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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的帝后之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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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是翰林院侍讲学士华瑞云。”总管太监脑速急转,才把这么个名字从记忆的角落收罗出来。暗自决定,以后凡是关系到皇长子殿下的事情,再小他都要刻在脑子里。
“酉时前宣他来紫宸宫。”
“是。”总管太监领命之后,好一会儿才转过弯来,陛下大概是看殿下太过疲倦,才拐弯抹角下了这么个命令。想明白过后,总管太监决定自己亲自去颁旨。
赵永泽作为大庆江山上的唯一一根独苗苗,他的精神状态自然是被重点关注的,少保欧锦昌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殿下是否觉得课业太多了?”
赵永泽自然惭愧的表示,老师们留下的课业都是适量的,是他昨夜看久了农书才晚睡的。之后又郑重的道歉了,并保证以后都把握好度,态度诚恳的让欧锦昌想责备都找不到话了。
这天之后,整个文华殿都人都知道了皇长子在看农书。有欣慰的,有摇头,但心里头留下了皇长子爱农书的印象。
赵永泽很满意这个发展,以后天气出现异常的时候,他提出来,别人就会觉得理所当然了。
朝堂中确实有部分人五谷不分,不知道大寒那天转暖代表什么,但肯定有人懂农事,上一辈子却没人在朝堂上提出来。赵永泽也不知他们是害怕说出来的话被当成诅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结果就是天下大旱,朝廷准备不足,急于救灾之际,夷人又策马扣边,使朝廷陷入内外交困。
这一世,他要改变这个局面。
傍晚,长寿宫西面一个小院中,罗宜人停下抄经的笔,起身在院子里颤颤巍巍的走了几圈,在门口伫立了一阵,努力的抬着头向外面看,眼角处原本的细纹已经快变成褶子了,那样子像是老眼昏花看不清外面的景致了。
守在门外的太监对她的习惯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最开始见她靠近门口时,还会警惕威胁一阵,但这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异动,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
“这位公公,天有些冷了,你们帮我去御用监买点炭吧?”罗宜人递出了一锭银子:“剩下的就拿给公公们打点酒。”
略胖一些太监想去接,被另一个太监把手拍了下去,他对着罗宜人道:“我们的职责就是守在这里,请宜人不要为难我们。”
罗宜人心中暗恨,脸上却满是凄苦:“你们即使一个人去打酒,都还有一人能守着这院子,难道我这个老婆子还能逃了出去?”说着又摇了摇头,转身脚步蹒跚的回屋:“罢了,就让我这个老婆子冻死在这里吧,反正殿下也对我没有情谊了。”
“到手的银子,怎么不让我收?”微胖的太监对同伴不满。
同伴皱眉:“你就不怕银子烧手吗?”
“我们一直守着她受冻受累,这本该是她孝敬的,怕什么?”胖太监理所当然道:“难道你还真守不住她,怕她那个老胳膊老腿逃出去?”
同伴当然不可能在一个老宫人的事上认怂:“你别忘了这事来福公公重点交代的事情,要是办砸了……”
抬出来福公公,胖太监不敢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了,但还是挣扎道:“那个老婆子毕竟是殿下的奶母,难道真的没情分了?要是她真的在里面冻出个好歹,我们能落了好?”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听从命令吧。”这句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第26章 大寒
“女史,主殿的石子路按照您的要求铺好了。”守忠走过来轻声道。
刘珍儿暂且放下了手中的农书,揉了揉眉心才道:“去看看吧。”
别人不清楚,刘珍儿却知道皇长子这段时间压力有些大,想了想干脆让人把能按摩足底涌泉穴的石子路修好。
从东暖阁一路到主殿,一路的宫人见到她都屏气敛声,小心翼翼的行礼。他们之所有如此小心,是因为这段是时间,殿下的心情实在不好,整个长寿宫都被低气压影响到了。
主殿到书房的路,除了原先的朱红走廊,又有一条安刘珍儿的意思修建的鹅卵石小路,曲曲折折的隐现草木丛中。
这条小径修的精致美观,上面的鹅卵石也疏密有致,刘珍儿走在上面比较满意。
“这些石子是用什么东西粘合的?”刘珍儿看了一下,确定不是水泥,不由来了兴趣。
守忠在这条路上守了几天,终于找到了献殷勤的机会,立马笑着道:“回女史,是糯米、黏土和石灰等混合的三合土。”
“糯米?”刘珍儿皱起了眉头。殿下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担心天时不好,影响了百姓明年的收成。而现在修路都用糯米,有些浪费了。
守忠惯会察言观色,见刘珍儿面色不虞,立马又加了一句:“用的只是糯米浆,宫中的建筑多是用了糯米的。”
“罢了,以后长寿宫建筑的用料提前给我和殿下报备一下。”已经发生的事情,刘珍儿就不再细究了。
把其他宫人都打发下去,园子里只留下了夏荷秋雨后 ,刘珍儿才脱了翘头鞋,试着在小径上走一遍。
“女史,这路有些硌脚,不如奴婢再去拿些厚一点的足袋?”秋雨看着都觉得脚疼。
“不用。”刘珍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咬着唇坚持走到了书房,才重新换了足袋,穿上鞋。又在书房外走了几步,脚已经舒缓了过来,感觉到微微发热了,才对这条小路满意。
对于这条石子路,皇长子也很喜欢,每天傍晚都会带着刘珍儿在上面走一阵,每次走完心情都会放松很多。
不过皇长子能放松的时间很短,天气的异常就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
随着时间渐渐逼近,刘珍儿也越来越紧张。长寿宫的人越发的小心翼翼。
终于到了腊月初四,这年的大寒。
风从南边吹来,天上也飘起了小雨。
皇长子站在殿外,将手伸出广袖,放在冷空气中:“果然还是没变。”
“天气不好,殿下更要保重身体才是。”刘珍儿拿了一件纯黑的貂皮大氅给他披上。
赵永泽紧了紧大氅,对着刘珍儿笑道:“你说的是。”
尘埃落定后,赵永泽心里反倒踏实了下来,专注地筹划着怎么应对来年的天灾。
当天,赵永泽就在少师面前问了:“今年天气异常,朝廷该如何应对?”
少师元文柏眉心一跳:“殿下这是何意?”
“少师不知?”赵永泽有些哑然:“农书写了,大寒不寒,来年恐有天灾。”
‘大寒不寒,人马不安’的谚语只在一部分地区的底层人口中流传。而元文柏出自大家族,又没有研究过农事,哪知道这个事?听到皇长子的话,心中一紧,立马吩咐旁边的侍人:“去找农书来!”
翻了农书,元文柏的脸色立即变了,对着赵永泽行了一礼:“请殿下随臣一起觐见陛下。”
“好。”赵永泽此时确定,少傅是真的不知了。希望那些重臣都是不知而不是欺瞒,赵永泽心中这样期望,但知道不可能。
总管太监皇长子和少傅一起过来了,不敢怠慢,当即进去禀报。
当赵永泽进御书房的时候,灯漏正敲响了巳时二刻的鼓声。
庆和帝视线扫过面色焦急的儿子,将视线停在文元柏身上:“爱卿这个时辰过来,有何急事?”
“微臣此刻打扰,是有一件关系到天下万民的大事要禀报陛下。”文元柏说完之后,当即将手上的农书呈上。
庆和帝接过农书一看,脸色就沉了下去,当即站起身,大步走出殿外。
周围的宫人一惊,紧接着便快中有序的跟出去一大片,御书房里一下子便空了下来。
“招所有内阁成员,立马到御书房议事!”
庆和帝话一落,总管太监立马领命跑了出去,只看圣上的脸色,他就意识了事态的严重,丝毫不敢耽搁。
“父皇和众位大臣有要是商议,儿臣就先告退了。”即使心里谋划了很久,即使他心里有各种应对灾情的想法,他此刻也必须告退。皇长子的身份尊贵,但也敏|感。
庆和帝却没有立即同意,转身看着儿子问道:“农书上的内容是你发现的?”
“……是。”赵永泽心里闪过很多种说法,但最后只答了这一句。
庆和帝脸色稍稍好看了一点:“既然如此,你也留下来听听。”
拒绝和同意两种想法瞬间在脑海里博弈了几十次,赵永泽还是恭谨的领命了。
不久,总管太监就领了四个穿着补服的大臣过来。
四个大臣还要行礼,就被庆和帝阻止了:“免礼,永泽说一下你发现的事情。”
赵永泽以为他只是个旁听的,没想到还要让他说,也不怯场,当即把农书上的内容和这段时间的天气异常说了出来。
本来还有老臣在隐晦的打量评估皇长子,但皇长子的话一出,他们就知道被叫过来的目的了。
“你们就都没有发现天气异常?”庆和帝像是很随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几个阁臣听了俱是心中一跳,工部尚书是农家出身,这时必须得站出来了:“微臣今日便感觉天气不对,但不敢确认,已经命人去翰林院找农书了,想着确定了就禀报陛下。”
总管太监立即命人去翰林院取书。
庆和帝又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三位。
“微臣惭愧,实在是没有研究过农书。”
“微臣老迈,感受不到细微的天气变化了。”
“风调雨顺十多年了,微臣确实没想到……”
赵永泽想,这些大臣应该确实不知,毕竟他们任上出了大灾,对他们名声地位都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他们没理由隐瞒。
庆和帝挥手打断了几人的话:“直接说应对方法。”
春天冷,导致作物歉收。这个问题在这个靠天吃饭的时代,还没有好的解决方法。
但阁臣就是阁臣,即使心里没底,也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
“先要提前准备好赈灾粮,以备不时之需。要把贪官污吏整治一遍……”
赵永泽见半天都在说灾后的事情,没人提出减轻灾害的方法,不由仗着年纪小开口了:“既然粮食是怕冷长不好,就种不怕冷的啊?”
“哪有这么简单,殿下你不知道……”老阁臣还没说完,就被工部尚书打断了:“殿下这方法可行!”
老阁臣顿时被噎住了,脸红着有些下不来台:“哪里有春天耐寒的作物?又怎么说服百姓改种没种过的粮食?”
“有了方向就很好了。”工部尚书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后,又一本正经道:“我们大庆疆域辽阔,物产丰富,肯定能找到耐寒的作物。”
第27章 谶言
自阁臣翻出所有农书和以往历朝的灾年记载时,就再不敢心存侥幸,全力为对抗来年的灾情做准备。
天灾从来都不是小事,在确定了‘大寒不寒’的地区时,所有阁臣更是心惊,各自发动手下的幕僚寻找减轻灾情的方案,最后又在御书房商讨了几次。
这几次的商讨,赵永泽也在旁听,这时没有人再因为他年纪小,就轻视他的话了。不过赵永泽见这些阁臣还是很有能力,制定的方法也很详备,便不再插话。
当天下午,刘珍儿见殿下回来的时候神色轻松了很多,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应对这次灾情的大方案已经订好了,剩下的就是盯着下面的人执行了。”赵永泽和刘珍儿在鹅卵石小径上散步的时候说道。
刘珍儿看着殿下瘦了一圈的身形道:“以后就不会这么忙了吧?”
“不会了,以后的局面自有父皇和阁臣把控。”
赵永泽虽是如此说,但还是和刘珍儿随时关注着进展。
不久,京城就出了一个流言,说圣上经常夜梦恶鬼,觉得是上天给的梦兆,决定请钦天监推算天意。
最开始所有人听到这个流言,都当着无稽之谈。然而,没过多久,圣上就真的命钦天监观星以测天意。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风头不对了,圣上做了噩梦,不该是机密的事情吗?不该谁知道了,就灭了谁吗?怎么还大张旗鼓的在朝堂上下旨推算?
钦天监日夜观星推算,很快就有了结果——大凶!
这个消息传出来,真个京城一片哗然。
大部分世家勋贵怕惹圣上迁怒,都开始谨慎行事。但也有一部分人心思活络了起来,明里暗里给陛下进言,让他效仿过往君主,移祸其相。
所谓‘移祸其相’,就是诛杀丞相以转移灾祸。现在大庆朝没有丞相,但还有代表相权的内阁啊,这些人明显是把主意打到阁臣身上了。
赵永泽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气笑了,只是这个笑让人脊背发寒。
“既然这些人说要‘移祸’,那就让他们去止灾祸吧。”赵永泽的话不重,却比寒冬里的冰雪还冷。
杀机凛然!此时刘珍儿脑海里只有这四个字。这是她第一次发现皇长子的这一面,像百兽之王一样威严,果然是皇家人吗?即使平时温和的像一只猫咪,但实际还是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
不久,朝中就有一批官员被撤职诛杀,整个京城一片风声鹤唳。
很快,玄衣卫又拿出了这些人贪赃枉法的铁证。在这些证据面前,那些人是万死难辞其咎。百姓们看到这些证据后,只觉得杀得好,简直大快人心,纷纷称颂圣上英明。但很多朝廷官员却心中恐慌,行事越发谨慎收敛了起来,对待陛下的命令更是不敢打丝毫折扣。
大约是觉得气氛绷的太紧了,春节之前,有高僧名道说出自己看到的天机。这些人的说法各不一样,但都有几点共性,比如这次大凶是指‘岁饥民困’;比如圣上是有德之君,所以上天示警,让他梦中有感。
有识之士对于这些说法是嗤之以鼻,也有人是半信半疑,但真正的老百姓就有些惊慌了。但好在又有得道高僧说了,只要万民一心,跟着圣上的旨意走,肯定能渡过这次灾难的。
文武百官这才看清陛下的用意,但对所谓的凶兆还是将信将疑,但很快他们就没时间疑惑了。
皇帝很快就下了命令:全国禁酒;各地衙门开始清查府库;所有农事官探查当地的气候土质,并寻找耐寒作物;边军来年提前开始操练等。
这时稍有觉悟的官员都认识到事态的严重了,没有谁敢抱怨陛下让他们过不好年。
引起了这场风波的皇长子,时间却比以往宽松了很多,主要是他的老师作为朝中重臣,现在正忙。
不过赵永泽也没有彻底闲下来,他在刘珍儿的提议下,决定自己也来试种农作物。
要种地,肯定不能在长寿宫里种。赵永泽虽然有一个皇庄,但他出入宫门并不自由。
“殿下不如直接请示陛下?”刘珍儿斟酌道,“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子,这种小请求都不能提吗?”
赵永泽怔了一下:“是啊,他是我父皇。”
庆和帝第一次被儿子请求,心底蓦然生出一股愉悦和满足,当即大手一挥:“多大点事儿?你是我儿子,哪里去不得?”
之后,庆和帝又把他名下的一个皇庄划给了赵永泽,并给他加派了两队侍卫,保护他在宫外的安全。
“珍儿,明天要不要随我出去?”完成了这天的练字任务后,赵永泽问旁边的珍儿。
出去?!刘珍儿蓦然怔住,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她真以为要到二十五六才能走出宫门,听到殿下的话,她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我也能出去?”
赵永泽的心蓦地一抽,伸手捂住珍儿的眼睛,似叹息又似呢喃道:“当然,以后珍儿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明知道不可能,刘珍儿却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热。
“不哭,珍儿不哭。”赵永泽搂着刘珍儿,心像是被烫了一样,生疼。
虽然殿下的怀抱和声音很容易让人产生依赖,但刘珍儿还是闭上眼睛,压下了泪意。她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她不能软弱,不能用眼泪发泄。
能出去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刘珍儿笑着道:“殿下,我这是开心呢。”
赵永泽也跟着笑了,只是眼里有几分他自己才知道的苦涩。
第28章 辣
第二日,上了马车的刘珍儿真的高兴起来了,毕竟能出去,哪怕只是去透透气也是好的。昨日那些敏感心思,早已被抛出了脑海。
这个马车从外面看,还没有发现,真上来了,才发现里面很大。所有出行可能要用到的东西,里面都一应俱全,且兼顾了舒适与大气。
赵永泽护着珍儿坐稳了,才对着马车外吩咐道:“启程吧。”
“奴才遵命。”恭敬额话音一落,马车就缓缓的动了起来,转了一个弯,向宫门方向驶去。
刘珍儿这才发现,这个马车出乎意料的平稳,从起步到加速都没有一点颠簸,当然也有驾车的人的功劳。
马车的速度和人的速度果然不一样,往日觉得十分深长的宫道,也没有走太久。
不久,马车的速度又渐渐的降了下来,因为要到宫门了。刘珍儿进入皇宫已经一年多了,她还没有看过宫门是什么样子的,入宫的时候走的是西面的小侧门。当然现在也看不到全貌,只能透过帷幔看到个大概。
宫墙和宫门仍旧是庄严深沉的朱红,几队守备森严的御林军。他们见了马车上长寿宫的标志宫牌,仍旧尽责的上前拦住。
赵永泽没有为难这些人,吩咐人把出入令牌递了过去。
核实过后,御林军很快就放行了,马车这才提速出去。
明明只是一道宫门,明明只是暂时放风,刘珍儿却感觉轻松了很多,才有心情看外面的风景。
“……再走一阵就是永安街了,到时候就热闹了。”赵永泽轻声的给珍儿介绍周围的建筑景象。
驾车的玄衣卫闻言又默默地改变了行车路线。
渐渐的有喧闹声传了过来,赵永泽想起了什么,对外面吩咐道:“将车外的宫牌撤下来。”
其实这个马车已经很显眼了,一看规制就知道是皇亲国戚,再加上周围明里暗里的护卫,就是平头老百姓都知道车主不简单。但没看到马车上有哪个王府或高官的标志,又各行其事了。
京城里满地都是皇亲国戚,京城里的百姓也见怪不怪了,叫卖得仍旧很自在。毕竟天子脚下,没有哪个纨绔子弟,敢在明面上欺压百姓。大庆太。祖是平民出身,将百姓的地位定的比过往朝代的都高,继任的皇帝虽然没有□□感触这么深,但明面上都继承了爱民如子这个美德。
有打算结识贵人的富商学子,这时也不好莽撞过来打扰,有些上街寻乐的勋贵看了马车的规格制式,也活泛了心思,四处打听去了。
刘珍儿不清楚外面那些人的心思,她正近乎贪婪的感受着车外的自由和繁华。
四十六米宽的永安街,最中间的二十米是车马的行道,外层是人的行道。但即便人马的行道分开了,没有特殊情况,车马到了永安街都会减速,赵永泽也没有让自己的马车例外。
马车的速度降下来后,刘珍儿就能更清楚的看到外面逛街的百姓的笑脸了,周围的叫卖声也更加清晰,感觉就像真正的融入了闹市。
“烤豆腐,烤豆腐,香喷喷火辣辣的烤豆腐……”一阵辣椒油和豆腐炙烤出来的浓烈香气,随着叫卖声猛地传到刘珍儿的鼻尖。
好久没吃过烧烤了,刘珍儿偏头看向那个烤豆腐的摊子,有些口舌生津。
“停车,去买几串烤豆腐……”赵永泽吩咐外面的侍卫。
刘珍儿立马抓住殿下:“这不好吧?”虽然她也想尝尝。
“我们这是体察民情,有什么不好的?”赵永泽说的大义凌然。
刘珍儿抽了抽嘴角:“殿下真是心怀天下。”
赵永泽一本正经的点头:“那当然。”
很快,烤豆腐就拿来了,赵永泽伸手接过,放下车帘后,又给刘珍儿递了一串。
刘珍儿看着每个签子上都少了一块,应该是刚刚的护卫试过毒,这次反应过来,殿下身份贵重,在外吃东西应该小心再小心。
辣椒花椒混合的香味已经勾起了刘珍儿的馋虫,但她仍旧没动,将目光转向殿下手上的一大把:“外面的饮食没有宫里做的细致,味道又太重,要不殿下少吃点吧?”
“那可不行,难得出宫一趟。”赵永泽看着红彤彤的豆腐心里有些发憷,面上却端出了一幅大无畏的样子,向珍儿表现出他也很喜欢的样子。
刘珍儿本想再劝,但看到殿下眼神盯着烤串的眼神有些发飘,心中了然,觉得有些好笑:“那是要多吃些才行。”
“你不要看着我,你也先吃啊。”赵永泽不敢下口,见珍儿还歪着头看他,顿时催促道。
刘珍儿听了也不再忍了,拿起烤串就咬了一口,劲爆的香辣在口中爆开,脑袋都懵了一瞬,灵魂像是飞在半空,反应过来后,只觉得全身毛孔都打开了一样的苏爽:“好吃!”
“你真的很喜欢?”赵永泽的表情有些纠结。
刘珍儿点头:“当然。”
“我肯定也能喜欢。”赵永泽说着就瞅着一根烤串下口了。
刘珍儿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殿下的脸色爆红,顿时急了:“我刚才说笑的呢,殿下你怎么这么鲁莽了?!”
口上数落着,手上却是一刻不停的倒水喂水。
满嘴火烧火燎炙热感的赵永泽,此时满脑子只有一行大字:‘完了!他在珍儿面前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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