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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娘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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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近日都沉浸在赚钱难的痛苦中,没能想那么多。
但是严铁柱这一番话,点醒了她,仔细想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向心高气傲的雪娟会心甘情愿嫁给一个老头子?
四喜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
注意力很快被转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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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和聪明人对话,有益于身心,严铁柱舒了一口气,她终于有点光彩了,不在是那个黯淡的小四喜,真好。
“以我之见,她们有可能计划在送亲时换人!”
“啥?”四喜眼睛瞪得老大了,想把大丫嫁给老头子,想都别想,她气愤的攥紧手心:“呸呸呸,想把我姐嫁给那个老头子,想都别想,滚蛋!”
就是这股子泼辣劲,严铁柱偏下头,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宠溺和欢喜。
“四喜觉得她们会不会这样干?”
“会,我奶奶肯定会的。”吞了一口口水,她紧张或者兴奋时的惯有动作。
奶奶真的好计策,吞了那五十两银,这样四喜的全部精力都在给姐姐筹备嫁妆上面了,哪里会想到这场婚事有诸多的疑点,当然,这件事也符合奶奶的性格。
若是奶奶大大方方给大丫置办嫁妆,四喜真的就要怀疑人生。因为按奶奶的性格,她是不会主动对大丫这么好的。
看来为了瞒住她们,奶奶和二叔家有很详细的计划,难怪最近雪娟进进出出神情自若,甚至有些欣喜,这种骨子里面的喜气真是掩都掩不住。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四喜。”
“谢谢你,铁柱哥,我想我要想办法应付最紧急的事情,给姐姐筹钱办嫁妆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吧。”
不远处,一道身影从村东头慢慢走了过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都是吃的用的。待他再走近些看清楚了这人,长得不耐,个头中等,一双浓眉大眼比寻常的青年看着精神,那人也注意到了严铁柱,一双大眼不停上下打量他。
两人皆是一种互相看着炸毛的状态。
雄性动物之间的敌意,从第一眼就能感觉出来。
那人远远的见到四喜就含笑叫道:“阿喜。”
四喜抬头一看,人是没看清楚,可声音她认得:“陈大哥,你回来了。”
陈葛出去了两个多月才回来,回来还不到半天,就兴冲冲的来找四喜。
他长了四喜六岁,今年二十,乡下像他这样大岁数的年轻人早就娶媳妇儿了,就这陈葛还不急不慢,每年出去卖山货,卖完又贩一些东西回来卖,今年就从湖州贩了一批夏布。
“听说你姐要嫁人了,家里事情多吧,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都是瞎忙,不像你,每年得出去折腾个大买卖才肯回。”
“全村的女娃娃就你四喜最本事了,还怕旁人不知道,我今天才回来,你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村里能有什么事,无非是些家长里短的,陈葛说这话自然是能大包大揽下来,他从小就是这样。
“多谢你,陈葛哥。”四喜的心情好了起来。
陈葛哥,分明比刚才要亲近了许多,严铁柱脸色有些难看,温吞吞的看着四喜不发声。
“这是?”陈葛假装才注意到这么高长个大的大汉,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我家——我朋友。”四喜笑着说。
“朋友?”
“嗯,暂时借住在我家瓜棚里面。”
“哦?”陈葛带着敌意看着这么高大的汉子,心里有几分危机感,若是能把他支出李家庄就好了。
“兄台做什么营生?”若是他闲来无事,可以给他找份差事。
“我种地!”
这话陈葛没法接。
“陈葛哥,有个事情还得劳你帮忙。”
“你说。”陈葛落落大方。
“我家里有些难处,怕是要借钱,那个——能否借我三两银子。”她想给大丫办嫁妆。
“三两银子有啥问题?四喜,左右你姐也定亲了,很快就轮到你了吧,要不我找老族长做媒,把咱俩的事办了,你的事还不就是我的事。”
我去,严铁柱真的要吐血,怎会遇上这样的劲敌,还没擂鼓呢,就先杀上了。
劲敌带着洞悉世间百态的浮夸一笑,拉起四喜的手,深情说道:“四喜,我的心意你难道不懂吗?这么多年,那么多人给我说媒为什么我不答应,我就等着你长大呢。”
四喜甩开陈葛的手,飞快的跑了过去,从严铁柱身边一晃而过。
“四喜。”严铁柱想拉住她,却连片袖角都没拉住。
她没有停下,回头瞪了他一眼,气冲冲的往前面跑,眼看就要跑远了,却见她脚底一滑,忽的朝前扑去,严铁柱大惊失色,连忙也上前扑了过去,一个反身,垫在四喜的身下。
男人是一片慌乱,四喜更是花容失色,这一撞,猛的就撞到他的心口,这一击,却像他心口进攻而去。
他只觉得被自己用了这么多年的心瞬间都不是自己的了,只属于那个眼睛眨巴眨巴的小姑娘,那一刻,变得口干舌燥,不能自己。
直到两人匆匆忙忙站起来很久,他还能感觉到心扑腾扑腾直跳。
四喜回到家里什么也没说,直到他过来吃晚饭的时候,才不待见的甩了个脸子给他看。
当然,这么不开心的四喜他是第一次见到,以前见到她的时候,无论多不愉快她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他的心里不知不觉的也闷闷的,当他抬头偷偷看那丫头,发现她迅速敛眸,一双眼若无其事的盯着其他的地方。
明明刚才是在偷看他
严铁柱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第20章
第二天,四喜在一阵乒里乓啷中醒来,还是奶奶秦氏起的头,带着婶婶跟雪娟闯了进来,目光凶狠,毫无愧色。
犹如惊天一阵雷劈在人头顶:“李四喜,把你那些坛坛罐罐的挪走,等刘家和王家来接亲时看见像什么样子!”
说话这人是奶奶,一贯的跋扈,四喜刚睁开眼,脑子全是一片浆糊,还在分神想,若是打仗去的是奶奶,不知道会不会在战场上也这样盛气凌人。
天将蒙蒙亮,大家都还没起身呢,又唱的是哪出?
昨天晚上把活干完才睡,干到快三更天,这会儿头还晕着呢,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都是嗡嗡声响,她打了个哈欠,搓了搓眼睛,朦胧中看见秦氏的脸。
——那副大义凌然的模样,不知道过往的人见了,肯定感慨一句:简直是正义的化身!
四喜懵了许久,到她们叽里呱啦开骂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丫头,你知不知道院子不是你一个人的院子,摆上那么多坛坛罐罐你是要做法吗?”
“你住的谁的屋子知不知道?你当这一大间院子就你一个人住呐,还招来个外人天天来家里吃饭,要我说这死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娘,赶明儿把她嫁出去得了,家里好省下个祸患。”
“装什么糊涂。快些起来,把那些坛坛罐罐搬走!”奶奶拿着赶鸡的竹竿,煞有介事的在空中乱舞,场面混乱的十分感人。
屋里想起来乱七八糟的声音 ,秦氏实在是忍不可忍,又不想破坏自家的东西,竹竿子在地上乱敲一阵。
群魔乱舞。
孙氏皱眉:“娘,你这样还是太轻了些,这丫头不怕。”
连雪娟也跑进来掺和,想是最近因刘秀才经常往这边跑,实在是让雪娟不爽,不爽的表达形式就是奶奶过来捣乱她以往是不参加的,今天也加入到盟军里面。
雪娟的眼里慢慢都是嫉妒和狠毒,渐渐有了母亲孙氏那样的算计样子。
四喜娘和姐妹两个都起来了,一脸惊讶的看着进来的这三个人。
四喜还躺在床上不热不冷的思索,大约是这么一回事。
为了创收,最近在家里腌了好些外婆菜,萝卜,雪里蕻,晒干,腌进坛子里面十来天,挖出来九四香喷喷的外婆菜,这菜很下饭,四喜试着背去镇上卖了。
大获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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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值钱的菜,背到镇上以后一斤卖到五文,一次卖掉20斤就是一百文钱。
大丫以后嫁去大户人家,自然不稀罕卖咸菜为生,所以大大方方把秘方给了自家妹子,但没想到的是,孙氏眼红了!
孙氏觉得是个致富的好机会,她刚愁着搬去城里以后无法谋生呢,她自己也试着做了几次,但是都没有四喜姐妹做的好。
她判断这两个丫头是有什么秘方了,要了几次,这两姐妹就跟铁桶似的嘴,打死也不说,孙氏没招了,这才请来了婆婆做主。
也不知道秦氏心里是怎么想的,在她眼里孙女始终是别人家的,只有孙子才是自家人,她认定即使是孙女自己揣摩出来的秘方,那就是老李家的财产,当然要留给孙子做营生,凭什么让这丫头发了财去。
秦氏对此事比孙氏还上心,简直以捉奸的速度赶去老大家,带着正义的光辉质问孙女。
“你自己说说,院子里面搞成那样像什么话,这家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废话,当然不是!
四喜早就知道奶奶会作难,坛子都摆在西厢廊檐底下的,也不知道是哪里碍着她们走路了。
耷拉着脑袋,很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色舞,口若悬河的胖女人,真的,真的,脑子有点大,为啥这个女人能生出爹爹这样谦和的男子呢?
她目无旁人的走到桌边,喝了一口水。
晨起一杯水,是她这么多年养成的一个习惯,若是没有这样一口水下肚,脑子只怕更不清醒。
这几个人当真是厉鬼寻仇一般。
喝完以后也差不多想明白了,婶婶孙氏前几天纡尊降贵来“请教”她腌制酱菜那些有什么秘门,被她打了个马虎眼晃过去了。
因此今天是来寻仇来了。
“奶奶,二婶,坛子罐子虽然多了些,都放在西厢廊下,你们又从不来我们这边,请问怎么挡着你的道了?你说说是怎么的挡了,我把挡着您的挪开就是了。”
秦氏见孙女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气的就要过来揪她,奈何秦氏虽然力气大,但是毕竟年纪到了那里,身躯又肥胖,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灵便,一把没揪到还差点摔了一跤,秦氏不服气,拿着手里的竹竿子又扫了过去,又让四喜给避开了。秦氏平时耐心就极差,这回几下没得手,急的老鼻子汗都出来了,骂道:“死丫头,你就是要跟人作对是不是?”
四喜实在是无奈,翻了翻白眼:“我没觉得跟您作对了,难道您要我们把所有的粮食都交给您,把所有赚钱的方子都给您,这就叫不跟您作对了?”
若是跟婶婶关系好还好说,如今的婶婶整天打的是他们的主意,她才不愿意管这一家人,有本事就发财,没本事就饿死,还没见谁家一家人绑着侄女过一辈的,想到这里,翻了个白眼。
自从严铁柱与她说过奶奶和姐姐要换亲这回事,她就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按雪娟的脾气,怎么可能甘心嫁给那样一个老鳏夫。
她想好了对策,成亲那日娘家没有送亲送上门的习俗,但没人说不能跟着车走看热闹,自己权当是个看热闹的人,也不需要那虚无缥缈的脸面。送亲那日,不管奶奶使出什么幺蛾子,自己和严铁柱两个人死活得看好了她姐,哪怕家起火了也绝不离开姐姐,一定要看着姐姐进了刘家门才回来。
至于二叔那边,她就不相信他们胆子再大,能当场撕破脸,当场要人把轿子给换过来不成,哼哼,迎亲那日新郎官肯定会过来的,奶奶和二婶他们就算再撒泼也只能对着自己撒泼,还能当着秀才相公的面逼着他娶自己的女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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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让她姐做替死鬼,代替他们女儿嫁给那样一个老男人,四喜娃子决定也不用跟他们客气,她心里打好了算盘,不管爹回不回得来,自己有钱了一定去别处盖一栋房子,离这一家奇葩越远越好。
既然这样想,索性破罐子破摔,关系过得去就过,过不去就拉倒。
四喜以前即使跟奶奶对着干,也是干的过就干,干不过就哭,如今本事越发大了,一副不将奶奶放在眼里的神情。
真是气死个人。
四喜估摸着奶奶这会儿来闹也是怕邻里听见,但他们没想过,这么安静的时候吵出这么大声响出来,旁人不会觉得奇怪吗?这个声音,这个时节又不是杀年猪,谁会这么早把自家搞的鸡飞狗跳的。
真是欲盖弥彰,越掩越扯淡。
果然,一会儿门口就来了看热闹的人,村民们兴致勃勃的围观,想获取第一手的资料作为八卦素材传播的人不要太多,乡村里面娱乐活动本来就少,能看一场戏都要走几里路,更何况这等真人秀的表演,比戏台子上虚假的演出效果要好上不知道多少。
七嘴八舌都议论开了,李家自从经历分家风波过后,秦氏等人传在外面的名声本就不好听,大家的眼睛又不是瞎的,秦氏就算背上都长满了嘴说上一天一夜,旁人也不会相信是四个女人欺负二叔这么一大家子。
秦氏闹这么大动静也只是想帮孙氏拿到秘方而已,没想过这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一口老痰差点涌上来。
压低了嗓门,道明来意:“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婶婶也想知道你们有些什么秘方,不过是她想去县城卖,你在镇上卖,又不会影响你。”
四喜若无其事的穿衣梳头,跟没事人似的:“婶婶什么时候要去县城了?”
这段时间孙氏已经把县城那处的房子买好,就准备搬了,但眼下还没有可以维持生计的营生,现下寻思着自己做点小本生意总比给人当下人的舒坦。
这件事情一直是瞒着老大一家人的,却让四喜嗅出些门道出来。
她知道婶婶孙氏一直都不安分,却没有想过她会不安分至此,现在想想,孙氏最近整出这么多幺蛾子来无非是想寻钱,他家又没有人生病,有没有人犯了事需要打点,为何要寻钱?
四喜既然嗅到了这个味道,自然会寻根溯源的想下去,秦氏这一脱口而出,倒落实了她的想法,她淡淡的问:“婶婶是在县城安家了,真有本事啊!”
想必姐姐的聘金,之前借走的钱,全部都拿给叔叔婶婶安置新家,也真够无耻,自己拍拍屁股远离乡村生活,以后连奶奶都要扔给自己养吧?
奶奶也是心亏,二叔走了她还真以为能指望的上撕破了脸的孙女?
这话说的不咸不淡,秦氏却品出里面的酸味出来。
“你叔叔有本事,你心里别不平衡。”
噗——四喜差点没笑出来,本事?说这话时,头发也梳好,头顶的碎发往旁边扎起,脑后一个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小姑娘终于精神起来。
“二叔有本事叫他自己挣啊,奶奶,我们就一个卖咸菜的,讲出去也不是什么有出息的行当,你叫二叔做这个当真不合适。”
秦氏面色铁青:“你这死丫头!”
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秦氏气的发抖,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肯定会被人传得很难听,若是事情惹大了只怕老族长发起威来,把三十多年前的一桩旧官司抖出来。
“今天先这样,回头再说,走吧。”
孙氏心里很不服气:“娘,你不是说——”
“闭嘴,为了你们的事情我这张老脸还丢的不够吗?”秦氏带着宵小转身离去,气势不下率领着千军万马的将军。
第21章
进山
四喜进了山一天了还没出来,大丫急了。
事情是这样,昨天不知道谁说山里有野灵芝,治疗于氏这是虚症效果最好,四喜听了心动,天不见亮就进了山。
以前爹经常上山打猎,最喜欢带着四喜,因此她对山路很熟,知道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因此大丫对她也是放心的,给她包好了干粮和水,四喜带着一把镰刀就上路了。
谁知道这一去尽有一日都没回。
眼看着各家各户都在做晚饭,炊烟阵阵升起,大丫也渐渐晃了神,碰巧栓子也不在家,不然早上应该叫栓子跟她一起出去的。
大丫慌了首先想到一个人,就是严铁柱。
严铁柱进山次数多,也熟悉山上的路,大丫把四喜进山的路线简单的跟他讲了讲,男人已经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就要往山上走,被大丫拦住了。
“以我看,她这番进去要不就碰着猛兽被困,要不就是掉到哪处出不来,总之她心里有数,内山的禁区她是不会去的,你也别瞎跑。”
男人一张脸铁青的跟冰雕的一般,内心已经把这死丫头骂了千百遍,要进山咋不叫他一起去,一个人万一碰上什么猛兽了怎么办?
他竟从未有过如此心急慌乱的时刻。
“我知道了。”拿上弓箭就准备走,又被大丫拦住了。
看见他也慌了心神,大丫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你别慌,万一你进山去晚上出不来,也得带些吃的不是,山上虽然有野果子,但万一晚上饿了,两人别饿死冻死在山上才好。”
说着把准备好的东西给男人挂在肩头,有一块熟肉,一袋子馒头咸菜,一皮囊的水,火折子火把,最重要的还有一件破袄子。
大丫又交代了一番:“现在天干物燥,晚上要谨慎些用火,万一烧着了山,到时候都出不来,记得了吗?天冷,都这个时候了,万一下不来记得带件袄子”
大丫捏了一把汗,她还是不去了吧,她一个定了亲的待嫁女,跟妹子的心上人大晚上的进山也太不像话,姑娘家的名节比姓名还重要。
男人没说话,大约也是听进去了。
…………………
大丫料的没错,四喜对山路是熟谙的,进山没多久就采到野灵芝,也准备下山了,就在下山的半路,碰到了一头野猪。
原本野猪生活在深山区,怕人,是不大来这处的。也不知道这头野猪是怎么回事,跑到外山处来了。
她记得小时候跟爹进山狩猎时,爹就跟她说过,山里的动物,一猪二熊三老虎,最厉害的就是野猪,野猪的攻击力跟战斗力比野熊和老虎都厉害,好在野猪是不吃人的,若是碰见了,就安安静静待在那处,它若没有发现你,你就算幸运的躲过去了。
四喜吓得腿都在哆嗦,找了个大树底下安安静静的待着,却没想到这野猪是受了伤的,外山区比较少凶猛的野兽,它大半也是躲避对手才来到外山区。
这野猪挡着路不走,四喜也不敢走,须知受伤的野兽若是奋力最后一击,别说是一个李四喜,就是一排李四喜也不在话下,特别还是野猪,若是它发起蛮来,横冲直撞能撞倒一棵树。
时间越过越久,到了傍晚时分,那野猪声音小了点,四喜刚冒出来个头,就看见野猪谨慎的朝她这处看。
乖乖,看来今天晚上要耗在这里了?
一想到晚上独自在山上过夜,四喜吓的脚更软了。
她从小不怕坏人,就怕鬼。
…………………………
内心在纠结中煎熬,鬼跟野猪到底哪个更可怕呢?她想了许久也找不到答案,内心又在祈祷这只野猪身敢甚安以后,便早点回去,偏这爷爷就是不走,一人一兽耗到天渐渐黑了下来。
四喜的内心已经煎熬的要死要活,偏这个时候,山下一阵鬼火飘来。
四喜定格了片刻,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大晚上的,山上真的有火光。
真是是见鬼了——四喜晕了过去。
醒来之时,自己的头靠在一个人的腿上,身上盖了一件破袄子,暖烘烘的。那人靠在树上,周围被辟出来一片空地,空地上烧着一堆火,正是因为这一堆火,自己身上才没有那么冷,也才将那人看的如此清晰。
是他,竟然是他救了自己。
安静如斯之时,才好意思仔细看人家的脸,他靠在树上睡着了,合着眼,神态安详,脸上没有一点血腥气,那么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很难想象,那头野猪的声音似乎也没了,难道是被他解决了?
他再壮,若是跟一头野猪打架,也不一定能占上风吧?
她偷偷看着这人,换做他未睡着之时她肯定不敢这样仔细的偷瞧个男人,以前竟未发现这个人的五官这么好看,如刀刻一般的锋利,如雕像一般有棱有角,剑眉如飞,凤眼微翘,宽阔的胸膛像小山一般……
气氛暧昧至极。
自己正躺在他腿上呢,四喜的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轻咳了一声。
此时的严铁柱,看着火光下这张被印的红透透的脸,心头一动,大手抚摸着她的脸,带着那么一星半点儿爱慕的味道。
他平时见到四喜是很紧张的,今天不知道为啥,心情终于放轻松下来,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看多久也看不够。
方才他杀了那头野猪,看到她闭着眼睛躺在地上,那一刻心如死灰,脑子里面一阵空白,心口像被棉花堵着了一般,滞住了。在这深秋本是清凉的时分,手心,后背,频频冒出冷汗。
二十多年如修行般的生活,让他的内心无比坚韧,遇到再大的挫折都会坚韧以对,为何竟在这个时候,心里慌乱不成型。
一头受伤的野猪,一个昏倒的少女,很难让他有什么好的联想,好在她没事,他便放下心来。
眼神微润如玉,一如既往。
他想些什么,好像摆在台面上一样,自己之前怎会误会……
四喜看着与自己对视的男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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