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妻甚萌-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事情才在这附近巡视。只是他好好的巡视,怎么就一个人脱离队伍走到这里来了!?
“秦大人,好巧啊。”丁荃主动与他打招呼。
贺景源是刚刚才回来的,和秦泽打的照面一个手都数的完,这声亲昵的招呼,想也知道是对丁荃说得。
贺景源微微蹙眉,“这位便是泗陵城的新县令秦大人!?”
丁荃:“什么新旧的,秦大人上任都好些日子了,还做了不少好事呢!”丁荃张口就来的态度,让贺景源心里堵了一下,带着男人之间才懂的审视看了秦泽一眼。
按照职位来说,秦泽现在是正经的朝廷命官,他却只是一支小军队的先锋,连品级都没有。
“秦大人怎么会在此处出现!?”问话的是贺景源。
秦泽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来:“新河岸正在修建,本官免不得要多瞧一瞧,走动一个上午有些乏了,刚才瞧见这里有个人影十分熟悉,便想过来打个招呼,果然是丁姑娘与和贺公子,听闻二位好事将近,可惜本官上任不久,案头堆积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怕是无法参加二位的大婚了。”
贺景源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但是总觉得这位秦大人说话的时候让人很不舒服,他干笑一声:“秦大人是为了百姓操劳,小小的婚礼,又哪里敢惊动秦大人。”
丁荃很适时的插了一句话:“婚礼怕是早着呢,秦大人不用担心。”
贺景源愣了一下,几乎是同一时间,秦泽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是这样么。”
丁荃点头:“嗯!”
秦泽似乎真的只是路过,很快就回到了大队伍。
贺景源笑着:“你与秦大人十分的熟悉!?”
丁荃嘿嘿一笑:“算是,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的事情,若非有秦大人的相助,我们怕是要吃很多亏呢。”
贺景源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这么看来,秦大人……果然是很照顾丁家。”
丁荃眸子里闪过狡黠的目光:“你怎么知道不是为了照顾某个人呢。嘿嘿……”
贺景源的笑容已经有点绷不住了:“照顾谁!?”
丁荃:“我啊。”
贺景源:……
下一刻,丁荃笑出声来:“骗你的,怎么会是我呢,其实啊……是大姐!”
……
丁婕一连打了三个喷嚏,然后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
“姑娘,这天道冷,您可得多穿些!”见丁婕要出去,缘竹赶紧拿了件厚实的外披过来。
“怎么了,外头怎么那么吵?”
苏嬷嬷见大姑娘来了,赶紧解释道:“姑娘,没什么,只是方才厨房发现一个假冒家丁的丫头,正在偷东西吃。这才提出来教训了一顿!”
丁婕顺着苏嬷嬷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瞧见一个穿着不合身的丫鬟衣裳的女孩子正拼命的啃馒头。
“大姑娘,咱们救济的灾民实在是太多了,如今都分不清楚哪些是灾民哪些是浑水摸鱼的小乞丐。奴婢之前就听说有灾民往咱们庄子上打主意,想混进来偷吃的。如今庄子正在改建,实在是防不胜防。”
那小姑娘也看到丁婕了,立马吞下最后一口馒头爬过来,哭着求饶:“姑娘,我真的太饿了,我爹娘都在灾难中去世了,我已经无亲无故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跑进来的,我只是不想被那些一同流浪的汉子糟蹋,这才躲进庄子的……姑娘求求您收留我,我可以干活,我什么都可以干!”
“放肆!”苏嬷嬷拉着她就要交给家丁叉出去,丁婕忽然道:“算了。”
苏嬷嬷一脸的不赞同:“大姑娘!”
丁婕叹了一口气:“马上就要过年了,若是可以,谁不想好好的在家中过年。苏嬷嬷,你先查查这丫头,若是身家清白,又无依无靠,就收了她做丫头,另外再告诉所有家丁,务必严格看守庄子进出的人,若是家丁人手不够,再招。庄子上绝不能混入不明不白的人。”
苏嬷嬷叹了一口气,丁婕到底还是想的周到的,“老奴这就去办。”
那丫头感激的给丁婕磕头。
丁婕淡淡道:“不必谢我,若你身家不清白,亦或是身份可疑,同样进不得府里。”顿了一下,她还是让缘竹给她拿了些吃的。
至少这一顿让她吃饱。
第60章 陌路
丁荃回府的时候,丁凝抱着个小盒子来找她。
“呐,给你。”丁凝将二姐做的礼物递给她,“二姐给的。”
都是姑娘家,即便再剽悍,也对美的东西有好感,丁荃也晓得二姐的手艺最好,当即兴奋地打开了锦盒,和丁凝以朝拜的目光把玩了一下五只小瓶子,这里头,有净发的香膏,护发的香膏,洗脸的香膏,擦脸和擦身子的香膏。
味道各异,每一样都格外的好闻。
丁荃喜滋滋的收起来,丁凝见她开心的样子,托腮道:“与情郎幽会的感觉如何?”
丁荃果断伸出一只手来打断:“等一下。”她正经道:“为什么要用‘幽会’,我们是大大方方的!”
丁凝面无表情:“哦,那与情郎大大方方幽会的感觉如何!?”
丁荃:……
她没与丁凝多说,收了东西将人赶走了,丁凝笑话她害羞,她也什么都不说,强悍的关上门不理她。
丁凝盯着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的轻笑一下,一蹦一跳的走了。
丁荃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人活着,谁都不会一成不变的,她也从之前的文文弱弱变得武功高强,况且贺景源不是出去玩,而是去参军,去历练。军营的辛苦,她即便是听故事也听过不少。好在贺景源争气,能不再做小兵。
可是……
丁荃对他未来会做什么,会走到哪一步并不关心。
对这门婚事,对未来会如何,她心中只有一个狭隘又可笑的小念头,但她从来没有将这个小念头告诉给任何人。
因为任何一个有上进心的男子,都不会允许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这般小家子气。
忽的,丁荃耳朵一动,听到了动静。
这个动静挺熟悉的,是四平。
“丁姑娘。”从天而降的果然是四平。
丁荃看着自己房顶陡然豁出来的一个口子,有点诧异:“又、又是秦大人让你来的!?”
四平直奔主题:“不错,秦大人是想让属下来提醒姑娘,先时姑娘曾答应秦大人教他蹴鞠,虽然因为赈灾之事耽误了,但是蹴鞠大赛依旧会如期举行,姑娘有婚约在身,值得恭贺,但江湖人,不应见色忘义,不讲义气。”
丁荃嘴角抽了抽:“这……是秦大人的原话!?”
四平面无表情:“是。”
丁荃有些哭笑不得。诚然她绝不是个见色忘义之人,但是堂堂一个县令竟然整日派遣自己的手下乱闯姑娘家的闺房约她,实在是……有些不妥当。
“我……我不会食言的,今晚老时间,还是在那个林子!”
莫名其妙的和秦泽有了一个长期稳定的深夜幽会,丁荃的脑子里猛然响起了丁凝方才的发问。
【与情郎幽会的感觉如何?】
这句话回荡在脑海的时候,丁荃吓了一跳。
不对不对!
什么幽会!
不对!
什么情郎!
她怎么胡思乱想起来了!
她与秦泽清清白白,从未生出过什么不好的念想,也不该生出什么念想。且她如今已经与景源哥哥定亲了,也该与旁的男子保持距离,即便清者自清,让旁人瞧见了,一样是跳进四淩河都洗不清了。
她一个尚武的小女子尚且明白这个道理,秦泽为何不明白呢。
不行,今晚一定要与他说个明白。
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等待与秦泽见面的这个时间段里,丁荃竟然有些心神不宁了,这感觉,和与贺景源相约外出之前的感觉想必似乎更加强烈!
丁荃左思右想,只能给出一个解释:从前她身上没有系着任何关系,什么也不担心,但是现在不同,她是系着婚约的,自然会小心翼翼一些,之所以这样紧张,是怕被人瞧见了,让景源哥哥生出什么误会!
对,就是这样没错!
好不容易挨到了与秦泽见面的时间,丁荃换上了秦泽送她的红色骑马装,批了一件黑色的斗篷,飞快的往后门跑。
谁料刚到后门的时候,与一个黑影撞了个正着,黑影惊恐的准备大叫,丁荃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嘘——”
真正碰到人,才察觉到是一个瘦弱的小姑娘,丁荃楞了一下:“你、你是谁啊!?”
“我我我……不是,奴婢不敢了!”
弄了半天,是个偷吃的小姑娘。
年纪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瘦得很,下巴尖尖的,样子算不上惊艳,好歹也是清丽秀气。
今天混进府里偷吃被抓了,大姐好心收了她做丫头,没想到她晚上还偷吃的到这里来吃。
丁荃见她瘦弱不堪,心中想着她也不容易,在府里要干活,吃不饱哪里有力气干活。可是……怎么偏偏被撞见了呢!
这奴婢叫做莲珠,也很奇怪丁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丁荃一心虚,就捂着她的嘴巴全招了:“我……我是府里的二姑娘,你往后就跟着我,我一定保证你吃好喝好,不过我此刻要去见一个朋友,那个……我母亲不是很喜欢她,所以不能太张扬,你……你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莲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手里还死死抓着一只馒头。
时间快到了,丁荃索性转头去叫来了林竹带她去院子梳洗,自己飞快的出了门。
约定的林子里,秦泽已经到了。
丁荃猛地想起了上次那尴尬的出场方式,这次再也不敢了,老老实实的走到他的面前。
显然秦泽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眼神里面满是戏谑与打趣,还毫不遮掩的往她的下面看了一眼。
“今日,很低调嘛。”
讽刺!绝对是讽刺!
丁荃脸一热,将黑色的披风解开丢到一边,就在她露出一身火红的骑马装时,秦泽怔了一下。
丁荃被他这个眼神弄得更加不自在了,不过是解了一件披风,怎么弄得像是脱光了似的!
她又飞快的去将披风捡起来,将自己裹住。
秦泽的视线被她扰乱,也跟着尴尬起来。他手拢成拳头轻咳一声,“林子风大,你……拢紧一点。”
丁荃心中乱糟糟的,脑子里一会儿想着上次的尴尬,一会儿又想着贺景源的脸,最后,脑子里还是响起了阿凝的那句“幽会”。
“其实……”
“其实……”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被打断。
丁荃:“你先说。”
秦泽:“你先说。”
丁荃:“其实……”
秦泽:“其实……”
最终,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笑了出来。
秦泽转过身,走到火堆边上,捡起一个巨大的包裹,他看着清瘦文隽,但是干起力气活来眉毛都不动一下,丁荃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没急着说破。
“让四平给你传的话,是故意激你的,怕你如今有了婚约,攒着害羞不敢出来,而你我之间也有必要见上一面。如今你不必担心了,今日之后,我们再不会随意相见。这是你之前交给我代你保管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你点一点。”
丁荃真的猜中了!
可是……明明是心心念念想要的,现在终于实现愿望,为何并不怎么开心呢!?
秦泽没有放过她的小表情,弯唇笑起来:“你看起来好像并不开心的样子,还是说太开心了,都忘记兴奋了?”
丁荃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地复杂起来:“确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秦泽心中一暖,只觉得好笑。
大抵只有他的这个小傻子,能将自己的心事坦露无疑。
丁荃又道:“其实……你为我看管东西,又约定了那些条例,现在看起来,你也是为我好,怕我一个姑娘家胡来。我……我应当谢谢你的。一直以来,我也十分想取走这些东西,可是你今日给我这些,我竟有几分要与你形同陌路的感觉。哈哈……这个想法是不是很奇怪……你也说我们是相谈甚欢的好友,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哈哈……哈哈。”
“你想的不错。”秦泽收起了温和的笑容,像是在处理一件公事般严肃:“对待谈得来的好友,可以点头一笑,可以把酒言欢,但你觉得,有朝一日你嫁作他人妇,这样眉来眼去,把酒言欢,合适吗?”
丁荃的笑容,就在渐渐僵硬的脸上消失了。
“你……你的意思是……”
“我与丁姑娘相交的一切,不适合让外人知晓,或许不久之后,我也会有心仪之人,我会娶她为妻,相伴一生。无论女子表现出来的有多大度,一定都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子有什么牵扯,反之亦然。那位贺公子是你一直挂在嘴上的心上人,如今你们二人心意相通,即将私定终生,还是不要做些会让人误会的事情。”
丁荃心乱如麻。
她哪里知道这一见便是决裂!?
她从未与人决裂过,哪怕丁凝偶尔发脾气说要与她决裂半月,那也是个有期限,有终点的决裂。
秦泽是个好人,至少在她看来,秦泽一直都在帮她们,她心底里也是十分敬仰尊重他的,可如今他摆出了一幅老死不相往来,他日相见也该陌路的态度,让她有些慌乱了。
原来,不是只有生离死别才会觉得一个人离开了自己。
这样决绝的态度,一样会。
丁荃在这种复杂的心情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那你与我大姐……”
秦泽的眼神一沉,直接打断了她的臆想,沉声且坚定道:“我喜欢谁,心里系着谁,便会自己想尽办法的去接近,不需要任何人来插手,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
咚的一声,丁荃刚刚拿起来的大包裹就这么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丁荃只觉得,秦泽刚才那番话,每一个字都精准而又决绝的拨动着她脑子里藏得很深的那根弦,震得她晕头转向,脑仁生疼。
她连道别都来不及,飞快的将包袱捡起来,用力绕到背上背起来,系带都省了,直接用手拽着跑。
“阿荃。”秦泽的声音将丁荃定在原地。
只因为这一声阿荃,在方才的决绝与无情之后,显得格外的轻柔。
“秦、秦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丁荃从小到大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乱过,她需要回去蒙头睡一觉。
因为她背对着他,秦泽终于不用再掩饰心里的疼惜。
“我只是一个外人,说这番话或许有些唐突。但你应当明白,每个人的降生都有自己的意义。不要觉得自己无关紧要,可有可无。偶尔……也为自己想一想。至少我认识的阿荃,是个有血有肉,见义勇为,像小辣椒一般的姑娘。如今你牵挂的情郎如你所愿向你提亲,作为好友,我也希望你的后半生,能活成你所愿的模样。”
嗒。
眼泪不听话的涌了出来,因为丁荃勾着身子背包袱,它们悉数滴入了泥土之中。
没等秦泽再开口,丁荃已经飞快的跑了。
第61章 赴宴
丁荃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觉得秦泽像是一个厉害的刺客,能精准无误的察觉到她的死穴,然后给出致命一击。
他明明就简简单单的说了几个字,她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滴一滴滑出来,摸完一行又一行。
“有什么好哭的!丁荃你不要再哭了!”坐在梳妆镜前,丁荃盯着铜镜里泪眼婆娑的少女,指着她命令:“不许再哭了!收啊!收啊!”
然后哭的更凶。
“他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他什么都不明白,你怎么还当真了呢!”丁荃干脆打了“她”一巴掌。
“那……那再哭一小会儿!哭完这会真的不需再哭了!”她对镜子里的“她”妥协,双手叠放在台上,埋着脸哭起来。
……
衙门后院的书房,因为换了新的灯油,灯芯炸了好几次,每一次炸响,都将倒映在强上的人影晃动一下。
秦泽手里拿着书,半天都没翻一页。
四平悄无声息的入门,面无表情道:“丁姑娘已经回府,只是她的情绪似乎不是很好,哭了许久,大概是因为这样,她并未发现属下。”
秦泽放下书,淡淡道:“辛苦了,去休息。”
四平欲言又止,默默地转身出去了。
秦泽起身走到窗前,有意无意的去寻月光,却发现今日的夜色与他的心情无异,一片漆黑。
“从前野心勃勃,发誓要封侯拜相的秦生,竟然也会因为儿女私情站在这长吁短叹,啧啧,那丁家的小娘们就这么大的魅力!?”
戏谑而粗鄙的声音传来,秦泽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
“你怎么回来了。”秦泽顷刻间已经转换了态度,漠然的望向另一边的窗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周世昭。
周世昭跳下窗台,大大方方的走进来:“来见见老朋友。”
……
第二日,贺景源又来找丁荃了,想约她一起去看戏。如今正是年前的季节,再有名的戏班子也要收工回家与家人团聚,所以现在还能有戏可看十分的难得。可是丁荃却以身体不适拒而不见,贺景源倒是没有勉强,自己离开了。
丁凝围观了一阵子,觉得奇怪,跑去找丁荃,结果就瞧见了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躲躲藏藏不敢见人的丁荃。
“你……怎么了!?”
丁荃很愁苦,这还是她长大之后第一次哭的这么惨。
“我昨夜没睡好……”借口也找的很心虚。丁凝瞧在眼里,索性岔开话题:“我方才过来瞧见你院子里有个没见过的生面孔,那是谁!?”
丁荃愣了一下,想起昨晚的事情,赶紧道:“哦,就是府里新来的丫头,派到我这边来服侍。”
丁凝:“这样啊……”
贺景源的邀约可以不去,但是宸王妃的设宴就不能不重视,丁荃给贺景源带了话,觉得在设宴之前还是尽量不要频繁见面,免得旁人瞧见了不好,贺景源也不勉强,毕竟来日方长。
宸王妃的设宴还是如期而至。为了这一天,陈氏已经许久不许丁婉佳四处活动了,整个泗陵城也在赈灾的热火朝天和丁家风水换代的议论中将之前的那些风风雨雨都盖过了。
这天一早,陈氏就拿出了一套新衣裳给丁婉佳:“你切记着我教你的,若是再有差池,谁都帮不了你!”
丁婉佳看着那套新衣服,只觉得十分的刺眼,等到出门的时候,陈氏一看她还穿着平时的旧衣服,立马就沉下脸来:“你诚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你忘了你今日要做些什么吗!”
丁婉佳神色冷冷的:“对女儿来说,如今穿什么都是一样。”
“娘!”丁婉玉像一只小蝴蝶似的从房间里出来,她身上环上了新衣裳,橘红的主色调令她抢眼又不争艳,十分的适合她。看到丁婉玉,陈氏的心情才好许多。
若真要比较,两个女儿里面,陈氏对丁婉佳下的功夫更多,但是现在,陈氏有些恨铁不成钢。这段日子丁婉佳变了很多,不爱说话了,也不爱去见平日里处的好的小姐妹。
反倒是丁婉玉这个一直活在姐姐艳光之下的妹妹终于有了机会崭露头角,短短一段时间就代替了丁婉佳成为陈氏新的培养对象。
丁婉玉也很争气,陈氏本以为丁婉玉会因为姐姐的名声而束手束脚,可是丁婉玉分的很清楚,姐姐是姐姐,她是他,两者决然不同,若是遇到那些碎嘴子,喜欢将丁婉佳的事情往她身上扯一并羞辱的,丁婉玉都尖锐的怼回去了。
几番交手下来,其他府里的小姐妹们都看出来丁婉玉不是个善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又因为父母耳提面命如今还不是和丁家闹翻的时候,她们也只能忍着丁婉玉的锋利,让她成功的融入了那个小圈子。
“好看!真好看!”陈氏满意的看着丁婉玉,忽然拉着她:“你且等一等。”然后转身进了屋子,将原本要给丁婉佳准备的首饰拿出来给了丁婉玉:“你这发饰还是去年的,也该换新的了,这个就很适合你。”
丁婉玉夸张的感叹一声,直接道:“娘,这不是要做给大姐的吗,我不要……”
丁婉佳冷笑了一下,从两人身边走过去,“不要便扔了,也不适合你。”
丁婉玉气的一跺脚:“也不适合你!”
丁婉佳已经上了马车,理都没理她。丁婉玉又气又急:“娘,你看她——”
陈氏不耐烦道:“好了!闹什么闹!等会你爹出来了又该说你们了!上车!将首饰戴上!”
丁婉玉作为妹妹,从下就看着母亲将最好的先给大姐,大姐挑剩下的才是她的,所以现在根本就是扬眉吐气,这样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丁婉玉大大方方的将首饰戴到头上,也上了马车。
……
丁凝其实不想去什么宴席,可是这是宸王妃设宴,请的是全家老小,所以别说是丁凝,就连万氏也是包括在内的。
丁凝之所以不想去,就是察觉出母亲的兴致不是很高。
杜嬷嬷为万氏挑了一件淡黄色的裙子,万氏看都没看,坐在梳妆台前连头发都没梳,丁凝今日也穿得随便,没有打扮,她走到万氏身边,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娘,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阿凝。”万氏语气淡淡的。
“你从宫中回来之后,可有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