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妻甚萌-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芙招呼容烁坐下,又命人奉了茶,这才不急不缓的询问容烁关于丁凝的身子情况。
“从前我想将阿凝和酉生凑做一对,当时也与酉生说好,并不要阿凝亲自生育,领养一些孩子同样能颐养天年。可是我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和阿凝凑在了一起。”
容烁怔了一下,立刻道:“若是岳母担心的是这件事情,小婿可以保证,决不让阿凝在生育子嗣上冒险,小婿同样可以和阿凝领养孩子,一生疼爱她和孩子。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万芙一直看着容烁说话的表情,最后笑着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烁心中升起疑惑,也生出不解。
“岳母的意思是……”
万芙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从前我总是告诉阿凝,女子并非生来就为了繁衍子嗣,女子也应当活的有滋有味,活的自尊自爱,可可我从未告诉她,什么叫做为母则刚。容烁,你是信国公府的长子,领养子嗣必然遭人非议,阿凝在内在外,都会被人非议,也许这条路会有些冒险,但是作为阿凝的母亲,我希望你能和阿凝生下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
容烁一惊:“岳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万芙不答,转而道:“阿凝与我生产的年纪想必,其实身体底子要更好,性子也更活泼,虽然从前她总是面子上表现出来,背地里又是另外一个模样,但是现在,明面上的我能瞧见,背地里的,你能瞧见,所以我很放心。这个时候让阿凝生育子嗣,也是最好的时候,我信你们会将她照顾的很好,也求你们,将她照顾好。”
“岳母!”容烁嚯的一下站起来:“岳母今日的言论着实奇怪,即便真的要和阿凝生育子嗣,也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容烁不会勉强阿凝做什么,也不希望岳母将这件事情当做一个责任亦或是义务来宣布,这对阿凝不公平。”
未免万芙再说一些让人心中不安的话,容烁准备起身告辞,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万芙淡淡的开口叫住他。
这站定的脚步,许久没有再挪动。
丁凝醒来的时候,发现容烁坐在床头,吓了一跳。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她拥着冰丝被,委屈的揉眼睛:“怪吓人的。”
容烁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微微一笑:“桃竹说你近来快醒的时候总会说梦话,怪有趣的,我睡觉的时候也睡的沉,没这个机会听到,所以今天专程来听一听你的梦话是多有趣。”
丁凝的小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
容烁笑的更深,把她拉到怀里小心翼翼的抱住:“睡觉总爱发梦是睡得不好,今日我陪你去瞧瞧大夫,看看有什么喝起来味道还不错的汤药可以调理调理。”
丁凝还没睡醒,懒猫儿似的,自然是容烁有什么说什么。
同样的时辰,丁婕早早地起身出门,在已经打点好的狱卒的引领下,见到了形容憔悴的丁永隽。
丁永隽抬起头来,对着丁婕一阵苦笑。
丁婕将送来的吃的放进去:“您吃点东西。”
丁永隽没动。
丁婕也不勉强:“如今只是将有怀疑的人都抓了起来,爹您不必担心,只要您没有做过,我们一定能查清楚。”
“阿婕,这件事情不要再插手了。”
丁婕的动作顿住。
丁永隽的神情很平静,好像一点都没有喊冤入狱的委屈:“你母亲不行了,秦氏也担不起大局,我就知道出了这件事情,来回奔波一路劳累的还是你。作为父亲,我……其实十分对不住你。”
丁婕垂眸。
“你是个好姑娘,孝顺懂事,善解人意。所以多年来,你按照你母亲的意愿活着。而我……因为和你母亲不冷不热的关系,对你的关心少之又少。我知道你们从小对阿凝心存芥蒂,可是因为私心,我还是将她们护着,你们……受了不少委屈吧。”懒人听书 lanren9。
丁婕重新开始张罗吃的:“都说一个人闷着太久,总是喜欢胡思乱想,爹不过入狱几日,已经胡思乱想到这个地步了吗。”
丁永隽伸手按住了丁婕张罗碗盘的手:“阿婕,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我接下来的话,你好好听清楚。”
“这次的事情,无论我是否含冤,你都不要插手,不仅仅是你,连同阿荃,素素,尤其是阿凝和她母亲,都不许插手!”
“爹……”
“记住我的话,谁都不许插手,即便我担了这个罪名,死在这里,也不许插手!”
“不可以。”丁婕也沉下脸来,不容置喙的反对。但是飞快的思索之后,丁婕隐隐得出什么线索:“爹……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丁永隽笑了笑,没说话。
丁婕心中的猜测,因为丁永隽的这个态度有了一个答案。
“爹,是不是和三娘有关。”
丁永隽的神情凝住了。
丁婕不知道此刻是该哭还是该恼。她缓缓站起来,垂眸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父亲,将心底从未说出来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说得对,作为父亲,你有太多的地方对不起我们,可是你最大的错并不在于此。”
“父亲要我自私些,可你知不知道,因为自私,让多少人痛苦?若我是父亲你,当年无论如何也不会也不会给母亲接近自己的机会,半分都不会!即便防不胜防,哪怕以命相抵,也好过今时今日所有人都痛苦的结果要好。就算是情势所逼娶了母亲,也不该再继续招惹三娘!如果不是您的坚持,二娘不会进门,三娘也不会回来!她们会有自己的路可以走下去,这条路,未必会比待在你的身边要走的差多少!”
“可是我放不下她!我怎么都放不下她!我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寻死路!”丁永隽急了,一句话脱口而出。
丁婕怔愣一下:“什么叫自寻死路?”
丁永隽站起来,双目血红的看着丁婕:“你说得对,最错的就是我,是我的自私,所以才让你母亲,还有另外两个女人都痛苦,可是阿婕,我不能看着阿芙自寻死路,我不能看她自不量力的去报仇!你说得对,不和我在一起,她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如果那条路是死路呢!”
“胡安文是俞王的表亲,当年阿芙险些嫁给以游商身份自居的他!若她真的与胡安文真心相爱,我不会私自到以死相逼让她悔婚!可那不是生路,是死路!她要杀俞王!”
“胡安文这次出现,针对的是我,逼迫的却是你三娘!你可知道,当朝郡主刺杀当朝王爷的后果是什么吗?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应该意志坚定一些,哪怕以命相抵,也要坚持自己要做的事情,我错了很多年,这一次,我一定要做一个最正确的选择。所以,这次的事情,你们谁都不准插手!尤其是丁凝和你三娘,谁都不许插手!”
丁婕眼眶红了:“所以这一次……自寻死路的换成了爹,是吗?”
丁永隽别过头去,声音有些沙哑:“阿芙和离出府之后,我将所有的烦扰抛诸脑后,利用京城和泗陵城的关系接下几单大买卖,加上之前的积蓄,攒下了不少财产,这些都存在蜀州的一所宅院中,包络阿衍在内,一共四份。阿婕,爹只是个没用的商人,这一生打交道的最多的只有生意的和钱,我写不出惊世的好文章,也不似那些儒雅之士能抚琴奏曲,唯一能留给你们的,只有银钱。就算是我求你,再帮爹这一次忙,让所有人都不要插手,好好地照顾你娘,安顿好你二娘,过好往后的日子。”
丁婕有些恍然。
难怪三娘离府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父亲,他总是忙碌的见不着人影。
就在这时候,狱卒忽然过来要放人。
“丁永隽,出来!”
丁永隽表情一冷,站在那不说话。
丁婕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随行的大理寺人道:“丁永隽,六皇子的病情已经查清楚,并非中毒,而是食物与新木材中的油脂相克生的毒素。皇子玩过玩具后,粗心的太监没有给皇子净手就让皇子以手抓食,太医开了清吐净胃的药方,小太监也已经被处决,你没事了,出来吧。”
丁永隽走到门口,忽然问了一句:“敢问大人,是何人查清楚此事的?”
大理寺人有些不耐烦:“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丁婕赶紧帮着说话:“大人,此事毕竟关系家父的声誉,若是知道是谁查出真相,我们也该好好道谢。”
大理寺人道:“自然是最受皇上与太后宠爱的嘉荫郡主发现的。郡主聪慧过人,很快就帮助大理寺查清了中毒缘由。你们没事了就赶紧走,感谢就不比了,皇上已经为郡主赐婚,眼下都忙着,谁有功夫理你们!”
第199章 离京
阔绰的聘礼染着亮眼的红色,从与王府一路抬出到郡主府。
沿街的人都议论纷纷——别看这郡主已经成亲生子,还和离了。眼下要办喜事,张罗的跟初嫁一般隆重,都比得上公主的行头了!
不只是胡安文阔绰的手笔,皇上和太后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也是欢喜不已,赏了不少嫁妆给嘉荫郡主。
曾经坊间还有传言,嘉荫郡主与俞王之间似乎有什么过不去的恩怨,眼下人家都和俞王的表亲结亲,婚事还这般隆重,还有谁敢说三道四的?
丁凝在房间里坐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让桃竹去备车。
“站住。”容烁放下手里的书,看了她一眼:“去哪里?”
“去看我娘。”
“我陪你去。”
“不用,我想和娘说说话。”
容烁微微一笑:“听你这语气,我差点要以为是哪里让你不高兴,你要回去告状了。眼下郡主府正忙,你去了,府里的人还要分心伺候你,你于心可安?”
“我娘不会嫁给胡安文的!她喜欢的是我爹!胡安文是……是……总之她一定不会是真心真意嫁给胡安文!我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容烁一把拉住她,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手也开始不老实。
丁凝现在哪里有这样子的心思?一边挣脱他一边道:“容烁!你别闹了!如果我不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我怎么都不会安心的。”
“发乎情止乎礼,男女之间的事情本就不是一言半语可以说清楚,为什么你就偏执的觉得你娘一定是被迫的?难道除了你爹,天下其他男人都不行?他们二人已经和离,一别两宽,眼下选择任何人都是有道理的,你冷静点。”
丁凝并不是自私。
如果母亲真的寻得如意郎君要再嫁,她双手欢迎,可是偏偏这个人是胡安文,偏偏胡安文和俞王是表亲的关系。她很难不去将母亲的意图做一番联想。
她们好不容易活下来……
好不容易有了这片刻的安宁。
如果报仇才能平复心中的仇恨,那也应该是她来。
容烁把人面向自己,语重心长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关心岳母,不如这样,我和你一起盯着那个胡安文,我们每日都回去请安,但凡发现胡安文对岳母不好,或是岳母并非真心嫁给胡安文,即便是将天给捅破了,我也帮你让岳母和胡安文和离。好不好。”
丁凝扭过脸去,小声嘀咕:“让我娘一次两次的和离这算什么,旁人只会说是我娘的问题!”
容烁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有道理。那就再给胡安文寻个罪名,让郡主休了他便是。啧啧,被郡主休掉的男人,我倒是很好奇谁敢嫁给他。”
容烁一向沉稳的语气带上了些夸张,倒有点她平时夸张的样子,丁凝扑哧一下被逗笑了。
容烁提着的心,因为这个笑容轻松了不少,他把人抱住,温声道:“但是反过来想,如果郡主是真的找到了能作伴的人,第一个想要的,是你这个做女儿的理解和支持,是不是?”
容烁的耐心,将丁凝刚才的那些焦虑和不安洗漱化解,甚至让她开始想——若是母亲真的寻得良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加上胡安文是俞王的表亲,若是母亲出什么意外,俞王也难辞其咎。
“那……”丁凝瞅了他一眼:“我们静观其变?”
容烁抱住她:“嗯,静观其变。”
……
郡主府张灯结彩,丁府里却是阴云密布,丁永隽自从出狱之后,就被送回到丁府里面,一直被看守者。
人是胡安文派来的,他毫不遮掩的表示,前车之鉴,这一次绝对不能让丁永隽打扰到他的婚礼。
丁永隽怎么挣扎都没有用,最终只能被关在房间里,整日沉默不语。丁婕鞍前马后的将一切打点好,确定这之后不会再生事端,才算是真正的放心。
宁伯州亲自将热乎的饭菜摆上桌子,招呼丁婕过来吃饭:“就算担心也没用,木已成舟。皇命难违。还是将丁伯父看紧一些,免得刚刚摆平一波麻烦,又来一波麻烦。”
丁婕面前的册子成堆,成日里精致温雅的人儿,此刻也尽显疲惫:“我现在还不饿,倒是你,什么时候论到你来张罗饭菜了,赶紧放着,该干嘛干嘛。”
宁伯州乐此不疲的帮她搭配菜色,直接端到她面前:“如果你说的要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是这么不吃不喝不眠不休,那我就该灏灏考虑之前答应你的事情。”
丁婕撇开目光轻笑起来:“还好我们没成亲。”
宁伯州眉头一拧:“你什么意思。”
丁婕继续翻看账本:“快被你烦死了。”说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是带了浓浓的笑意。
任谁也猜不到,当初在蜀州里孤高傲慢,才高八斗的宁先生,如今像是小媳妇似的操心着丁婕的起居饮食,还迟迟得不到名分。
最终,丁婕还是被宁伯州拉到桌子边吃饭。
吃完饭之后,宁伯州也不急着走,就赖在丁婕的房间里面看书写文章,丁婕不赶他也不与他亲热,继续回到桌子边跟那一堆账本做斗争。眼看着天色快暗了,宁伯州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丁婕才沉着脸赶人。送他出门的时候,丁婕看了看那些守在附近的人,神色淡然的回府了。
宁伯州出府的时候,一辆马车正好从正大街经过,车帘撩起一角,恰好让刚刚上香归来的永宁瞧见了宁伯州。
“公主,是他!”一旁的奴婢笑着跟永宁指宁伯州。
永宁瞧了一眼,满不在乎道:“怎么了?”
“那是那位让皇上都要拜作老师,还头疼不已的老先生的高徒,叫宁伯州。”
是他?
宁无居的名字永宁听过,极有才能,但是性子太古怪,不适合官场,前不久已经回到京城,还带回来一个义子兼高徒。
就是这个宁伯州?
可是……
永宁顺着他的方向一看,脸色就不好了。
怎么是从丁府出来的?
“这位宁公子虽说没有功名在身,可是皇上有心人尽其才,只要这位宁公子不是跟他那位义父一样的缠人,那就是官运亨通的料子!所以呀,奴婢听说,太后和皇后有意将宁伯州指给公主做驸马呢!”
驸马!?
“胡说八道!”永宁气愤不已:“我才不要那样的男人,我……”
永宁话音戛然而止,神色楞了一下。
刚才……宁伯州是从丁府走出来的。
如果那人不是容烁,是谁又有什么分别?
倒是丁家的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男人都为他们神魂颠倒?
永宁撩起车帘子,又往外看了一眼。
宁伯州的人已经看不见了,丁府宅子的一角,看着却格外的刺眼。
……
万氏和胡安文的大婚井井有条的筹备着,就在丁永隽出狱的第三日,万芙大婚的前一日,在丁婕的安排下,丁永隽以“寻医”为名,带着华氏离开了盛京城。他们的队伍前脚刚出盛京城,胡安文后脚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大人,属下们什么时候动手?”
胡安文抱着茶杯,擒着一个阴冷的笑容:“别自找麻烦,只要他能回到蜀州不再找麻烦动手脚,就让他这样吧。”
“那我们……”
胡安文摆摆手,那已经不重要了。
大局已定,他只是一介庶民,再加上最重要的人,已经没有了再一次离开他她的理由。
……
晚上,周世昭暗搓搓的凑到媳妇身边,“媳妇,岳丈已经没事了,和岳母也已经平安出城,你放心,一路上都有咱们的人看着呢,一定不会有问题。”
丁素自从听到父亲要带着母亲离开盛京城的消息,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像是一个多年的禁锢得到了自由与释放,又像是一个心结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的那种怅然若失。
原本以为自己想要一个说法,要一个结果。
可是一看到这个男人癞皮狗似的缠着的她要生娃娃,看着大姐根本来不及感慨那么多就要继续接下来的生活,她忽然觉得往年来的这些委屈和缺失都一点点的被抚平填满。
过去的一切,或许真的会随着一些“放手”,变得平淡无奇。
毕竟往后看,才是最重要的。
“希望他们能一路顺风,平安到达蜀州。”
周世昭看着自家媳妇单薄的衣裳,身上就热起来,哼哼唧唧的蹭过去:“媳妇,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咱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放心,我这个人男女都喜欢,你讨厌男孩也没关系,生下来会走路了我就让他扛着枪去战场,眼不见心不烦……”
丁素在他的纠缠之下已经失了心神,再听到他这话,忍俊不禁的推他:“你说这话,谁还敢做你的儿子!”
周世昭拉过锻被盖住两人:“错了,是谁有这个荣幸,能做你的儿子……”
还想说的话,已经被汹涌的吻吃得干干净净,只剩红帐翻浪,一室旖旎。
第200章 烫手山芋
或许是因为巧合,或许是因为真的天意安排,在万芙的婚事定下来之后,大靖之内竟然接连发生几件好事。
原本江南一带接连不断的暴雨忽然就停了,若是再下下去就要转为洪涝灾害的威胁瞬间止住,百姓欢天喜地的叩谢神恩;西南地带之前因为地震发生了很大的山体崩塌,不仅灾民流连失所,还挖出天降陨石,险些威胁到齐北斋的皇帝威严,虽然后来化解了,但是天降飞石还是齐北斋心里的一个梗。
没想到就在不久之前,竟然有人从裂开的山体下发现了石脂,还不少。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再加上当初丁凝和万氏危在旦夕,被丢进国寺中听天由命,最终上天垂怜,让她们二人度过鬼门关转危为安的事情传的很广,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情,所以现在嘉荫郡主的婚事一经公布,就有接连的喜讯传来,很容易就能联想到这是上天赐福,上天也在祝福这位九死一生的郡主。所以这门婚事得到重视,也就不足为奇。
齐北斋一高兴,就准备在万芙大婚之前,先进行一个祭天仪式,无非是答谢上苍对苍生的照拂。既然是祭天,三牲酒礼这样的准备自然不少,可是除此之外,还需要一篇祭文。
问题就出在这篇祭文上。
礼官集结了好几位在大靖颇有才名的文官一起商量这个祭天的文章该怎么写,没日没夜的修改和编纂,终于写出一篇来交给了齐北斋,结果才看了一小段,就被齐北斋以——陈词滥调,千篇一律,华而不实等评价给打了回来。
这可急坏了几位大人,祭天仪式迫在眉睫,且祭天因郡主婚事而起,这篇文章要是写不好,说不定还要被定为并不真心祝福郡主大婚的罪名,这可不是一般人担待得起的!
所以,写好这篇文章成了一个大难题!
什么叫陈词滥调?
祭天不以天为主,那以谁为主?不就是写给老天爷看得嘛!
千篇一律……往年若有祭天,不都是感恩上苍心怀大地嘛!
华而不实……
这是给老天爷看得啊!难道要用平庸的字句来折辱天道么!
皇帝的口味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因为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几个人难免在一起开始分析原因,最后一分析,还真找出了些皇帝变得如此挑剔的蛛丝马迹——今年之内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天降陨石可以说是一件大事。因为这颗陨石和后来出现的讨伐文章,险些真的煽动了无知群众对齐北斋这个真龙天子的质疑。
好在以毒才能攻毒,之后平息这件事情的,也是一篇精彩绝伦的文章,几乎是以不可逆的架势将流言蜚语全都挡了回去。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皇上的阅读水平当然会提高!
以往那些正常发挥的文章,在如今的龙眼里面,都是登不得台面的水平了。
所以,几个官员一合计,带着礼物去了镇远侯府,找吴敬君去了。
吴敬君也算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祭天仪式自来有相应的官署来把控,祭文也不是谁文采好谁就来写,况且因为那篇文章,他如今也混的并不如意,根本不敢随意写东西,虽说文笔有高低,文风有不同,可是他们将他后面写的东西批得一文不值,甚至说他再也写不出之前那样的好文章,简直是欺人太甚。
可偏偏他又不能反驳,只能把这口气忍了。现在这群废物竟然来找他写祭文,这等同于把他推上了另一个风口浪尖。
写的不好,总有人要攒在一起看他的笑话,甚至说他不在其位亦谋其政。
写得好……简直是玩笑,有这些看笑话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