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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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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永善面色沉静,一副不偏帮任何人的样子,表示吴海一家的事情都是父亲那一辈结交的。但若是吴海一家的确没有和丁家签订什么契约,丁家绝不可能傻乎乎的养他们一家啊,所以吴海的话是可信的。
  丁永隽眉头紧锁,并不争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丁永善来到这里,吴海像是更有了底气似的,喊冤卖惨简直不能更卖力。
  “老爷……我们一家尽忠职守,内子和小女也是一刻不敢忘记丁老太爷对我们的恩情,没想到今日被这样的对待,难道内子和小女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秦泽相继让人去查询胡氏和吴玉莲的伤势,为她们诊治的是泗陵城宝药堂的朱大夫,人来的时候,清清楚楚表明了诊治结果,且表示,胡氏和吴玉莲现在不便行动,不然的话伤势会加重。
  种种证据,种种说辞,甚至是百姓之间的舆论,都已经对丁永隽这边越来越不利,秦泽这才望向丁永隽一家人:“丁永隽,对吴家的指控,你们认是不认?”
  丁永隽沉着脸,缓缓道:“大人,此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擂鼓声——
  咚!咚!咚!
  是击鼓鸣冤的鼓声。
  一般情况下,若是内堂有案件正在审理,会暂停击鼓的。
  这击鼓声是哪里来的!
  公堂外,戴着面纱的丁凝双手握着棒槌,一下一下敲击的十分有力!
  值守的官差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去阻拦——丁凝的身边,信国公府的那位少国公容烁负手而立,正微笑看着他们呢!
  不多时,里面就有官差出来了。
  “何人击鼓!不知内堂正有案件么!”
  丁凝朗声道:“正是为此案而来!请大人明察,此案,案中有案!冤中有冤!”
  一个小姑娘找上门来,简直是胡闹,官差正准备应付她,闵星的长剑已经挡在丁凝的面前。
  他们都是认识少国公的,此刻少国公摆明了在为这个女孩子出头。
  “既然冤中有冤,为何不让她进去道明!?”
  两人无法,进去通报了一声,少顷出来告诉丁凝,她可以进去。
  其实丁凝不是不知道自己会阻拦,她都想好了一万种方法进去了,没想到不敌容烁一句话。
  进去之前,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容烁并没有因为她之前的态度有任何的不一样,还是那样微笑着。
  丁凝心头一乱,然后立刻整顿心神——现在不是想他的时候!
  这个人情,记到他头上就是了!
  先办正事!


第37章 一招必杀
  丁凝大大方方的上了公堂,小身板挺得笔直,目不斜视的走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丁婕看到丁凝身后的人时,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紧握。
  宁伯州手里握着一张纸卷成的卷轴,目光微垂,谁也没有多看一眼。
  秦泽瞧着这个精神奕奕的四姑娘,眼中泛起几丝笑意。
  既然是她来了,那应当是有一场好戏看了。
  丁永隽看到来的人是丁凝,很是不悦:“你怎么来了!”
  丁荃也瞧见她了,她的反应则是眸子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阿凝自来鬼主意就比较多,今日肯定有法子了!她因为太开心,忍不住冲着丁婕挤眉弄眼,试图鼓励她不要害怕。
  啪!一声惊堂木响,将丁荃吓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回到了秦泽的身上。
  秦泽淡淡道:“堂下何人。”
  丁凝是平民,见到秦泽免不得要叩拜一番。她的礼数很周全,行礼也标准的很,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与平时那小打小闹嘻嘻哈哈的样子判若两人。
  谁也不知道,在公堂的一墙之隔处,下人们已经飞快的摆了桌椅差点,将少国公请了过去暗中旁听。
  丁凝不卑不亢的样子很招好感。她目光微垂,“启禀大人,民女丁凝,乃是丁家三老爷丁永隽的第四女,今日击鼓,只为剥开一件案中之案,为显慎重,民女请了泗陵城中才德兼备的宁先生做民女的状师。民女的冤情都已经向宁先生说明,宁先生可以为民女作保,句句属实。”
  宁伯州……
  秦泽望向那个清军模样的书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原来是宁大人。”
  宁、宁大人!?
  丁凝暗中一愣——宁大人是什么人!?
  她不解的看了一眼宁伯州,却见宁伯州纹丝未动,仿佛刚才秦泽叫的人不是他似的。
  公堂上的人也沸腾了。
  宁伯州在泗陵城中出名,靠的是实打实的文采和德行。
  还有他神准的押题技能。
  可谁也没听说过他曾经还有什么功名在身啊!
  丁凝唯恐事情有变,悄咪咪的凑过去:“什么宁大人啊,新的暗号吗!?你连秦大人都买通了!”
  声音很小,其他人听不到,但是宁伯州能听清楚,他扯扯嘴角,这才回复道:“宁某如今只是一介草民,早已经没有任何官职功名在身,秦大人还是不要折煞草民了。”
  秦泽听他这话,转而对众人道:“宁先生的人品,的确是信得过,丁凝,你有什么冤情,大可道来。”
  丁凝对着宁伯州微微一福身:“有劳宁先生了。”
  一个读书人,和一个状师还是有差别的。最起码读书人未必就有一张利索的嘴皮子,至于宁伯州,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平日里从来不与人争辩,但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你才会领教到这个男人的嘴巴有多毒!
  宁伯州沉着脸色对秦泽道:“启禀大人,今宁某作为丁四姑娘的状师,要状告吴海一家以不正当手段盗取丁家财产,背信弃义以及污蔑之罪。”
  吴海一听就瞪眼:“你放屁!”
  “放肆!”又是一声惊堂木,秦泽冷眼看着吴海:“虽然你是原告,但若是以污秽言语藐视公堂,本官一样可以对你用刑!”
  吴海这会儿老实了。
  丁凝淡定自若:“大人,民女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现在就能呈上来!”
  秦泽饶有兴趣的点点头:“好,且看看你的证据。”
  丁凝对桃竹使了个眼神,桃竹立马对守门的官差打了声招呼,不多时,几乎装满了一小箱子的账本都被送了过来。
  吴海一看到那些账本,当场就愣住了。
  “这……”
  “大人,据民女所致,吴海一家与我们丁家的确是渊源深广。十几年前,丁家来到蜀州泗陵城定居,民女的祖父是在路途中结识,当时吴家老爷帮了祖父一个小忙,当时的吴老爷带着妻子与儿子吴海,媳妇胡氏外出做工,被东家给坑害了,落得个无依无靠的下场,祖父慷慨,让他们一起同行,住到了丁家的庄子上,当时的吴老爷是一个十分热诚之人,丁家初初落户,要打理的事情许多,吴家人的确是鞍前马后的帮忙打理,所以等到丁家彻底的安顿之后,民女的祖父并未像吴老爷提及签订契约一事,就此,吴家人却以庄头的身份住在了属于丁家的庄子里。按理说,我们丁家欠他们吴家的,早就还完了,反倒是这么多年,吴家人犹如蚂蟥一般吸着丁家的血,过着逍遥的日子!”
  丁永隽一直眉头深锁的盯着丁凝,不知道在想什么,反观丁永善,当场就否认:“放肆!丁凝,你一个姑娘家在公堂上胡言乱语,还有没有家教!”
  “大伯说,哪个没有家教!?”
  一个淡淡的女声从外头传来,透着几分凉意。
  几乎是同一时刻,丁永隽和丁永善全都背脊僵直,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声音的来源。
  秦泽皱眉:“何人在公堂上信口发言?”
  围观的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路来,也将那个长的极美的妇人展露在人前。
  丁永善的脸色一白,仿佛是做了个梦似的:“阿……阿芙?”
  这样亲昵的称呼,显然是不适合丁永善的,丁永隽脸色越发的沉冷,三步并作两步将万氏请了进来,他对万氏不会说重话,却还是忍不住道:“你怎么来了!?”
  万氏像是没听见似的,到了公堂上,对着秦泽行礼:“民妇万芙,是丁凝的母亲。”
  秦泽看到万氏的时候,也被她的容貌惊艳了。
  岁月这个东西,果然是偏心的。不止是秦泽,公堂上的人看一看丁凝,再看一看万氏,都会觉得丁凝不再是公堂上最抢眼的女子。刚进来的这个女子,周身透着生人勿进的高贵冷艳,可是那容貌又惹的人忍不住去看。
  仔细算一算,这是万氏失踪被找回来之后,为数不多出门的日子。
  她本就是个姨娘,正规的场合都是万氏带着孩子去,剩下的场合没讲究,她就更不会去。多年来,她深居简出,纵然获得了丁永隽全部的宠爱,终究如同一只自发将自己囚禁起来的金丝雀,许久没有见过外面的景色了。
  这也是为什么丁永善一看到她,话都不会说了的缘故。
  当年,他也是挖心挖肺的爱着这个女人。
  她失踪的日子,他也急疯了。
  若是可以,他也想闹一闹丁永隽与她的婚礼,将她抢回来。
  可是很多年了,纵然他能抢走丁永隽的一切,却唯独抢不到她。
  他一直不懂,不懂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丁永隽!
  万氏已经缓缓开口了:“民妇自幼便生养在丁家,是在丁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对丁家的事□□无巨细都清清楚楚。这位吴老爷的事情,民妇也记得,正如小女所说,句句属实。”
  万氏这才缓缓转过头看着丁永善:“大伯觉得,阿凝哪一句说的不对!?弟媳愿意为大伯解释清楚。”
  没有人能明白丁永善此刻的感受。
  原来……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你才肯看我一眼吗。
  “她……”丁永善喉头一动,竟然连说话的声音都嘶哑了。
  他的确可以当堂否认。
  可若是将时光往前拉个几十年,他才惊觉那些最好的日子,从未遗忘过。
  那是在前往蜀州的路上,因为当时贪玩到处乱跑的就是万芙,吴家人所谓的帮忙,只是吴老爷好心领着迷路的万芙回到了大队伍。
  那是丁永善第一次近距离的感觉到父母对这个丫头的重视。几乎是令所有人全部出动去找,找不到,一个个都要挨罚。万芙,更像是他们的命。
  好在人找回来了,父亲对吴老爷也是千恩万谢。
  他竟然没想起这茬……
  他……
  丁永善的眼神里,透着兵败如山倒的颓然。
  他扯扯嘴角,道:“时隔多年,想来是我记错了……你这一提醒,阿凝说的……是对的。”
  公堂上响起了一些小声的议论。
  万氏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果断的收回了目光,丁永隽也是这时候上前,挡在了万氏与丁永善的中间。
  万氏望向女儿,冲着她眨眼一笑。
  这个小表情,丁永善竟然忍不住探头去看。
  丁凝没想到母亲会来这里,可是惊讶之后,她仿佛得到了极大地鼓舞,继续道:“大人,这里的账本吴海近亲与他一同搜刮丁家财产多年的记录,一条一条,清楚明白,大人请过目。”
  看到丁永善这个样子,吴海彻底的傻眼了。
  不对啊,事情怎么和商量好的不一样啊!本来他也是可以赖的,但是在看到那箱子和里面的账本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心虚了,而且非常恐慌!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个臭丫头怎么能搞得到这些!?
  秦泽将几本账目一一过目,眉头越发的紧拧。
  吴海管的庄子下头主要是种植粮食的田地。而这上面,记载了吴海每一次丰收之时偷偷扣留下来的粮食石数,非但如此,当中还有少量的果子和牲畜的转移,为了销毁,这些东西自然都是换成了银子,作为一笔新账记载在这上头。
  当年,吴老爷都是带着一家子出来做工,所以吴家这边都是穷亲戚,后来儿子吴海与胡氏成亲,两人已经在庄子上过上了好日子,吴老爷与妻子过世之后,上一辈的恩情已经断了。吴海又没有与东家有什么契书,这才想着多弄一点东西,纵然以后离开了庄子,也不会饿死,从最初的小偷小拿,到最后谎称收成一般几乎将一半的收成克扣下来,加上山中药材,牲畜,果子变卖,一次又一次的变本加厉,十几年下来,这里的账簿竟然多达十万两的数目记载!
  十万两……买下三个庄子加那座山都够了!
  秦泽渐渐地生出怒意,将册子狠狠地摔在吴海的面前:“吴海!你作何解释!?”
  作为一个庄头,得到的远远地超过了一个庄头应得的财产,中饱私囊,人心不足蛇吞象,是庄头的大忌!
  换言之,不管吴家人之前怎么闹腾,怎么传播谣言,现在一箱子账本直接能把他们打回原形,可以说是暴击的伤害值了。
  丁凝抢在吴海喊冤之前开口:“大人,吴家一家并未与我们签订什么契约,当年,民女的祖父只是答应他们一家小主,虽然并未让他们离开,却也没有说过可以无休止住在庄子上这种话!况且……”丁凝冷冷一笑:“祖父总不至于说过,你们住在庄子上,可以随意揽财这种话!?你们既然不是有契约的庄头,那所有得到的财产,都是不义之财,你们是贼,是窃取丁家财物的贼!”
  丁凝气场全开,逼得人避无可避。
  “养了老鼠在米缸,若不驱逐,难道要将他们养的将米缸都撑破吗!”
  吴海结结巴巴,最后干脆心一横:“大人!冤枉!冤枉啊!那些都是假的!草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这些……”
  “大人,这上头的册子不仅记载了吴海利用职务之便收揽的钱财,还有用在家乡的所有开支,买宅子买地,家中人的开销和这些年来那些穷亲戚趋之若鹜的巴结,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可以和册子核对起来的!大人请明察!”
  丁凝竟然连这个册子都弄到,已经是让人瞠目结舌了。
  换句话说,有了这个册子,吴家人根本是狼子野心,贪心大胆!那所谓的东家赶人不留情面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丁永善见到万氏的时候已经失态,在看到这些册子,他仿佛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脸上全是苦笑,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辩解!
  吴海见势头不对,赶紧向丁永善求救:“大老爷!大老爷不是这样的啊……你……你不能不管我啊!”
  丁永善确实是要明哲保身了。
  吴海慌了,这册子他是百口莫辩,可是那个死丫头到底是怎么弄到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心慌到最后,吴海心一横:“大人!今日草民才是原告!丁家大姑娘蓄意伤人,那是实实在在的差点把我的婆娘和女儿打死!大人您不能包庇他们啊!”
  看热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这会儿不少人对吴海嗤之以鼻。
  要是哪家有钱人请了这样的庄头,恨不能按到荷塘里直接闷死了,打几棍子简直是菩萨心肠!
  况且,看到这里,有经验的百姓不难看出吴海一家其实就是小门小户,一家的泼皮,他们这是赖上了,是来讹人的!
  先前还讨伐丁家的人,此刻都有些同情丁家了。
  遇上无赖,真是有礼说不清。
  丁永善有点听不下去了。
  万氏已经出面,他知道胜算不大了。
  没有人比万氏更了解丁家。
  所以,在事态更严重之前,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够了!”
  他对着秦泽一拜:“大人,先时是草民被这贱奴给蒙蔽了,不想他竟然做出了这样龌龊之事,即便是吴老爷在酒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此事只是一个误会,所谓的伤人……”丁永善试着望向万氏:“本是可以私了的……”
  “私了!?”丁凝此刻犹如一只战斗之中的小公鸡,眉毛一挑,黄莺般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知若是有人将大伯的爱女婉佳姐姐拉到公堂上公然审问,到头来却是一个理亏的闹剧,毁了婉佳姐姐的清誉,大伯还能不能说的这般无所谓!?分了家,便不是一家人了吗!?”
  换在平时,丁永善绝不会让丁永隽和他的女儿讨得一份好。
  可是她在……
  万氏也笑了:“阿凝说的不错,阿婕是个好姑娘,姐姐是比着大家闺秀教导出来的姑娘,放在谁面前都是要夸赞个不停的,从小不曾受过什么委屈,如今竟然因为几个贱奴被拉到了公堂上,此事,怎么私聊!?几两银钱,可买不来一个姑娘的清誉。”
  啧,丁家开始反攻了。
  丁凝道:“大人,吴海狼心狗肺盗取财产在先,反咬一口污蔑丁家名声在后,如今竟然要以受伤一事讹我大姐姐,民女恳请大人将那两个受伤的快要死的人带上公堂!当堂验伤!”
  吴海一听就急了:“不行!不行不行!她、她们伤得太重了!不能带上来!大人,这一路颠簸过来,她们可折腾不起啊。”
  “那就用马车呀。”
  万氏俏皮一笑,望向丁永隽:“老爷,咱们家不是有一辆挺舒服的马车么,我来的时候恰好用了,就在门口停车,用马车去接。躺着放上去都不嫌挤呢。”
  丁永隽心中只想苦笑。
  他一点也不希望她这样抛头露面,为了这样的事情操劳。
  可是她还是操心了。
  “吴海,你担心她们伤上加伤是吗!?”丁凝提出关键:“成啊,他们若真是因为来的路上伤得更重,就是十万两,二十万两我们也赔!”
  丁永善已经忍不住闭眼了。
  可是吴海却有点孤注一掷了。
  伤人是事实,若是真的不能再做庄头了,那就更要狠狠地弄一笔钱了!
  “好!”他咬咬牙,“大人,就……让她们来!”
  “吴海!”丁永善已经忍不住呵斥这个没脑子的狗东西了。
  可是吴海刚才就看出丁永善根本不想保他,既然是这样,他为自己弄点好处有什么关系!左右拿了钱,谁管你是谁!
  丁家的马车去接人了。
  容烁手里的一杯茶已经凉了,他在一墙之后,看不到丁凝气势汹汹的样子。但是他只要稍稍一闭眼,她是什么样子,很清晰,很明了。
  原来,她也可以聪明勇敢成这个样子。
  可是……若一个小姑娘会在面临困难的时候变得机智聪明勇敢坚韧,那还不如永远是装傻卖蠢的模样,至少证明了,她过得顺风顺水。
  不多时,胡氏和吴玉莲被带过来了。
  吴海一看到两个人,不由得愣住了:“你……你们……”
  胡氏和吴玉莲是脸上缠着绷带被抬进来,知道的是被杖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刚刚从火场里面抢救出来的。
  胡氏一看到秦泽,立马呼天抢地:“大人……大人要为民妇做主啊。”
  秦泽盯着下头两个人,想到的却是在后院时,那个小蠢货跪地吼出这句台词的模样。
  明明是同样的说辞,给人的感觉竟然差这么多。
  还是小蠢货的样子让人比较想要伸张正义一点……
  丁凝瞧着她们母女脸上的绷带,有点藏不住笑。
  做坏事就该没有痕迹,记什么账呢……
  本来就很蠢了,现在看看——
  啧,更蠢了。


第38章 物归原主
  吴玉莲和胡氏是带着伤来的。
  秦泽看着两人哭天喊地,不紧不慢道:“你们有什么冤情!?”
  吴海看着两人,隐隐有些不安。
  她们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胡氏算是憋了一路了,这会儿有了发挥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卯足了劲儿,拉着女儿吴玉莲说起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她们自从受伤之后,还得了许多的并发症,她们在庄子上一直都是被丁家礼待的,吴玉莲生下来也是教养的金贵,根本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最近连治伤的药都喝不下去了,昨日好不容易喝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影响了身子,浑身都开始不舒服,今早身上就觉得不舒服,没过多久竟然开始长奇怪的东西——
  种种的说辞结合起来,就是她们现在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纯粹是因为那一顿打,都是因为丁婕。再这样下去她们怕是要命不久矣,那丁婕就是实实在在的杀人凶手!
  等到胡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完,丁凝背着手走出来,笑嘻嘻的看着她:“胡氏,既然你说你们伤的那么严重,敢不敢让大夫当堂验伤!”
  胡氏一愣,看了一眼吴海。
  早已经被她们的出场方式振飞了神智的吴海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偏离自己的掌控了,他赶紧道:“大人,丁家人这是在故意转移注意力!大夫都已经诊治过了,难道结果还有假!?他们怕是要找串通好的大夫过来草菅人命啊!”
  “串通!?”丁凝哼哼一笑,惹得不少人侧目望向她。
  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胆子却不小,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话脸都不红,一句句话有理有据,还拿出了关键性的证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一点都不简单。
  丁凝睥睨着胡氏和吴玉莲:“你们二人尽管让大家看看你们现在有多惨,但凡让我们瞧见伤口有一丝假的,那你们便是实实在在的讹人,这个罪名同样逃不掉!请大夫上堂验伤,把她们脸上的纱布扯下来!”
  “呵。”容烁看着看着,竟然发出一声轻笑。
  闵星只觉得这个笑听的人毛骨悚然,可是少国公好像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别处,而是专注的注意着丁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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