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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子前夫又重逢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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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宓闭了闭眼,“不想。”
片刻沉寂,李承明勉强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当一个别人的故事听吧……”
他自顾自地说起来,“武倾城是枭刺王妃的外甥女,很小就进宫了。你知道枭刺王妃,她身份敏。。感,常年幽居在淑阳殿,阿娘怜她孤寂,便特许她在娘家择女郎陪伴。武倾城自幼丧父,又受异母兄长欺侮,便自告奋勇入宫陪伴枭刺王妃。”
“就算有阿娘照拂,也免不了宫中人捧高踩低,阿娘说我是兄长,要善待弟妹,不可有失偏颇。武倾城性子孤傲要强,但是所依仗的,也不过是枭刺王妃,想要在太极宫生活体面谈何容易,她常常受人冷落轻慢,所以有什么困难,孤……都会照拂一二。但是阿宓,孤对她,从来不是男女之情。”
“后来……就是我们大婚了。孤承认作为丈夫,孤做得不好,但是与武倾城,绝没有半分逾矩。”李承明偷偷抬眼去看苏宓,手指一点一点在案桌上爬过去,食指轻轻碰了碰苏宓的手背,又赶紧缩回来,“阿宓,你跟我说说话吧,别让孤一个人唱独角戏好不好。”
又是这样伤心又无辜的样子。
“并非男女之情,你又如此帮扶于她……”苏宓笑了笑,“那她为何还要对付你,对付东宫,甚至那样对付我?她不惜转投吴王也要跟你作对,甚至挑起诸王夺嫡也要扳倒东宫,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恨意?”
“她……”
“你们的爱恨情仇我没兴趣。只是承明,不要骗我。”
“孤说了没有关系,她选择怎么想怎么做岂是孤能掌控的?苏宓,你这样来判断太不公平。”
苏宓有些恍惚,似乎前世的时候,她也觉得李承明不公平,她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就换不来他一点点的回顾?
李承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苏宓指尖微凉,他只敢轻轻触碰,“你还记不记得那次,你召武倾城去东宫,孤回来时发现她倒在地上……”
苏宓淡漠出声,“我没有推她。她自己故意摔倒的。”
无关情爱,苏宓没有做过的事情绝不会认,也绝不忍受存在这样的污名。
“孤知道。后来孤便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是武倾城在设局,她事先自称手握阿娘薨逝的真相,告诉孤她担心背后之人会加害于她,后来一面设局让你召她去东宫,一面又传信来说你要对她不利。孤匆匆赶回东宫,就看到了你去推她她倒在地上的那一幕……她这么做,要的就是我们夫妻离心。武倾城后来嫁给了吴王,游说吴王夺嫡,想要借此扳倒东宫。”
“所以……”苏宓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地没有温度,“你那个时候,怀疑是我害死皇后?”
四目相对,李承明垂下了眼眸,艰难出声,“对不起。”
苏宓别过脸去,抽回手拢在袖口里,她怎么会害皇后呢,那是她在太极宫唯一的光明与希望,她怎么会害她呢?
前世的李承明与她,真的是一点儿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算了。”苏宓淡声道。
“后来查出来了吗?是谁要害皇后娘娘?”
李承明起身,缓缓道,“若不是武倾城说有人谋害阿娘,孤一直同旁人一样,以为阿娘是病逝。但是武倾城始终不肯告诉孤到底是谁,反而让孤去怀疑身边人,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孤。她既然有所图谋,孤也不可能受她胁迫。孤只能自己去查,只是所有的线索都销声匿迹般,都有了恰当的解释,仿佛阿娘的死,真的是病逝……”
“你信了?”
“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孤查不到是谁。孤怀疑是大杨妃,可是孤没有证据。”
苏宓皱了皱眉,前世也是大杨妃给她小鞋穿,在后宫调度、皇室大典上为难于她。
“你为什么怀疑是大杨妃?”
“阿娘薨逝谁获益最多?是大杨妃开始掌管后宫,还让吴王还京,群臣上书册立皇后,若不是父皇不愿,怕大杨妃就是新皇后了。”
苏宓沉默不语,李承明道,“怎么不说话了?”
“那今世,大杨妃再害皇后怎么办?马上就是贞观八年了,只有两年的时间。”
“嗯,孤回来以后,就在着手调查这件事,谋害皇后,绝不是偶然,如今应该已经开始谋划,孤在大杨妃那里安插了人手,一有动作立马回报,孤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李承明又道,“其实阿娘身体不好是真的,否则也不会被人利用,能够不动神色地往前推一把,而不留下任何证据。”
苏宓低头去看脚尖,心里有些难受,她想保护皇后,可是好像……无能为力。
李承明目光落在她身上,女郎瘦弱惹人心疼,伸出的手刚抬起来,就看见苏宓抬起头朝他看来,匆忙将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若无其事道,“你知道后来是谁成为新太子了吗?”
苏宓摇摇头,其实前世她流放黔州的时候,新太子就已经上位,只不过那时万念俱灰,太极宫里的一切,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说到这儿,李承明还带了点欣慰,“是我阿弟,雉奴,你知道的,小时候还常来东宫玩儿,他被册立为新太子。”
雉奴是晋王小字,亦是皇后所出,李承明最小的同母弟弟。
“嗯。”苏宓欣然浅笑,雉奴可爱乖巧,她一向喜欢。
“所以……你原谅孤了吗?”李承明试探着问道,一脸期盼地看着苏宓。
苏宓愣了愣,随即沉默了下来。
睫羽轻颤,她淡淡开口,“我早已说过没有怪你。我已经放下了。”
“那……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一世,孤一定好好珍惜你,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苏宓垂下双眸,长睫盖住了面上表情,“算了吧。都已经过去了。”
苏宓垂着眸,看不到李承明的表情,只听得他的声音,“孤知道了,阿宓,你是不是在担心太极宫危险复杂,孤要是再被废……没关系,你要是不想入东宫,孤也可以不当这个太子,查到谁在背后害阿娘以后,咱们就一起离开长安,游山玩水去。咱们在黔州的时候虽然日子苦点,但是远离纷争,不是也过得蛮开心的吗?……”
“承明……”苏宓打断他,不回避地看着他幽深如渊的双眸,轻轻地,仿佛悠远的山谷,“其实前世你一直都知道我曾在意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但你从来都不说,也不解释,为什么呢?因为不在乎吧,并不在乎我会怎么想,对大局也无关紧要,既如此,那现在再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承明哑然,苏宓的话慢声细语,却如同惊雷炸在他耳边,似窥探到了他曾经真实的内心,让他瞬间无从招架,他该说什么呢,说什么好像都是在说谎,在掩盖。
“其实那些年误会也好,怨怼也罢,经过那么些年,早已纠缠在一起,岂是一两件事情就解释得清的?如今再想去拨开,又怎么理得顺呢?不觉得……太迟了吗?重生回来,我一直在向前看,希望此生能活得精彩快乐,能遵从自己的内心,我感觉还不错,每天都充实而有意义,你也试着放下吧,好吗?”
“孤不要。苏宓,你不能这样,前世你心里一直都是有孤的对不对?怎么过了黄泉路,说不爱就不爱,说抛下就抛下了呢?”
“那你呢?”苏宓轻声问,“前世心里从未有我,怎么过了黄泉路,今生就非要在一起不可呢?”
“你是孤的妻。”
苏宓叹了口气,“又是一场互相折磨,今生……也要彼此怨怼吗?”
“不会。”李承明道,“今生孤一定尽所能补偿你,你想要什么孤都给你,你想做什么孤也绝对支持,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就放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终有一天,你会遇到真正心爱的姑娘。”
“不可能!”李承明断然道,“孤听不懂,也不想听,孤只知道,你是孤的妻,今生便要相亲相爱,情义绵长。”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命中注定的!我是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李承明,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就因为你是太子,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是不是你做什么事情,不管我愿不愿意,都得配合你?”
李承明从没看到过如此言辞激烈的苏宓,一时竟愣住了。
“与孤重新开始……便令你如此难受吗?”
苏宓背过身去,闭了眼,“是。”
作者有话要说: 分手后不能当朋友系列。
时间轴是:皇后薨逝,无人主持后宫——>武倾城告诉李承明她手握皇后之死的真相,设局让苏宓和李承明彻底闹翻,嫁吴王——>大杨妃代皇后管理后宫
第23章 在乎
两人寂静无声。不说话是苏宓的强项,她可以一直都这么静静地出神,什么都不想。她嘲弄地勾了勾唇角,他说把她当阿妹,她还真信了,还曾幻想过跟他做着不远不近的朋友也不错……如今看来,不是李承明傻,是她傻。
“你早些休息吧,孤……回去了。”
“你不要逼我……”
苏宓出声道,人还是原来坐着的样子,没有丝毫改变。
李承明扣在案桌上的手顿了顿,没有说话,起身离开。
屋内烛火明灭,幽幽的光打在苏宓苍白的面颊上。直到锦宜进来催促她休息,她才恍然有所觉。
锦宜惊道,“二娘子,你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苏宓摸上面颊,方才发现满是泪痕。她……这么难过吗?可是,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
李承明在灯火通明的东宫门口站了良久,直到小孙公公来寻他,方才抬步走向丽正殿。
东宫恢弘煌煌,幢幢而立,殿宇螭吻相望,这是他待了有二十年的地方,曾经以为逃出牢笼永不再见,老天似乎在跟他开玩笑,让他重新回到了这里。
“殿下连续几天不眠不休,想必是累极了吧,奴已吩咐人去准备沐浴焚香,殿下沐浴完好好得睡上一觉。”
“唔。”李承眀随意应道,小孙公公服侍他更衣。恍然间李承明就想到,好像曾经有一人,不管他回来得多晚,都会在东宫等他。他一回到丽正殿,就看见她温柔浅笑的眉眼,小心迎合与他说话,备好吃食问他今日想吃哪一个。
李承明看着她小鹿般晶莹闪闪的眼神,总会存着逗弄她的心思,故意一本正经地说这个不好吃,那个也不好吃,她的眸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低着头攥着衣袖,像极了犯错的孩子。
“阿吉,孤饿了。”
小孙公公愣了愣,躬身道,“奴马上吩咐食官署去准备,殿下想吃什么?”
李承眀想了想,“就要碗白粥吧。”
苏宓说,晚上喝粥,养胃。
白粥很快就备了上来,温热稠软的白米粥上撒着几滴芝麻油,冒着升腾而起的热气。托盘里还放着几样小菜,李承明无麻无辣不欢,几样小菜都是按着他的心意来选的。
李承眀舀起一勺尝了尝,复又放了回去。
小孙公公观其神色,试探着问道,“可是不合殿下口味?”
嗯,味道不对。
原来那些宵夜,都是她亲手做的。
小孙公公连忙道,“奴吩咐食官署重新做一份上来。”
“不必了。”李承明淡淡道,吩咐撤下食盘。
“这……”小孙公公侍立在一旁,躬身道,“奴失职,请殿下降罪。”
李承明叹了口气,“你出去吧,孤想一个人静静。”
“诺。”小孙公公抬手示意丽正殿的内侍宫女退下,自己也走了出去,带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了李承明一人,他突然觉得很孤单,前世是,如今也是。
他八岁那年,就跟父母搬进了东宫,而后祖父当了太上皇,父皇母后就搬进了太极宫,弟弟妹妹也跟着父母走了,偌大东宫,就剩他一人。
他是万众瞩目的皇太子,从小一言一行都被人盯着,他必须从容不迫,必须天资聪颖,必须天纵英才,做得好那是应该的,他是天可汗的嫡长子,做得稍有不当,群臣便争相上鉴,言辞激烈仿佛他的一点点纰漏就会动摇大唐根基。
他其实可以不孤单的,是他自己没有珍惜,他自己亲手把她弄丢了。
李承明闭了闭眼,面前浮现出少女浅笑温柔的模样,仿佛是在黔州,他在农田里耕种,她来给他送午饭,他伸手想抓住她的衣袖,她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承明苦笑,如何,她才能不走呢?
……
马上就到了年三十,按照往年,四品以上京官及有诰命在身的妇人皆需入宫参加宫宴,苏亶虽是外放官,既然回京述职,也受邀参加。郑氏受封郑国夫人,自然也在席列中。苏宓往年都会随祖母参加宫宴,不过这次苏媛在苏亶那里告状,说苏宓在家宴时把事情都推给她,还拖后腿找她麻烦,苏亶大手一挥,让苏宓在家中反省。苏宓自然是乐意的,也不辩驳解释,就这么应了下来,倒让苏亶有些意外。
锦宜锦音几个在苏宓身边做着针线活,锦音突然放下针线,气鼓鼓地说,“二娘子,您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婢子都替您委屈!本来就不是您的错嘛,是三娘子恶人先告状,这次……这次连老夫人都不帮您了!”
苏宓放下手中拿着的药材和医书,笑道,“这样不好吗?不用进宫拜来拜去,就咱们几个在一块儿过个小年,整个苏府都是咱们的,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他们进宫了还不一定能吃饱呢。”
锦宜书淮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放下了针线,一副替苏宓委屈的样子。
“好了,你们几个啊。我提前就跟祖母说了我不想去参加宫宴,人太多,不自在。现在你们知道了,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
锦音瘪瘪嘴,“还是替二娘子委屈。”
苏宓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一会多吃点。”
这时,书清小跑进来,“二娘子,食材都准备好啦,咱们可以吃五熟釜啦!”
苏宓赶紧命人收拾大案桌,将铜锅食材搬进来,铜锅用隔板分了三个空间,放了不同的汤料,煮一会便沸了,汤底扑腾扑腾地翻滚着,书清来自蜀中,最是会调香料蘸酱,给苏宓书淮锦音锦宜都调制了一份,几个小娘子不分主仆,围坐在一起下食材,冬日冰寒,先下牛羊肉,在锅里烫一会,就捞起来吃,滋遛滋遛,简直人间精品。
等到苏亶一行人回到府中,一家人又一起放了炮竹,拜年领压岁钱。苏宓看着空中绽放的烟花,烟花绚烂,这才不枉此生。
自从上次谈崩之后,李承明就再也没找过她,但愿他已经想通,不必再纠结于过去。
这个年过得很快,各家药材铺陆续开张,苏宓命锦音去把欠着的蟾酥还给参芝堂。这个年里,苏宓已经能识得《本草经》上的各种药材,还把《相里针灸》记得滚瓜烂熟,手法偷偷在软垫上练习,但是没在人身上试过,她终究是不得其法。她倒是想在自己身上练,那锦音锦宜是坚决不许的。
就在初七那日,杜九思给她投来了请帖,邀她初九日藏月楼一聚。
作者有话要说: 替承明宝宝求轻拍~
嘻嘻男主是不会换的,架构是不会改的~
祝大家开开心心每一天~
第24章 回避
杜九思神秘兮兮的,多的什么也没说,苏宓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初九那日,还是如期赴约。
为了方便,苏宓换了一身胡服,长发梳起,简单地绑了一根发带,马奴牵来了无疆,无疆看见了多日不见的主人,兴奋地嘶鸣一声,似乎在跟她说啊主人主人,又见到你啦真开心。
苏宓别过脸去,“牵下去吧,换……一辆马车来。”
无疆吭哧吭哧地原地打转,可怜兮兮地向苏宓望去,苏宓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马车。
锦宜锦音也一同上了马车,两人面面相觑,却都不敢出声。
很快便到了藏月楼,苏宓三人被小厮引到一间雅间,玄、灰、白三色交相辉映,低调而雅致。
推门进去,苏宓却只看见房三郎坐在里面,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不知该不该进去。
同样错愕的还有房三郎,似是没想到她会来,连忙起身道,“苏娘子先进来坐吧,大概……我们要等同一个人。”
苏宓点点头,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两人之前也不算相熟,如今还是第一次同处于一个房间,气氛略微有些尴尬,房三郎开口道,“这九思也真是,明明是他做东,自己却迟迟不出现。”
苏宓笑道,“那今日可不能轻易放过他,等他来了,可要好好罚他才是。”
房三郎笑道,“我倒有一个主意,倒时还要苏娘子支持才行。”
“那好办。我一定站在房公子这边。”
“苏娘子不好奇是什么主意?”
苏宓愣了愣,轻笑一声道,“自然是好奇,不过现在知道可就没什么意思了,我也拭目以待呀。”
房三郎哈哈大笑,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对了。”房三郎道,“上回苏娘子要的药材,可派上了用场?”
“嗯。还要多谢房公子,我都用上了。”
“蟾酥性温,味辛,能解毒止痛、开窍醒神,不过,蟾酥含毒,不可轻易尝试,自行碾碎,轻则会引发红肿、流涕,重则还会中毒。”
苏宓惊喜道,“房公子还懂药理?”
“你忘了啊,我是参芝堂的东家,自然懂一些。你若碾碎药物有麻烦,可以去参芝堂找我。”房三郎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若不在,事先会叮嘱刘伯,你亦可找他。”
“这……原本是我自己的事情,怎么好一直麻烦你?”
“不是什么大事,或许以后还有我找你帮忙的时候,况且,这点小事我若熟视无睹,九思也会怪我不够朋友。”
“怎么了?我会怪谁不够朋友?”人未见,声先达,房门大开,杜九思跨步进来,一手折扇风流无双。
房三郎道,“你这厮,约我们前来,自己倒迟到了。”
杜九思连饮三杯,“我该罚该罚,不知道这样三郎和阿宓可满意?”
苏宓撇撇嘴,“我们还没说罚什么呢,你就自己决定了?还拣你自己最拿手的?”
“成,那你说,罚什么?”
杜九思向来爱酒,千杯不醉,至于有什么软肋,苏宓把这个梗抛给了房三郎。
房三郎接道,“九思不如跳支舞吧。”
“什……什么?!哎,我是问阿宓,可没问你。”
大唐包容开放,男子会跳舞不是什么稀奇事,甚至还以跳得好为傲。但杜九思就不一样了,他一向没什么跳舞的天赋,跳不到节拍里不说,四肢更是完全不协调。
原来是这个惩罚,苏宓灿然笑道,“嗯,就这个了。我附议。”
“哎我说好你个房三郎,我就晚了一盏茶的功夫,你就把我的表妹拉到你的阵营里去了?”
房三郎摊手,“那是我这个提议甚好,苏娘子才附议。”
杜九思叹了口气,恨恨地看了房三郎一眼,算了,他就帮人帮到底吧,不过他也不能白白一个人表演啊。
“早就听闻长安苏宓琴艺无双,给为兄伴个奏?”
苏宓笑意盈盈,“九思表兄,受罚的可是你哦,还让我跟你一道。”
“哎话也不是这么说,为兄都还没听过你抚琴呢,这不听一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成。”苏宓应了下来,“不过,九思表兄得跳两段才行。”
“哎你个小丫头!”杜九思佯装要打她,看她突然下意识闭上眼躲避的样子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应了下来,命小厮抬一架古琴进来。
苏宓轻抚琴面,杜九思是男子,曲调就不能婉约,得以欢快豪迈为主。轻捻琴弦,铿然流畅之声流泻而出,调子不难找,苏宓又强调了重音,杜九思竟还跟上了节奏。他跳得开心,也不管好看不好看,想怎么跳就怎么跳,还发明创造了几个独有的舞步。他刚转过一个圈儿,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苏宓停了手,看向杜九思和房三郎,明明吩咐了小厮不要进来打扰,怎么还敲门?
杜九思有了脾气,“怎么回事,哪个没眼力界的这么不识抬举,敢打扰小爷我……哎?怎么是你?”
杜九思跟门外的人交谈了几句,就跟着他一道离开,还让苏宓和房三郎稍等他一会。
衣袂扬起,苏宓觉得这人好似相识,隐隐有不安的感觉,起身与房三郎告辞,“家中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劳烦房公子与九思表兄说一声。”
“怎么了?”房三郎不明所以,苏宓也来不及解释,开门就走。
“苏娘子这是去哪儿。”
苏宓顿住了脚步,闲适散漫又清冷桀骜的声音,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她回身,果然看见了李承明,负手而立于身后,目光沉沉射来,竟然有些让她害怕。
李承明身旁尉迟珏和杜九思,眼光落下,那门口看到的衣袂一角,果然是尉迟珏的。
苏宓定了定心神,从容道,“家中有事,需归家。”
李承明唇角勾了勾,“怎么,方才还抚琴奏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要归家了?”
苏宓垂眸,大概是李承明听出了抚琴之人是她,才命尉迟珏过来查看,是她大意了,明明知道李承明也常来藏月楼,却不甚在意,觉得不会有这么巧。
如今,她知道了他的心思,就只想避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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