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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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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商队五十来个人,包括了护镖的镖师在内。
“本官今日接到了密报,有人企图在郡主大婚的日子生出乱子。你们的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胡方围着箱子走了一圈:“你们从水路中途断了折返到陆路,避开了水路关卡,是不是准备走一段之后,再换成水路,避开陆路关卡?可你们想不到,你们遇上的是小爷我,把箱子打开!”
为首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苍老没精神,还有点眼熟。
他先是给胡方拜了一拜,然后才道:“官爷,我们是到京城走商的商人,这里都是我们的货物,咱们不是什么歹人,这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咱们沿途捕捉的瓜果河鲜,放了镇冰,都是包好了的,现在要是开了,指不定就得坏了,官爷……您……”男人拿出一包银子。
胡方一看,越发的来劲儿了:“好大的胆子!爷也是你们这点钱能贿赂的,我看你们就是有问题,来人!开箱子!”
说着,几个护卫一拥而上,驱散了护着箱子的仆人,胡方还不忘记警告这个男人:“别他娘的不上道!若你们真的只是普通的商人,也就算了,一旦查出来你们有问题,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护卫们要开箱子的时候,一道弓箭忽然破风而来!
嗖的一声,胡方吓得大呼有刺客,那些手下们也来不及去开箱子,纷纷拔刀围在一起。
“放肆!”
几个穿着皇宫侍卫官服的人走了过来,厉声呵斥。
这些人之后,是一身火红骑马装,本应该出现在嘉荫郡主婚礼上,却出现在这里的安仁县主。
丁凝打马出列,看到这支商队的时候楞了一下:“爹爹?”
为首那个略显苍老的男人,正是丁永隽。
丁凝身边这些一看就知道是皇上和太后安排给她的护卫,官级可能比胡方这个卫队署的头头还要高。胡方立马就蔫儿了,赶紧给丁凝请安。
丁凝却是看也不看他,在护卫的搀扶下下马,走到前面来:“爹,您怎么会在这里?”
丁永隽的苍老之姿不是一日两日,像是十年二十年。
从前见他还有几分俊态,可是如今……
丁永隽看着丁凝,眼中依然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宠爱。
“阿凝,你怎么来这里了。”
丁凝鼻子一酸,从前在丁府被父亲宠爱的记忆涌上来,她忽然就冲上去抱住丁永隽,放声哭了起来。
胡方等人看的都傻了。
安仁县主是他们绝对得罪不了的人,现在肯定是不能动武的。
至于这个男人,难怪这么眼熟了,这不就是周世昭那个臭小子的岳父么!
胡方因为被周世昭碾压,眼看着在卫队署都要混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接到密报,想要在嘉荫郡主成亲的大日子立个功劳,没想到竟然撞到矛头上了!
他这辈子是被丁家人下了什么诅咒了吗!?
丁凝的情绪说来就来,丁永隽很懂得怎么哄她,很快就哄得她收住了眼泪。
丁凝换过来之后,没有再追问丁永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而是当着胡方的面,把整支商都带走了。
手底下的人看着人离开,有点不确定:“哥,咱们拦不拦啊。”毕竟密报是指着这支商队的。
胡方气的直拍他的脑袋:“拦个屁!”
第224章 安排
小厮奉上了茶水,低着头快步退出去。
丁凝一直在打量丁永隽。
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他竟然消瘦成这样,更显老态。这里头的原因她多少能猜到一些,可是他应当不会喜欢她提及。
“爹爹怎么在今日来这里了?”
丁永隽的车马对还停在客栈的后院,他苦笑了一下:“今日是你母亲大婚的日子,我……我只是想略尽一些心意,顺道……顺道看看她是不是过得好。”
丁凝略有些心酸,但还是强硬道:“时至今日,母亲到底好不好,与爹爹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如果爹爹真的想她过得好,就应该不再用过去的事情来影响她。既然和离了,也该潇潇洒洒的和离。爹爹你也是,从前祖母就夸你其实是做生意的好料子,只是因为自己的出身所以一直低调罢了,你聪明能干,所以我母亲才会喜欢你。而今母亲都已经寻得了好的人家,爹爹您更不应该逊色,应当找一个更好的小娘子,将日子好好的过下去。呸,我再说什么呀,大娘……大娘其实就很好,她多年来打理后宅,一碗水端平,即便是对我也从未有过多的苛责。还有大姐,她现在已经强大到可以做爹爹您的左右手,您更应该不辜负他们所有人对您的期望好好地活着。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母亲才能安心的……去过新的生活呀。”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眶也越来越红。
丁永隽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强忍着眼泪,低着头死死地看着面前茶杯的丁凝。
“即便母亲与旁人成亲,那个人也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只有您一个。从小到大,最疼爱我的,除了母亲就是爹爹您,是在您的庇护下,我才不受庶女出身的罪过,过得比旁人都要开心无忧。”
“可也因为这样,才让我长成一个只懂得享乐的人。所以阿凝诚心的希望,父亲没有了母亲也一样过得好,而非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似的,我可不敢将您往母亲面前带。”
她半认真半赌气的样子,让丁永隽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娇嗔。就像是从前在丁府大宅里那个喜欢朝自己使小伎俩的小姑娘。
她说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像是给自己刚才的言语打气一般,又像是在鼓励自己坚定立场。
丁永隽看着这个最小的女儿,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
“阿凝,别担心我。”
丁凝一怔,望向丁永隽。
丁永隽十分的平静,虽然还是那样的疲态,但是他的心仿佛已经定了,并没有因为今日是他的大婚而撕心裂肺心痛疯狂。或许是因为他也已经认了这个结果。
“阿凝,爹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所以你可以好好的继续做那个一心享乐的少国公夫人。”
“爹爹……”
“其实这一次来盛京城,并不只为了给你母亲送一份心意。你也说,你大姐现在十分能干,我身为父亲,既然是女儿自己选择的路,我应当全力支持才是。你姐姐虽然能力出众,但是她身为女儿身,至今没有定下人家,对她来说总会有一些非议,你大娘经历了一些事情,如今很多事情都放下了,能帮衬到你大姐的人,不只剩下我了吗?”
听到丁永隽这么说,丁凝竟然觉得内心安稳了不少。
以丁永隽的为人,他会这么说,那就代表他实实在在是这么想的。
“爹爹如果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往后爹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派人送书信到国公府。”
丁永隽轻笑出声:“你这个傻丫头。”他摇摇头:“爹爹在你眼里,已经没用到这个地步了吗?”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爹爹从今往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丁凝怔怔的看着父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父女二人一起说了会儿话,丁永隽便起身准备告辞。
他带来的东西,是要送给万芙的成亲礼,大大小小的箱子很是贵重。但是他并不准备直接送到郡主府里面,而是从一开始就要送到信国公府,由丁凝转交给万芙。
“爹爹真的不是来帮忙的吗?”
就在丁永隽准备离开的时候,丁凝忽然这样问了一句。
这一次轮到丁永隽怔愣在原地:“什么?”
丁凝其实并不想把事情直接揭穿。
“虽然刚才我带着爹爹过来,但是如果爹爹就这样出去的话,一定会再次被盯上。皇城之中若是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即便是我这个安热念珠,也一样难辞其咎。更严重的,连二姐三姐府上都会被连累。爹爹真的想帮忙,也该看清楚现在的情势。”
“阿凝,你……”
丁凝叹了一口气:“白将军和吴将军,应该早就已经醒了吧?爹爹这一次来,是不是准备帮忙里应外合,把两位将军送出京城吧。”
“阿凝,你是怎么知道的?”
丁凝有点生气:“容烁这个混蛋,竟然真的瞒着我做这些!”她望向丁永隽:“若非我早有察觉,爹爹就该被人给抓个正着了!”
“可是……”
“不过也没关系。”丁凝哼哼着坐回自己的位置:“可惜我大人有大量,他背着我做这些,我原谅他便是。但是不管是容烁还是爹爹你,往后都不能瞒着我做任何事情!”
丁永隽正色道:“阿凝,容烁自有他的安排,白将军的事情非常的复杂,现在也不能在盛京城中出现,及早送出去是好事,今日你母亲大婚,你若是不在的话,一定会引起怀疑,你快些回去。”
丁凝:“爹爹现在准备出城?”
丁永隽点头:“眼下我须得先将人送出去,阿凝,你听话,现在赶紧回去。”
丁凝在丁永隽的坚持下,放低了声音:“爹爹放心吧,娘那边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跟二姐对过口风,有二姐在,您还不放心吗?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送两人出城,我最重要的事情,是保证你们都安然无恙。不要再跟我争辩了。”
面对丁凝的强硬,丁永隽最终还是松了口:“若你真的有把握,一起便是。”
丁凝小小的讶异了一番:“爹爹信我?”
丁永隽拍拍她的脑袋,语气真的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我信你大姐,信你二姐,难道就不相信你了吗?你们都是我的女儿,一样的聪明睿智。如今,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又哪里是我能左右的。”
丁凝心里忽然有些动容。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是她想做的,他便不遗余力的捧着她去做。
她能毫无顾虑的胡闹那么多年,眼前这个苍老又疲态的男人,功不可没。
“那,我们走吧。”她收起情绪,带着丁永隽往外走:“不过,爹爹可能要受点委屈了。”
丁永隽仿佛已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眼神里尽是宠溺的笑意:“只要两位将军安然无恙,我这一次能达成任务,一点点小小的委屈又算什么。”
丁凝心头一酸,更难过了。
……
大婚的仪式即将开始。
容烁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换装去正厅,而是辗转着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同样是一身红装的男人坐在桌边小酌。
他面前摆放着已经半空的酒壶,似乎是在等人。
匕首放在了胡安文的面前,容烁淡淡道:“从今日起,胡大人便是岳母的丈夫,算是容烁的半个岳父。还希望你能遵守约定,好好地照顾岳母,若是岳母受到半点的委屈,今日你本该遭受什么,我十倍奉还。”
胡安文看着面前的匕首,笑容中尽是苦涩:“她都敢袖中藏刀,你以为我还敢对她做什么?从今日起……自然是牵绊呵护,万般小心的照顾着。”
容烁觉得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对这个人,他自己都还存着一分疑虑。
但是这次的事情,若非他主动来找自己坦白,他未必能把万氏的举动摸得清清楚楚。
胡安文若是真的站在俞王那一侧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在仪式之时揭穿便可以了,但是他还是选择保护万氏。他对胡安文,暂且算是半信半疑。
“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打发丁凝那个小丫头的?”
胡安文笑着望向自己的女婿,语态平静。
在大婚之前,那个丫头往郡主府跑的非常的勤,一有好东西都要往那边送。她对母亲的关心,往重了说,兴许比对容烁还要厚重一些。对自己这个假父,也是防备的很。
这样的孩子,又怎么会在大婚的日子丢下母亲无影无踪?
容烁之前保证大婚之日决不让丁凝出现破坏婚事,信誓旦旦的样子叫人生疑,没想到今日真的做到了。
容烁的眉毛微微一挑,神色间有微不可查的笑意:“她嘛,简单的很。”
胡安文低沉的神色终于浮上了几分笑意:“是啊,她们……其实都简单得很。”
容烁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拜别,转身去换衣服。
前面已经响起了吉时的钟声,容烁换上华服出来时,已经开始行礼。
他看着悠蓝的天,忽然觉得事情未必有那么难以解决。
第225章 侠女
大婚礼成,万氏在胡安文的带领下,被送往洞房。
有心人发现,胡大人拜堂之前还显得有些郁郁寡欢,一些好事之人笑言胡大人怕是对这门亲事有什么不满意,并不像是外界传说的那样,对郡主用情浑身。可没想拜堂之后,胡大人的心情立马有了一个翻转,敬酒之人来者不拒,活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好事,让一开始瞎想之人都变得疑惑起来。
容烁也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胡安文敬了酒,仿佛真的是女婿对着岳丈一般郑重,还托胡安文好生照顾郡主,当着所有人的面,容烁这是在为郡主发声,若是胡安文负了郡主,那就不是普通的负心之罪,这上头还承了皇上,皇后,甚至是太后,信国公府的兴师问罪。
是个男人都吃不消这番美人恩了。
但是胡安文却欣然接受,很是开心的样子。
热热闹闹的喜宴上,总有人的注意力不在这份热闹上。刘灵苑的目光一直在秦泽的身上飘。
秦泽这个人,有谋略有才情,性子果断长相又佳,刘灵苑怎么都想不通,他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看上那样的女子。没有家室没有才情,听闻只会一些拳脚功夫,巴着边是一个早就没了什么权利的女将军的义女,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长处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成了秦泽的正妻。
刘灵苑回回想起来都觉得恼火,恼火之余,又羡慕嫉妒的很。
若是她能有一个机会……
若是秦大人真的见过其他更般配他的女子,或许,或许还会有什么别的可能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刘灵苑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也没察觉,自己的种种表现,都被丁婕收入眼中,她转过头,就瞧见丁荃正在抠丁素没吃完的酸梅子尝喂儿,被算的眼睛眉毛鼻子都皱在一起了,完全没发现自己的盘中餐已然被人给盯上了。
丁素乐的看丁荃被酸的小丑脸,还要再给她喂:“多吃些,就当做是提前熟悉,往后你一样要吃的。”
丁荃被闹了个脸红,小声嘀咕:“我、我还早着呢。”
丁婕饶有深意道:“你是觉得早着,就怕有些人比你还着急。”
“诶?”丁荃没明白个中深意,又被丁素塞了一颗酸梅。
丁素笑着笑着,忽然收敛表情,低声道:“你们可有听说,太子殿下回朝之事?”
太子殿下?
丁荃和丁婕对视一眼,纷纷摇头。丁荃是不会打听这种事情的人,丁婕则是不太有功夫关心这些。
丁素也是刚刚才听旁人低声议论知道的。
今日是大宴,又是成亲喜事,所以礼堂的别苑里里外外全是喜庆,女子瞧了总能生出几分别样的情绪来,讨论的也都是儿女情长的事情。放眼望去,假山里躲着说话的,凉亭便倚着栏杆悄声咬耳朵笑的花枝乱颤的,甚至坐在九曲回廊便没有围栏的石台上激动地小拳拳你捶我我推你娇嗔的,看一眼就能猜出全部的对话内容了。
太子殿下齐佑宗是容皇后与齐北斋的第一个儿子,如今也已经成年,因着有容烁这个孩子的情况对比着,也为了躲避深宫中的的那些阴谋算计,所以容皇后在齐佑宗很小的时候就为他寻觅了许多的良师,所以齐佑宗不仅文武双全,游历过大川大河,领悟过道法佛偈,为的就是不希望他长成一个藏在深宫中不知民情不懂世事的愚人。
所幸齐佑宗没有让人失望,什么都努力做到最好,让皇后很是欣慰。
数月以来,齐佑宗都在跟一位名师闭关学习治国之道,四处游历以增见闻,未免太过于脱离朝堂,他每月都会和齐北斋通过书信联系,每半个月来回一次,所以他对朝堂之事一直都了若指掌,朝中添了哪些新的人才,他多少也有了解。
今日是嘉荫郡主大婚的日子,齐佑宗刚巧回朝,便很给面子的要过来。
太子多年来以习课为要务,对男女之事好像都不怎么上心,偏偏皇后和齐北斋也不着急。这就令悬而未决的太子妃之位成为了京城女子的又一个争抢名额。只是因为彼此都知道皇后不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所以有心者都按捺下这份狂热的心思,憋出一副淡雅的模样。
所以,每一次能见到太子殿下的机会,都变得十分的宝贵和难得,好比今人。
丁荃把事情听了个大概,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先时碰到的那个刘家小姐,打扮的可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原来她们今日这样拼命,竟是为了与太子殿下一眼定终生的吗?
丁婕光从丁荃的表情就能推断出她在想什么,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个小鸟脑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装点事情?
其实她也有点犹豫,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比较幸福,但是被蒙在鼓里,又或者是少了戒心,难免要闹出什么伤心事来。左思右想,丁婕决定给她一个提示。
“来这里的不止太子爷一个,姑娘们心里真正想瞧的,说不定另有他人。这样的地方,最是容易芳心暗许定下盟约。于钦慕太子的姑娘们是一个机会,于其他倾慕别家公子郎君的姑娘,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丁素眼神一动,瞧了丁婕一眼。
丁荃更感慨了:“京城的贵女们可真是不容易,一举一动既要顾及着颜面,又忍不住心中奔放的热情,这样极其容易憋出内伤的。”
丁素、丁婕:……
不仅如此,她还挺庆幸:“不过我就不用这样烦恼了。”毕竟,她已经有了阿泽嘛。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本还笑着谈天说地品茶论事比首饰的贵女们忽然都化身猎犬一般,鼻子动一动就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丁荃最先反应过来,顺着骚动的来源望过去,只见一个高大清俊的男子被群臣簇拥着走过来,离他最近的就是秦泽。
“阿泽!”丁荃早就养成了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秦泽的好习惯,对于那众人瞩目的太子点下,只是草草扫了一眼,确定是个不俗的人物,就将注意力都放在秦泽的身上了。
齐佑宗生的很俊,更像容皇后。一般男子像母亲,而母亲长得又很好的,多少会带着些娘气,但是齐佑宗完全没有这种因素存在。
常年的游历和求学,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一派正气,谈笑风生之间仿佛连树影间的阳光都染上了几分贵气的圣辉,既没有身为在人臣前故作姿态的太子架子,也没有常年远离朝堂在一众重臣面前的局促慌张,如此风度,惹得所有的女子都朝那一处望过去。
这一望,就望的悲剧了。
最好的观望角度总共只有这么几个,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的往一处挤。偏偏这些姑娘们还不是全都看一个人,大批观望太子的人群里,总要夹杂着几个瞧别家郎君的小姑娘,这一看,就乱了秩序。
第一声呼救声响起之后,接二连三的传来了落水、断裂和呼救的声音。
“媳妇!”周世昭想都不想,第一个从人群里冲了过来,护住丁素为第一要义,丁婕再丁素身侧,也极力保护着丁素。
下一刻,丁荃已经飞身而出。
“阿荃!”丁素大声叫她,但是丁荃哪里顾得上这些,她飞身抓过系在横梁上的红绸开始打结缠绕,轻功施展之时宛若九天玄女一般,电光火石间,只见碧蓝的天空中几道红绸滑过,交错成了一个个的网结,丁荃精准的将手里的红绸绕过了荷塘对面一棵百年老树,稳稳落地时,手中红绸拉动,将另一头已经抓住红绸的姑娘们顺利的拉到了荷塘岸边。
“阿荃!”秦泽眼神里全是紧张和在意,但是他还是晚了一步。
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丁荃手里的红绸上面一节:“我帮你。”
丁荃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道了句:“抓紧!”便松开了手里的红绸,继续营救下一波。
“救命——救命!”距离岸边最近的是刘灵苑,她欲哭无泪的看着站在岸边,却始终没有看自己一眼的秦泽,求生欲终于战胜了少女之心,她开始大声的呼救。
此刻已经有护卫开始冲进来救人维持秩序,丁荃飞身到了戏台子那一处,将戏台子最上面的竹竿抽出来一大根,回到岸边时,将另一头丢给对岸的护卫:“抓紧!”
两边的护卫抓住竹竿两侧,丁荃又是一个飞身,继续撕扯红绸,脚尖点水,宛若蜻蜓。一节节的红绸无疑错漏的搭在了横在荷塘之间的竹竿上,她落到岸上,对下头的人道:“自己拉呀!”
这些金贵的姑娘们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现在护卫们都进来了,人命关天,自然有懂水性的人下水救人,可是她们的身子又怎么能让旁人碰到,而且还是浑身湿透的状态下。所以一个个都拼了命的去够红绸,一个够到了,另外一个就算没够到,也会拉着前面一个人。
在水底拉着移动比较容易,护卫们就这样在两边架着竹竿,捞饺子似的将水里的人都移到了岸边,由各家的丫头搀扶拉上岸。
不得不说,丁荃能在短时间之内想到这个急救的法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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