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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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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笑了一下,好像终于明白这么多年来太后是何等的自责与后悔。
  身为帝王,却为了一时的利益犯下大错,不分是非黑白。若无当年的包庇与私心,又何来今日的纷乱与算计?
  齐北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若你要提当年,朕便与你提一提当年。”
  “父皇!”齐佑宗出声制止,一旁的大臣也变了颜色,心中暗自猜测——皇上莫非是要作罪己论?
  齐北斋并未在朝堂上公审,而是挑了他们这些老臣来听审,自然是因为他们都对当年的事情有所耳闻,眼下齐北斋的态度,似乎要给当年的事情一个新的说法。
  若他承认错了,就等同于给了齐桓一个咬着他不放的机会,如今太子临朝,齐北斋为太子生父,若齐桓有意折辱齐北斋的帝王形象,多多少少都会影响到太子。
  所以齐北斋绝不可在这时候重提当年旧事,更别说认罪!
  就在齐北斋开口之前,内官通报,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来了。
  齐北斋愣了一下,她们怎么来了?
  当年齐北斋刚刚登基时,帝位不稳,朝中内外纷乱不断,太后曾临朝主持大局,齐北斋主动提及当年,太后此刻出现一同听审,并无不可,至少其他几位大臣不会拒绝太后来此。
  齐佑宗在齐北斋回应之前率先做出决定:“快请。”
  皇后扶着太后入内,众臣行礼,齐北斋也起身相迎。
  太后在路过齐桓身边时,冷笑了一下。被齐北斋迎着上座后,皇后走到齐北斋身边,对他微微一笑。
  这笑里,多少有几分安抚。
  太后睥睨着座下的齐桓,冷笑道:“俞王刺杀太子一事,哀家听闻后震惊非常。今日提审俞王,哀家少不得要来听一听这乱臣贼子的恶行。诸位不必理会哀家,继续审便是。”
  齐北斋眼眸微垂,“太后,俞王……”
  “俞王刺杀太子,哀家听闻动用了不少人手,所幸有秦大人带军一一捉拿,连同俞王亲信一并审问,哀家来时派人问过,说是已经招了。此外,太子万分危急时,容烁与周世昭舍命相救,就连俞王的亲眷胡大人也身受重伤,哀家倒是没听说他们伤的不能说话,证词还是可取的。人证诸多,俞王刺杀太子时所用兵器,及他们谋划此事时,俞王与手下暗中联络的书信都是物证,这些可都陈列了?诸位大人可看过?”
  殿内一片寂静。
  齐北斋面色发白,眼眶泛红:“母后……”
  太后淡定自若,冷道:“哀家只知道,查案子讲究的是人证物证具在,今诸位在此审的是齐桓刺杀太子一案,人证物证具在,都还在犹豫什么?”
  齐桓仿佛明白了什么,当即就要起身反驳,结果他还没动静,太子身边的护卫已经将他重新押下:“跪下!不可放肆!”
  齐桓眼神狠厉:“齐北斋!你撇不清的!”若他想撇清自己,他便要将当年的事情都说出来,齐北斋身为帝王包庇俞王府,他撇不清!
  “直呼皇上之名,张嘴!”太后冷声下令,下一刻便有内官出来,抓着俞王的下巴,狠狠地打了下去。
  这些宫廷内官都是跟在太后身边的,见惯了宫中那些死刑,受伤的力道极狠,这几下打下去,俞王疼的嗷嗷叫,几乎没办法说话。
  太后扫了众人一眼:“怎么,诸位不说话,是对眼下的证据有什么疑惑?那不妨说出来,由太子去一一核实,否则,一桩再简单不过的案子迟迟不判,元凶谋杀储君之罪久不落定,此事传出去,外人要如何想,诸位担待的起吗?”
  殿中诸臣眼神交汇,纷纷了然。
  齐佑宗看着殿中陡然变化的气氛,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然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俞王府这一次,逃不掉了。


第253章 
  丁凝醒来的这一日,是她回到蜀州老家的十日之后。
  也是这一日,都城中传来了俞王府被抄,俞王斩首,多人株连的消息。
  彼时,万氏因丁凝醒来喜极而泣,又因她虚弱不堪慌慌张张的去为她准备参汤,当容烁说出此事时,万氏的步子一滞,手中参汤撒了些,下一刻又恢复如常,快步走向丁凝的房间。
  容烁在原地静了静,淡淡一笑,也跟着过去了。
  万芙一看到趟在床上的丁凝,眼泪就下来了,这份激动与听到俞王府下场的态度相比,激烈了不止一倍。
  “母亲……”丁凝昏迷期间,他们只能给她灌汤水续命,万氏更是每日都给她捏手捏脚,即便如此,她仍是十分虚弱。
  “别说话,好好歇着。醒了就好。”万氏将参汤放在一边,低头抹眼泪。
  丁凝无力一笑:“我醒了不是好事吗?母亲为什么哭啊。”
  万氏身边多了一个人,是容烁。
  丁凝眼神一移,与容烁对上。
  容烁冲她笑了笑,丁凝眼神一闪,竟移开了。
  容烁心知肚明,并不戳破。
  因为丁凝醒来,万氏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说话做事都格外有劲儿,可是高兴着高兴着,她又有些怅然若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容烁看出万氏的异样,扶着她去歇息,自告奋勇的要照顾丁凝。万氏知他这些日子也担心,但还是嘱咐了一句:“你身上的伤也才刚刚养好一些,得顾着自己。”
  容烁谦和应下,转身去了丁凝那里。
  丁凝睡得太久了,以至于现在醒来,脑子里还有些发蒙。但是在看到容烁时,她的思绪一下子就紧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恨不得要将他灼个洞。
  容烁坐到床边,想要给她掖被子,丁凝伸出一条腿去抵他,像是要将他赶下床似的,可她力气太小了,光是挪动腿都显得很生硬。容烁直接将她抄起来,起身坐到她身后,让她靠到自己怀里,或者说,让她踢不到他也打不到他。
  “一直知道阿凝聪明,没想到你怎么聪明,我还没解释,你就都知道了。”
  丁凝微微歪头,斜眼看他。
  容烁低笑了两声,紧紧抱住她,在她耳畔说了俞王府的事情。
  丁凝的身子狠狠一僵。
  回过神时,她眼眶盈泪,呼吸渐渐急促。
  “别哭。”容烁轻轻亲吻她的脸颊:“我说过,你们不会被这件事情困一辈子。”
  丁凝身子微微发抖,声音沙哑的不行:“发生……什么事了?”
  容烁换了个姿势抱她,让她更舒服,然后把事情从她在宫中病发昏倒到现在为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他早知道会有坦白的这一日,腹稿都打了无数遍,如今细细道来,竟无一处错漏,丁凝从一开始的意外惊讶到最后的震惊无言,整个人都蒙了。
  她总说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并不是用来唬谁的。其实从很早以前,她就知道她喝得那些所谓治疗心疾的药根本就是普通的补药。
  当时她以为容烁是为了安长辈的心,还觉得他用心良苦,所以一直没有拆穿。
  直到宫宴前一日。
  她意外的在容烁的房中发现了一个装书的纸皮壳子。打开之后,里面并没有书,全是药方。
  这些药方都是与心疾有关的。
  除此之外,她还在容烁的书房里发现了很多的药理书册,以及一张和她当时所用的药方十分相似,只有几味药被去处的药方。
  她忽然觉得给她服药这件事情不太简单。
  正因为怀疑,所以那晚她留意到,容烁换了她的香包。
  第二日是宫宴,她佩戴香包时还问了一句,容烁笑着说,这新的香包更衬衣裳。她将信将疑,用了那香包。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了。
  在宫宴上,她嗅着身上的香包,和面前放置的香,忽然就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发热,紧接着脑子一懵,便失去了知觉。
  昏迷之前,她脑子里有一个明确的想法——这是容烁动的手脚。
  她从前还在蜀州的时候,从小到大不知道吃了多少种药,正因为她是常年服药,所以大夫曾今吩咐过,她身上的香包,屋里的熏香甚至是所用的食物汤水都要格外小心,避开一些药理相冲,否则一旦接触的量过大,或者时间过长,很可能会引起一些突发的急症。
  有母亲万氏操心,和府内的奴才里里外外张罗,她倒不必去细细记下自己有哪些禁忌,但是她知道有这么回事。
  听完容烁的话,她有些难以置信:“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你找来的大夫在药房里暗中做了手脚,却将计就计,让暗中想害我的人以为我一直是按照那些药房吃的?就连宫宴上我看似急症发作,也是你的香包和熏香的作用,并非是我服的药和幕后黑手设置的香产生了反应?”
  容烁点头:“不错。”
  丁凝:“所以,你们一方面促成送我回蜀州的事情,另一方面又针对俞王,先是正面矛盾,让你们彼此水火不容,再旁敲侧击,让他以为你们这次是要联手给他放个什么大招,他慌不择路,就生出了在路上对我们下手的念头,你们又暗中与太子联手,将太子替换到了我的马车上,只要俞王派人来杀,便以他此举治他一个谋杀储君的罪?”
  容烁只是笑:“真聪明,说了一遍就全明白了。”
  丁凝好半天没说话。
  她这些话,说出来不过三言两语,但是真正去做,去落实到每一处时,桩桩都是要小心筹谋,不出一错,才能保证俞王真的按捺不住派人下手,甚至亲自出面,抓他个现行的。
  这里面但凡漏掉一环,他们就是白算计。
  “你这个表情,似在替我们捏一把汗似的。”他竟是看的透彻。
  丁凝慢慢的将所有事情消化,弱声问:“胡安文……真的帮了我们?”
  她最关心的,果然还是母亲。
  容烁“嗯”了一声:“其实这件事情,最大的功臣就是胡安文。若不是他主动找我合作此事,我们未必能这么顺利的将齐桓骗到那里。但其实,与其说是我们把齐桓骗过去,不如说是齐桓自己小人心理作祟。当时,但凡他没有真正出现在那里,都还有辩解的余地。可是他出现了,当着太子的面道出当年往事,也将自己送上绝路。”
  丁凝低声道:“他去,是要料理善后,其实他也不信胡安文,你说,是不是即便胡安文没有和你合作,俞王那时候,也是要将胡安文一起杀死的?”
  容烁笑:“谁知道呢。”
  丁凝有些怅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容烁想了一下,说:“他说,是与你母亲成婚时,答应你母亲的。”
  丁凝一愣,没有回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说胡安文也受伤了,他现在如何?”
  “他当时就太子一同回去了。他在此事中扮演重要角色,齐桓自知没有退路,兴许还会将他一起咬下去,其实胡安文很聪明,他是带着伤回去的,如果你担心他会被此事牵连,大可不必。他本就没有参与俞王府当年的事情,只是俞王府的一个远方亲戚,此事又是他与我们合作,太子亦知情。或许齐桓会想将他拖下水,但是他因着身上的伤,总能拖一阵子,待到齐桓这个主犯先伏了法,剩下胡安文这样看似与俞王亲近的人,该怎么审,该怎么处置,不过是殿下的一句话罢了。”
  丁凝懂了。
  胡安文受这个伤,反而还成了他暂时保命的法子了。
  那就好……
  他总不能让母亲带着遗憾就这么去了。
  “真……真的结束了吗?”一番复杂的心情之后,丁凝有点恍然。
  容烁是知道她的心情的。
  一桩陈年旧案,牵扯全府人命,自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开始,就在为此事受折磨,受压抑,本以为这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血仇,结果长长的睡了一觉,醒来竟全都解决了。
  “你会不会因为齐桓的罪名,感到有些遗憾?”容烁忽然问她。
  遗憾吗?
  丁凝没说话。
  齐桓被治罪的罪名,并不是他们俞王府当年勾结外贼害了誉王府的事情,而是谋杀储君。
  誉王府的仇的确是报了,但誉王府的清白,至今还没有了然。
  至少齐桓不是因为真正的罪名而死的。
  丁凝笑了。
  “或许,这个罪名更适合他吧。”
  容烁挑眉,笑了笑,“你说是就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拥抱在一起。
  当年,俞王府颠倒黑白污蔑了她的外祖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如今,他们也尝了一样的苦果。
  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很多人都已经忘了当年的事情,但是他们的恶从不曾变过。
  罪名的确是圈套,可若非他们当年真的做过那些事情,又如何会心甘情愿走进来的。
  但凡齐桓不那么在意她们母女,不那么害怕当年的罪名被公诸于世,他也不会走到这个下场。
  这都是注定的。
  “容烁……”好半天,丁凝轻轻喊他。
  “嗯?”
  “为什么我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快开心?不是因为罪名,也不是因为齐桓的下场不够惨,而是忽然觉得,哪怕齐桓今日真的是因为誉王府得到清白而落罪,我好像也不那么畅快。你说,是不是因为,其实我本就不那么恨?你说,母亲会不会有一样的感受?”
  容烁蹭着她的颈窝:“人的仇恨,有时候都是源于自己的心。你本就不曾亲眼目睹那些事情,你的仇恨,是岳母间接给你的,你是因为她仇恨而仇恨。我想岳母应该也是一样,到了这一刻,才真正发现压的你们喘不过气的,并非是那段仇恨,而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的那颗心。并非是说这仇恨就不重要了,而是你们不该被仇恨占据了一切。你们也该彻彻底底有新的生活。”
  容烁握住她的手:“阿凝,不然你试试看,试试从今日开始,不再想任何仇恨,让自己活得轻松些,也让岳母活得轻松些,好不好?”
  丁凝撇头看了他一眼,莞尔一笑:“好啊……”


第254章 
  丁婕在蜀州养身体的同时,丁荃见到了念叨许久的人。
  “师、师父?”她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人,以为自己看错了,“母亲?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白无常和秦氏出现在秦府,丁荃想都不敢想。
  “阿荃……”白无常和秦氏看到这样的丁荃,又何尝不觉得意外?
  明明上次一见面时还是明媚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快要做母亲。
  秦氏一向淡定自若,此刻也有些情绪激动,她快步走到丁荃身边,扶着她:“别在外面说话了,先进去吧。”
  秦泽有心安排,便没有让其他人打扰,丁荃与母亲和师父说了一个下午的话,连用饭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师父的意思是,你们是被阿泽找回来的?”
  白无常笑着点点头,当日在信国公府的维护下,她们不得已要暂时离开都城,但是秦泽很快就和她们取得了联系,为的就是接下来能里应外合,紧盯着俞王。
  丁荃有瞬间晃神。
  她依稀记得,秦泽的确跟她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她因为丁凝的事情,一直觉得俞王没能罪有应得实在不公平,那时候,秦泽说一定会帮她如愿以偿。她以为秦泽是在安慰她,没想到他说到做到。
  这事情,他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安排,不仅将母亲和师父都联络上了,还履行了诺言,让她见到了母亲和师父。
  秦泽……
  “怎么哭了。”秦氏看着丁荃眼泪珠子不要钱的掉,有点措手不及。在她的印象里,丁荃一直都是个心大的孩子,没有那么多细腻的想法,可如今她有孕在身,真是一点事情都会触动的掉眼泪。
  “做了母亲,变化也太大了。”秦氏感慨的说了一句。
  白无常笑着点头:“是啊,怀有身孕的时候,就是多愁善感,我那时……”
  话音戛然而止,丁荃诧然的望向白无常:“师父你也有孕过?”
  白无常脸色一僵,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是秦氏笑了一声,说:“你师父那时看着我,便说过这样的话。”
  白无常顺着秦氏的话点头:“不错,我那时瞧着你母亲,便觉得女子孕育子嗣时不容易。”
  丁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说:“师父,你此次来都城,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她主动将话题岔开了,秦氏和白无常都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丁荃的答案很快就得到了实质性回答——俞王的案子被落定之后,其党羽被一一清查审问,动静闹得还挺大。与此同时,关于当年誉王府的案子重新被翻了出来。
  据说,这一次翻案是因为当年誉王手底下的悍将,也是一位女将军。
  当年,为了保护誉王府的遗孤,这位将军不得已带着手底下的人逃出俞王的捕杀圈,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这么多年隐姓埋名忍辱偷生,暗中护着誉王遗孤,直至今日才敢站出来说话。
  丁荃这才知道,师父之所以大大方方的来到皇城,是因为她还有这件事情没有办完,不免又担心起来——秦泽告诉过她,俞王的罪名是刺杀储君,之所以将当年的事情按下来,完全是因为要顾及皇上的颜面和声誉,可是师父现在站出来做人证,岂不是要将之前的说法给推翻?
  要让俞王认罪,少不得要说出当年齐北斋包庇纵容之事,若要给齐桓治罪,皇帝能逃得过这个说法?
  结果丁荃还是多虑了。
  太子不仅没有避讳这件事情,还开始彻查此案。前后不到十日,关于当年老俞王勾结敌军谋害誉王之事便公诸于世。
  但让丁荃没想到的是,齐佑宗彻彻底底的抹去了皇帝齐北斋在这件事情中的所作所为,甚至将齐北斋塑造成了一个无辜之人,对此事毫不知情。
  秦泽将事情的结果告诉丁荃时,丁荃好久没说话。
  秦泽握住她的手,温柔一笑:“太子始终是皇上的亲儿子,当年皇上或许是真的包庇了老俞王,但是或多或少有些被逼无奈,殿下已经在极大地程度上给了誉王府一个清白,他想维护自己父亲的心情,我们便多理解一分,好不好?”
  秦泽又道:“蜀州传回来消息,四妹妹休养了多日,已经大好了,嘉荫郡主也与她在一起,誉王府的案子一清,少不得要她们两人回都城介入此事,到时候你得在一旁说一说,莫要让她们恨错了人。”
  丁荃一愣,明白了秦泽的深意。
  他怕阿凝和嘉荫郡主不仅仅是恨俞王,也恨当今。
  “不会的!”丁荃一口否决:“三娘和阿凝不是是非不分的人,眼下的情况已经比我们之前预想的好了太多,她们一定能明白,大家已经很认真的在还当年的事情一个清白,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她们的!”
  她自告奋勇的模样让秦泽忍俊不禁,他轻轻抱住她:“终于忙完了。”
  丁荃一听这话,心都软成一滩水了。
  他真的很辛苦了。
  “阿泽,誉王的事情大白了,师父是不是不用到处躲藏了?”
  秦泽“嗯”了一声:“不过到了师父这个年纪,许多事情都看得淡了。她若是想留下来,我们便好好侍奉她,若是她不想留下来,你想她的时候我就带你去看她,好不好?”
  丁荃从这话里听到了几分哄逗之意,心下觉得好笑。
  她握住秦泽的手,说:“你放心吧阿泽,只要师父好,我会尊重她的意思。”
  她一点没要秦泽操心的意思,认真的说:“阿泽,你是唯一一个向我许诺什么都会一一实现的人,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放心,我都明白的,如今我很满足了,非常非常满足。所以你不要太累,也不要总是担心太多事情,你还有我,还有他呀!”
  她一笑,轻轻拍自己的肚子。
  秦泽看着她圆润的脸蛋和浑圆的肚子,埋进她的颈窝中,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
  丁荃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心想,她一定要在阿凝重新回来的时候,与她好好讲道理,让她和三娘把过去的事情彻底放下。
  可是,丁荃没等到丁凝回都城,就先到了分娩之日。
  据说誉王的事情大白之后,丁荃便对太子殿下赞不绝口,逢人提及殿下,一定要跟着夸几句,那日她正夸得开心,肚子忽然有了动静,转眼就被送进了产房。
  秦泽人还在上值,听到消息立马回了府,彼时府中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
  丁婕早就准备了最好的稳婆和药材在一边等着,因为有丁素生产时的经验,除了丁荃生的慢,其他都有条不紊。
  丁素已经出了月子。
  这个月子是她坐的最煎熬的月子。
  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她月中发生的,她既没能在俞王之事上帮倒忙,又没能在案子上有什么助益,她就在府里窝了一阵子,外面便天翻地覆了。
  所以饶是刚出月子之后就一直感染风寒没有好,周世昭不许她到处走,她仍是坚持来了敬武侯府,是以周世昭也名正言顺的翘了值跟着过来。
  秦氏和白无常握住彼此的手,明明都是做过母亲的人,此刻竟慌乱起来,站在门口无所适从。
  直到两道婴儿声从房内传出来时,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秦泽破解而入,实在等不及稳婆将产房收拾完毕,已经挨到了丁荃的床边,额头上浮了一片细细密密的汗珠。
  “阿荃,辛苦了。”
  “恭喜大人!是双胞胎,两位小公子都十分康健!”
  稳婆的声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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