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妻甚萌-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氏和秦永征看着半跪在丁荃身边的秦泽,纷纷无奈一笑。
丁荃急的眼睛都红了,茫然的看着将自己搀扶起来的秦泽:“阿泽……”
秦泽的脸上渐渐浮出她熟悉的那种笑容,他伸手帮她将凌乱的头饰打理了一番,顿了顿,双手捧着将她笨重的头冠给摘了下来。
周围传来窸窣的议论声,可是秦泽浑然不觉,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小傻子。父亲军伍出身,自然懂你所言之意。至于你,有没有成亲礼,都注定是我的妻子。”秦泽凑近了几分,声音跟着压低:“只是,将军回朝,局势多变,于各党派都有影响,你若真的要去,我未必能随行。”
丁荃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了上来,她激动的看着秦泽:“你真要去,我还不许!本就是要去救师父和阿凝,你跟着我反倒要分心!”丁荃双手捧住秦泽的脸,旁若无人的狠狠一亲,惹得不少观礼的人都羞于去看。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秦永征和赵氏都被这个不拘一格的儿媳妇吓到了,但两人并无反感之色,赵氏见丁荃要走,轻声叫住她,从怀中摸出一个金镶玉牌。
“这是我的陪嫁,好孩子,娘知道拦不住你,可你也要小心。将它带着,让它保你平安。”
女儿出嫁,自此便是秦家人。连秦家二老都这样说了,丁永隽和秦氏反倒不好极力反对。
“阿荃……”丁永隽沉声唤她:“你若执意要去,也要平安回来。”
丁荃握着玉牌,重重点头。
秦氏看着自己的女儿,脸色有些怪异,始终没能将要说的话说出口。
不多时,周世昭领着一支军队出发,丁荃随行。
好好地双喜临门,忽然就少了一门。
剩下的宾客看着喜堂上剩下的一对新人,纷纷觉得尴尬。
这亲到底是继续成,还是不成呢。
华氏也看出来此刻喜堂上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可是不行,阿荃走了也就算了,若是素素再耽搁,说不定后面还要生出什么枝节。华氏稳定心神,准备继续主持剩下来的婚礼。
然就在这时,又是一张红盖头落在了地上……
第160章 唤醒
【三姐,咱们不用这么着急将高玲珑和丁婉玉的小把戏拆开。】
【为何?】
【我今日请你来,并非是要让你去急着将她们的小伎俩拆开,相反的,是要请二姐与我合作,来演一场好戏。】
【演戏?演什么戏?】
【嘿嘿,我素来就晓得二姐是个坐不住的人,一手好文章足以证明二姐消息灵通,对京城的大大小小事宜都了若指掌,那二姐一定知道,荃姐虽与秦大人是情投意合,但未必是旁人眼中的佳偶天成,相反的,这门不当户不对的身份之差,更像是一个笑话。】
喜堂上的嘈杂之声好像都渐渐地被关在一个无形的罩子外,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丁素的脑子里,只有这些日来与阿凝的点点滴滴,脑子里响起的,都是那小丫头的话语。
【荃姐身份普通,不似平步青云的秦大人,可荃姐不比旁人差,差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婚事由秦家来操办,固然顺理成章,可若是能有身份更高的人来操办,往后便再无人敢嚼舌根。况且二姐与我配合演一场戏,任由那俩傻子折腾,一但事发,只会让高家在丁家面前无地自容,二姐既然本来就不想嫁,又为何要违背心意去成亲?一旦丁高两家生出罅隙,联姻再无可能,至少大娘会消停一阵子,也能给二姐你争取更多的时间去想更好的法子脱身,你说是不是一举两得?】
【荃姐这门亲,暂时不能成。可是咱们也得准备着,只要我将前戏准备在这里,一旦有人要重新操办,绝不敢比我这个阵仗低。据我所知,白将军回朝,往日雄风不再,势必要先找一个理由一震威名,她迟迟未至,其实是有意挑衅,惹出了那些旧敌,她先打一个胜仗,让那些持观望风的人看清楚她依旧是不好惹的白无常,回京之后,重新得到重用不是难事,不过这事情可不能告诉三姐,得留在成亲那一天告诉她,还要将事情往严重了说,让她当众逃婚!】
【只要白将军一战成名,荃姐当众逃婚,与白将军的义女义母情分更重,荃姐的婚事便会得到重视。届时,给她一个更盛大的婚礼,一个任何人都不干随意编排的婚礼,才是她在京城中,在秦府里站稳脚跟的起点。】
随着丁凝那些话语之后的,是丁高两家对峙时候的场面。
丁素的手慢慢的紧握成拳,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冷冽的怒意。
“臭丫头,连我也骗了……”
在丁凝的计划里,仿佛全是针对丁荃的。可是在听到她被贼寇掳走的消息,看着丁荃义无反顾随行救人的举措之后,丁素幡然醒悟。
这个臭丫头,不仅仅是骗了丁荃。
还骗了她。
她激了丁荃,也在无形间逼了她这个二姐。
当一切都想明白之后,周围重新变得嘈杂起来。
高长鸣的逼视,华氏的催促,都让丁素感觉自己好像超脱了这个地方,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每一个人的嘴脸。
喜娘捡起喜帕想为丁素重新盖上,丁素飞快的退后一步,拒绝了。
华氏心头一沉,脸上有点挂不住:“素素!你不要胡闹!阿荃身负师父的恩情,不得不去,难不成你也要胡闹吗!这么多人去救阿凝,你不去并不代表你不关心他们,试想一下,阿凝废了这么多功夫操持的婚宴,不能因为你们一个个离开就变成一个笑话,你、你站好了,准备行礼!”
丁永隽转过头看了华氏一眼。然此刻的华氏由内而外的透着一股焦急和不安。她自己或许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但是旁观者清,瞧着她总会带上几分怪异的审视。
都这个时候了,连皇后都走了,谁还敢嘻嘻哈哈的留在这里观礼吃喜酒?
丁素扯扯嘴角,干脆连头上的发冠一并摘了下来,别在发冠中的青丝如瀑落下,丁素轻轻一抛,发冠便被丢在了地上。
“丁素!”华氏当堂咆哮,“你、你是不是要造反!平日里任性就罢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有数吗!”
高长鸣也被她的举止惊到了:“丁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丁素抬眼,与盛怒的华氏对视,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娘,女儿不孝,这婚,女儿不能成。”
果然……果然!
华氏心头一堵,手脚瞬间冰凉。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丁素没有过多的解释,对着华氏三叩首后,起身离开喜堂。
“丁素——”这一次,是高长鸣失控的叫住她。
“你、你……”他抖着手指着她:“你与我有婚约,如今竟公然逃婚?”懒人听书 lanren9。
高孔和高夫人面露难色,不悦地看着华氏:“丁夫人,这是何意!”
场面早已经不是华氏能控制的了,丁素的背影透着决绝,这让她赶到心慌又无奈:“高老爷,高夫人,您、您刚才也看到了,阿凝现在被歹人掳走,素素是因为担心姐妹所以才如此反常,既然秦家的婚事已经搁浅了,不若……”
“这婚事今日若是结不成,那便不要结了!”高长鸣神色凌厉的盯着丁素:“可是丁素,你与我已有婚约,却与别的男子暗生私情。是你不忠不贞在先!今日你只要从这个喜堂走出去,便等同于坐实了这个名头,那就不是你不想成亲,而是我高家要与你退婚!”
“不可以退婚!”华氏慌了,对着高长鸣好言相劝:“贤婿,这一定是误会!素素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虽然、虽然喜好读书,也会去书院与师兄们切磋,可是她绝不是水性杨花之人!我可以以人格担保!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退婚自然是不必,今日是事发有因,绝不是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们……”
“要退就退吧。”丁素清冷的声音,让华氏的解释变得更加的苍白无力。
喜堂上的人几乎是屏息瞧着这一场热闹。
真是绝了,没想到这丁家竟然糜烂至此,难怪嘉荫郡主受封之后第一个就要和离出府,可真是羞死人了!
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华氏有点崩溃了,她冲到丁素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一只手忽然伸出来,死死地握住了华氏的手。
华氏转过头,瞧见了一脸愠色的丁永隽。
丁永隽看着她,眼神里不可谓不失望:“女儿已经说了不想嫁,这婚事,退了吧。”
“你疯了!”华氏瞪大眼睛嘶吼起来:“你们都疯了!你们知道我为了这些,操了多少心吗!你们一句退婚,一句不嫁,那我的那些心思又算什么!”
“丁老爷。”高孔终于发话了:“两家的亲事不是儿戏,丁老爷可知道这退婚意味着什么?”
丁永隽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不过是做不成姻亲,总不至于变成血海深仇,高兄以为如何?”
高孔没想到丁永隽的态度竟然有这样的变化,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高家的人眼见高孔这个一家之主都走了,也纷纷离去。华氏如梦初醒,几乎是小跑着上去乞求他们留下来,可是这些高家的亲族并不理会,还有人将华氏的手推开,冷冷道:“丁夫人,丁老爷都已经发话了,您何苦再说这些。我们倒是要看看,丁老爷要给令千金寻一门多好的婚事。”
华氏呆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丁永隽一眼,丁永隽面露疲色,招来管家,示意他将客人都遣散,再将秦家这边的亲眷都送回去。
好好地婚宴,就这样迅速的散了。
华氏看着周围的一切,那红色的绸缎,方才看着的时候有多喜庆,此刻看起来就有多讽刺。
她轻笑了一下,紧接着痴痴地连笑不断。
“这就是我倾心付出的丈夫……我费心养育的女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容忽然一顿,忽然抓起新妇敬茶的杯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你们对得起我吗!”
丁永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不发一言。
可是这样的沉默反而刺激了华氏,她目光狰狞的看着丁永隽,控诉道:“从我嫁到丁家开始,我便掏心掏肺的对这个家好,对你好,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是,丁永隽,你是尊敬我,照顾我,可是你从未将我当做一个妻子来看!我有什么错!你说我有什么错!你心中不就是介怀我插足了你和万氏之间吗?可你们若真是固若金汤的感情,谁能插足!?我不给自己找出路,我便没有出路,是万氏自己逃走的,是她先抛弃你的!我没错!我没有错!”
“你不将我当做妻子,好,我拉下脸面的来求你给我一个孩子,我可以不再干涉你和万氏的一切,我只要有一个孩子就好了,可是……两个都是女孩……哈哈哈哈……两个都是……”
华氏紧接着转向丁素:“你不是怨我吗?你不是怨我因你不是一个男孩而失望吗?是!我就是失望!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在你身上寄予了多少希望!”
华氏的撕心裂肺,仿佛无数只手,将丁素撕扯的遍体鳞伤。
华氏捂住心口,失声痛哭:“这天下间,哪有妻子低声下气去求孩子的?你是我求来的……是我赌咒求来的!我跟他说,阿婕之后,我只要你,自此再也不会勉强他,可你为什么不是个男孩……他不肯再给我机会了,他甚至不愿意碰我。我……到底算是什么狗屁妻子!”
华氏目光一转,意外的看到了丁婕。
“阿婕……阿婕!”华氏像是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冲上去拉住她的手守在怀里:“你是娘的好女儿,你一定明白娘的是不是!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啊!你们没有受过寄人篱下,无权无势的苦,娘绝对不会让你们受那样的苦!你是懂娘的对不对,你去求求高家,你去求求他们好不好?娘不奢望了,不奢望了,原本和高家定亲的就是你,你去成亲!你去好不好!高家在京城有脉络有根基,对丁家有利无害,你……”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将我和大姐作为你虚荣的挡板!?”
丁素大吼质问,将华氏吼得僵在原地。
“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是为了我和大姐好吗?不是,比起我和大姐的幸福,治愈你心底的创伤才是更重要的事情!你这一生最想做的,就是在身份地位上彻底的将镇远侯府踩在脚底下!你只想不惜一切的往上爬,自己爬不上去,便支使着我与大姐帮你往上爬,企图找寻高位上的荣光,将镇远侯府布在你心底最阴暗的那一部分阴影给抹掉!”
丁素深吸一口气,定定道:“娘……您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最恨的不是三娘,更不是爹,而是镇远侯府带给你的一切……”
第161章 追踪
华氏当天晚上就病了,脸色惨白的倒在床上,任由谁跟她说话都像是听不见似的。
高家的退婚书也是当天就送来了,高长鸣直接对外宣称丁素不守妇道勾三搭四,与外男暧昧,一桶黑漆漆的脏水直接泼向了丁家,可是这些罪名似乎并没有让丁素生气,在拿到退婚书之后,她反而轻松了很多。
“你并不生气高长鸣这样做?”
丁素看看长姐,笑着摇摇头:“总的来说,与他相处的时候他待我并不差,正如他所说,是付出了几分真心的,纵然我对他无意,也并非毫无动容。人在生气愤怒的时候,总是会做一些偏离本性的冲动之举来宣泄心中的愤怒,我觉得我倒是挺理解他的。”
丁婕看着她轻松自在的样子,直言戳破:“我怎么瞧着都觉得,你是挺喜欢这桶脏水的,至少这样的声名在外,要再给你筹备婚事,就很难了。”
丁素的心思被戳穿,稍微有些尴尬,但丁婕马上又说:“可是母亲现在的情况,即便是你想,她也没有力气来筹备这些了。”
丁素:“今日……”
丁婕看的比她更明白:“你不用解释。所谓当局者迷,我们不过是被那小丫头唬住罢了。”
说到丁凝,丁素难免的觉得气氛。
是啊,她们都被她唬住了,她从一开始就做了一个捕捉痕迹的大圈套,让她们全都中招,母亲的虚荣,她和大姐犹豫不决的反抗之心,甚至是阿荃对前路的迷茫不安,都被阿凝那个丫头看在眼里。
故意声势浩大的弄了个宝华东苑来,让丁家这婚事响彻京城,拦下白将军的消息,临到拜堂才告诉丁荃。
以诱人的权利蛊惑华氏,让其失去戒心,又拦着秦氏不许她插手。若是她一个人来糊弄人,丁婕早就看出来了,偏偏她这次多了个心眼,率先拉拢了丁素,利用丁素心中的犹豫一起来做一场戏,因着有丁素配合,丁婕反而不那么容易看出端倪来。
所以,丁婕这一头也轻松地唬过去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这场婚礼顺利的进行,由始至终,她都在不遗余力的捣毁这两场婚事。
至于母亲华氏。
或许,一样是阿凝有意为之。
“白将军那头可有新的消息传来?”
“没有,周世昭和阿荃已经快马加鞭去与白将军会和,容烁领了一队人,从水路追击,其他的消息,暂时还没有。”
丁婕点点头:“等着吧,会有消息的。”
徐州边界。
卫旋出去打探了一圈,回来禀报。
“吴准等人在此驻扎多年,山势地形都非常的了解,且山后临海,冒然强攻,容易中伏,还会打草惊蛇,若是他们从后面的水路逃走,只会功亏一篑。”
白无常冷笑一声:“这个老东西,这么多年了,还是只在躲躲藏藏的事情上造诣高深。”
卫旋皱眉道:“师父,京城哪边的飞鸽传书已经到了,据悉,明德县主如今确实是下落不明,看来吴准的说辞,有几分可信。”
白无常:“那丫头在京城好好的呆着,怎么会被这些人抓住?”
“怕是明德县主的名声太盛,吴准对上师父您也没辙,他们本就是京城出身,虽多年未归,但是并不代表已经对京城的一切生疏。徒儿认为,我们还是应当及早防范。”
他们的人手并不多,可是真的要对上叛军吴准的人,未必会输,如今只是悬在这山中地势和埋伏的问题上,一时之间不好下决断。
徐州边境距离盛京城不过一日的距离,若是快马加鞭亦或是有捷径,很快就能抵达。无准的人一直藏在距离盛京城这么近的地方,若说没有其他的心思,实在是难以叫人信服。
丁荃是在这一日晚上到的,白氏看到丁荃,吃惊不已:“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京城成亲嘛?”
丁荃顶着师父的盛怒,老老实实的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白氏听完,气的当头就是一个爆栗子:“胡闹!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何时说过这里战况吃紧了!?不过是一个乱党欲孽,顷刻间便收拾了,这到底是谁传的胡话!”
丁荃愣了。
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等等,现在并非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丁荃问起了丁凝的情况,白氏的情绪总算是稳了稳。
丁荃和丁凝姐妹情深,就算没有她这个师父的战况吃紧,丁凝身陷困境,她会赶过来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眼下并没有人见到明德县主的踪迹,吴准那边应当还要核实一番。”
卫旋的话提醒了丁荃,她一拍脑袋:“对了!容少国公呢!?他是一起来的,追的水路,按理来说他应该也到了!”
“少国公也跟着来了?”白氏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晚了几日过去,竟然惹得少国公也跟着追过来。
丁荃四处瞅了瞅:“怎么,人还没到吗?”
卫旋解释道:“我们这边从未收到少国公也会来这里的消息,阿荃,你没有弄错吧。”
“怎么会弄错呢,他还在我前头走的呢!那叫一个紧张着急!”懒人听书 lanren9。
白氏发话道:“找人往水路上探一探,若是有少国公的踪迹,立刻将人带过来。”
卫旋领命,前去寻人。丁荃凑到白氏身边,看着白氏安然无恙,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一些:“师父,那个叛军到底是什么人?她真的是你的仇人嘛?”
白氏哼笑两声:“征战沙场,谁没有几个仇敌,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我们要怎么就阿凝呢?”
白氏正准备开口,目光忽然一瞥,对上了丁荃认真的目光。她心头涌上一阵无奈,道:“你觉得,这人要怎么救?”
“我觉得!?”丁荃蒙了。
“哼。”白氏没好气的笑了笑:“你连婚都敢逃,风风火火的追到这里,这么有主意,现在还需要我拿主意吗?”
这……还是在为逃婚的事情生气啊。
“徒儿……徒儿也是得到了阿泽父母的同意的。他们并没有反对。”
“胡闹!”白氏气不打一处来,想要训斥一番,却又不是最合适的时候。
等到夜色渐深,卫旋这边带回来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
水路那边完全没有追踪到容烁的消息。
白氏闻言,神色果然凝重许多。
丁荃是肯定容烁跟了来的,现在容烁人不在这里,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准备,或者已经混上了山。
容烁之前曾被举荐随军剿匪,多少积攒了一些经验,加之他文武双全,此刻应该还不至于出事,但是……
吴准从前也是骁勇善战的猛将,绝不是这样的后生晚辈能够糊弄的。
容烁若是真的擅自行事,那也太大胆独行了!
“卫旋,马上找几个轻功好的,从我们原定的路线潜入山中寻找少国公,只要找到人,不问缘由立刻带回来。”
丁荃一听,赶紧自荐:“我我我!我的请共就不错,我可以去找人!”
白氏否了:“你?毫无实战经验,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现在失去救人,不是去比武招亲!”
丁荃如何肯干,“师父,少国公我熟悉,阿凝又是我妹妹,您派人进山寻找也要找个知道他们的人吧!师父您别再犹豫了,就让我去吧!”
卫旋见丁荃迫切,不忍道:“师父,阿荃的轻功一直都不错,徒儿愿意与阿荃一同前往。”
白氏对这两个徒弟简直无奈:“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最后,还是决定由卫旋带着丁荃上去。
是也,丁荃和卫旋换上了夜行服,又找了五个身手好的一同随行。
“师兄,你觉得少国公真的会一个人上去吗?”
卫旋:“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你说少国公是跟着你一起来的,现在不见踪影,只有可能是一个人先上去了。”
丁荃沉默起来。
卫旋没察觉她的异样,道:“虽然我求了师傅带你一起,但是你千万不要鲁莽行动,这些人抓了明德县主,就等于是手里的一张牌,明德县主深受恩宠,若是真的在这里出了事,他们就是自找麻烦。”
“师兄,这个叫吴准的到底是什么人?”
“听说是多年前一场叛乱的乱军,当时请示本来就很复杂,有人趁机逃走了藏起来也说不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对如今的朝廷深恶痛绝。”
丁荃心生不安:“师兄,你放心,我听你的!”
卫旋点点头,和她分析其这几日勘察的地势。
这里山势险峻,他们的人不易增援,切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几个窝点,一旦被发现就很有危险,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