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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玲珑(忆冷香)-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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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屠夫站在谢玲珑身前道:“泉伢子是无敌将军,在艰苦的北寒之地跟敌军拼杀惯了,他本意只想惩罚一下,没料到失手重了。”
唐妃蹲下跟一脸悲痛的李自原低声道:“表哥,和泉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两个月您出宫三回,每回都同时遇到白云观的人,前两回守护您的灵狗还狂吠示警。”
明王蹙眉道:“哥哥,宫里有谁知道这三次你出宫的行踪?”
“我前两次都是事后才知晓。”唐妃轻哼一声,却是不便在众人面前说出那女子的名字,那女子如今正得宠,是李自原的心尖子,便连她都得让着三分,想到这里她心里像被针扎一般难受,伸出去要轻拍李自原肩头的手收了回来。
李自原面色阴沉将李河放在地上,站起俯视始终低头毕恭毕敬跪着的和泉,缓缓挥手道:“你起来吧。”又朝唐妃道:“这三次遇到白云观的人只是巧合,前两次灵狗狂吠是发现了敌国杀手,白云观并无杀我之心。”
唐妃不再去望李自原。
李静担忧道:“白云观信徒遍及天下,总观又设在何家所在的洛阳,咱们不得不防。”
李自原见唐妃一脸关切的望着和泉,道:“白云观七仙今日来此是为了珑娘。”
慕容齐云在楼下耐心等了许久,瞧见和泉夹着死狗一样的李河走下楼来,震惊道:“你把三皇子杀了?”
和泉毫不留情将李河抛出去。
慕容齐云不得不双手接住,手指放于李河鼻前,感觉到还有气息,这才放下心来,嘲讽道:“哼,量你也不敢当着陛下的面手刃三皇子。”听得嗞嗞声再次响起,毛骨悚然,急忙抱着李河退出去,朝着围观的人群道:“还请诸位给贫道做个证,三皇子的伤与贫道无关,贫道是受和泉之托将三皇子送回府去。”
李自原、明王、李静、何屠夫、谢玲珑站在窗前俯视,见慕容齐云抱着李河仍行动自如,飞雁般在西市街道上空飞行,风姿绰约,引得一大群女人尖叫追逐。
慕容齐云立于二十丈外一栋五层高楼的楼顶,用内力传音道:“李和泉,明年四月佛道宣讲大比,佛教若输,你便入我道教为俗家道士,谢玲珑便成为我道教的圣女,反之我们白云观七仙便入佛教为僧!你可敢应约?陛下,你给我们当个见证!”
“佛教忌赌、妒、贪!你当我是三岁小儿,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三皇子是你们白云观七人护送到西市,目击者无数,他如今不小心跌倒生死未明,你在此磨蹭,是要故意延误医治他的良机,而后嫁祸于我?你真是好心机!”
和泉说完这些,慕容齐云见他不中计便带着三皇子飞身离开。
围观的人群无不激动欢呼,连声叫好,“李将军一人逼退白云观七仙!”“李将军好样的!”“白云观道士在李将军这里半点便宜都讨不到!”
慕容齐云的话一字不差传到七楼几人耳里,李自原扬眉微笑道:“姑姑、表妹,你们瞧瞧,被我说料中了。白云观此次来西市是为了珑娘,这三次想要见我的目的是明年的佛教宣讲大比。”
何屠夫见李自原已调整好情绪将三皇子变成废人的事抛之脑后,更加认为和泉跟李自原保持君臣关系是明智之举。
明王不屑道:“让小玲珑去道教,真是痴人说梦。”
李静走至握住谢玲珑的手,愧疚的道:“好孩子,你为我们李家、护国寺做了太多的事,白云观观主想让你入道教,给他们壮大声势。白云七仙怕你会拒绝堕了道教名声,这才未给你拜帖,直接找到这里见你。莫害怕,我们都会护着你,不会让人欺负你。”
谢玲珑环着李静的肩,亲昵道:“老老太太,我不害怕呢,我可是有观世音菩萨庇护着。我是菩萨的人,自是不能忘本去入了道教。”
何屠夫道:“嗯。珑妹子说得好。”
谢玲珑抱着李静,在她耳边低语道:“小泉子这些年能走到今日这步,实是不容易。刚才多谢您为他讲公道话。”
李静抚摸谢玲珑的长发,目光慈爱期盼,道:“你要是真心谢我,那就随着和泉一起叫我姑奶奶。”
何屠夫心里感激李静的仗义护短,立刻道:“珑妹子叫得。”
谢玲珑感受到和泉深情目光的注视,吧唧亲了李静脸颊一口,甜甜道:“姑奶奶!”
李静应了一声,眉开眼笑。唐妃在一旁羡慕无比,只是在亲耳听到李河辱骂和泉之后,心里觉得欠和泉太多已是无法弥补,对认亲的事不再有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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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二卷 窈窕玉女 42 三皇子惨遭重罚 和泉逼退七仙
☆、43 玲珑报复四府 帝见谢使者议亲
43;第二卷 窈窕玉女 43 玲珑报复四府 帝见谢使者议亲
众人逛着西市听到福临门出事赶紧从人群里挤进来上楼,见谢玲珑等人安然无恙,虚惊一场。
谢平康神秘的把谢玲珑叫到六楼把边的一个包间,要了一碗灵鹿奶,而后悄悄叫和泉给李自原传个话。
和泉硬着头皮凑在李自原耳边说清事情,后者哈哈大笑两声立刻单独去会谢平康。
清一色灵楠木家具的贵气高雅的包间里,李自原靠着座椅在谢平康期待的目光中喝完一大碗微甜鲜美还冒着热气的灵鹿奶,啧啧嘴道:“实是人间美味,难怪你姐姐舍不得给别人喝。小康儿,你真是太有口福。我家有个跟你同岁的小女娃叫弯弯,改日无事时叫你姐姐、和泉带你到我家去见见弯弯。”
谢平康露出纯真的笑容,喜道:“好啊。我天天无事。”
李自原笑着抚摸谢平康的头发,道:“那我可在家里等你来。”
黄昏之前,明王亲自护送李自原、唐妃回了皇宫。唐妃将谢玲珑带的一堆吃食派宫女悄悄送给李烟。
李自原当即下旨废掉二皇妃何兰、将三次泄露他行踪宠幸不到两个月年仅十五岁的绝色美女林昭仪打入冷宫。
夜晚明月当空,皇宫灯火辉煌,各宫的人掩上大门幸灾乐祸谈论着今日宫里发生的事,林昭仪今早还侍宠若娇在众妃嫔面前耀武扬威,嚣张的展示李自原赐的缂织衣裙、灵银杏果,一日不到便被打入冷宫。
御书房灯火幽幽,李自原坐在奏折堆积如山的书桌前深思,一向沉稳的老太监惊慌失措跑进来跪下急道:“陛下,出大事了。”
李自原腾得站起,眉头紧蹙道:“出了何事?莫惊慌!”
老太监语无伦次的一通禀报。
原来傍晚时分,全长安城府十几万只乌鸦、麻雀于外城齐聚形成一大片可怕吓人的乌云,先后移至李显亮王爷府、李显著王爷府、二皇子府、三皇子府,在四府上空丢下数不尽数的小石子、拉下无数臭气熏天恶心之极的鸟粪,把府里的主客奴仆吓得魂不附体,多人晕厥,侍卫们拿出弓箭要去射杀群鸟却跟中了邪般根本无法动弹。
老太监眼睛圆瞪,浑身颤抖道:“群鸟袭击完四府飞回外城散去,不知踪迹。陛下,此事前所未有,实是匪夷所思。”
李自原挥手叫老太监退下,沉思片刻,朝门外喝道:“来人,给朕去问问群鸟何时袭击四府,四府何时将六万银票送至西市福临门?”
半个时辰过去,秘卫回报道:“启禀陛下,四府酉时三刻至戌时二刻先后遭受群鸟袭击,于亥时三刻将银票、同等价值的古董送到福临门。”
李自原笑道:“果然不出朕所料,不赔偿银子就让群鸟袭击威惩罚威吓。”又好奇问道:“哪府用古董补偿?”
秘卫道:“亮王、著王府。”
李自原自语道:“你们已将太后赏赐、何家赠的巨银都挥霍光,竟是到了用古董抵银票的地步。”
“朕不是小气,而是你们欠下朕一条命,还不自知收敛,处处跟朕作对。”
“人到老了总是惜命,珑娘此举甚合朕心意。”
李自原却是不知,谢玲珑就算先收下银票,仍会叫小白召集群兽袭击四府。她向来对敌人不手软,来到长安之前便做好了面对强权的准备,此次便拿四府开门立威,下次若再有类似的事,便不只是恐吓这么简单。
半夜,犀利的西北风呼啸夹带着零星雪花冲进偌大的长安城府,天气骤然降温。到了早晨风停了,天空正式落下鹅毛大的雪花,一片片以极快的速度飘至大地,一盏茶功夫便给古都长安城府披上洁白的银装。
如此恶劣的气候,西市非但冷清反而如同年前无比热闹,人比平时多了数倍,到处都是人。
几十家饭馆从清早开始便人满为患,人们喝着放了辣椒粉热腾腾的羊肉汤嚼着胡饼,绘声绘色聊着昨天在西市、四府发生的几件震动长安的大事。
若说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多如牛毛,但是王爷、皇子还是有数能数得清。
昨日一下就有两位王爷、两位皇子在西市未开张的酒楼福临门丢尽颜面栽了个大跟头,四府近百名奴仆被暴打,四府赔偿十倍赊欠的银钱,最为惨烈的是三皇子被亲临福临门的陛下惩罚嘴百下,进福临门时是个活蹦乱跳的人,出来时就成了半身骨头尽碎的废人……
佛道明争暗斗了几百年,昨天西市又是上演一场大战。护国寺外门护法李和泉将军独自一人逼退白云观七仙,虽说无人看到事情的前后全部经过,但是广大长安人有着丰富的想象力,已经传成李和泉一怒为红颜在西市跟白云观七仙大战几百回合,直战得天翻地覆,惊天地泣鬼神,最后以武屈敌再次获胜,打得七仙屁滚尿流狼狈而逃。
最玄异的事莫过于天降群鸟袭击四府,全长安城的人都亲眼目睹,心里无比的震憾惊恐,都说是观世音菩萨恼怒四府欺侮座下玉女转世的谢玲珑,特意降罪惩罚。
至于二皇子妃被废的事,老百姓只是过过嘴,在长安城里久居听到皇子的媳妇暴死、被废的事不是第一回,比起前面三件事这不算什么。
西市的传言通过人们的嘴巴风传开去,过了中午便连长安城外大雪天窝在家里不出门的村民都知晓了。
谢奇阳内穿官服外披狐狸毛黑绒斗蓬,骑着灵马带着廖小松、谢习武、谢志武等随从,从官道急奔至长安城东城门外,下马找家酒馆简单用点吃食,听食客们高声喧哗谈论近日的大事,心情忐忑进城直奔皇宫面圣。
谢习武、谢志武在宫外大雪里头站着等候谢奇阳。廖小松则带着四名奴仆去帝皇公主府给众人报信。
谢奇阳已然脱下斗蓬穿着官袍戴上了官帽,屏气凝神跟在老太监身后,在风雪中左转右转,抬头睁大眼睛瞧着四周建筑与上次去御书房面圣时路过的宫殿不同,忍不住问道:“敢问曲公公,这是去哪?”
老太监恭敬的微笑道:“谢大人,陛下请您至南熏殿偏厅叙叙家常。”
“多谢曲公公。”谢奇阳深吸一口气,今个从进皇宫开始就觉得不同,按照他的官职应该排在那几位被宣传的官员后头面圣,然后引路的应该是普通的太监,而不是眼前这位跟了李自原四十几年在宫里红得发紫的老太监曲公公,还有现在要去的南熏殿那是李自原早朝之后休息的宫殿,只有皇亲国戚才会在那里被召见。
两人经过一片结着花苞的梅林,先后与三队巡逻的御林军擦身而过,又走了一会儿路,这才到了辉煌高大华丽的南熏殿。
偏厅里面李自原、明王正在下棋,和泉站在明王身后时不时发出不屑的冷哼声。
明王苦思冥想,右手中、食二指夹着一枚棋子停顿在半空,道:“这下到哪里都是输。臭小子,算你能,你来下!”
“看好了,这样是和,这样是反败为胜!”和泉抢过明王手里那枚棋子先后在棋盘的两个空位比划一下,听到外面侍卫传报,激动的喜上眉梢,把棋子随意丢给明王,向李自原恭敬道:“微臣可需回避?”
明王赶紧将棋子放在棋盘里,拍手笑道:“哥哥,我又赢了!”
李自原望着比大儿子李仪还显得英俊年青的明王,道:“明弟,你与和泉都站到屏风后面,你不得出声胡闹。”
李自原比明王大十五岁,三十几年前父皇母妃先后去世,明王年幼体内有毒身体极弱。李自原朝事繁重不堪,却始终每日抽出时间来单独关心教导明王,如今明王三十六岁了,在他眼里仍是小弟弟。
明王拉着和泉风一般跑至屏风后面,听得脚步声渐近,均屏气凝神。
谢奇阳在偏厅外将鞋底的雪擦在绿绒门垫上,跟着曲公公进了门,瞧见端坐在棋桌一侧的李自原,心情有些激动,上前几步站稳,跪下磕头行礼,被李自原双手扶起。
李自原细瞧着谢奇阳,觉得谢平安、谢平泰长得像他,谢玲珑、谢平康像他的地方少,笑道:“朕今日等了谢爱卿两个时辰。”
谢奇阳恭敬道:“陛下,长安城府外方圆几百里昨日便下起大雪,一尺半厚的雪将官路封住,今日许多马车滞留在官路上无法前行,微臣若不是骑着灵马也到不了。”
李自原道:“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朕这么急着召你进宫,是有一事跟你商议。”
谢奇阳低头便要跪下,道:“臣惶恐,陛下需要臣做任何事直管下令。”
李自原双手托着谢奇阳不让他下跪,到一旁挨着坐下,等他喝了几口热茶寒意褪去,方道:“朕家里有个小郎,今年十七岁,武艺高强,英雄无敌,医术精湛,人品容貌都是极好。”
谢奇阳听得心一紧,连忙将茶杯放下。
“朕知道你家里有个珑娘,虚岁十岁,马上就十一岁。朕觉得这位小郎跟珑娘极配。”
谢奇阳惊慌失措,便是丢了官掉了脑袋也不能毁了爱女与和泉的姻缘,急忙道:“陛下,实不相瞒,小女谢玲珑已经许配人了,就是护国寺的外门护法李和泉,护国寺已向香客广发请帖定于下月为他们举行定亲仪式。”
屏风后面的两人听到谢奇阳误会了,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李自原虎目圆瞪,不紧不慢道:“谢爱卿认为朕刚才说的小郎是谁?”
谢奇阳听到角落里传来异声,仿佛耗子在咬木头,觉得不对劲,话到嘴边紧急咽回去,眼珠子一转,道:“陛下,恕臣愚笨猜不到。”
李自原大笑几声,朝屏风处招手道:“你们再划就毁了朕的紫檀香屏风,快出来吧。”
砰的一声,镂空雕仙鹤三松图案的屏风倒在地上,现出一脸喜意明王与俊脸绯红笑逐颜开的和泉。
“陛下?”谢奇阳惊诧道:“原来您讲的小郎是李将军!”
明王笑道:“谢老弟,如今李家人里面只有和泉这臭小子勉强配得上咱们的女儿小玲珑,若是别人求娶小玲珑,我绝对不答应!”
李自原笑道:“谢爱卿,朕视和泉如亲子,今日给他与谢玲珑赐婚,你可同意?”
谢奇阳深感荣幸,点点头道:“臣同意。”
和泉无比激动快步上前跪下道:“谢陛下龙恩,陛下万岁万万岁。”
李自原笑着扶起和泉,跟谢奇阳缓缓道:“谢老弟,我有话想给你说说。和泉这孩子从小孤苦伶仃在寺院里长大,没有人疼爱,吃尽苦头,我与照娘对他愧欠颇多,今日特意给他求个好亲事。谢老弟,日后他与珑娘成亲,你多拂照关爱些。”
谢奇阳欢喜之中有些疑惑,点点头道:“李将军是臣的救命恩人,做了臣的女婿,臣自会视为已出。”
李自原迎着目光感激的和泉,又道:“谢老弟,和泉性格冷清古怪,脾气不好,你们全家人就多担待些,我和照娘在此谢过。照娘便是唐妃。其实照娘早在今年正月就将聘礼送给珑娘,就是二十年前由扶桑国进贡的一颗千年珍珠,她将此珠夹放在首饰盒的内层里面。”
谢奇阳怔住,回想着谢玲珑以前的暗示,暗自琢磨。
明王恍然大悟道:“原来那颗珍珠嫂嫂送的,我曾在小玲珑那里见过,她晓得珍珠很珍贵便收藏起来。”伸手拍拍和泉的肩膀道:“千年珍珠只有一颗,啸飞大婚时,嫂嫂都没舍得送给秦蜜。”
和泉嘴唇微动,却是什么也没说。
谢奇阳听着这些话,知道些什么又不能确定,索性不问不自找麻烦。
李自原派曲公公拿着昨晚便写好的圣旨去帝皇公主府宣旨,莫让李静在府里望眼欲穿等急了,叫明王、和泉先行离宫,只留着谢奇阳谈水库的国事。
却说帝皇公主府今日从早晨开始便陆续来了客人。
白家人最早赶到,白东旭的平妻张淼携儿子白磊,白霄、贺氏、白如俊、白如意一家四口,白丽、白鑫、白岚姐弟三人,与李静等人坐在大厅说话,关心问候众人昨日在西市有无受伤、受到惊吓。
张淼是平唐国四大家族张家的嫡女,今年四十三岁,与白丽娘亲张梅、赵星烁的娘亲张红是亲姐妹。
当年白东旭与张淼青梅竹马,要娶她为正妻,白家、张家族长已定下亲事,结果何家赏识白东旭从中横插进来,由当时健在的何太后下懿旨赐婚,何芍药做了白东旭的正妻,张淼不得不委屈做了平妻。
平妻虽是妻,但地步低于正妻原配。太后在世时,何家如日中天,张淼在何芍药的压制之下,日子一直很不顺心,她所出一儿白磊、一女白桂,白磊常被何芍药叫去以各种借口惩罚,性格变得优柔寡断,白桂被何芍药算计让好色的太子何仪看见要去当了侧妃暴死。
如今太后去世、皇后被宫禁、何如失去太保官职,何家势力削减许多。
何芍药膝下没有儿女,在白家地位大不如以前,白东旭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疼惜张淼,加上白磊争气考中举子,张淼总算过上平妻应过的日子。
白磊曾在护国寺远远见过谢玲珑,此次面对面看个真切,不由得犯起花痴,目光始终跟随着她,倒不是有意亵渎,实是发自内心的倾慕。
张淼跟李静说着话,装着饮茶干咳一声,瞪了儿子两眼,心里责备道:这孩子读书读呆了,哪有初次见面就盯着小娘猛看,真是丢了白府的脸。
白磊这几天曾追着白如意、白如俊问谢玲珑的事,白如俊怕他陷得太深,直接相告谢玲珑已名花有主,他听了之后连声长叹。
“堂叔,您不是想认识潭州城府的少年举人何奇阳吗,他就在那里,咱们过去谈谈明年会试的事。”白如俊硬扯着白磊去了对面,把他跟谢玲珑隔得远些。
白如意梳着双丫鬟,发前戴紫水晶蜻蜓式短金钗,上着紫袄下着蓝裤,眼珠乌亮有神,皮肤白嫩光滑,出落得更加俏丽绝色,乖巧的站在娘亲贺氏身侧,听爹爹白霄跟谢玲珑道:“多谢玲珑供奉千里迢迢赠送两只灵蟒,助我军几年来屡次大战压制南蛮部落。”
谢玲珑微笑道:“白叔叔客气了,那是菩萨赐下的灵兽,只是通过我转交给您。”
贺氏飞快的与夫君白霄对视望了一眼,心里暗赞谢玲珑低调不爱表功。
今年夏天,谢玲珑在苏州小住半月,当时白霄不在,贺氏未能说服公公、婆婆为白如俊向何屠夫夫妇提亲娶谢玲珑。
贺氏听闻护国寺下月就给和泉与谢玲珑举行定亲仪式,已向广大信徒发送请帖,这几日每每跟白霄谈起,均是深感遗憾错过这么好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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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二卷 窈窕玉女 43 玲珑报复四府 帝见谢使者议亲
☆、44白鑫为民求七雪 玲珑大撒把赈灾
44;第二卷 窈窕玉女 44白鑫为民求七雪 玲珑大撒把赈灾
大厅的一侧,冒雪赶回长安的醴泉县令白鑫穿着官服,带着师爷站在一旁恭敬的向何七雪禀报醴泉县现状。
醴泉县距长安二百余里,全县五个镇三十二个村,人口一万三千余人,九成多是农民,靠天吃饭,贫穷落后。
白鑫这个县令极不好当,刚上任就连着两年干旱,许多田地颗粒无收,农民过年饿得挖草根吃,他将县里粮库本就不多的存粮全部放发出去,又通过户部尚书白东旭的关系要了两万两赈灾银子,这才渡过难关。
眼下到了隆冬,看这两天大雪连绵,肯定会有雪灾,如果不提前预防,又会冻死许多百姓。
白鑫不好再去求白东旭,不得不带着师爷来找醴泉县县主何七雪谈救灾的公事。
师爷叫张连刚,今年三十八岁,原是个孤儿,靠着村里各户施舍吃食艰难的活了下来,又去庙里跟和尚学习经文识字写字,这么凭着一笔好字入了考官的眼中了秀才,后来连着十年考不中举人就在村里教起学生,敬仰白鑫是个好官,前年毛遂自荐当师爷。
张连刚不胖不瘦,操着一口陕西话,做文章差点劲,口才却是极好,蹙着眉头声情并茂讲述着县里村子农民凄惨无比的生活,“县主大人,这么冷的天,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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