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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冠路-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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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妈妈在旁,想问什么,可是想了想,终究没有问出来。
    大夫被带着回到明间,也不写药方,道,“华二夫人的病,老朽医治不了。”
    在偏厅候着的华楚雅听到大夫声音,忙问道,“大夫,我娘她如何?可是……”
    问到这里,声音颤抖,似是再也不敢问下去。她正直年少,声音十分娇柔好听,这么一来,倒给人一种想要怜惜之感。
    “不知是要开安胎之药,还是?”大夫一手抚着山羊胡子,语气平静地问道。
    瞬间,偏厅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大夫面上还平静,只是眼中带着笑意。他是故意这般说的,就是为了恶心人。要说大夫救死扶伤,那是应当。可是面对这么一个不贞的女人,他就少了这份悲天悯人的心情。
    “不,这是假的罢,还请大夫再次去号脉……”华楚雅在偏厅内,浑身发软,几乎坐不住了。
    这个消息,真的太过惊人了,太过可怕了。她们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亲娘竟然会红杏出墙。
    “老夫诊脉两次,均是同样结果。若是各位不信,老夫也不要医药费了,这便走罢。”大夫站起身来,傲然说道。
    他原本并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往常进入华府,有一种难以自抑的激动之情。毕竟华府虽然已经没落,但仍旧是世家。对于他这样小民出身的人来说,世家是有着一种天然的吸引力。
    可是到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所谓世家,不过如此。他虽出身低微,但是自尊自爱,比眼前这主母出墙的世家好得多了。
    “大夫且慢——”周妈妈眼见大夫即将离去,偏厅里没有声音阻止,忙出声说道。
    大夫站住身体,回头问道,“何事?”
    “大夫能进来华府帮夫人诊脉,实是大恩,我们正要付诊金,还请大夫稍等。”周妈妈说道。
    大夫听了,不言不语,倒是坐了下来。
    周妈妈见状,忙倒了几杯茶让三人坐下来喝,自己又快步走到偏厅内,找华楚雅拿主意。
    华楚雅出了多少钱给大夫三人封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些钱出了也没有用处,那大夫到了外头,便将事情一五一十道来。
    山阳镇上,流言蜚语到处都是,那些士人学子,都写文对沈金玉进行严厉的抨击。
    即便是华恬三兄妹,也因为属于华家人,名声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伤。
    幸而书院中有一大批华恒、华恪的同学,愿意为华家大房说话。
    林举人因为受了华恬借钱的恩情,因此也帮着说华家大房的好话。他虽然遭到了重大打击,但是说话分量还是有一些的。
    加上事情本身便与华恬三兄妹无关,他们反而要受到连累,慢慢地,有宁骞在背后运作,镇上人对华家大房的观感,全都变成了同情。
    这时候,华恬三兄妹都在无果寺上,帮着母亲李琬诵经守孝,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事实上,镇上发生的事,华恬几乎都知道。
    那些流言,那些各种中伤,华恬全部都知道。不过她自有打算,都约束下人,不许议论。
    华恒、华恪此行去接李琬的灵柩,都瘦了一圈。脸蛋也没有原先那般带着婴儿肥了。
    华恬看着两个哥哥,想到他们差点被沈金玉派去的人杀掉,便有不寒而栗之感,所以即便看到瘦了一圈的两人,心中仍旧是高兴的。
    只要人没事,瘦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华恒、华恪带回李琬的灵柩,本身便心有感伤。听到沈金玉奸情败露,马上变得激愤起来,恨不能写文讨伐沈金玉,不过被华恬劝住了。(未完待续)

  ☆、207

沈金玉名声尽毁,可谓处于万劫不复之地。山阳镇上人多数提议,要将她绑了示众,最后沉塘。
    对于这等汹涌的群情,华恬不为所动,仍待在无果寺,一心帮着母亲李琬诵经。
    她知道,沈金玉今日就会醒过来,得知这一切的。也不知道沈金玉还有没有肚量,去承受这一切。若是没有,以其重病的身躯,只怕不日而亡。
    不过,沈金玉重病而亡也就罢了,若是没有,少不得再做些部署。
    想到这里,华恬招了招手,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瞬间便用轻功快速窜到她跟前。
    这是蓝妈妈给的丫头,叫洛云,会武功,性子泼辣,很是机灵。她长得很是清秀,有一双仿佛会说话一般的明眸。
    华恬发觉,在府中要与府外通报消息,若是没了蓝妈妈,很是不便。千哀万求,这才将洛云要了来。
    “小姐,可是有事要奴婢做?”洛云站在华恬跟前,笑嘻嘻地问道。
    华恬点点头,凑近洛云,低声说了几句。
    “嗯,好……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洛云一边听,一边笑嘻嘻地点头。
    确定洛云都听明白了,华恬便拍拍她,笑道,
    “你向来聪颖机灵,此间快去快回,可不能在镇上逗留太久。记着了,亦不能让人看到你的面目。我可是说好了,若是有人看到了你的脸。以后你便还回山中守着,不要出来了。”
    听了华恬这话,洛云吐了吐舌头。道,“奴婢才不会被人见着脸呢。”
    说着身子一闪,专门从丁香跟前闪过,然后很快便消失了。
    “她又来欺负我!”丁香气得瞪大了眼睛。
    华恬与沉香见了,都低低笑起来。
    洛云性子泼辣,又颇爱玩耍,昨晚初来。沉香与丁香都要被她捉弄。可是沉香聪明,一日之内不着痕迹还击。让洛云吃了几次暗亏。从此,洛云便专注于丁香了。
    “莫怕,回去让蓝妈妈教你武功,以后可不怕被洛云欺负了。”华恬拍了拍丁香。安慰道。
    丁香翻翻白眼,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我学了,她亦继续学,我永远追不上她。”
    “若你比她聪明,总会超过她的。若你比她勤奋,亦能超过她的。你怕什么。”沉香在旁笑道。
    丁香侧开脸,一副不愿意再谈的样子,问华恬。“小姐,你方才又叫洛云去做什么事啦?”
    华恬抿了抿唇,收起脸上轻松的笑意。道,“没有什么,只是让她去跟宁骞说一说,让宁骞传些华府二房五金花说亲困难之事罢了。”
    沈金玉红杏出墙,并且怀了野男人的孽种。她的几个女儿,华楚雅五姐妹名声也别想要了。在青州范围内想要说亲。那难度不可谓不大。
    若是没有人脑袋受伤,或是迫于家境。根本不会有人愿意求娶。
    华楚雅几姐妹想必一直在打听外头的人对她们的看法,听到说亲一事,肯定会对始作俑者沈金玉产生怨恨的。
    即便恬淡如同华楚枝,到最后,不也是被逼得说出让沈金玉去死的话么?
    以二房五姐妹平日里的性子来说,她们即便有再深的感情,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只怕都会放弃。
    重病的沈金玉,遭到五个女儿的埋怨与怨恨,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滋味。
    华恬嘴角扬起了笑。
    她可忘不了,祖母最后郁郁而终,与两个儿子疏远、女儿身亡有莫大关系。但愿沈金玉,也能如此罢。
    “如此一来,只怕二房的几位小姐,会对二夫人生怨。”沉香瞬间便想到了华恬行此事的关键。
    华恬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
    此时外头传来了华恒的丫鬟临景的声音,“小姐,大少爷遣奴婢来寻小姐过去。”
    沉香应了,站起身来手脚伶俐地帮华恬收拾。
    晚间,华恬便收到从华府传来的消息:沈金玉醒过来了,但是又晕了过去,出气多,入气少,眼见就不行了。
    “二夫人生了几个女儿,一直扯后腿,不知道她这多次昏迷,心中有无后悔生下那么愚笨的几个女儿。”沉香一本正经地评论道。
    华恬弹了弹指甲,但笑不语。若是沈金玉知道,她的几个笨女儿,在婉姨娘的撺掇下,又请了一回大夫确诊,不知道会不会直接魂归地府!
    如今她已经占尽了先机,无论沈金玉怎么做,怎么说,荡。妇的名号是跑不了的。
    沈金玉,你会再次动用你背后的力量么?
    在无果寺,每日诵经、抄佛经,过得极其充实。
    但当跪在李琬灵柩前,帮李琬诵经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诵经的僧人很多,那轻轻的似呢喃的诵经声中,时光仿佛都缓慢下来。一层一层的思念,在显得缓慢的时光中,变得越来越厚。
    每到这个时候,华恬总会忍不住地伤悲。又忍不住地难过,过了两辈子,她已经不大记得母亲李琬的容颜了。
    时间真是太可怕了,无论多么深沉的东西,都能将之变得漠然。
    因事多,华恬并未与华恒、华恪二人说起林举人遭骗的事,而是瞒了下来。
    待得在山上住了三四日,一切进入正轨,三人也要回华府之际,华恬这才将林举人买画、赠画之事说出来。
    华恒、华恪听得叹息不已。
    林举人对他们来说,有着莫大的恩情。得知他这不幸的遭遇,他们都觉得悲伤。
    “先生待我们甚好,当初才回到山阳镇,也是他率先请我们进入书院读书的。虽然他没有大才,也极想进入仕途,得到权力,但对我们是真的好。”华恒叹息道。
    “恩情另外说,但是先生这一步棋,实在太不明智了。那么明显的局,他竟然看不破。可想而知,他对于权力的追求,已经有些癫狂了。”华恪抿了抿唇,犀利地指出。
    听了他的话,华恒、华恬相视一眼,俱都又叹息起来。
    如果林举人当真是癫狂地追求着在仕途上有所建树,那么如今失败了,他心中只怕有如万蚁蚀心,痛苦不堪。
    “二弟,不要这么评述先生。毕竟他教我们知识。”华恒口中说了这一句,接着又看向华恬,“若我们能帮,便帮先生一把罢。”
    对于这点,华恬倒是有一条底线的,她对华恒道,“我们不去催债,若先生开口了,我们甚至可以借出一些钱。但是一千两以上,我是不打算借出了。并非是小气,而是借出去了,只怕会被人盯上。”
    华恪点点头,“只能如此了。我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
    华恒无法,只得点头。
    因为李琬的灵柩,要放在山上请高僧诵经四十九日,他们不能陪同四十九日,所以便打算先头几日陪着,最后几日陪着。中间那些时间,仍旧在华府过。
    这日,华恬吩咐丫头们收拾一应衣物用具,准备下山。
    沉香边收拾,便问道,“小姐可准备好如何处理二夫人之事了么?”
    伸手掠了掠额发,华恬道,“如何处理,想必山阳镇的人都已经想好了。我到时看着心情做就是了。”
    据她收到的消息,沈金玉后来被抢救回来,睡足了一日才睁开眼睛。
    这个时候,被外头消息轮番轰炸的华楚雅几姐妹,都担心将来说亲的事,对沈金玉便多了怨恨。
    她们在照料沈金玉中,不免会显露几分,这让得沈金玉病情又加重了,且一直以泪洗面。
    虽然她做出了难以收场的事,但她对几个女儿,可从来都是真心相待,恨不能帮她们争取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可是如今看来,几个女儿冷漠非常。对她所谓的真心疼爱,根本就理所当然。
    沈金玉要死不活,但为了面子,还是让人到外头去澄清。
    至于澄清什么,她也不管不顾了,一口咬定是大夫误诊,她冰清玉洁,绝对不可能会红杏出墙的。
    对于这一点,根本没有人相信。
    而且,无形之中,这些话又得罪了两个大夫。两个大夫心中恼恨,你说我误诊,那么我倒要解说一番了。
    很快,大夫诊治细节,也都被传了出来,有根有据,比沈金玉那一口咬定的,令人信服得多。
    镇上的人更加愤怒了,大部分人都联合起来,到华家外头大喊,要将荡妇沈金玉沉塘。
    此事原本传得满城风雨,话题意味十足,但经过几日,便都微微有回落之势。可惜沈金玉中间又因受不住几个女儿埋怨,叫人出去澄清。
    这么一来,澄清的目的无法达成,反而让原本回落的话题再度攀升,且使人更加愤怒。
    你做了错事,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还想着出来愚弄我们。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呢?怒火难消,便自发到华家门外喊话了。
    有些人又扯出,当年沈金玉名声极好,想来就是靠派出家里的人来胡说八道的。当初不知道多少人被她愚弄了,认为她温柔娴淑,恪守妇道,在深闺中一直培养先夫的几个女儿。
    如今看一看,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几个女儿没有一个培养合格的,二小姐华楚丹行事粗鄙,心肠歹毒,五小姐看着恬静守礼,可是竟然想杀大夫灭口。
    这些,可都是沈金玉培养出来的女儿啊,可想而知,沈金玉自己,又是如何卑劣的一个人了。(未完待续)

  ☆、208

当华恬三兄妹的马车进入山阳镇,很快便围拢了一大帮自觉被沈金玉愚弄了的人跟着。
    这些人一边跟着,一边在口中叫道,“华家大房,二房沈氏红杏出墙,不但坏了华氏祖宗名声,还坏了山阳镇名声,该当沉塘!”
    “该当沉塘!该当沉塘!”很多人重复着这两句,大声吼道。
    华恬在马车内听得咋舌,没想到大家对沈金玉如此有志一同地怨恨。她轻轻地扯了扯华恒的衣服,示意华恒说话。
    为难地皱起了眉头看着妹妹,见妹妹无动于衷,华恒面有难色,最终还是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冲外头拱手道,
    “各位乡亲父老,自二叔去后,婶婶独自一人养大女儿,其心可敬。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只怕这些都只是谣传罢了。”
    “不是谣传!不是谣传!华大郎你切莫让那荡。妇骗了!”
    “当日你们三兄妹归家,被沈氏多有虐待,难不成都忘了么?”
    听到华恒帮沈金玉说话,群情顿时更加汹涌起来,他们一方面气愤华恒竟然不相信他们的话,另一方面则气愤华恒愚笨,帮仇人说话。
    当事件上升到一定阶段,引得人投入感情之后,便会引起人的共鸣。此时,正是这般景象。
    华恒适时作出为难的神色,接着又扬声道,“这,某不在镇上,实在不知事情如何。但想着。婶婶总不至于行那等下流之事罢。各位——”
    还没说完,又被周围跟着马车走的人打断了,大家口中叫道。“她就是做了!就是做了,出墙了,给华高山戴上绿帽!”
    眼前马车旁的群众越来越激动了,华恒只得又扬声道,“各位莫急,某这便回去,查清事实。若有需要。定会请婶婶到广场上来,再去请大夫诊断。若真是、真是——绝不轻饶!”
    “绝不轻饶!绝不轻饶!”群众握拳举着大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慢慢散去。
    华恒听着外头的声音,看向华恬,“妹妹。将婶婶带到大广场上去请大夫诊断,这、这似乎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大哥莫忘了,我们去接母亲灵柩时,遇到那一批歹人。若不是师父派人护着,后又亲自赶到,只怕我们大房便只剩下妹妹一人。婶婶难道会放过妹妹么?”华恪压低声音,冷笑道。
    说到这里,华恒闭上了嘴,半晌才道。“我们可以在府中私自解决,不需要带到广场上来。毕竟、毕竟,这么这亦会损害华府声誉。”
    “大哥何必担心这个。方才外头的乡亲们也说了。婶婶做下丑事,不单坏了我们华家名誉,还坏了山阳镇名誉。有些家里有适合说亲的女儿想要说亲,只怕也是难。别人一听是山阳镇的,想到山阳镇曾出了婶婶这么一个人,只怕不会同意。”
    “这也不独独是婶婶的错罢。先前孔家小姐不是也——”华恒有些讪讪地道。
    “在明面上,孔家小姐是叫贼人掳走的。这哪里能够相提并论。婶婶是自愿的,人家姑娘是被强迫的,大家快莫说这些话了。”华恬打断了华恒的话。
    看了华恒脸上的神色,华恪也忍不住说话了,“大哥,婶婶自作孽,你还同情她做什么?要同情,你不如同情一直在家中担忧我们的妹妹。妹妹只五岁,要与婶婶周旋,还管理家中生意,注意我们的吃穿用度……”
    华恪还未说完,华恒便羞愧地低下头,“是大哥错了,将心软用在不同的地方。只是此次去帮娘亲迁坟,忍不住想起娘亲一个弱女子千里送我们归家之事,独身妇人,总是过得异常辛苦。”
    “大哥,沈金玉何德何能,能与我们母亲相提并论。你若再说,弟弟可就要生气了。”华恪生气地低声打断了华恒的话。
    华恬在旁点点头,“是啊,她何德何能。大哥不时心软,妹妹是明白的,有时妹妹自己亦是不忍。只是每当不忍的时候便想到,若是我不忍,只怕就会没了命,或者累得我两个哥哥没了命,我就再没有了不忍。”
    这话说得华恒、华恪鼻子一酸,泪水便盈满了眼眶。
    他们身为兄长,却让妹妹过这般如履薄冰的日子,当真是羞愧难当。
    华恒道,“抱歉,是大哥没有给妹妹一个安心的环境。”说着,伸手去摸华恬的头,手下极其温柔。
    摇摇头,华恬直视华恒与华恪,“大哥、二哥不必愧疚,妹妹能力所能及做到的,自然会做,绝不会让大哥、二哥操心的。”
    说完这些,掀了帘子往外看,眼见即将到府中了,忙低声说道,“此次带婶婶到大广场,并非残忍,只是让父老乡亲们做个见证并一道下决定。免得将来他们反悔了,又将事端推到我们身上,说我们冷漠无情。”
    “只怕二房不会同意罢。”华恒低声道。
    正当此时,马车突然停了,原来是已经到府。
    华恬打住话头,与华恒、华恪一道下了车,吩咐仆妇们搬行李,自己三兄妹率先回荣华堂了。
    回到荣华堂,沉香忙去煮茶,华恬三兄妹在家中喝茶,多数是喝沉香煮的茶。
    华恬看着忙碌开的丫鬟,便将华恒、华恪引到里间去,坐下来小声说道,“大哥莫要担心,妹妹自有法子叫她们同意。”
    这下,连华恪也将吃惊的视线投射在华恬脸上。
    他方才在车中想了一路,都不曾想到办法,没想到这个妹妹竟想到了。当下感叹道,“二哥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没料到妹妹已经想出来了。”
    华恬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并非是她比华恪聪明,只是她知道的东西比华恪多一些,算计起来亦方便一些罢了。这年头,若是有足够的消息来源,要做一件事其实不难。
    不过她并不打算仔细向两位兄长解释该怎么做,很快便引开了话题。
    华恒、华恪心中虽然好奇,但是见华恬不说,也不好追问,只将此事放进心里,看她会如何操作。
    吃了茶,将华恒、华恪撵回他们的屋子。
    华恬站起身来去卧室里换了家居常服,又套上大氅,这才对沉香、丁香使了个眼色。
    丁香会意,点点头,华恬便带着沉香率先出门。
    到了漱玉斋,华恬端上一张脸,脸上带着三分怒气,七分怀疑,快步走进屋中。
    明间里,华楚雅几姐妹形容憔悴地各自坐在一处,彼此都没有说话。
    华恬见几人目光都移到自己身上,这才沉声道,“几位姐姐,外头的传言可是真的?”
    华楚雅垂下目光,没有说话。华楚丹眸中射出愤怒的光芒,紧紧地握着双手,但忍着不发一言。华楚宜、华楚芳嘴唇动了动,眸中泪水滑下来,却是不说话。至于华楚枝,仿佛没有听到华恬问话一般。
    华恬冷着脸,将目光移到周妈妈身上。
    “六小姐啊,哪里是真的,都怪那两个大夫,诬陷我们夫人。”周妈妈心中一滞,接着便叫起屈来。
    听了周妈妈的话,华恬伸手揉了揉眉头,声音软下来,“我亦是这般想的,可是方才我与两位哥哥坐马车回来,外头的人围着马车,不让走。”
    说到这里,她走到椅子上坐下来,也不看华楚雅几姐妹,低低说道,
    “他们说,婶婶此番,败坏了整个山阳镇的名声,只怕山阳镇的女子以后说亲都难了。让我们一定要给一个交代,最好让婶婶到大广场上,听大家审判,确定了,便绑去沉塘。”
    “不——”华楚丹大声叫起来,“不能将我娘沉塘!不能!”
    华恬还待再说,却见丁香走了进来,眼神闪烁,对华恬低低说了几句话。
    华恬点点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然后道,“我知道了,你去罢。”说完又抬头对华楚雅几人道,“六娘有些事要离开一下,几位姐姐莫怪。”
    接着便不等人应答,快速地离开了。
    华楚雅几人脸上闪过狐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站了起来。
    华恬走到大花园,然后往前厅而去,她脚步急促,引得丫鬟们纷纷侧目。
    到了前院,径自走进一个小小的偏厅内,又将沉香赶了出去。
    厅内,桂妈妈见华恬进来,忙站起身来见礼。
    华恬受了礼,口中却是客气一番,直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道,“桂妈妈想必知道六娘因何而来。”
    桂妈妈躬身答道,“老奴委实不知。”
    此时她再无半点嚣张,沈金玉出事、外头的传言,她在前院中俱是一清二楚。她明白,沈金玉的时代已经要过去了,以后要看着这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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