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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甚萌-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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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公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在寝宫中又是哭又是摔东西,若非有永安拦着,不知道往齐北斋那边跑了多少遍。最后,永宁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你知道那个女人是个什么人吗!宫女都听说她被匪徒掳走给玷污了!她就是个不洁之人!容烁明明是好心去救她,如今却被拖下水,父皇怎么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永安在一边轻声宽慰,饶有深意道:“安仁自从进宫之后,就深得太后喜爱,连母后都不得不忌惮这一点而容忍安仁的不学无术。她们自小长在民间,不懂得那些规矩,与皇室更是格格不入,可是血脉就是最铁的事实,你我都无法改变的。”懒人听书 lanren9。
  永宁的哭声渐渐小了些,语气也多了几分狠厉:“她就是仗着太后的喜爱,才会这么肆无忌惮,连容烁都敢染指!若是没了太后的喜爱和庇护,她还能算什么?”说着说着,永宁顿了一下。
  “当年誉王谋反,是皇叔一力平乱杀了那些叛贼的!只要皇叔立刻回京,一定能压制这对母女!”
  永安吃了一惊:“你要如何让皇叔回京?且不论皇叔能不能压制他们,委派皇叔的是父皇,圣意难为,永宁,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要算了!”永宁并不罢休:“皇叔一定要尽快回来,还有那个小贱人!一旦没了太后的宠爱,皇叔又在盛京城压制她们的气焰,一定可以阻止她嫁给容烁!”
  永安看着愤愤不已的永宁,目光流转间,透出几丝得意。
  另一头,皇后也在为丁凝和容烁的事情忙的晕头转向。
  其实皇后对丁凝并没有什么不满,虽然是誉王之后,但如今俞王一脉只有两人和一个义子,嘉荫郡主携义子与亲女居于郡主府中,一直都是安安稳稳,而丁凝那个丫头也机灵可爱,放眼满朝王公大臣中眼睛都放绿光的女子,皇后还真赞成这门婚事。
  可让皇后没想到的是,皇帝在忙完政事之后突然来找她,告诉她这一次的婚事,俞王也会到场。
  皇后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后齐北斋才表明,这是太后的意思。
  几十年前,尚且可以说是年轻不更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血脉至亲的亲兄弟,若是俞王能想明白,那么过去的事情,或许真的可以过去。
  容皇后当即就觉得不对劲,太后怎么会忽然想要将俞王召回来?她面上答应,随后还是询问了一下身边伺候的嬷嬷,嬷嬷打探一圈回来,只说永宁公主和永安公主刚刚去过寿康宫,又加以分析,或许是太后看着这些活蹦乱跳的孩子,心中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彻底的化解这一段多年的恩怨,所以才有了这个想法。
  皇后对太后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没有再多思考,毕竟太后的决定已经下了,现在想法子面对接下来会出现的局面才是重中之重。
  第二日,皇后将信国公与夫人请到宫中商量成亲的事情。
  信国公与夫人尹氏自然没有半点不满,最后,双方商量了一下具体的下聘和成婚事宜,便双双告辞。
  回府之后,信国公将容烁叫到书房仔细问话。
  “明呈,为父这个问题,只问这一次,也希望你能给一个明确的答案,为父只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既成之事,为父绝不多加干扰,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对县主做出了不耻之事?”
  容烁站着没说话。
  信国公哼了一声,语气沉了沉:“我就知道。”
  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当然十分的清楚,以容烁的性格,真的要保一个女子的清白,哪怕是浴血奋战身死敌营,也会拼尽全力,哪怕是给那女子陪葬,也算是对得起她。绝不会有什么为了给她生出活下去的希望,先要了她这样的胡闹说法。
  “你与安仁县主,是不是在蜀州就已经有了什么瓜葛?”
  容烁忽的跪下来,对着信国公磕了好几个响头,字字铿锵:“爹,儿子长这么大,从不知道在乎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儿子从前说错了一句话,做错了很多事,但如今……想要弥补,也想要改变一些事情。”
  “我不管你改变什么,但是信国公府是什么立场,我希望你永远记在心里,我不反对你对谁生出男女之情,只要对方品性纯良,是个出身清白之人,我和你娘都可以接纳,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帝后主婚你,更是不容小觑,但你要清楚,什么是你能插手的,什么是你不能以信国公府,乃至于皇权正统为代价插手的事情!”
  容烁眼眸低垂,没有说话。
  信国公急了:“你听明白没有!”
  半晌,他语气淡淡的说:“儿子明白。”


第174章 扰乱
  如果说之前秦泽和周世昭的举动令人觉得震惊,那么如今加上安仁县主和信国公府少国公的婚事,也就顺理成章的掀起了轩然大波。
  就在前不久,朝堂上冒出的这一个个新人才刚刚引人注目,而今,这些新血液里面,十有八九竟全成了丁家的女婿,这丁家光到底是有什么倾城之姿落雁之貌,竟然惹得青年才俊都为她们折腰!
  紧接着,一段关于安仁县主被带人掳走后于匪窝被侮辱的说辞被一点点的传开,口耳相传的流言一旦发作,比那骇人的天花瘟疫还要厉害,不到一日,已经成为了皇城中处处相传的热点话题。
  这个时候,安仁县主被赐婚给信国公府的少国公,自然而然的就被认定为是少国公受了委屈。
  毕竟安仁县主和其母嘉荫郡主的受宠程度有目共睹,现在为了安仁县主的名声,圣上和太后是绝对做的出来这件事情的。
  一时之间,信国公府也因为这个即将进门的儿媳妇被特别看待,多少人对面笑脸恭喜,转身捂嘴偷笑说出难听的话来,信国公夫妇只能充耳不闻。
  再得宠,一旦不是清白之身,同样会遭人诟病。这流言从市井到朝堂,终于还是被皇帝齐北斋和太后所闻。太后震怒,齐北斋当即下令,无论前朝后宫,谁若是敢传这些流言,严惩不贷。
  容皇后原本就在忙容烁的婚事,现在闹出这种流言,让她焦头烂额。宫中人数众多,哪里能真的封住每个人的口?
  永安和永宁来给她请安,两人见她心情不佳,一左一右的陪伴安慰。
  “父皇也真是,这样的婚事交给母后来操办,实在是为难母后了。”
  皇后沉着脸,没说什么。
  永宁看了一眼皇后,有些惋惜:“说到底,郡主与县主虽然承蒙父皇和太后的宠爱,可是到底没有根基,誉王身份敏感,更是众人避之所不及的,这才使得他们传起谣言来无所顾忌。”
  永安看着永宁眼中的急切,轻声道:“母后,若是将这场婚事办的更加隆重,叫人不敢这样胡言乱语才是。”
  皇后看了一眼永安,若有所思道:“那你以为又该如何?”
  永宁紧张的望向永安,好像希望她说出来,又不敢让她说出来。
  永安微微一笑:“容少国公惊才绝艳,盛京女子无不倾慕,何不双喜临门,再许一位贵女给容少国公,这样一来,众人也能瞧见皇上对此门婚事的重视,两位贵女嫁给容少国公,不分上下,不分大小,岂不是美事一桩。”
  永宁的脸都涨红了,刚才还在帮着皇后愤愤不平,此刻竟然羞涩不已的站在一边。
  皇后沉默了许久,忽然猛一拍案:“胡闹!”
  两人都吓了一跳,永安更是直接跪下请罪。
  容皇后看着二人,淡淡道:“再许一位贵女,如何就双喜临门?你可知道这在旁人看来又是什么意思?这恰恰是验证了那些流言蜚语,让更多的人觉得,是皇上觉得亏欠了信国公府,是容烁娶了一个自己不想娶的女人,是皇室为了掩盖丑闻做出的下下之举!枉你贵为公主,竟说出如此糊涂之言。”
  永安连连认错,“是永安想的不周,母后不要生气了,少国公与县主的婚事为重,母后要忙的还有许多,还请母后息怒。”
  永宁在一旁有些忍不住了,大声道:“母后为何要责怪妹妹!难道妹妹说的有错嘛?安仁县主根本配不上容少国公!明明是她自己不爱惜自己,为何要容少国公来背这个黑锅!”
  “永宁!你放肆!”
  这一次呵斥的不是皇后,而是偶然到这里的皇帝齐北斋。
  齐北斋沉着脸走进来:“是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利,让你在这里对你母后大呼小叫!你平日里学的礼仪都是你这样的吗?”
  面对容皇后,永宁虽有讨好之意,却也明白皇后不会对自己拉下脸,皇后在意贤德名声,若是对她这个先皇后最宠爱的女儿有所怠慢,一定会有心之人利用而大做文章。所以忍无可忍之时,她也有冲撞之举。但是齐北斋不一样,齐北斋是她的生父,亲生父亲教训女儿,根本无所顾忌,且皇帝有多宠爱皇后,永宁很清楚,眼下齐北斋盛怒,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齐北斋的脸色很不好,在皇后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安仁和容烁的婚事,是朕和太后亲自凑成的。外面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蠢货跟着人云亦云,你什么时候也跟着这样犯蠢了!”
  永安立马为永宁求情:“父皇息怒,外面的人或许是人云亦云不知真相,可是永宁只是一时情伤至深,父皇您是一国之君,可是在家也是我们的父亲,永宁倾慕容少国公,眼下看到容少国公另娶他人,如何能不心痛呢。”
  容皇后皱了皱眉,对永安低声呵斥:“不要再说了。”
  永宁被戳中心事,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她本就生的貌美,哭的雨打梨花似的,齐北斋再大的火气也冒不出来了,只能匆匆摆手:“别哭了别哭了!”
  永宁并不罢休:“母后在世的时候,曾说一定要为永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驸马,她走得时候说她放心把儿臣留下,因为父皇一定不会让儿臣受委屈!可是现在父皇明明知道儿臣倾慕容烁,却硬要让容烁娶那样的女人!父皇就算是现在杀了儿臣的头,儿臣也这么说!”
  “永宁!”齐北斋气的手抖:“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断,从前你母后的许诺,朕会一直记得,也会给你找一户好人家,但是现在,容烁的事情你想都不用想了!马上回你的寝宫面壁思过半月!容烁成婚之前不许出来!”
  “儿臣不服!”
  “来人!带走!”
  在永安和容皇后的震惊之下,一向被宠爱,连大声呵斥都少有的永宁公主,竟然真的被老嬷嬷带回了自己的寝宫面壁思过。
  齐北斋本来是想要来这里跟皇后说说话,现在兴致全没了,强调了这次的赐婚,不仅嘉荫郡主在意,太后更是在意,流言蜚语总会过去,但是这场婚事一定不能出意外。
  皇后谨慎的应下,与永安一起送皇帝出去。
  等到皇帝离开,皇后脸色一沉,对永安道:“跪下!”
  永安也不慌张,当真跪了下来。
  容皇后:“永宁的事情,你也知情是不是。”
  永安:“儿臣不知道母后在说什么。”
  “永宁喜欢容烁的事情,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永宁讪笑一下:“儿臣什么都不知道,阻止什么?”
  容皇后的神色几番变化,最后还是叹息一声:“永安……”
  永安公主自行站了起来,走到容皇后身边搀扶着她坐下:“母后,您先歇一歇吧。”
  容皇后:“永宁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是到底是先皇后的掌上明珠,你与她是姐妹,这种事情你应该拦着些,而非让她肆无忌惮的惹你父皇生气。”
  永安丝毫不在意这些:“母后有时间为旁人这样操心,好不如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父皇疼爱永宁,自觉地亏欠了先皇后,即便永宁将信国公府拆了,父皇也不会舍得真的将她怎么样,这个道理母后应该也明白。”
  容皇后神情一变:“永安,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永安笑容不改:“母后说错了,这从来不是儿臣一个人的想法,而是一个事实。”
  容皇后见永安神情坚定,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
  的确,这么多年来,她与永宁的相处看似表面和平,可是暗地里有多少隐忍,旁人根本不清楚。照顾先皇后的孩子,看起来是得到了圣上无限的恩宠和信任,可是难处也是一点都没少。
  永宁喜欢容受这件事情,或许真的会变得十分的头疼。
  “总之,即便你不能阻止永宁去做什么,本宫也不希望这里面由你的纵容和教唆,你明不明白!”
  永安也算是见好就收,认真道:“儿臣明白。”
  ……
  这一边,作为多喜临门的丁府,面貌和最初与高家取消婚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大大小小的礼物送进府内,都是盛京城的同行,蜀州商会里面的同行,甚至是盛京城中一些小官。
  堆积如山的礼物,犹如最好的良药,让华氏很快的恢复健康,为了女儿的婚事而奔走忙碌。
  直到承安伯府成倍的贺礼重新抬进丁家大门的时候,秦氏才从房中出来,重新开始张罗丁荃的婚事。
  作为丁府的准女婿,周世昭毫无顾忌的时常来找人小聚。华氏看在眼里,对这个周世昭实在是不怎么满意,粗声粗长的,活像一个没教养的山野小子,奈何卫队署总领与敬武侯府世子的身份,让华氏硬生生的忍下这口气,好生招待。
  今日,周世昭依然没脸没皮的找丁素出去游船,丁素人是窝在房间里面看书,心思却有些心不在焉。
  “想什么呢。”周世昭暗搓搓的凑过大脸,痴迷的看着准媳妇,“还生气呢?”
  丁素回神,悠然的看了他一眼,伸出两根手指把大脸推开:“离我远一点。”
  周世昭急了:“真的还生气呢?”
  不等丁素说话,他已经一个猛扑把人抱住:“这礼我也赔了,好话也说了,怎么还哄不好了,老子是被丁凝那个丫头给糊弄了一道,所以才放任你不管,可是我的心里是十分想把你尽快搞到手的!”
  丁素剜了他一眼。所以说,之前什么情势紧张无法估计她,许下的赌约无法履行什么的,都是屁话,真相是他先和她打了个赌,转身就被丁凝那个小丫头忽悠着又打了一个赌,现在还让那丫头赢了赌局——她真的自己了断了婚事,追了过去。
  这样的真相,如何能不怄气!
  可是,丁素今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在出神。
  “我问你,丁凝有没有再找过你?”
  周世昭一个激灵,立马对天发誓:“从那边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丁素更加奇怪。
  事情和她想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第175章 神秘
  关于安仁县主被劫的谣言,随着婚事将近愈演愈烈,丁素终于有些坐不住,找了一个合适的日子,与丁婕一起过府探望。
  一进门,院子里面欢快的声音就疯狂的袭来。丁凝正在和桃竹玩秋千,秋千也是下人新绑的,上面扎了不少花,看起来鲜艳漂亮,坐上去随风摇晃时,还能闻到花儿的馨香。
  要说玩耍,谁都没有丁凝会玩。
  见到两位姐姐来,丁凝很是热情的向她们推荐自己的新玩具,丁婕不动声色,丁素先开口:“外面的谣言传的风风雨雨,你倒是在这里玩的开心。也不怕这些流言蜚语被郡主听到,惹郡主不开心吗?”
  丁凝见她们无心玩耍,便下了秋千,与她们在小亭子里坐下说话。
  丁婕近来已经完全代替华氏掌管中馈,今天能抽这个功夫来十分的不容易:“之前的婚事,你为阿荃和素素张罗的辛苦,看着还有模有样的,怎么到了你自己这里,反倒不上心了,虽说是皇上和太后主婚,可到底是终身大事,外人看到了,还以为你不愿嫁给少国公,在这里耍小性子呢。”
  丁凝不玩秋千就开始吃东西,作为待嫁的女子,丝毫没有要忌口的意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的还都是易发胖的东西,闻言更是满不在乎:“大姐也说,这是皇上和太后做主的,什么时候咱们还能插手了,再说,这个时候插手,不是变相的告诉所有人,我不满意这个安排么,这才是傻呢。”
  丁婕摇头:“就你会诡辩!”
  一旁观察丁凝许久的丁素忽然道:“大姐,我能不能和阿凝单独说说话。”
  丁婕不傻,周世昭之前和丁凝合作来逼丁素在大婚之日叛逆悔婚的事情,她事后从宁伯州那里也有所耳闻,此番丁素来看丁凝,十有八九还是为这件事情而来。她看了看周围:“郡主府的样子与普通的宅子不太一样,阿凝,方不方便让桃竹领着我逛一逛。”
  丁凝丢了糕点就站起来:“我带大姐去逛!”
  肩膀猛地被按住,丁素毫不客气的把人按回座椅:“大姐自己去逛,我有话跟你说。”
  丁凝被钳制住,不甘不愿的让桃竹带丁婕去逛园子了。
  这里只剩下她们两人,丁凝还在对付那块怎么都吃不完的糕点,丁素的声音凉凉道:“即便你将自己吃撑两个大,丑陋入猪,照样还是要嫁给容烁。”
  丁凝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素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么做,究竟是不想嫁给容烁,还是纯粹的要抹黑自己?”
  丁凝慢慢抬起头来,慢条斯理的反问:“那二姐这么做,究竟是想以其人之道的想要逼着我嫁给容烁,还是仅仅只是因为生气我和准二姐夫摆了你一道,所以专程的来摸黑我呢?”
  “斗嘴你当属第一。”丁素不加掩饰的接过话头,也算是间接地承认了这一次流言散播的那么快,有她掺和的一笔。
  可是丁素不明白了。
  之前看出她和容烁交情匪浅,因为有三娘安排的酉生,所以他们谁也没动过将丁凝和容受凑成一对的念头,可是现在三娘的意思已经变了,容烁也对丁凝好几次出手相救,要说丁凝厌恶容烁,总要有一个理由才是,如今不惜将自己的名声损坏也要给这门婚事添堵,实在是不像她的风格。
  丁素想了想,认真道:“阿凝,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承认我也有逼迫你妥协的意思,可是我可能并不清楚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嫁给容烁,理由是什么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想法子正正经经的退了这门婚事,也总比你这样胡闹来的强。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件事情不是你能胡闹的。”
  “我没有胡闹。”
  丁凝低声打断了丁素的劝解。
  “什么?”
  “我说,我没有胡闹。”
  丁素:“阿凝……”
  “容烁生的好,长得好,是整个京城的女子都倾慕的梦中情郎,他救过我许多次,对我有恩有情,是个好人。”
  “那为什么……”
  “因为我生气。”
  丁素越发的不明白这个中缘由了,还没等她追问,丁凝已经不准备继续说下去:“二姐,若是你来看我,又或者来告诉我好事将近的喜悦,我无任欢迎,可若还是说这些,就请不必了。就像是你说的,圣上和太后赐下的婚事,谁都撼动不了,可是这桩婚事究竟是香是臭,就凭它自己的造化吧。”
  说完,她想起来什么,跟下人做了个手势,不多时,下人端过来一份贺礼。
  “之前送的,是二姐和高长鸣的贺礼,既然高长鸣已经和二姐退婚,那份贺礼也就不作数了,理应再送一份的。”
  “我与周世子虽然有约定,但是从无戏耍二姐之意,许多事情总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但凡二姐对高长鸣有一丝男女志强,是真心想要嫁给他,无论是我还是周世子,都不会这样明里暗里的逼你自己退婚。事实只能证明,你的确不想嫁,也的确对周世子有情,如今二姐与周世子终成眷属,还请尽早放下那些不必要的误会,好好过日子罢。”小说娃小说网 xiaoshuowa。
  丁素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妹妹了。
  远处,丁婕已经和桃竹逛了一圈院子,正远远地走回来。
  丁凝看着丁婕,忽然问道;“二姐如今和周世子情缘已定,那大娘是不是越发要好好张罗大姐的事情了?”
  丁素的思绪被带走,回道:“大姐……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从前几姐妹,虽说偶有不和偶有误会,但是总是能看的通透明白,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各自的心思开始变得难以看清。
  先时母亲不看好周世昭,一门心思的盯着高家,现在高家退婚,周世昭又破有出息的升职得宠,敬武侯府也渐渐开始门庭若市,送礼之人日益增多,丁凝不提还好,一提就让丁素觉得担心了。
  母亲……像是魔怔了似的。
  敬武侯府的婚事,对大姐来说,未必是好事。
  因为母亲的眼光……可能会放的更加高远。
  可是由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跟母亲提一提宁伯州这档子事。
  吴将军和白将军一死,容烁和周世昭,甚至是同行的秦泽和杜绍都论因剿匪有功论功行赏,毫不夸张的说,原本属于白将军的奖赏,也因为白将军的离世,颜面到了丁荃的身上,这里面是否有所预谋丁素不敢肯定,但是她能肯定的是,如果宁伯州想要混进这一趟水里捞一个“论功行赏”,绝对不在话下,可是由始至终,宁伯州都没有出过手,所以,他并不看重这些功名。
  “悄悄话都讲完了?”丁婕游园归来,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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