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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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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苏瓶刈 �
上官谦笑的很坦然,黑眸中也写满了认真:“我怕稍微一放手,你就飞了。你有多难掌控,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你说……我能放松对你的注意吗?果然,你还是瞒了我很多事。虽然这结果我很满意,但对于你的欺瞒,我还是表示非常非常不悦。”
连续两个‘非常’,使得凌婉容怔住了。
他是太了解她呢?还是压根就没信任过她?他怎么知道……她时刻都想逃离他呢?
但仔细想起来,虽然她奇异般对他的强硬靠近并不讨厌,但要她主动靠近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若不是他一直死缠烂打,或许她和他真的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所以……他是太了解她了吗?
凌婉容怔怔看着上官谦,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
在凌婉容看着上官谦的同时,上官谦也看着她,仔仔细细将她的失神看进了眼底。他自然知道她对他是不同的,只是这种不同还不够,不够她为他委屈什么。
他要想得到她的心,恐怕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过,他乐于这样与她‘斗法’,也算作是一种奇特的情趣吧。
终于,凌婉容回了神,发觉自己呆愣如此之久后便有了些尴尬。轻轻咳嗽了好几声,她才转移话题道:“他们都没事,在郊外一处庄院里歇息呢。我猜到你会过来的,所以便让人在门口拦你。”
上官谦瞬间释然了,笑容有扩大的迹象:“原来那女子上前拦我,大厅内又有高手阻我,是因为你想造成一种假象——皇帝与容贤楼水火不容的假象。”
原来如此,他就说他深深恋慕着的婉容,怎么会用这等阵势来挑战他的帝威。现在一听她解释,倒是他之前有些不够信任她了。
“也不是……”凌婉容避开了他探究的炙热视线,再度决定转移话题:“皇上不宜在容贤楼呆太久,皇上先去北郊,我会传令下去让他们放人的。”
“我要婉容亲自去放人。”上官谦对上她恼怒的眼神,遂笑的有些狡黠:“星辰和冷枫所在的地方,必然是极隐蔽之地吧?即使婉容前去,又有何不妥呢?”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凌婉容话没说完,右手已被他握在手中——以十指紧扣的方式。
她一怔,感觉他的热度从他手心传到她手心,而后直达她心底。突然间,有种温暖的错觉。
“陪我去。”上官谦目光放柔了,嘴角噙笑却显得有些落寞。
作为堂堂君王,他是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唯独在她面前,他始终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也不想掩藏内心的渴望。他渴望有这么一个‘她’,陪着他走完漫漫帝王路,所以她看见的必定是全部的真实的他。
这时候,莫君贤和紫竹已经停止了追逐,睁大眼睛看着两手交握的俊男美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千载难逢、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凌婉容突地笑了,也没把手抽出来,更是对紧盯着她和上官谦的莫君贤和紫竹视而不见。
款款起身,她秀眉微挑:“走吧,我带你去见见那个小家伙。”他……怕是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吧?奇怪了,他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怎么老是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一点也不怕她笑话?
上官谦便起了身,笑容『荡』漾开来:“小家伙?你又整星辰了?”她和星辰同年,居然叫星辰‘小家伙’,好似她是多大的人一样,听着有些让人想发笑。
“他虽然已经十八岁了,不过心智似乎还停留在十岁,的确还只是个‘小家伙’。”凌婉容很轻易地看出了他眼中的挪榆,于是边走边说道。
她可没整上官星辰,那是莫君贤整的,与她无关。她顶多只是……默许了而已。谁知道上官星辰硬是把这笔帐算在了她的头上,真不知那小脑袋瓜里装着些什么。
“小姐……”紫竹想追上去。
莫君贤扯住她的发尾,轻哼道:“算了吧,你家小姐现在眼里没有你,而且她有重要的事,你最好别去捣『乱』。”
若他猜想不差的话,小师妹应该会将来龙去脉告诉上官谦。他早说过上官谦不是个简单角『色』,小师妹想瞒天过海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关键的是——对上官谦,容贤楼不能动真格,因为小师妹对上官谦有情,这才是上官谦最难对付的地方。
不过,以他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上官谦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人如其名有着谦谦君子风,即使将藏宝图的事情告诉上官谦也不会有太大的变数,说不定还会多个有力的帮手。
而且上官谦对小师妹应该是动了真情,只可惜啊,这皇帝的身份、后宫佳丽无数,注定了小师妹会一直避他如蛇蝎。
紫竹嘟着嘴,目送上官谦和凌婉容远去,消失在拐角处。等到她发现自己的秀发被莫君贤凌『乱』的抓在手中时,秀丽的容颜顿时又染上一层浓浓的寒霜。
“莫——君——贤!!!”
容贤楼里,不意外地再次响起了鸡飞狗跳的声音。
楼内众高手依旧是一脸冷肃的表情,眼里却都闪过淡淡的笑意。
他们的确因敬佩楼主和副楼主而心甘情愿被二人驱使、终身效忠。但更多的,他们是喜欢容贤楼内的欢声笑语——这在一般的组织内是无法拥有的,他们很庆幸自己能被楼主和副楼主看中,从而呆在这个温暖的大家之中。
解忧楼最开始也只是一家小酒楼,后来被莫君贤接手之后,不仅对外围大作翻修,楼内布局也进行了一场大改造。所以凌婉容将解忧楼变成容贤楼时,才没有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
如今的容贤楼,单说楼内的机关暗道,就不是一般地方所能够与其项背的。容贤楼内的机关暗道都是莫君贤亲手设计的,凌婉容只提了一点——所有机关必须启动后才有效。而启动机关的方法,只能被她和莫君贤两人知道。
起初莫君贤想不明白,后来他才明白了:普通人闯入,容贤楼内高手可以直接擒住,如果是绝顶高手闯入,那么起初并不会有机关对其进行阻拦——唯有启动机关之后,楼内机关才会真正发挥作用。
这样的话,世上几乎没有人会探清楚,容贤楼内机关暗道的真正布置。因为不管闯入多少次,都『摸』不准第一道机关到底在哪儿,也就无法顺藤『摸』瓜。而只要机关不破,容贤楼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于是莫君贤对『药』无痕说:师父,您到底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怪胎啊?
『药』无痕就『摸』着下巴装深沉:要不是我确定自己没和小师妹发生什么苟且之事,我还真怀疑婉容其实是我的女儿——因为她像我一样这么聪明绝顶。
结果,莫君贤干呕不止。
现在,凌婉容领着上官谦走的暗道,就是容贤楼的逃生密道。这条密道从京城内通往京城郊外,整整费了莫君贤两年时间才紧锣密鼓挖成,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估『摸』着这暗道有三四十里,当初费了不少功夫吧?”上官谦一直握着她的手,微微冒汗了也没有松开。
暗道每个拐角处的墙壁上,都嵌着一颗夜明珠,看来是作照明之用的。由此也可知晓,凌婉容的身家到底有多殷实了。他如今倒是有些想不透,她到底从哪里聚敛了这么多钱财。
“这是我师兄负责的,我并没有参与,费功夫那也是我师兄的事。”凌婉容想到他吃干醋的事,不禁弯了唇角而笑。
看不出来,女人多如过江之鲫的皇帝,也会吃醋。想必是头一回吧?毕竟哪个妃子敢和其他男人暧昧呢?
一想到他的身份,她又收起了那朵笑花儿——吃醋,只能说明他还没有得到她。若她真是交付了真心,他顶多也就宠她一时罢了。帝王的真心呐……但凡是聪明的女子,都不会相信的吧?
“我看出来了,你比较喜欢发号施令。”上官谦轻笑,接着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其实婉容啊,这世上除了皇帝这个位置之外,还有一个位置可以对天下人发号施令。”
第1卷 第62章:儿女私情
第62章:儿女私情
凌婉容脚步一顿,心突然间漏跳了一拍。最好……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她没肖想过那个位置,因为她拥有比坐上那个位置之后还要舒适的生活。
上官谦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但话已出口他却不愿就此打住而让她误会。他便镇定自若地接着说道:“皇后——除了皇帝之外,皇后也有很大的权利。这对喜欢发号施令的婉容来说,应该最适合不过了吧?”
本来是一句无意的玩笑,可上官谦却突然认了真。婉容貌美心善,又聪颖过人,更是德才兼备,难道不是皇后的最佳人选吗?立后之事很快便要有个商定的结果,如果能换得她的真心相待,他何不拿后位赌上一次呢?
凌婉容侧头,有些嘲讽地看了他一眼。他以为她稀罕皇后这个位置吗?纵然他将整个江山都送给她,她也不会随他入宫,更不会委屈自己待在宫外像个怨『妇』一样等待他的来临。
她凌婉容想要荣华富贵、权势地位,都会自己伸手去拿,而不要男人的给与。或者说,他太小看她凌婉容了——如果一个后位就能收买她,那么她和宫里那些嫔妃没什么差别。
“我希望你记住我们的约定,在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之前,不谈论儿女私情。”她掩藏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冲他莞尔一笑:“我的手只有你牵过,你还想怎么样呢?太贪心的结果,往往是什么也得不到。”
或者,在藏宝图风波平息之前,她可以陪他一段时间。人一辈子能有一段值得回忆的日子,就已经很不错了,总之她是不可能成为他的妃子乃至皇后的。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死了这条心。
上官谦突然将她按在暗道壁上,紧紧的盯住她一双美眸,良久没有说话。是他刚才错看了,还是她这双美丽的眼睛里,真流『露』过一丝不屑?
总是这样,或许女人天生比较脆弱的缘故,男人总是这样——用靠近的方式窥探女人的内心世界。然而无一例外的,女人面对自己真正动了心的男人,总掩饰不住心中的慌『乱』。
凌婉容被迫移开了视线,推拒着他的靠近,语气竟微微带了点颤抖:“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放开我,我带你去见‘真相’。”
上官谦抿唇不语,又凝视她良久才收回了手臂,重新握住她的手往暗道深处走去。不急,名分的事可以暂缓。扶她坐上皇后之位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在这之前他要让她爱上他才行。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光亮渐渐现出,仿佛前边有着世外桃源似的,有些让人期待。不过,上官谦和凌婉容心里想的可都不是这个,而是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
“上官谦,我爹是假死的。”微微眯眼适应了光亮,凌婉容捏了捏他的掌心,低声说道。
“有点意外,又在意料之中。”上官谦听见她语气中的低柔,脸『色』稍霁,『露』出一抹浅笑,“如果你爹死了就下葬,那我不会怀疑什么,但容贤楼出手夺了你爹的尸体,说明这里头必有古怪。”
说罢他侧头瞥了她一眼:“既然我会这么怀疑,必定也有其他人这么怀疑。”
凌婉容明白他的提醒,便摇头道:“师兄的易容术举世无双,不会有人看出破绽的。”也只有上官星辰和阎冷枫才有那么无聊——人都下葬了,居然派人挖地道偷窥尸体!
可惜,莫君贤是地道的祖宗,当下就发现了有人在打掘坟的主意,于是先撤走,再来了个‘黄雀在后’,这才把上官星辰和阎冷枫等人围堵在了地道之内。
想到这件事,她眼里流『露』出一丝赞赏,并对上官谦说道:“其实你那位小皇弟很聪明,如果能够好好教导,将来会成为你真正的左膀右臂之一的。”
上官谦正为她语气中对莫君贤的信任而不满,却听她说到上官星辰,便眉一挑:“哦?这话怎么说?”
“他的眼睛很厉害,能够看到别人容易忽视的细节。”凌婉容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见他有认真在听,便也认真地说了下去:“以前他能怀疑到我并非传闻中那般丑陋,如今他又怀疑被葬在坟中的并非我爹本人,可见一斑。”
微微一顿,她伸出没被他牵着的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们凌家人都有戴玉扳指的习惯,而小王爷就打算用这个来辨认坟中之人到底是不是我爹。”
上官谦明白了,当即也『露』出赞许之『色』:“长年累月戴着玉扳指的人,手指上必定留有痕迹,且肤『色』与他处不同。星辰的确观察入微,不愧为我上官家的人。想必连婉容……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吧?”
凌婉容为他的自大之语感到好笑,他光顾着以上官星辰为傲了,却忘了上官家还有逆贼、应该引以为耻呢。
但她也没有去戳他的痛处,只微微点头道:“不错,因为我没有想过有人会去挖坟。挖坟这种仇,结下了可大可小,江湖中人绝对不会冒这个风险,做这种缺德事让容贤楼追杀。”
上官谦噎了一下,做下这种缺德事的,正是他刚刚引以为傲的小皇弟……
‘噗哧’一声轻笑,凌婉容转开了视线,眼里笑意浓浓地:“没关系,反正那也不是我爹的坟,而我也知道小王爷还是孩子心『性』,所以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上官谦吁了口气,却又为她的轻笑而感到不满。正待他准备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时候,手掌却被她重重一掐,他顿时诧异地朝她望去。
“到了。”凌婉容看也没看他,伸手便按下一个机关启动点。
原本看着毫无破绽的石壁,突然间渐渐有了裂缝,片刻之后便缓缓升起,潺潺水流声通过开口处传进了暗道之中。
这里是……上官谦心中刚有疑问,便被凌婉容拉着离开了暗道。他回头一看,石门无声落下,周围深深蔓草、嶙峋怪石环绕,还真看不出一丝暗道的痕迹。
再转过头来,他便见到了贯通城南城北的护城河——原来,出口在护城河这儿。
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凌婉容冷傲地警告:“你记住这出口也没用,暗道的出口最少也有三十个,我不过是带你走了其中一个罢了。”
言下之意,将来若她和他有对立的那一天,他即使带兵守在这里也没用。
上官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就‘化愠怒为暧昧’,搂住她的腰就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放开时,他恶劣地笑:“婉容可以多说点让我生气的话,这样我就有理由惩罚婉容了——你知道我就算再生气,也会因这种惩罚而消气的。”
凌婉容气结,狠狠地抹唇,却怎么也抹不去他留在她心里的气息。
“你总是这么欺负女人,难怪没有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越想越恼,她不受控制地就说出了伤人的话语。事实上她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伤人的,毕竟上官谦才二十二岁,在她看来,上官谦才刚到结婚的年纪,没有孩子很正常。
但是她话一出口,上官谦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眼中依稀闪过一抹伤痛,快得让人恍惚觉得那是错觉而已。
她有些怔忡,半晌才在他阴晴不定的脸『色』中问道:“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难道你很想要孩子?”这么年轻就想要孩子了?她就算以后会嫁人,怕是也要到三十才会想要一个孩子,或许根本就不会要。
“不想!”上官谦瞬间转过了头,怕自己一气之下将她扑倒。虽然他很想,但是……
以前是不想要孩子,所以一直以孩子为幌子,推托立后之事。在有了立她为后的念头后,他想要孩子了,所以他要找到『药』无痕,尽快解决他必须解决的事情。
只有这样,他才能肆无忌惮的拥有她,即使天下人反对也无效。
其实冷枫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提过一次,说是『药』无痕的两个徒弟就在眼前,稍加利用就可以找出『药』无痕了。但他不能,对婉容不能说实话,对莫君贤就更不能说实话了——他会被笑话一辈子!
“你在想什么?”凌婉容悄然走至他面前,却见他脸『色』不止是难看,简直到了可怖的地步了,不知是谁惹了他。但她敢肯定,绝不是她,因为他的表情像是要吃人,惹到他的那个人必然跟他有着深仇大恨。
她这时候已经意识到她似乎说错话了,二十二岁的年纪在她看来的确年轻了,不适合当父亲。但对于大安朝的人来说,男子十五六岁就可以做父亲,女子十三四岁就可以做母亲了,何况是堂堂君王?
所以……她似乎戳到他痛处了。因为那么一滴滴的愧疚,她的眼神柔软很多,无法形容的温柔表情格外让人心动。
“忘了之前在想什么,但现在在想你。”上官谦心念一动,敛去冰冷与愠怒、含笑说着情话逗她。在她杏眼一瞪时,他又转移了话题:“现在该怎么走?护城河这么宽,我们总不可能游过去吧?”
凌婉容瞥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有意转移她注意力,她却也如了他的愿:“我刚刚已经放出信号了,很快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之所以选择了此处作为暗道出口之一,不仅仅是因为护城河离郊外近,也是因为此处方圆几里没有人居住,办起事来不容易被人发现。
第1卷 第63章:漂亮女儿
第63章:漂亮女儿
上官谦想问是什么信号,但一想到她的极端不信任,便又罢了。再者老是问她,显得他很没脑子——虽然他的确是在她面前不想动脑子,只想看着她就心满意足了。
凌婉容见他左看右看、最后终于把视线停在了矮树丛中,便浅浅地笑了:“你猜的没错,刚刚离去的那些鸟是‘偶鸟’,长年生活在护城河边,喜欢成双成对出入。它们最喜欢闻『迷』迭香的味道,所以刚刚我丢了一粒具有这种味道、不溶于水、又不会沉入河底的丸子在护城河中。它们此时已经追着『迷』迭香而去,想必已经到了护城河下游,与容贤楼的眼线碰面过了。”
上官谦没作声,只点了点头。他没问她,她反倒告诉他了,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深且难捞。
不过,容贤楼的势力的确不可小觑,难怪母后听见婉容是容贤楼楼主后那么大反应。母后得到的消息恐怕也不多,不过是直觉认为婉容心沉深沉不宜长伴君侧罢了。
果然不出凌婉容所料,片刻之后便有一艘小船驶来,从逆水驾驶的速度及稳定来看,掌舵必然是名高手。
待小船靠近,凌婉容和上官谦便上了船,也不消说句什么话,那掌舵便自动将船驶向下游。小船如离箭的弦般『射』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惊叹,船身也稳得让人安心。
“婉容,你爹应该不会砍了我吧?”沉默良久,上官谦突然出声,问的却是让凌婉容莫名其妙的话语。
面对上官谦莫名其妙的问题,凌婉容显得有些『迷』『惑』:“我爹为什么要砍了你?”
上官谦低低地一笑,挪榆道:“如果我有这么一个漂亮女儿,我想我会恨透了那个抢走我女儿的家伙。”
凌婉容顿时警觉了:“你想做什么?我可警告你,见到我爹后不许『乱』说话!”
上官谦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自然也没有出声,只是好笑地看着她紧张的神情。他不会『乱』说话的,他不过是想让凌傲天把女儿许配给他而已。不过就凭上一次凌傲天对他那句‘谏言’来看,凌傲天很明显舍不得这个女儿出阁。
小船顺水而下,到了一个大转弯处慢慢停泊靠了岸。茂密葱郁的树丛间,隐约可见一条小径,平时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
凌婉容怀着满腹忐忑,和上官谦一道儿下了船,边走边忍不住偷窥他的神情。虽然不太认为他能做什么让她无语的事,可心里怎么就是因为他之前那几句话而有些无法平静呢?
总觉得……好像他待会儿见到她那位爹爹之后,要做什么出乎意料的事一样。
相较于凌婉容的忐忑,上官谦却是一脸的悠闲自在,只是握着凌婉容小手的力度,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不为别的什么,他不过是看清楚了她现在带他走的这条路而已——这条路看似只是一条小径,周围环境也平淡无奇,实际上四周都布有阵法,通过之人一不小心就会陷入阵法之中,恐怕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
他上官谦傲是傲了点,却很有自知之明。他武功是高,但对这种稀奇古怪的阵法,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终于,平淡无奇的环境慢慢远去,瞬间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茂密葱郁的参天大树,不少奇花异草沿路蜿蜒延伸,扑鼻而来的香味淡雅而清新,使人不由自主精神一振。
“这里,就是容贤楼的据点之一了?”上官谦四下打量,眼中赞赏之『色』颇浓。不得不说,他看中的这个女子,总能给他意外的惊喜,让他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独特眼光了。
即使她没有倾城容貌,也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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