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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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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昭心里有些烦躁。
晚上回府衙的时候,他将丁衍准备的贺礼丢给秦泽,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丁老三这一房是个什么情况和她没什么关系,要操心也是秦泽操心的事情。秦泽端详着手中的贺礼,果然有一瞬间的怔愣,看来他也不知道丁荃和自己胞弟之间的关系为何是这样的。
周世昭回了房间待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心浮气躁的。
他脑子里不停地回响着丁衍的那些话,又想起了丁素给他出主意的样子,还有元宵灯会时候,她流畅答题的模样。
是了,潇洒。
若她是个男子,必然是个风流潇洒文采斐然的公子哥,还能惹万千少女为之疯狂。
紧接着,周世昭仿佛出现了幻嗅一般,又闻到了那股香味。
他打了一个冷颤,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在想什么呢……”这话,仿佛是在问自己,又仿佛是在问思绪里的另外一个人。
“我在想什么?我能想什么?”坐在对面的丁素抬起头来看了丁凝一眼,“你还吃不吃了?”
裕福寺的厢房内,姐妹两人相对而坐,面前摆着几碗摘菜。
丁凝是裕福寺的常客,因为清尘已经提前启程外出历练,所以她也提前几日过来,吃斋上香为他祈福,顺便给万氏求平安签。
这是丁凝每年雷打不动的节目,往常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的,今年竟然跟了一个人,所以不是很适应。
“这裕福寺里的香火,难道还能燃出书卷味不成,二姐你真的没有走错地方哦?”丁凝咬着筷子,扎巴着眼睛很是好奇。
比起丁荃那个傻姑娘,丁凝就机灵多了,丁素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她都听得出来,所以丁素也没准备和她浪费时间。
“都说佛门清净地,能让人想通一些不曾想通过得问题,我瞧着你年纪不大,很多事情却比旁人看的还穿,兴许是因为经常来此的原因,所以我依样画葫芦,来求一个答案,行不行呢?”话毕,丁素报复似的叉了一大筷子丁凝喜欢的豆角,在丁凝沉痛的眼神中大快朵颐。
丁凝愤愤的看着这个和她抢食的人,心里忍不住嘀咕——莫非是没将周世昭搞到手!?
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退一万步说,真的没搞到这个糙汉子,来和她较劲干什么呀,讨厌!
第114章 懵懂
因为同行的多了一个人,丁凝又对裕福寺比较熟悉,所以丁素的安顿问题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姑娘,二姑娘为什么忽然跟着咱们来这里了?”
丁凝找寺庙的小师傅们领了一些洗漱用品,把玩着一把门锁,满不在乎道:“佛门广开,爱开就来呗,难道来了就真的能成佛呀。”
这话刚说完,丁凝就闭嘴了,因为在两人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负手踱步,眼神瞧着旁边的夜景,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人。
桃竹悄悄看了一眼那位,也能从最初的震惊变成现在的四平八稳。
“见过少国公。”主仆二人行了礼,丁凝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夜已经深了,别走那么远。”淡淡的声音提醒了一句,丁凝回头看了容烁一眼:“哦。”
容烁没和她多纠缠,仿佛只是一个最善意的提醒,见丁凝真的不再往远处走,便收回目光离开了。丁凝也没多看容烁一眼,桃竹看着这二位漠然的态度,心里一百八十个疑问——
四姑娘自从上山之后,少国公很快也上山了,桃竹曾以为少国公是冲着姑娘来的,不想少国公根本没有和姑娘多说一句话,姑娘也当做没有少国公这个人,只是在偶然遇到,太过冷漠反而显得不正常的时候,会像现在这样搭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桃竹主观上想给自家姑娘和少国公制造点什么粉色的说法,也只能作罢。
帮丁素领了日常用品,丁凝还是很疑惑。
之前二姐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要将周世昭收入囊中的嘛?怎么忽然就跑到这过起了青灯古佛的日子了!?难不成是良心发现,知道自己对人家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玩玩,结果把人家撩起火了,现在来这里避难了!?
丁凝呆在这里,诚心祈福不假,可是祈福之余,一颗好事的心又复苏了,她笑眯眯的坐到丁素的对面,捧脸凑上去,睁着一双大眼睛诚恳的问道:“二姐,你与准二姐夫的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准二姐夫。”丁素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反驳了丁凝的话,“别乱说。”
丁凝心里一咯噔,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从小到大,二姐决定的事情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最值得一提的莫过于这读书一事。难道二姐真的要当一回负心人,撩了人家转身就不负责任,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你准备在这里住多久?”丁素冷不丁的发问。
“就……十天半月的。”
丁素把玩着一只杯子,话题一转:“那位少国公,也陪你十天半月!?”
丁凝一听就坐不住了,“二姐,东西不可乱吃,话更不可乱说!好端端的不要污了少国公的清白!”
桃竹忍不住抽抽嘴角,到底是谁污了谁的清白啊!
丁素轻笑一声:“这样啊……”
丁凝被笑的抖了一下,索性趁着夜里让桃竹给四淩城那头送了信过去,信是给丁荃的,主要问一问她现在除了自己甜滋滋的婚事,还记不记得另外一件关于二姐的顶头大事。
得知丁素跑去了裕福寺,丁荃也摸不着头脑。她对丁素的认知和丁凝的差不多,还以为二姐要一举拿下周世昭然后百年好合,怎么忽然在这时候打退堂鼓了?
因为好奇,所以第二日,丁荃一早起来跑去县衙那头找周世昭,然后辗转知道周世昭正在书院忙活。秦泽将风风火火的未婚妻截下来,有些无奈:“你好歹有些快要成亲的自觉,这些事情不是你要操心的。”
丁荃一时心急,张口就道:“怎么不是我心急的事情!我自己的婚事落定便不管二姐的姻缘,这可不厚道!”
秦泽放下一册公文,走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一起坐下:“男女之情,讲究缘分和你情我愿,不讲厚道不厚道。”
丁荃正准备辩驳,忽然愣了一下。
秦泽笑看着她,伸手将一缕贴在她嘴角的发丝给拨开:“看着我干什么?”
丁荃智商上线,狐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二姐和周世昭的事情了!”
秦泽把玩着她的小手:“何止知道,还受人之托。”
丁荃激动地跳起来:“我二姐连你也威胁啦!”
秦泽一愣:“威胁!?”
丁荃:“看来二姐这次真是志在必得啊!”
秦泽的眼神深沉几分,并没有执着于解释清楚委托他的人到底是哪个姐姐,继而收起其他神色,独留一个笑容:“既然你这么想去书院,我陪你去。”
丁荃见了一眼他桌上的公文:“会不会耽误你!?”
秦泽:“书院的事情也是公事的一部分,怎么会算是耽误?”
丁荃心安理得的搭了秦泽的便车去书院打探情况。
大冬日的太阳再毒辣也晒得暖洋洋,周世昭让人找了个吊床,歪在上头晒太阳的打盹儿,请来的工匠们都是十分有经验的老工匠,根本不需要多说就开始绘制图纸商量修葺的规模和样式,只需要敲定几种以供选择之后给周世昭拿去拍板。
丁荃和秦泽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咦——”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周世昭掀开眼皮子瞧了一眼,“是你啊。”
丁荃盯着周世昭——睡着的吊床,没说话。
秦泽站在丁荃身边,简单的问了一下进度问题,周世昭看着像是在这里磨洋工打盹摸鱼的样子,但是秦泽问的问题,他全都回答出来了,事无巨细,他看似无心,实则都瞧在眼里,和他粗糙的外形实在是有些不搭。
丁荃有些意外。
周世昭和秦泽说完话,瞅了一眼他身边的傻姑娘,懒洋洋的躺回去:“看什么看,被老子认真的样子迷住了!?”
秦泽冷笑了一下。
丁荃诚恳的摇摇头,指着吊床:“你睡我二姐的吊床,她知道吗?”
周世昭差点当场从上面摔下来。
“谁、谁的!?”
丁荃:“我二姐的吊床啊!这书院里头没有人有这个,只有我二姐有!听说这是我二姐夏天乘凉用的,是用最韧的冰丝,最复杂的编织手法编成的,可不是一匹匹卖的,手帕大小就要一百两。”怕周世昭不好体会价格,丁荃还画了个手帕大小到底是多小。
如坐针毡的男人赶紧站好,浑身上下都插满了不自在的旗帜。
秦泽将周世昭的言行看在眼里,又问了几个其他的问题,可是周世昭这会儿回答起来,竟然有些吞吞吐吐,最后干脆恼羞成怒:“你人都来了,自己去问!”
秦泽转身就去找工匠和山长询问事宜,丁荃站在原地没动,秦泽走出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丁荃笑眯眯的一脸讨好,秦泽摇摇头,自己走了。
这就是默许她去向周世昭打探了。
“周公子周公子!”
丁荃拦住周世昭的去路。
周世昭的脸莫名的有些红:“干、干什么!”
丁荃觉得奇怪:“你怎么脸这么红?”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脸红了!”
“你长得这么黑,我都看出来你脸红了,你要是白一点那还得了啊!”
周世昭瞪了丁荃一眼:“找老子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丁荃摸摸鼻子,这人真是粗糙,阿泽就不这样。
“周公子,你……知道我二姐去哪里了嘛?”
周世昭耳朵一动。
“哇,你耳朵会动啊!”
周世昭的脸更红了。他表现的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你、你胡说什么,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知道我二姐去裕福寺的事情吗?”
丁素去了裕福寺!?
周世昭忽然觉得,在听到丁荃这番话的时候,他每日提着的一颗心,有点风吹草动就四处张望的样子实在是可笑……
“我怎么知道。”周世昭的声音很低,还多了几分丁荃咂摸不出来的情绪在里面。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忽然有人走过来,丁荃愣了一下:“那不是……”
周世昭看到来人,轻笑了一声:“哦,你说的那个姚家姑娘?”
丁荃:“你也认识她了?”
周世昭嗤笑一声:“本来是不怎么认识的,后来听这里学生说,那姚姑娘是看上宁伯州了,每日都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啊对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稳重的先生和一个女子谈的笑靥生花,这一对儿啊,怕是也要成了。”
丁荃听着,心里不太是滋味儿。
这一边,姚曼兰手里捧着刚刚借的册子,小心翼翼的仿佛是世间的珍宝。
“这本诗词在我府上的藏书库都只剩一卷残册,不想你竟然能倒背如流默写下来,,若非是你,有生之年我都无福瞻仰了。”
宁伯州淡淡一笑,“你若是喜欢,我这里还有很多,不妨派几个下人过来都带走,省得你这样一趟趟的奔波。”
姚曼兰脸一红,咬咬嘴唇。
“我喜欢这样走动。”姚曼兰垂着眼眸,温温婉婉的回答,几乎不敢看宁伯州。
女子的心思,宁伯州即便是再死书生脑袋,也多少是知晓的。姚家与师父是世交,他不好在这件事情上弄得大家尴尬。
“既然如此,你随意便是。”宁伯州暗自叹息一声,不再说什么。
可是这话对姚曼兰来说,像是一个极大的恩典,脸蛋都更红了:“嗯。”
转身之时,姚曼兰顿了一下,咬着唇回望他:“之前我与你说的事情,你可想清楚了?”小说娃小说网 xiaoshuowa。
宁伯州淡定的脸上多了一丝沉色。
姚曼兰见他不答,索性加了一把料:“我爷爷的意思是,以你的才学和本事,加上爷爷在圣上面前的赞誉,做阅卷官游刃有余。还有宁先生,只要宁先生出山……”
“姚姑娘美意,家师与伯州都愧不敢当,还请收回。也请姚老先生不必再为我师徒二人劳心。”
姚曼兰急了:“可是你明明……”
“姚姑娘,请。”
姚曼兰不死心:“从前你尚且能找借口,可是阅卷官等同于一把量尺,人心如何,才学如何,答案都跃然纸上,这明明是最适合你的!”
宁伯州忽然嗤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在笑姚曼兰,还是在笑自己。
姚曼兰被他打断了思绪,脸涨得更红,可是她的理智告诉他,宁伯州这块骨头要慢慢的啃,绝对不能急于一时。
好在他虽然远离盛京城意志受挫,却不似那些自暴自弃之人糟践自己,依然是这般的洁身自好,连女色都不曾沾染。
想到这里的时候,姚曼兰的脑子里不自觉的蹦出了丁婕的身影。
之前她曾经觉得丁婕有些威胁,可是一连多日,且不说根本没看到两人有什么交集,就连日常闲谈,宁伯州也从不提这个人,他每一日要做的事情都井井有条,并不像是在痴迷什么女子。
呵,想想也是,那个出自商贾之家的千金小姐,满身铜臭,即便母亲出身侯府,也是低贱的庶出,哪一条都不符合宁伯州的眼光。
她还得再加把力,说动宁伯州重回仕途才是!
等到那二人走远了,丁荃握拳愤愤道:“没想到先生是这种人!”
周世昭瞥了她一眼,一脸的无语。
“怎么还站在这里。”秦泽去而复返,走到丁荃身边。
丁荃立马将自己刚才看到的告诉了秦泽。
周世昭看着丁荃,心里拔凉拔凉的,并且将她划分为“从今往后决不可诉说心事”的行列。
像她这样的段位,在秦泽别想瞒事儿。
秦泽耐心的听她说完,脸上的笑意有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深沉:“宁伯州从前在盛京城也小风光过一把,可是他自己软弱无能,和他师父一个性子,便退了。你说的那位姚姑娘,她祖父与宁伯州的师父有些交集,算的上世交关系。”
丁荃认认真真的吃着这口瓜,一双眸子睁得老大——原来他们两人竟然有这样的关系!
秦泽假装没看到丁荃的吃惊,笑着用食指勾勾她的鼻尖:“干什么这幅表情?”
丁荃回过神来:“没、没什么啊,随便问问嘛。”
秦泽笑着,目光一转,望向周世昭。
周世昭早就在二人过于腻歪的相处中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迎着秦泽挑衅的眼神,周世昭也回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男女在一起,果然就只会无聊腻歪,连正经事都可以不在乎了。
秦泽看着丁荃,忽然道:“对了,衍弟也在书院是不是?”
秦泽忽然提到衍弟,丁荃的表情怔了一下,然后略显尴尬的点点头:“是……吧。”
秦泽牵住她的手,笑道:“好不容易来一次,应该见一见的。”
丁荃干笑了一下:“是啊,应该见一见……”
秦泽看了周世昭一眼,周世昭嘁了一下:“成,我帮您叫去啊。”然后懒懒散散的走了。
丁荃听到周世昭要叫丁衍过来,更加不自在了。
伦理来说,她和丁衍才是一母同胞,可是丁衍这么多年来,反而更将二姐当做女英雄来崇拜,对她这个姐姐,充其量只是尊敬罢了。
不一会儿,丁衍就过来了,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
秦泽见到丁衍,竟然一改平时的冷漠高傲,露出了一个平易近人的微笑,着实把周世昭给恶心到了。
“这位就是衍弟了吧。”
丁衍当然认得秦泽,他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看到他身边的丁荃,低声打招呼:“三姐。”
丁荃:“衍弟。”
丁衍更尴尬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一只锦盒递了出来:“三姐,听说你要成亲了,我……我一直都在读书,也不曾经营什么生意,手头上没什么银钱,这礼物……你不要嫌弃。”
丁荃足足愣了小半刻。
一双修长干净的手帮丁荃接过丁衍递过来的礼物,秦泽将盒子拿在手里,保持着刚才的微笑:“衍弟有心了。”
丁衍也挤出一丝微笑来,借口稍后还有课业要交,准备离开。
“阿衍。”丁荃终于回过神来,喊了他一声。
丁衍的步子顿住,低垂着眼眸:“姐姐还有什么吩咐。”
丁荃:“你……这一次是不是要参加春闱考试?”
丁衍点头:“是。”
丁荃:“那你也要参加几日之后书院的考试了,你、你不要紧张,平时怎样,那时怎样就好。”
丁衍和秦泽同时望向丁荃。
丁荃却只看到自己的弟弟,她弯唇一笑,比刚才放松了很多:“嗯……你说得对,我的确不擅长读书,也只能口头上给你打打气,你……”
“多谢阿姐。”丁衍飞快的垂下眸子,道了一声谢,离开了这间房子。
等到丁衍一走,丁荃的神色落寞下来。
周世昭叹了一口气,秦泽这个完蛋玩意儿,也太宠着这小丫头了!如今傻子都看的出来这两姐弟之间怕是有什么罅隙,他倒好,到手的礼物也还了回去,非逼着人家小郎君亲自来送。
简直是欺负人。
因为丁衍的这一出,丁荃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了,一直都在出神,秦泽看出她不对劲,不动声色的把人带走了。
走之前,秦泽把周世昭叫到一边:“留心那个姚曼兰。”
周世昭呵呵笑着:“人家不是你的红颜知己么。”
秦泽冷了他一眼。
周世昭不开玩笑,举起双手:“知道知道,那个酸书生虽然弱了点,但是不是没有价值。不过你未免太高看那个姚家姑娘了,我觉得姚家姑娘的功力,比不上酸书生的拧巴。”
秦泽眼神一暗,唇角微翘:“但愿吧。”
秦泽和丁荃离开的时候,发现书院外面停了另外一辆马车。这马车的主人还是个熟人。
“阿荃!”丁婉玉热情的和她打了个招呼,然后眼珠子一转,瞧见了秦泽。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脸上的热情淡了,平白多了几分敬畏。
“阿荃,你怎么和秦大人……”
丁荃瞅了一眼秦泽。
他们的事情,如今也只是跟两家人通了气儿,并未昭告天下。
“婉玉姐姐,我与秦大人已经定了亲事,稍后你可要赏脸来喝一杯喜酒呀。”
丁婉玉的脸色更白了,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秦泽一眼,脑子里想到了如今境况悲惨,别说是报仇,就连身都翻不了的贺景源,想到了她忍着无限屈辱离开家,投奔姨母的长姐……
这个男人,眼中大抵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要护着的,一种……是要铲除的。
她自认比那个心高气傲蠢得要死的长姐聪明,是绝对不会得罪这样的人的。
紧接着,丁婉玉笑着说了不少恭贺的话,表示一定要去喝喜酒。
丁荃本来还想问问丁婉玉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丁婉玉的热情让她有点意外,也有点吃不消,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没必要的寒暄,和秦泽双双离去。
两人上车时,不经意间瞧见了姚曼兰从书院出来,而丁婉玉热情的将她迎上马车。
“原来她是来接姚姑娘的。”丁荃嘀咕了一声,一头钻进马车里。
秦泽看了一眼远处的马车,漠然的收回目光。
话分两头,当丁素无意间在看到裕福寺的功德簿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规律。
但凡是一个叫二水的香客捐了银子之后,下一个一定是一个叫做思源的香客跟着捐双倍的银两。
“源可谓水,莫非这所思之源,便是这两滴水?”丁素只是随口一说,却发现帮着看管功德簿的小和尚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她看在眼里,没有挑明。
但是这个答案很快得到了验证——
那位频频出现在功德簿上的上善人二水姑娘,竟然就是丁凝。
至于那位香客“思源”,竟然是——
“少国公真是菩萨心肠。”
在容烁紧跟着丁凝捐了香油钱,正在提笔写名字的时候,一旁传来了一个载着戏谑的女声。
容烁笔一顿,微微侧过头,对上了丁素的视线。
第115章 难耐
“姑娘!”桃竹急匆匆的跑到丁凝的房间:“方才奴婢瞧见少国公竟然和二姑娘在一处说话呢!”
丁凝正在抄写经文,头都没抬:“哦。”
桃竹欲言又止。
即便是她,也看的出来这位少国公每次看着自家姑娘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不敢说是什么非卿不娶的爱意,但是一定是有一些不一样的情谊在里面的!光是她就好几次看到少国公在自家姑娘后头跟着捐香油钱,还把两人的名字写在一起。
桃竹也想跟姑娘说这件事情,但是一想,姑娘自己写的名字,难道还瞧不见上头的玄机么!?她没说,那就是不想说,那就不该提。
“大夫人一直想要将自己的两位姑娘嫁入贵族,如今大姑娘定下了高家,二姑娘却和少国公走得近,也不晓得大夫人要怎么想了。”
吧嗒。
丁凝把笔放下来,拿过手帕蘸水擦了擦手,然后双手捧脸看着桃竹。她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桃竹吐吐舌头,找了个借口开溜。
丁凝没兴致写下去了,捻着几颗果脯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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