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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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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夜鹰的实力,的确可以对付上官洪煜那一派的『乱』臣贼子。但是,夜鹰必将受到重创,也会牵连金川城内的无辜。容贤楼、武林高手、平民百姓,都会在『乱』中涉险,而届时所有的事竟是因为主子‘冲冠一怒为红颜’……
到那时候,主子就是大安朝的昏君,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主子陷入这样的骂名中!即使,是他死。
“想娶朕的女人?得问过朕同不同意!”上官谦一脸阴鸷,平静的语气下是隐隐咬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戾,“他敢大婚,朕就敢踏平金川!!!”
君临天下的霸气,突然就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平日的温和隐忍,原来都是假象。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他会比任何人都霸道、都野蛮、都嗜血!
金戟心一颤,匍匐在地,心一横,说道:“皇上,属下请命,帮凌姑娘逃出贤王府。”
上官谦转身,犀利冰冷的视线紧锁住金戟。诚然,他明白金戟这话里的深意,是怎样。
金戟没抬头,但却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寒意。一个激灵,他突然灵机一动,连忙抢着解释道:“启禀皇上,属下以为上官洪煜必然考虑到大婚时的安全,届时若动手,必然会伤到凌姑娘或是凌姑娘的身边人。双拳难敌四手,属下虽敢保证凌姑娘的安危,但容贤楼的人……还有几个不会武功的,属下实在难以保证。”
双眼血红的上官谦,火焰似收敛了一些,但仍是没有开口。
“属下斗胆,皇上此举,会让凌姑娘的一番苦心白费。日后凌姑娘身体康复,以凌姑娘的脾气……”金戟觉得自己学聪明了,至少懂得皇上会顾忌什么、不会顾忌什么。
“请皇上三思。”说到这里,金戟开始有信心了,因为他敢肯定——主子一定不会不管凌婉容的想法。以凌婉容那个脾气,若金川变动导致多人丧命,她一定难以原谅她自己。
她不会怪主子,可她会认为她自己是祸水,一定是这样,所以主子也会舍不得让她难过。
如果凌婉容知道金戟的想法,她一定会微笑着对金戟说——不好意思,你想多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善良。
上官谦眼里的风暴,彻底平息下来。他开始思考金戟的忠言,尽管他很想不顾一切将金川直接踏平。
他负手背对着金戟,幽深的眼眸盯着墙壁上的画像,那是……他思念那女子至深时,情不自禁画下来的。画像上的女子,半侧躺着,似在打盹,又似在沉思。
这是她当日在皇宫,躺在他龙床上时的风景,他后来想忘,却怎么也忘不了。这个女子,天生就是要母仪天下的,她即使是那么静静的坐着,也有一股温婉在其中,贵气『逼』人。
她的脾『性』他最清楚,即使他贵为九五之尊,她也从来没把他的权势放在眼里过。从一开始的下毒,到金銮殿上的对峙,再到数次不屑一顾,直至……她心里有了他,愿意为他付出那许多许多,他都知道——这个女子,谁也不可等闲视之。
如果不考虑她的立场,恐怕他就是君临天下,她也会勃然大怒,与他爆发矛盾。
如今金川有她,还有她的师父,更有容贤楼那些或明或暗的手下。任何一个人,她恐怕都不舍得落下。若他在上官洪煜大婚之时选择出击,定要和上官洪煜的主力碰上,两败俱伤。而她的人,他亦不敢说绝对保全。
届时……只怕真如金戟所说的,不仅让她来金川的一番苦心白费,还会让她痛失亲朋好友,及效忠她多年的手下。她,绝不会轻易原谅他。
上官谦凝思许久,终于缓缓『露』出一抹笑容:她是他的宝,他又怎会舍得让她难过?
不过,她为了他解了毒,他是否要‘感激感激’她呢?
虽然是受凝心血丸的影响,但她忘了他还是让他心如刀绞,这真是不可原谅呵……再说到她竟轻易答应嫁给上官洪煜的事——虽然她的初衷是要扳倒上官洪煜,但她以自己为饵,去引诱敌人,让他这九五之尊的颜面往哪儿搁?
“狱,明日,我要见到她人在这里。”不轻不重地,淡淡地,上官谦下达了这个指令。他仿佛想抓住什么似的,十指悄然收拢。而唇边,亦『露』出一丝笑意。
容儿,我想赌一赌,赌一赌是那凝心血丸厉害,还是我上官谦更厉害……
“是,皇上。”金戟心中暗喜,同时又悟了一个真理:看来以后劝说皇上,要从凌婉容那边着手,皇上就一定会思考各种利弊。
“不要出纰漏。”冷冷的提醒完毕,上官谦一拂袍袖,转身离开。
金戟汗淋淋的应了,知道若此事出了纰漏,还真有些‘吃不了兜着走’的感觉。一来是暴『露』了夜鹰组织,二来是惊扰了上官洪煜,打草惊蛇,三来则是唯恐凌婉容惹出什么『乱』子。
那个女子,可不是吃素的。
金戟起了身,准备去分配任务了。但在分配任务之前,他冥思苦想,仿佛要将头发想白了去,然后想出个万全之策……
夜阑更深,贤王府里一片宁静。偶尔有守卫巡逻而过,却也是尽量将脚步放轻,避免打扰到各院落里主子的休息。埋在隐蔽处的机关暗哨,在各种建筑物或树木的遮掩下,令人毫无所觉,却也平添一股阴森的寒意。
紫兰苑芬芳袭人,淡淡的兰花香味宠幸了每一个角落,月光落在纯洁的植株上,爱抚的意味如此明显,兰花都染上了娇羞的颜『色』。
几不可闻的笛声,悠扬而长远的响了起来。刚开始,笛声轻而淡,但渐渐地,笛声清晰起来,隐约有几分勾引人的味道。
笛声穿透了贤王府,守卫们都警觉起来,交叉巡逻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没有留空隙给任何人。机关暗哨的『操』纵者,也暗暗加强了防备,仿佛胜败就在今晚一样。
然而,笛声一直响着,贤王府却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望,王府守卫们都有着奇特的心情,也有部分人怀疑,这只是哪个有闲情逸致的武林高手,在深夜吹笛自乐罢了。毕竟,金川来了很多的江湖人士,有些脾气古怪的高手有此怪癖,也属情理之中。
笛声又持续了一会儿,终于,紫兰苑有了动静。
身披白『色』外袍的女子,慢慢推开房门,在淡淡的月光下,走出了紫兰苑。而她的目标方向,似乎是贤王府外。
贤王府是不可随意进出的,但时至今日,却没有人敢阻拦这个女子。因为,她是准王妃,凌婉容——贤王府的女主人。
白日,上官洪煜昭告金川城,点明了他与凌婉容的关系,更点明两人十日后即将完婚,是以整个金川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凌婉容如今的身份。
除了张榜告示之外,贤王府今日更是宴请了宾客,聚集了金川城内大小官员、富商乡绅。一整天,贤王府都在热热闹闹中度过,想当然宾客们又忍痛撒了钱财。王爷立妃如此大事,怎能不表『露』一番心意呢?
凌婉容离开了紫兰苑,正大光明地,她也没去管身后那些奇怪的动静。事实上她默许那些人跟着她,因为她也不知道这笛声代表着什么。她之所以披衣离开紫兰苑,循着笛声寻个究竟,纯粹是因为好奇的缘故。
而与此同时,和凌婉容一起去循着那笛声看究竟的,还有上官洪煜。
本来此事只消让徐梨等人去打听便好了,但当上官洪煜听见凌婉容前去的消息时,他就改变了主意,决定自己亲自前去查探。或许潜意识里,他想亲自陪着凌婉容一同去——毕竟,如今她已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
却说凌婉容和上官洪煜、以及暗中保护二人的高手,以不同的速度循着那笛声去了之后……发现并没有任何人吹笛!
所谓的笛声,不过是一支制作特殊的笛子被绑于树枝上,而后被风吹动产生的声音。
待凌婉容将那支笛子拿下来之后,却突然从那笛子中散发出大量白『色』的烟雾,瞬间就将她周身包了个严严实实。
暗处的上官洪煜顿觉不妙,立刻大手一挥命人上前查看,同时自己也掠身上前:“婉容!”
然而为时已晚,当那白『色』烟雾被人拍散,凌婉容已经消失在了众人面前。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给本王搜!一定要将王妃搜出来!”上官洪煜顿时明白上了当,恼羞成怒地下命令道。他就不信,就这片刻的功夫,那贼人能掳了凌婉容走到多远的地方!
一干人等顿时四面分散追踪,更有徐梨派人回贤王府调兵遣将。至于上官洪煜本人,也离开之后三次折返,就是怀疑那贼人掳着凌婉容藏在原处。
上官洪煜三次折返回来之后,终于没再怀疑。笛子出现的地方,还剩下十来人守着,但这十来人,却在一瞬间被一个身影给解决了。
低沉的轻蔑笑声响起,几条身影随后消失无踪了。
第2卷 第58章:做朕的女人
第58章:做朕的女人
准王妃失踪了。
这是继王爷即将大婚后的第二个震撼人心的消息,直接导致了金川城的轰动。须知,金川之主刚刚发出即将大婚的消息,准王妃就立刻失踪,还是被人掳走的——说明金川城内并不平静啊!
原本,上官洪煜也想将事情瞒下来,以竖威信,然凌婉容一日不出现,此事就瞒不下。不仅仅是容贤楼要找出他们的楼主,『药』无痕也会带领着武林人士疯狂寻找,因为凌婉容是知道宝藏秘密的关键人物。
另外,上官洪煜要派***肆寻找凌婉容的下落,动静也小不了,想瞒都瞒不住。
就在金川城内外人仰马翻之际,正主凌婉容,才刚从『迷』『药』中清醒。而她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恼羞成怒——堂堂『药』王关门女弟子,竟然会被别人『迷』晕!
不过,当她看见面前英姿挺拔的男人时,她就羞不起来、也怒不起来了。
再怎么忘,那张脸是忘不了的,她一眼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是当今天下之主,九五之尊上官谦!而上官谦的师父乃她师伯罗金花之事,她也还十分清楚,便知道她被他以『迷』『药』所擒并不算太丢脸。
“凌婉容,你想不到你会落在朕手里吧?”上官谦看着她悠悠转醒,心里那根弦早已松动,但却很抑制的保持了平静,似笑非笑地以言语挑衅她。
凌婉容一骨碌坐了起来,如临大敌般盯着上官谦,娇声斥道:“上官谦!你将我掳到此处,所为何来?!”
上官谦剑眉微挑,缓步走向她,见她退缩不禁眯目不悦:“不为什么,朕只是看不惯如此绝世美人,落入反贼之手,因此……朕要英雄救美……”
一个旋身,他已然将凌婉容反拥在怀,咫尺之近,气息相袭,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当然,心猿意马的是男人,冷脸不悦的是女人。
“放开我!你自重!”凌婉容只觉一股热气冲向脑门,不经思考忍耐,斥责的话已经出了口。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她为何会被这个男人挑起怒气。
这么久以来,她能够记得的跟情有关的人事物越来越少,而她的情绪波动也几乎全无。今日,她却不过是被三两句言语一激,便气愤不已,情绪大动——她,还未曾发觉。
或许一切,都只是因为这个叫‘上官谦’的男人。
上官谦明察秋毫,怀中女子这变化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一方面因她忘记前事而伤感,一方面却又为她潜意识里还有他的影子、而感到欣慰。
低笑着朝她凑近,他张狂而邪魅:“你中了朕的五日醉,手无缚鸡之力,你认为朕会自重、亦或是如你所愿放开你么?”
手指轻轻勾着她的眉眼,往下滑至那吹弹可破的玉面,他更是言语得意:“听说,那反贼要立你为妃,还是正室……所以看来,他是喜欢上你了。而倘若……朕抢了他此生唯一喜欢的女人,他一定会很难过,甚至是——痛不欲生!”
“疯子!”凌婉容被他充满侵略的眼神,看的心惊胆颤。她方才已经运功试过了,果然是一点内力不剩,四肢绵软无力,确是中了五日醉之兆。
如果他真的要趁虚而入,那她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普通女子遇到这种事会咬舌自尽以求清白,然而她凌婉容,却不是那般迂腐的女子。
但即使不迂腐,也不能轻易的让他得逞。
“朕是疯了,为你而疯。”上官谦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将她那惊惶但却故作镇定、眼珠子转动着想对策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的小女人,真是可爱极了,不管何时何地,都不肯轻易就范。
所以他毫不担心,她会一死保清白,更何况他已隐约试探出——她的灵魂并未将他完全忘却。至少,他可以肯定她会与他一同享受……结为夫妻的甜蜜与痛苦。
凌婉容撇开脸,暗暗讶异于上官谦的魅力。她在和上官洪煜对视时,也从未像现在这样不由自主『迷』失过,这真是个难缠的对手。
“你是怎么办到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能惹『毛』他,不然她真的要***于此了。看得出来他并不想要她的命,否则就不会大费周章将她掳来了,而她的重量还没有到能迫使上官洪煜放弃江山的地步,他也不可能是想掳她来要挟上官洪煜。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在上官洪煜之前夺走她的清白!让上官洪煜戴上绿帽!威信扫地!
堂堂王爷,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而且女人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的。这样的连串事件,足以让上官洪煜手忙脚『乱』了。
上官谦自然明白凌婉容问的是什么,只沉默了片刻后,他扬起温柔『迷』人的笑容:“要将你从贤王府掳出来,并非易事。一来贤王府高手太多,有丝毫风吹草动都会和贤王府高手正面对上,朕并无全胜把握;二来你脾气倔强,必然不肯跟朕走,伤了你朕也会心疼。”
凌婉容却不肯领情,面对一个想对自己不轨的男人,她又怎么会因为他一句‘心疼’便感动呢?她冷哼一声,执意要得到个答案:“那笛声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用这个办法就一定会成功?”
上官谦听她问到这个,脸上的笑容也微微转冷了:“上官洪煜自视甚高,你亦然,所以你们不会惧于被笛声所引诱,何况那笛声本就有引诱人之效,只是作用较小,根本令人察觉不出罢了。你们也当然不会想到,在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笛子中,会隐藏此种奥妙。”
凌婉容恍悟,原来是双重作用,难怪她会忍不住追寻笛声而去,最后还忍不住伸手拿了那笛子。
“通常,笛子由人来吹奏,多少会让人察觉到引诱之意。而这一次,朕手下的能人制出了这特殊的小笛子,再躲在暗处以内力催风,震动笛身发出笛声,才令人难以察觉。”上官谦目『露』赞赏之意,他是对金戟的办事能力满意无比的。
凌婉容瞥了他一眼,冷嘲热讽道:“而后,我便被你们事先在那笛子中装进的五日醉给偷袭了——阁下为了对付我这小女子,真可谓是费尽心机、算无遗策啊!”
这话里的明显讽刺,上官谦哪儿能听不出?只不过,他丝毫不觉得羞愧,因为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子。
他固执的扣住她,薄唇缓缓在她脸颊上滑行:“容儿,可不是小女子。朕稍不留意,容儿便又飞了,试问朕怎可大意轻敌呢?”
凌婉容反抗不已,奈何身中五日醉,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最终被他吻了个气喘咻咻。除了愤怒之外,她更多的震惊和不解——为什么,她不讨厌他的吻?隐隐地,甚至还有一丝少女般的羞赧?
趁着怀中女子喘息和呆愣的功夫,上官谦十指轻巧地解开了她的罗裳。随着愈来愈多的雪白肌肤呈现在他眼前,他的眼神也愈来愈炙热,呼吸更是略微显得有些急促。
呵……这世上,也就一个容儿,能让他抛却所有身为帝王的骄傲。
“上官谦!”凌婉容适时的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褪去她外衣,略嫌宽松的里衣包裹不住她多处肌肤,顿时恼怒的喊出了声。
上官谦眼里闪现出一股惋惜,就心软了那么一刹那,就被她逃到床上去了,甚至……
他好笑地看着她一双金莲,打趣道:“看来,容儿比朕更急不可耐啊,连鞋都不曾脱去,便爬***去了。”
“你住口!”凌婉容紧紧抱住双臂,脸『色』略有些苍白。她不讨厌他的吻是一方面,可要她什么都不做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的确不会为了清白而寻死觅活,可那不代表她不重视自己的清白。潜意识里,她认为这样是不对的,她总觉得……她不能和这个男人,发生任何的关系。
除了这个‘潜意识’之外,她还是上官洪煜的准王妃。如果她真的被这个男人夺去清白,那么,以上官洪煜的『性』格,一定会十倍报复他以及……她!
上官谦慢条斯理的脱衣,健硕的身躯完美呈现在女子面前。有意无意地,他轻『舔』薄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直到所有衣物全都被褪去,他才无比自然的上了床,朝她伸出手。
凌婉容的骂,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在她为他做了那许多事后,除非她受到伤害,他已经不会被她的其他任何事激怒了。
他,怎舍对她生气?
凌婉容不想承认,他是个非常『迷』人的男人,就在他刚刚脱衣时,她甚至还移不开目光。直到他全部脱光,她才脸红耳赤转过了头。
“你别过来,你……啊!”
精壮的身躯,紧紧抱住了她,那直达心底的热度,烫得她不知所措。明明是如此陌生的男人,可奇异的给她羞涩和安心的感觉。
“容儿,做朕的女人吧。朕有的,都是容儿的,朕从不说谎。”上官谦不容反驳的抱住她,不容许她再逃。咬着她的耳垂,感觉她的轻颤,他说出这肺腑之语。
只要是他上官谦的,就都是她凌婉容的。即使,是这座江山。
不……不行!凌婉容睁大眼,明知逃不过,却还是做了垂死挣扎。
“上官谦!你敢碰我,我让你赔上『性』命和江山!”
第2卷 第59章:试图吻她
第59章:试图吻她
既定的事实,在低颤但坚定的呐喊中,稍微停顿了那么一小会儿。(
“上官谦,你敢碰我,我让你赔上『性』命和江山。”凌婉容得到片刻的缓解,语气依旧轻颤,再次重复了一遍。
她不喜欢被强迫着做任何她不喜欢做的事,何况是这种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全无女『性』尊严的闺房之事。她还云英未嫁,头上更是冠了‘贤王妃’的名分,怎么也不能***给这个可以称的上是‘敌人’的男人。
上官谦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就勾唇笑了。
彻底的褪去她身上衣物,他笑的坦然而真诚:“朕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但,朕还是要碰你。”
如果他真做了什么让她不可原谅的事,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为她而死。但,恐怕她没有那个机会——他上官谦,一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凌婉容的事!
衣衫尽解,凌婉容咬紧了嘴唇,不由得羞愤落泪。
如此『裸』裎在一个男人面前,当属首次,而她并非心甘情愿,她觉得羞耻。她想,他一定是在羞辱她——当然,她故意忽略了那双幽如深潭的眼睛里,赤『裸』『裸』的深情。
他今天要是碰了她,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上官谦被她的泪眼刺痛了一下心,他突地想起当日,在『药』王谷的时候……她是愿意给他碰的。只是当时他体内盅毒未解,他不敢也不能碰她罢了。
而今……唉,物是人非,她早已忘了和他的种种,权当他是个陌生男人。这,真是教他心痛又无奈,除了怪那罪魁祸首上官洪煜之外,竟怪不了她分毫。
轻吻她的眼睛,『舔』走那些湿意,他喃喃轻哄:“容儿,不要将我当外人,你心里是有我的,是吧……”
她这样的女子,一旦心有所属,必然是真情实意。他不信,鹤涎香和凝心血丸,就能将他从她心里抹去。她并不讨厌他的碰触,以及吻,不是吗?
她心里,一定还有他,只是她忽略了……
凌婉容闭上了眼睛,两人都已经身无寸缕,她不再奢望他能放过她。只是,或许她更不敢面对的,是他的眼神和表情。她不懂,在此种情景下,他流『露』出的不是贪婪和兴奋,却是心痛和黯然?
他在痛什么?他在黯然什么?
心,不知不觉跟着他走了,她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她和他,应该没有任何超出君臣的关系吧?
“容儿,你好好想想,为何你能让夜鹰吻你,能让我吻你,却从未让上官洪煜吻过?”上官谦瞧见了她的『迷』惘,即使她闭着眼,他仍然能看出来。所以,他不失时机地敲打她的心门——他并不想,在她不想接受他的时候,与她成为夫妻。
夜鹰?他?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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