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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太子前夫又重逢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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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后不许再说我与太子怎样怎样了,要是谁再说被我知道了,打发出府去。”
“是,奴婢不敢。”
苏宓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别哭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只是……罢了罢了,过来跟我一起看看这些少年郎。”
锦宜吸了吸鼻子,“二娘子不是不喜欢这些少年郎吗?”
苏宓笑了,如天边的云彩,“不挑出他们的错处,怎么蒙混过关呢?”
苏宓打的主意就是各种挑刺,长安的世家子弟,总是或多或少有些毛病,她派人去找到这些郎君的错处,这个不好那个不行地放大这些错处,祖母和伯母也不可能强逼她跟品性有缺的人定亲。
……
就在苏宓刚开始着人去调查的时候,苏亶带着一家子回到了长安苏府。
消息传到梧清院,苏宓才刚刚起身,她愣了片刻,便吩咐锦音替她梳妆。
挽起朝天髻,一身浅红色山茶花织金长裙,外罩一件赤红色绣纹边外衫,纤长手臂一伸,书淮、书清将杏色披帛垂挂在她手臂上。这是长安贵女最时兴的款式,苏宓进入正厅的时候,秀发上的含珠金步摇闪到了苏媛的眼——她前世一路谦让却得寸进尺的妹妹。
苏媛低头与姚氏说了句什么,姚氏嗔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
苏亶坐在郑氏的下首,清瘦俊美的中年男子,他旁边是续弦姚氏,姚氏的下首,便坐着他们的一子一女——儿子苏闵,女儿苏媛。
苏宓落落大方地向郑氏和苏亶行了礼,然后与姚氏点头致意,便落了座。
苏亶咳了一声,不满道,“姚氏亦是你母亲,怎么不向她行礼?”
苏宓坐着不动,轻声道,“女儿身居嫡长,母亲是京兆杜氏的嫡女,倒不知何时改姓了姚?”
“你!”苏亶没想到苏宓竟会顶撞于他,气得拍了案桌,“你这是跟你父亲说话的语气吗?”
苏宓咬唇不语,她无意于挑事,但也绝不再低头妥协。
“好了。”郑氏不满道,“不好容易回家一趟,非得闹一出才甘心?”苏宓的行为是有些反常,却挑不出错处,她确实没有必要向姚氏行大礼,能和和气气的也算得体,她可不想大过年的,弄出点不开心。
姚氏适时道,声音清脆如落玉盘,温言道,“亶郎,没关系的。总有一天,阿宓会认我这个母亲的。”
苏宓皱眉,这话说的,好似她就该认她为母似的,她笑了笑,不甚在意,似没听见姚氏说话一般,与郑氏道,“祖母,昨日我新做了梅花露,一会让锦宜给您送点来,您说好不好?”
郑氏笑道,“好,祖母等着。”
姚氏的话被略过,一阵尴尬,抬手揪了揪苏亶的长袖。苏亶正欲说话,没想到苏媛先开口道,怒道,“我阿娘好心好意替你说话,你不认她就算了,怎么能这么对她?”
苏宓看她一眼,笑道,“我怎么了?倒是你,我是你长姐,又是你嫡姐,就这么你你你的跟我说话吗?”
“你!阿爹……阿娘!”
“放肆!”苏亶霍然起身,指着苏宓,“长辈们都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论是非曲直!”
苏宓看着暴怒的苏亶,不在意地笑了笑,起身道,“女儿知错。”
苏亶没想到苏宓这么快就认错,有些错愕,道,“你知……知错便好。”
苏宓道,“只是妹妹不敬嫡姐,是否知错?”
“我!……”苏媛急得跺脚,“阿爹!”
正在僵持之时,苏府的小厮进来禀告道,府外有飞龙厩的人来送马。
苏亶有些错愕,飞龙厩属皇家马场,他未立战功、也没有去过飞龙厩,送什么马?
作者有话要说: 从小的环境,让苏宓对白月光相当敏感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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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神医
苏亶派了人请飞龙厩的官差进来,却是飞龙厩的司马监亲自到场,向郑氏和苏亶行过礼后,笑道,“见过郑国夫人、苏刺史,下官此番前来,是奉太子殿下之命,来给府上千金送北疆进贡的突厥马。”
整个大堂都惊讶不已,苏亶试探着问道,“本官膝下两位小娘子,不知周司马指的哪位千金?”
“自然是苏刺史的嫡长女,苏二娘子了。”司马官面向苏宓行礼,笑道,“苏娘子,别来无恙。”
苏宓笑道,“见过周司马。”随即便安排仆从去接马,她回来的第一天就安排好马奴了,又派人关注飞龙厩的动向,本想低调地完成交接,却没想到周司马会在这个时辰亲自送马过来。
姚氏安静地站在苏亶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暗自惊诧,去岁回来过年,苏宓还是个安静内敛的闺秀,轻声曼语,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看着他们,那样温柔无害的小娘子,她便不会与她过不去,面子上的事,大家相安无事便好。今岁再见到她,话里话外与她们母女不对付,还管起了家中事务,派人做事有条不紊的,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还与太子有了交情……
她不自觉地抚了抚女儿的肩膀,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得打起精神来应对这个变化颇多的苏家嫡长女。
交接完毕,周司马便告辞离去,苏宓侍立在一旁,眉目沉静。
苏亶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看向长女,良久不语。
姚氏神情哀婉,轻声道,“倒不知阿宓何时结识了太子殿下,如此尊荣,难怪,是看不上我这个出身卑微的继母了。也罢……”
“夫人多虑了。”苏宓截住了她的话头,“阿宓不是这样的人,您嫁给了父亲,便是我们苏家的一份子,我会将您当做家人来看待的。”
姚氏继续道,“往后在这个家,还要阿宓多多照顾了。郎君,你看阿宓多有出息。”
姚氏话里有话,苏宓皱了皱眉,继续道,“夫人言重了,什么出息不出息,阿宓怎么听不明白?”
“够了。”郑氏猛地拍了案桌,还要说话的姚氏突然就噤了声,暗自去看郑氏。苏宓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姚氏,你也不要多心。阿宓是老身亲自养大的,她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不会故意与你为难。至于今日之事,任何人都不准多嘴,让我知道谁在传此事,无论是谁,家法伺候!”郑氏抬高了声音,语气不容辩驳。
众人皆称是。
苏宓深呼了口气,放下心来,听着姚氏的话她颇有些不安,现在有了祖母这句话,她就不用担心府中会传出闲言碎语了。
郑氏道,“行了,你们舟车劳顿,便回去休息吧。”
苏亶与姚氏称是,便带着苏闵与苏媛依言退下。苏宓目不斜视,依旧淡淡的不上心的模样。
郑氏叹了口气,让苏宓过来说话,祖孙俩人去后院散步。郑氏拍拍她的手,道,“阿宓啊,祖母在呢。”
苏宓突然鼻尖有些酸,点点头道,“谢谢祖母,我省得的,不会让您为难。”
“祖母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你亲娘,祖母呢,也不求你要认姚氏,只是不想你陷入愤恨不平之中。还有你阿爹,他毕竟是你亲生父亲,你……”郑氏见苏宓垂首模样,不忍再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不想苏宓受委屈,也不想她与亲生父亲如此隔阂,罢了罢了,只能慢慢来了。
祖孙俩绕过梅花树,郑氏道,“前些日子让你挑的世家郎君,挑得如何了?可有中意的郎君?”
苏宓有些窘然,轻声道,“还没呢,祖母再宽我几日吧。”
郑氏看着苏宓面容,神色突然肃然起来,“阿宓,你老实跟祖母说,你是不是有了中意的郎君了?是不是……太子?”
“我不是,我没有!”苏宓赶忙道,“祖母您想多啦,之前我不是学骑马吗,就是骑的无疆,是太子殿下看在永安县主的面子上,才赠予我的。我与永安脾性相投,太子殿下亦是把我当做妹妹看待。”
郑氏看着她,目光深远,“我听南康说,他还把柴桑琴送你了?”
“也是托了永安县主的福,柴桑琴也就是顺手送的。”
苏宓知道自己的举止相当怪异,对自己的婚事一点也不上心,又没有心上人,任谁看了都觉得有问题,她真是希望赶紧把那些长安郎君的错处揪出来,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好容易安抚住了郑氏,苏宓回了梧清院,锦音就来回报战果,将一叠厚厚的图纸交给苏宓。锦音平时看着嘻嘻哈哈,情报工作却分外得心应手,前世在东宫,帮苏宓打听到不少消息。她扮作男子,在东市找了几个画师,让他们跟踪那些世家郎君,画下他们出入赌坊、清馆的画像,又找到了传闻中的包打听,知道了一些世家子弟院内的腌臜事,甚至是有了几个通房这样的事,都被打听出来了。
苏宓夸她,“锦音,你做得很好,下去领赏吧。”
“多谢二娘子,不过说到底还是二娘子出手大方,那些人才肯效力。”
苏宓笑了笑,郑氏向来疼她,平日里府中就她一个小主子,在吃穿用度上从来都是优待,她不缺银两。
苏宓翻着画册,听锦音犹豫道,“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讲。”
“今日婢子去东市,遇到了一名神医。”
苏宓猛地怔住,“神医?”
“婢子也不敢确定是神医还是神棍,当时路边有女郎卖身葬父,遇到一位清瘦男子,那男子略施几针,已经没气息的老人家竟醒转过来,死而复生,您说神不神奇?”
苏宓叹了口气,“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肯定又是欺骗百姓谋取私利的的假半仙。”说着又继续翻画册,半晌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锦音,你找的那个包打听,现在在何处?”
苏宓翻身上马便往东市而去,却没注意到身后那双看着她离开的眼睛……
包打听虽说是包打听,却也不是无所不知。
“你说的确有此事。”包打听笑道,“今日确实在东市发生了死而复生的事情,并非作假。不过可惜了……我并不知道此人是谁。”
“这长安城还有包打听不知道的人?”
“他可不是长安人士,包打听也并非知天下事。”包打听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伸手去拿案桌上的重金,却率先被苏宓按住,“这结果我可不满意,包打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包打听并不缩回手,笑道,“不过我这里有个消息,公子定然满意。”
……
“鄙人虽不知那神医姓甚名谁,却知晓他住在何处。公子从东市走,往常乐坊十里地,那里有座荒废的寺院,神医就住在里面。”
苏宓觉得,这个包打听当真是会吊人胃口,随即驾马向东而行,她算了算时间,打个来回,酉时三刻之前应当能回家。
常乐坊已近延兴门和春明门,虽不比城中繁华,倒也有不一般的风光。苏宓以前出崇仁坊都是乘坐马车、轿撵,倒不知沿途风景竟这般壮阔。
她沿途问了几户农家,才找到那处已然荒废的寺庙,前朝尚佛,在长安城兴建了不少寺庙,后来战乱,不少寺庙便荒废了,常乐坊的这处寺庙便是如此。
苏宓驱马前行,却发现寺庙门口守着不少人,苏宓跟过纪大娘子一段时间,她发现这些人虽身着便衣,却持剑而立,训练有素,不似一般府上护卫。
她勒住缰绳,将马拴在丛中,自己绕道而行,她从农户处得知还有条偏僻小道可以从后门进入寺庙,果不其然无人把守,苏宓迅速侧身而入。
寺庙并不大,统共也就没几间卧室,苏宓推门而入,没想到暗器已向她门面而来,已是闪躲不开,忽然一声刀剑相抵的声音铿然入耳,纤腰被揽过,惊魂未定时,已然躲过那暗器。
手掌温热,安定而沉稳,苏宓抬眸,少年的眉目清晰地倒映在她眸中,慌忙挣脱,尉迟珏已上来告罪,“属下失职,太子恕罪。”
李承明把剑还给尉迟珏,整了整衣袂,“你尽忠职守,何罪之有?倒是某位小娘子,随意闯入,当真不怕危险么?”
“我……”苏宓知道是自己大意了,却不能被他说了去,遂不平道,“谁有这闲工夫会在荒废的寺庙里派兵驻守?”
是啊,苏宓在心里确认了一遍,他不在这里,尉迟珏就不会在这里,她也不会遇到危险了。
李承明被她气笑了,“不巧了,孤就有这闲工夫。你这次是走运,遇到了孤,换成旁人,你今天小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苏宓不想跟他斗嘴,四处搜查了一番,不见有第四个人在这卧房中,李承明不咸不淡道,“别找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李承明不回答,只是交代了尉迟珏几句,尉迟珏便躬身退下。
苏宓问道,“他去哪儿?”
李承明好整以暇地回身看她,“你一下子问孤两个问题,孤先回答哪一个好?”
作者有话要说: 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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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目的
李承明生得好,一双桃花眼恍若暗藏星河,笑起来的时候风流又勾人,苏宓怔了怔,轻声道,“都可以。”
她不自在的时候都是轻声曼语的,耳朵根会有点红,拇指不自觉地会磨搓着食指指腹,像极了犯了错的孩子。李承明勾了勾唇角,“要孤回答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回答孤的问题。”
李承明细细打量着她,“门口的守卫,都是东宫一等一的高手,你是如何躲过他们的眼睛闯进来的?”
“我没躲啊,我问了这里的农户,说这寺庙有个后门,你不知道吧?”
李承明愣了愣,他还真不知道!
他看着她得意的俏皮模样,咳了几声,又道,“你找他做什么?”
苏宓不满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孤说了只问一个问题了?”
苏宓气结,深吸一口气,“算了,我不想知道了。”苏宓转身就走,她不想知道了,她自己去查还不行吗?
李承明拉住她,啧啧,现在脾气这么大了?
“此人姓孙名思邈,世人称之为孙神医,早年父皇多番招揽,他都不愿入朝为官,近年来更是行踪不定,江湖路远,悬壶济世。孤……回来以后,便开始着手寻他的踪迹,此番得知他路过长安,紧赶慢赶的,没想到还是被他跑了。常乐坊靠近延兴门和春明门,若他出城,必过其中之一,孤便让阿珏去城门口堵他。”李承明看向他,“这样的回答满意吗?”
苏宓抿了抿唇,她知道,李承明这么大费周章地寻神医,不过是为了一个人。她轻声问道,“是因为……皇后吗?”
李承明淡淡地嗯了一声,复又自嘲地笑了笑,“若可以,封城门孤也在所不惜。只是啊,封城门非同儿戏,母亲若是知道了,想必又该忧心了。”
长孙皇后身体一直不好,三十又六便溘然长逝,距离现在,也就两年多的时间。苏宓垂眸,前世在东宫,虽然与长孙皇后相处时间不长,却是她唯一的温暖与光明了。
“你别担心,我们会找到他的,就算找不到……也会有别的神医的!”苏宓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做些信誓旦旦的保证,李承明倒是笑了起来,“你以为神医是司膳局的大白菜呢?让你随便挑?”
哼,早知道她就不该说话!
“你呢?你为何寻他?”
“我……我祖母常年患有腿疾,一入冬就疼得厉害,长安城的大小名医都看过了,一到冬日还是会复发,就是可能……次数少了吧。”
“请御医看过了吗?”
“嗯,看过了,没用,到了冬日,还是会复发。”
李承明默然,他好像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家人,原来她那么挂心她的祖母,他却从来不知。李承明抬头看了看天色,“走吧,孤先送你回府。”
苏宓一怔,竟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天色都暗了下来,可是……
李承明观她神色,温言道,“孤有了孙神医的消息,立马通知你,如何?”
苏宓禁不住面露喜色,“一言为定?”
李承明点点头,“一言为定。现在可以走了吗,苏二娘子?”
“好!”苏宓高兴地走出寺庙,牵过无疆,对李承明道,“我认识路,自己回去就行。”
李承明:“……”
上前推她,“快走。”
……
苏宓与李承明并驾齐驱,一众东宫亲卫拉开了恰到好处的距离跟在身后。
李承明看她一本正经地骑着马,笑道,“不错嘛,骑马有点样子了。”
苏宓昂首挺胸,“何止是有点样子?要不要跟我比比?”
李承明来了兴致,“好啊。输的人在藏月楼请吃全羊宴!”
还没等苏宓说好,李承明就一马当先飞驰而出。
苏宓:“耍赖!”
苏宓随即扬鞭跟上,尘土飞扬,马蹄阵阵,在夕阳的映照下蜿蜒出疾驰而过的倒影……
快到苏府的时候,李承明放慢了速度,苏宓率先到达苏府,坐在马背上笑眯眯地等着李承明驾马而来。
光晕染了尘埃,在女郎回眸的时候落在她莹白如玉的面庞上,李承明愣了愣,心里似乎有什么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驱马前行,“你赢了。”
苏宓笑眯眯,“藏月楼的全羊宴。”
“好说。要不就明日吧,明日孤派人来接你。”
“嗯?”
李承明笑道,“孙神医若有什么消息,明日便与你商议。”
苏宓点点头,“如此甚好。”
告别了李承明,苏宓翻身下马,却不见侍女候在门口,心下暗自生疑。
她突然发现,整个苏府,太安静了,安静地反常。
饲马仆役过来牵马,苏宓问他,“府中发生何事了?”
那仆役不明所以,“这……奴不知……二娘子可有什么吩咐?”
苏宓失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小心翼翼了,抬手便让饲马仆役退下,叮嘱他好生看顾着无疆。
事实证明苏宓的第六感还是很灵的——
“二娘子。”
一管事的迎面而来叫住了她,苏宓认得他,这管事的姓莫,并非苏府办事的,而是跟着苏亶从台州回来的。
莫管事上前微微一行礼,就对苏宓道,“二娘子总算回来了,二爷在梧清院等您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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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父女
苏宓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回来太晚了,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知道了,这就来。”
“莫管事可否告知是何事?”见管事的默然不语,面上暗含笑意,苏宓便悄悄塞了一锭银子到莫管事手中。
“二娘子大意了,几年前二爷就说过不让二娘子看医书的……”
苏宓呼吸一滞,她看医书有段时间了,除了梧清院,府中无一人知,便放松了警惕,父亲……父亲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想起几年前苏亶不让她看医书时,父女所起的争执,苏亶的疾言厉色,苏宓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多谢莫管事,我这就去见父亲。”
苏宓踏进梧清院时,梧清院的婢女小厮们跪了一地,院中的医书都被家丁们搜了出来扔在地上。苏亶坐在首位,面色冷峻端凝。
苏宓深吸一口气,上前行礼,“父亲。”
苏亶冷冷开口,“哼,还知道回来。大家闺秀,世家嫡女,穿着胡服骑马到处跑像个什么样子?”
苏宓默然不语,不反驳不辩解,静静地听着苏亶训话。
“你现在就是这副样子对待你的父亲吗?”
苏宓轻叹一声,“父亲想要我怎样?”
“你!”苏亶被苏宓噎了下,将手中的医书狠狠甩在苏宓面前,“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往后不准再看医书!你倒好,小小年纪就学会阳奉阴违了?”
“我们武功苏氏百年世家,哪个女子如你这般,钻营起寒门子弟相传谋生的行当!”
“行业无贵贱。”苏宓开口道,“人常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者救人性命,免人病痛,一点也不低贱,反而令人敬佩。”
“那也不应当由你来做!”苏亶断然道,“你是世家女,是贵族女郎,难道以后还抛头露面地给人去医病吗?有这个时间,你好好钻研书画丹青、中馈经营方是正事!”
见苏宓默然不语,苏亶吩咐道,“将这些医书,都拿去烧了,以后在梧清院,谁再撺掇二娘子看医书,打二十板子逐出府去!”
“父亲!”苏宓猛地抬头,“不可!”
这里全是她的注解,是她的心血,她不可能任由这些心血化成灰。除了为了祖母的病,还有喜欢,她喜欢医术,她不会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再当听话的木偶。
这是苏宓第一次开口跟他说不,苏亶满脸的不可置信,“好啊,现在都敢顶撞为父了,我乖巧顺觉的阿宓去哪儿了?这一年不见,别的没有长进了,倒是学会了怎么顶撞长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丢出去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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