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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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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很纯真,说话也很直接,不懂得拐弯抹角。
凌婉容顿时笑了:“去,你给我们带路好吗?”
“好。”小孩子立刻转身往外走,手里则紧紧攥着银子,很明显是方哲清夫『妇』给他的。
凌婉容和上官谦对视一眼,遂起身跟在了小孩子的后头。
对于小二哥惊讶的叫唤声,上官谦直接丢过去了一锭银子,作为对那些饭菜的付账。而吃饭,则是不必了。
不多时,凌婉容和上官谦便被小孩子带到了一家庄院面前,是个普通人家的院子,大概有三四间房的样子。而小孩子因为任务完成,遂一溜烟不见了,房门在此时吱嘎打开。
“刚刚红鸾说见到两位恩人了,我还有些不信。没想到,红鸾真能让那孩子把两位恩人给请来。”开门的,正是方哲清。
当然,凌婉容和上官谦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在那小孩子说‘方公子和方夫人’时,他们就已经猜到是方哲清和柳红鸾了。
“别说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了,还是进去之后再自我介绍吧。”凌婉容笑着说道,碰到他们,也算是可以将这八日之行做个了断了。或许,这就叫做‘天意难违’,冥冥之中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
“好,两位请进。”方哲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侧身请二人进了院子之中。
待到院门被关上,凌婉容和上官谦前后进了正堂,便见到柳红鸾规规矩矩坐在侧椅上,但明显有些坐立难安。一见到他们进了正堂,柳红鸾的眼睛顿时亮了:“果然是两位恩人!我就说我没有看错的!”
“我姓凌,名婉容;这位是上官,单名一个谦字。”凌婉容含笑,算是非常迟的作了个自我介绍,顺便把上官谦也介绍了。
凌……婉容?上官……谦?
方哲清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而柳红鸾也吃惊的睁大了眼: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一男一女、曾经有恩于他们的人——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容贤楼楼主凌婉容,以及大安朝皇帝上官谦?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抱歉,因为上一次我们是急着去『药』王谷办事,不便透『露』身份,再加上我们当时雇佣的那个车夫其实是别人派来的眼线,所以……我们没有对两位如实相告,还请两位多多见谅。”凌婉容歉然一笑,说明了前次隐瞒的原因。
方哲清忙道:“凌楼主言重了,我们……”
“什么凌楼主?我看是‘凌姑娘’才对!”柳红鸾可不管方哲清的那些顾忌,她直接起身把凌婉容的手给拉住了,并笑道:“凌姑娘,你对我和我家相公有恩,你就别说这样的话来折煞我们了。”
“有恩吗?”凌婉容淡淡一笑,突地扬手点了身旁上官谦的『穴』道,令人措手不及。
上官谦提防天下人,也不会提防他身边的这个女子,一时之间,他完全怔在当场无法回神。凌婉容这时候只是点住他普通的『穴』道,他却连说话也忘了,仿佛被点了哑『穴』一般。
“凌姑娘你……”方哲清和柳红鸾都大吃一惊,心里头一个反应就是要勤王。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阎冷枫是他们的至交,而阎冷枫所效忠的主子自然就是他们要保护的对象了。就算凌婉容对他们有恩,他们也不能眼看着上官谦吃亏。
第2卷 第13章:怀孕
第13章:怀孕
然而凌婉容抢在他们之前,洒了一把『药』粉在上官谦眼前。然后,她伸手接住了昏『迷』过去的上官谦,同时避开了方哲清和柳红鸾。不顾两人的震惊,她扶着上官谦慢慢走到宽大的主座前,将上官谦放在了椅子上。
她动作的轻柔小心,让方哲清和柳红鸾怔住了,他们直觉里认为——凌婉容不会伤害上官谦。因为她的眼睛骗不了人,只是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婉容终于站起身来,看着两人,苦笑了一下后躬身行礼:“抱歉,我一进门就知道,方夫人怀孕了。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两位一个坏消息,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
柳红鸾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坏消息?”
“方公子体内的毒,恐怕再也没有解『药』了。”凌婉容轻轻地说道,眼神飘向了别处:“如果算时间的话,方公子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方哲清抿了抿唇,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其实他对他自己的身体状况,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只不过是……放不下他心爱的女人而已。
“为什么?!你不是说过,清哥并没有『性』命之忧吗?你为什么出尔反尔?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孕『妇』的情绪果然容易激动,柳红鸾在呆了一会儿之后,疯了似的上前拉着凌婉容猛摇猛晃。
“红鸾,不要这样,凌姑娘想必也有难言之隐,否则她为何要对上官公子下『药』?”方哲清既怕柳红鸾伤了她自己,也怕柳红鸾伤了凌婉容,于是立刻上前制止了柳红鸾,将她抱在了怀里安慰。
他看得出来,凌婉容对上官谦的感情并不一般。就凭她刚刚出手之后的那些表情与举动来看,她恐怕早已对上官谦情根深种了。而她既然要瞒这么多人,想必跟上官谦甚至是她自己有关。
“对不起,因为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朝廷和江湖都会受到波及。”凌婉容再度道歉,她深深觉得愧疚——因为她给了这两个绝望的人希望,然后又生生的将他们的希望给掐灭了。
可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从雄鹤死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失去最后的希望了。
柳红鸾被方哲清钳制着,最终满腔怒火化为了悲伤,伏在自己丈夫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鹤涎香的毒本就没有解『药』,连我师父『药』王也没有办法。而鹤涎香的毒『性』虽然能够被续命丸所压制,但中了鹤涎香的人若再受到重伤,毒『性』便会侵入心脉之中。没有鹤涎香的解『药』,人就必死无疑。”凌婉容说着说着,眉眼间也染上了一层哀伤。
“如今的局势,想必方公子与方夫人也都清楚,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必将会造成江湖上的大『乱』。而我将死的消息更不能被世人知道,如今我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所以我不得不将实情告诉你们,希望你们帮忙保守秘密,同时也帮我照顾上官谦。”凌婉容深深的鞠了一躬,起身时眼角已有晶莹。
“凌姑娘你也……”方哲清震惊,他没想到凌婉容也和他一样——将不久于人世。
凌婉容淡然一笑:“这件事,如果你们告诉上官谦的话,那么大安朝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们是阎冷枫的朋友,想必不愿见到这样的结果吧?”
她撕下了脸上的面具,令百花为之失『色』的一笑:“那么,上官谦就拜托你们了,请无论如何也要瞒住他。”
说完,她轻飘飘的离开了正堂,施展轻功而去。
凌婉容的『迷』『药』,足足让上官谦昏睡了一天一夜才清醒。
方哲清和柳红鸾深知上官谦的安危有多重要,因此在这一日一夜中,他们可谓是寸步不离。直到上官谦醒了,他们才松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就算上官谦再怎么气愤,也追不上早已回京的凌婉容了。所以上官谦反倒不急了,执意要从方哲清和柳红鸾口中得到消息。
“皇上恕罪,草民夫『妇』真的不知道凌楼主去了哪里。当时凌楼主突然『迷』昏了皇上,然后只交代草民夫『妇』要好好保护皇上、直到皇上醒来,便消失无踪了。草民夫『妇』的确不知道凌楼主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为何要『迷』昏皇上。”方哲清表情诚挚地说道,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然而,方哲清或许是因为人之将死所以不紧张了,但柳红鸾可没有他这么镇定。
本身,柳红鸾就因为方哲清只剩不到三个月的事而悲痛欲绝,再加上上官谦此刻的表情阴沉寒冷,她又是异常敏感的孕『妇』之身——自然就受不住这种种压力,而显得有些紧张恍惚。
上官谦猛地将身旁茶杯扫落在地,厉声道:“不要以为阎冷枫和你们有关系,朕就不敢拿你们如何!朕的耐心是有限的,若再不说实话,别怪朕对你们不客气!”
柳红鸾被这凌厉的语气惊得心中一震,抬头又见上官谦眼中有着浓浓的杀意,浑身散发的戾气犹如从地狱出来的阎罗一般,情不自禁就说了个中立的答案出来:“凌姑娘有事瞒着皇上,但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我和清哥问她,她只是面『露』哀伤,并没有回答。”
上官谦眼一眯,面『露』哀伤?这倒是和之前的异常一样,但不知她究竟被什么事给困扰,一直沉浸在哀伤之中。
但他敢肯定,这件事非同小可,而他亦不会很喜欢。
“皇上,内子怀有身孕,因此不堪惊吓,但她说的都是真话。皇上请想,草民夫『妇』与凌楼主不过是萍水相逢,如果凌楼主连皇上也没有坦白,又怎么会对草民夫『妇』说实话呢?”方哲清紧捏了着柳红鸾的手掌,暗示她不可再泄『露』更多,而脸上则是满满的诚恳。
上官谦顿时看了柳红鸾一眼,半晌才放缓了神情,道:“原来你有身孕了。”
“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已经一个半月了,差点没能保住……”柳红鸾低低地说道,眉眼间又忍不住一阵担忧。如果清哥只剩三个月了,她到底还要不要这孩子?
按理来说她应该为方家留后,可是清哥走了,她怎么能继续留在世上,看着他们的孩子成长呢?那太残忍了,而她也做不到啊……
柳红鸾的担忧,看在上官谦眼中则成了她对孩子的担忧。
上官谦见实在没什么可问的,自然也不能真的用刑『逼』供,于是便哼了一声:“如果真的有什么,朕自然会查出来,到时候——别怪朕不讲情面!”
说完,上官谦身形一晃,迅速的离开了庄院,往京城的方向赶去。他要抓住那个女人问问,到底为什么把他一个人留在此地!
等到确认上官谦离开之后,方哲清才叹了口气,同时也松了口气。
“清哥……清哥……”柳红鸾的眼眶红了,她再也忍不住地投入了方哲清的怀抱,低泣起来。
方哲清默默无言地『摸』着妻子的秀发,却是一句安慰的话也无法说出。
半晌之后,柳红鸾突然抬了头,目光熠熠地道:“清哥,既然那凌婉容也只剩下不到三个月可活,那我们去京城吧!以凌婉容和当世界奇人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有皇帝对她的情愫,她必然没那么容易死。只要凌婉容有了治疗的法子,她不会看着清哥死的!”
方哲清怔了一下,随后有些忧心忡忡:“红鸾,我们刚刚才骗过了皇帝,转眼间就投入容贤楼,是不是……”
“清哥!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清哥的『性』命重要?”柳红鸾悲伤地抚着小腹,哽咽地道:“难道清哥就忍心看着我和孩子,失去相公和爹爹吗?”
以凌婉容身边人的能耐来说,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他们也不会放弃。何况,还是堂堂大安朝的皇帝。所以只要她和清哥上京投靠容贤楼,清哥一定能在凌婉容被救的第一时间,也同样得救!
就算真的希望渺茫,以清哥的个『性』,能在死之前认识容贤楼那些大人物,清哥也会……也会没有遗憾的……
方哲清面对柳红鸾的哭泣很是心疼,而他也不得不承认妻子说得有道理,何况他确实很想在死之前,轰轰烈烈一次。既然凌婉容要做大事,并且是站在皇帝这边的,那么他跟上去也未尝不可。
“红鸾,别哭了,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他温柔地轻哄:“我听你的就是了,我们现在就打点一下,动身上京。”
柳红鸾顿时破涕为笑,隐隐地又感觉生活有了希望。
至少……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不是吗?
上官谦只花了一日的功夫,就赶到了京城,内力耗损大半他却一点也顾不上,可想而知他的愤怒以及……担忧。
容贤楼大门紧闭,仿佛有意为之,上官谦冷哼了声,绕道而行打算从密道进去。然而当他企图打开机关时,才发现入口的机关已被改——或者说,这里压根就已被里头给封住,不再是入口了。
上官谦怒气冲冲地一掌震飞了容贤楼的大门,顷刻间,容贤楼高手倾巢出动,将上官谦这个不速之客给团团围了起来。
须臾,莫君贤摆手挥舞着灰尘,瞥了一眼上官谦后,皱眉道:“皇上深夜造访容贤楼,不知所为何事?”
第2卷 第14章:还有心情沐浴
第14章:还有心情沐浴
“让容儿出来!”上官谦脸『色』阴沉地命令,语气不容反驳。(
“楼主啊……”莫君贤懒洋洋地抱住双臂,眉眼一挑:“楼主在沐浴。”
实际上,凌婉容从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言不语,谁也不见。大概就在上官谦到达的前两个时辰,她才眼眶红红从房间里出来,而后叫了紫竹准备热水,开始沐浴。
当然,莫君贤是绝对不会告诉上官谦这一点的。他虽然不明白为何十日之行变成了八日,但他猜到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事——从温和皇帝变身暴怒雄狮就可以看出来了。
“也就是说,朕不能进容贤楼去等?”上官谦目光一寒,沐浴?那样对他之后,她倒还有心情沐浴?
“不能。”莫君贤神情一肃,感觉到了上官谦浑身透出的冷意,但他丝毫没有退缩,只是做出了迎战的心理准备。这个看似温和的皇帝,正一点一点『露』出锋利的爪子,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地上的细尘慢慢移动,寒冬的夜风本就冷冽,此刻便随着内劲的狂肆而愈发呼啸。所有人的衣袍都随风飘扬了,连眼睛也不得不眯起来,以防细尘入眼。而众高手则是,。
“你们都是朕的手下败将,朕劝你们最好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朕一动手——或许就停不下来了。”或许是看在凌婉容的面子上,处于盛怒边缘的上官谦,依旧是给予了众人最后的忠告。
那一身君临天下的凛然气势,令人不寒而栗的犀利眼神,真是让人感到吃惊:眼前这个如地狱阎罗般的冷酷男人,真是大安朝温和有礼的谦谦皇帝吗?
“容贤楼的人,从来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莫君贤扬手,拔剑出鞘,唇角是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冷肃无比:“楼主不发话,我们就誓死抵抗。”
“楼主不发话,我们就誓死抵抗!”
容贤楼的众高手,异口同声喊出了这句话,实际上心里却『毛』『毛』的:楼主和皇上交情可不浅,不论是他们围攻着伤了皇上,还是皇上单枪匹马伤了他们……恐怕楼主都不会高兴啊……
多年养成的默契,那可不是盖的。就凭这异口同声的震撼力,身在房间的凌婉容怎么也得听见了。而这种情形下……凌婉容不管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然,就在上官谦欲出招之时,一抹丽影从二楼掠出,飘然落于莫君贤身边,目光冷然地瞥了上官谦一眼。她不是凌婉容,又会是谁?只是今日的冷然绝情,已经完全不同于昨日上官谦所熟悉的温柔娇羞了。
“容儿,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上官谦攸地收住脚步,目光在喜悦之余又有些深沉。他可没有忘记,她昨日是如何对待他的——她将他『迷』昏,放在了两个根本不够信任的人手中,独自离去。
凌婉容淡淡一瞥他蕴含怒意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的问道:“皇上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上官谦愣了半晌,不怒反笑地道:“贵干?莫非容儿这么快就忘了昨天做过的好事?”
凌婉容微顿了下,素手一扬:“皇上陪了我八日,这八万两银票就算是赏给皇上的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一叠银票,洋洋洒洒在上官谦面前落了下来。
所有人——目瞪口呆。
银票飘然落地,静静地躺在地上,风儿停止了呼吸,四周万籁俱静。
八万两……如果一段感情只值八万两,那陷入感情中的人就不会这么痛了。没有什么,比用钱来衡量一段感情——更让泥足深陷之人痛入心扉。
上官谦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突然觉得手脚有些冰冷。他自认待她真心一片,甚至为了她向她父亲下跪,只为求娶她为皇后。而她,以八万两在人前将他给打发了……
莫君贤心里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见上官谦如此沉静的模样,倒有了些于心不忍。他们爱上的是同一个女子,只是他不敢爱没资格爱,而上官谦有资格……老天爷却开了这么个玩笑。
“白日太后派人传旨,命我们楼主进宫为妃,楼主断然拒绝,前来传旨的公公带兵包围容贤楼,幸而我们楼主有开国皇帝御赐免罪金牌,才得以化解了一场干戈。”莫君贤思虑再三,不得已便将罪名推到了那公公头上。
虽说这会使得那公公必死无疑,不过——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尖酸刻薄,出言冒犯他的小师妹,本就该死!所以,怪不得他莫君贤,口下不留情!
上官谦一震,母后要容儿进宫为妃?
凌婉容微微蹙眉,莫君贤又擅作主张了,她并不想让上官谦误以为她只是在生气而已。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和上官谦有一丝一毫的暧昧。
因为,她没有时间了。
“容儿,如果你是在为这件事生气,我立刻进宫向母后说明,我要立你为后!”上官谦按捺住心底的不安,近乎有些委曲求全地看着面前这……冷傲决然的‘陌生’女子。
是的,陌生——他几乎无法相信,这个看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的女子,昨日还躺在他怀中娇声软语。如果不是太熟悉她的一切,他会怀疑眼前站的根本不是他的容儿,而是一个假扮她的冒牌货。
但,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身形,他无法去怀疑面前的女子不是她。
“不管是为妃还是为后,我凌婉容都不稀罕。”凌婉容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带感情的说道:“本来我将皇上当作朋友,不想皇上竟暗中害死我『药』王谷的仙鹤。若非我早已拿到仙鹤身上的毒『药』,皇上岂非要置我于死地?”
仙鹤?上官谦一愣,遂有些愠怒:“那鹤儿明明是中毒太深而死,和我有何干系?!”
凌婉容冷笑一声:“皇上恐怕有所不知,我和师父一直都给仙鹤服用了续命丸,如果它不是另中毒『药』,它不会死去的。因为鹤涎香的解『药』还位制出,所以仙鹤不能死。皇上将它毒杀,难道不是希望鹤涎香没有解『药』?”
微顿,她一拂水袖:“我看,那陈聪是皇上的人吧?武林大会上的鹤涎香,也是皇上的人下的吧?”
话说到这份上,上官谦却突然不气了。
他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脾气很好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没有下毒害鹤儿。”
鹤儿是她的宝,他又怎会忍心杀害?不过这八日在『药』王谷,的确没有外人接近那小木屋周围,鹤儿就算中毒,那也是他人之前所为。所以,他会将鹤儿的尸体重新挖出来,让她亲自鉴定毒从何来,而他又是否沾染过那种毒。
至于她所说陈聪的事,他相信她是另有意图。或者……还是如以前那般,他和她的关系,不能在世人面前暴『露』。而最近已经有风言风语穿了出来,所以她才故意演了这一出戏,企图瞒过世人的眼睛。
凌婉容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过了身:“夜寒『露』重,皇上请回,以后请不要再来深夜扰民,多谢。”
扰民……呵……上官谦轻笑一声,所有苦涩尽埋心中。在她面前,他永远是落败的那一个呵……
那温润又伤痛的声音不再响起,取而代之的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还有风吹衣衫的拂动声,在这夜里显得格外揪人心扉。凌婉容细听着身后男人的每一个声音,面『色』却依旧是一片冷寒。
“大家都去休息吧。”待那声音完全消失后,她才挥了挥手,镇定自若地朝楼内走去。
“是,楼主。”众高手应答,心中却有几分疼惜——对于楼主,他们不仅仅只是敬佩,更多的是疼惜啊。本应是受保护的国『色』天香,却为何要亲手斩断情丝呢?难道,楼主和皇上,真的悬殊太大所以完全不可能吗?
亦或是……楼主根本就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待到莫君贤默默随凌婉容上了二楼,目送那抹娇小的背影没入房间的黑暗中后,他才伸手替她轻轻关门。然而,这时屋里却传来异响,令他心中一紧。
“小师妹?”他试探着唤了声,却无回应,他顿时不顾一切地进了屋:“小师妹、小师妹……”
叫唤声戛然而止,莫君贤看见了扶住桌沿、快要站不住脚的凌婉容。他快步上前,大手扶住了她的肩:“小师妹。”
凌婉容没办法回答,也没办法自己撑着这副沉重的身躯——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在刚刚见到上官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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