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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子前夫又重逢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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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宜有些不好意思,“二娘子与永安县主关系这么好,还没有互赠过手帕吧?手帕交手帕交,自然是要有信物的,等我绣完,送给二娘子和永安县主,希望你们,友谊长存。”
苏宓一阵感动,笑道,“你有心了,锦宜。”
锦宜咧嘴笑了笑,昨日的第一婢女手册果然没有白看。
“啪。”苏宓把书覆下,说到永安,可提醒她了,昨日她隐隐猜到武倾城示弱的目的,可要证实,还是要知道前世永安和武倾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想要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却绕不过李承明。
李承明是唯一一个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的人。
但是苏宓不想找他。
于是,就成了一个死结。
苏宓把书扔在一边,抬头望向雕工精细的横梁。
她得想一个办法,就算不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她依然可以证实自己的猜测,不让武倾城伤害永安。
朝阳殿外突然有了响动,似乎人还不少,锦宜还待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朝阳殿的小宫娥就已经小跑进来,“苏娘子,准备迎驾,皇后娘娘来了。”
苏宓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迎驾,她听见声音,一片宫裙摇曳之中,一双纤白玉手已经扶住了她,声音沉静温柔,“苏娘子还在病中,不必多礼。”
她怔怔地抬头,面前的人雍容温婉,指尖温热,之前虽有宣召,也不过远远地看着,现在她就站在自己面前,还一如往昔,苏宓鼻尖有些发酸,呜呜呜,她的白月光啊,还活着。
长孙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道,“皇后娘娘听说苏娘子病了,赏花宴散了便特意来看看。”
苏宓乖乖巧巧,“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苏宓抬眼看去,长孙皇后身后是一同奉召入宫的世家女,或是露出关心之色,或是偷偷伸长脖子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病了,或是面无表情置身事外,长孙溪倒是个异类,苏宓还没见到哪个女郎如她这般,把幸灾乐祸写在了脸上。永安也来了,站在长孙皇后身侧,抬起眼皮撩她一眼,嘟起小嘴,好像有些愧疚。
怕不是以为她拉着她在北海边吹冷风,她才生病的吧。
苏宓对上永安的视线,冲她眨眨眼。
永安愣了愣。
嗯?
长孙皇后帮她捻了锦被,“请太医署看过了吗?”
苏宓不好意思道,“小毛病,不碍事的,就不用麻烦医丞啦。”
长孙溪适时道,“姑母,要不还是请太医署给苏娘子看看吧,小毛病不当心,变成大病,那可就不好了。”
她可不信苏宓真的病了,昨日还生龙活虎地可以打马球,今日就病倒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再说,看着苏宓气色也不是很差,不会是不想参加赏花宴,故意推脱说生病了吧?
苏宓看了她一眼,浅笑道,“真不是什么大病。”
长孙溪扬眉笑道,“苏娘子为何不敢召医丞前来?怕不是心里有鬼吧?”
“五娘!”长孙皇后皱眉斥道,“胡说些什么。”
“姑母~”长孙溪撒娇道,“本来就是嘛,今日姑母请了后宫诸人来参加赏花会,连陛下和太子哥哥都来了,就苏娘子没来,好大的架子。若是苏娘子真病了,那请医丞医治,岂不是更好?”
说来说去,就是说她在装病。
永安扒着长孙皇后的衣服,学着长孙溪的语气说道,“舅母~你听听五娘说的话,阿宓病了已经很难受了,她话里有话的什么意思嘛?”
“姑母~永安她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是为了苏娘子好。”
苏宓忍住笑意,听得长孙皇后道,“你们两个,一天不针锋相对就难受是不是?五娘,替苏娘子请医丞本是好意,可其心不正,就多了闲言碎语,倒显得是让苏娘子自证清白,如此咄咄逼人,可是世家女所为?”
长孙溪嘴一瘪,“我错了,姑母。”
永安在一旁洋洋得意,被长孙皇后一拍,“还有你,幸灾乐祸。”
永安吐了吐舌头,又冲苏宓眨了眨眼。
话已经说清楚了,长孙皇后便命宫人去请医丞。医丞已经胡子花白,把过脉后,确认苏宓确实是风寒。
“骤暖还寒,冷热交替,苏娘子身子亏虚,以感风寒,某为苏娘子开些药,苏娘子按时服用,好生修养即可。”
苏宓抽回手,“有劳医丞了。”
真病了?!长孙溪有些懵,这也太巧了吧!
长孙皇后拍了拍苏宓的手,“那你好好修养身子,有什么想要的,便跟本宫说,不要不好意思。”
“多谢娘娘挂心,嗯,是我不当心,还给娘娘添麻烦了。”
长孙皇后笑道,“不用这么拘束,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便好,嗯?”
白月光说话的声音真是又温柔又好听啊,苏宓低垂了脖颈,轻轻地应了一声。
苏宓这边没什么大碍了,长孙皇后便摆驾回宫,一下子乌压压的女郎宫人都走了,朝阳殿又恢复了往日空旷。
永安留下来陪苏宓聊聊天,韦娘子跟苏宓说了几句话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时间留给这对好闺友。
房内只剩下苏宓和永安了,锦宜才敢说话,“真是吓死婢子了,幸亏二娘子早有准备,否则蒙骗皇后,也算是欺君之罪了吧?”
苏宓刚想阻止她,锦宜已经蹦豆子似地说完了,苏宓面色冷了下来,“多话。”
倒不是不能告诉永安,只是这样一说,永安难免要追问原因。
苏宓很少生气,永安咽了咽口水,她怎么觉得苏宓板下脸来还有点……嗯,让人心里发怵。
她都觉得发怵,更不要说锦宜,小姑娘在一旁吸了吸鼻子,感觉都要哭了,她摆摆手,让锦宜退下。
隔了一会,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方才问道,“阿宓,怎么啦?锦宜那话什么意思啊?”
苏宓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当然自动略去了因为什么不想去赏花会,而是换了个理由,觉得不太舒服,但是也没有严重到不能走路,便只好加重下病情,以备无患。
永安皱眉道,“在宫中小心一些这个我能理解,但是阿宓,你扯的谎也太假了吧,我好像……也没这么容易上当吧?”
苏宓僵了僵,便听永安道,“如果我不了解你,可能还会信,可是你是寒冬还能坚持练习骑射的苏宓啊,外头春光如此之好,你说你不太舒服,就惫懒了?”
苏宓扶额,她好像是把永安看得单纯了些。
永安揉了揉她的脸颊,用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她,“昨晚是太子阿兄送你回来的,你们怎么了?”
见苏宓不答,永安叹了口气,作忧郁状,“我虽然不知道欢喜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太子阿兄喜欢你,已经这么明显了,我都看出来了,阿宓,你这么聪明,一定也知道的吧?”
“但是,我感觉你好像不喜欢我太子阿兄啊。这可怎么办?阿宓,昨晚太子阿兄,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看着永安纠结在一起的小脸,苏宓噗嗤一声笑出来,“小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苏宓想起前世,笑了笑,“殿下会喜欢的小娘子多了,就算现在是我,将来也会是别人,深宫内院争宠构陷的,不适合我。”
也是。阿兄是太子,将来必定三宫六院,以绵延子嗣为重,阿宓看着性子恬淡,却是个有自己主意的,确实不适合阿兄。
哎,一边是阿兄,一边是阿宓,她该帮谁?
苏宓眸色一动,旁敲侧击的问道,“那永安呢,永安现在可以心仪的郎君?”
永安认真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哎,她还挺羡慕太子阿兄和阿宓的,阿兄有心仪的小娘子,阿宓呢,能理智地区分喜欢还是不喜欢。可是她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不是长安的郎君也算在内,什么并州啊幽州啊,见过的就算。”
永安还是一脸懵懂,“我都没出过长安,哪里见什么并州幽州的郎君,就算有,肯定也是家里升迁到了长安。”
没有一点儿线索,苏宓觉得有些奇怪,现在已经是贞观八年,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十一月,永安县主许嫁并州武氏,出宫待嫁。
作者有话要说: 团宠长孙皇后登场。苏宓虽然很爱自己的娘亲,但是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长孙皇后算是替代了母亲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对皇后的感情亦师亦母。皇后曾经是她迷途中的一束亮光,后来光没了,她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手帕交是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在我这里就是这个意思
第34章 貌美
永安县主是平阳昭公主唯一的女儿; 地位超然; 不需要远嫁并州联姻; 这一点点的时间; 就能让永安愿意离开长安嫁人?
永安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宓也不再问了; 两人说了一会话; 永安便回去了; 苏宓喝了药就睡了,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接下来几日; 苏宓除了窝在朝阳殿里看书之外,还关注着淑阳殿的动向。武倾城这几日在做什么,见了谁,她都一清二楚,却都是些细碎的琐事; 找不出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锦宜进来禀告; 那日给苏宓诊治的太医署张医丞……又双叒叕来了……
这个张医丞也是有些奇怪; 按说她就是风寒而已; 按时吃药就能好; 苏宓也不是个不愿意吃药的人; 每日按量按时按点喝药; 张医丞还是每日雷打不动地来请脉。
苏宓忍不住问道; “张医丞,您这天天来,我是得了不治之症吗?”
张医丞捋了捋花白胡子; 大笑道,“姑娘气色已大有好转,再喝一两日,便能痊愈了。”
苏宓更加狐疑,那你还天天来?
“老夫可是太医署的太医令,除非天潢贵胄,宫中一般人可不看。”
意思是让她惜福,一般人他还不看呢。
苏宓想起他来了,太医令张一,曾经是□□的首席医官,以妙手回春又独立特行而闻名天下,陛下登基之后,就做了太医署的太医令。苏宓算算日子,好像再过两三年他就要告老还乡了。
张医丞神色自若,满脸都写着老子很牛逼,苏宓觑他一眼,问道,“是皇后娘娘让你每日来为我诊治的?”
“哦,不是,是太子。”
苏宓原本轻松的神色突然就收住了。
似乎她每跟李承明争吵一次,他就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当她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又以对她好的名义,强行闯入她的生活,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
突然就有点生气。
表面上看,是他在讨好她,但实际上,她才是被动的那个人。
被动地去接受他的付出,被动地总是跟他有所牵扯。
张医丞摇了摇头,“老夫可不管苏小娘子跟太子是什么交情,也不关心,老夫只看病,不问事,来,苏小娘子,把手伸出来。”
“多谢医丞,我不看了,医丞请回吧。”
张医丞给自己顺顺花白胡须,“真不看?身体可是自己的,苏小娘子不怕落下病根?”
苏宓搭上了自己的手腕,“脉象平缓,浮脉已去,我应该已经是好了。”
张医丞突然就来了兴致,懂医的世家娘子他可没碰上过几个,遂想着考她一考。
“浮脉已去,然苏小娘子脉象仍旧略有无力,是为何?”
苏宓并不答话,她自然知道原因,她有虚寒之症,气血不畅,前世生熊狸的时候吃了不少苦。
张医丞见苏宓不答,琢磨着自己的问题是不是太直接了?好歹是个小娘子,这不是逼着人家说自己身体不好么?
“脉象迟而无力,实乃阳气不足,故冬春之交,易致寒邪入体。”
苏宓答地坦荡,张医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啊,对对对,所以,这个……苏小娘子的服药周期,得比常人久些。”
“我知道了,我会按时服药,张医丞不必每日都来。”
“哎,那可不行。”他每日都要向上汇报苏娘子的身体状况,不来怎么行?
苏宓沉静的目光看过来,仿佛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他。张医丞咂咂嘴,这个苏小娘子……前几日看着乖乖巧巧地讨人喜欢,今日怎么这么……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娘子,到底哪里来的威压?
“也就这两天了,苏娘子……莫让老夫难做啊。”早知道他就说是皇后娘娘派他来的好了,真是给自己找事。
“礼不可废,苏宓在宫中的身份远远轮不到让张医丞亲自看病,也请张医丞为我考虑,以免惹来闲言碎语。而且是我自己不需要的,想必太子殿下不会为难张医丞。张医丞请吧。”
苏宓下了逐客令,张医丞也说不过她,好像这个苏小娘子说的也很有道理啊。
没办法,只能开了药,告辞离开。
张医丞不拘一格脾气又好,若不是奉李承明之命而来,苏宓还真的想向他讨教讨教。
午睡醒来,苏宓躺在榻上看书,韦娘子新泡了迎春茶,清香怡人,苏宓赞不绝口。
韦娘子性子温吞乖巧,极好相处,这几日苏宓基本不出门,所有外头发生的事,全由韦娘子来告诉她。
“苏娘子,我觉得你怪怪的。”韦娘子慢吞吞道,“你在朝阳殿里可以待一整天,也不出门,万事不积极,你难道不想给皇后和太子殿下,留下好印象吗?我听说,女郎们都特地早起,去东宫和弘文馆的路上,或者去北海泛舟,专门偶遇太子殿下。你倒好,陪我在这里喝茶。”
“不然呢。”苏宓又给自己斟上一杯,笑道,“还是你的茶好喝?”
韦娘子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我就是太普通了,长孙娘子是皇后内侄,又多才多艺,王娘子家学渊源,书画堪称一绝,崔娘子世代清贵,诗书传唱于世,元娘子出身将门,又文武双全,苏娘子你……美貌绝色,我好像什么都不会,只会泡茶,还没有情趣……”
苏宓嘴角抽了抽,她给人的印象,居然只有貌美???她的才华呢?她的才华呢?
看着韦娘子一脸愁容,苏宓只得开口安慰,“每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星辰,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必妄自菲薄。”
韦娘子咧嘴笑了笑,“苏娘子你心态真好,不过像我们这样的,确实是不必凑到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跟头去,还会被旁人笑话。啊,真好,我还好有你,有你陪着我,我们俩还能做个伴。”
苏宓:“……”
嗯,好,你说的都对。
韦娘子把心事吐了出来,心情也好了很多,打算再去摘点桃花,好泡新的茶品。
苏宓叹了口气,继续喝茶。
正巧锦宜回来了,苏宓忙叫她过来,淑阳殿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锦宜苦着一张小脸,愁道,“二娘子,好几根线都断掉了,跟我交好的那几个宫女……都被调走了……”
啊?
苏宓眉心突然一跳,难道是被武倾城发现了?
也不对,除了在淑阳殿附近当值的宫女,还有司膳局这样的六宫宫女,武倾城的手不可能伸地这么长。
“苏宓,你好大的胆子。”
苏宓吓了一跳,朝阳殿的宫女们齐齐拜倒,锦宜也突然跪了下去,“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明没带任何人,就自己一人来了朝阳殿,他抬了抬手,让宫人们都出去。
苏宓眼见朝阳殿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眼神中满是戒备。
“你来做什么?”
李承明看着她,慢慢靠近,“你在调查淑阳殿?”
苏宓心里咯噔一声,原来是李承明,是李承明调走了那些宫女。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要是因为武倾城来兴师问罪,她一定把他打出朝阳殿。
“原因。”
“不关你的事。”
李承明被噎,琢磨了下他是不是说话太冲了一点?可是他好像真的有被她气到。
李承明放低了声音,“是孤说话太冲了,孤道歉,但是阿宓,你能不能先告诉孤,为什么要调查淑阳殿?宫中势力错综复杂,你现在身边无人,擅自行动,就算不被朝阳殿发现,你就不怕被有心人利用大做文章?”
“所以你调走了那些宫人,就是不想让我继续调查淑阳殿?”
李承明叹了口气,苏宓好像没有抓住他的重点,他只能说得再明白一点,“孤在淑阳殿安排了人,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来问孤,不用自己冒险。”
苏宓默了默,琢磨着到底要不要问李承明关于永安的事情,李承明应当最清楚。但是,主观情绪,她实在是不想问他,不想欠他任何人情。
“我有我的理由,殿下不要阻止我便最好了。”
李承明被气笑了,“阿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苏宓:“……”
“孤小时候养过一只波斯猫,有次不小心踩到它尾巴了,整个儿就炸毛了,后来一看到孤就躲得远远的,孤也拿它没办法,现在,觉得跟你特别像。”
苏宓气,抬眸瞪向他。
李承明往前凑了凑,“嗯,眼神尤其像。”
苏宓慌忙往后退了退,“太子殿下请自重!”
李承明唇角勾了勾,心情大好,找了地方坐下,“阿宓,孤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也从未想过阻止你,孤只想保护你。你说出来,说不定孤能帮到你。时间不等人,你自己慢慢调查,收效甚微,可能还会把自己牵扯进危险之中。”
时间不等人。
苏宓磨了磨食指,事关永安,她只是问问李承明而已,只是问问罢了,没什么关系的吧?
李承明见苏宓在开口询问的边缘,更是耐着性子,作侧耳倾听知心好哥哥状。
苏宓慢慢开口,“我记得,永安在贞观八年秋,会许嫁并州武氏,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武倾城有关系?”
李承明的眸子突然就沉了下去,苏宓直觉不好。
李承明默了默,还是开口道,“并州武氏,当年有立国之功,太上皇曾许诺与武家结为姻亲,早早地为未出生的永安定了亲。应国公去了以后,武氏陷入一盘散沙,谁都想得到家主的位置,武常敏这一房,想起昔日太上皇的承诺,便来长安求娶。应国公戎马一生,驻守并州边境抵御外敌,也算是劳苦功高。父皇念及旧情,也有笼络控制之意,便许嫁永安。”
“永安……愿意?”
“永安被娇宠着长大,怎么会心甘情愿去并州?只是……”
“只是根本就不考虑她愿不愿意吧?”苏宓嘲讽一笑,“皇权至上,永安根本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真是冷漠无比的太极宫。
“抱歉。”
李承明道,“今生,孤已经向父皇讨了旨意,永安的婚事,全由她自己做主,不会再被人利用,你……可以放心了。”
苏宓默了默,又问道,“这么说,永安嫁到并州跟武倾城没有关系?”
李承明叹了口气,“有。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李承明和他的波斯猫拯救永安大作战。
奥为什么张医丞姓张,当时脑子里突然就出现明侦里的张医生,hhhh
祝大家天天开心~
第35章 听话
李承明道; “是武倾城传信给武常敏; 让他进长安求娶永安。”
“你知道; 你知道是武倾城从中作梗还让永安嫁过去?”
“你听孤说完……”李承明无奈道; “是孤安插在淑阳殿的人回报; 武倾城飞鸽传书回武家; 让武常敏来长安求亲。书信已经被截下来了; 这一世武常敏不会再进宫求亲了。”
“哦……”
苏宓道; “那前世,永安过得如何?”她记得皇室庆典; 永安进宫,对吴王妃武倾城能避则避,甚至还有些怕她。
李承明叹了口气,“贞观十四年,永安在出城礼佛的途中; 马车失控; 掉下了悬崖。”
苏宓怔愣了片刻; “这么巧?是人祸吧……”
“不管是不是; 今生孤都会让她付出代价。”
苏宓气得浑身发抖; 捏紧了拳头; 武倾城到底有多恨永安啊; 恨到要折磨她; 毁了她的人生,甚至要她粉身碎骨?她原本以为武倾城向永安示弱,是想做戏给吴王看; 永安若同意,那做做表面姐妹对她愈发艰难的生活也大有裨益,永安若不同意,势必会羞辱她一番,那正好可以显得永安刁蛮任性而她大度有礼,吴王往后会更帮扶于她。如今想来,除此之外,还有为永安嫁入武家做铺垫的意思。
李承明握住她的拳头,“这件事交给孤,你不要参与。”
苏宓置若罔闻,李承明加了手中力道,“苏宓!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你放开!”苏宓挣开他,嘲讽地笑了笑,“交给你?你准备怎么做?让她忏悔,还是杀了她?李承明,你是堂堂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想要对付一个人,她怎么可能还在太极宫里好好生活着?”
李承明眸色沉了沉,“你什么意思?”
“难道我表达地还不够清楚?”
两人突然就僵持住了,殿内一片冷寂。
“苏娘子,我回来了……”朝阳殿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韦娘子呆呆地立在门口,“太……太子殿下。”
“出去!”
李承明完全没有耐心去管韦娘子,“哪个不长眼的守不好门?”
宫人内侍胆战心惊地请罪,把韦娘子带了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关好门。韦娘子呆呆地站在门前,怔愣愣地出神,太子殿下与苏娘子……难怪苏娘子一副与世无争的低调模样,她根本就不需要争取,太子就找上了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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