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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的帝后之路-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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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既然住不惯笼子,就算了。”刘珍儿起床开口道。
守忠有些犹豫:“外面的人,怕是不认得这是长寿宫的鸟儿。”
即使知道也认出来了,也不一定会顾忌她一个女史。刘珍儿动作一顿,还是坚定道:“它既然要跟着进来,又不愿待在笼子里,出了事也是没法的事。”
“况且它还长者翅膀。”刘珍儿抚着绒球的小羽翅道:“它还是猛禽的幼崽呢。”
虽然这样说着,但刘珍儿去主殿的时候,还是跟殿下说了这事儿:“也不用特意照料着,只要那些侍卫不把它当成野鸟射了就行。”
“放心。”赵永泽让人把他的命令传下去后,又道:“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儿,就陪你一起去民曹司吧。”
刘珍儿本来有些不安的心,一下就定了下来,但她还是问道:“殿下去六部没事吗?”
殿下虽是皇长子,是大庆唯一的皇子,现在和陛下的父子关系也还不错,但皇子和朝臣接触这种事儿,历朝都该尽量避免吧?
“放心,这事儿父皇心里有数,也交给我处理了。”赵永泽安抚道。
马车来到户部的时候,刘珍儿发现周围一片安静。
“现在六部也放假了,只有关系到来年防灾的一些官员还在继续,当然民曹司也不例外。”赵永泽解释道。
哦,原来民曹司的那些官员是加班啊,还这么认真,看来很敬业。在知道了那些儒生对女性的歧视打压之后,刘珍儿对那天几乎是平等对她的几个官员很有好感。
第46章 争锋相对
进入民曹司后,刘珍儿发现这里和她印象里的衙门大不一样。
“殿下; 女史; 小心脚下的土。”在前面开路的敬忠恭谨地提醒。
刘珍儿这才发现脚下有很多泥土,里面的一些书案座椅也摆放的很乱。和外面干净整洁的其他司簿衙门简直天差地别; 简直不像是一个国家的正式办公场所。
“殿下和刘女史来了?”几个官员匆忙的跑出来,对着殿下行礼:“臣民曹司主事甄力思; 拜见殿下。”
赵永泽看了看几个神色疲倦还有些衣冠不整的官员道:“免礼,你们昨夜没回去?”
“反正家人也不在京城,回去也没意思。”那个衣冠不整的官员毫不在乎的笑道:“干脆就留在民曹司,想早些把种子种出来。”
赵永泽记清了几人的面容;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地上怎么这么多泥土?”刘珍儿问道,如果只是尘土; 还可以说是没有打扫干净;但这些还带着湿润泥土,明显是才从外面运进来的。
一说到这个,那甄姓主事眼神就发亮了:“女史在暖室中的粮食出芽率很好,我们商议了一下,就在这里试种了。”
“在这里种了……?这也算衙门吧?”刘珍儿走进去看着里面乱糟糟的摆设有些犹豫。
那官员挥手道:“所以我们没有在前面实验; 只把后面的一个休息用的小间腾出来种!”
“……”刘珍儿无语了半晌; 终是开口; “还是不要在常住的地方种了吧?育种的土要一直保持湿润。这种环境待久了,对身体不好。”
那官员毫不在意:“用不了多久; 那小间里又没阳光; 苗长好了,就要把它移栽出去。”
好吧; 这些官员硬是要爱岗敬业为国为民。劝不动,她也只有去佩服的份儿了。
刘珍儿又被请去看了他们开的田垄,下的种子。根据在皇庄里的经验,提了一些意见。民曹司官员记在心里后,一行人才出发去帝籍田。
帝籍田是皇帝每年惊蛰的时候耕种的地方。虽然皇帝亲自耕种只是做个样子,但这是上古圣明之君就传下来的规矩,代表天子重视生产,这个仪式非常重要。
这块帝籍田是大庆开国皇帝就耕种过,百多年下来,已经意义非凡了,四周都有士兵守卫。
跟着户部官员进入帝籍田,走过一条青石大道后,就看到一大片农田,还有很多农人忙碌其中。
“珍儿,你一个人,会不会怕?”赵永泽紧握着手问道。
刘珍儿笑着摇头道:“殿下都陪我走到这里来了,我还怎么会害怕?”
“记住,我一直在你的背后。”赵永泽看着珍儿下车的时候嘱咐道。
他现在不能跟着一起下去,这样会遮住她本身的光芒,会削弱她本身的功劳。赵永泽攥住手,压制住想要陪珍儿一起下车的欲。望。
民曹司的官员,见只有刘女史一人下车,过来请示。
赵永泽没有掀开车帘,声音很平静:“我只是过来巡视的,主要还是你们和我这女史的事。”
那官员顿时会意,召集了众人,带着刘珍儿介绍道:“这是皇长子殿下的女官,她曾在皇长子殿下的皇庄里种出了高达八成的出芽率。”
“真的?”刚刚在田埂上巡视的小官明显不信。
其他小吏也纷纷怀疑:“就她这样?没种过地吧?”
“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
甄主事大声压制住那些质疑:“她是本官专门请过来,指导我们民曹司种植的。”
“她来指导我们?”一个高瘦的小吏站出来愤怒道,“是不是因为她是殿下的人,所以过来抢功劳了?!”
赵永泽即使心中有所预料,此时也是怒火大作。想着他的珍儿正被这些人欺负,立面就要下去撕了他们。
打开车帘,看到珍儿坚毅面容的一瞬间,赵永泽又生生的忍住了。
他的珍儿,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很坚强很优秀,一定能应付这个场面。他现在下去护住了珍儿,别人敬畏的就是他了,这样就违了他和珍儿的本意了。
要帮珍儿完成她上一世想要完成,而没有完成的事,首先就要让世人认识到,女子能对大庆做出的贡献也不容小视。
赵永泽放下车帘,压抑着心绪,凝神听外面的动静。
等等,再等等,只要珍儿表现出一丝需要,他就冲下去!赵永泽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他们说殿下抢功劳?!殿下就在车上啊!民曹司的甄主事冷汗都下来了。
刘珍儿不在意甄主事的反应,听到他们那些臆测的话,上前一步,冷笑道:“因为你们种不好,就觉得所有人都种不好,是吗?”
场面顿时一静,继而爆发了一阵哄吵,一声厉喝传了出来:“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大言不惭!”
“难道不是吗?”刘珍儿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不然,为什么都不敢验证,就开始发火了?”
那个小吏怒发冲冠:“有何不敢?!”
这一番唇枪舌战来的十分快,等民曹司的官员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说死了。
“都是本官管教无方,请女史不要往心里去。”民曹司主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马车,有些尴尬的对着刘珍儿赔礼道歉,说完又转头厉声喝到:“皇庄的地是本官亲自去验看过的,你是怀疑本官也在作假吗?!还不快向女史赔罪?!”
那小吏顿时被骂红了脸,不敢违背主事的话,但让他就这样道歉也不会甘心,梗着脖子大声:“就算太子殿下的皇庄里种子长得好,也不一定是她种的!”
民曹司主事立马黑了脸,又看了眼隔了老远都有冷气散发的马车,忍着心痛立即开口道:“你这么目中无人,我民曹司可要不起,还是离开帝籍田吧。”
“下官为了这些种子日夜忙碌,连小年都没有回家,你为了巴结宫中的女官,就卸磨杀驴。”小吏脸色涨的通红:“甄主事,我看错你了!”
场面一下子就冷凝了下来,其他人一下子也不敢再说什么过分的话了,但看着刘珍儿的目光就更不善了。
“甄主事,不用急。”刘珍儿挥手打断要赶那小吏出去的差役,也端出了六品女官的架子:“他污蔑本官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难道还要从重处置?甄主事有些为难:“这,他也是不了解女史,才口无遮拦……”
“果然是黄蜂尾后针,最毒……”那小吏见刘珍儿毁了他前途还不罢休,没等甄主事说完,就立马骂了出来。
“住口!”刘珍儿即使自觉涵养不错,此时也恼怒了起来。
但眼下这个场景,愤怒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是来做事的,不是来发火的。
刘珍儿很快压制了愤怒,对着甄主事冷声道:“本官可不愿意平白承受这种污蔑,得让他看了结果,心服口服后,对着本官赔礼道歉才行。”
即不是从重处置,也不是马上赶走,场中紧绷的气氛蓦然一松。
甄主事脸色一下子放松了很多,对着刘珍儿笑道:“女史大人果然心胸宽广,大人有大量。”又对着那小吏吼道:“还不过来给女史道歉!”
“不必!”刘珍儿挥手打断甄主事的话:“污蔑辱骂本官的事,事后自然按照律法处置!”
刘珍儿从来不是以德报怨的人,这种人本来就对女性抱有歧视。她即使退让,也不会让他心生感激,说不定还会让更多的人觉得软弱可欺了。
像这个小吏一样,对女性怀有恶意的人,即使身上有再多的闪光点,刘珍儿也欣赏不起来。刚才之所以阻止甄主事,不过是想以堂堂正正的名义去处置他罢了。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小吏,听到刘珍儿后面一句话,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但一扯到按律行事,即使不和官场规则,也没人说的出什么不对。
刘珍儿没再理那个小吏,对着在场其他人道:“你们能进帝籍田,想来也是研究粮食的行家。起码在整个大庆来说,算得上是能手。”
很多人都露出了自傲的神色,看着刘珍儿也没刚才那么排斥了。
“但你们种的粮食,还没有本官一个小女子的出芽率高。”刘珍儿又毫不留情道。
那些人脸色一下子就僵了,此时他们也不敢质疑这个女史的话的真实性。毕竟经过初期激动后,冷静下来的他们,也知道在这种大事上作假,几乎不可能。
“之前,你们的出芽率提升不起来,还可以说是没能力。”刘珍儿看着他们的神色笑了一下,不等他们发怒又道:“本官来后,出芽率再提升不起来,那可就是不尽心了。”
谁敢对待皇命不尽心?!所有人都是心中一紧。
“所以,你们也不会因为对本官不服气,就故意怠慢皇命是吧?”刘珍儿面带笑容,语气轻柔,但在场所有人俱是一寒,纷纷行礼口称不敢。
刘珍儿笑道:“如此最好。”
一场风波彻底平息下来,甄主事才开始擦额上的汗水,带着刘珍儿继续前行。
马车里的赵永泽也才彻底放下心来,唇边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丝自豪的笑容。
第47章 帝籍田
每十几个田垄之间就有一个田埂,规整的石板小道; 就顺着田埂蔓延在田垄之间。
“我们从各种古书上和大庆各地; 找出了三十多种肥田育种的方案。”甄主事给刘珍儿介绍的时候有些自豪。
刘珍儿顺着小道看了一下,果然每个田埂之间的肥田方法都不一样:有近乎半腐的草肥; 有河底和湖底堆积多年的腐泥、还有用石灰、硫磺、和石膏等配置的名叫麻饼的肥料,……。
“哪一种肥田方法最好?能达到几成的出芽率?”刘珍儿问道。
甄主事有些惭愧了:“最多能达到七成半。”
“那也不错了; 能够推广了。”刘珍儿点头,全靠着人力来种,气温又低,能有这水平不错了。
甄主事不好意思说; 那个出芽率高的方法花费的时间和成本大,不适合推广; 只能打了个哈哈道:“国库里这些种子数量也有限,当然是出芽率越高越好。”
“我们这么多人,还是比不上女史啊。”甄主事对比着两边的成果,再看着刘珍儿平和的心态,和他手下那些人表现出的自大; 更惭愧了。
对于这恭维的话; 刘珍儿也只是笑了一下; 并不推辞。再谦虚,就把这班子人都衬托地无能了。
“暖室育种的方法; 我早就给殿下说过。想来殿下也禀报过陛下; 你们就一直没用暖室培育?还是暖室的效果不好?”刘珍儿也不再追问其他了,她知道; 她既然能到这里来,那说明帝籍田的进展不如人意,最起码是不如圣意。
“这个,这个……”甄主事搓着手,尴尬的脸都红了:“我和我手下的这些人,都没见识过在暖室育种,又有些愚笨,怕种不好,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外面的田里。”
总之,就是没见过,不信任!刘珍儿了然,又问道:“那现在有没有暖室?”
“有有有,当然有。”甄主事连忙道:“暖室育种的方法一传过来,我们就派人做了几个。”
听从命令,做了几个暖室。但不重视,更相信前人积累了千百年的经验,和自己研究出来的方法,刘珍儿心里明白。
刘珍儿跟着进暖室一看,发现里面的温度和布置都已经和她在殿下田庄里的相近了,只是看了一下里面的苗床:“这水是才浇的?”
“瞒不过女史的眼睛。”甄主事有些尴尬:“昨天浇上去的。”
刘珍儿点了点头,把几个暖室的苗床都看了,才道:“不用再像殿下农庄那般,各种暖度湿度都弄一个苗床,直接用出芽率九成的那种方法种就可以了。”
“好,我马上叫人改。”甄主事连连点头。
刘珍儿将田庄的用炭量、用水量、用肥量、通风时间都一一交代了,想了想又道:“我看,你们外面那些种植方法也有可取之处。”
“哪里,哪里。”自信心大减的甄主事,被刘珍儿一夸,有些受宠若惊。
刘珍儿笑了一下:“你们也可以把外面肥田的方法,用在暖室,不用全部照搬我在田庄的法子。”
“九成的出芽率已经很高了,怕是再不能……”甄主事有些犹豫,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得尽快拿出效果来。
刘珍儿没有再劝,只问道:“我觉得你们那些肥田的方法不错,可以让殿下皇庄的管事来学一下吗?”
“当然可以。”甄主事笑着答应后,立马决定要加紧研究把出芽率提得更高的方法,不能让刘女史手下的人把他们再比下去,不然朝廷还养他们有什么用?!
刘珍儿看完帝籍田,把能提出的意见都提了,见后面跟着的那些小吏都听进去了几分,才道:“我不是你们户部的人,也不可能随时盯着你们种,但你们要想清楚这后面可是关系着大庆千千万万户的百姓。”
“如果有人因记恨我一个女史比你们好,就在其中坏事,就要想想你们的亲眷九族担不担得起。”这种大事,刘珍儿不介意做个恶人,把丑话说在前头。
有些人很愤怒,有些人则看着那个曾辱骂质疑刘珍儿的小吏若有所思。
“你们看我干什么?!难道我会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怨,就坏了国家大事的人吗?”那个小吏恼羞成怒。
刘珍儿笑道:“不是最好。”
此时,刘珍儿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小吏脑抽,会在帝籍田作妖,因为帝籍田的所有人都会看着他的。
“女史,时间不早,该回宫了。”马车哒哒哒的走到一行人面前,侍人恭敬的过来禀报:“殿下请你上车。”
刘珍儿一看天色,将到正午,想到殿下在车上等了她一上午,也没多说,跟甄主事他们告辞之后,就上了马车。
“臣恭送殿下。”甄主事立马对着马车行礼。
其他人心中一惊,也纷纷对着马车跪拜。
原先那个嚣张的小吏,此时已经面色惨白,抖着身体问:“刚才皇,皇,皇长子殿下也来了?一直在车上?!”
“当然!”甄主事甩袖离开,都不愿意多看那小吏一眼。
其他人也像躲瘟疫一样,纷纷避开,他们再不敢轻视刘女史的话,将她的交代刻在心里。
完了!彻底完了!刚刚要被甄主事赶出去都不害怕的小吏,一下子崩溃了。
刘珍儿一上马车,就被殿下拉到旁边坐着,手上又被塞了一个暖炉。
殿下的声音满是自豪:“珍儿的应对很好。”
刘珍儿正要说话,却猛然碰到了一个冰冷的手指:“殿下怎么这么冷?车里怎么没烧炭盆?”
“刚才觉得有些闷热,就把炭盆撤了。”赵永泽说着,又命人重新烧了炭盆。
车窗一直开着,怎么会闷热?刘珍儿没问出来,反倒把手炉递给了殿下:“我在下面一直走着,不冷,殿下才该暖暖。”
赵永泽看着珍儿被银色暖炉衬得莹白如玉的双手,这双手就在他的手边,想都没想就一把抓住:“一起暖。”
刘珍儿懵了一瞬,好在外面侍人的声音解救了她。
“殿下,炭盆烧好了。”侍人声音恭敬的回禀。
刘珍儿立马起身,要挣脱双手,去打开车帘。
赵永泽的手不自主的紧了紧,本来冷麻木了的手指,触觉又渐渐恢复了,在感知到感知到温暖柔软的手指后,又触电般的松开了。
看着去打开车帘的珍儿,赵永泽心中万分懊恼,明明说过要保持让珍儿舒适的尺度,怎么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第48章 安王世子
侍人将炭盆摆在适当位置后,就躬身下去了; 马车里的温度渐渐回暖。
刘珍儿也没有纠结殿下刚才说的一起取暖的事; 只把刚才的经历的事情详细说了出来:“我想让田庄的老管事过来学肥田的方法,看将来收成还能不能再提升些。”
“这事儿可行。”赵永泽的思绪又恢复清明; 眯着眼思量一会儿:“不光要老管事过来,还要选些年轻的、机灵的过来。”
刘珍儿迟疑了一下:“这么多人过来方便吗?”
“方便; 当然方便,民曹司很快就会缺人了。”赵永泽不知想到什么,眼角浮出一丝笑意。
民曹司缺人?刘珍儿回忆着她在帝籍田看到的乌泱泱一大群人,对殿下的话有些奇怪。
赵永泽自然不会隐瞒珍儿; 对她解释道:“开春后,就要到全国各地州府县衙去推广这些作物了。到时候还是民曹司的官员出动; 以民曹司现有的官员肯定不够。”
也就是现在皇庄那些有经验的人,去了民曹司,来年有可能被抽调到地方上去推广作物,说不定能捞到一官半职?刘珍儿隐约明白了。
赵永泽当然不在乎几个微不足道的小官职,但这些人跟珍儿的关系很好; 就值得提拔; 算是为珍儿以后的事情做准备了。如果他们中有人能力不错; 将来可以大用,如果能力平庸; 那也有其他作用。
赵永泽心里有了决定; 回宫后就把敬忠派去皇庄,选几个种植好手; 教他们认一些简单的字,教他们行事准则。
庄子上的那些百姓还不知道已经天降鸿运了,在敬忠告诉他们,刘女史推荐他们去户部学习时,还有几分胆怯;在知道殿下让他们认字时,聪明的人就欣喜若狂了,恨不得将刘女史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
对于庄子上的事情,刘珍儿知之甚少。她现在每天都要往还帝籍田一趟,仔细观察种子和暖室的情况,再和甄主事交流。
刘珍儿在帝籍田的时候,再没有看到那天的那个小吏,其他人对她的态度也尊敬了很多。刘珍儿对他们的态度不甚在意,毕竟又不会跟这些人长期共事,她的主要精力仍旧放在粮种上。
很多理智些的人看到刘珍儿的行事,心里的偏见渐渐消失了,还冒出了些惭愧的情绪。其他仍旧心存不满的人,也不敢挑事,所以刘珍儿每天的帝籍田之行,轻松愉快了很多。
“秋雨,你这是在干什么?”从帝籍田回来的刘珍儿,看着秋雨把她所有的衣物都找了出来,不由问道。
秋雨笑答道:“女史,明天就是二十六了,得把所有的衣物都洗了,洗去今年一年的晦气,迎接更好的一年。”
二十六‘洗福禄’了,刘珍儿恍然。
“我明天还要去一趟帝籍田,沐浴洗头的事情就放在傍晚吧。”刘珍儿道,虽然要过年了,但帝籍田那边新种的种子才生根,还是放松不得。
秋雨叹到:“女史这也太忙了,大过年了都不得闲。”
“不光是我,六部还有好多官员都没休假呢,据说地方上的父母官,是一年四季都没有假。”刘珍儿毫不在意,她觉得天天跑帝籍田,比困在宫里闲着好多了。
虽然时间越来越紧,但随着年关将近,帝籍田里请假的人还是越来越多。刘珍儿去帝籍田已经不再只是巡视了,缺人的时候,她也会去帮忙,这样一天天下来,虽然精神还好,但每天回宫的时候,身体就有些疲累了。
赵永泽看着珍儿一直忙碌,也忍着没有阻止,只默默的改了长寿宫的食谱,并将珍儿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好,让她在宫中的时候,能得到最好的休息和恢复。
二十九那天,赵永泽见珍儿神色匆匆还要出去,终于忍不住了:“有什么事,直接交代甘管事他们就行了,帝籍田这么多人照看着,离开几天也出不了什么事。”
不知怎么的,刘珍儿居然从殿下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幽怨的味道,顿时心虚的停住了脚步。
“今天宫里会来很多人,你作为女史,必须待在长寿宫。”赵永泽语气坚决。
刘珍儿立马记起,女史才是她本来的职责。帝籍田的事情虽然重要,但毕竟是户部官员的事,便把心思从帝籍田收了回来。
果然,上午很多勋贵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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