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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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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抓着她的力道都变得更重了,一路把人带进去,这里的人竟然对他十分的熟悉。
丁荃这才知道,这家医馆在盛京城十分的有名,医馆的馆长大夫是前太医院院判朱有方,退隐之后,不学告老还乡那一套,在寸金寸土的盛京城开了一家医馆,盛京城本就是皇都,来往便利,名医医馆名声传出,每年都会有无数从各地来的疑难杂症求诊。
秦远征从前也上过战场,身上有不少的旧伤,与这位前院判是故交,是以秦泽和秦朗从小到大有什么伤寒杂病,都是在这里就医。
平日里从千里之外重金求医的人可绕城三圈,大概也只有秦泽这样的身份,可以占个便宜插插队,专程请这位老前辈来问诊瞧病。
一直到丁荃被按在朱有方的面前,年过六旬的老人诧异地看看秦泽又看看她时,她才意识到看病的人到底是谁。
“我没生病啊。”
秦泽:“闭嘴!”
“哟。”朱大夫抚抚胡须:“这是淮清的媳妇啊?”
秦泽为人孤傲,但是在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前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尊重,对于从小到大保他平安的朱大夫更是如此。
“朱伯伯莫要嘲笑淮清。这是内子……”
“丁家丫头啊,听说过。”朱大夫摸着胡子,一双小眯眼盯着丁荃看,脸上一直带着笑,给人一种十分和气慈祥的感觉。
丁荃吃了一惊:“朱……朱伯伯你认识我啊?”
朱大夫学她诧异的样子:“可不是嘛!”
丁荃:……
秦泽瞧着丁荃的无措,温和笑道:“先时的喜宴,朱伯伯不喜嘈杂未能到场,实在是可惜的很,但淮清成亲,不能不告知朱伯伯一声,既然朱伯伯不去,晚辈亲自来便是。”
朱有方是看着秦泽长大的,这个坏小子是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
小老头哼哼一声,“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媳妇儿怎么了?”
丁荃连忙解释:“朱伯伯,我、我没病,阿泽是带我来看您的……”
秦泽已经把丁荃的手腕递出去了:“内子月事不调,自小尚武,恐不太擅长调理自己的身子,烦请朱伯伯为内子请一个平安脉。”
“臭小子!”朱有方跳起来对着秦泽就是一脚,身手矫健的完全不似一个六旬老人,吓得丁荃往后缩了缩,顺势就躲进了秦泽的怀里。
秦泽对朱有方的性格也是见怪不怪,笑道:“朱伯伯,阿荃还小,别吓到他。”
朱有方哼哼:“再小还不是被你骗回家当了媳妇!”
丁荃:……
这里完全没有她说话的机会啊。
最终,丁荃被秦泽按着,老老实实的给朱有方号脉问诊,一问一答,秦泽一开始还耐心的陪在一边,到最后都有些恼火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语气有点重,丁荃无辜又委屈:“我、我真的不记得嘛。”
从前每日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偷偷练功打拳,除此之外就是和丁凝一起上山下水的疯闹玩耍,秦氏很少这样关切她,第一次来癸水的时候,还是在丁凝的大呼小叫中惊动了大姐,大姐教的。后来将这个事情告诉母亲,非但没有得到同情,还挨了一顿教训。
母亲自小就希望她秉承家训,好好学医,学医的女子到头来竟然连自己的癸水都照顾不好,还有什么指望?
丁荃耷拉着脑袋,也不解释,沉默的对手指。
接下来,基本上都是秦泽在和朱有方讨论,然而朱有方就算是神医,也没办法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诊断,月事一月均几日,迟会迟几日,早会早几日,丁荃说不出来,秦泽只能跟着一起被数落。
接下来,丁荃直接被赶到一边,秦泽在她的位置坐下,平日里写文章批公文的人,将朱有方的医嘱一字不漏的记下来。丁荃一开始还委屈,委屈着委屈着,就变得不好意思了。身为女子,这的确是她应该细心记着的……
从医馆出来,秦泽还在琢磨着朱有方的嘱咐,对正安道:“按照朱大夫开的方子,每日给夫人送汤水。”
回府之后,正安麻溜的去吩咐厨房,丁荃一步一步跟着秦泽回房,心事重重。
秦泽看了她一眼,心想自己刚才好像有些严格了,是以放软语气:“委屈了?”
丁荃抬起头来,眼神闪烁有光:“阿泽……”
这……是真的委屈了吧。秦泽神色一松,心道是不是要安慰一下。
“不能洞房,你真的这么受伤吗。”
丁荃的心情,经历了委屈,羞愧,感动和无奈之后,终于上升到对秦泽的质疑。
难道阿泽其实是因为饥渴难耐,又得而不尝,所以才对她的月事这么愤恨?
秦泽所有的柔情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等你月事完了,你不就知道了。”
第183章 周氏哄妻法
和丁荃分开之后,丁素跟着周世昭往城外走。
眼看着越走越远离市集,丁素好奇道:“你带我去哪?”
周世昭兴冲冲的:“别着急啊,跟着我走就对了!”
丁素无奈,只能任由他拉着走。
原本只是跟着他走,到了最后,他干脆笑嘻嘻的绕到她身后面,要蒙着她的双眼往前,丁素的耐心快没了:“周世昭,你有完没完!到哪里也不说,现在还让不让人好好走路了!地上都是石子!”
周世昭赖皮的贴着她的后背,全然不在乎道:“娘子,石子路硌脚你就踩在我的脚上,我带着你走!”
“你是染上什么恶疾了吗!”
“嘿嘿嘿……”
“你……”
丁素对他这个赖泼皮的样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两人一步一步的脚步,停在一个用竹子绕起来的小院子前。
“娘子!你看!”周世昭把手撤开,探身去观察丁素的表情。
丁素看着眼前的小院子,沉默着没说话。
院子占地还挺大,外面是用着一圈竹子给围起来,依着竹排的位置,还有竹树。乍看之下不过是个普通的院子,可是细细去看,才能瞧见这院子的独一无二。
自门扉而入,是一条能容纳两人的鹅卵石路,一直通往正厅。
正厅往后有一个小门,通往后面的一小片已经被垦好的田地,而正厅连接的一边是卧房,一边是灶房,灶房特别之处在于不仅仅只有烧火做饭的装备,还有一只诺大的铜壶,周世昭像是展示宝贝似的给丁素展示这波操作——只要在这个火口烧火,就能将诺大的储水铜壶里面的水烧热,混着冷水竹筏送的冷水,将灶房的澡桶注满水,用以沐浴,澡桶下面的小塞子拔开,水就能自己流出去。
周世照没有强调这件小屋子在沐浴之事上下了重工的原因是什么,可是他看着丁素的眼神里充满了求表扬的期待。
丁素的眼神闪烁几番,出口问道:“你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周世昭脸上的期待淡了一些,表情甚至有些愁苦:“尽问些不着调的,你……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这里吧!”
丁素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往别处逛。
除了十分别致方便的澡房,灶房其实也不似山野村民那般土垒砖砌。几乎是外面的竹子瞧着有多清新雅致,里头安置的东西就有多气质相符。另一边虽然叫做卧房,却更像是个书房,整齐摆放的书架和讲究的窗户朝向,都像是在给一个金科状元量身打造的读书场所。
丁素看了他一眼:“书架怎么都是空的?”
周世昭张张嘴巴,没说出话来。
不怪丁素这么问。这屋子虽然没有人住,但是澡房有桶有巾,灶房有碗有筷,日常的用具这里都准备的十分妥帖,随时能拎着行李住进来。唯有书架是空空荡荡的。
周世昭终于在丁素超出常人的平静中爆发了。
“行了行了,我就告诉你吧!这是老子被你折磨的伤情的时候准备的!你明明对老子有意思,却还假模假样的要和那个什么高长鸣定亲成亲,我就到这个地方来做了这个屋子,地是找容少国公买来的,东西都是我自己做的,我知道粗糙的很,可是那时候……”
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那时候我就想着,丁凝逼着我不准对你下手,不准刻意给你做套上钩,一定要等着你心甘情愿的反抗,那我就赌一把,如果真的赌输了,去他的什么君子之约,老子拆墙都要把你偷走然后藏到这个地方来!”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用惯的,我听老秦说,读书人讲究,什么无肉要瘦,无竹要俗,就砍了容烁的竹林给你做了这个屋子。想你的时候,就削竹子,做些桌椅板凳什么的……”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时候我跟自己说,静下心来,一样一样做,等全都做完了,你就是我媳妇了。没想到……真的成真了。”
“所以你……”周世昭该说的都说完了,愤然转身想要讨个表扬,却硬生生的愣在原地。
丁素前一刻明明还是淡定自若的样子,此刻却双目通红,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大颗大颗的,吓得周世昭傻乎乎的拿手去接:“你你你,你哭什么啊!老子做这个给你,是要让你高兴,让你喜欢,让你被老子心甘情愿的扑倒的!不是让你哭的啊!”
不说这些还好,他一说话,丁素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周世昭无法,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声音小了,语气低了,近乎祈求:“是是是,是我自作聪明了,啧,我真该死,媳妇,咱们别哭了好吗。”
他慌乱的不行,自己都开始胡言乱语:“书架……我们看书架。”愣是把人带到书架面前:“我本来是想买些书回来,可是你让我准备桌椅板凳这些杂物还行,买书我是真的不行,老秦又嫌我烦,不肯教我买什么,我只能空着。我想好了,媳妇,只要你现在不哭了,我,我这一辈子的俸禄都给你买书,什么孤本珍本手抄本,你喜欢的我都买,你亲自来把这个书架放满,行不行?”
丁素转过身将手足无措的男人抱住,像是施了一记定神咒似的,周世昭直接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丁素哭了好一会儿,才破涕为笑:“真是个傻子……”
听到了媳妇的笑声,哪怕是哭着笑的,也让周世昭不那么慌张了。
他傻笑着,同样环住丁素:“傻媳妇,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高兴还是难过了。”
“我这叫喜极而泣,果然是没读过书。”
“我没读过书有什么打紧的,我媳妇读的书多就好了,咱们以后生一堆娃娃,男孩也好,女孩也好,我一样喜欢。你叫他们读书,我叫他们打拳,这样等他们长大了,在文不会骂不过老秦这个狡猾头头,在武能把那些欺负他们的人打趴下!”
周世昭规划出来的未来实在是太过暴力,丁素被逗笑的更厉害了。
他把人从怀里卡出来,轻轻的帮她抹眼泪:“媳妇,我写不出能让全城都轰动的文章来,可是我能帮你削最好的笔,做最好的桌椅,我是个粗人,从小也是被我爹娘丢出去自己历练长大的,所以我好像真的不是很懂姑娘家家那些细腻的心思,也不懂你对男子的那些排斥到底该怎么彻底地化解。”
“我只能让你在我这里瞧清楚一个道理——你就是这个世上最独一无二的姑娘,我就算是把我们那儿的姑娘翻个遍,都未必能找到和你有一根指头相似的姑娘。”
丁素抹干净眼泪,眉眼一抬,凌厉的盯着周世昭,低声嘀咕:“撒谎。”
周世昭的三叉神经抽了一下,迷之心虚:“媳妇……你,你说什么呢……”
丁素的泪水随着一阵风后,仿佛是被瞬间风干了似的,唯有红红的鼻头和眼眶,像是一只小兔子似的,她忽然伸出手来拧住周世昭最软也是最硬的肉,周世昭大惊,啊啊啊的不断求饶:“媳妇,你有话好好说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丁素才不管这些,继续擒着他的命脉:“你真当我对你一无所知毫不了解?从我走进这屋里你说的第一句话开始,琢磨多少遍了?嗯?写过多少遍稿子?是不是还给秦泽修改过?哼,就等着我哭吗?”
周世昭脸色通红,通红中又带上了敬畏:“媳妇……媳妇我的好媳妇,我真的不敢了!”
果然!
丁素好气又好笑。
这个男人怎么会让她这么想一脚踹出去!
“稿子……稿子是老秦修改过的,可是他就是把几个不太文雅的用语给划了,其他的都差不离啊,这,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写稿子,还改了这么多遍,媳妇你看在我这么认真的份上放过我吧。”
放过你?
丁素哼笑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转而揪住周世昭的领子,把人转到一张罗汉床上,倾身压了上去!
周世昭被这么一扯,一转,一压,神智都模糊不清了,等意识稍微回神的时候,丁素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媳妇……”周世昭只怔愣了一瞬,然后立刻开始配合。
丁素不管不顾的骑着他,明明战场已经快要被对方占领,还是不死心的宣战:“明日你不要想下床!”
周世昭在最后的疯狂之前,给他的伙伴——老秦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殊不知,料事如神的秦侍郎正冷着一张脸站在自己的房门外,看着刺眼的红绸,以及从房中捧着小妻子月事带一路小跑离去的林竹,心中满满都是对女娲造人时的愤恨。
第184章 安康
清晨,容烁将房门打开,丫鬟们鱼贯而入,先后为两位主子梳洗打扮。容烁站在衣架边抬起双臂,正在让丫鬟们穿衣,忽然叫停,拨开了面前的丫鬟,走到坐在梳妆台前的丁凝身边,选了一支珍珠流苏钗递给她:“这个好看。”
丁凝将钗拿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小声嘀咕:“你的眼光靠不靠谱啊……”
容烁假装没听到,也不急着回去穿衣服,就直直的站在她的身边,仿佛她现在不戴上就不准备挪步了似的。丁凝不情不愿的小样子让一旁的桃竹忍俊不禁:“少夫人,您今日这身冰丝广袖裙掺了五彩阴线,往日头下一站一站,身上便是五彩流光,像极了镀彩的贝壳,配这支珍珠流苏钗正好。”
容烁给了桃竹一个肯定的眼神,还不忘记怼一怼丁凝:“你的眼光不至于连桃竹都追不上吧。”
这一说可把桃竹说的惶恐了——这少国公怎么这么坑人呀!她才刚刚帮了他,他就把她往小鞋里塞么!哼!男人果然都是毒蛇!
丁凝果然瞪了桃竹一眼,仿佛对她刚才的帮腔很不满意,然后才把珍珠流苏钗递给桃竹:“就用这个吧。反正不好看我就说这是你的眼神!”
桃竹心里叫苦,接过流苏钗给丁凝带上,并且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做少国公的帮腔手了!
梳洗打扮出门,容烁和丁凝到正厅给两位长辈敬茶。
正厅里面除了有信国公和夫人尹氏之外,还有庶出的二公子容袁,容袁的母亲,信国公唯一的妾侍因为早早离世,所以容袁便记在了尹氏的名下,做了一个名义上的嫡出次子。
丁凝一身五彩流光的白仙裙出来的时候,容袁竟看的眼睛都直了,若非容烁脸色沉冷如冰,惹得尹氏都不得不轻咳提醒容袁,他的眼珠子怕是都要看掉出来了。
丁凝的规矩出奇的无可挑剔。其实这也不奇怪,从前丁老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她就时长跟着往京城这边走,丁老夫人没少教她这些,而后做了县主进了宫,更是皇后和太后亲自教导的,这样出身的姑娘若是还有错,那就说不过去了。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因为新婚第一天早上是进宫谢恩,没来得及给公婆敬早茶,所以丁凝的这杯儿媳妇茶,信国公和尹氏等到第二天才真正喝到。信国公给丁凝准备了一个大平安锁,殷氏则是给丁凝带了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子,丁凝一一谢过,规矩又乖巧。
敬完了茶,尹氏连忙让丁凝站起来,又请了府中的大夫给丁凝诊脉。
“我与你公爹商量过了,你的身子情况特殊,如无意外,往后每日清晨,你与烁儿起身之后,大夫会为你请平安脉。这往后要生儿育女,还得身子康健才行,若是你有什么不适之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府里的下人伺候不周到的地方,你尽管处罚就是,不需要经过我这里的同意。”
尹氏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堂堂正正,不仅信国公听着,一旁的奴才下人全都听着。
新进门的媳妇不仅没有被公婆压制着,反倒给了无上的宠爱和权利,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能有的。这一进门就要上天啊!
容烁抢白道:“娘,县主才刚刚进门,说这些为时过早,况且阿凝现在的身子很好,儿子都清楚。”
信国公扭过头去不置评论,尹氏却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身子好不好你知道?真是不害臊!
“爹,娘,儿媳多谢两位的周到考虑,国公府的人都对我很好,下人们也伺候的很周到,你们不必担心。”丁凝语态谦和的表示感谢,也缓和了此刻的尴尬气氛。
从正厅出来,容烁三两步抢到丁凝的前面,神色凝重的看着她:“我知道你一贯心思重,但是这一次,你的确是想多了,我娘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希望你身体康健,毕竟关心你的不仅仅是你母亲,还有皇上和太后,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所有人都只是希望你好。”
丁凝原本还能绷着一个微笑脸,现在连微笑都蹦不出来了。她低下头,小声道:“我又没说什么,胡思乱想的是你吧。”然后也不和他多说,低着头走了。
容烁站在原地,有些发愁。
娘也真是的,说什么不好,说什么生儿育女。
阿凝的心疾和嘉荫郡主同出一脉,当年嘉荫郡主为了生下她,险些没了命,对她们来说,生育子嗣简直就是到鬼门关提前报到。他倒是没想过什么生儿育女,只想先将这个默认的小东西弄到手,可是在母亲这边看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这一头,尹氏也有些为难:“老爷,方才我是不是语气有些过重了。”
信国公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茶:“所谓讳疾忌医,身上带着病,难免不喜欢被人提及,也不想往那一处去想,可以理解,孩子还小,你别着急。”
尹氏怎么不着急?当日皇后多少也顶着太后的压力,她就更不能说什么了,还是皇后宽慰说,当年嘉荫郡主心疾更重,一样生下了安仁县主,况且哪个女人生孩子不是往鬼门关走一遭?几番劝说,尹氏也按下了这个担忧。
只是初为婆婆,传宗接代的事情总要考虑一下嘛。
“行,这事儿往后我不提,等到烁儿在外头捻三惹四,将生下的孩子记到安仁的名下便是,这不也是信国公府的传统么。”
容袁的处境有些尴尬,信国公干脆直接走人,徒留尹氏在原地生闷气。
……
敬了早茶,丁凝便无事可做了。有尹氏在,国公府的日常不必她操心,下人们不敢怠慢,更别提有人敢给她使绊子,忽然安逸过头的生活,让丁凝有些闷。
扭头,屋里没人了。
“容烁去哪里了?”丁凝扭头问桃竹。
桃竹也是一脸懵,早晨才与姑爷划清了盟友界线呢,她也不晓得啊。
“回少夫人,少国公有事外出,给少夫人留了话,少夫人可以在府中随意玩耍,若是觉得烦闷,出府玩也可以,只是需要多带几个人随行。”
丁凝:“那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他去哪里了呀。”
回话的丫头无言以对:“这个……少国公也未曾言明。”
桃竹心中警铃大作:“少夫人,这才刚刚成亲,少国公就行踪成谜,往后可还得了!要不要奴婢……”
“不用了。”丁凝毫无兴趣的打断桃竹:“他爱去哪里去哪里。”
不管他找哪个女人生多少孩子。
闲来无事,丁凝想去丁府走一趟。
桃竹有点不赞成:“少夫人现在贵为县主,郡主又是和离出府的,这样贸然的回到丁府,会不会有些不合适?”
丁凝不这么想:“若是娘真的介意我与丁府来往,当日成亲那么大的场面,我不一样是和姐姐们一同成亲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况且大姐在我大婚的时候送了那么厚重的一份礼,我关心关心大姐的情况也是理所应当,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你别去好了,我自己去。”
桃竹终于闭嘴,乖乖的跟着丁凝去了丁府。
再回丁府,丁凝的身份俨然已经不一样,全府上下都要迎接,即便是华氏也要以礼相待。不过今日的华氏有些不一样,比起丁凝以往见到的那个端庄持重的大娘,如今的华氏看起来眼神阴鸷了些,人也时时刻刻透着几分沉重的死气,若是逮着人盯上小半会儿,保准将人吓得背后生寒。
“县主新婚燕尔,怎么想到来这里了。”华氏坐在位上,语气轻飘的寒暄。
丁凝表现的如同往日一般的活泼轻松:“与三位姐姐同日成婚是大喜,也是遗憾,大姐身为长姐,迟迟未曾有着落,都说成家女子性子会变得十分的多事,从前我还不信,今日只能信了,心中总想着也给大姐牵一条线,成一段好姻缘,弥补遗憾呀。”
“阿婕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华氏很快的反驳,呼吸也有些急促。
其实丁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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