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梨强忍着胸口的闷痛,提醒道:“王爷认为,宫里头那位,就是上官谦本人么?还是,有其他人代替上官谦坐阵皇宫?”
他只是不想王爷忘了,牺牲如此一员大将,到底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要查明,上官谦是不是还安然坐在皇宫之中么?不就是要查明,凌婉容身边那个夜鹰、以及那股神秘势力,是不是上官谦的么?
上官洪煜一甩袍袖:“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森罗的武功如何,你和本王都清楚!何况这密信说得清清楚楚,上官谦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将森罗拿下,而后推出午门斩首的!”
别人可以认错上官谦,但雪妃这个跟在上官谦八年的女人,绝对不会认错上官谦!
只顿了片刻,他又怒道:“本王也早就在怀疑,如果婉容真的和上官谦勾结,那么八大门派的人根本就出不了京城!因为,这样会引起本王的怀疑,她没有这么傻,惹得本王怀疑她那股势力是上官谦的!”
若换作是他,他绝对不会让这股势力浮上水面,而会将实力掩藏下来,等待最后的一鸣惊人。凌婉容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就是夜鹰所代表的那股势力,本身就是她的!
只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凌婉容特地和『药』无痕,分开到达金川的决定。也只有这个解释,才符合凌婉容的行事风格。
听见自家主子的话,徐梨没吭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不很相信凌婉容,那么……那件事情他还是先不要禀告王爷知道了。如果凌婉容真的能败在连珠夫人手中,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凌婉容只剩两个月『性』命,一切的正常,就表明不正常。可惜……王爷似乎已经陷进去了。但他还清醒着,所以即使王爷走错了路,他也绝对不能错!
“滚下去!本王不想看到你!”上官洪煜把密信用内力震成粉末,扔在了空中,又重重踢了徐梨一脚,将剩余的怒气撒在了徐梨身上。
徐梨咬牙忍住疼痛,恭敬地磕头:“属下告退。”
第2卷 第44章:杀了皇帝相好
第44章:杀了皇帝相好
看着徐梨退出去并将门关上,上官洪煜才在书房里发起疯来——将所有的书都扫到了地上!一时间,书房里『乱』了起来,就像主人纷『乱』的心情一样。(
而被重重包围的书房不远处,有一抹身影快速消失无形,没有被任何人发觉。那抹身影,不一会儿就落在了紫兰苑里,连紫兰苑里的主子随从一大堆也没有发觉。
不过,很快地,紫兰苑目前的主人凌婉容,便发觉了。当然,那是因为她腰间一麻,明显被人隔空以指风弹中了。
“师兄,你和素柔、紫竹先聊吧,我去房里休息一会儿。”凌婉容站了起来,瞧着另外几人,含笑说道。
其实她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喝点茶、聊聊天而已。大都,是在聊莫君贤和素柔的亲事,打算本月底便给办了。她有点担心,再拖下去,她就没机会看见他们成亲了。
“怎么?小师妹不舒服?”莫君贤立刻站起,目光忧心。
凌婉容失笑,连连摆手:“不是,我只是有点困了,你看我哪儿有不舒服的样子?”
说起来倒怪了,方哲清路上发作几次,到金川后也发作过,而她……却偏偏不发作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她的情况,和方哲清有所不同?
莫君贤仔细看了她几眼,见她脸『色』红润,也确实没有不适的症状,这才放心下来。他遂点头:“那好,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嗯。”凌婉容点头应了,遂转身往房里走去。
几步路而已,凌婉容很快到了房里,果然见到一片衣角。她反手关上了门,步入内室,坐在了小圆桌前。
轻轻敲了两下,她也不作声,就望着那片衣角。
夜鹰缓步从隔门后走了出来,默默地站在了她身侧,无声地蠕动嘴唇,让消息传入她的耳朵。
“上官洪煜怀疑我是上官谦,所以派了身边第一高手森罗前去皇宫刺探,结果上官谦将森罗拿下后,斩首示众了。”
凌婉容猛地瞪圆了眼睛,侧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夜鹰是上官谦?
夜鹰翻了个白眼,继续传音给她:“上官谦的武功果然厉害,看来我之前猜测森罗的武功高于上官谦——是错的。只是,上官洪煜没有料到上官谦会下杀手,他原本的打算是让雪妃救森罗出来。”
凌婉容眼中惊讶缓缓平息,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
也是,如果夜鹰是上官谦的话,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好歹,她也曾经和上官谦在小木屋呆过十日,而且……
脸一红,她又想到,如果夜鹰是上官谦,那森罗就不可能被斩首示众了。既然那森罗武功那么高,又是为了刺探上官谦是否在皇宫而去的,那么打斗必然是森罗和上官谦两人进行的。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叹:看来,上官谦的实力远远不止表面上的那样啊。不知道,她处心积虑帮他对付上官洪煜,是必要……还是多余……
突然她眉头一皱,再度望向夜鹰——这夜鹰,实力也很惊人啊!他不仅能够知道雪妃的底细,还能探听到上官洪煜的机密,更有那么大一批高手在左右,真是让她既敬佩又不安呢。
那黑衣人叫他‘鹰主’,而且并未伪装,是冲进山洞时如此叫的,说明平时黑衣人都叫他‘鹰主’。但据她所知,江湖中从来没有一个以‘鹰’为标致的组织,而且实力还如此惊人。
不知道……这些鹰,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或许是察觉了凌婉容的探究,夜鹰冷冷一笑,继续传音道:“我是谁你不必管,总之你不要跟我玩花样,否则,我要杀了你那皇帝相好,也是轻而易举的。”
要不是金戟探出,她完全是为了对付上官洪煜,她以为他真的那么容易原谅她?重伤他的事情,他虽可以理解她的苦衷,但绝不原谅她的做法!
她的确是个奇女子,但她对他似乎欠缺了那么一些信任。为了这份不信任,他决定好好的耍耍她,让她也知道被人愚弄的感觉!
“……”凌婉容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那种嘲弄眼光的注视下,有点无措的紧张。
她霍地站了起来,素手往门口一指,脸偏了过来。她愠怒的眼神在告诉他——你可以滚了!
夜鹰看了她一会儿,和她僵持在原地,本想好好的压住她吻一番,但考虑到身份问题,他还是放弃了此念头,免得惊动了上官洪煜等贼人。
轻佻的甩了个飞吻给她,他攸地一下消失在房内,甚至让房中女子看不清,他是如何消失的。
凌婉容气结,左右张望了一下,顿时轻捶了一下桌面。
不对,事情真的不对。
夜鹰是谁?那批黑衣人什么来头?他们到底是敌是友?她怎么会很多事都忘了?好多事情,她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不对……这真的不对……
突然间,凌婉容觉得头疼起来,仿佛越是拼命去想,越疼似的。隐隐地,胸口还有一股闷气,郁结不得而发,虽然不比以往鹤涎香发作时那般痛苦,但这种闷闷的感觉却让她焦躁不已。
劈哩啪啦的,房里东西被凌婉容以内力震落了一大半。
响声惊动了外头的人,房门瞬间被冲开,以莫君贤为首的容贤楼众人,以及徐梨等人同时出现在房里。
但,却见凌婉容抱着头,半伏在桌上不断地自言自语:“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一时间,众人都怔了。
凌婉容服下凝心血丸的时候,她和上官星辰都在昏睡中,而上官谦早已离去,所以凌婉容如今的症状,只有『药』无痕和罗金花两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们也并不希望她这样下去,但比起经受鹤涎香之毒的折磨——这要好得多了。
“小师妹,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师兄,你是不是又舒服了?哪里疼?哪里不舒服?”莫君贤心痛如绞,第一个冲到凌婉容身边,扶住她的肩头问了好几遍。
不说远的,就说这近五年,他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副模样:惶恐、无措、焦躁、不安……就算她那会儿知道自己中了鹤涎香、即将命不久矣,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凌婉容急促的喘着气,眼里还是『迷』『乱』及茫然。她只是不停的问着自己:“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想不起来?难道……这一切都只是梦而已吗?”
穿越,是个近乎不可思议的名词。这些原本不存在她世界中的人、事、物,却突然之间通通变成最贴近她生活的了。而她很珍惜这里的友情爱情亲情,一直以来她也过的比以前幸福,可是为什么她会逐渐的开始忘记了?
难道说,这只是梦,当她要走的时候,就会把一切忘光吗?
“不、师兄,我不想忘!”她猛地转身,哀求似的看着莫君贤,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我喜欢很多人很多事,我不想只是做梦而已!”
上官,对了,她越来越想不起他了。她埋在心底深处的这个男人,她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模样了……
“不要忘了,不要忘了……”她喃喃地念着,‘上官’两个字终是没有逸出唇瓣,因为她还没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思绪好像越来越飘忽,身体里的力气也仿佛被抽干了,她站不住脚地软了下去。眼前也再看不见任何事物,灵魂都似乎飘出去了,她的意识里最后三个字便是——不能忘。
“小师妹!”莫君贤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五指飞快地扣住她的脉,待明白她只是昏厥过去时,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莫君贤一把将怀中女子抱了起来,众目睽睽之下放在了床上,又替她盖好了被子,转身时便对徐梨等人说道:“麻烦徐管家请个大夫来,帮我们楼主诊脉,我想,我们楼主恐怕是毒又发作了。”
徐梨从头到尾都看着,倒是不怀疑凌婉容是装的,他阅人无数,自信这点还能够看出来。当下,他便没有推辞,拱手道:“诸位无须惊慌,我这就去将徐大夫找来。”
“有劳了。”莫君贤说完便转身,一瞬不瞬地看着床上沉睡的女子,眼里闪过浓浓的忧心。小师妹体内的毒……真的没有办法解了吗?
徐梨将贤王府一干人等带走之后,房间里便显得寂静起来。留下的都是容贤楼的人,沈陵政和秦风然对视一眼后,目光同时淡淡扫过素柔。但见素柔眼里也同样是紧张,倒没有丝毫的酸涩之意,这才使得两个男人稍稍放下了戒心。
女人的由爱生恨以及妒忌之心,往往是最可怕的。沈陵政和秦风然,一直没有对出身宫廷的素柔放下戒心,毕竟她以前是宫中贵妃,阴谋诡计恐怕没有少玩。而副楼主对楼主的爱意,任谁都能看得出,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戒备着,怕这看似温顺的女子——对他们楼主做出什么算计之事来。
“贤哥,楼主的毒真的没有办法解了吗?”素柔眼眶微微有些红,她能够从皇宫逃出来,陪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边,这都得归功于楼主。可是如今,她却连报答的机会都没有……
一直以来,楼主都是坚强的,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楼主近乎崩溃的模样。可想而知,平日里楼主独自压下了多少伤悲。世间之人,又有几个能够真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特别是,楼主心里应该还有一个放不下的人。
莫君贤脸部线条绷得死紧,他的视线没有从凌婉容脸上移开,语气沉沉地道:“目前为止,是任何办法都没有。”
如果有办法的话,师父又怎么会放任小师妹这般痛苦下去呢?怪只怪那该死的上官洪煜,还有陈聪!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两人付出代价!
素柔闻言,无法再说出什么话来了,只剩一些晶莹从眼角淌了下来,但却被她很快以衣袖抹去了。
第2卷 第45章:叫苦不迭
第45章:叫苦不迭
“怎么回事?”带着一丝焦急的沉声从门口传来,众人回头一望,却是那上官洪煜带着徐大夫过来了,便都让开了道儿。(看小说请牢记)
“小师妹毒又发作了。”莫君贤答道,硬生生压住了想一掌朝上官洪煜劈去的冲动。
上官洪煜大步走到床前,丝毫没有避讳地将凌婉容扶了起来,坐在床沿让她靠在自己胸前,而后对那徐大夫命令道:“立刻看诊。”
“是,王爷。”徐大夫领命,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凌婉容把脉。
凌婉容的手在上官洪煜手中,徐大夫把脉则把得中规中矩,自然也是看出凌婉容在上官洪煜心中的地位了。至于容贤楼的人,则都是硬生生压着想要将他们楼主夺回来的冲动——毕竟,楼主的计划,差不多也就是让上官洪煜上钩。
美人计自古以来都是屡试不爽的,更何况是有心机的美人。若不是凌婉容孩子剩两个月的『性』命,所有人都依着她,恐怕没人会同意她这个冒险的计划。
徐大夫脸『色』逐渐逐渐地凝重了,最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凌婉容的眼睛,这才退后到规矩的距离之外,蹙眉说道:“禀告王爷,属下认为,凌楼主是服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导致头痛胸闷症状。但若非凌楼主自己心绪不宁,这种症状是不该出现的。”
一语惊四座,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服用了特殊的『药』物?怎么个特殊法?或许我可以知道是什么『药』物。”莫君贤虽然也是『药』王谷出身,但他的医术并不高明,因为从小便没有兴趣,他学的都是机关暗道阵法一类,所以他只对『药』物有少许认识。
上官洪煜也蹙紧了眉头,见徐大夫看着他,便颔首道:“照实说,本王也想知道,她又吃了什么『药』。”
本来鹤涎香就够毒了,她偏偏又那般巧合中了陈聪一掌,要不是看在陈聪跟他这么多年的份上,他早就将陈聪就地正法了!没想到,她现在又不知吃了什么『药』,真是不知死活的女人。
“是,王爷。”徐大夫顿了顿,便娓娓道来了:“凌楼主原来中了鹤涎香,又遭受重创,本该每隔几日便发作一次,症状当时王爷也见过,那痛苦非一般人能承受。不过,属下现在发现,凌楼主已有多日未曾发作过,想必是服用了什么特殊『药』物,暂时将鹤涎香的毒『性』给压制了下来。”
徐大夫看了昏睡中的凌婉容一眼,又继续道:“虽然此『药』物可以暂时压制鹤涎香的毒『性』,但也只是一时,早晚有一天,鹤涎香还是会窜入心脉之中。眼下,此『药』物只是帮凌楼主度过痛苦而已。不过,这『药』物对凌楼主似乎产生了不好的影响。”
“什么不好的影响?”上官洪煜语气不悦地问道,他倒是想知道,她为何要冒险服用这『药』。他可不认为,她是个忍受不住痛苦的女子——除非她是想暂封鹤涎香,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徐大夫答道:“凌楼主的心脉似乎出了点问题,属下医术浅薄不敢妄言,但属下敢肯定的是——凌楼主的记忆力,不如从前好了。或许,正因为凌楼主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所以才如此惶恐不安,导致了今天这次昏厥。”
素柔惊道:“大夫的意思是,我们楼主正在丧失记忆?”
果然还是女人的心较为敏感,虽然徐大夫不敢直说,但素柔却是听懂了。那是因为,她曾经见过家族中一个被情所伤的女人,逐渐逐渐将所有人都忘光了,最后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
徐大夫连忙解释道:“王爷无须过于担心,凌楼主这症状,和所谓的‘失心疯’完全不同。凌楼主只不过是忘记一些和感情有关的人和事,却是不会将所有事情以及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去的。”
“是凝心血丸!”莫君贤突然出了声,脸『色』在瞬间一变。师父可真是够大胆的!居然敢给她吃这『药』!不过他还是想明白了:师父一定是知道,鹤涎香最终能战胜凝心血丸的『药』『性』,所以凝心血丸对小师妹除了‘忘’这一害处之外,没有其他影响。
徐大夫眼一亮:“原来是此『药』!难怪了,难怪了,真是一种奇『药』。”
“忘记和感情有关的人和事?”上官洪煜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却消失不见了。呵……这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
如果真是这样,就算那万分之一的可能被他猜对了——她本意是帮着上官谦的,他也可以让她逐渐倒戈!
第二日凌婉容醒来,紫兰苑一切如旧,没有任何人对她提起昨日的事情。但是,她自己心中却有了谱——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是为了什么在焦躁不安。
而贤王府内所有人的沉默,则告诉她一个潜藏的事实:她的身体定是出现了什么反常,但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而贤王府内的两帮人马——以上官洪煜为首,以及莫君贤等人,必然已经猜出了什么。但他们不说,显然是不想对她提起,而她即使问了,他们也不会说实话。
与其如此,她不如去找她的师父『药』无痕。如果她的身体真有什么不妥,没有人会比『药』无痕更清楚的。
过了正午,凌婉容向莫君贤等人说了去向,便前往客栈去寻『药』无痕了。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一走,莫君贤等人就展开了讨论。
“贤哥,这样真的好吗?我觉得……楼主她有知道的权利。如果到时候楼主自己察觉了,那楼主一定会怪罪我们的。”素柔很明显不愿和凌婉容为敌,于是便提出了异议。她总觉得,一旦失去了楼主的信任,以后很多事情就没办法回到从前了。就算是为了楼主好,这个方法也不一定适合。
莫君贤默然不语半晌,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素柔,如果还有其他办法的话,你以为我愿意休书给师父吗?”
“素柔姑娘有所不知,楼主中的这凝心血丸,刚好能够抵制鹤涎香扩散到心脉的毒『性』,但也只是暂时『性』的。”因为素柔和莫君贤还没有成亲,因此沈陵政依然称呼素柔为‘姑娘’。他沉着语气,继续说道:“如果楼主知道师尊给她吃下了凝心血丸,那楼主就会陷入更复杂的走火入魔的状态。”
“为什么?”素柔不解,贤哥不是说,这凝心血丸只是会让楼主忘记一些关于感情的事情吗?怎么又到了‘走火入魔’的严重地步了?
莫君贤没作声,沈陵政便继续解释道:“没有人愿意忘记与自己感情有关的人、事、物,换作是素柔姑娘,恐怕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楼主如今身中两种奇毒,若心中产生抵触情绪,到时候恐怕两种毒又会产生新的变化。通常情况下,练武之人走火入魔,都是由于思绪和身体相互排斥而造成的。如果素柔姑娘真是为了楼主好,就请素柔姑娘保守这个秘密吧。”
秦风然淡淡地补充了句:“事情就是如此严重,所以即使我们明知可能会有人利用楼主此弱点,但我们仍然不能让楼主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素柔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看向莫君贤。当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沉痛和心疼时,她微叹了声:“好吧,就算楼主最后会怪罪我,我也只好冒着被赶出容贤楼的风险了。”
莫君贤、沈陵政、秦风然三人,互视一眼,心中均对素柔的聪明感到几分赞赏——素柔明显的猜到,凌婉容若在『药』无痕处得不到线索,就一定会在素柔这儿套话。不过幸好,昨日之事,嘴巴最管不住的紫竹却不在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自然,紫竹是被凌婉容派去跟踪上官洪煜了,可惜却没人知道这其中的深意。
这个时候,凌婉容已经到了金川城内最大的客栈聚集地,福川街。『药』无痕虽说住在客栈,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爱闹,把一帮江湖人士给整了个叫苦不迭。
凌婉容到了『药』无痕所在的客栈,见到的就是『药』无痕罚两个江湖人士与他拼酒的场面。想当然,不仅千杯不醉而且对毒对酒完全免疫的『药』无痕,是绝对没有人可以用毒或者酒将他撂倒的。
“师父,我有些事想跟师父说。”换作平时,凌婉容会取笑『药』无痕两句,然而今天,她没有任何心情。她只想,尽快将她的疑『惑』给弄清楚。
『药』无痕察言观『色』,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把桌上两坛酒一推:“不来了,你们自己玩!”
说罢他就走到凌婉容面前,看了她一眼后,转身往二楼走:“跟师父上楼说。”
凌婉容也不多说,默默地跟着『药』无痕上了楼。但到了『药』无痕房间里,『药』无痕才把凌婉容手臂一提,不多时就离开了客栈,飞快地到了一个僻静的庄院外头。客栈人多嘴杂,『药』无痕自是不会真的在那儿和凌婉容谈话。
“婉容你看看,这是师父在无意间发现的,从那客栈二楼奔来这里,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但是这里没人住,据说有很多人死在这里,所以到现在都卖不出去。这里,不失为一个谈话的好地方,婉容你说对吧?”『药』无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