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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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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次,她病的很重很重,重到无力起身,浑身又酸又痛的躺在床上。
  丁婕急的直哭,终于惊动了忙于大女儿生辰的华氏。
  虽然身上难受,可是在得知母亲来了的时候,丁素硬生生的分出了一丝清醒的神智留给母亲这次难能可贵的关心。
  她有一种很矛盾的心里,就是既不想让自己惹出什么麻烦让母亲不开心,又暗暗期待着这种麻烦能引起母亲对自己的关心。
  正因为这样,哪怕她病的再重,已经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却还是能精准无误的分辨出母亲的声音。
  那个晚上,她被一阵争吵声惊醒。
  那是从房间外面传来的,母亲和苏嬷嬷的争吵声。
  尽管两人都压低了声音,但是在静谧的夜里,那声音轻却凌厉,像一把把刀子戳进了她的心口,更像是一只黑色的手,没有商量的将她推进一个深渊里面,直至今天都没有走出来。
  “夫人,就算二姑娘不是一个男孩,可那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她可以和大姑娘一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那时候的华氏,还有年轻姣好的容颜,烛光映衬下的那张脸上布满泪痕还有复杂的情绪。
  有心痛,有懊恼,有愤怒,还有……不甘。
  “他只给了我这一个机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这是我求来的孩子!可为什么……为什么素素是个女孩!?”
  苏嬷嬷心痛不已:“夫人,您怎么这么糊涂!?你和老爷的日子还长着,要一个公子又有什么难的!?您哪怕对那些贱婢们生的孩子都是一视同仁,为什么偏偏要对二姑娘这样呢!?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孩子,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那我又做错了什么!”华氏激动地站起来,眼泪更加汹涌:“苏嬷嬷,你知道吗……他在怨我,他竟然怨我!他怨我和他大哥练手算计他,怨我把自己送到他的床上,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给自己谋一条活下去的出路!”
  “你说我做错了,那你又知不知道,一个妻子,向自己得丈夫求一个孩子,却要卑微小心成那样,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心里只有那个贱人!只有万芙那个贱人!他对我说,我这一生都会是他敬重的夫人,但他爱的只有万芙一个人,所以他不会再做对不起万芙的事情,我求了他很久很久,我甚至告诉他,我可以放开他,我可以对万芙更好,我可以成全他们,就这样求啊求……我终于求来了我和他这一生最后的一个孩子……”
  “素素……是我最后的机会啊……可为什么是素素!为什么我生下的是她!”
  苏嬷嬷在华氏的心痛欲绝中沉默了。
  华氏的野心,她一直都知道。
  丁婕还满足不了她的野心,她还需要一个儿子,一个能高中状元,荣入仕途,一步步走向权利中心,甚至要让整个侯府都对她不敢怠慢的孩子,彻底的洗刷她这些年来的委屈。乾坤听书网 qktsw。
  丁婕,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丁素,是多余的。
  是毁了她下半生所有希望的存在。
  当华氏知道秦氏效仿她的法子,理智又动情的向丁永隽求第二个孩子,主动表示这也是他们之间最后一个孩子,且顺利生下丁衍的时候,这种愤怒和不甘达到了一个巅峰。
  哪怕多年以后,华氏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会说出意气之言的女人,人前人后都已经有了一个沉稳女主人的姿态时,每每看到丁素,心中的感情都是复杂的。
  那些沉淀在岁月里的愧疚和母爱都随着她多年来的纵容变得单薄。
  剩下的,只是一根扎在心头的刺。
  当丁素离经叛道的一头扎入书院横扫一片仕子时,当她出口成章性格怪癖脾气古怪却依然被众多德高望重的老者夸赞时,当她使着股拧劲儿对待她时,华氏心中的不甘就会越来越浓厚。
  如果她是个男孩,那么这一切的发展,都会是她乐见其成的。
  他必然能摘得科举魁首,在仕途上一展所长,光芒万丈。
  “只可惜,我是个女孩子。”故事的结局,是在丁素低垂着眼眸,用极其低沉无奈的语气说出来的这句话中结束的。
  周世昭紧紧握着她腰身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松下来了。
  那不是一种无力的松懈,而是一种融入了心疼与小心翼翼的松懈,生怕弄疼了她。
  丁素的这个故事有些乱,有时候是站在她自己的角度,有时候又像是从华氏的角度来说的,但是周世昭竟然都懂了,全都懂了,全无质疑的懂了。
  手上的骨节,口中的牙根都泛着微微的酸软。那是听着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的秘密时滋生出的怒火——紧握的拳头,紧咬的牙根,到了她这里,只是平铺直叙后一个释然的微笑。
  且在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从小他就被严厉的老父亲赶出家门去闯荡,去见识外面的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最难受的时候,他也是狠狠地啃着一块冰冷的干粮,看着那些农户家中被呵护着的孩子暗暗羡慕。他想,留在父母身边的孩子真他娘的走运。
  可是到了今天,他才觉得,未必是这样。
  “丁素。”周世昭抬眼望向她,眸子里没有往日对上她的狂躁,更多的是一种丁素从来没有见过的深沉,还有几分……请动。
  “你不比任何人差,你就是你。”周世昭一字一顿,认真的说出这句话来。
  丁素看了他一会儿,平静的脸上绽出笑意来……
  周世昭险些被这个笑迷得失了心魂。
  然下一刻,丁素收起了这份笑容,认真的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情?”
  “从小到大,我很少真的用心去做什么事情,至今为止,只有两件事情我做的足够冲动,足够热血,一件,是拼了命的读书,另外一件,是对你说的那番表白。”
  周世昭心头一动,忽然想堵上她继续说话的嘴巴,用自己的嘴。
  “可是有一天,大姐对我说,我应该看清楚自己第一次动的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
  “周世昭,我并不痛恨男子,但不愿意弱于男子。大姐的话让我明白,当我遇上感兴趣的男子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征服他。”
  周世昭的笑容淡了一点,有点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可是她依然在说。
  “所以再对你表达心意之后,听到大姐这番话,我有些茫然。我对你,到底是因为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男子,心里存了要征服的心,还是真心喜欢你。这么多年来,我见过许多文采斐然的男子,我打心底里的想要打败他们,我喜欢体验那种将他们踩在脚底下,一步一步走的舒服的感觉……”
  丁素的话顿了顿,看着周世昭时笑的更深,可是这种笑容里,带着几分冷冽的决绝:“所以我想明白了,我对于你,或许是存着真心地,那一日山林大火,你在火焰中逆光而来,那模样真是令人难以忘怀,所以……”
  “我便想要征服你,像对待从前所有的对手一样,踩在脚底下,来证明自己并不差。”
  周世昭的脸色僵在了那里,连带着禁锢着她的手,也彻底的带上了失落的无力。
  “我与你说这些,不是想用这些事情来为自己的行为做什么解释,更不希望有朝一日,你从别人的嘴巴里面听到这些,或是惋惜,或是释然,我却看不到了。我自己的事情,应当由我亲自来对你说,第一时间看到你的神情。”
  “若你觉得我少了几分真心,带了几分戏耍,我向你道歉,也真心诚意的祝愿你,早一点完成你要做的事情,回到你熟悉的地方,娶一个你们那里的姑娘,安康常健的走完这一生。”
  高长鸣忍不住来敲门催促的时候,丁素自己打开了门。
  “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阿衍,叫家丁按照我分的类别将东西小心装好送回去。”
  丁衍连连点头,叫着外面等候的家丁进去做收尾工作。
  高长鸣趁机站到丁素的身边,笑着和她说起自己刚才想到的几个不错的话题。
  丁素生长在蜀州,对京城一定不怎么了解,与她说京城的事情,肯定错的少。
  两人边说边走,丁素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回看了一下,一个人影已经从她的房间出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丁素收回目光,嘴角漾起一个苦涩的笑意。
  这一天晚上,秦泽询问周世昭事情进度的时候,意外的找不到人了。
  没多久,酒楼的老板过来传话,说是人在店里发酒疯呢。
  秦泽有些头疼的赶到现场,就看到周世昭粗壮的胳膊下正掳着个小鸡子似的扑腾呼救的小二,他嘴里嚷嚷着胡话,秦泽走近一点,总算是听清了——
  “你踩啊!你倒是踩啊!老子皮糙肉厚,一身腱子,还怕让你踩着走吗!”、
  秦泽站在原地,将准备上前架人的手下给挡开,让店家又给他松了一壶酒过去。
  看到那壶酒,周世昭下意识的松开了手里的人,接过酒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秦泽走到桌子边上,在小二惶恐的眼神中淡定坐下。
  他屈指敲敲桌面,低声道:“你的酒量好不至于能糊弄我,发酒疯解决不了问题,说吧,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周世昭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他果然没醉。
  又或者说,很多人发酒疯,其实都是有意为之。
  为了宣泄罢了。
  “秦泽……”周世昭声音很低的说道:“她的事情,我想不出法子,只想发泄,我这里堵着一口气,就想发泄出来。我……怕是栽了。”
  秦泽看着他捶打胸口的样子,冷冷道:“栽了并不可怕,怕的是你栽在她的面前,在她的期待里怎么都爬不起来,一直到她的期待变成失望。”
  周世昭的眸子一亮,刚才的醉意全无,带着几分不解望向秦泽。
  秦泽这才弯唇一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知道那篇文章是谁写的了。是不是?”


第126章 转变
  自从被宁伯州那么一闹,华氏的心就不定了。
  宁无居已经退出朝堂,即便从前再德高望重,现在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头,能得朝中人几分薄面礼待几分已经是不错的了,宁伯州就更不用说,已经二十的人,还没有功名在身,华氏思来想去,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赶紧跟高家通气儿,让丁永隽想明白,先举家迁入京城,眼下阿荃和素素的婚事就像是一块基石,已经垫在丁婕的脚底下,她不愁找不到更好的机会给丁婕。
  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们到了盛京城,也就离那位高权重的人更近。
  到了现在,华氏依然认为太后会对丁凝有所安排。她近乎魔怔的觉得,自己可以从中得到些什么,也为丁婕争取些什么。
  华氏熬了汤,亲自送到了丁永隽的书房。
  丁永隽带领的小商户基本上已经在四淩城中站稳脚跟,在秦泽的帮助下,商街定的很是顺利,小商户等同于有了一个稳定的集散地,且新开的河岸口加大了人流往来,也增加了更多的商机,同时丁永隽还和官府这边签订了协议,由他负责修建的河岸建成之后,他以固定的银两,租下一条河道路线作为小商户商品运输的专供路线,这份协议的时间还有点长,可以说丁永隽是很占便宜的。
  假以时日,若是他能再打通别的州县的河岸口,签下这些官道用来做专供路线,那他就等同于拥有了一条完整的水路,不仅仅是可以运送自家的商品至各地,甚至是开更多的店面,若是别家的商品要进这条河道,还得交钱。
  丁永隽这一手做的非常的犀利,这里面有秦泽的多少帮忙,自是心照不宣,不会有谁傻傻的去到处宣扬,丁永隽做得尤其低调。
  跟着丁永隽的这些小商贩们终于结束了多年的游荡,现在他们即便不走街串巷风吹日少,也一样能将自己极有特色的商品卖到各个地方,还有专用的水路,在丁永隽的照顾下,每月的租钱也十分的少,这使得他们对丁永隽越发的尊敬衷心,不仅仅是每天送来的礼物,还有更多的小商贩正在闻风而来。
  华氏走到丁永隽的书房门口时,听到的就是这番谈话。
  说话的是丁永隽和四淩商会掌事之一的老罗,老罗的意思是,只要继续发展下去,说不定能从河岸口一路将这种类似的商业街开到城外头来,一直练到他们的庄子附近,到时候他们的庄子就位于最便捷的位置,周围也会热闹起来。
  丁永隽察觉到外面有人,华氏整理了一下自己,推门而入,送了羹汤。
  在丁永隽喝汤期间,华氏有意无意的提到了高家的事情。
  “高家答应了素素的婚事,已经足见诚意,若是从前老爷对着高家还有些许气若,那现在完全可以抬起头来,方才我听老罗说商街的发展极好,以我看,即便是将这个商机放到盛京城那也是有价值的,老爷何不趁此机会趁热打铁,和高家谈一谈入京的事情呢。”
  丁永隽喝汤的手一顿,没说话。
  华氏轻笑一声:“老爷,我知道你是担心三妹妹,可是我多嘴说一句,老爷真的觉得,我们躲在四淩城,就能让三妹妹安安无恙吗?”
  丁永隽放下了手里的羹汤。
  华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老爷,还不够吗?您已经为三妹妹放弃了太多东西了,可你我都很清楚,唯有强者才能让人忌惮,可如果那人真的要对付三妹妹,我们再强或者在弱都是无济于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放手一搏呢!?丁家入京,谋得一个更好的前程,三妹妹也能过上安枕无忧的好日子,我们未必就会被发现的。”
  其实华氏更想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一个遗孤,还是个女子,又能顶什么用?谁会在乎呢!?
  可是这话她知道丁永隽不会喜欢听,所以也不会说。
  丁永隽沉默了一会,才说,“我今晚问问阿芙的意思。”
  华氏暗暗冷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比起华氏的担心,丁婕在宁伯州上门这样闹腾了一番之后,隔三差五的就收到了宁无居热情的邀约,不是邀她去见识见识真正的大家作品,就是邀她去破一破传说中精妙无比的珍珑棋局。总是这老头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全都挖出来和这个姑娘一起分享,但是丁婕从未赴约,最多就是下人们跑跑腿,送送书画相互欣赏算完。
  这一日,宁无居又屁颠颠的派人过来传话了——他近日得到了一副十分珍贵的琉璃棋子,古法烧纸,纯度极高,不过这也是卖家吹嘘的,他不是很懂得这些,不知道丁婕能不能去帮忙鉴别一下。
  别的不敢说,丁婕的眼力算是被华氏训练出来了的。
  华氏不希望丁婕成为一个没有见识的姑娘,往后去了盛京城,谁都能用一些烂玩意儿在她面前忽悠成宝贝,将她看做一个没有见识的乡下丫头,所以即便府中没有那么多的奇珍异宝,华氏也要求丁婕知道怎么鉴别真假。
  而这一次,丁婕竟然答应了,还约好了当天下午过府摆放。
  宁无居来了之后,就住到宸王妃之前住过的宅邸了。那是容烁从丁家手里买去的宅子,他回来之后住了进去,宸王妃已经启程回京,现在宅子里又多了一个宁无居,俨然已经是京城的客人歇脚的首选。
  丁婕换了一身衣裳,心情颇好的挑了一根与衣裳搭配的簪子欣然前往。
  人刚到的时候,车夫为难的说道:“姑娘,大门那里停了一辆马车。”
  丁婕正在马车里面闭目小憩,闻言淡淡道:“那就绕道偏门,跟先生打声招呼。”
  车夫立马准备驾车去偏门,然而就在这时候,前面的马车上下来了姚曼兰,朝着这边看了一眼,径直走过来。
  车夫感觉觉得这姑娘是来找大姑娘的,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果不其然,姚曼兰在马车前站定,笑道:“丁姑娘?”
  车夫撩起车链子,露出了马车中的女人。
  乍看丁婕,姚曼兰的心头一跳。
  这是姚曼兰第一次见到丁婕这个样子。
  一身华服,慵懒的坐在马车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里面带着戏谑的味道。
  丁婕是华氏一手教出来的大家闺秀,所有的标准都是按照贵女的模样来教导的,试问京城中的贵女,哪一个会像她这样,坐没坐相,还这样看人的!
  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姚曼兰竟然觉得这一眼看过去,丁婕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或者说,她并不想承认一个男人会为她这个姿态倾倒成什么模样。
  “是姚姑娘啊。”丁婕好像完全不在意被姚曼兰看到自己散漫的样子,慢条斯理的坐正了一些:“姚姑娘也是来拜见宁先生的?”
  姚曼兰面上笑着,暗地里却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宁无居是宁伯州最敬重的养父,现在人出现在这里,她当然要来拜见拜见,可是宁无居从前就是十分的不按照常理出牌,性子也十分古怪,连她爷爷都说,这人有才归有才,但是性子是真的不适合进入官场,所以这些天来,她没有一次见到过宁无居,连宁伯州都不呆在书院,不知道在干什么了。
  时间越长,那种不安的感觉就越明显,所以姚曼兰今天来,是决定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拜见宁无居,攻下了宁无居,自然而然就能将宁伯州拿捏在手里!
  姚曼兰心里盘算着,就听到丁婕道:“不是我拜见宁先生,是宁先生请我来的。”
  心头仿佛被刺了一下,姚曼兰拧眉再次望向丁婕。她明明还是笑着,明明说话依然那么温柔有度,可是姚曼兰就是觉得这番话里面——充满了攻击性。
  她是在攻击她?
  姚曼兰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为丁婕的这番话感到开心还是愤怒。
  开心之处在于,这个时时刻刻将自己端着的女人,已经将自己视作了敌人,那么从某个程度上来说,她们就是公平竞争的对手。
  愤怒之处在于,宁无居拒绝了她的拜访,竟然会主动邀请丁婕!
  “丫头!你来啦!”一个欢快的老者声音从大门处传来,宁无居不掩喜色的出门来,看到了缓缓出马车的丁婕时,也看到了站在马车边上,一脸错愕的姚曼兰。
  糟了!他的形象!
  宁无居顷刻间转换成了那个睿智老者的形象,收起了一脸的欣喜,神色淡淡的:“来了啊。”
  姚曼兰有点慌神。
  据说当初宁无居做太子老师的时候,是出了名的严师,为人刚正不阿律人律己,是个十分难缠的老顽固。
  可是刚才那个提着衣摆小跑出来一脸堆笑的小老头……
  不不不!这一定是她看错了!
  丁婕下了马车,走到宁无居的面前行了一礼:“宁先生。”
  宁无居还是神色淡淡的,但是细细去看,就能从那精明的小眼神里面看到一丝丝解气的畅快——哼!这个磨人的小丫头,居然也给他甩脸子吃闭门羹!现在要被迫在人前演戏低头了吧!后悔了吧!
  “老头我可算是把你给盼到了,还站在那干什么,跟着来啊!”难得有机会摆了一次谱的宁无居甩着手进屋了。
  如果这时候姚曼兰还在为宁无居那番话是在对谁说而纠结,那她就真的太……傻了。懒人听书 lanren9。
  可是宁无居虽然没有请她,却也没有赶她。
  姚曼兰端正了姿态,大大方方的跟着丁婕进了宅子。
  刚进了大门,丁婕一眼就看到距离大门不远处站着一个清瘦的高大的男人。
  宁伯州就站在那里,眼神定定的看着丁婕,那双深沉的眸子里蕴含了太多的情绪,都在此刻想要蜂拥而出。
  “丫头!这边!”宁无居跟没看到宁伯州似的,对着丁婕招招手,丁婕对宁伯州微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刚走出一步,就听到姚曼兰喊了一声宁伯州的名字,匆匆走到他面前:“你在这里等我吗?”
  丁婕别说回头,她连步子都没顿一下,紧跟上了宁无居。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宁无居正准备竖起耳朵听听自己那个不孝子会不会拎不清的乱搞男女关系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要撞到了。”
  宁无居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顿住步子,却发现自己面前根本是一条坦途!
  “坏丫头!”宁无居回头瞪了丁婕一眼。
  丁婕含笑看着这位老顽童,“老先生的琉璃棋子,我想应该是不用看了吧。”
  宁无居哼哼道:“丫头,你是很聪明,可是别自作聪明,老头我没闲工夫来帮你们撮合什么,我的确是觉得你不错,但是那小子能不能娶到你,得看他的本事,也看你的态度,我不会插手的。”
  丁婕只是笑,并不回应。
  宁无居转而道:“跟我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姚曼兰也猜到,宁伯州这几日破天荒的没有出现在书院,那一定是在宁无居这里。
  她含着几分期待看着宁伯州:“你……”
  宁伯州的表情淡淡的,“姚姑娘是来找我义父?”
  姚曼兰:“是……也不是,我……”
  “义父正在待客,我这就去告诉他,等到义父待客完毕,自会来见姚姑娘。”说完转身就走。
  “宁伯州!”姚曼兰在后面大喊他的名字,可是宁伯州哪里理会,顷刻间就不见踪影。
  丁婕和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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