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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蛇蝎毒后-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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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说,老夫人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人,然后目光古怪的看着孙女,“你是说田晨?”
“祖母聪明。”季莨萋不吝夸赞。
老夫人眼神却复杂起来,季莨萋一直主张将田晨留在季府,这大概是从季靥画瞎眼那天就开始的,难道,在那么久以前,她就琢磨着冥婚这件事了,所以一直把田晨养着?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或许是震惊,也或许是担忧,毕竟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女孩,竟然有能在那么久以前,就酝酿了一场这么长远的阴谋,她真的不知道这是幸还是祸。
“这倒是个办法。”季呈也想到了那个还在外院白吃白住的田晨,然后也想到了那田晨好像就是季莨萋执意弄进来的,原本他还以为是这丫头可怜三弟妹娘家的情况,帮衬一下,但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种远见。
顿时看女儿的眼神又不一样了,果然还是亲生女儿更能帮自己,季呈得意的想。
但季莨萋的下一句话,却又将他陷入了为难,“虽然冥婚能暂时拖住宗祠的长老们,但是父亲,您不会还想把一个不忠不义的女人放在你身边吧,对了,昨天那个钱有元倒是招了些事,父亲要不要听听。”
“他招了?!”季呈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拖也拖死你
季莨萋笑着说,“父亲还是先见见他吧,或许听完了后,你会有其他的灵感。”
季靥画冥婚的事,交给了老夫人去游说田氏,而季呈也很快的去见了钱有元,他进去的时候,怒气冲冲,出来的时候,手上正捏着一把带了血的匕首。
外面看守的人并没有听到惨叫声,正纳闷,等到季呈走了,下人们进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地上,一具苍白的尸体被染成了红了,正孤零零的倒在灰色脏污的地上。
下人老练的连询问都没有,就将尸体收拾了,送出去埋了。
而四香园这边,秦氏也收到了季呈的休书。
“不,不,你没有理由休我!我什么都没做!”秦氏捏着那白色的信封,眼睛都红透了。
季呈冷哼一声,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秦氏跄踉的坐在地上,呆呆的拆开那个信封,看着里面字字泣血的话,整张脸越见苍白,七出之条中,不顺父母,无子,妒,口多言,盗窃,七条他竟然写了她五条,唯独没有的就是淫和恶疾。
秦氏绝望的颓下手,双目空荡荡的没有生气。
而五天后,季靥画的灵位从季家宗门送了出来,就在整个京都都议论纷纷,想说果然季呈这头大乌龟给人养了十几年女儿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季靥画成亲了。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季靥画的灵位成亲了,是冥婚。
这世上竟然有活人愿意和死人冥婚,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自古自然有冥婚这一说,自然就有人做,虽然做的了人少,但是也不代表没有,而现在,活生生的例子不就摆在眼前吗。
季靥画要嫁给谁?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才家道中落的京都商家,田家。
而要娶的人,就是田家独子,田晨。
天啊,那个据说断了腿的田晨,要娶一个灵位当夫人?要知道这冥婚的首要规定,就是不准纳妾,难道田晨下半辈子都要抱着一个灵位过日子了吗?这对男人来说,无意识最残忍的,他爹怎么肯啊。
这时候也有人猜测,是不是那田晨断腿的时候,多断了一截,那儿也没了?
也不管外面闹得如何沸沸扬扬,总之田晨被送回田府后,第二天,府里就挂起了白幔子,到处都是白绸,白锻,大门上用白色剪纸剪的那个苍白凄凉的喜字,多么讽刺。
从田府门前路过的,无不匆匆快步离开,只觉得多呆一刻,都会全身不舒服。
冥婚算的是阴历,特地找相士算好了时间,这场冥婚,就在夜晚子时,了无生气的结束了。
而从此,田家也算是真的绝后了!
在知道了这件事后,秦老夫人有点坐不住了,但是她终究是忍了下来,想到现在秦家的情况都是自身难保,她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反正外孙女已经是个死人了,可女儿至少还活着。
但是三天后,当女儿被打得半死的送到秦府门口时,她再次震惊了。
听完派送的小厮禀报完,秦老夫人脸都青了,几乎是让人将那季府的小厮拿扫把赶走的,那小厮也懒得搭理她,昂首阔步的就走了。
“反了反了,当真是反了!”秦老夫人气得直拍桌子。
魏妈妈急忙劝慰,“老夫人,当心身体啊,还是先去看看姑小姐吧。”
“还看,还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她也是个被休妻的弃妇!”说着,又看了眼手上的休书,然后结合外面那些传闻,脸又黑了一层,“那个孽女!”
“那老夫人,要不要请大夫给姑小姐……”
“请什么大夫,还嫌现在不够乱吗?你偷偷的看去外面买点药回来就是了,请大夫太声张了,要是那大夫不小心泄露出去……”其实她到可以找她的老朋友南太医,但是南太医贵人事忙,要她为了一个赔钱货女儿将人请过来,到底有点大惊小怪,况且她现在是真的生女儿的气,因此也想给她教训。
但是没想到的事,仅仅一天而已,魏妈妈就来报,“老夫人,不好了,姑小姐的伤口都起脓了。”
“什么?不是都上了药了吗?!”
“是上了药,可是……老夫人,要不还是请大夫吧!”
最终秦老夫人也只能写了帖子,让人去请南太医,但是她去晚了一步,南太医被皇上召进宫了,召进宫做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清良郡主闲着没事儿进宫给皇上请安,然后在御花园里被玫瑰花刺了手,疼得哇哇的哭,皇上心疼,就叫南太医进宫给清良郡主看手。
南太医在宫里呆了足足四个时辰,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他听到门房说今天秦府老夫人送了拜帖过来,他狐疑的拿着那帖子看了半天,里面只说过府一叙,没说到底什么事,想到最近秦氏处在风口浪尖,就算真的找他有事,也不能在帖子上明说出来,但是本着老朋友一场,他打算去一趟,但是今晚太晚了,去的话被人看见,难免被人诟病,所以还是明天去吧。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的,南太医又被召进宫了,这次是六皇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嚷着吵着说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
连其母妃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也只能六神无主的请太医把脉。
可是任凭南太医怎么看诊,都检查六皇子什么事都没有,最后在六皇子这儿,一折腾又是小半天。
中午的时候,南太医回了趟太医院,打算下午就去秦府,但是刚背着药箱准备走,成王府的帖子又来了,说是成王世子从昨晚开始就浑身发冷汗不知道怎么了,成王不信任别的太医,非要南太医去。
南太医心底嘀咕,他和成王有交情吗?成王不是和李太医关系更好吗?怎么这次偏偏要召见自己?
但是人家帖子上说得这么严重,又是藩王,还是皇上的亲兄弟,南太医也不敢托大,当即就去了,却连一看,只是普通的发烧,给开了药,正准备走,那边代王府又有人来了,说是代王家的月雅小县主也不舒服,南太医还没出成王府大门,就被代王府的人掳走了。
等到给月雅小县主看好了,又是天黑了,南太医没法子,只能想明天再去秦府。
也难为他忙了一天,竟然还记得秦府的事。
可是第三天,依然层出不穷的事儿发生,一会儿长公主的帖子,一会儿上官家的帖子,反正好像全京都的人都集体到这两天才生病,而且还普遍生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病似的。
但是偏偏这些人家都是门高狗大的,南太医就算再不耐烦,也不能不给这些大人物面子,每趟诊都得亲自去,一连去了五天,才算歇息来。
而这天,南太医终于去了秦府,然后就看到秦府魏妈妈正在张罗下人购买白绸子。
他好奇的问,“府中哪位出了事?”
魏妈妈眼神的晦涩的看他一眼,说道,“我们家姑小姐,去了。”
“啊,是重病?”姑小姐,不就是秦老夫人的唯一的亲生女儿?
魏妈妈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是重病吧,也不是,说重伤,还给你发了好几天的帖子你都没来,又觉得有点说不出口,最后,魏妈妈也只能将南太医送到老夫人这儿就走了。
听老夫人说完,南太医脸色立刻就白了,“那个,我也不知道是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不明说!”若是帖子上写了看诊两个字,他哪里会耽误这么多天。
秦老夫人喝了口茶,脸色有些憔悴,“算了,都过去了。”她当然不可能在帖子上写实情,最近她秦家是尽量低调,最好是在身上套上透明罩子不可,哪里还会做这么引人注目的事,那不是自找死路吗?现在秦家在京都的权力全部落在了皇上手上,就像是一只手正卡在自己的喉咙,只要自己一动,那只大手就会迅速缩紧,然后将她活活掐死。
所以,秦老夫人哪里敢***。哪怕是平日连门都不出,都有不少御史的奏折一会儿弹劾她们骄奢,一会儿弹劾她们奴仆横行。
南太医看出秦老夫人是强颜欢笑,也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但他说完,秦老夫人突然问,“你是说,第一天,是清良郡主的手被花刺刺伤了?”
“没错,就是根小刺,本来很快就能好的,但是郡主非说头晕,说不知道花刺有没有毒,哎,御花园的花,怎可能有毒,那清良郡主,也真是太娇惯了,奇怪的是,皇上竟然还就是宠她,这是令人费解啊……”
南太医还在那儿喋喋不休,秦老夫人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她脸上徒然一愣,嘴角泛起一丝冷芒。
季莨萋,又是季莨萋,怎么每次都是那个季莨萋搞的鬼,他们秦家是和她八字相冲吗?那个贱丫头,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手刃了她!
秦氏的丧礼办在秦家,很多知道内情又开始议论纷纷,什么弃妇啊,什么自寻短见啊,什么七出之条啊,反正怎么难听怎么说。
若是秦氏还活着,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估计也得当场再死过去。
而更让人觉得好笑的事,秦家的丧礼,竟然没有一个官员到场悼念,整整三天,灵堂空荡荡的,一个宾客都没有。就连关系那么好的南太医,都被府中夫人拽着不许去。
这是秦老夫人第一次,经受这么重大的侮辱,屈辱得她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心里又把秦氏拿出来骂了一顿,只叹这个扫把星,简直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的。
三年后
而季府,在秦氏死后,也终于步入了正轨,除了偶尔老夫人会悼念着霍止零为什么还没回家,其他的一切按部就班,但是季莨萋也觉得奇怪,明明百里昭答应了他,会将真的霍止零送回来,为什么都过去半年了,还没有消息?
难道,真的表哥一家真的已经遇难了?
但是再怎么怀疑,她也找不到人证实了。
而就在这清闲舒快的生活中,时间一晃,如白驹过隙,一晃眼,三年过去了。
蜀国的京都大街还是那么热闹。
珠缨琉璃的精致马车里,穿着浅蓝色芙蓉锦缎百花裙的少女,靠在车壁上,悠然自在的看着手里的游记,倾城的脸庞白皙细腻,窗外三月的阳光透过车砂映射出来,打在少女白净的小脸蛋上,为她镀上一层薄薄的绒光。
“小姐,到了。”此时,马车停下,车外探出个脑袋,英姿飒爽,明眸皓齿。
“嗯。”将手中的话本阖上,少女带上面纱,掀开帘子走出去。
马车停在一间装饰独特,雅韵风味的的玉石店门口,浅蓝少女在那清爽干练的丫鬟跟随下,走进一间名为“璞宅”店铺。
这家店占据了整个京都大街最好街心位置的一大片,为什么说一大片,因为这家店大规模大得竟然直接将附近的五家店合并在一起,打通开设。
这么大的玉石店,别说是京都,就是整个蜀国只怕都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什么,你问这是不是家百年老店?外行了吧,这可不是什么老店,这是一家三年前才崛起的玉石新秀,以一颗被业界称为“活璞”的宝玉而闻名全国。
店铺门外有特设的看卫,这位看卫有堪比军人的体格,每个人都眉眼清厉,动作敏捷,身上还带着似有若无的血腥气,为这间本就充满传奇色彩的玉石店,带来了更多的神秘氛围。
“当……季小姐。”一个看卫见那浅蓝少女来,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脱口而出的“当家”两个字强制吞下去,换了“季小姐”三个字。
那浅蓝少女,也就是季莨萋微微点头,对他露出一个和气的笑容,问道,“你们掌柜的在吗?”
“掌柜的在呢,季小姐里面请。”说着,对另一个看卫使了个眼色,便亲自带着季莨萋和高畅进去。
另一个看卫哼哼唧唧的撇撇嘴,暗叹一声“又被他抢先了。”
璞宅内里装潢精致唯美,透着一股子清润风华的韵味,整间店铺是五间打通的,自然占地极大,装修也就分了两部分,左边是古董字画,右边是宝石玉器,古董字画那边摆放了许多名家真迹,悬挂在墙上,浓香墨气,随处可嗅。宝石玉器那边,柜台里摆放的饰品样式也极其独特,大到佛相、禅相、原石、家什,小到耳环首饰,手镯玉佩,可谓多不胜数,应有尽有。
里面此时的客人也很多,但因为铺子本来就大,熙熙攘攘倒是不显拥挤。
季莨萋在看卫的开路下,直接走进内室,内室过了小长廊就是一排的房间,最左边的一间就是账房。
“你们家掌柜又在账房?”看到去的方向,季莨萋挑眉问道。
看卫嘿嘿一笑,“当家的你也知道,掌柜的就喜欢抱着银子才踏实。”
想到李萱的性格,季莨萋叹了口气,原来想培养她当个名医什么的,没想到自打做了生意后,这丫头一颗心就放在铺子上了,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赚钱,然后抱着金条银条笑得跟什么傻瓜似的。
这也就渐渐形成了她现在的性格——没事儿就爱往账房跑。说是看到账本上每天的进账数目心里舒服。
这么舒服还当什么掌柜,当账房算了。
“咚咚咚。”看卫敲了两下门。
“我没空!”里面传出一道娇滴却强硬的女声。
看卫刚想说是当家来了,就见季莨萋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他自不会违背当家的旨意,颔首就退下。
等人一走,高畅直接走过去将门撞开。
里面正抱着账本不撒手的李萱吓了一跳,抬头以为遭强盗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高畅,长吐了口气,没好气的抱怨,“你这野丫头怎么还是凶巴巴的,你敲门不行了。”
“刚才不是敲了,你没空不是吗。”高畅鄙视的哼道。
李萱面上一红,将账本放下,走过去,“我这不是忙着算账吗?你来找我有事?当家的没过来?”
“亏你还记得我家小姐,你自己说,你做了什么好事了?”
高畅一来就是兴师问罪,倒是弄得高畅摸不着头脑,半晌才浑浑噩噩的说,“我最近没做什么啊,怎么了?”
“三天前,是不是有个石小姐到店里来买镯子?是和田玉的三晶镯。”
李萱想了想,摇摇头,“都三天了,我那儿记得住,况且我也不是天天都在店里呆着。”这三年来天王楼的发展迅速,加上李萱的确有经商天分,所以除了璞宅,他们还有别的产业,虽然都安排了别的掌柜去掌管,但是总得来说,整个义堂都是李萱在管,所以她时不时的还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告诉你,这次小姐很生气,你完蛋了。”高畅哼了一声,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李萱脸一白,拉住她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问,“到底什么事?我说高畅,咱们俩什么交情,要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我。”
“哼,我和你可没关系,等到小姐处置你的时候,你别拉上我,我才不给你求情。”
“还要处置我?”这下李萱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店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把当家给惊动成那样了?不行,她要去查查。
想着,二话不说,越过高畅就往外走,可一出门,就看到门口站着的浅蓝少女,顿时脚步一顿,结结巴巴的喊,“当,当家……”
“你还知道我这个当家?我以为李掌柜现在已经飞黄腾达,不认识人了。”季莨萋淡淡的挑了挑眉,语带讥讽的说道。
这可真的把李萱吓坏了,她小脸一皱,连忙可怜兮兮的揪住季莨萋的衣角,委屈的说,“当家,你总得给我个自辩的机会,我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查,不管是什么事,我查到了,马上给你一个交代!”说完,就想往外溜。
高畅眼明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后领,将她提回来。
李旭哭丧着脸,咬着唇瓣望着她。
“我问你,店里最近来了几块和田玉?”和田玉是顶级的宝玉之一,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三块。”这个李萱知道,张口就回答。
“那你做成了什么?”
李萱想了想,“一块做成了玉佩,一块做成了镯子,还有一块做成了玉簪。”
“都卖出去了?”
“……都卖出去。”感觉事情和这三块和田玉有关,李萱顿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难道卖出去的东西出了问题?不对啊,要是出了问题也是买家出来找麻烦,怎么当家的回率先来追究?
“那枚镯子,制工的师傅是谁。”季莨萋冷着脸问。
“啊……”没想到季莨萋还问这个,李萱一下子回答不上来,只努力想了想,才说,“好像是王才经的手,王才是咱们寨子来王勇的侄子,年纪虽然轻,但是手艺不错,靠着王勇的关系,当了制工坊大师傅袁先生的徒弟,已经在制工坊一年多了,据说是个踏实的。”
“是不是踏实的我不知道,但是个傻的。”高畅顺口接道,然后从怀里掏出那枚玉镯,丢给李萱,“你自己看看。”
李萱茫茫然的看着那枚玉佩,起先还觉得没什么,等到翻转来,翻转去,看了好半天后,才猛然惊呼,“这个居然是……”
高畅冷笑,“现在看出来了?”
李萱立刻将玉镯丢开,拉着季莨萋的袖子求饶,“当家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这就把那王才给找过来,这瞎了眼的人,交给当家随便处置。”
李萱把姿态压得很低,可怜巴巴的,又配着一样粉嫩清秀的小脸,加上到底是三年多的感情,季莨萋终究也没斥下去口,只敲着她的额头的道,“下不为例。”
李萱立刻点头应是,心有余悸。
季莨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那个王才交给你处置,搞清楚事情前因后果,毕竟不是外面雇来的人,是咱们自家人的亲属,不要寒了自己人的心就是了,其他的该怎么处置,不需要我教你吧。”
“不需要不需要,一点都不需要。”李萱急忙道。
季莨萋也懒得跟她废话,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等她一走,李萱立刻派人去制工坊将那王才找来。
在等待的时候,她手里握着那枚和田玉玉镯,眼神却晦涩艰难得不得了。
和田玉有市无价,虽然璞宅给的价钱高,但是找不到原料货源,一切都是白搭,半个月前,有个玉石贩子主动找上他们,说是有三块和田玉从褚国带回来的,料子很好,水头很足,李萱自己本身对玉石了解不多,那天就带了两个懂行的大师傅一起去,因为本身就看不太懂什么水色,所以全程都是大师傅们检验,最后检验是珍品后,他们就银货两讫的买了回去。
然后她就吩咐制工坊的赶紧加工做出来,但是现在,看着这玉镯上面肉眼看不到,但是对着阳光却能隐约看到的浅黄色复杂纹路,脸色沉重下来。
我见到表少爷了
两年前,随时泉国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海啸来临,泉国的国政出现了问题,朝廷压制不住受灾的灾民,灾民暴动,发动了一场大型叛反活动,所谓乱世出枭雄,在那样的情况下,民间便出现了很多自发的暴民组织,有的组织甚至很有纪律性,其杀伤力堪比军队。
这一小撮原本并不显眼的暴民组织后来却越来越强大,短短一年,便到达了足以逼近朝廷的境界,弄得整个泉国腥风血雨。
泉国朝廷在自乱的情况下,刚好给了相邻的晋国一个机会,晋国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给了已经被暴民逼得焦头烂额的泉国君王一个特别的大礼。
晋国进攻,外乱内乱,泉国没办法,只能向友好邦交的蜀国求救,蜀国因着长公主的原因,与泉国本来就是兄弟之邦,自然会出手相救,但是泉国会搬救兵,晋国就不会吗?
短短半年间,中原七国,兵分三派,泉国派的蜀国、汇国,晋国派的臣国、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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