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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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谦嘴角微微一抽，凉薄地道：“既然是正式纳侧妃，应该已经——洞房过了吧？”

　　　　“咳！”凌婉容单手握成拳，凑至唇边轻咳了一声。

　　　　哪儿有他这样的？居然问起人家的闺房之事来了……这好歹还是泱泱大国之帝王呢，对方也是大国的皇太子呢，这问题简直就是太……太那什么了！

　　　　不过凌婉容不知道的是，上官谦此刻和君白尘只是情敌，而非君臣。上官谦这话一语双关——既提醒君白尘家中已有娇妻美妾，不可再对凌婉容痴心妄想，也提醒了君白尘关于凌婉容‘这一生只能有他上官谦一个男人’的闺房事实。

　　　　“多谢皇上挂心——已经洞房过了。”观之凌婉容的不赞同，君白尘倒是一脸坦然，也丝毫没有不豫之『色』。同是男人，他当然明白上官谦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而且他反倒喜欢被这样针对。

　　　　因为这代表着，他所喜欢的这个女人，爱上的男人对她也很在意。

　　　　凌婉容这个女人，他从来就没幻想过要占为己有，顶多奢想的就是能不时看见她。当她强烈表明立场时，他就知道自己的奢想都不可能成真。

　　　　所以，他早就放弃了。

　　　　“那就好。”上官谦满意的一笑，再拿起一支箭，‘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这一次，他直接将自己先前『射』进靶中的那支箭——给从中剖开了！

　　　　君白尘微微一晒，什么也没说。

　　　　每个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觊觎，他只接受欣赏及羡慕。这个道理，两世为人的凌婉容焉有不知之理？所以，她并不会觉得上官谦此举有什么过分的，顶多……有些不妥而已。

　　　　他，毕竟，是一国之君。

　　　　由于有了上官谦的介入，原本计划是一天行程的参观，缩短成了一个时辰。而君白尘也不是傻子，他非常清楚上官谦对他的敌意，所以也就很识时务的告辞了。

　　　　在目送君白尘被若明等人护送回行馆之后，凌婉容瞥了一眼上官谦，抿笑抿笑着往前悠闲的走去。她想，这个刚打完胜仗的男人，应该是会选择和她一同慢慢步行回皇宫的。

　　　　果然，上官谦让随行人员都散去了，包括那批保护他的近身侍卫。

　　　　犹豫是犹豫了一刹那的，但张庭等人又怎么敢违背皇帝的命令？何况，他们这些人联手起来，不一定是皇帝皇后的对手呢！所以他们只好乖乖撤退了，当然他们也相信这两个武功盖世谋略过人的人在一块儿——是不会出事的。

第3卷　第18章：英雄难过美人关

　　　　第18章：英雄难过美人关

　　　　眼见凌婉容稍微走得远了一些，上官谦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容儿，你生气了？”上官谦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他承认他是吃醋了，而且有失一国之君的风度，但是对于她的事情……他实在冷静不下来。

　　　　凌婉容弯唇一笑，回眸生媚：“怎么会呢？皇上这是在乎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上官谦脸上一喜之后，又有些不确定：“真的？”

　　　　“再真——不过了！”凌婉容笑着捉住他的手，将自己小很多的手放入他掌中，让他握着。这个大男人，她可是见识过他在夜鹰中的威风凛凛的，可他却偏偏栽在了她的手中。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英雄难过美人关么？

　　　　自嘲地用另一手『摸』了『摸』光滑无暇的脸庞，她却突然又想到——怎么会呢？当初他喜欢上的，可是拥有‘丑夜叉’之名的丑女凌婉容呢！她如此想他，倒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呀！

　　　　得到她最肯定的答案，上官谦一颗心定了下来。这个看似镇定一脸正经的男人，心里头想的却是昨晚某个女子的娇软香柔，但谁也不知道。

　　　　“假如我这次没有回到皇上身边，皇上会怎么办？”漫步走在四周无人的街道，凌婉容的心里有些感慨。人生有很多个如果呀……不知道她若一念之差不敢回大安朝，他又会如何行动……

　　　　上官谦微微一皱眉，顿了一会儿才道：“朕会不计一切代价将你寻回，因为你是朕的皇后。”

　　　　挠了一下她的掌心，他语气微微沉凝：“朕对容儿之心，一路走来容儿应当清楚，所以容儿不得有离开之意，不然……天下大『乱』也未尝不会。”

　　　　语气平淡，但却隐约带有威胁之意。看来，上官谦是把凌婉容的假设，当成了某种试探了——他现在能够猜到的，就是君白尘。君白尘是唯一还能与他抗衡一下的男人，可惜他早已占了先机，那就是凌婉容为他解了毒，此生不可再接受第二个男人。

　　　　“我只是随口一问，因为当时我发现舍异国皇帝根本没想放我走。要不是太子从旁协助……”凌婉容笑了笑，侧头安抚了他的情绪：“恐怕我就见不到皇上了。”

　　　　上官谦点头：“朕会记住他这次的功劳，只要不危害到大安朝的江山、和朕的皇后，也不违背朕的原则，朕能帮他则帮。”

　　　　“我知道，但我不是这个意思。”凌婉容微微叹了口气：“为了给大师兄报仇，我设下毒计让上官洪煜万箭穿心，却没想到星辰牵涉了进来。当时情况十分危急，为了保护星辰，我险些命丧黄泉。”

　　　　她不无感慨地道：“若是当时师父没有在舍异国，而我也因身中毒箭丧命……皇上又去哪里寻我呢？”

　　　　那时候死了，倒也罢了。

　　　　现在……她连死都不知如何死。

　　　　她昨晚做了很多梦，梦见上官谦赐她毒酒、又或是赐她三尺白绫，还梦见她自己一头撞死在他面前赎罪了……所以当整个人清醒后，她倒是开始思索——她究竟是打算如何偿了太后那一命。

　　　　“容儿！”上官谦听得心中一紧，瞬间就用力握住了她的手掌，一拉便拉往了自己怀中。

　　　　感觉到她在，他心里稍稍踏实了些。

　　　　“容儿，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朕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伤害你——朕，说到做到！”上官谦的誓言，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凌婉容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视线略有些模糊，但是凌婉容却微微笑了。

　　　　如果那个人是他、甚至于是她自己呢？他如何阻止？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自古天经地义。她不止杀了太后这么一个人，但是那些被她杀掉的人，都是该杀的恶人。就算其亲人要来寻仇，也得看看对方有没有这个本事，她不会坐以待毙。可太后……

　　　　太后是自己人，因为太后是他的生身之母，是含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的亲人。太后不喜爱她，可太后对他是用了生命在疼爱——她将他最重要的亲人给抹去了，他能原谅她吗？

　　　　就算他下不了手，她也无法原谅自己双手沾上了自己人的鲜血啊……

　　　　“皇上，我真的很爱你。”她低语，将那不小心滑落的泪摩擦在了他的衣袍之上。她能够这般温馨对他说‘爱’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所以一有机会，她就会告诉他的——她真的很爱他。

　　　　“朕也是，朕这辈子，只爱容儿一个女人。”上官谦恰到好处的拥住她，心里从未有过的轻松。叛『乱』平定，佳人在怀——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一个帝王更觉得高兴的？

　　　　不要……凌婉容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若是可能，你忘了那个容儿吧……

　　　　但是凌婉容什么也没说，她要让他忘掉她，有一千种办法，而且让他防不胜防。可是有时候她又有点自私，不愿将自己这个‘凌婉容’，彻底地从他生命中抹去。

　　　　所以她还在贪恋这最后的一点温暖，她给了自己半月的时间。

　　　　“皇上，回宫吧，其实我挺喜欢和皇上待在宫里的。”凌婉容挣脱了上官谦的怀抱，笑靥如花的催促他。她从来就没怀疑过他不适合当帝王，所以皇宫是他唯一的去处，而她也愿意和他到那个看似牢笼的地方。

　　　　就算在方寸之间，只要有他，便不觉方寸渺小。

　　　　“说起来，容儿以往最讨厌进宫了。”上官谦取笑她，但步子已经迈开了，依旧是牵着她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凌婉容俏皮的一吐舌头，完全不加遮掩地坦白道：“那是因为我曾经觉得皇上是种马，有数不清的女人，很脏啦！现在知道皇上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怎么会讨厌那个地方呢？其实皇宫很好玩，紫竹也挺喜欢皇宫的。”

　　　　“依朕看，紫竹那丫头——喜欢的是被挑衅吧？！”上官谦低沉发笑，想起了凌婉容和紫竹当初修理辰妃的事情。好在宫里头最狠的几个角『色』已经离开了，而如今容儿的身份更是诏告了天下，没有谁再敢如以往那般随意对她进行挑衅了。

　　　　何况，就算是凌婉容没有皇后这层身份，以她如今对大安朝作出的贡献，当世又有几人敢对她不恭呢？

　　　　“还是皇上了解她，我倒没想过她喜欢的是这个呢。”凌婉容也轻声笑了起来，其实紫竹喜欢的是皇宫里拘谨的气氛。

　　　　自从皇帝摇身一变，让人们知道他原来并不是纸老虎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再造次了。一个夜鹰组织，震撼了大安朝上下，几乎见过夜鹰中人的人，都膜拜得五体投地。而皇宫里头原先散漫的氛围，一下子就绷紧了，娘娘们宫女们太监们都小心翼翼的伺候起这位九五之尊来，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摘了脑袋，还不知是怎么死的。

　　　　正因为这样，皇宫里头的气氛便拘谨起来。而娘娘们宫女们太监们越拘谨，紫竹就越有乐子去逗。曾经还没回大安朝的时候，紫竹便津津乐道数出了不少鬼主意，要整那些没长眼的皇宫人士了。

　　　　她，这个护短又偏私还纵容身边人的皇后……也只能默默替皇宫人士哀悼了。即使明知紫竹是‘狐假虎威’，可她还是不舍得罚紫竹啊。因为，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她希望最后这么纵容身边人一次。

　　　　不知不觉的笑谈间，两人便入了皇宫大门。

　　　　侍卫们齐齐跪下，但因上官谦和凌婉容两人一路谈笑便不敢出声儿，直待两人走远后，侍卫们才敢起身，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直感叹——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感情可真是如胶似漆啊，他们甚至不敢相信，皇宫里头竟然还有平常百姓家的温暖。

　　　　而上官谦和凌婉容还才到御花园的入口，便听见了紫竹那理直气壮的声音。

　　　　“怎么着？以前你们欺负我是凌家小丫头，现在我可是皇宫里除了皇上之外最大的人——皇后娘娘的贴身丫鬟！你们还敢欺负我是不是？不怕我告诉皇后娘娘，摘了你们的脑袋？哼！不过是要你们陪我踢毽子而已，有那么困难吗？”

　　　　凌婉容无言地看向上官谦，眼里略微含着歉意。这丫头！也不知她那话有多少歧义……

　　　　上官谦却给了凌婉容一个无所谓的眼神，牵着她往声音来源处走去了。

　　　　“皇上！皇后娘娘！”不知是谁眼尖先喊了一声，随后便跪倒了一大片：“臣妾（奴婢奴才）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然凌婉容尚未经过正式册封，但皇帝就在她身边，还牵着她的手，有谁敢那么不长眼叫她别的称呼？皇帝认定了她，就算旁人有再多不甘，也得对她俯首称臣。

　　　　“都平身吧！”上官谦挥了挥手，待众人都站起之后，才皱眉问道：“你们这娘娘的娘娘、奴才的奴才，怎么都凑到御花园来胡闹了？”

　　　　‘胡闹’两个字，差点让一些胆小的人又跪了下去。不得不说，上官谦的帝王威严是越来越慑人了。当然，以往他是不『露』锋芒，而现在他的本『性』已经全『露』出来了，所以吓住胆小的人也是必然的结果。

　　　　紫竹瞧见上官谦了，心里也还是有一点点怕的。她原先就怕上官谦，如今知道那个冷眼就能『射』死人的夜鹰，就是这个谦谦君子扮成的，心里头就更是胆寒了。

　　　　悄悄地、悄悄地，她蹭去了凌婉容身旁，但却隔了上官谦好些远。

　　　　凌婉容瞧见了，也只是抿唇笑，没作声。

　　　　方才上官谦已经对她使了眼『色』，她当然知道上官谦是不会和紫竹计较的，所以她也有意逗弄一下紫竹，反正上官谦不可能真的把紫竹怎么样。

第3卷　第19章：果然不是吓大的

　　　　第19章：果然不是吓大的

　　　　“启、启禀皇上，紫竹姑娘她……她……”最前边站着的是清妃，她低着头有些嗫嚅，完全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回话。（看小说请牢记）

　　　　自从雪妃莫名其妙在宫里头似乎失势之后，清妃的地位也一落千丈了，而她又是典型墙头草类型，她现在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对凌婉容示好。只不过……她还是稍微有些了解凌婉容是什么人的，因此才不敢贸然去热脸贴冷屁股，怕适得其反。

　　　　至于旁边的辰妃，那是一开始就领教过凌婉容和紫竹厉害的人，现在可没那么傻的强出头了。她早已得了她父亲的叮嘱——无论宫里发生什么事，她都要低头、明哲保身，以免牵连整个家族。

　　　　凌婉容的事迹现在几乎是家喻户晓，所以这些后宫嫔妃，自知不是其对手，也就打消了那争强好胜的念头了。

　　　　“紫竹丫头怎么了？”上官谦刻意地偏头看了一眼紫竹，却见紫竹连忙把头缩回凌婉容身后去了。他暗暗在心中好笑：这丫头平时鬼精灵的很，今个儿怎么就不晓得他不会找她算账了？莫非……他气势真有如此骇人？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的敌人才会怕他的，没想到连自己人也都怕起他来了。还是他的容儿好，无论何时都保留了那股傲气，果然不是吓大的。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凌婉容心里略微想了想，猜到今日之事还是紫竹不对，不然紫竹老早就开始告状了。这丫头就是这点儿好，做错了事不会往别人身上推，顶多就是装可怜罢了。若非如此，她便不袒护着了。

　　　　就在上官谦又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一脸冷漠的雪妃缓缓说道：“回皇上的话：原本是臣妾为了消遣，约了几位姐妹在御花园里品茶赏花，之后紫竹姑娘来了，便想让臣妾等人陪她踢毽子。臣妾等人委实不会踢毽子，因此才惹得紫竹姑娘生气，请皇上恕罪。”

　　　　凌婉容心中微微一动，不可自抑地侧目看向了雪妃。

　　　　曾经如雪中白莲的灵动女子，如今看起来却像是一潭死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世间已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震动她的心，牵扯她的情绪。同为女人，凌婉容倒是晓得上官洪煜的死，对她造成了多沉重的打击。只不过……上官洪煜非死不可。

　　　　雪妃并没有看向凌婉容，原本她应该是最恨凌婉容的。因为是凌婉容，让她心爱的男人遭受了万箭穿心之刑，死的凄惨无比！

　　　　但是晓得这内情的人，除了上官谦和上官洛之外，谁也不知道——雪妃为什么一点举动也没有，还能安然无恙留在皇宫之中。

　　　　雪妃不带一丝感情se彩的将事实称述了出来，使得在场众人同时吁了一口气。这笔帐当然落在了雪妃的头上，而皇宫里是没有人会对此感到同情的。反正，雪妃已经是个不得宠的妃子了，皇宫里众人的视线都围绕着凌婉容这个新宠、而且看起来是永远不可撼动的新宠。

　　　　“这么说来，是紫竹丫头的不对了？”上官谦口吻中夹杂着漫不经心，淡淡地也让人心头莫名一震。

　　　　可是他的称呼，还是让大部分人明白了他的最终偏袒。人家叫紫竹‘姑娘’，而皇上却叫紫竹‘丫头’，这若不是‘爱屋及乌’，又是什么呢？

　　　　凌婉容轻咳一声，微微侧目瞧了紫竹一眼。

　　　　紫竹嘟了嘟嘴，不甚情愿地站了出来，垂手低头小声道：“奴婢……奴婢就是和各位娘娘开个玩笑，没有真的想让娘娘陪奴婢踢毽子啦……”

　　　　雪妃淡漠地接了话：“紫竹姑娘这玩笑，开的太过真实了。本宫若不是知晓皇后娘娘为人，倒是要怀疑紫竹姑娘是受了皇后娘娘指使，故意来跟本宫及众姐妹作对呢。”

　　　　众人哗然，不约而同看了看凌婉容，然后低了头。这雪妃也太大胆了！明知道皇上偏袒凌婉容，而且凌婉容也注定了是后宫之主，她居然还跟六宫之主作对？莫非她真以为，皇上宠了她多年，就会帮她吗？

　　　　历朝历代，这后宫里头从来就不缺失宠之人，而新宠也永远是要斩草除根的主儿！

　　　　雪妃却恍若不知众人哗然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本宫和各位姐妹已然说明不会踢毽子，然而紫竹姑娘却道本宫和各位姐妹欺负人，本宫倒想问问皇上——到底是谁欺负谁？皇上这后宫里头，可还有公平可言？”

　　　　气氛在一瞬间有些紧绷，雪妃虽脸『色』淡漠但却言辞犀利，和众人的一声不吭完全形成了鲜明对比。其实在这个时候，凌婉容是有些欣赏雪妃的。

　　　　那么温柔婉约的女子，看似一点勇气也没有的呆板古代女子，却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完全变得热浓如火，也算是一种境界。只可惜她爱错了人，所以注定是悲剧。假如她能给上官洛一点机会……呵，相信皇上更乐于见到这种结果。

　　　　雪妃，皇上当年到底也喜欢过，除非雪妃自取其辱，否则皇上还真对她下不了狠手。

　　　　“其实踢毽子并不难，虽然身为娘娘，可也未必不能踢毽子。”在上官谦开口之前，凌婉容笑盈盈地从紫竹手中拿过了毽子，款款走向空地，随手一扔便将毽子扔到了半空中。

　　　　“不管是皇后……”她潇洒的踢毽。

　　　　“还是贵妃……”漂亮的回旋踢。

　　　　“亦或是宫女……”正反旋转踢。

　　　　完美的落地，她弯腰，脚尖向前稳稳接住了毽子，丝毫不喘气地笑道：“都可以踢毽子，这并不影响身份。我相信，雪妃娘娘是会踢毽子的，皇上面前可不能撒谎——否则，便是欺君呢。”

　　　　雪妃毒辣的目光一下子缠住了凌婉容，那明晃晃的笑脸有些刺激到她，可她发现她对这个女人做不了任何事情。不说这个女人身边有太多的势力，而她如今什么也没有，单说这个女人本身，她单枪匹马也打不过这个女人！

　　　　挫败感，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她知道王爷死的有多惨，甚至现在还被挂在城门口，可是她能帮王爷做什么？她杀不了这个女人，奇怪的是她也并不想真的杀这个女人。

　　　　她就是想呆在这宫里头，看看这个女人最后能不能得到皇上的全部疼爱。她是爱王爷，可是王爷已经死了，而且王爷生前不听她的话，偏要信任凌婉容这个女人，严格来说是咎由自取。

　　　　王爷要造反是不对的，她心里头明亮着呢！何况王爷害死了凌婉容的亲人，莫君贤，凌婉容用那毒计报仇也是应该的，只不过她还是要为王爷报仇，至于怎么报……她还得再想想。

　　　　“雪妃，”上官谦慢慢地走过去，搂了凌婉容的腰，帮她把毽子拿了下来，扶着她站稳，遂目光冷冽地看向雪妃：“朕记得以前朕就告诉过你一句话——这后宫之中，永远没有公平可言。”

　　　　雪妃转过头看向上官谦，表情又变得淡漠了。这个她曾经对之柔笑的男人，此时此刻再也勾不起她一丝一毫的柔情了。她早已选择了自己的立场，所以她早已使自己的心门对他闭上了。

　　　　“朕是天子，所有人见朕都要下跪请安，这是命运。除非有人能将朕取而代之，否则朕和你们之间就永远没有公平可言。”上官谦脸上挂着冷冷的笑，“而朕的皇后是六宫之主，她要做什么也是她的权利。就算她授意紫竹丫头，让你们踢毽子，你们也应该照办才对。你要说到公平，朕和皇后就是公平！亦或是说……你们这六宫中人，想反了她这六宫之主？”

　　　　“臣妾（奴婢奴才）不敢……”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紫竹也挠了挠头跪下了，唯独雪妃还站在上官谦和凌婉容面前。

　　　　众人心里都明白，皇上这话说的在理儿——紫竹若不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那还有话可说；倘若这是皇后娘娘授意的，那甭说是踢毽子了，就算让他们在这里跪上一天，也是要谨遵懿旨的！

　　　　气氛是明显的剑拔弩张了，此时此刻上官谦针对的已经不是区区一个后宫妃子，而是和上官洪煜一党的『乱』臣贼子！没人比他更清楚——要不是上官洛一再求情，加之他对雪妃也还存有一丝旧情，雪妃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也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雪妃终于缓缓屈膝，跪了下来。

　　　　沙哑着声音，她漠然认罪：“臣妾出言无状，请皇上和皇后娘娘降罪。”这个女人又赢了，她就是在赌皇上到底会为这个女人放弃多少原则！以往，即便是皇上最宠爱的她，也不可以『乱』了这后宫的规矩。

　　　　后宫里头的确没有公平可言，但皇上还曾告诫过她——后宫姐妹要和睦相处，这样才能带给皇上愉悦的感受。如今看来，能够带给皇上愉悦感受的人，只有这个女人一个了……

　　　　隔了半晌，凌婉容才轻轻拍了拍上官谦的手背，柔声道：“皇上，眼看接近晌午了，我们去用午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