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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娘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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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爹生娘养,没娘的孩子没人疼,也难怪何海林的性格变得怪癖,这也跟他多年来没人管没人教有很大的关系。
  四喜说道:“难怪刚才我把他带回来我爹神情有点古怪呢,难不成是想到三花婶子的事情,多少有些不痛快?”
  于氏低着头,把自己手里的鞋垫花式比了比,看了看两个女儿一眼,这才说道:“在你爹面前需记得不许提起这件事情,为着这件事啊,他心里已经老大不痛快了,刚才看见这孩子这幅样子,他才躲去后面的,你爹这个人看着大老爷们,心肠可软了,你说活生生一个人,自己吊死在家里,多可怕啊,当年还是这孩子亲眼见到的,多打击人是不是?”
  四喜亮晶晶的眼睛瞅着她娘,老半天没瞅出什么不痛快来,这才点了点头。
  ***
  这回何海林出去以后,等了很久才回来,他回来之时,街上都已经点上了灯,这人脸上鼻青脸肿的,想是不知道在哪里摔了一跤,身上也粘湿了些,手臂上也有刮痕,纵使是这样,一车菜还是卖完了才回。
  “婶儿,不好意思啊,车轱辘好像也坏了,刚才我走路的时候摔了一跤,连人带车的翻沟里去了,嘿嘿,好在钱袋子我捂在心口的,没事。”
  人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情顾着车轱辘钱袋子,于氏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接过来袋子,略有些不快:“你家里就你一个,你要是摔坏了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回头要遇上什么事,记得得顾全自己为先,知道吗?”
  多少年没听到这么叫人暖心的话,何海林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刚好此时有人来拉他袖角:“海林哥,擦点药酒吧。”
  原来是三丫拿了瓶跌打损伤的药酒过来了,好在身上衣服穿的厚实,磕着碰着也都是手腕,手背这些露在外面的地方,没伤筋动骨。
  在三丫这样小的小孩面前,何海林渐渐放下初时的戒心,没有刚进来那会儿那么拘谨,慢慢的他也不红着脸了,毕竟这些人都是打小都认识的乡里乡亲,跟外面的那些人不大一样。
  一旁支起的炉子里面放了少许的炭火,煨着一锅樟子肉,这锅肉是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于氏特意盛出来给何海林留着的,人家出去转了一天,总是要管顿抱,更要管顿好。
  吃饱了饭,天已经见黑了,于氏留何海林在镇上住一夜,明早吃了饭再回去,天太晚了,万一出了事就不妙了,他刚摔了一跤还是有些后怕的,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一个劲的谢谢婶儿。
  他这一趟跑,把小镇上也跑了个遍,卖完了菜才回来,同时跟四喜说,短时间内恐怕也没有更多的人会买了,眼看就要过年,正月里也不会有人做生意,若是还有菜要卖,索性让他一车拉去县城里面试试。
  四喜算了算家里干菜还有四五十斤,腌菜还有四大坛子,足足有快两百斤,自己家吃也要吃到猴年马月去,他既然说要卖,索性明天装上百来斤给他试试,拿去县城碰碰运气,交代他卖得掉就卖,卖不掉就拖回来,总是家里的东西,不妨事。
  于氏手里拿着李有胜穿旧了的布鞋改了改,里面加了一层棉花,鞋底则套上块带着齿轮的木板:“大侄子你看看,你叔的脚大,我在里面缝了一层棉,你试试看合不合适,明天出去之时”何海林试了试,不错大小刚好,底下还防滑。
  擦完药酒四喜把他应得的那份给他数了数来,又搭了个整,两趟的数,凑给他一共300文钱。
  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比钱的诱惑力更大,如果有,大约只有美人。
  何海林看着四喜用麻绳串好的300文,目瞪口呆,这辈子,或者连同上辈子都没有一天挣过这么多钱,他伸出手来想接着,又有些害怕,目光投向四喜:“妹子,真有这么多啊?”
  出门算账的时候清清楚楚,到自己这里却不大确定了,讲白了还是怕白占了人家的便宜。
  还没算钱时他就觉得跟着四喜干肯定有意思,数完钱觉得更有意思了。
  因此打算明天早上见早就出发,从镇上到县城十多里,走的快的话也要大半个时辰呢。
  ***
  严铁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拉了四喜几次她都不肯走,出门的时候也没跟刘婶说啥时候回去,人还等着留门呢,终于连于氏都看不过眼了:“四喜,还磨蹭呢,天晚了该回去了,等下再晚路上结冰了不好走。
  早知道她这样磨磨蹭蹭的,今天就不带她来串门子了,串到都不想走,虽说有丈夫在身边看着,可何海林到底是外男。
  看见女婿脸色稍微好了些,于氏大概也猜到了,这丫头还以为自己是未出阁时的丫头,如今做了小妇人,久久待在娘家像什么样子?
  四喜这才回过味来,娘在赶自己回去呢。


第68章 
  身上烤的暖烘烘的; 陡然出了门觉得好生冷; 虽然娘给拢了个暖炉子给她,还是觉得冷; 一阵风吹来; 吹得人瑟瑟发抖。
  两人一路上并无多话。
  男人清楚自家媳妇的脾气; 按说白天干了两票大的,赚了一大笔钱; 她还不叽叽喳喳的说明她心里这会儿堵着一股子气呢。
  整条街上一个人影子也没有,街上只有几家豪门富户在门口点着灯笼; 因为地上有积雪,倒没有那么难辨认道路; 两家房子离了不到两里路,两人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新房子那边走。
  一路上很安静,偶尔有一两条机敏些的狗吠之声; 刚起了个头,又被主人的呵斥声压了下去。逢过年前,是一年中最冷清的时候,天又冷; 走街串巷的也少,大家都关着店门躲在屋子里面烤火,到了除夕夜那天又会好些,镇上有人放鞭炮; 家家户户都会任门口的灯笼点个通宵; 镇子上也会热闹起来。
  路上很滑; 严铁柱勾了勾他媳妇的手,谁知道被她轻轻巧巧的避开了。
  “四喜。”
  “嗯……。”
  “你身后有个什么?”
  “啊?”四喜惊叫着直往男人怀里扑,身后却是他得意的笑,慌乱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手触到之处,是他腰身上面硬邦邦的地方,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肌肉的息动,在四喜的手下颤抖了几下。
  也不知道咋的了,脑子里面突然出现了昨天晚上的情形,她从未见过男子的身体,却不知道她男人的腰腹间的线条也可以那么美,进退之间那腰上的线条如波涛汹涌一般有层次,回想到昨晚上的房|事,此刻脑子里面除了疼,怕只记得这些了。
  想到这里脸上一热,又庆幸幸好是晚上,不曾叫他见到。
  脑子里面一闪神,手就被他勾了去,腰也被他勾了去,她就知道刚才是他吓着自己,自己也正好想找个台阶下,于是就这样半推半就的从了,左右是自己的男人,心软一软也是可以的。
  男人凑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像诱惑,更像蛊惑:“就第一回 疼,你就不想试试后面不疼的是什么滋味了吗?”
  夫妇二人竟想到了一处,四喜的脸更热了,刚好他嘴角凑过来是碰触到这种温度的,自然知道她羞了,夜里虽说看不清,但光想想她羞燥时的模样,就有些情难自禁,心里扑扑跳的厉害。
  人就是奇怪了,都说第一次才会有这种感觉,如今想想各人尽不同,他光是想想她绵软的身子,一把尽握在手的小腰,床底间无意识咿咿呀呀的轻哼,下腹就有一股热气往上涌,那感觉倒像是戏文里面打通任督二脉的描绘,但任督二脉是这样打通的吗,想想就觉得好笑,忍不住轻声笑出声来。
  这一笑媳妇就恼了,哼,肯定没好事!
  ***
  丈夫骨子里面都是疼她爱她的,这心思不因为得到她而多一份,得不到她而少一分,但两人成了家,有了亲昵的举动,有了夫妻之间的契约,总觉得比以前要更多一份责任感,以前只想保护她,现在是把她的家人也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的爱护,若不是因为如此,今天也不会主动带她来串门子,若不是他带过去,四喜也是不知道父母也搬来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居住。
  四喜显得心不在焉,耷拉着脑袋,这一切来得太容易了些,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不清形势,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实的,为什么突然就有个人喜欢上她了呢,为什么突然就定亲呢呢,在遇到他之前,她原以为自己是要被许给陈葛,日日跟陈葛的老娘做斗争。她见过母亲跟奶奶秦氏两人斗智斗勇的这些年,内心总充满了恐惧,不仅是对成亲的恐惧,更是对与长辈,说白了与婆婆相处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多少缺少些与老年人相处的智慧。
  谁知道事情会这样呢,当初以为他要入赘了,谁知道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几百两银子置办了这么大一处宅子,想想自己好像进了梦里一样,在梦里游仙境呢。
  “你说,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些日子以来遇上了你,我总觉得如梦境一般不真实,你是不是我在梦里想出来的这样一个人呢。”四喜伸出手来,在他脸上摩挲着,她长期编筐儿,手指并不像大家小姐那样柔美,指腹间偶有裂痕,指肚上还有薄茧,正因为这些不完美,造就了一个更完美的女人。
  她坚强、善良,在他心里,比天上的星斗还闪耀。
  两人本是一前一后走,这会儿如连体婴紧挨着走,男人恨不得把她抱住,抱进自己的身体里面才好。
  “说傻话,谁是梦里的人,你梦里能梦到这样好的人?”
  四喜噗嗤一声笑了:“你也会说俏皮话,倒真是少见得。”
  “你喜欢我就讲,我这么聪明,几句俏皮话有什么讲不来的。”
  “胡言乱语,到哪里学来的乖嘴子?”
  直到听到黑暗中屋顶上有脚步声,两人才停止了调笑。
  丈夫把四喜搂紧在怀里,漆黑的眸子看着屋顶上,屋顶上的黑衣人跟夜色混为一体,若不是耳风极好之人,是注意不到这些人的存在的,这些人已经一路跟着他们的,行如鬼魅,动如猫。
  再大胆的人都有些害怕,四喜缩在男人的怀里不敢动弹,他在四喜背上抚慰着,直到她不在发抖,黑衣人与他对望了一会儿以后,竟撤了。
  ***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是什么神色,好在他一贯是心思细腻又极为沉稳的,便是有不安稳的情绪,也不会轻易在自己媳妇面前表现出来。
  想来还是因为自己动了“福宝来”里面存的银子,被人盯上了,自己纵使千般万般的小心,还是会被这些人算计和注意到,想来大家都是如此,他能向别的府派细作,未必别人不会给他身边派人?
  况且这些人,不过乌合之众而已,他能出京,自然不怕这些人找上门。
  白天是积雪,晚上路面上变成硬邦邦的冰碴子,有些地方滑,有些地方又很扎脚,他搂着她的肩,一步步的往前走,不时还叮嘱她走稳些。
  两人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回了家,刘婶果然没睡,还在等着,大铁锅里烧了一大锅水,原是他出门前交代的,这么冷的天,只有卧室里面烧着炭盆所以是暖的,他心思细,知道沐浴比睡觉还冷,若是伤风受凉就不好玩了,因此浴桶放在卧室里面,用屏风隔起来形成一个浴房。
  卧房里面虽是通过了风,烧炭盆子的时候又重新关上了,不知不觉间又聚拢了些男人独特的腥腥味道,跟昨天晚上流出来那种黏糊糊的东西是同一种东西,怎么这种味道这么难散掉的?他进了屋子后就要脱衣沐浴,见她不动,看着她说:“你向来爱洁的,怎不沐浴?”
  他都脱了衣,还叫自己沐浴?
  四喜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你自洗来,叫我做什么,你洗完我再洗。”
  她长这么大以来还是洗流水澡,省事省水,也少用些柴火,浴桶这种东西向来是有钱人的玩意儿,谁没事会烧上那么大一盆子水洗澡?
  最后还是被他拖进浴桶里面,羞红了脸蛋跟他一起洗,名其名曰还是省水。
  从未试过这样跟人“坦诚相待”的,即使亲如娘和大姐,长大以后她也没让她们看过自己的身子,偏这人,三番两次的要看,昨天不是看过了么,今天又找个由头,让自己这般模样跟他待在一处。
  屏风外的烛火,随着窗户外面依稀过来的一缕缕风摇曳着,像随风摆动的美人儿——纤弱、柔和。浴房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卧室里面透过来的三两光线,昏暗的如偷来的一般,衬得眼前的人儿更加娇羞。她羞红的脸蛋如三月的牡丹一样怒放,只有看过的人才懂,骨头如美酒一般醇香,只有品过的人才知晓。
  便只看上一眼,也觉得醉了。
  他低下头来,在她耳畔轻吻着,偶然舌尖儿一挑,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的,让人身上冷不丁的一阵哆嗦。
  浴桶里面的水其实很暖和,加上屋子里面并不冷,能泡上好一会子不会凉的,那么自己就不是因为冷哆嗦的,而是?
  白皙的身子上还带着昨天晚上因肆虐恩爱过后的红痕,大半是他吸出来的,有些是揉出来的,谁叫她身上的肉跟嫩豆腐似的,手重些都能留下红印子。
  喉间陡然一紧,他低下头来注视着她。
  美目往上一抬,对上男人满脸神情的脸。
  他的四喜,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小妇人,哪怕是眨一眨眼皮子的功夫,都能让人骨头都酥了,情难自己。
  他不急,有些事情那么美好,急也急不来,这也是他一贯的性子。
  四喜的耳朵有些发麻发痒,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谁知道这个时候被他捉住了手,一拉,就往他怀里靠。
  他才二十上下,刚好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刻,自昨天四喜打开了一片新的天空以后,怎么想都觉得不够,昨天晚上若不是怕她疼,怎么样都要再来上一回的。
  男人见识到新的名堂,就跟猫儿头回偷了腥一般,日思夜想都是这回事,况且昨天他并未尽兴,想的就更厉害了,早先四喜赖在李家不走,他心里就有点怨念了。
  下身充了血,没有比回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69章 
  “不疼了吧?”他俯下身来; 凑在她耳边轻声问。
  明明身上还有些酸疼; 却低下头轻轻哼了一声。
  丈夫如得了圣旨一般,用一块大毛巾抱着她出了浴桶; 自己只是胡乱擦了一下; 两人一起回到了床上。
  四喜大概也能猜到他昨天有些意犹未尽; 而自己对于未知世界的探索也刚尝到了新鲜,于是就这样纠缠到一起。
  丈夫在她脖颈上亲吻; 辗转不休,将阵地接着往下移动着; 一边贪心的吸舔亲吻,一边又是肆意的揉捏。
  四喜的RU儿还是未开放的幼乳; 开放在他的眼前,正是这样幼嫩无比的模样,让人有一种想犯罪的冲动。丈夫眼睛像充了血一般; 分不清人性还是野性,自制力如他,也很难在她面前控制住自己。
  终于,四喜尝到了与昨天不一样的味道。
  进来之前; 她以为还是痛的,身子崩的死直死直,他的手便往她腰上抚,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门; 她的身子便软了; 手儿又攀住他的肩; 双眼迷茫而又难熬的看着他,迎接着他的到来。
  嫁人之前只听婆娘们调笑,说等你做了女人,自然知道做女人的滋味有多好,像昨天这般,她宁可一辈子也不要做女人,也不知道人的身子长得不尽相同还是咋地,她咋就没觉得做女人真有婶子们说的那般好,咬牙切齿的恨那些婆娘们欺骗了她。
  谁知道才一天,就知道自己啪啪的打了自己的脸,当男人进到了尽头之时,她嘘出来一口气,好像是盼了许久的一样。
  “哥。”她有点不安的抱住丈夫的腰,忍不住又忍不住看了许多眼,这腰线果然不是梦里面的,摸在手里很真实,看着波涛汹涌欺负的线条,她忍不住一身喟叹。
  过程没有她想象中的难熬,甚至在最后,心里泛起来几阵快乐的浪花,与他的腰上的波浪相映成趣,丈夫喘气如牛,在一声闷哼声中结束了。
  多冷的天儿,两人下身盖住了一床薄被,她的额头间竟然都湿透了,汗水沾湿了零落出来的发丝,身上也是湿哒哒的,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
  四喜的身上还在打着摆子,余韵未消,就这样被他又抱进浴桶里面清洗了一番,身上的犄角旮旯都被他亲吻便了,洗好了又被人抱回床上,她软趴趴的趴在他肩头半点力气也没有,任他折腾。
  ***
  刚才那一番作为,真是折腾的她腰都要折断了,更何况他刚才还不解的问道:“动的都是我,为何累的还是你。”
  四喜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索性趴他肩头装死。
  丈夫得了自己心心念念那么久的小丫头,自然不肯轻易作罢,正着反着都来了一遭,刚才几欲要交代给她了,缓了缓,又能大干一场,最后还是任她趴着掐着小腰这个姿势甚得他心意,就是一时没控制住,今天便只能这样了。
  搂着她时他还在想,这感觉很像当年父亲带着自己头几回去狩猎,他还记得第一回 狩到猎物时的那一番欣喜,便如昨天抱着她这般。
  想着想着,小丫头的鼾声慢慢也起来了,想是慢慢睡沉了去,四喜睡觉不爱人抱着,起先他还抱着她,她睡沉了就自己滚到一旁去了。
  丈夫抱着她,脑子里面还是刚才与他对视的那双眼睛,透满了失望,若不是自己的幻觉,想来她今天也会来找自己的,他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幸好她睡着了,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果然,不到一刻钟,外面传来一阵布谷鸟的鸟鸣声。
  他亲了亲她,套上外衣走出门去。
  ***
  黑暗中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裹着黑衣,站在风口,样子酷极了,全不知冷。
  来了,刚才还抱着那个乡下姑娘亲热如斯,这会子清冷的跟个禁欲之人一般,实在搞不清哪个模样才是真正的他。
  瑶依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越来越看不懂他,不从没看懂过。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做了他的门客的,他要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懂拒绝,终于有一天,他消失了。
  是皇上,他亲爹要杀他,别的门客先收到了风通知了他,于是他千难万难的从京城逃了出去,也没跑多远,为何连太子的暗探都找不到呢。
  原来是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起来村夫,还娶了妻。
  那个小妻子模样倒是俊的,只是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为何会被一个乡下姑娘给放倒,就这样在小镇上安居乐业起来,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方才从他们一出那个店面,她就在屋顶上一直跟着,她就不信他看不到,在他吓唬自己妻子的那一刻,她都以为自己暴露了,结果两人趁机搂搂抱抱到了一处,目无旁人。
  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在一旁的,还知道自己耳力好,难道跟小妻子说的那些甜言蜜语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不成,不想娶她也不必如此吧!
  说起永王,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凉薄之人,母亲地位低下,只是个宫女,也不知道使出来什么手段爬了皇上的床,连皇上都觉得丢人,这宫女即使生了个儿子,在宫里也没什么地位,这宫女也在孩子五岁之时,郁郁而死。
  基于这种环境下长大,孩子自然也从未得到亲爹的重视,他比什么人都知道往上爬的重要性,也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往上爬,终于有一天,这个不被亲爹终于威胁到太子的地位,连亲爹都看不过了,要对他动刀子。
  人说虎毒不食子,连亲爹都一直都不喜的孩子,长大后能有多温情?
  瑶依看着旧主,微微颔首,纵使落魄到乡间,他依旧有着一种常人不可触及到的清冷相貌,剑眉虎眼,面若朗星,颜若舜华,龙生九子,个个都是不一般的相貌,偏生他生的最好,不像皇上,肯定是像极了那个会用手段爬床的娘。
  能爬上龙床的女人,除了手段,没有勾人的相貌哪里够呢?
  他先前说不娶妻不娶妻,都是屁话,该娶的时候还娶了,还见到了从没有过的温柔,从他的眼睛里面流淌出来。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
  男人的眸子里面刻着一种深不见底的东西,一碰触到,就觉得冷。
  “你找来这里做什么?”
  “京中有大事,瑶依此次来是来通知主人,那时要您匆匆离京只是权宜之计,如今到回去的时候了。”女人在寒风中微微一礼,她出生大家,本该是个大家闺秀,若不是倾慕永王的人才,又何至于做刀口舔血的营生,若不是等他松口,又何至于到了十八九岁还迟迟未嫁?
  他过背身去,不想听那些,瑶依口中的京城,主人,太子,仿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那些事情离自己太过遥远,远到如今连想都不想往那处想。
  “你走吧,京中那么多贵人,不缺我一个,太子出了事,自然有别人顶着。”
  大家心知肚明,皇帝生了九个儿子,有两个死了,三个尚还年幼,还不到十岁,自然不能撑起台面,余下的四个,一个瘸子常山王,皇帝也颇为不喜,连亲王都没封个,还有个就是被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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