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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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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靥画死了
十多年来,这是蓝姨娘一直梦想着的,所以她看着季云雀,诚恳的哀求道,“云雀,娘知道你舍不开季家的荣华富贵,但是你在那个家里说到底也就是个庶女,这次大夫人对付不了我们,却肯定记恨上了我们,往后你的亲事还要由她做主,若是她将你嫁给一个贩夫走卒,或者老弱伤残又该怎么办,你跟着爹娘走,我们过自己的日子,娘保证,往后定然给你找个好夫君,安安生生的过一辈子。”
“不行!”却不料季云雀想都不想就拒绝,“跟着你们我能有什么好亲事,我要回去,就算大夫人记恨上我,可是还有父亲,我去求父亲,去求老夫人,老夫人虽说平日心冷,但是我到底是她的孙女,她不会见死不救,就算被逼靠拢季莨萋我也心甘情愿。”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呢,那人不是你的父亲,那家不是你的亲人,我们才是一家人,你爹在这里!”蓝姨娘急了,抓着季云雀的胳膊将她狠狠一扯。
季云雀吃痛的甩开她的手,满脸寒意的对正苦涩望着她的中年男子道,“我是季家的三小姐,我也是镇国公季呈的三女儿,我不认识你,你走!”
“云雀……”
“云雀!”蓝姨娘怒目横瞪,满脸铁青,“他是你爹,他是你亲爹!”
“他不是我爹,她只是你的表哥,是你娘家的亲戚,若是他好想活命的就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联系我们,娘,你为什么还想不明白,父亲对你不好吗?她给了你锦衣玉食,美好生活,你为什么却总想着这个没出息的男人,他坑蒙拐骗做的什么营生你又不是不知道,跟着一个骗子,你怎么知道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娘,他靠不住的,父亲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他对我好?!!”蓝姨娘怒极反笑,“她若对我好,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哥哥死在我面前,他要是对我好就不会因为大夫人的一句话,在众目睽睽下打了我三十大板,他要对我好就不会一个个妾侍娶进门,他要是对我好,我就不需要践踏尊严,苟延残喘的依附在大夫人身边,才能保全你的一条小命,他这叫对我好?啊,这叫对我好?!”
“娘,你在说什么?”季云雀不明就里的看着她。
蓝姨娘苦笑一记,眼泪又流了出来,中年男子将她紧紧搂住,看着季云雀,失望的道,“你说得对,我是没用,可你又知道我为何这般没用?二十年前,我也是寒窗十年,等着一举高中娶你娘过门的有志之士,若非你口中那个尽善尽美的父亲,我又何故被考官诬陷作弊,押入天牢整整三年,且终身不得再入考场,而就在那三年内,你父亲用尽手段逼迫你外祖母、外祖父,纳了你母亲为妾,我原以为表妹嫁个了当官的,至少也能衣食不愁,犯不着跟我这个了无前途的傻书生,可是你又知道我是如何再遇你娘的?”
季云雀不说话,只看着他。
蓝姨娘咬着唇摇摇头,“别说了,过去的事,我都不想提了。”
“不,你不说云雀始终不懂你的苦衷,始终不知道你当年有多么辛苦。”顿了一下,中年男子才继续说,“那时候我出狱不久,无法再考科举,只能在市集找些活计,就到了一家棺材店做小工,刚好接到的单子就是你们季府,你可知道要做棺材的是谁?”
“是……我哥哥?”季云雀不确定的看向蓝姨娘,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府中从来没人跟她说过,就连丁姨娘也不止一次用无男嗣一说挤兑娘,所以她一直以为娘只生了她一个。
“不是。”却不料中年男人摇摇头,脸色却深沉了许多,“是你娘。”
“什么?!”季云雀目瞪口呆。
“你娘当时因为你哥哥出生半月便死因不明,在府中大吵大闹,弄得你那个所谓的父亲不厌其烦,有一次你母亲找到蛛丝马迹,知道真相与那位大夫人有关,就找那大夫人寻个说法,却反被大夫人诬陷,落到一个家法伺候的下场。你那父亲也够心狠,明明半点证据没有,可就因为那大夫人一句抱怨,就将你刚刚经历丧子伤痛的娘给打得半死,大夫到府中去医治,只说让准备身后事吧,你父亲二话不说就请了棺材店的人去量身,我这才重遇你娘……”说到这里,中年男人竟也差点流泪。
想到时隔三年,在看到钟爱了一生的表妹时,她却是那副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的摸样,现在想来他都心疼得无以复加。
蓝姨娘哽咽了一下,看着季云雀,“若非你爹的出现,娘根本不想活了,云雀,爹娘今天告诉你这些,就是不想你再糊涂下去,那个季家根本就是个魔窟,里头没一个好人,你说你要靠拢季莨萋,可你以前得罪过她多少次,她现在当了郡主,连季呈都忌惮三分,你能保证她不对你报复?云雀,听娘的话,跟娘走吧。”
季云雀木讷着脸看着她,心中纵然也没被那段二十年前的事所震撼,但她却没忘记自自己出生以来,父亲却是再没对娘横过眉毛竖过眼,她相信父亲也是爱着娘的,父亲肯定也是想弥补娘,这么一想,她又道,“要走你们走,我不走!”
“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呢!”蓝姨娘急了,若非中年男子拉着她,都要上去打季云雀了。
季云雀倒退两步,冷眼看着两人,突然丢下包袱,转身就往季府跑。
“云雀!”蓝姨娘大叫,连忙去追,却被身边的男人拉住,“你干什么,让我去追她,她不能回去,她是我女儿!”
“表妹,你冷静一下!”男人掰过她的身子,看到她流泪的眼,紧紧将她拥住,慢慢道,“云雀不认我这个爹,我不勉强她,她在季府长大性子早已偏向季呈,我们追到她也没用,为今之计,只有我们先走!”
“你疯了,她是我们的女儿!哪有父母独自逃难,丢下女儿的!”
“我没疯,你放心,有人会帮我们。”他说着,对黑暗处唤了一声,“公子请出来吧。”
在蓝姨娘目瞪口呆之下,只见一个持剑少年走了出来,他头戴斗笠,在漆黑的夜晚,令人更加看不清他的容貌。
“高公子,小的有个不情之请。”中年男人诚恳的道。“还请公子代为照顾小女,小的知道公子时常在季府走动,若是能护得小女周全,将来有什么用得到小的的地方,小的禅精竭力,在所不惜。”
那白衣少年,也就是高然,冷冷一嗯,却说道,“我家主子救你的条件,便是要你带着妻女离开京都,你却留下女儿,我不保证我家主子会同意。”
中年男子一惊,“令家主……难道会伤害小女?”
“主子的想法我不清楚,但季云雀不可能回季府。”
“那……”中年男子迟疑了,他原本以为这人愿意救他,那应该也愿意帮帮他女儿,所以才有了这不情之请,却没想到对方却说这样的话。“那请问你公子,会如何对小女……”
“若是她不走,便只能杀。”高然漠然无情的道。
“不行!”蓝姨娘吓得立刻惊叫,急忙道,“不能杀我女儿,我会带她走,我这就去追她。”
可她话音一落,就听远处传来哄闹声。
他们都知道,追捕的人来了!
“来不及了。”高然轻轻说,然后又对那中年男子道说,“先带她离开,记住你说的话,永生永世不得踏入京都,若是食言而肥,那便只能留下性命。”说完,便飞上房梁,不见踪影。
此时,远处的哄闹声更大了,还夹杂着火光。蓝姨娘想回去找季云雀,却被中年男人拉着离开,男人的力气和女人的力气相差悬殊,中年男人尽管腿脚受伤不便,但也能将蓝姨娘拉走,况且那由远而近的追捕声越拉越大,是人都会怕死,况且自己还是和姘头私奔,若是让季呈抓回去,只怕不止是死那么简单!蓝姨娘吓得不敢再挣扎,只能随着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从暗巷离开。
再说季府这边,当真是出了天大的事,整个暖月院一团乱麻。
大半夜的,整个季府的都亮了,老夫人在花妈妈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疾步走向暖月院,季呈也被丫鬟叫醒,却发现***没有人,他狐疑了一下,却没精神去找蓝姨娘,只问,“什么事?”
丫鬟满脸铁青的道,“回老爷,刚才暖月院的丫鬟来报,说二小姐……死了。”
“什么?!”季呈霎时从***上跳起来,匆匆穿上衣服就出了房门。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铺,朝丫鬟问道,“蓝姨娘呢?”
丫鬟摇头,“奴婢不清楚。”
季呈尽管狐疑,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便先去暖月院。
当他到的时候,就看见暖月院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季恬羽和丁姨娘站在角落,老夫人和季莨萋坐在中间,三房的人还没到,大概是消息并没传过去,而二房早已不在府中,更是不见半人。至于大房仅剩的原姨娘,因为怀着身子,并没有通知她。
“到底怎么回事?”他一进门就问。
季莨萋面色沉重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内室的房间,“二姐姐,在里面。”
大好的替罪羊
季呈二话不说就走进去,房间被点了灯,他走到***榻边,看到自己昔日荣宠深爱的女儿正被五花大绑捆在***上,她手脚都被磨破了,可见平日没少挣扎,而她此刻满脸苍白,双眼紧闭,看起来如平时一样倾城美貌,但却已经没了呼吸。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的是服侍季靥画的丫鬟。
那丫鬟就是白天赶走季莨萋的那个,小丫鬟此刻早已心慌不已,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边磕头边道,“季大人容秉,奴婢也不清楚啊,今晚睡前靥画小姐还好好的,可是半夜事,奴婢也没听到靥画小姐像平日一样嚷嚷,这才狐疑,进来一查探,才发现小姐口吐白沫,已经……已经咽气……了。”
“口吐白沫?她吃了什么?!”就算季靥画又瞎又疯已经在他心里拔了根,但到底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平白无故的死了,他不可能不气。
这时,外室老夫人的声音响起,“老大,你先出来。”
季呈走了出去,看到堂中央站着一个大夫,便直接吩咐,“你,进去看看二小姐生前吃了什么,为何会口吐白沫。”
那大夫看了老夫人一眼,见老夫人点点头,才提着药箱走进去。
待大夫进去,老夫人才道,“老大,你不觉得这屋里少了谁吗?”
季呈一进来就忙着看季靥画,哪里会细看屋里子有多少人,不过老夫人提起,他还是看了一圈儿,须臾,才不确定的问,“蓝姨娘和云雀去哪儿了?”
“莨萋,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老夫人突然道。
季莨萋叹了口气,眼带怅然的道,“父亲,今日的事事关重大,还请您做主。”
“你说吧。”
这会儿屋子里的人都是大房的人,季莨萋也没什么忌惮,直接道,“今日我与老夫人随谈,提到了二姐姐的病情,便想着我一直没去探望过二姐,逢这两日母亲不在家,便约着三姐和六妹一道儿过去,可三姐却不愿与我们同行,还伤了六妹……”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看向季恬羽,季恬羽知道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连连点头,“我当时本也是去寻三姐姐玩耍,我前脚到,五姐姐后脚就到了,五姐姐说我们姐妹三人一同去看二姐姐,三姐姐却不容易,又是讽刺五姐姐猫哭耗子,又是骂我装模做样,我以为她只是最近这段日子学习管家,压力太大,毕竟母亲交个我们处理的账本实在是太难看懂,可是三姐姐却还对我动了手,打得我眼冒金星,最后还是五姐姐说那就我们两人去吧,我们便自己去了。”
“这与靥画的死有什么关系?”季呈皱眉问。
季莨萋道,“父亲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要去见二姐姐,三姐姐的反应会这么大?大的甚至对自家姐妹动手?”
季呈脸色难看下来,看着季恬羽,又看着季莨萋,沉声问,“你想说什么?”
季莨萋叹息,“方才知道出了事,整个大房的人都齐了,可是三姐姐房里却没有人,不止如此……”她顿了一下,才说,“她整个屋子里,首饰金银,甚至连古董花瓶都不见了。”
说罢,见季呈满脸不敢置信,季莨萋又反问,“父亲方才来的时候,可看到蓝姨娘了?”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季呈致命的一击。
房间里诡异的安静,过了半晌,大夫出来,恭敬的道,“季大人,季老夫人,经老朽查探,二小姐应当是中了一种穿肠毒药,只是这种毒服用后至少三个时辰才会发作,因此睡前并无异常。”
“中毒,好好的怎么会中毒!”说着,他对服侍季靥画的丫鬟喝道,“你们还不老实交代,二小姐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中毒,她的膳食不是你们把关的吗?你们不是秦府特地送过来照顾二小姐的吗?说啊!”
丫鬟们跪了一排,还是先那个小丫鬟哆哆嗦嗦说,“季大人饶命,奴婢们可以保证靥画小姐的膳食没有一丁点问题,那些药食,每一项都是由奴婢们亲自尝过,却保没有问题才喂靥画小姐食用,若是有毒,也该是奴婢们先中毒,怎会单单只是靥画小姐出事!”
她说的有条有理,甚至还说今日一整天的食材都还在小厨房里,若是不信,大可让大夫去厨房查探。
季呈自然命令大夫前去,那几个丫鬟也一道去引路。
等到房间里没了外人,老夫人才说,“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云雀和蓝姨娘吧,下午时她们形迹可疑,现在又唯独她们不在现场,畏罪潜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季呈沉下脸,闷闷的应了声“是”。
当场,季呈就吩咐家丁带着人出去寻找。
而此时,季云雀脱开了父母往回跑,老远就看到火把,脚步声由远而近,她心里一喜,想要过去,可身后一道疾风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脖一疼,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待她她再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处荒山野岭,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朦朦胧胧的四下寻看,却什么都没有。
突然,远处脚步声响起,她浑身一紧绷,下意识的想往旁边躲,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脚被拴在一颗大石头上。
怎么回事?谁抓了她?
心里的疑问和惊恐越来越大,脚步声也渐渐清晰,直到他看到一个带着斗笠的白衣男子走来,他手上拿了一个油包纸,季云雀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能下意识的往后面缩。
“给你两个选择,一,离开京都,二,死。”
季云雀心头一咯噔,这个男子的声音很年轻,但她想不到自己到底得罪了谁,这人是谁派来的,为何要抓自己,还非要逼自己走。
“你,你是谁?”她警惕的问。
“你不必知道。”男子淡淡的说。
季云雀却越发觉得不对,迟疑的问,“是,大夫人派你来的?”
“一,还是二。”男子懒得跟她废话,声音更大了些。
季云雀咬着唇摇摇头,说,“如果是大夫人派你来的,我,我跟你回去,她不是要人肉药引吗?我替她找,季恬羽,季莨萋,都可以,我能帮她办到。”
她话音刚落,下一秒,一道疾风夹杂着粼粼光圈,从她耳边划过,她目瞪口呆,伸手往颊边一抹,摸到了一缕断发,她迟钝的回头看了看身后,才发现身后的大树上正嵌着一颗石子,那石子插进树干,几乎与树木融为一体。
她身子赫然一软,哆哆嗦嗦的往后面退,可脚上被绑了锁链,她怎么退也退不远。
“你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说了会帮……”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完变顿住了。
此时,少年将斗笠拿下,露出一张清冷漠然的俊秀摸样,季云雀呆呆的看着他,却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倏地,她突然想起来,这个少年竟然与季莨萋身边那个叫高畅的丫鬟有六七分相似。
难道……
“你是季莨萋的人!”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
高然冷冷一哼,将手里的油包纸扔到她面前,透过缝隙,季云雀看到里面是几个包子。
“给……给我的?”她吞了口唾沫,干巴巴的问。这个人是季莨萋的人,季莨萋身边竟然有这样的武功好手。
季云雀顿时觉得前途堪忧,她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先前让她离开,现在又给她吃的,难道这包子里有毒?
这么一想,她连忙将那油包纸丢开,呲目欲裂的说,“不要装神弄鬼了,我落到季莨萋那个小贱人手里,有什么就放马过来吧,我就不信她敢杀了我,我可是她姐姐,是季府的三小姐!”
“哼。”高然又是一哼。
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高然耳窝动了动,没有回头,季云雀却更加警惕的盯着他身后,须臾,一个年龄不大,穿着碧绿色丫鬟服侍的少女走来。
“哥,还要多久?”此人,正是高畅。
“她辱骂小姐。”高然冷冷的说。
高畅眼睛一眯,看向季云雀的目光满是杀意,“既然如此,那就更是留不得了。”说完,她看到地上被踢得老远的包子,眉头一皱,看向高然,“你下毒了?”
高然摇头,“没有。”下毒这种事,他从来不爱做。
“那……”高畅刚说了半句,突然听闻远处有阵阵低吼声。她眉头一皱,迅速攀上一颗大树,夜视往远处看了一圈儿,再回来时微微皱眉,“是狼。”
这两个字,令还被绑住双腿的季云雀脸色发白。
狼,天啊,这里有狼!
狼可是吃人的!
“哥,你是打算?”高畅看着那几个包子,鼻翼动了动,嗅到包子里的香味,嘴角一勾,“果然是个好法子,杀了她还要处置尸体,也麻烦得很,现在全府人都在找她,不管将她尸体丢在哪儿,早晚都会被找到,还不如入了狼腹最简单。”
高畅的声音没有压低,季云雀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她瞪目结舌的看着两人,完全没想到这两个年轻比自己还小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歹毒的心思。
“你们不要乱来,我是季府三小姐,我是你们主子的姐姐!”她急不可待的道。
高畅听她还好意思认亲,不觉嗤笑,“我家小姐可没一个野种的姐姐,季府三小姐?呵,不过是个姨娘与外人私通的孽种,算什么小姐,现在杀了你还是好的,至少你到底都还挂着个季府小姐的名头,若是将你的身份公告天下,到时候火烧还是沉塘可就不一定了。那可比被狼咬死,要难受多了。”
秦氏疯魔
“不是,我是季府小姐,我是季府小姐,你们污蔑我!季莨萋那个贱人,她在哪里,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凭你也配见我家小姐?不自量力。”说完,冷笑一声,对着高然道,“可以走了吗?狼群快来了。”
“嗯。”高然随口应了一声,下一瞬轻功提起。
高畅也随即跟上。
季云雀见两人眨眼间便消失无踪,吓得花容失色,对着空气大喊,“你们回来,回来放开我,我是季府三小姐,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给我回来!”边说,她边拼命的想扯开脚边的铁链,可是怎么扯也扯不开。
须臾,四足踏碎树枝枯叶,季云雀全身早已大汗淋漓,而四面八方,无数双碧绿色的眼睛在黑衣里莹莹发光。
在死亡面前,她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还在大喊大叫,却不知这喊叫声更是引得狼群更加兴奋。
高畅和高然并没有走远,没有亲眼确定季云雀身死,他们怎能放心。
远处的嘶吼声和兽鸣声夹在混乱,足足到天过破晓,高畅才晃荡着从树枝丫上跳下去,对正闭目养神的哥哥道,“我去看看。”
早前捆锁住季云雀的地方此时早已一片狼藉,满地的血肉还有断骨,血淋淋的侵得到处都是,那几个包子早已不见,就是油包纸都被咬碎了一半。
满意的看着这一切,高畅没什么同情心的转身走人。
杀了季靥画,嫁祸给了季云雀了蓝姨娘,现在季云雀身死,蓝姨娘又终身不会回京都,一切都解决了。
至于之后秦氏如何发难,秦家如何找上季家的麻烦,小姐又要如何利用此事,给予秦家重重一击,那就不是他们需要担心的了。
不过似乎,到了那封公函出场的时候,青州的三千黑兵公函,司苍阔的插手,小姐的计划大概已经走向***了吧。
两人静悄悄的回到季府,没有惊动任何人,这个晚上,季府死了个主子,蜀国第一美人香消玉殒。
就是不知道天亮后秦氏回府,看到这个情景会作何感想。
秦氏疯了,不,不算全疯,但她崩溃了。
当她赶回季府时,看到竟是暖月院到处白幔横挂,她跄踉的身子差点跌倒,幸亏喜春眼明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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