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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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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婉容蹙了蹙眉,轻咳一声问道:“师父,是不是我的情况很棘手?”

    『药』无痕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凌婉容则微微转了头——她不是第一次感觉到『药』无痕这么看她。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药』无痕应该喜欢凌傲天那位故去的四夫人,袁素茹。

    “不是棘手。”『药』无痕似觉自己失态,收回视线沉声说道:“是除了得到雄鹤的眼泪之外,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凌婉容神『色』倒还平静,莫君贤却大为吃惊,脱口问道:“『药』王谷的秘制续命丸,不是可以压制鹤涎香的毒『性』吗?大不了,我一辈子呆在小师妹身边,为她制这秘制续命丸就是了!”

    『药』无痕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婉容自己不会制?还需要你来多管闲事?”

    “那……”莫君贤一颗心揪紧了,老头子不会随口胡说的,只怕小师妹是……是不该在中了鹤涎香之后,又受了重伤。

    凌婉容思忖了片刻,很平静地问道:“师父,我是不是只有三个月的命了?”

    她不笨,她也想通了『药』无痕话中的意思。一定是她中了鹤涎香之毒后,又被陈聪以内力重伤,因此鹤涎香的毒直接侵入了心脉。鹤涎香本身就对心脉、五脏六腑有损伤,经如此强劲的内力一激,想必会比其他中毒者严重得多。

    看来,有的时候人不该太过自信才是。她若不是太自信能反制陈聪,也不会冒着自己重伤的风险,去给陈聪下毒。也或者说,她不该如此不能忍。

    “你若没有受陈聪那一掌,我可以保证鹤涎香虽不能解,但也不至于要了你的命。”『药』无痕摇头,微叹:“但现在,除非拿到雄鹤的眼泪做『药』引,否则你解不了鹤涎香之毒,的确只剩三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候,你会因心痛而亡,就仿佛雄鹤失去爱侣时那般心痛。”

    “这都怪你!没事你制什么鹤涎香?”莫君贤此时就感觉到心痛了,他恨不能代小师妹受过!那只雄鹤只在雌鹤死时流过泪,但当时鹤涎香没制,根本没人在意这一点!而现在,雄鹤双眼近瞎,雌鹤又早已不在,怎么可能让雄鹤流泪?

    换作平时,『药』无痕一定会大骂莫君贤是个不孝徒弟,但这一回他却什么也没说,略有些失神地站了起来,往房间外走去。

    他嘴里喃喃地念着:“又来了……又来了……十八年前救不了她……十八年后救不了她的女儿……又来了……”

    凌婉容突地站起,略提高声音叫道:“师父!”

    『药』无痕脚步一顿,但未转身看她。

    “师父,这是我肆意妄为而造成的,跟师父无关,师父不必自责。”凌婉容很认真地说道:“况且,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不是吗?师父和师兄处理金川的事情,我会回『药』王谷,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雄鹤流泪。”

    如果有催泪弹就好了,只是这里没有。万不得已,辣椒水洋葱什么的,也可以一试。就怕雄鹤的眼睛已经瞎了,根本流不出眼泪来,那她凌婉容的命……阎王怕是收定了。

    『药』无痕点点头,继续往外走。

    “还有,师父。”凌婉容又叫了一声,紧接着便要求道:“请师父替我保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以免容贤楼内人心大『乱』。”

    这一次,『药』无痕彻底走出了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凌婉容看向上官星辰、莫君贤以及紫竹三人,郑重地说道:“现在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师父就只有你们三个了。我不许你们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特别是你——上官星辰。”

    “啊?我?”上官星辰还沉浸在无法置信中,突然被点到名则有些茫然。

    凌婉容眼神一厉,语气沉沉地道:“你要是敢将这件事情,告诉上官谦、阎冷枫他们,我就将你母妃中毒的真相一起带走!”

    上官星辰退后一步,被她凌厉的气势给吓到,紧接着他就慌忙摇手:“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不对任何人说起。”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凌婉容不客气的撵人,不想再有人在她耳边叽叽喳喳,惹她心烦。

    三人都知道她心情不好,顿时也不再出声,一个个放轻脚步离开了房间。只在房门关上之后,三人的眼圈同时有些泛红了。而紫竹,则是第一个捂住嘴低泣着跑开的。

    她不懂,小姐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困境中?难道,真的是红颜薄命吗?

    房间里,静静的只剩凌婉容一个人了。她吹灭了灯,『摸』索着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下去。

    其实,她一直觉得,死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灵魂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而已。但现在死亡好像离自己很近了,她却发现心中有什么空落落的。

    如果她真的只剩三个月的时间可以留在大安朝,她最放不下的是什么?

    是凌云山庄?是龙脉?是师兄?是紫竹?还是……

    步入寒冬的时节了,即使在深深的殿内,依然可以闻见淡淡的梅花香。上官谦就在这梅花香中,看着夜空那轮冷清的明月,独自立于窗前。

    他的表情有些阴沉,和平日那温文尔雅的皇帝判若两人——在得到武林大会的全部消息后,他就一直站在这里,不言不语。

    “我想见上官谦,麻烦你帮我通传一声。”淡淡的女子声音,顺着寒风的方向飘入上官谦的耳中,悦耳到了极致。

    “啊,可是……皇上说了,今晚谁也不见,凌姑娘你还是……”那是张庭为难的声音,他当然已经知道凌婉容上次并没有***,所以他还真不敢为了凌婉容而冒犯皇上。

    谁知道上一次的事情,是不是皇上故意布疑阵的?万一凌婉容只是一颗棋子,那她在皇上心中还真不算什么。

    不过,寒风中那女子却似乎并没有生气,依旧淡淡地道:“那好吧,我就在这里等他。”

    上官谦狠狠一甩袍袖,转身离开窗前,大步走向殿门外。

    夜晚的冬日很冷,而那个脸『色』微有些苍白的女子,浑身上下仅着了一身夏日长裙,在冷风中显得十分单薄。未施脂粉的素颜上,有些疲倦有些茫然,让人打心底里不忍。

    这就是为什么凌婉容直呼皇帝名讳,张庭却忘了发怒的原因。任谁看了这样楚楚可怜的一张脸,都无法再苛责于她。

    “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否则——杀无赦!”上官谦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句,遂抓住凌婉容放在身前的手,转身就进了殿内。

    “是,皇上。”张庭忙应了声,又替两人关上殿门,将呼呼寒风隔阻在门外。

    上官谦在握住那只小手的第一刻,就在心里惊了惊:好凉!

    他一直将凌婉容带到榻前,又将榻上的狐皮披风给她裹上了,才板着脸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何不走密道?”

    凌婉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直到上官谦眼里起了一丝疑『惑』,她才收回失神的目光,扯了扯唇角道:“我想告诉上官洪煜——我并非只能和他一人合作的。”

    上官谦怔了怔,遂恍然大悟。

    这次她和上官洪煜合作,没想到上官洪煜却用鹤涎香对付她,以她的心高气傲来说,自然是忍受不了的。她光明正大的来找他,上官洪煜一定会得到消息,她便可以警告上官洪煜一番。

    至于那鹤涎香的毒……探子回报说,『药』王谷的秘制续命丸,可以一直压制鹤涎香,所以难怪她敢这么做。现在她不仅没被上官洪煜制住,反而是将陈聪给制住了。

    “就算是为了演戏,也不用穿这么少。你忘记因为有雪雁虫的关系,你现在已经会有些怕冷了吗?”上官谦低下头,搓着她的手替她取暖,因此没注意到身前女子在一瞬间红了眼眶。

    但就在上官谦抬头的前一刻,凌婉容伸手去『揉』双眼,嘴里咕哝道:“好困哦,大冷天的特别容易犯困呢。”

    这一『揉』,泪意顿时消散,而她的心境也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正常。

    “既然困了,就回去睡觉。”上官谦语气平常,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苦涩的。

第1卷 第98章:投怀送抱

    第98章:投怀送抱

    他知道,通常她来找他,不是为了别人就是为了计划。(看小说请牢记)他往往只是她计划中的一个小步骤,而非像他每次去找她那样,是因为想念所以才情不自禁。

    凌婉容拉住他的龙袍不让他离开,眼神复杂地问道:“你为什么不生气?你明知道我是故意在人前『露』出守宫砂的,你为什么不骂我?”

    “朕当然生气!”上官谦的表情一瞬间有些阴寒,但很快就温暖如初:“朕生气,但我不生你的气。”

    身为皇帝的他,的确是愤怒异常的,因为她的做法无疑是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但作为爱着她的男人,他没办法对她生气,因为太了解她的自尊自傲,所以她的迅速反扑其实早在他意料之中。

    凌婉容怔然半晌,突然就把他拉到榻上坐下,然后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去。闷闷地,她低声道歉:“对不起,我这么做,身为皇帝的你一定很没面子。”

    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使得上官谦有些懵了。

    他对任何事都能淡然处之,唯独在她面前,他没办法伪装自己。现在他的心情是既喜且忧,虽然很享受她发自内心的依赖,但他同时也很担心她的反常。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让你难过的事了?”他拥住她,轻声询问,脑子里却迅速的搜集着信息。

    刚刚他探过她的脉,除了有中毒之兆外并没有其他异常。当然,陈聪带来她的震伤也还有迹可循,不过这些都应该不是她所难过的事。他就想不通,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得她现在看起来这般狼狈、让人心怜。

    如果之前他以为她是做给其他人看的,那么现在——他绝对不会再这么想了。

    “也不是什么难过的事……”凌婉容在他怀里叹气,幽幽地道:“我下午回容贤楼之后,睡了一会儿。结果我做了个梦……”

    梦?上官谦呆了呆,她会被一个梦给扰成如此模样?

    “我梦见我浮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着地……而你,你牵着雪妃的手,一步步将她带往金銮殿的宝座上。”凌婉容说着说着,眼眶竟真的有些红了。梦境是假的,可如果她死了,他一定会立雪妃为后的,她相信。

    上官谦心一紧,她竟也有害怕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很……

    “我拼命的叫你,可你好像听不见……也或者,是你根本不愿理我……”她往他怀里直钻,身躯有些微颤。

    她现在才发觉,人是如此不知足的生物。以前不知道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的时候,总怀疑他的感情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在策划着什么阴谋。而现在只剩三个月的时间了,她才知道她其实也想和他并肩,看他君临天下,心中则沾沾自喜。

    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爱呢?可是,以前总觉得时间多,于是不肯给他太多的欣喜。如今知道时日无多了,她想霸占他的好,可又担心她走后,他动了真情会受不了……

    “容儿,那只是个梦而已,我什么时候没理过你了?嗯?”上官谦笑着『揉』『揉』她的头发,无比确定自己即使在暴怒的时候,也没舍得伤她分毫。

    凌婉容忍了许久的眼泪,终是控制不住地淌了下来,可她的声音还是那般平静,微微透着一丝委屈:“我真嫉妒,嫉妒雪妃霸占过你的宠爱。但是,我既不能接受你遣走她,也不能接受与她共侍一夫……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不能说自己是因为不久人世而流泪,她只能让自己变成一个吃醋的小女人,否则……否则上官谦那么聪明,一定会发现异样的……

    雪妃……上官谦微微一怔,脱口而出的话就止在了喉头。

    半晌,他叹气:“容儿,雪妃她对我有恩,而且我自登基后就没有再宠幸过她,对她的感情也并非男女之情。这一点,我清楚,她也知道。所以我可以保证的是:日后我上官谦只有你一个,但宫中嫔妃我实在不能遣走。”

    后宫嫔妃不仅仅只是用来满足帝王私欲的,更是用来平衡朝廷各大臣之间的关系的,有时候甚至能够用来制敌。所以,就算他再爱她,他也只能做到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而不能放弃帝王的身份、为她做那些不该做的。

    “就算我肯,太后也未必肯呢。”凌婉容浅浅一笑,揪住他的衣襟就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然后仰起头看他:“我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嗯?”上官谦见她脸上的泪痕,心中狠狠一抽,差点就要缴械投降说他放弃雪妃了。

    只是在这时候,凌婉容说出了她的要求,制止了上官谦的冲动:“我要你陪我回『药』王谷十日,和我一起想办法,看看能否得到『药』王谷那只雄鹤的眼泪。”

    上官谦顿时『露』出了讶异的神情,她不怕其他人看见?要和他单独到『药』王谷去?不过……『药』王谷不是出了个叛徒,至今没找出来么?

    “金川之行定于半月之后,我想我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对吧?”凌婉容眨眼,伤痛早已不知去向,因为她只想留住这最美好的十日。

    “当然不会。”上官谦『摸』『摸』她的脸,笑道:“只要你不顾忌什么,我一个大男人,又还会顾忌什么?”

    他从来就没想过让她涉险,也从不想遮掩他对她的爱意,是她一直不许他越雷池半步,以免世人知晓他和她的真正关系。实际上他和她的真正关系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也没弄清楚。

    但今晚,他似乎能确定了:他爱她,她也喜欢他、在乎他,虽然还不是爱,可这已经算是两情相悦的恋人关系了啊。

    “我……我今晚,留下来……”犹豫了半晌,凌婉容还是说了这句让男人——彻底心动的话。

    清晨,凌婉容衣衫整齐的出了门——当然,外边披的是上官谦的狐皮披风。她来时穿得极少,几乎是一想明白她最不舍的人是上官谦后,就一刻不停的奔往皇宫了。

    因此走的时候,上官谦执意要让她穿得暖和些,她也就顺从了。

    一如之前那一晚,清妃和雪妃在半路和她‘偶遇’。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天天往皇宫跑,真是不知害臊啊……更可笑的是,皇上压根儿就没宠幸过她,她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清妃扯了一片树叶在手里『揉』着,目光斜斜地瞟着凌婉容。

    凌婉容顿住脚步,拢了拢身上的狐皮披风,温婉一笑道:“我愿意往皇宫跑,皇上愿意见我,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闲言碎语,我凌婉容一向是不放在心上的。”

    “哼!要不是看在容贤楼的份上,你以为皇上肯见你这样的货『色』?”清妃顿时被她的态度给惹『毛』,当下也不管什么娘娘风度,刻薄的还击。

    “哦……”凌婉容似有所悟地点点头,紧接着就笑的更让人恼火了:“原来皇上在清妃娘娘的眼里,就是个利用女人夺天下的货『色』啊?那这么说来,我这种货『色』和皇上这种货『色』,也正好相配嘛。”

    “你!”清妃恼羞成怒,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凌婉容敛去笑容,冷哼一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自找没趣,我凌婉容也奉陪到底。不过请你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迄今为止,我凌婉容,是宿在皇上寝宫的第一人。至于你清妃,什么时候能够做到我这样了,再来和我叫板吧!”

    没错,她就要这个特殊的位置。她自私霸道贪婪,那又如何?只要上官谦愿意宠着她,其他任何人的看法,都和她凌婉容无关!

    清妃气极,却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这嚣张的女子。皇上的寝宫……的的确确连雪妃也不曾进去宿过,凌婉容确是第一人。

    “清妃妹妹,我就说过你今日必败,你瞧……又被我说中了吧?”雪妃轻声笑了起来,似乎凌婉容的嚣张、清妃的恼羞成怒,都没有影响到她。

    凌婉容原本已经走出一截儿了,但听见雪妃的笑声,她又停了下来。

    迟疑了半晌,她才转身对雪妃说道:“雪妃娘娘,能否借一步说话?”她有点事想问雪妃,虽然不太妥当,不过她别无选择。

    雪妃看了清妃一眼,遂款款往凌婉容走去,笑道:“当然可以。”

    清妃恨恨一跺脚,转过身去懒得看嚣张的凌婉容、以及没用的雪妃了。

    待雪妃走近,凌婉容便注意着清妃的动静,将雪妃拉到了一旁的拐角处,轻声问道:“雪妃娘娘,皇上上一次宠幸娘娘……是在什么时候?”

    雪妃脸『色』微微一变,嘴唇也抿紧了。

    “抱歉,雪妃娘娘,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娘娘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过。”凌婉容见状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但不确定是否真是五年之前。

    雪妃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凌姑娘这么问,必然是和我有同样的疑『惑』,所以我也不怕凌姑娘笑话。其实,皇上已经……有五年多没有宠幸过我了。每次去我寝宫留宿,都是和衣而眠,并没有其他人以为的那样……那样专宠我……”

    “娘娘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凌婉容因听上官谦说雪妃对他有恩,因此潜意识里没有再将雪妃当成外人了。只要雪妃一直陪在上官谦身边,那么三个月后,她走也走的安心了。

    雪妃咬了咬唇,轻轻点头道:“我……我也觉得奇怪,只是皇上的事……我不敢过问,也不敢向其他人透『露』半个字。”

第1卷 第99章:天仙人儿

    第99章:天仙人儿

    “那……”凌婉容诧异,既然雪妃不敢向别人透『露』,却为何对她和盘托出?

    雪妃柔柔一笑:“凌姑娘在皇上寝殿内留宿两夜,却仍是清白之身,必然就和我有了同样的疑『惑』——试问我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凌婉容稍稍明白雪妃的意思了,雪妃的意思是说:既然她已经知道了皇上坐怀不『乱』的奇怪行为,那么就没有隐瞒她的必要了。

    突然看见雪妃嘴角那抹笑意,她顿时结巴着解释:“我没有……没有勾引他,我只是……只是有点奇怪。皇帝通常……”

    雪妃打断她的话,也算是替她解了围:“有凌姑娘这样的天仙人儿在侧,男人是绝对挡不住诱或的。如果皇上在凌姑娘面前也能做个正人君子,那的确是有些奇怪了。”

    正在这时,一个小宫女匆匆跑了过来,和清妃撞了个正着,清妃顿时将怒气撒在了小宫女的身上。

    “你长没长眼?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撞起本宫来了?”清妃拧了那小宫女的耳朵好几下,这才觉得稍稍解了气。

    小宫女哭了,连忙跪下来求饶:“娘娘恕罪,奴婢是替桂嬷嬷去传太后懿旨的,所以奴婢才不小心撞到了娘娘,请娘娘开恩,娘娘开恩……”

    清妃听见是太后有懿旨,这才敛去了怒容,抬手道:“那你起来吧。”

    “谢娘娘,谢娘娘开恩。”小宫女抹去眼泪,连忙站了起来。

    只是小宫女刚走出两步,就看见了凌婉容,然后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凌婉容面前,着急地说道:“啊,就是你了,凌姑娘!太后有懿旨,让凌姑娘立刻去德寿宫一趟!”

    太后?凌婉容看了雪妃一眼,思忖片刻后点了头:“你前边带路吧。”

    凌婉容和小宫女的身影渐远,清妃嘴角翘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哼,听说太后极力反对凌婉容入宫,这次召见凌婉容,绝对没什么好事!”

    雪妃没说什么,转身继续赏花,只是眼神有些深远而飘忽。

    一步入德寿宫大殿,凌婉容便见到太后端庄严肃的神情,心里已经将今日对话内容料了七八分。呵……可惜她凌婉容最不吃的,就是威『逼』利诱的这一套呢。

    “民女凌婉容,见过太后。”凌婉容在太后面前站定,弯了弯腰,并未下跪。

    “凌婉容,你是个聪明人,哀家也就不跟你虚与委蛇的了。”太后抬眼瞥她,不止头一次的惊艳于眼前女子的倾国倾城,也就更加坚定了不许她入宫的念头。

    凌婉容既不惊也不急,只淡淡地道:“太后请说。”

    太后微顿了片刻,缓缓说道:“哀家和皇帝母子情深,皇帝的『性』子,哀家也十分清楚。你在皇帝寝殿里连宿两日,却仍旧保持了清白之身,哀家不问你使了什么手段,哀家只要你一句话——你对皇帝,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德寿宫里很安静,殿门紧闭,凭凌婉容的听力,也听不出四周有闲杂人等。很明显地,太后今日是与她单独对话,因此连桂嬷嬷都给撵出去了。

    凌婉容心里觉得好笑:昨晚,她明明是有意献身的,虽然暗示得委婉含蓄,但上官谦那种聪明人绝对会懂。而实际情况是,他只对她做了平日最喜欢做的事——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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