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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成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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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君轻察觉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君轻言应不知道他被禁足东宫,又为什么被禁足的事。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稍显慵懒的道:“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是。”
  君轻言起身告退,低着头,如来时一样,转身走了出去。
  寝宫里再次除了傅君轻外,没有别的人。他执起书,翻开两页,里面夹着一张宣纸。他将宣纸拿出来,把书丢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展开那张宣纸,上面画着的正是顾成蹊。
  白衣如画,衣袂翩翩,气质临仙,精致如画的脸上,唇角淡然一勾,如墨般漆黑的眸子里,一点光芒,灿若星河。
  画像和顾成蹊有九分像,剩下的一分,便是她的神韵,怎么在纸上描绘也好像描绘不出。
  傅君轻摸着画像上的脸,眼中闪现出一丝痴迷,顾成蹊,你在出生的时候,父皇就将你许配给我了,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
  啊切!
  一声震天响的喷嚏响彻整个顾府,声源来自顾成蹊的院子——花满蹊。
  考完一场又在躺椅上懒洋洋的躺着的顾成蹊,突然打了这个喷嚏,随即后背就是从脊梁骨扩展到后背的一阵阴风。
  水池边喂鱼的顾柏苏刷的抬起头,放下手中装着鱼食的瓷碗,跑到顾成蹊身边,担心的问:“二哥,怎么回事?你伤风了吗?”
  “怎么可能。”顾成蹊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顾柏苏的小脑袋瓜,“我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哪怕直接归西了也不会得伤风的。”
  “那是怎么回事?”顾柏苏想想也是,他刚才一着急,真是什么都给忘了。
  “恐怕有人在背后念叨我吧。”顾成蹊眯了眯眼睛,重新躺回去了,整个人如仙如画,一袭月白长袍不染半分尘土。
  “念叨你?”顾柏苏狐疑的看了看她,对于她的话,不是很理解。
  顾成蹊顿时给出了解释,“毕竟整个盛安暗恋你二哥的女子那么多。。。。。。”
  “切——”
  “小兔崽子最近脾气见长了?”顾成蹊细长的眉梢微微一挑咕哝出这么一句,眼睛一转,归于平静,继续闭眼小憩。
  顾柏苏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这不着调的,白白长了一张好看的皮囊,又在外人面前养了一副时而温文尔雅时而爷们儿时而无耻阴险时而又是英雄的形象,不知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
  要是说这人芯子是男的就算了吧,至少他还能娶一个不是?可她偏偏是个。。。。。。
  顾柏苏闷闷的坐回鱼塘边,端起瓷碗,不算多长,但却因整体骨架不大,而看起来修长的双手,十指非常白皙干净,他伸手捏住一点鱼食,揉成一个小圆。对准池塘里的金鱼儿们屈指一弹,鱼食弹射出去,夹杂着几乎透明的内力,划过一条直线射入水中,将鱼儿们全都震开了。
  一时间鱼儿们受惊满池子乱窜,整个鱼池里都炸开了锅。
  罪魁祸首看着这一幕,轻轻一笑,心里面的不爽感总算减轻不少了。
  一旁站着的初枫嘴角一抽,觉得这兄弟三个正宗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顾尘落身为医痴,操着一副医德高尚的样子暗地里没少做利于自己的事情。
  顾成蹊身为诡医,又是他的主子,常年浸淫在他表里不一的外表下深受欺负,对他的阴险狡诈无恶不作体会的很深。
  顾柏苏,这小家伙被他二哥管教得服服帖帖,各方面都往优秀的发展,虽然在外没有建树,但。。。。。。就光看刚才那一幕,众位大概也清楚不是什么好鸟了。
  唉,自己以前也算得上是只好鸟的,可自从跟了主子以后,都不得不学坏了,他那是被逼的啊!
  初枫想完这些,就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他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是目光诧异面部无表情的亲弟。
  然后他在那双眼睛底下看到了一句话——你居然会觉得你以前是只好鸟?
  正中七寸。。。
  “。。。。。。”初枫泪奔了,他这都有个什么亲弟啊?!
  要不是这张脸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看见他他就会有一种有家有亲人的感觉,要不是这货跟他流着相同的血液,他一定会认为这货是他的老爹老娘当初不知道从那个旮旯角抱回来的,然后虐待他直到他们去世,接着这货又反过来长期兵不见血的长期刺激他。
  端着水果从小厨房那边过来的琪花瑶草,看见初枫这副死样子,两个貌美的丫环白眼一翻,丢给他一个傻了吧唧的眼风,接着去伺候自家主子以及主子的弟弟去了。
  初枫郁闷的简直想撞墙。


第039章 猜测
  顾成蹊看似惬意的闭着眼睛,张口吃着祺花递到嘴边的水果,整个人处在非常享受的状态。实则脑子里面正高速运转中。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傅君轻觊觎已久了,若是她知道早就毛骨悚然的跳起来了。
  她在想今天比试场上的一点一滴,不漏掉任何一个场景,她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好一阵子,似乎并没有看到完全针对她的人。按理说那伙神秘势力既然知道她和诡医的关系,她要考武举的事也早就传遍大江南北了,怎么会这会儿了连个屁都没有放出来。
  如果说那伙势力并不把她放在眼里,靠,谁会没事用个庞大的势力来试探一个不放在眼里的人?而且这最终的结果还是一夜之间,整个势力被血洗。就算蠢,也不是这种蠢法的。
  既然不蠢的话。。。。。。她要是对方,早就开始布置一切了,用一个线头一张网,一个不起眼的东西,总之不管怎么样,有这么一个具有威胁的存在,她绝对不会放任下去的。
  推己及人之后,顾成蹊就想到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对方已经开始在做准备了,只是这个准备,她看不见,摸不着。
  上辈子的教训告诉她,若要建立势力,那她就必须手握整个江湖。
  因此从她开始建立夜阁开始就安插了不少人在各大门派,直到现在,这天下所存在的势力当中,百分之六七十都被她的人掌握得差不多了。
  只不过有些人的势力,她她一直都摸不到门,比如说天华宫。
  说不定绝情宫背后的势力就是他们!
  对对对对对,绝情宫虽然被她赶超,但是作为拥有底蕴的势力,一直屹立在江湖势力的中上程度。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要让宫无易俯首称臣,这个势力的实力一定是比绝情宫高的。
  而整个江湖能让绝情宫俯首称臣的,除了她的夜阁,可不就只有天华宫了么?
  顾成蹊这操蛋的灵光一闪,眼睛霎时睁开,里面盛满浓浓的凝重。
  喂她吃水果的祺花,吓了一跳。手里拿着水果,楞楞的望着她,没有动作。
  顾成蹊并没有在意,或者说她并不是不在意,只不过她在想别的事情,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而已。
  如果真的是天华宫,那么一切,就都能得到解释了。
  或许她师父也可以,但是,不可能。不说那货绝对不会对她动手,就说他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啊,要不然的话,就他握着的那一股势力早就让她探的一清二楚了,还用他死紧死紧的藏着掖着,死活不透露给别人知道?
  顾成蹊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管家大步走进院子,恭恭敬敬的道:“主子,夜阁来人了。”
  “嗯,知道了。”顾成蹊语调没什么起伏的应完,拂袖站了起来。正欲走,余光瞄见了看过来的顾柏苏,温柔地浅浅一笑,“栢苏,去监督大哥飞针练得怎么样了。”
  “好嘞。”顾柏苏欢快应下,放下瓷碗,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对于自家二哥支开他的目的,他门儿清着呢,但是他也乖乖巧巧的不去多问什么。
  顾成蹊看着他的背影沉吟几秒,接着大步离开了花满蹊,沿着石板路朝更后方的小花园而去。
  那片花园其实并没有多大,只不过因为它连接着一大片竹林,她时常过来,所以这地方总是修整得一根杂草都没有,反而成了一道挺漂亮的小风景。
  初枫初洛跟在顾成蹊身后,三人的脚步极快,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小花园,踏过这片美景,纵身跳入这竹林,眨眼便不见了踪迹。只留风声吹动竹林传来飒飒的声响不断。
  竹林最深处——
  顾成蹊才刚落地,一道绛紫色的身影就扑了过来,她反射性的一闪,那人毫无意外的扑了个空。
  许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事儿,所以他扑过去之后,没扑到人,旋身站稳了。
  “唉,主子,你未免也对属下太无情了。”
  放浪不羁的声音过后,那人转过身来,一身风流倜傥,手拿一把折扇,不是换了一身便衣的宋闻笛又是谁呢?
  “我无情?今天是谁死命避着老子来着?”顾成蹊斜睨着他,冷笑道。
  宋闻笛掩饰性的干咳,“主子,你也知道嘛,我跟你明面上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好不容易混到兵部侍郎的位置,也是需要点眼力劲的不是?你看看今天校场上,别说是我了,就是五大三粗的孟择,都知道避开你,我能做得那么明显吗?”
  “放屁,孟择那是看老子不顺眼,不想跟老子呆在同一空间,怕拉低了他的格调。”顾成蹊弹了弹宽袖,眉目灵秀,温和有韵,然而嘴里吐出来的这些话,直接让她的好形象完全崩塌了。
  宋闻笛死死绷住笑,原来主子您都知道啊。他清咳了一声,道:“既然主子你也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嗯,你人闭嘴,资料拿来吧。”顾成蹊走到一方石凳那儿坐着,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等他把赢了的人的资料拿过来。
  宋闻笛唉叹了一声,从袖子里拿出一份他手抄下来的资料整合成的小册子,递给了他家无良的主子。
  顾成蹊接了过来,翻看上面的内容,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的推敲着。
  直到看到最后一页,她才开始说话:“这上面的人绝大部分来自于各个门派,基本上都是属于挂名弟子。”
  “主子,上面的这些人有些原本是门派的内门弟子,只不过因为要考武举,所以才会转为挂名弟子。”宋闻笛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正正经经的给顾成蹊解释。
  “哦?”顾成蹊唇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既然是这样,那就有意思了。“这些人暗地里可有跟可疑的人来往过?”
  宋闻笛仔细想了想,道:“这些人当中,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到是那君轻言,今日从校场离开过后,便让一个太监接进东宫去了。”
  那这样说来,君轻言是谁的人还用多说吗?
  顾成蹊冷冷一笑,跳过了这事。


第040章 宋闻笛被揍了
  “主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君轻言是太子人啊?”宋闻笛忍不住问。
  连他都看得出来,君轻言是个潜力不错的,有一门心思想保护主子,若是拉到自己这方阵营之中,那绝对是主子的一大助力。是以,他来这里之前,心里面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是怕主子失望。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主子不仅没有失望,反而冷笑声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是不是太子的爪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父亲是爪牙。”顾成蹊放下册子,悠然的说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
  但是宋闻笛却反应过来了,爪牙的儿子不可相信。
  “不对啊,你明明知道不可信,那为什么还要保住他?”
  顾成蹊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智商待拯救啊,“初枫,你给解释。”
  “是。”初枫贱笑应完,转头,立马变脸跟变天似的换了一个同情的表情走过去,拍了拍宋闻笛的肩膀,叹息了一下,道:“哥们儿,还是我给你完完整整的解释一下吧。比赛场上,君轻言从一开始就是一副青涩的样子,对主子巴心巴肺的说吹了那么多糖衣炮弹。主子是个什么人?自带挡糖衣炮弹的技能的。但是有这个还不行,主子当时还缺一个挡枪的啊。
  走上台虽然很丢份,但是效果显著,所有人都跟傻子似的戳哪儿。然后主子临上台前想起来叫了他一声,那声音就扩散得广了,不管当时君轻言是怎么想的,既然当众夸下海口,为了不让自己打脸,必会前去保护主子。只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君轻言还真毫不犹豫的冲到主子面前,保护他了。当时那货兴奋的,像极了一个想保护偶像不惧生死的终极铁粉。”
  初枫暂时歇了一下,给宋闻笛一个消化的时间,才继续的道:“这情形,是个人都会认为君轻言是仰慕主子,所以想保护主子,看,多么顺理成章。可是你不想想主子是什么人?面对这么一个陌生人兜头砸下来的情他会接?还不如先一个人情砸下去,只要君轻言不是傻子,回过头去多想两遍,就会觉悟了。”
  讲到这儿,宋闻笛幡然醒悟了,论自家主子的阴险狡诈还用说么?“也就是说,主子保住他,就是为了不欠情了,反而让他欠下恩情,而这之后,利用这么恩德,想办什么事,都。。。。。。哎哟!”
  宋闻笛话还没完,脑门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这货捂着脑门,嗷嗷一蹦三尺远,“左使大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们不是好哥们儿么?”初枫啧啧的道,所以君子什么的,靠边站吧,那是给外面的人看的。
  宋闻笛嗷嗷一叫又要蹦开,被某人手疾眼快的抓住了肩膀,“跑什么?”
  “不跑等着挨揍?”
  “反正都得罪了,挨顿揍有什么。”语毕,宋闻笛就被初枫毫不犹豫的推向了石桌那边风华绝代的大爷。
  大爷阴着脸带着笑十分吓人的站起来,抓住被推过来后来不及逃跑的宋闻笛就是一顿胖揍!
  “哦!眼睛。。。。。。嗷!脸!。。。。。。”
  “叫你丫躲老子,让老子想问点什么都找不到个人!”
  “主。。。。。。”
  “主什么主?老子是那么卑鄙无耻过河拆桥的人吗?”顾成蹊当然不会说当时她还觉得自恋的觉得真的是自己魅力诱发了一个少年保护她,她还记得自己去提醒他,保住安全,下台来的。。。。。。
  虽然目的不纯,但是——
  他祖宗的,老子头一回栽到一个人的演技里,虽然不至于真那么傻叉的去相信君轻言,但是过后那种憋了苍蝇的感觉,你们可懂?!
  郁闷了好久的顾成蹊,现在有了发泄点,她可不抓住这个机会使劲发泄吗?然后这一发泄拳拳到肉,招招不留情,也就情有可原了。
  “主子,你。。。。。。”你现在不就是在过河拆桥吗?宋闻笛心里苦,这一顿揍,全是揍在脸上啊,他又要请好几天病假了。须知,朝堂一日三变啊。。。。。。
  “嗷!主子,你能下手轻点吗?”带着小媳妇的哭音,宋闻笛成功步入了初枫傅云峥的后尘。
  “哼!”一个字完美的诠释了她的怒火。这丫哪壶不开提哪壶,完全就是找揍的节奏,她岂有不成全的道理?
  初枫看了一秒,两秒,三秒。。。。。。一盏茶后,终于看不下去,默默扭头,肩膀颤抖。
  初洛嘴角抽搐,很想把这哼哧哼哧用气音贱笑的罪魁祸首踢出去。解释还带忽悠了一个去给主子泄火的。
  初枫攀着初洛的肩膀,笑红的脸顿时扭头,挑了挑眉,无声告诉他,别忘了,整天在脾气不好的主子面前瞎晃荡的是我们,要是不找一个人先给他发泄一下,我们可是一不留神,就会。。。。。。这样的。
  初洛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宋闻笛那边,了解了这个‘这样’之后,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果断点头。
  第一次和自家不靠谱的哥达成了一个共识。
  达成共识后,两人泪奔了,这都叫什么事?回想被自家主子一巴掌一拳头虐大的心酸历程,初枫初洛顿时感生活不易。
  两人跟着挨揍的经历缅怀起过去那段刺激又惊险创立夜阁的过程,那段日子才是真正属于刀口上行走的。他们至今都难忘记,初遇那个小仙童般的小孩时,带给他们的震撼。他们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膜拜追随的念头,也庆幸那一次,他们果断的选择了追随他,要不然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他们了。
  顾成蹊在火头上,下手看着恨,却是完全避过了要害的,宋闻笛被打得很痛,心底也明白,就他这点伤,不用上药,回去打坐半天都能好得连一点痕迹都看不到。
  是以,他这惨叫,都是虚张声势,夸大事实,力争稍微挨揍挨少一点的。
  近小半个时辰后,顾成蹊终于揍爽了,站起来,整理整理了一下衣袍和发型,恢复宛如谪仙般的气质,一步一步的走回石桌前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宛如贵公子一般。
  咳咳。。。。。不是宛如,顾大爷生来就是富二代,官二代,绝对的贵公子。


第041章 上门找事
  初枫收住笑,跟水龙头拧紧之后立马收住水是一样的效果,一下子就神色无常了。他小跑着上去给顾成蹊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主子喝杯水润润嗓,休息一下,别跟那小子一般见识,他小子就是这样,嘴欠。”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宋闻笛,被打的过程中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还没说两句指责的话,被这不要脸的话气得两眼一翻,倒地挺尸不起了。
  初洛丢了一个同情的目光给那哥们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顾成蹊挑了挑眉,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她岂会看不出来,初枫其实是忽悠了一个给她解气的。
  初枫暗暗舒了口气,主子默认了,那就好。
  “初枫,把闻笛背进竹屋给他疗伤。”
  “。。。。。。是。”什么叫善恶因果终到头?初枫哭丧着脸飘去收拾烂摊子去了。
  顾成蹊看着竹林,听着风吹动竹叶转来飒飒的声响,感受凉风习习,闻着的,全是竹林独有的清香。后面初枫背着晕过去的宋闻笛,走进屋,门嘎吱一声关上,整个竹林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这片竹林很大,大到的程度无论在竹林外面的哪一个角,试图从外面运转内力听里面的情况都做不到。这里是竹林的最深处,也是这片竹林里唯一开出来的一片空地,方圆七八百米多宽,几间精致的竹屋,竹屋前面一张简易的石桌子,石桌下面围着一圈石凳子。再有就是这满地的落叶,常年积累,铺满了一地,踩在上面软软的。
  好在这竹林也是做过不少处理的,不然的话,他们岂会任由这些落叶铺在这里?不怕一不小心踩到跟竹叶相同颜色的蛇吗?
  顾成蹊看得目不转睛,好像那片纹风不动的竹林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似的。一直注视着她的初洛都忍不住跟着看了一眼又一眼,心里的疑惑不断加深,主子到底是在看什么玩意儿?
  顾成蹊没动,初洛在动,他看了眼竹屋,又撤走了视线,顶多个把时辰就好了。熊哥虽然五行欠抽,但是功力还是一顶一的深厚的。绝对不是宋闻笛那货自行打坐疗伤可以相提并论的。
  忽然,那边坐着不动的顾成蹊眸光飞快一闪,脸色不变,抬头望天,“上官,保重。”
  “?”
  初洛被这一句真给整懵了,上官砚那边出事情了?
  *
  第一场武举大比过去了一天,期间有不少人去找顾府求医。
  他们有这个胆子还是全因为瑾帝下旨,此次受伤的人,皆由太医院负责,他们才敢求到这里来的。
  谁知道顾府的人一言不合就把他们打发出来了,说什么要治病太医院去,靠!太医院现在就剩下几个老太医和小学徒在那里值夜班了,忙得过来吗?
  有人愤愤不平了,指着顾家大门大骂:“学习医道,身为太医,却罔顾别人的性命,你们。。。。。你们算什么神医?!”
  一句话,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其中属于盛安百姓的,通通给了那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去,然后他们就开始乐呵呵的看起戏来了。
  那人还没回过味来,就听到一个带着七分不正常的笑和三分不着调的声音从大门后传来。
  “是谁。。。。。。又在别人府门前土包子似的大吵大闹啊?”
  脸色稍微有点难看的管家听到声音,从侧边让了让,神色略微显得恭敬,“枫公子。”
  土包子现在的脸色才叫真正的难看,他手臂吊着,明显还没有包扎上药,满嘴胡渣褐色皮肤,几乎丢到人群里都找不到,但就是这样一张平凡的脸,现在已经气得完全扭曲了,“你,你是何人?”
  看着大门中走出来的俊美青年,中等偏上的容貌,常年处在高位上的气势一显,土包子气焰一下子就缩了回去,心里嘀咕:万一得罪了大人物可不好。他不是没听说过传闻,保护这里的人全他娘的都是夜阁的。
  夜阁的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招惹不起。
  初枫走出来,看到他这模样,嗤笑一声,别说这里的主人就是夜阁的老大,就算不是,他也跟夜阁的老大关系匪浅。敢得罪顾府的主子,就不敢得罪他们这些夜阁的小喽啰了?真是可笑。
  “我是何人,你不配知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初枫悠然的话一出口,那人脸色变了几变,额头上都冒了汗。管家都叫这人‘枫公子’,说不得真是夜阁的人。
  “哼,你们敢做,我们有什么不敢说的!”这时候人群当中又站出来一个汉子,一瘸一拐的走上石阶,跟土包子站在一起。
  “对,我们有什么不敢说的,你们身为大夫,罔顾病人性命,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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