈金玉的无情无义,咬咬牙,对外宣称,确是二夫人不管他们了,只求大房能救救他们。
由此,先前对沈金玉不利的谣言,算是证实了!
沈金玉的名声,彻底臭了!先前只道是大家的猜测,如今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此举取悦了华恬,可是她表面上还是不同意,直到华恒、华恪回头教育一番,说是人孰无过,过而能改,便该给他一个机会。
因此,蓝妈妈在华府角门边,对着那五个管事道,“小姐受到大少爷、二少爷劝慰,道人皆有过,若能改正,且确保忠心,便让他们回庄子里干活。”
改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若是主子相信了,便算是改过了。至于确保忠心,便只有卖身契一物了。
五个管事庄头想着,事已至此,和二夫人是彻底撕破了面子,便又商量了一番,到华府角门去求二夫人给卖身契。
此事一直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山阳镇都在关注。这一出自然也瞒不过众人的眼睛,大家更加兴奋了。
看吧,果然是华二夫人不安好心,竟将那些卖身契在她手中的人扔到大房的铺子里去。
沈金玉狼狈不堪,使人传出话去,说是华二夫人最近旧疾发作,一直不理事,竟忘了将卖身契交给六小姐。同时,暗地里将五个庄头、管事及其家人的卖身契,全部都给了华恬。
华恬拿到卖身契,分配了活计,将人都分派到田庄上。
因这些人都不可信,华恬只是让他们做了副管事,或是副庄头,正的管事与庄头,仍旧用蓝妈妈的人。
此举让那五个管事、庄头悔得肠子都青了,早便不该跟着二夫人去得罪六小姐的!
等到一切差不多事了,荣华堂又传出,近日因刁奴事件,闹了许多事,损害了祖宗名声,因此大房三兄妹代替华府,要到无果寺礼佛积德,求祖宗原谅。二房各人因身体不适,都在家中安歇。
这话一传出,镇上人又是一顿赞颂。
华家大房,果然是知书识礼之人,因奴仆闹事,也责无旁贷,自己去念佛向祖宗赔罪。
至此,铺子、田产、山林等的管理权,终于被收回到华恬手中,且事情也渐渐淡下来。
这日,华恬专门使沉香到外头去买笔墨纸砚。
过了两日,华恬又让蓝妈妈叫那说书人连续两天说了同一个故事。当然,这不是说整日都说同一个故事,而是一天之中说数个故事,其中一个两天都说了。
两件事都做完之后,等看到了婉姨娘的丫鬟杏儿一日偷偷上了街之后,华恬便着手准备去城外的无果寺了。
十月二十七,宜出门,宜嫁娶。
大房三兄妹,身穿素衣,一道坐着府中的马车,离开华府到城外的无果寺礼佛去了。
因为带的物品较多,又要在寺中抄足九篇经书以表诚心,三人决定在无果寺住一晚。为此,华恒、华恪专门向先生告了假。
出发前,这些消息便在镇上传开了。镇上人都道大房三兄妹有孝心,敬畏祖宗。
马车轱辘,驶过山阳镇上的青石板路,一路往城东而去,很快出了镇子,走在官道上。
但见官道两旁,青山萧瑟,茅草根黄,一派秋景的萧条景象。(未完待续)
☆、176
自前朝起,世间一直兴佛,到了大周朝,佛教更加兴旺了。不说名山上必有佛寺,单说普通的山上,也是佛寺众多。
山阳镇城外有佛寺,临近的夏阳镇城外,也有佛寺。
华恬与华恒、华恪代表华府到无果寺礼佛,所带物件甚多,到了山脚下,便着人先送上去。人则要按照规矩,需得走过那长长的天梯才算有诚心。
天梯沿山而建,曲折盘旋,望不到顶。
华恬戴上帷帽,跟在华恒、华恪身后爬山。
蓝妈妈、沉香、丁香都跟来了,除此之外,华恒、华恪各带了一个侍女,一个小厮。一行人一道走在山道上,倒也热闹。
山道崎岖,一行人且行且歇,又敬畏山上神佛,一路上倒也没有说笑,而是庄严行事。
如此一来,气氛未免便有些压抑。
走到半山腰,见一面色木讷、但双目精明的男子,扶着一个肚子微凸的妇女在歇息。两人均是粗布衣裳,衣衫有些单薄,渴得嘴唇裂开来了,在凄冷的秋风中,有些可怜。
粗布男子在向往来的香客哀求着什么,可是没有一人理会。
到了华恬一行人上来,那粗布男子看了看三人衣着,见虽是素衣,但料子极好,且身边又跟着丫头小厮,眼中闪过畏惧,倒没敢上前来。
这时又上来几个衣着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