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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极宠:天眼医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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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畜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敢跑到这地方来撒野,爷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疼死拉倒!”

    “瞧瞧你这个德行,一身金黄,不男不女的,爷怎么就碰上了你这么个玩意,不知道天高地厚,爷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不对,是怎么做雕!”

    ……

    这位爷听着是在骂雕,吴朝煊却是觉得,这分明就是在骂他!

    最让人悲愤的是,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哪儿惹到这位爷了,居然遭此横祸!

    好在周围有人在,承帝已然是回过神来,叫人过来救援了。

    吴朝煊有种感觉,要是周围没人,那位爷根本就是想要弄死他!

    眼见侍卫过来了,凌四爷也没有恋战,再次大喝一声,“畜生,哪里走!”

    那两只金雕都懵逼了,它们没想走啊!

    结果,下一秒,一阵大力传来,它们两只雕,直接冲向了凌瑾瑜,在外人看来,那副急速的姿态,倒是像是它们挣脱之下,冲过去的一般。

    他娘的,这可真是冤枉死雕了!

    说来,凌瑾瑜周围虽然也有些人保护,因为没有防备,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及。

    那两只雕直接冲破了防线,到了凌瑾瑜的近前。

    其中一只金雕本能的爪子一挥,凌瑾瑜头上的发髻直接被扯断了大半,就连头顶都秃了一块儿。

    凌瑾瑜直接花容失色,惊声尖叫,周围的宫人一片混乱。

    三公主所在的地方毕竟靠近承帝,侍卫反应的也更为迅速,凌四眼见该干的也干得差不多了,这才纵身一跃,直接到了两只金雕跟前,三下五除二,用铁链将金雕捆了个严严实实,重新塞进了笼子,顺便将锁头扯掉,改用铁链捆上了。

    随即,凌四跃入场中,朝着承帝抱拳咧嘴道,“父皇,儿臣再次捕获金雕,幸不辱命。”

第182章 延寿

    “父皇,儿臣再次捕获金雕,幸不辱命。”

    听到这话,承帝脑壳狠狠的抽了抽,众人的表情也很是有些一言难尽。

    那东吴三皇子都满身是血了,凌瑾瑜都秃了,整个寿宴毁了大半,战王殿下您怎么就能说出幸不辱命这种话来,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还有,刚刚那金雕明明就是您甩过来的吧,您甩雕甩的那么利索,咋抓个雕就磨磨蹭蹭的呢,您做的这么明显,当他们都是瞎子吗?!

    承帝也深知这一点,可问题是,现在笼子的锁头都让这位爷毁尸灭迹了,刚刚的一切看似缓慢,实则发展极快,就算疑点重重,事情过了,也无从求证。

    凌四是西凌的战王,承帝不管脑壳再疼,这种情况下,也是要站在凌四这边的。

    当然,姿态还是要摆一下的。

    承帝当即怒声道,“怎么回事,那金雕好好的怎么会破笼而出呢,文德礼,你是怎么办事的?”

    文德礼十分上道儿,没有半分辩解,就像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是奴才办事不利,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

    凌四爷倒是没想着让文德礼背锅,无所谓的粗犷道,“这件事还真怪不上文公公,那金雕力气大得很,这狩猎场的笼子和锁头,也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里面生锈了,不结实了,被挣脱了,那就是意外,谁让有些人倒霉呢,父皇,这种事儿,有什么好追究的,要怪也是怪有的人霉运罩顶,连累了父皇的圣寿才是。”

    吴朝煊浑身染血,疼的起不来身,听到这句话,直接急火攻心,喷出了一口老血!

    凌四爷见此,直接啧啧出声,十分嫌弃的居高临下道,“你瞧瞧,这都见血了,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眼见吴朝煊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副出气多进气儿少的模样,承帝太阳穴狠狠跳了跳,略带怒意的拍案道,“老四,少说两句,太医呢,太医何在?赶紧给三皇子还有三公主疗伤!”

    此刻,凌瑾瑜已然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感受到自己稀疏的发顶,她心中愤恨更盛,忍不住进言道,“儿臣并无大碍,倒是三皇子,瞧着伤势颇为严重,等太医过来难免耽误,怀安郡主医术超群,不如让怀安郡主为三皇子诊治吧。”

    还不等承帝发话,凌四便笑意森森的咧了咧嘴角,“凌瑾瑜,你脑袋都秃了,还有心思关心这位三皇子的事儿呢,看来你对这位三皇子不一般啊。”

    凌瑾瑜面色一僵,眼底染上了惶恐之色,倒是凌锦荣反应迅速,登时出言喝道,“老四,瑾瑜也是为了西凌和东吴的关系着想,这才出言提醒,你休要信口胡说!”

    凌四睥睨冷嗤道,“她连自己脑袋秃了都不管不顾,还想着让人医治吴朝煊,爷怎么就胡说了,这种事儿,爷懒得理会,谁让她自己没本事,光想着使唤别人呢,那怀安郡主又不是太医,那是父皇亲封的正一品郡主,是爷的救命恩人,让怀安郡主出手医治,凭吴朝煊也配!”

    凌四字字含煞道,“敢劳烦怀安郡主,爷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这还不算完,随着这位爷话音落下,妘泆泊朗月风清的开了口,轻声淡笑道,“战王殿下说的也不错,小王瞧着三皇子不过是些皮外伤,让怀安郡主出手,难免有些小题大做了,要知道,不管是先前小王生病,还是定文侯晕厥,蒋小将军负伤,都是性命攸关,太医也该过来了,三皇子不妨等上一等,想来也是没有大碍的。”

    众人听到这两人一唱一和,皆是嘴角抽搐:战王殿下就算了,那就是一尊滚刀肉,可妘世子是何等明月姣姣的人物,咋眼神儿也不好使了呢?

    这都叫没大碍,那啥才叫有大碍呢!

    相比较于众人的一言难尽,吴朝煊则是浑身直抽抽,不光是气得,还有惊的。

    从凌四说出怀安郡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一刻开始,他就惊了。

    紧接着,妘泆泊每说出一个名字,他心肝便颤上一分。

    妘世子,定文侯,将军府……

    吴朝煊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美若天仙的怀安郡主,身后居然站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事到如今,他要是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遭此横祸,那就是个白痴了。

    这件事分明就是祸从口出,因为他先前有意让怀安郡主联姻,这才遭到了战王的打击报复。

    都怪那个凌瑾瑜,若不是她出言提醒,他还生不出那等心思,更别说遭此劫难了。

    思及此,吴朝煊心火更盛,他本就失血过多,胸闷郁结之下,一口气没上来,狠狠的哆嗦了两下,直接晕了过去。

    恰好这个时候,太医赶到了,承帝当即抬手道,“快,看看三皇子有无大碍?”

    “是!”匆匆赶来的太医行礼之后,便探上了吴朝煊的脉搏,之后翻了翻他的眼珠子,简单查看了一下胸腹处的伤口,不由松了一口气,跪地禀报道,“回皇上,三皇子虽然失血过多,但没有伤到要害,并无大碍。”

    承帝往后靠了几分,点了点头,“那就好,快点将人带下去,好生医治。”

    “是。”

    眼见宫人将吴朝煊抬走了,承帝不由侧目,“瑾瑜,你也下去吧,让太医给你瞧瞧。”

    凌瑾瑜闻言,才算是堪堪回神,本能的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刚刚妘泆泊随着凌四出言,为穆颜姝说话,对她的打击,简直无异于天雷加身,痛入骨髓!

    她刚刚被金雕差点毁容,头发都少了大半,妘泆泊眼神儿连个波动都没有,结果却为穆颜姝说话,她那日听到的,果然是真的!

    妘泆泊心仪穆颜姝,甚至爱上了穆颜姝!

    凌瑾瑜也算是想明白了,先前好几次她跟穆颜姝说话,都被妘泆泊借口拉走,根本不是错觉,而是他怕自己迁怒穆颜姝,在暗暗的保护她。

    堂堂妘王世子,居然会为了一个女子做到这一步!

    那她呢?她为了他浪费了十年光阴,又成了什么?

    这让她情何以堪!

    极度的妒恨不甘之下,凌瑾瑜也顾不得逾越了,脱口而出道,“父皇,女儿受伤是小,刚刚三皇子所言是大,这事情还没个结论呢,关于联姻一事,父皇何不问问怀安郡主的意见呢?”

    凌瑾瑜身为公主,屡屡帮着东吴说话,抓住联姻一事不放,自是让承帝有所不满。

    不过,她这话同样提醒了承帝。

    就连吴朝煊和凌瑾瑜都能看明白,战王和妘王世子对穆颜姝的维护,承帝又怎么会不懂呢。

    他也想借此机会,对穆颜姝敲打一番,不由笑容宽和道,“怀安啊,你可愿嫁入东吴,结两国之好?”

    随着承帝开口,众人的目光不由集中到了穆颜姝身上。

    要知道,这个问题着实不好回答,回答愿意,那定然是不可能的,若是回答不愿,恐怕承帝会心生不满。

    于是乎,满场众人,反应各异,痴迷惊艳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冷眼旁观者亦有之。

    面对众人的目光,穆颜姝却是不紧不慢的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这才清清冷冷的开了口,“今日是陛下圣寿,还望陛下允许臣女先献上寿礼,再来讨论这些不相干的事。”

    一句话,仅仅一句话,就让承帝龙心大悦。

    本来嘛,这是他的圣寿,结果寿宴开始这么久了,有多半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联姻一事上,现下穆颜姝将圣寿放在了第一位,自然是让承帝颇为开怀,饶有兴致的笑道,“好,那朕就先看看怀安的寿礼。”

    穆颜姝从袖兜中掏出了一只白玉瓷瓶,“这就是臣女的寿礼。”

    承帝抬了抬手,文德礼登时心领神会,将穆颜姝手上的瓷瓶双手接过,敬献给了承帝。

    承帝把玩着瓷瓶,好奇道,“这是何物?”

    穆颜姝回的简单利落,“臣女研制的药丸,名为延寿丹,里面共有十一颗,每一月服用一颗,连续十月,便可回春健体,延寿五载。”

    听到延寿五载四字,众人皆是一惊。

    承帝则是不由自主的身体前倾了几分,“此言当真?”

    穆颜姝早有准备道,“臣女特别多制了一颗,以供太医院鉴定。”

    承帝闻言,面上登时流露出了由衷的愉悦。

    “好,好啊,若此丹真有此奇效,怀安你当记一大功,这份礼物朕喜欢,很喜欢!当赏!”承帝毫不吝啬道,“就赏你去宝药库,随意挑选十株三百年份的药材,还有琉璃东珠一串。”

    “谢陛下。”

    穆颜姝对这份赏赐还是颇为满意的,行礼谢恩之后,认认真真的抬眸道,“现在臣女可以回答陛下先前的问题了:故土难离,臣女不愿。”

    承帝闻言,笑容分毫微变,抬手道,“不愿就不愿吧,你是朕亲封的郡主,朕自然尊重你的意思。”

    对于承帝的回答,众人没有半分意外。

    原因无他,穆颜姝刚刚展现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

    试问有哪一位君王,不想千秋万代,穆颜姝手握延寿的丹药,若是真的让她嫁到东吴,别说承帝不愿意,就是朝中的一众老臣,估计都没有一个愿意。

    不过,这献药也是讲求一个时机的。

    穆颜姝若是先前拒绝,承帝自会不愉,可穆颜姝将圣寿摆在了面前,还献上如此丹药,承帝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快了,甚至还赐下了赏赐。

    说来,穆颜姝之所以会准备这延寿丹,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一是防备神医谷圣寿宴上有什么小动作,二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

    穆颜姝也没想到,这丹药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眼见承帝彻底打消了心思,穆颜姝行礼道,“多谢陛下。”

    “父皇!”

    凌瑾瑜额上青筋暴起,只是,还不等她出言,就被承帝抬手拦下了。

    凌世平如今看穆颜姝极度顺眼,那么看另外的人,自然就没那么顺眼了。

    “瑾瑜,不必多言了,怀安郡主乃是我西凌的巾帼英雄,朕心意已决,你还是快快下去处理伤势,顺便梳洗一下吧,你如今的模样,未免有失体统了一些,把三公主带下去。”

    眼见承帝目不斜视,声音中似有嫌弃,凌瑾瑜顿觉扎心,眼眶泛红,任由宫人将自己带了下去。

    凌锦荣见此,眼底不由划过了几分沉郁。

    倒不是说他们两兄妹关系有多好,只不过,他们出自一母娘胎,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凌瑾瑜被承帝不待见,凌锦荣自然心下不愉,看向穆颜姝的眼神儿也带上了几分阴狠。

    至于丽妃就直接多了,狠狠的捏了捏帕子,看穆颜姝的眸光十分不善。

    穆颜姝自是不以为意,坐下之后,便一门心思开始用饭。

    欣赏着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总是格外下饭的。

    倒是凌四笑意森然,妘泆泊眸光冰凉,还有与一众大臣坐在一处的穆冠卿,眼底山岚缭绕,暗芒隐现。

    虽然出了如此变故,圣寿宴还是要继续的。

    只不过经过了那般混乱,众人多少有些提不起兴致。

    倒是寿宴结束之后,各府各院听到了一则趣闻。

    北魏六皇子魏宸在回到驿馆下车的时候,不知怎么狠狠摔了一跤,还是脸着地的那种,甚至还被两名赶来回护的侍卫,狠狠的压在了身下,一来二去之下,这位六皇子身上除了青紫倒是没什么,就是那张脸伤的有点惨了,听说都有点见血了,导致魏宸愣是连续三天窝在驿馆没出门!更别说去画什么美人图了!

    当然,这些只是小事,充其量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圣寿宴结束三天之后,整个西凌再次发生了一件震动朝堂的大事儿!

    以穆冠卿为首的几名大理寺官员,联名上奏圣上,重审采石镇御矿贪赃一案。

    本来只是一个小案子,让承帝来审,难免小题大做,但是大理寺不但提供了常继春被陷害的证据,还有一众官员,行贿受贿,诬陷常继春,妄图把控采石镇御矿的证据。

    涉及数位官员贪腐,这就不是小事了。

    就在大理寺呈报的第二日,数名官员联合弹压二皇子凌锦荣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甚至采石镇一案,就是凌锦荣的手笔。

    更让承帝震怒的是,大理寺一直负责追查太子受伤一事,大理寺卿亲自呈报证据,一切都指明,当日春猎盛典之上,二皇子凌锦荣给太子的马匹动了手脚,这才导致马匹发狂,令太子腿部受伤。

    此事一出,凌锦荣再无翻身的可能!

    承帝当即下令,将凌锦荣贬为庶人,送入打牢,以待查办!

第183章 改变

    凌锦荣被下了大牢,这事儿自然不能算结束了,而是刚刚开始。

    为了搜集罪证,承帝命大理寺彻查凌锦荣的皇子府,结果穆冠卿等人却在府中,搜出了一封凌锦荣跟吴朝煊通信的密函。

    此刻,议政殿内。

    承帝看着密函上所书的内容,眼底怒火大炙。

    原因无他,吴朝煊在密函上提到同意与凌锦荣结盟,并支持他为太子,显然,两人通信已经不止一次了。

    承帝自是忍无可忍,直接将密函狠狠的拍到了桌面之上,“老二这是蓄意勾结他国,妄图颠覆朝纲,混账,简直是混账!”

    站在台阶下的穆冠卿登时抱拳躬身,不卑不亢道,“皇上息怒,二皇子府上只有一封密函,想来两人联系并不密切……”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承帝抬手打断了。

    “联系并不密切,都能妄图储君之位,这要是联系密切了,岂不是要贪图朕的这把龙椅了!”

    眼见承帝愈发怒意高涨,穆冠卿登时跪倒在地,叩首之间,眼底山岚缭绕,幽深的不见一丝光线,声音却是万分恳切,“是微臣不会说话,还望皇上切勿动怒,保重龙体!”

    “你让朕怎么不动怒!文德礼,即刻传旨,将二皇子在玉蝶上除名,从今以后,朕没有这个儿子!”

    说来,先前承帝虽然一气之下将凌锦荣贬为了庶人,可并没有将他在皇室的玉蝶除名,若是之后天长日久,加上丽妃在外斡旋,关个三年五载,用些手段,凌锦荣别说放出来,就算复位,都有些可能。

    可一旦玉蝶除名,那就相当于跟皇室完完全全脱离了关系,别说复位,如此罪责之下,连保住性命,恐怕都困难了。

    文德礼不由一惊,“皇上!”

    “马上去!”

    “是!”

    眼见承帝似是心意已决,文德礼自是不敢耽误,很快就将圣旨传了下去。

    回来的时候,躬身禀告道,“皇上,丽妃娘娘和三公主在外求见。”

    显然,这两人是收到二皇子府出事的消息了。

    承帝闻言,疑心更甚,唇角渗出了几丝冷意,“来的倒是挺快的,不见!”

    “奴才这就去回话。”

    等文德礼离开议政殿,穆冠卿不禁抱拳躬身,欲言又止道,“皇上,微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承帝神色稍缓,“朕欣赏爱卿平日的直言不讳,爱卿想到什么,直言便是,朕恕你无罪。”

    “多谢陛下。”穆冠卿恭恭敬敬再行一礼,这才开口道,“这次臣等在二皇子府上除了密函,并未搜到他与官员往来的账本,如此重要之物,想来二皇子也不会放在府上,刚刚听文公公说丽妃娘娘和三公主求见,倒是让臣下想到了一事,那日圣寿宴上,三公主屡屡为东吴三皇子出言,那时,微臣还以为她是跟家姐稍有嫌隙所致,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穆冠卿的话并未说透,承帝却是听得明白,眸光一凝,若有所思道,“你是说,二皇子可能将账本藏在了瑾瑜的地方?”

    穆冠卿当即跪地道,“微臣只是大胆猜测,并无凭据,还望皇上恕罪。”

    承帝冷哼一声,“胆子大的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若是穆冠卿真的凭空攀扯,承帝自然不会相信。

    可现在凌锦荣结党营私,贪污受贿,跟他国皇子勾结,桩桩件件,人证物证,铁证如山,怀疑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穆冠卿若是刻意隐瞒凌瑾瑜和穆颜姝的嫌隙,承帝还会有所思量,现下穆冠卿将一切都点出来,又含而不露,反而加重了承帝的疑心。

    尽管知道这种调查对于凌瑾瑜的声誉会有些影响,承帝爷也不了那么多了,沉吟片刻,终是下旨道,“传旨,叫王嬷嬷带人协助大理寺办案,彻查三公主府。”

    穆冠卿登时跪地领旨,掷地有声道,“谢陛下,微臣定然不负皇上所托,若是三公主府干干净净,还望皇上惩办微臣,以还公主清白。”

    他这般态度,让承帝愈发满意了几分。

    “旨意是朕下的,爱卿乃是为朕办事,这样的话休要再提。”

    既然承帝都下令了,那自然是即刻执行。

    穆冠卿离开议政殿,便带着王嬷嬷等人直奔公主府。

    说来,整个西凌,只有凌瑾瑜拥有公主府,一是因为她年龄大了,一直留在宫中不合规矩,二是因为承帝对其看重,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嫁与妘泆泊,跟妘家关系更进一步,这才赐了她公主府。

    可就在今日,这座公主府竟是被下令彻查了!

    王嬷嬷等一众宫人,一向受命承帝,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将公主府翻了个底儿朝天,虽然没能找到所谓的账本,却找到了不少来自东吴的稀罕物件。

    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王嬷嬷自然不敢隐瞒,尽数上报承帝。

    承帝闻言,自是大怒!

    这次东吴给他敬献寿礼,不过是几名绝色美人,那么,凌瑾瑜府上的东吴珍宝又是从何而来呢。

    事到如今,承帝也不想再查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凌瑾瑜真的清白,恐怕也不会一心向着他这个父皇了,更何况,现在证据确凿!

    她不是喜欢东吴之物吗,既然如此,那就去东吴好好欣赏吧。

    承帝当即下旨,封凌瑾瑜为和安公主,嫁与广帝为贵妃,届时与三皇子一道儿启程,赶赴东吴!

    凌瑾瑜接到这份旨意的时候,直接惊骇欲绝,晕倒在地。

    丽妃连续数日之内,儿子被撤了玉蝶,女儿要嫁给年迈的广帝,以作和亲之用,如此打击,无异于天雷罩顶。

    别说丽妃本来就不是什么冷静的人,就算她冷静至极,估计也要被劈的七晕八素了。

    心神失据之下,丽妃直接拦了承帝的圣驾,跪求他更改和亲人选。

    若是放在平日,丽妃如此大胆,承帝还能当做是情趣。

    可在现在这个当口上,丽妃干涉的分明是国事,承帝又怒意勃发,在他看来,不光凌锦荣凌瑾瑜兄妹生了异心,连丽妃也是看重儿女,多过他这个皇帝,居然如此有失身份,有失体统。

    承帝含怒下旨,直接将丽妃降为丽嫔,禁足三月。

    偏偏这个时候,刑部大牢出了事,一群黑衣人竟是在刑部大牢放火,趁势劫走了二皇子凌锦荣。

    此事一出,愈发坐实了凌锦荣心怀有异的事实。

    不然的话,那些黑衣人从何而来?

    承帝本来对凌锦荣还心存一丝疑虑,现在便是只剩下震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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