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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娘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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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二叔那边已经做好了,猪肉味四溢,三丫巴巴站在门口许久,做奶奶做叔叔的也没说个过场话叫小孩子吃几口。
毛蛋还很刻薄的说三丫有娘生没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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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丫这才气呼呼的跑回来,谁知道自家也烹好了肉。
“等一等,别着急,回头再吃哈,今天肉多,会管你饱的,等下你宣子哥来,要来吃晚饭,你先吃上了不太好啊。”
原来大丫试味道是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好一些。
四喜一回来就看到三丫发脾气,问清原委以后摸摸她的头:“好了,姐的这份不吃,留给你,家里有客人不是,不能这样的哈。”
三丫跺脚:“什么嘛,平时就说要紧着柱子哥,今天要紧着宣子哥,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啊。”
看来这丫头是积攒了一肚子的怨言。
“你们两个都紧着自己的心上人,不管我这个妹妹啦。”三丫委屈极了。
四喜面色僵了僵,不自在的说:“你说啥呢,你说大丫姐可别扯上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严铁柱在身后看着热闹,经过刚才那一遭,四喜对他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刚才看见他窝着自己的手也没有真正怒起来,只是娇嗔着瞪了他一眼。
他出生富贵,自然不知道农家生活这么悲惨,好的东西,是要紧着劳力吃的,他问道:“三丫你说平时都是紧着我?”
他不常说话,若是光看他板着脸肯定觉得这个人不好相处,但是三丫跟他相处久了清楚他的为人,也知道柱子哥就是个实在人,纵使这样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两个姐姐平时也有交代,在柱子哥面前千万不能提起这件事,免得他难堪。
三丫为难的看着他,眼神里面都是愧疚。
他自然不会跟三丫这样的小孩子计较,若不是今天三丫发脾气,他也不会知道原来家里的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富足,村里面看起来生活最滋润的李家都是这般过日子,其他人想必更拮据。
原来平民的生活是这样的……
“其实你们不必这样,为何平时要紧着我?”
大丫狠狠瞪了说错话的三丫,说道:“对你没有什么特殊,乡下就是这样,精细的粮食都要紧着男人先吃,女人跟孩子又不干重活,是不用吃的那么好的。”
她说的自然也是实情。
严铁柱认为,生活不能省出来,要靠赚出来,不过这些话跟这些省惯了的人说也是无用,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学一学四喜,想想怎么努力挣钱。
半个时辰过后,刘宣之亲自送了一车东西来李家,不仅有早就准备好的陪嫁之物,还有一些粮食瓜果肉食,看来他也不是无心之人,来了这么多次早就明白了李家有些为难之处。
大丫嗔怪的看着他:“都说了不用送东西过来了,叫别人看到像什么话。”
再为难之人也没有叫夫家采办聘礼的道理。
他送来的东西里面有两大红木箱子的衣服首饰,八铺八盖,缎面的被面八套,外加一些银质的脸盆,碗筷等,着实豪气,刘家送来这些还顾忌了李家的颜面,都是放在马车里面偷偷运来,权当是娘家自己买的。
不得不说刘宣之对大丫的婚事还是很上心的。
婚期将近,再正经的男人见到未婚妻子这般神情也容易心猿意马,刘宣之凑在大丫耳边悄声说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须跟我计较,再过几天我们就是夫妻了,岳母和妹妹们过得这么紧巴巴的我哪里会舒服。”
四喜乐颠乐颠的切了些酱牛肉,又拿了一壶酒出来:“你两喝一点不?”
严铁柱是能喝酒的,点了点头。
刘宣之心里高兴,也表示可以喝一点。
家里的酒是爹留下来的,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酒,但两人心里高兴,推杯换盏喝到天黑,直到刘家的家丁反复催促,刘宣之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刘宣之临走之前依然拉着大丫的手撒娇,喝醉了的刘秀才跟平时那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大丫,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也很喜欢你,我日日都望着你赶紧嫁给我,我好天天看见你。”
真是肉麻死了,一旁的几个人忍不住要掉下来鸡皮疙瘩。
人说酒后吐真言,大丫感动得热泪盈眶,或许还留了点舍不得妹妹的心思,此刻过后却全系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四喜见到姐姐一脸春色,含羞欲罢不能,心里又郁闷起来了,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当家人得死撑着不放。
“走,我们出去走走吧。”严铁柱拉了拉她。
他喝的不多,平时酒量也还可以,倒没见到怎么醉,只是脑袋有些晕,出去吹吹风约莫就好了。
刘宣之在下人的搀扶下上了车,马车往城里开去。
依旧是漆黑的夜,月色无光,天上只有几颗稀薄的星斗。
四喜跟严铁柱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谁知道被风吹了吹,严铁柱的脑子更加迷糊了,李有胜这个酒后劲很足,看来他是醉了。
“我扶你回去吧。”四喜说。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从这里到田里的路并不远,只是天很黑,脚下的路又不好走,四喜见过有醉汉醉倒了就往地里一倒,一睡就一晚上的。
两人刚走,一道黑影从李家离开,直奔外面,刚到了外面就被一个黑色的影子拉走。
四喜跟严铁柱走了一条近道,直接穿过一片稻田可以到瓜棚里。
平时是不能这样走的,最近这段时间稻谷收割,从别人的田地里穿过去无妨。
稻田里很安静,因此一点声响也能听得特别明显,严铁柱虽然看不清四喜的脸,但是脑子里面全是白天看到的景象,鼻尖如癔症一般浮现的都是她的体香味。
他不小心滑了一跤,引得四喜过来拉他,谁知道他一下没站稳,翻到跌到在地上,倒地那一瞬,四喜也跟着倒了下来,他一个反身,垫在下面,两只手撑着四喜的身子,把她搁在自己胸膛之上。
莫不是酒喝多了,为何会这么晕呢?
不仅脑袋是晕的,胸口也扑腾扑腾跳的那么厉害,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发生,呆呆的对视。
“哥,你轻一些。”四喜一个激灵,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她回头一看,一旁的稻草堆上面,何麻子把雪娟按在草堆上。
眼前净是不堪入目的举动。。。。。
雪娟的上身半倚在草堆上。。。。
四喜从未见过这般景象,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干啥,被人捂住了双眼。
严铁柱倒是知道的,少年时太学时期的同窗没少看这种小黄图,图上的男男女女各种旖旎的姿势,却没有现场这般销魂。
四喜脑子里面翻起来惊涛骇浪:雪娟不是厌恶何麻子吗,为何会跟何麻子搞在一起?
一脑子懵逼。
两人的发出的声音暧昧至极,何麻子很会玩的把雪娟翻了过来,露出男人那见不得的地方。
四喜这才明白是做什么好事,羞红了脸,拎过头去不看,但纵使她不看,暧昧的声音还是如魔音一般钻耳。
“刘大哥,你进去太深了些,啊…。雪娟有些受不住了。”
津津水声传来,呻|吟吱声更加悦耳。
何麻子没发生,只听见两声巴掌怕打屁股的声音,四喜只觉得男人本来凉飕飕的身上烫烫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喝多了酒有浮想联翩的男人哪里受得起这般挑逗,一边是真人,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压在自己身上,男人早就有些受不住,他一把把四喜掀去一旁,带着酒意的唇附上四喜那肉嘟嘟的红嘴儿。
四喜怔住片刻,脑子更断片了。
第27章
男人的唇猛烈的袭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咬住了她。
看得出来他即迫切又有些无奈,到底要怎样去亲一个女人,他实在没有经验,所以一嘴下去把四喜咬了个半醒。
四喜也回嘴咬了他一口,趁着他吃痛的空档,从他怀里挣开逃了出去。
男人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四喜跑他就追,尽管他步子大,还是追出两丈远才拉住她。
两人这般动静都没惊到田里奋力拼搏的雪娟和何麻子,那一边两人激战正酣毫不在意。
“你跑什么?”严铁柱有些恼了,不过是亲了她一下而已。
刚才确实有些头晕脑胀了,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恼怒真的才算是晕了头,这丫头肯定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
四喜的心扑腾扑腾的乱蹦。
刚才的那一幕着实有吓到她,雪娟和何麻子干的那事她依稀仿佛的明白了些,原来这就是夫妻之事,看着好可怕,刚才何麻子死命的揪住雪娟的胸,又挤又扯,为什么平时看着那么怕雪娟的何麻子,这个时候胆子却这般大?
刚才铁柱哥这样咬自己,也是想做那件事情吗?
那玩意儿那么大,捅到里面会死人吧!
那么姐姐跟刘秀才成亲了,刘秀才也会那样对姐姐吗?
她还以为两个人相互喜欢,亲亲抱抱就可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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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她肝儿颤,被严铁柱追上来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要完了,估计今天得命丧他手,她可怜巴巴的回头看着男人,哀求一般:“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早些歇息,我也要回去了。”
男人盯着她,红艳艳的唇抖着抖着,都快把自己咬出血来。
他默默的退后几步:“别怕,我不会了。”
四喜一脸冷静的看着他,目光比方才那般亲昵中要少了很多温柔,竟是排斥。
他未尝不知道她想些什么,未经人事的女孩子,看到那一幕,难免会觉得是难受的,自然会往自己身上扯,若是扯到自己身上,那完了,她肯定在想,他也会那般待我。
于是才有这样纠结的表情出来。
基于对四喜的了解,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是说雪娟不喜欢那个何麻子吗,为何会与他在一起,难道白天何麻子在屋外等着是要跟他密会?”
四喜的注意力果然被人牵扯走了,不住摇头道:“不会不会,雪娟才不会喜欢何麻子呢,她躲避何麻子还来不及呢。”
仔细想想确实不错,刚才雪娟的表情十分陶醉,全然不像被人胁迫的样子,那么何麻子又是如何让雪娟对自己心甘情愿的。
“你注意到没有,雪娟刚才嘴里叫着刘大哥?”
“刘大哥?”四喜脑子一片雪蒙蒙的,刚才哪里会注意到雪娟说了什么,仔细想想,她确实叫刘大哥。
“她不会连何麻子都认不出来吧,为何管他叫刘大哥?”
四喜的脑子转的一向很快,纵使这样也找不到这件事的关窍在何处,雪娟与她,何麻子这些人自小一起长大,若说别人她可能能认错,何麻子她未必不认得?
那么雪娟为何会心甘情愿的跟何麻子出来,心甘情愿的与他……。
黑夜中不出声的男人,男人身上青灰色的长袍,漫天无月的黑夜,把这些联系起来……
其实不难理解,若是了解雪娟的人一定知道由头。
四喜一拍大腿:“不好,雪娟有夜盲症,她在这种夜晚出了门基本上是看不见的,她心里一直倾慕我宣子哥,刚才一定是把何麻子当成宣子哥了!”
没错,既然她知道雪娟的这个毛病,说不定何麻子也知道,严铁柱瞬间也就理解了。
由于乡野民间许多人从小就是饥一餐,饱一顿的长大,导致许多人都有夜盲症,这也就是为何打仗时经常会有夜袭这一说法,真是因为普遍的人夜间看不见东西,所以夜袭这种战术比较普遍在战场上实施。
何麻子抓准了雪娟的夜盲症严重,又专找这种没有月的夜色找她出来,在找她出来之前,刘宣之必然来过,也不知道何麻子用了什么办法让雪娟相信与她幽会之人,是去而复返的刘宣之。
这也恰巧能解释为何雪娟会心甘情愿,因为在她眼里,与她做那种事情的人是刘宣之而不是何麻子。
没想到一向看着沉默寡言的何麻子竟然是这种人,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严铁柱出生富贵,自小没吃过没饭吃的苦头,自然不会有这种轻身体验,四喜从小家境也不错,也不缺什么,但是从小便吃着苦头长大的雪娟,跟普通乡民一样有夜盲症也不奇怪。
“怎么办,要不要去告诉雪娟?”四喜低着头揪着衣角,虽然跟雪娟家人闹的很不愉快,但是这到底是自己的姐妹,若是不告诉她,难道任由她被何麻子那样“欺负”下去吗?
严铁柱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说,不能说,你若没有证据,万一雪娟恼羞成怒,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事情他不是没遇到过。
还记得小时候见过庶母得力的乳母打破了庶母心爱的首饰,却赖上一个小侍女身上,那个时候他倒是满腔热血的出来指证,后面也查出来真是那乳母做的。最后的结果呢?庶母非但没有感谢他,反而怪他多事,爱表现,因为这件事情,父亲也觉得自己做事不深思,好不高兴了许久。
长大了以后才发现大人的世界没那么简单,不像小孩子一般非黑即白,因此他告诉自己,不该自己管的事情不要管。
他拖着四喜往屋子方向走,要送她回去,四喜却是奋力挣开:“你听见没,有人欺负雪娟啊。”
“你哪里看到有人欺负她了,她平时欺负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难过呢?”
他倒是很会说,企图用雪娟和家人平时的行径让她认识到做人不能那么天真。
“那怎么一样,明明就不一样啊,她那么讨厌何麻子,要是让她知道她是跟何麻子一起?”她嘟着嘴,很难过的样子,让男人心头一软。
纵使心软了,他的原则依然不变:“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说你一个大姑娘,晚上去了田里,看见这种事情,别人会怎么想你?你跟谁去的,你也去那里,是不是自己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四喜心头一惊,吃惊的看着严铁柱,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这个满身上下都是肌肉的男人,这个看着种田种得可好的男人,这个能一拳打死野猪的男人,没想到内心这么细致。
她有些认不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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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道:“你把这件事情跟雪娟说清楚,雪娟以后该怎么做人?她若是想不开寻死怎么办?与其这样不如以后看好了她,左右她也快要嫁人,嫁了人何麻子也不敢去找她了不是?”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嫁给那个老王头 ,不会比何麻子好到哪里去吧,听说老王头五十多岁了,孙子都满地跑了,这么大年纪了还老不羞,想娶这么年轻的大姑娘。
四喜脸上露出愤愤不平之色。
男人的大手在四喜头上揉了揉,不带任何怜香惜玉的:“好了,不要多想,你总是这个样子,今天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明天跟你说点正事。”
他专注的看着她,把刚才那份心虚抛去脑后。
四喜也终于抬头,怯生生的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着实让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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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到瓜棚,脑子里面却总不平静,一时间是四喜那怯生生的眼神,一时间又是从她身体内钻出来的味道,一时间又是草垛上两个白花花搅在一起的肉团……。
天气转凉,他本是该在李家沐浴完再回来睡的,农村没有天天沐浴的习惯,有时候他便在田间的小溪边擦一擦身子。
李家村的土地集中在一大片,为了灌溉方便,从大渠中引来了灌溉水,在田里挖了小渠,平时水源充盈大渠小渠都是水,男人经常在小渠随便弄点水洗一洗。
他很好奇她刚才看到了那一幕会是什么反应,是害怕还是有些好奇,但是就她刚才的表现来说,怕是吓到了,或许吓的不轻,以后可能对这种事情都有排斥心理。
今天躺在床上好半天都睡不着,只能两眼发呆看着棚顶,越看越是像起那一幕幕,像是在眼前,眼睛不干净连带着身体也起了反应,好半天都妤解不了。
他拿着毛巾走出瓜棚,却见到一个瘦弱的人影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一般。
夜间清冷的光辉洒在少年人的脸上,她眼神清澄,如一弯明月一般照耀着星空,红唇因被自己咬了许久,上面还留着一丝像是虐怜过的痕迹,很快又抿了起来,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哥,我睡不着。”
第28章
严铁柱最后跟她在田埂上坐了下来,她静静地把头靠在他肩上,不知道小脑瓜里面到底想些什么,似乎有些不高兴。
他有些不受控制,下意识的用手里的毛巾遮了遮,虚掩在上面,他不敢让四喜看见,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也是个坏东西,会对人起坏心思。
四喜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女儿香,慢悠悠的钻进他的鼻子里,脑子里……脑子里面不受控的胡思乱想。
这种味道让他想起饥饿的时候,旁边有人在烹饪美食,会不由自主的被美食带走,此刻的四喜就是那份美食。
叫饥饿的人怎么受得了。
一旁的小白前腿微曲伏在四喜腿边,狗视眈眈的盯着严铁柱看,他相信若是自己稍有不轨之举,小白能立刻扑上来跟他搏杀一番。
这让他的歪念头稍减了些。
刚想让自己六跟清净一些,这丫头怎么自己跑来了,严铁柱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不知该如何是好。
严铁柱侧身,看着四喜,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天空:“四喜,今天不累吗,你早些回去歇息了,我也要——”
四喜打断他的话:“哥,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他脑子里面寻思她的念头,她担心什么呢?他侧过身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动作轻柔,四喜则伏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乖顺的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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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些歪念头在她面前起不来,她带着纯洁的思想而来,而自己却是龌龊的。
四喜突然起身,说道:“我帮你按一按,以前爹在家我也经常给他按摩,他说干完活叫我给按一下,一整天的疲惫都可以一扫而空。”
他还来不及拒绝,四喜已经站起身来,将他的发带解掉,十指在他头上的穴位上轻轻揉捏,确定他能接受这种力度以后,力气渐渐变大起来,无论是哪根手指,都让他很舒服。
身体的的疲惫一扫而空。
四喜的手从他的头顶渐渐往下,挪到了肩膀上面,一下一下揉捏着,他忍不住,哼哼起来。
“舒服吗?”她问。
严铁柱早就习惯这样,别人对你好,后面会埋下一个巨大的坑给你跳。
“说吧,什么事?”没有无来由的好,她的心里又藏了事了。
虽然她在普通的女孩子面前是聪明的,但是这点小聪明在他的面前却是无所遁形。
“没什么事啊,见你最近辛苦了,我内心充满了愧疚感。对了,既然姐姐的嫁妆不用买了,那银子我还给你。”她眼不眨心不跳的撒谎。
严铁柱没有说话,却是闭上了眼睛。
“哥?”她手停了下来,喊了一声。
他只觉得心像漏跳了一拍似的,明明离得这么近,却是心如止水。
四喜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只觉得身体往前一顷,整个人被他往前拉了过去,一转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四喜没有腼腆,安然的这样坐着。
男人的心头一把火又被撩了起来,叹了一口气:“放在你那里又怎么了,你给我存着又怎么了,你叫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管钱,套在瓜棚里面?”
四喜嘟嘴:“那你就放在瓜棚里面嘛。”
明明是有事来找他,却还假装平静的样子……。
“说,到底是什么事,再不说我就要做坏事了?”
大手欺上她的细腰,看上去却不暧昧,倒像是大人抱着孩子那般扶着孩子的腰,免得她往后倒。
四喜腰上长了一块痒痒肉,被他这样一抚,嘻嘻笑了起来,终于说出心底的秘密来:“人家是想问问你,看你的年纪,应该到了娶亲的年龄吧,你有没有?”
像严铁柱这个年纪,在乡下恐怕都有好几个孩子了,她心里有这个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怕什么?怕自己只是贪一时好玩,娶她回去做小?
从未见过她这么担心的样子,男人心里起了逗她的心思:“你猜啊。”
“我哪里知道?”四喜试图拿下他放在她身上的大手,却被人一把握在手心里:“你不爱说也罢,我也不想知道呢。”
两人说的真高兴之时,一旁出现了火光,很快就来到两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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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边?”远处闹哄哄的,一行人拿着火把过来。
四喜避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狼狈起身,躲在严铁柱身后。
为首的是附近有名的赖子,歪着嘴角笑道:“我当是谁啊,原来是李四喜请的那个长工,早就说这个人牛高马大果然耐不住寂寞,我说的没错吧,让我看看那个女人是谁?”
严铁柱冷着脸,一手将四喜揽进怀里,四喜吓的心惊肉跳,脸也不敢露出来。
一旁之人唏嘘不已,大约都是在说这二人多不要脸,多浪荡,为首的赖子添油加醋又说道:“前天我去地里看,就注意到稻草里面有个坑,肯定是有人在里面打了滚,没说错吧,你们看看这人,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定是刚滚完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好一对不要命的苦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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