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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子前夫又重逢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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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回啊!
他在九成宫每日闲散度日; 跑马游猎; 比武赛球; 哄阿娘逗媳妇儿; 上一回这么潇洒的时候; 他还是秦王世子。
他郁闷; 尉迟珏和杜九思也很郁闷; 太子监国,他们也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九成宫了。
刚刚才开始尝到甜蜜的滋味; 马上就要分离。
连带着永安也闷闷不乐,磨墨的手就僵在了砚台上。
苏宓落下一笔,点过山间青色,“永安。”
“嗯?”
小娘子懵懂看她。
苏宓失笑,拿笔点点砚台; “袖子。”
啊……
袖子的一角浸在砚台中; 绯红的纱衣; 渲染出青墨色的痕迹。
“你啊; 又不是不见面了; 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
永安撇撇嘴; “我才没有呢。”
门口晃过一个人影; 声音急切; “永安。”
尉迟珏。
苏宓笑笑,拍拍永安的手,“我有事先出去了。”
尉迟珏拱手; “多谢苏娘子。”
……
外头阳光不错,苏宓觉得出去走走也不错。刚穿过一片林子,纤腰被人揽住往后一带,头顶声音落了下来,低沉喑哑,像撩拨在她心口,“你走这么快做什么?”
苏宓挣开他,李承明也没有过多纠缠,询问道,“要不要出去跑个马射个箭?”
“我一会还要去给皇后看诊,没时间的。”
李承明从善如流,“那走走吧,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苏宓抿了唇,抬脚向前走,李承明立马跟上,拍拍她的小脑袋,又立马把手放回来,苏宓都没办法揪着他打,只能气呼呼地看着他。
毫无威慑力。
李承明笑着从后往前推她,“干吗不走?愣着做什么?”
“你别推我……你,李承明,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能!”李承明笑嘻嘻地又走到她身边,“哎,小阿宓,孤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回长安了,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孤说的?”
“一个时辰?这么急?”苏宓有些意外,她以为按照李承明近日懒散随性的脾气,怎么着也会磨磨蹭蹭等到明日再走。
“傻姑娘,八百里加急,这一个时辰都是孤抠出来的。”
“哦……”她点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李承明嗤一声笑了,“路上小心,嗯,还有呢?”
还有?
苏宓抿抿唇,“别再被刺了。”
李承明:“……”
“哎,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
“比如呢?”
“比如……”李承明靠近她,气息吐在她的耳侧,“比如你说你会想我,会念我,晚上做梦会梦到我……”
他靠了过来,苏宓下意识去推拒。
“别动。”他环住她,手臂在她腰侧围了个圈,却完全没碰到她,“不碰到你,让我抱一会。”
腰肢纤软,他隔着衣料也能感到曼妙的身姿。
苏宓的心突地一跳,她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深吸一口气,李承明突然道,“嗯,孤听到了。”
“你听到什么了?”
“你说你会想我。”
“我没说。”
“你嘴巴没说,你心里说了,孤都听到了。”
“你还真是……”迷之自信。
“孤会很想你。”李承明笑道,“会想你这个时候在做什么,一日三餐有没有按时吃,每一日都过得好不好,哦对了,来月事的时候难受了会不会躲在被子里面哭。”
苏宓羞愤得挣开他,“你又在瞎说什么?”
李承明笑笑,将她鬓边的头发夹到耳后,“走了。”
“一路顺风。”
李承明转身离开,走过前面亭子的时候又突然折了回来,快步向前将猛地将苏宓揽进怀里。
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苏宓伸手去推他,刚刚触及,亲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辗转啃咬,他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口中馥郁芬芳,他吸。吮啃噬,毫不留情,仿佛是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让他拼尽一切地去抓紧,再抓紧。
额头相抵,两人都喘着粗气,李承明拇指擦过女郎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角,满足地笑了。
他低笑,“这回真走了。”
苏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尖一颤,开始正视自己的感情。
经历种种,过往烟云,她好像仍是会对他心动,他矜贵清冷的样子,散漫惫懒的样子,闲适讨好的样子,甚至说胡话的样子,就像是刚刚掉到她的碗里,都会让她心动,让她忍不住去靠近。
甚至是……喜欢。她好像,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又重新喜欢上了他。
然而前尘已矣,今生,她太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她也太清楚自己不想要的是什么。
而李承明的身后,是她最不愿意再去参与的斗争和权谋。
喜欢也好,情爱也罢,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她仍喜欢他,但他已不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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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监国
李承明连夜赶回长安; 歇了两个时辰天便亮了; 匆匆洗漱进宫复命。
淮阴杨氏告一段落; 圣人在大朝会时严斥杨恭仁管教不严; 夺了他开府仪同三司的待遇; 以杨师道为首的在朝重臣皆受牵连。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杨家这回牵连进刺杀太子案; 又触了帝王禁|忌; 还在农田改制上撞上了刀口,怕是不会好过。
阖族兴衰; 全在帝王一念之间。
但圣人不会除掉杨家,这点李承明心里清楚的很。淮阴杨氏,百年望族,又是关陇军贵,本质上和他们李家属于同一阵营; 休戚相关。何况家族中不乏肱股之臣; 杨恭仁、杨师道之辈; 亦是能臣。
若是赶尽杀绝; 不免令朝臣寒心。
巢剌王妃那一支已皆尽覆灭; 罪不迁无辜者; 就事论事; 如今对杨氏的追究; 只限于农田改制。
李承明心里明白,圣人对杨氏的打压,是为了他在农田改制上不受束缚; 更加放得开手脚去做。
父亲为他做的,已经够多的了。
父子俩把朝政一交接,圣人就开开心心地起驾九成宫。
李承明坐于东宫,召集三省六部开始大力推进农田改制。
……
圣人起驾没多远,就直接翻身上马带着几十个玄甲军铁骑直奔九成宫,把帝王仪仗远远地甩在后面。
赶在日落前到达九成宫时,苏宓等人刚好为皇后看诊完。
一看到圣人驾到,众人连忙行礼。
皇后托着笨重的身子勘勘要起身,便被圣人一把扶住,“皇后不必多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起坐下。
“张医丞,皇后现下如何?”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身子康健,现下气疾之症已经稳住,小皇子也在母胎中健康成长。”
圣人低笑,“如此便好,九成宫果然是养人。”
便挥手让他们退下,苏宓低眉敛目地跟着一道出去。
圣人看着眼前这个小娘子有些眼熟,等到她退出去了,方问妻子,“这就是那个……南康家的小姑娘?承明属意她?”
“嗯。”皇后抽回被圣人细细磨搓的手臂,抬眸问他,“陛下觉得如何?”
“武功苏氏,门庭还行,看着也算乖巧得体,既然承明喜欢,朕来赐婚便是。”
“你可别掺和。”皇后打断他,“人家小姑娘还不一定看得上承明呢。”
圣人剑眉突地拧紧,嗤笑一声,“这天下还有比东宫太子妃更好的姻缘?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她还看不上承明?呵,不知所谓,那让她赶紧歇菜,朕来替承明选个更好的太子妃。”
“你这人……”皇后忍不住拍了下他的手背,“先不急,水到渠成之后承明自然会来请旨的。”
“水到渠成?那万一不成呢?承明是太子,国之储君,婚姻大事关乎江山传承,也就你由着他折腾。”
“可不就是你临时把他召回去么,不然早水到渠成了。”
圣人静默着凝她半晌,拢了她的手在掌心,“那得赖你,偏生生着气离开太极宫,让朕好生想念。”
皇后虽然人在九成宫,不代表她不知道在皇城里发生了什么,轻叹了口气,道,“淮阴杨氏之中不乏肱股之臣,陛下还当以社稷为重,莫要让老臣寒心。”
“朕有分寸。”
“承明虽是太子,但也是我们的儿子,你……从小就对他要求颇高,几个孩子就他不喊你阿爹,你可知为何?”
“我们是父子,亦是君臣,阿爹叫习惯了朝臣听见也不好。”
皇后还待再说,圣人已经开口道,“好了好了朕知道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也别太操心了,张医丞不是都说了让你平心静气么,怎么还想这么多,来,让朕来听听小公主,嗯?”
他蹲下身,附耳听去,虔诚又认真。
皇后轻笑,“你怎知是公主?”
“朕猜的。”他抬眸看向她,“兕子太像你了,简直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朕还想要个像朕的小公主。”
“女生男相,那也太丑了。”皇后不会承认自己是个颜控。
圣人摸摸自己的脸,“朕也不差吧?”他眉眼更像母亲,俊朗柔和,只是征战多年,平添了杀伐狠厉之气。
皇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嘘——朕听见小公主在叫朕阿爹了。”
“胡说,她哪里会讲话。”
圣人抬起头来,手指在她掌心滑啊滑,“小公主还说,让阿娘快些原谅阿爹。”
皇后愣了愣,知道他还想着她生着气离开太极宫,将他手掌合在双手掌心,抬眸看他染了风尘的倦怠神色,轻声道,“下不为例。”
圣人一喜,手顺着皇后的衣袖爬进去,喑哑了声音,“朕想你了。”
被皇后一掌拍开,“太臭了你现在,赶紧先去洗洗!”
……
自从圣人亲临九成宫,苏宓发现皇后的睡眠质量直线上升,把了脉象,笑嘻嘻地收回手,“娘娘身体越发康健了。”
皇后开心,圣人就开心,连带着颇多赏赐,苏宓虽无心于金银,但她现在也是要支撑医馆开销,拿了赏银,自然也开心。
除却每日给皇后看诊,就是看书作画,苏宓觉得日子也是逍遥自在。
李承明人虽然不在,却常常派人送来太常寺新进的贡品,美名其曰孝敬父皇母后,拐弯抹角地还给苏宓留了点番邦进贡的小玩意儿赏玩。
西域的手串儿与中原不同,戴在手上铃铃作响,别有一番风情。小姑娘总是爱美,苏宓还抬到铜镜前,看自己戴着手串儿的样子。
臭美够了,再摘下来,让锦宜收起来。
“二娘子戴着真好看,为何要摘下来?”
苏宓看她一眼,并不说话。
李承明送了几次之后,又来了封信。
苏宓好笑着打开,看看他会写些什么——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一开口就质问她,怎么孤不亲自来你就没声儿了?
她闭着眼都能想象他挑眉生气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唇角。
苏宓倒也没细想他话中的含义,只当他又在逗她,便没在意,继续该干嘛干嘛。
直到几日后的夜晚,她沐浴完之后将将要睡了,却在窗台前看见了许久不见的他。
风尘仆仆,披星戴月,眸色却是极亮,一下子,就灼地她心口发烫。
“你……”疑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已经被他抱在怀里。
颈间清香,青丝柔软,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苏宓僵在原地,他的气息清冽又温暖,把她包裹地密不透风。
回抱的双手伸到半空,她闭了闭眼,掐了手心,理智渐渐回笼,用力挣开他的怀抱。
他问,“想不想我?”
她低下头,轻轻抿了唇,再抬眸时眼神清明,不含一丝情意,“不想。”
李承明不以为意,轻笑道,“但是孤想你啊,想你想得要发疯。”
苏宓别过脸,仍旧紧抿了唇。
女郎低垂着眼睑,面容白皙,透着粉嫩,丰润的耳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李承明忍不住又搂住她,在她头顶轻蹭,多久不见的人儿啊,终于又抱在了怀里。
“你……”苏宓去推他,“你松开。”
“不松。”他弯着唇角调笑道,“怎么,亲都让孤亲过了,抱一下怎么了?”
心口像是被人揪住,苏宓猛地清醒过来,声音变得清冷,“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嗯?”
李承明感觉到语气的变化,松开了她,看着女郎突然严肃的面容,他摸了摸鼻子,讨好道,“怎么了?”
苏宓退后一步,肃然道,“还请太子殿下自重。”
李承明愣了愣,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却被苏宓避开。
“怎么了?孤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么?”李承明有点懵,他设想过苏宓的不主动,但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拒人千里之外。
“可能是我之前的举止不恰当,让殿下产生了误会,今后我会注意的,也请殿下自重。”
“误会?”李承明眸色沉了下去,亲都亲了不止一次了现在告诉他是误会?
苏宓走至箱笼,把李承明送她的贡品都拿了出来,看向他,“殿下送我的,都在这儿,现在……物归原主。”
李承明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闭了闭眼道,“别闹了,不是说好了不躲着孤的么?”
苏宓咬牙道,“这些日子我仔细想过了,与殿下终究是不可能,既如此,还是别再往前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李承明静默半晌,“阿宓啊,你总是这样,自己想好了就好了,然后再单方面通知一下孤你想好的结果。孤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是不是?”
见苏宓不说话,李承明又道,“好了好了,现在能告诉孤你是怎么想的吗?我们怎么就不可能了?”
苏宓本也没想瞒他,既然话赶话说到了,她也不藏着掖着,“我重活一世,最想顺着自己的本意而活,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以后也想那么生活,我真的不想再牵扯进皇宫之中,在阴谋算计当中丢掉本心,也丢掉自我。”
“孤说过会保护你,为何你始终不肯相信?前世那些过往就真的那么让你忘不掉,甚至不肯看看现在?”
李承明突然觉得有些荒谬,他觉得苏宓就像缩在龟壳里的小乌龟,因为前世种种,现在都不肯伸出脑袋来看看这世间的变化,哪怕他以血肉将她裹住,她也不肯探出脑袋试着跟他说说话。
“我不是……”苏宓轻叹口气,她不是怕,是不想。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斗倒谁赢过谁,把自己陷在四角宫墙之中。天下之大,黎民万千,有太多有意义的事等着她去做。
然而李承明不会懂。
这世上,本就没有感同身受。
“你终归要成婚,除了孤,你没有更好的选择。”李承明淡声道,只要有他在一天,苏宓就不可能嫁给别人。
苏宓自然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也冷了声音,“我不嫁人。我可以出家当姑子。”
眸光颤动,眼底似有烈火涌动,李承明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咬牙道,“苏宓,你宁愿出家当姑子,也不愿意嫁给孤?”
他迫她太近,苏宓定了定神,回道,“对。”
李承明箍住她的双肩,定定地看向她,似要把她看出个窟窿来,呼吸急促,下颌线抿紧,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你……苏宓,你还真的是捂不热啊,孤做了这么多,低声下气地讨好你,捧在手里还怕化了,你都当没看见么?那你之前那些作为又算什么呢?看孤追得太累,大发慈悲地可怜可怜孤?”
苏宓张了张口,她想说她心里是喜欢他的,可这些话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宓,哪怕一瞬间,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苏宓觉得心口被人紧紧抓住,让她呼吸不过来,朦胧间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她张口,“没有。喜不喜欢的,没有那么重要,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突然手腕吃痛,苏宓一个踉跄,被扯着手腕就往里屋走。
“李承明你别拉我!你弄疼我了!你松手!”
“砰——”
她听见自己摔在床上的声音,背脊泛起淅淅沥沥的疼。
耳边传来李承明压抑粗喘的呼吸,却那样让她感到陌生,她抬眸看他,眸光深邃,眼底染了火,似要把她从头到尾燃烧殆尽。
他手指伸进她披散的长发,“那你再可怜可怜孤,嗯?”
苏宓还未反应过来,阴影覆下,他掐住她的下颌亲吻她的唇,粗鲁霸道,迫她仰头接受。
“你放开我!”
他皱眉,侧过头含住她的耳珠狠狠一咬。
她吃痛惊叫,用力去推拒他,“你疯了么,李承明你放开我!”
他置若罔闻,将她完全箍住,依旧我行我素……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已狗急跳墙
第69章 两断
滚烫的手掌擦过细腻的肌肤; 激起点点战栗; 苏宓被逼地沁出了眼泪。
她惊慌无比; 一口咬在了李承明的肩上。
她用了力; 李承明突然吃痛; 这才注意到身下的女郎; 满眼惊恐; 咬着唇; 泪眼迷蒙。
他闭了闭眼,压抑着呼吸; 抓着她的手腕渐渐去了力。
他翻身躺在床的外侧,苏宓挣脱束缚,慌忙缩到床角,弓着背,像只受惊的小猫。
寂静无言; 静静回荡着李承明逐渐平复的呼吸。
“莫哭了。”
李承明直起身; 想要靠近她哄一哄; 女郎却更是往里缩; 脸颊埋在膝上; 长发遮住了整个蜷缩的身子。———GJ推文———
李承明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即便前世被废; 他都没有这般无力。
“你不想嫁孤; 孤应你便是,有什么好哭的?”说着,他自嘲起来; “孤又不是昏聩之辈,不会强抢世家女。”
“孤说过此生会尽所能补偿你,如果你最大的心愿就是与孤两不相关,孤有什么理由不成全你呢?”
李承明试着靠近一点,见苏宓不再那么抗拒他了,抬起她的脸颊,温柔擦掉她眼角的泪痕,仿佛是真的在跟她商量般地开口,“孤成全你,如何?”
苏宓辨不清他到底是真话还是在套她,李承明又道,“以后打算做什么?”
“先开医馆吧……”
“留在长安?”
“也不一定。”
李承明静默片刻,又道,“随你了,你开心就好。”
苏宓默然不语,李承明轻笑道,“没想到啊,我们前世没法情意绵长,今生,也将形同陌路。”
他看向她,似乎终于愿意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苏宓啊,孤回长安了,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搅你了。但是孤想让你知道,经此一别,孤不会再在原地等你,既然你已经迈出十几里路远了,孤也没理由原地踏步是不是?”
他轻笑,“孤会试着忘记你,你也用不着出家当姑子了。哎你说孤终将会再遇到心爱的姑娘,是认真的么?”
苏宓咬了唇,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
李承明忽而笑了,声音平淡,却落寞无比,“那承你吉言了,也祝你,早日觅得如意郎君。”
苏宓止不住心尖抽疼,死死咬住唇去平衡这股疼痛。
李承明抬手抹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走了。”
烛火明灭,沾了泥土的衣角扫过她的瞳孔,直至屋内彻底寂静无声。
苏宓倒在箱床最里头,把自己蜷成小虾米,抱住被子,压抑着低泣……
夜半无人,玄月高挂。
不知过了多久,苏宓起身,挽了发,掏出药箱里的小瓷瓶,用食指点出白腻透亮的一点,对过铜镜,轻轻擦在眼睑下的皮肤上。
深吸一口气,苏宓看着镜中的自己,没事,这就是她想要的,没什么好难过的。
……
第二日永安来找苏宓吃早饭,小娘子容光焕发,见到谁都笑容灿烂的,喝粥的时候嘴都合不拢。
苏宓料想大概昨日尉迟珏也一起来了,一月不见,两人当有很多话说。
锦宜打趣道,“县主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呀?”
永安头一扭,笑嘻嘻道,“不告诉你。”
但她愿意跟苏宓分享这个小秘密,悄咪咪地凑近苏宓,小声道,“阿宓,昨天晚上阿珏来看我了。”
苏宓有所预料,但还是十分配合地作惊讶状。
“啊他昨日一换班,就骑马往这里赶,然后还要连夜赶回去,原来是偷跑出来的,这个傻瓜,做什么这么折腾,过段时间我也就回去了呀。”
苏宓愣了愣,指尖微颤。
“他……还要连夜赶回去?”
永安点头,“是啊,说是今日一早还要跟着太子阿兄去尚书省,啊他就是一个武将,怎么尚书六部还有他的事。”
苏宓搁下粥蛊,勉强笑道,“尉迟将军深受器重,是好事。”
永安翘了唇角,“也是。”说着她又看了苏宓一眼,脸颊微红,“阿宓,阿珏说等我回去就……就上门提亲,你说我……我要不要答应他啊?”
小娘子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光。
苏宓笑道,“这你还问我?我说不要答应他,你听我的么?”
永安扭过头去,露出小女儿的娇羞,“你讨厌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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